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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鬼书-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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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继续听花家少爷继续讲有意思的河的故事。
“鱼是有很多的,但是都很小,小到就像是水里的一道水花,所以是很难抓住的。”
花家少爷看着可爱的小怜,捏了捏她可爱的鼻子,继续说道。
“所以,那时的花家是很少有人能从这条河里捕捉到鱼的。”花家少爷继续道,看着小怜笑着,似乎是想到了小怜想要跳到河里捉几条小鱼的想法。
小怜害羞的吐了吐舌头,缠着花家少爷放过她的窘迫。
花家少爷终于没有继续看着小怜,也没有打趣她的意思,继续说那条河,说河里的鱼。
“后来呀,河里不知为何就多了条大鱼。”
“说是大鱼,只不过是相对于这条河的鱼而言的,其实它只有这么大。”
花家少爷边说着,边从小怜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还比划着一个手掌的长度。
这样的鱼自然不能算是大鱼,但花家少爷这般举措倒是把小怜逗得合不拢嘴。
“虽然不是很大,但终于还是能够被抓到了。”
“所以啊,家里当时最小也最调皮的爷爷就把那条鱼从河里捞了出来,放在了花家。”
“最后还把那条鱼送给了当时在都城的夏将军,也就是你的祖先。”
……
诸君好运,成绩着实有些惨淡,但更惨淡的是我的心情,不知道有没有看,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文没人看,究竟是在何处出了问题,我只能自顾自的继续写,真心希望能有人给我提提意见,一定会虚心接受的。
………………………………
第七十章 那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第七十章那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
“那条大鱼也是很有意思的。s跟其他的鱼长的一点都不像,样子有点像鳣鱼,却只有一只眼睛。”
“诶,一只眼睛那不是独眼兽吗?”
“不是哦,那是独眼鱼。”
“我想看独眼鱼。”
“那鱼叫起来很难听的哦。”
……
草原上的男女在继续说着他们的悄悄话,那些关于那条河的,关于那条鱼的话,算不上是情话,但说话的两人都在此刻希望时间能过的慢些。
小怜甚至还要希望的更多些,她希望雨不要停,希望花海宴永远不要开始,希望她能和那素衣白裳的青年一直在一起,聊些无关紧要的事,说些无关紧要的话,看些无关紧要的风景,回忆起些无关紧要的往事。
那是极好的,极其美好,极其甜蜜。
只是那天的草原上看不见的阴影沉默着走出了草原,走进了花家。
那天嘴角沾着桂花糕屑的少年也走进了花家,与那少女青年在堂前屋后相遇。
那天喜欢上一个青年少女对自己曾经的同伴说过几句话,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那天的花家夜晚有些吵闹,吵闹声不知从何处来,也听不清究竟是什么样的声音。
那些天,花家发生了些无关紧要的事,在花家少爷讲的很多无关紧要的故事中,花家迎来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时间不会听见小怜心中默默祈祷的过得再慢些的心愿,也没有理会花家主人在灯火下的声声叹息,依然还是来到了花海宴的这一天。
只是这一天来的有些突然。
事实上,每个人都知道这一天一定会来。
只是沉迷于爱情游戏的男女不希望看见花海宴后的离别,在翘首以盼的花家主人也不希望在花家最盛大的节日中缺席掉一位最为重要的客人,所以那一天来的显得有些突兀。
说起来,倒是只有几天来一直无所事事的殷槐没有感觉到什么突兀的情绪。
他甚至有些希望花海宴早些到来,那时便能离开。
花海宴终究还是来临了。在殷槐的期许下,在小怜不舍与期待的情绪交织中,以及在花家的忙碌中来临了。
花海宴,顾名思义,自然是观一方花海,以宴宾客。只是不知是以酒菜招待贵客,还是以花香招待贵客。
草原上哪里来的海?只有一条河,蜿蜒南行。
海里哪能种花?唯有黄土黑壤才能种花。
既然没有海,只有草原,既然海上,种不了花,那就以草原作海,种一席花海。
花家伫立起高台。
高台不过两三层楼高,甚至还高不过小小的宝儿楼,但这里是平原,高台上已然能把整个草原收入眼底。
此高台为山,下草原作海,只是海尚未盛开,山也依然寂寥,不见一人。
人在何处?客在何处?
