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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霸主吕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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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当中不知是谁首先喊了一声“天策军万胜，上将军威武！”然后，不肯离去的百姓们便一遍又一遍的高呼着“天策军万胜，上将军威武！”
卫觊让士兵在河岸边架起了高高的柴堆，然后将被杀的孙氏四十三口的人头和尸体全都丢进火堆里面，一把火烧成了灰烬。围观的百姓亲眼看到柴堆熄灭，士兵们最终把灰烬全都铲进了晋水之中。杀了人，连骨灰都不给剩下，这绝对是非常狠毒的行为。然而，孙崎等人的下场，却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当初孙崎让族人这样对待冯贵一家，如今包括他本人和族内四十三口却要在晋水之中去见冯贵了。
到了此时，百姓们终于陆续的散去。卫觊安排卫兵护送东岸的富家大户的家主们先入城休息，等他们回过神来之后，卫觊还有话要交待。现在城外到处都是百姓，而且正处在情绪激动之中，卫觊若是放这些富家大户离开，万一在路头上与熟悉的百姓相遇，恐怕有人可能会被活活的打死。
八十多个家主在卫兵的护送下，战战兢兢的进了晋阳城，“铁面判官”卫觊则跟着他们一起并行。
卫觊将这些人带到军营内，先请他们观看了一番天策军操练的情形，然后再到成廉的大帐内叙话。
卫觊对这些人说道：“如今天下即将大乱，晋阳因为有了天策军的守卫，要比其他地方安稳许多，诸位因此可以在家中安享富贵。然而，你们扪心自问一下，豪族孙氏曾经犯下的罪行，你们的族人就真的没有干过吗？”
家住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卫觊犀利的眼神对视。
“你们应该感到庆幸！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天策上将军是个喜欢跟人讲道理的人！虽然他手中的方天画戟其实比道理更加让人害怕，但他还是决定派我来跟你们讲道理！上将军不准备在太原郡搞大清洗，他说并州的汉人活得不容易，哪怕是像你们这些地主富户，这些年为了抵御北方的胡人寇边入侵，也是出了不少力量。但是，你们今日也要牢记我的一些话，回去之后赶紧行动起来，切莫等到我带着人上门查案！”
“把你们的族人都召集起来，将今天的见闻仔细的讲给他们听，然后仔细的调查和询问族人，看看谁都对附近的百姓做了恶行和恶事，能补救的赶紧补救，能改过的立即改过，不能补救和改过的，写明经过和原因，然后派人送到我这里来。只要是能够坦承错误过失的家族，我保证不会要你们的性命，顶多罚没一些土地田产和财货，而那些妄图蒙混过关的，机会就这一次，错过了之后，切莫后悔！”
卫觊说完之后，便让王象拿出一张写好内容的纸，要求这些家主在上面摁下手印，写下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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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章 陈家的号召力
晋阳附近的地主富豪们先是免费观看了一次大砍人头，接着又被卫觊斯文客气的敲打一番，然后被天策军的士兵们护送着回到自家。
当他们在家里惊魂还未定时，天策上将军吕布在黄河以北九原县两胜鲜卑的消息从西河传来，让这些地主富豪们再次接受了无声的震慑。