不知是不是因为今日是花海宴的缘故,多日薄雾寥寥伴着点点阴雨的草原今天难得的迎来了一个好天气。
阳光透过窗子落在了小怜房间的桌子上。
只是平日里很喜欢阳光的小怜却没有看那道让人心生欢喜的阳光,阳光寂寞的在闪烁着,漆红木漆的桌子混着阳光竟泛着如同琥珀一般的颜色。
只是小怜更加想念几天前有些可怜的雨水,还有雨水下稀疏野草,当然还有雨下的那个好人。
只是那好人昨天分别时便已经说过今天要准备花海宴,不能好好陪她了,这让这几天一直在那意中人身边的小怜着实有些不习惯,有些气恼。
因为气恼,所以周身的一切也都显得有些讨厌起来了。
小怜看着镜中的自己,刚刚还有些气恼的神情,却一下子平静了下来,只不过是因为开始担心,担心自己的意中人会不会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镜中的那个小怜有些羞涩,打开旁边的小匣子,看见里面的脂粉,笑的很开心。
似乎不管是小姑娘还是风姿绰约的女人,对于脂粉类的东西有种天生的熟悉感,在加上过去小怜的母亲也曾教导过她。
小怜白嫩的手沾着脂粉往不施脂粉的清秀的脸上涂抹着,开始还有些生疏,只不过越来越快,镜中的小姑娘慢慢变成了一个大姑娘。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
镜中人,画中人,书中颜如玉也不过如此。
小怜淡妆浓抹下,竟然多了几分妩媚的味道,女为悦己者容。
小怜在这一点上也与所有坠入情海的少女别无二样,小怜心中想着的是谁,念着的又是谁?自然是素衣白裳的花家少爷。
阳光微移,倒映在少女梳妆的明镜上,温和的光斑落在少女施了粉彩的俏脸上,更多了几分明媚,好似阳光下一朵花。
她是来自北方荒原上的一朵马蹄兰。
花家少爷自是南方大殷最懂花的大少爷。
阳光总是照的很远,从北方到南方,因为照的远,所以看的多。
只是也有阳光找不到的地方,也有阳光看不到的东西。
比如阴沟里的老鼠,比如寒潭里的鱼,再比如一只被很多人苦寻不到的小鬼。
小鬼并不小,只是他现在做的事很小孩子气,像一个离家出走的小孩逃离了家,只是他早就已经没有了家,他逃离的自然是自己唯一的妹妹。
逃离自然不会见人,他本来就是一条不会被人遇见的鬼,但是还是有一个人能看到他,能打到他,只是现在那个能看到他能打到他的人却好几天没有没有再看到他。
殷槐这几日不是在无所事事,便是想要找到夏何的踪迹,只是想要找到,没有抱着什么恶意,或许是想得到心安,至少现在是鬼的夏何还是能做些普通人做不到的事,鬼修不也是修行者的一种?
只是,却恰恰因为这一点,修行者的踪迹不是那么容易被一个半大的小孩找到的,除非他愿意。
恰好夏何不怎么愿意,所以殷槐也失了夏何的踪迹,更别说那连看都看不到夏何的花家老少了。
真正消失几日的夏何终于再次出现。
小怜窗外无来由的吹起一股风,吹淡了花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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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来无影,去无踪
第七十一章来无影,去无踪
……
吹散了花香,也吹来了对镜贴花黄的小怜的清明。
小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又不真切,回过头却又什么也看不见。
本就看不见,自然看不见。
风吹动看不见的衣袂,衣袂拂过翠绿的花叶,却连上面的一点尘埃都无法掠过。
尘埃都无法掠过,自然也就没办法映进小怜的眼中。
小怜看着风来之处,定定看了许久,久到指尖的胭脂都有些凝固的意味。
只可惜,无论她看多久,也从那里看不出人来,倒是能从那里看出娇艳的花来。
“哥?”兴许是心血来潮,兴许是试探,兴许只是想念到了嘴上,那从嘴中道出的不过是轻轻一个字。有些柔,有些可怜,跟小怜以前认错时的可怜不同的可怜。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惊得夏何闪身退开,将本就看不见的身躯往那阴影处又缩了缩。
好在他碰不到那些花枝叶蔓,那些颇为扰人的花枝叶蔓也挤不着他。
却还是因为如此,小怜看的很仔细,也看不见那花枝叶蔓有什么颤抖。
又是一道风,之前那道风让小怜想到了人,这道风让她思念更切,叹了口气。
好似与那花家少爷在一起后,小怜也不像那个调皮捣蛋的小姑娘了,终究长成了一个多愁善感的大闺女了。
情啊,情字一道多么神奇的药。
什么也看不到的小怜只得收回了目光,看着指尖的胭脂,凝视着镜中那个俏佳人。
又是一声悠长的叹息。
风带来了花香,花香弥漫了房间,小怜指尖的胭脂少了点,眉间多了一点殷红,红似院里的红蓝花。
院里也响起了一声叹息,终是无奈,夏何离开了,像没有来过一样。
殷槐也是闻到了这股花香,事实上,在花家的人又有谁闻不到,只是就像他刚刚进到这花家时,他就着实不太喜欢这太过浓烈的花香。
所以他很少到那花圃去,说来实在有意思,花香在那马栏比其他地方淡了很多,不知是不是那头老马的缘故,所以这几天不在外面游荡的时候,殷槐大多就待在马栏里,与那老马安静的待着。
今日正是花海宴,花家的花儿似乎要调养休息一般,那浓烈的花香倒是淡了许多,但殷槐找不到去处,也就只好又来到了这马栏。
殷槐看着那匹老马,没有上前鞭打或是絮叨几句的想法,只是找了块干净地自行坐下,然后抬头远眺。
其实他看到并不远,被花家围墙挡住了视线,自然想看的什么都看不到,其实那些想看的他都在几天前看过了。
几天前,他曾几次走过那堵花墙旁,在那里看见了玫瑰依然,花刺依然。
他也曾走近那迷雾中,在那里看见的只有迷雾,没有路,也找不到方向。
他再寻去时,花家主人没有出现,似乎已经对他放松了警觉,但依旧没有让他离开。
事实上,殷槐这几天出了见过几次出现在小怜身边的花家少爷之外,便再也不见那花家主人的身影。
至于花家见过最多的却是花家送饭的奴仆。
然而在来时的路上却不见一位奴仆杂役,似乎因为花海宴将奴仆杂役都驱散了一样。
殷槐想不通其间的缘故,也想不通花家主人一定要他留下的缘由。
只是这留下来的缘由在花海宴中便失去了作用。
今日,他便能离开。
想到这里,殷槐多了几分欢快,脚下也轻了几分。
因为轻,所以又快了几分。
然后他踏进了马栏,见到了那匹老马,听到了老马习惯的响鼻。
他坐下来,然后沉默,在沉默中,又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只有他能看到。也只有他能听到。
只是在那天花家大门前分别后,他再也没见到此人,也没听到此人。
他现在看到了此人,却仿佛看见了另外一个人。
夏何与过去似乎并无二般,只是脸上少了什么。
殷槐看着夏何紧锁的眉头,像拧不开的机关,像是打不开的绳结。
原来是少了夏何一直带着的笑容,阳光一般灿烂自信的笑。
殷槐想要问什么,却又想到殷槐此刻是个修行者,而且以他的资质,想必鬼修之道也已经登堂入室,而连他都要头疼的事,自己问了想来也没什么用。
若是有用,那夏何自己会说的。
不知为何,殷槐对夏何的信心竟比自己还要足些。
况且他也真的不认为夏何在担心什么大事,想来不过又是为了自己的妹妹愁苦而已。
那又有何苦。情字终究是害人的,害的要不是坠入爱河的年轻情侣,害的要不就是他们身边疼爱怜爱他们的亲人。
殷槐叹了口气,夏何不知道殷槐刚才在想些什么,只是看着他,以为殷槐想到了什么,或是猜到了什么。
殷槐也看着他,慢慢开口道。“何必?”
夏何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有些鄙夷,又有些可怜神情的眼睛让夏何很快明白了,他总是一个聪明的人。
何必,你何必要去断了这般好事,你的妹妹喜欢那个男子,那个男子待你妹妹也是极好,又何必去找那男子的茬?
不过两个字,殷槐却把自己想要说的全都说了出来,这是一件了不得的事。
而夏何却能从那两个字中听出那么多的意思,这更是一件了不得的事。
只是两人都没有为自己做出的了不得的事感到开心或是好笑。
夏何依旧锁着眉,说了一句话,“那人不是好人。”
这句话他在花家门前说过,这次又说了一次,语气却沉重了很多。
接着后面说的一句话,却让殷槐有些惊愕。
“若是这花家起火了,你便带着我妹妹逃吧,逃得越远越好。”
殷槐想说,不过是不欢喜自己妹妹喜欢上了一个人,便要将自己家里的盟友家族一把火全部烧光。
只是不等他开口,夏何就失了身影,似乎不曾来过。
殷槐只是愣了半晌,这时他才意识到,也许夏何的天资比他想象中还要强上几分。
殷槐抬头,看到一缕轻烟,改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应该是强上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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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难言沉默
第七十二章难言沉默
……
夏何已化作轻烟离开,只留下还在看花墙的殷槐,还有一匹恼于有人打扰自己休息的老马。
殷槐看着花墙,想到了北方的玫瑰花墙,想到了南方的雾墙。
最后想到了夏何说的那句话,话中的那个人。
恰巧的是,小怜也在想那个人,那个让他倾心的男子。
殷槐想到那人,只有沉默。
小怜想到那人,只有微笑。
沉默的殷槐想了一阵,摸了摸胸口某处有些咯人的地方,那里是一页灰纸,一把黑刀,不是那柄折断在羊角镇的修长的黑刀,只是一把匕首,一把从另外一个世界带来的普通的小刀。
只是那小刀磨得很锋利,藏在衣裳中,用不平凡的灰纸包裹着才没有刺伤他自己。
隔着衣裳摸着那把小刀,殷槐将没来由的心悸按捺下去,得来一些心安。
若是有人伤他,那他就那那把小刀刺他。
小怜被一阵风吹来的无来由的思念很快也被她按捺下来,她看着镜中那个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笑着。镜中那女子也是开心的笑着。
她在笑什么?