跟手握钢刀的天策军讲道理，确实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看看孙氏一族的下场，就知道吕布有多阴险了。不仅要夺孙氏的族产，还要夺孙氏的官职，最后还要用公审的办法将孙氏彻底钉死，使其彻底没有翻身的机会。
如今，太原的平民百姓们都在颂扬上将军吕布的名字，哪家此时如果在并州造反作乱，估计不用天策军动手，附近的平民百姓就能联合起来将其整死！
既然造反的路明显已经成了自寻死路，这些地主富豪又不想让卫觊带着如狼似虎的卫兵上门“拜访”，那就只能按照卫觊指点的“明路”去执行和落实了。
将原本兼并平民的土地交还给平民，将原本做的恶事进行补救，再被罚没一些田产财货，虽然会让这些地主富豪们感到肉痛不已，但好歹不用担心被砍脑袋啊！天策军那些砍人头的士兵，手起刀落真是一个利索，根本连眉头都不会眨一下的。
卫觊在晋阳借助审理孙氏灭门案大力整顿附近地主富豪的做法同时传到了西河和上党，吕布接到详细的报告之后，对卫觊的能力算是有了全新的认识。
吕布授予卫觊的任务是全权处置孙氏案，并没有要求卫觊借此事震慑太原的地主和富豪，但卫觊这样做却正中吕布的下怀。
这就跟张辽当时在河东帮助杨奉裁军的性质是一样的。吕布也没有强行要求张辽帮他弄回来三万流民，但张辽充分把握住机会，超额完成了吕布交给的任务。
原本吕布只觉得卫觊在制定律法方面会成为权威性的人才，但现在看来，卫觊其实是个很能干的内政人才，律法仅仅是他擅长的一个方面而已。
卫觊看出吕布的所图甚大，所以清楚维持并州本就稀少的人口对于天策府有着怎样的现实意义，他给太原的地主富豪们指条明路，也就等于是挽救了数万人的生命。
原本吕布还没有做好对太原的地主和富豪下手的准备，经过卫觊的这番敲打，吕布就更不用着急了。
这些地主富豪只要稍微长点脑子，此时都得老老实实夹紧了尾巴做人，按照卫觊的要求去做，将原本巧取豪夺而来的一些利益返还给太原的平民百姓，使得原本紧张对立的阶层矛盾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
为了表示对卫觊的嘉许和支持，吕布特意写了一封信，派人前往晋阳送给卫觊。
相比于太原郡地主富豪们的提心吊胆，上党郡内的地主富豪们日子要好过一些。
州牧府和天策府至今还没有动过上党郡内的各级官员，对这些地主豪强也是采取了观察和容忍的方式。不过，上党的地主富豪却要比太原郡的聪明一些，他们之前就吃过“山贼盗匪”横行肆虐的大亏，因此知道跟军队抵抗的结果有多危险，所以把陈家推在前面，让陈家来跟天策府进行协调，尽量避免类似太原孙氏那种冲突在上党发生。
陈家人也不傻，与其被上党的地主富豪利用，还不如索性投靠天策军，这样至少将陈家的危险降到了最低，至于其他家族会不会跟上，那就与陈家没太大的关系。
吕布任命陈实为仓曹参军事就是明白无误的告诉所有人，陈家今后由我罩着了！吕布任命陈实的兄弟陈洮为天策军别部司马，更是等于给陈家手中递上了一把快刀。虽然陈洮手下的兵丁还是那些人，但大家的身份已经变了，旗帜也变了，在上党谁要是敢用武力威胁陈家，陈洮可以打着天策军的旗号进行反击。
跟天策军正面硬怼的后果是什么，太原孙氏已经给出了答案。
陈实回到泫氏县之后，先派人赶着牛车将仓廪中储藏的粮食运往西河。三千石粮食对于整个西河的十几万军民而言，虽然数目不大，但也能让粮荒的问题向后延缓一段时间。
随后，陈实又组织族内所有能下地干活的劳力趁着天气好，将秋粮全都收割晾晒一遍，纳入了仓廪。
做完这些之后，陈实派人前往上党各县召集郡内的地主富户们来家中议事。此时，晋水东岸铁面判官卫觊砍下四十三颗人头的消息已经传遍并州。所有的地主富豪都派了族内能做主的人来到陈家。
陈实对这些人说：“大家应该已经听说了晋阳孙氏的事情，也在道路上看到我们陈家往西河运输粮食的车队了吧？”
众人纷纷点头。
陈实接着说道：“孙氏跟我们陈家其实就是两个最好的例子，跟天策府对抗的，最终就是孙氏的结局；跟天策府合作的，就是我们陈家这样的结果。我曾亲自拜见过天策上将军，其人胸襟开阔，气度非凡，绝非贪鄙武夫。西河那边现在缺粮食，你们各家各户都有存粮，虽然现在世道越来越乱，但把多余的粮食拿出来平价卖给天策军，绝对是一笔能保长远和平安的买卖！”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凡是愿意卖粮给天策军的，把粮食数量和种类告诉我，我先进行记录和造册，届时自有人去上门收粮，然后用别的货物对你们进行补偿，绝对不会出现巧取豪夺的情况。”
赵家族长问陈实：“若是我们将存粮尽数平价卖于天策军，来年年景不好时，天策府会顾忌我们族内人丁的吃粮困难吗？”
陈实点头回答说：“赵家主的这个疑问或者担忧，想必也是诸位的担忧。对此，天策上将军有明确的态度。凡是肯将余粮平价售卖的地主富户，皆为良民，理应受到天策军的保护照顾。若是来年闹饥荒，天策府不仅不会再向各家征粮，还会想办法从别的州郡运粮进来，平价售卖给各家，确保家家有饭吃，不会饿死！”
“好！既然上将军对我们能够一视同仁，赵家愿意将地窖内储藏的五千石余粮拿出来，平价卖于天策军！”
………………………………
136章 同门师兄弟
塞外的秋风已经让人感觉到了冷意，从马邑前往晋阳的商队开始减少。这座屡屡经历战事的城池依然顽强地屹立在雁门郡的中部，牢牢地扼守着通往中原的门户。
这天清晨，一支装备精良的小队骑兵从马邑城的南门徐徐而出，在队伍的后面还跟着驮马和大车，运输着一些上等的皮革和精铁。
这是雁门郡特意给天策军准备的谢礼，虽然没有粮食，但这些货物绝对比同等重量的粮食更有价值。
年仅八岁的郭淮也在队伍之中，他在清晨向父母辞行，然后骑在一匹还未长大的黑色马驹背上，跟着归营的天策骑士一起前往离石，然后投入吕布门下，成为吕布的弟子。
黑马是郭缊特意为长子准备的，为此他付出了两匹成年的好马。但是，郭缊觉得这很值得。天策上将军有飞将转世的称号，将汉家骑兵运用的令人心悦诚服，如果儿子连一匹马都没有，被人抱在马背上前往离石，传出去实在是没有面子。
带队返回离石的骑兵军官是一名军侯，他在马邑之战中肩膀负伤，现在已经痊愈。军侯知道郭淮是上将军亲自看中的弟子，所以在路上对郭淮很照顾，一直不离郭淮的身侧。为了确保返回途中的安全，军侯选择了吕梁山以东的道路，先从马邑前往晋阳，再由晋阳前往离石。
虽然伤好归队的飞骑营骑士只有一百四十八人，但只要他们打着天策军的旗帜，沿路就没有任何人敢于打这支队伍的注意。
郭淮对于如何行军布阵，如何侦察敌情，如何安营扎寨很感兴趣，一路上都在向军侯请教。军侯也不藏私，把他的经验和体会都告诉了郭淮。
经过十天的辛苦行军，队伍终于抵达了晋阳城下。
太守张杨已经提前接到消息，他倒不至于为了这个小队伍亲自出城迎接，但也通知了成廉，请成廉负责安排这支队伍在晋阳休整期间的食宿。
既然是天策军中的自己人，而且还是在马邑之战中立下战功的精骑，成廉自然不会怠慢了。他派了一名骑兵军侯带着人出城迎接，将临时转道的这队人马迎进军营。
成廉特意来营中问候，看到了年纪小小的郭淮，就多问了几句，这才知道吕布在马邑的时候还收了一名弟子。成廉于是想起了前些日子协助卫觊办案的孩童郝昭，听说那个聪明机灵的小家伙也是吕布要收的弟子。
成廉派人给卫觊通报情况，询问卫觊是不是可以让郝昭跟着这支从马邑而来的队伍前往离石。卫觊问清楚了情况，觉得继续将郝昭留在身边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便答应了成廉的提议。
于是，大师兄和二师弟在晋阳的军营中相见了。
大师兄出身将门，穿着华丽气派，最令人羡慕的是还有一匹可以骑乘的黑马。
二师兄出身寒微，父母皆亡，穿着寒酸，除了一个小包袱之外，什么也没有。
当成廉将郝昭领进郭淮所住的营帐时，郭淮有些好奇的打量着面前有些瘦弱的男童。
成廉告诉郭淮：“这是郝昭，上将军收的第二个弟子，你们两人这次一同前往离石拜见上将军，路上可以好好亲近一番。”
成廉说完，就很不负责任的把郝昭丢给郭淮，然后离开了。
郝昭的年龄比郭淮小了一岁，但因为没有父母管束，性子反倒比郭淮还要野一些。他大大方方的来到郭淮面前，对郭淮说：“我的名字成将军已经告诉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郭淮瞥了郝昭一眼，有些看不起郝昭的寒酸样子，淡然的回答：“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我是上将军收的第一个弟子，按理你该喊我一声师兄！”
对于郭淮的傲气，郝昭一点也不在乎，因为他从小就受尽了别人的冷言冷语，郭淮对他虽然不热情，但却没有任何欺辱的意思，这已经很难得了。郝昭的观察力强，以郭淮的穿着打扮来看，他知道对方一定出自官宦人家。
“师兄在上，请受师弟郝昭一拜！”郝昭竟然学着大人的样子，双手抱拳，躬身向郭淮行了一礼。
郭淮见状，急忙规规矩矩的给郝昭还礼。“雁门郭淮，见过师弟！”
师兄弟两个这便算是相互认识了。
“师兄，你是雁门郭太守的儿子吧？”郝昭问郭淮。
“咦，你怎么知道的！”郭淮有些不解。
郝昭解释说：“上将军当初解了马邑之围，你是他在马邑收下的，而你又姓郭，服饰穿着华贵，所以我推测你跟郭太守有关系。”
听完郝昭的话，郭淮默不作声。他感觉到了郝昭的聪明。
隔了一天，队伍再次启程，规模变得比原来大了两倍。多出来的人和车是张杨派的，他听说西河那边现在急缺各种生活物资和农具，便用秋收之后府中得到的税赋从集市上采买了一些布匹、良种和农具，这次正好跟着队伍一起送到离石去。
丁原虽然是州牧，但他现在并无太多的实权，晋阳城内主要还是张杨说了算。
对于这种状况，丁原只能听之任之。
整个并州现在只有两郡半归于汉人管辖，而天策府的权力界限是模糊的，基本上是吕布打到哪里，他就能管到哪里，所以丁原这个州牧也就只能成为摆设了。丁原看得清楚，吕布在并州大势已成，以前他都没有争过吕布，现在就更不能干这种糊涂事。
很多时候要把眼睛往长远处看。如果吕布控制的地盘有一天超过了并州，包括了幽州、冀州、司隶、凉州……那个时候，吕布自然会给丁原下放实权，让他有所作为。
不过，吕布也不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丁原留，至少凡是涉及到整个并州的政令，虽然需要吕布暗中点头，但都是经过州牧府下达，而丁原在并州的身份和地位也是有所保证的。
队伍从晋阳到离石的道路要好走一些，沿路有数个比较安定富庶的县，道路也很平整。
郭淮经不住郝昭的央求，答应把大黑马借给郝昭，让郝昭尝试着骑一骑。军侯急忙阻止了这个疯狂的行为。
军侯告诉郝昭，马有灵性，就算是马驹，也会认主，如果被生人骑上背，会发狂的。别看黑马还未成年，但真要发起疯来，绝对会伤到此前从未接触骑过马的郝昭。
两个小家伙都是上将军看中的人，无论伤到谁，军侯都怕吃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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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章 秦谊的提议
上党陈家送来的第一批粮食顺利抵达离石，被吕布全部调拨给了西河太守府，由张范负责向眼巴巴盼着粮食的归乡流民进行发放。
天策军第一次军屯所收获的秋粮都已经入库，总量颇丰，但不会轻易拿出来分发给归乡流民。这些粮食是上万士兵数月辛苦劳作，用汗水换来的，属于军粮，只有天策军才有权享用。别的军队都是在驻地征粮，天策军自己种田，已经极大的减轻了百姓的负担。
吕布多次在公开场合提到“不劳者，不得食”这句话，流民想要吃粮食，那就必须用汗水和劳动来换，吕布不会白白的将粮食分发下去。调拨给张范的这三千石粮食，是为了安抚民心，随后官府就要跟这些流民定下规矩，让流民通过以工代赈的方式，获得生存所须的粮食。
张杨派人送来的良种和农具让吕布有些意外，这位老大哥做事果然厚道，才在太原上任几个月，就想着帮兄弟往回扒拉各种好处了。送来的物资虽然不是很多，但却代表了一种难得的态度。
吕布将张杨派人送来的物资全都调拨给了胡毋彪和常林，这两位新任县令如今在圜阴和圜阳的日子并不好过，急需天策府的大力支援。
郭淮和郝昭一同来到离石，吕布见了面后很是开心。两个小家伙虽然年纪尚但格性分明，各有特点，值得吕布花费心思认真培养一番。
为了表示自己的重视，吕布特意请来蔡邕和卢植作为见证，给两个孩子举办了一场隆重的拜师仪式，然后将郭淮和郝昭收入门下。
卢植和蔡邕当初都曾经广招门生，是为人师表的名士，若非吕布的面子，别人想请这两位出席，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郭淮和郝昭依次向吕布行了跪拜和叩首的大礼，吕布亲手将他们扶起来，然后赠予郭淮宝剑一把，赠予郝昭黄褐色的战马马驹一匹。两人对于师傅送的见面礼都很喜欢，心中充满了对吕布的敬重和感激之意。
拜师之后，郭淮和郝昭就住进了天策府中，今后只要吕布不在外统兵作战，就会抽出时间亲自指导他们练习武艺，学习书文。
吕雯对府中忽然出现的两个男童很感兴趣，尽管她的年龄只不过比郭淮大了一岁，比郝昭大了两岁，但却摆足了大姐头的威风，不由分说的就将两人划归于她的跟班行列之中。
吕雯看出两个家伙眼神里面的各种不服气，为了降服郭淮和郝昭，吕雯提出一对二的比斗方案，两个男童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这样胜之不武。但是，真的开始交手之后，他俩才发觉自己简直错得离谱，吕雯的拳头打在他们身上时，真心疼啊！
郭淮和郝昭不知道吕雯从九原前往圜阴的一路上，可是将队伍里面所有十二岁以下的男童都收拾了一遍。两人被吕雯虐了一次之后，彻底伏贴，跟在吕雯的身后，成了左右哼哈二将。
或许，郭淮和郝昭这辈子都未必有机会在武力上面胜过吕雯。
他们在向吕布学习武技的时候，吕雯接受的训练只会更加的系统和严苛，虽然男子成年后在体力上会比普通女子要大一些，但吕布的女儿是普通人吗？
陈实从泫氏送来急报，请天策府派出人力前往上党接收粮食。陈实说这次的数目比较巨大，初略统计至少有二十万石的粮食需要运输，所以需要派一支人数至少五千的队伍过来。另外，陈实也直言不讳的提到不能空手过来，因为就算是平价购粮，那也需要向各家支付一笔购粮款。
吕布大喜过望，立即召集众僚属议事。
平时负责府库进出记录的贾逵向众人汇报了目前库内存余的黄金、铜钱、青盐、皮革和生铁等大宗物资的数目。
如果按照市价进行换算，府库内的这些物资足以买下上百万石的粮食，但账却不是这么算的。
首先，府库内所存黄金是最重要的硬通货，因为体积份量重，便于携带，所以主要作为外派执行秘密任务的人员携行带经费使用，像购买粮食这种大宗交易自然不可轻易动用。
其次，皮革和生铁等物资虽然价值较高，但属于重点管控的军用物资，天策府敞开了门向外收购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将之交易出去。
最后，能用来进行交易的就剩下一些铜钱和青盐了。
铜钱需要用来稳定西河的市场物价，青盐是军队和民众的生活必需品，甚至连战马都要时不时的消耗一些青盐。所以，也不能把府库中的铜钱和青盐全都搬空。
二十万石粮食不是小数目，足以支持天策军出去打一场上规模的大仗了。想把上党这二十万石粮食弄回来，得有等价的物资进行交换。
天策军不是山贼土匪，既不能打白条，也不能巧取豪夺，所以还得想别的办法。
府中负责管理牲畜的参事秦谊忽然开口，他向吕布建议说道：“启禀上将军，属下以为可以用部分马匹和胡奴去跟上党那些地主和富豪们进行交换。”
“秦参事，想必你也知道马匹对于天策军的重要性，为何提出这样的建议？”吕布有些不解的问秦谊。
秦谊仔细解释说：“属下负责管理府中所有牲畜，其中又以马匹为主，因此对于并州、冀州和司隶地区的马价一直比较关注。如今冀州缺马严重，幽州牧刘虞又严禁本州向冀州贩卖马匹，所以冀州的马价已经是并州的两倍还高。这几个月来，天策军屡屡对胡人作战取得大胜，从战场上缴获的马匹数量已经过万，属下对这些马进行了细分，其中可以编为军马的有五千匹，可以充当驮马的有两千匹，其余三千匹左右充当军马有些勉强，做驮马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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