笑的是即将见到的那个可爱的人儿。
小怜打扮好了,满意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脸,又担心自己拍花了自己精致的妆容,所以小手只是虚晃在半空中。
好一阵,小怜仔细看着镜中人没有一点瑕疵后,终于走出了房间,她要去见自己的意中人。
只是意中人在何方?
小怜驻足在门口,想了好一阵,终于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高台上。
想来他应该就在那里,即便不在,那也能站上去看看究竟在何处。
站的高些总是能看的远些。
况且今日天气这般好,足够她一眼就能从人群中找到那白色的身影,白色在其他颜色中总是最显目的颜色不是?
这般想着,小怜走的越来越快,恨不得马上就能到那座高台上,恨不得马上就看见心中的那抹显目的白色。
小怜越走越快,越走越急,像是赶着去救火的好心人,又像是听到呼救声的热心肠。
只是哪家的好心人会带着甜蜜的笑,哪家的热心肠又会画着红妆,眉间的一点朱砂红。
想来女子去见自己的意中人都是带着笑,画着红妆,快步着,真是一副幸福并且美好的模样,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时认真的模样总是让人欢喜的。
小怜这样走着,认真的走着,脚下的步子不停,脸上却没有焦急的神情,只是笑,甜蜜的笑,只有急促的步子敲击在青石上能听出少女内心的焦灼,就像抢着救火的好心人那般焦灼。
只是这般认真的可爱的神情一路上并没有人看到,只有路旁不知名但同样明艳的花低下了头,似乎是被小怜带来的风吹弯了腰,又像是被少女的明艳惊到了,不自觉的羞愧起来。
只有不知名的花欣赏到了这幅美丽,总归是有些令人遗憾的。
除非这时出现一个人,那才不会让“人”感觉到遗憾。
正好这时就有一个人。
那人一身粗布衣裳,清秀的脸庞,还有一张习惯紧闭的嘴。
自然是殷槐。
殷槐恰好从马栏回来,不过想要去那高台去看看,他也不太清楚要看些什么。
不是夏何,刚才已经见过夏何,夏何现在在何处,他也不知道,而夏何也不太想让他知道他究竟在做什么。
不是花家少爷,因为他本来就没有跟那花家少爷说过几句话,不熟也就无需找他。
至于花家主人,那是更加不会是他了,殷槐不知道为何他要将自己困于此处,但也不想找他问个清楚明白,只当做今日之后便不会有所交集的陌生人。
殷槐真的只是想爬上高台,兴许能看看北面的玫瑰花墙是不是已经倒下,能看见南面的雾霭是不是已经消散了。
但,他自己也知道那花墙自然不会倒下,那雾霭也没有消散。
半月前,他想要隔着羊角河看一眼北方的望不见边际的草原一样,然后看到了一个姑娘。
现在,他只不过想走上高台看看,想想,然后也看见了一个小姑娘。
只是半月前的小姑娘跟现在这个小姑娘大不相同。
依旧是那个调皮的小姑娘,只是那个喜欢恶作剧拉人掉进水中的小姑娘已经恋爱了。
恋爱中的女人总是美丽动人的。
殷槐看着面前这个小姑娘,突然想起了这句话。
不知是不是因为走得太快了的缘故,小怜有些喘气。
站在殷槐面前,却仍有一番明媚的模样。
从那天的争吵之后,两人还是第一次独自遇见。
那次的争吵之后,虽然两人都没有刻意避着对方,但还是没有如同这般独处的机会。
男女独处,总该多些暧昧。
只是两人现在面对面站着,别说暧昧了,就连话语都没有,两人只有沉默。
殷槐一直都是习惯沉默的,小怜终究还是对那天的事有些歉意,也只能沉默着。
沉默往往酝酿着尴尬。
殷槐轻咳了一声,想要打破这尴尬,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或者什么也不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既然什么也不说,那就只好,也只能离开。
殷槐偏过身子,打算先不要去那高台那里,以免尴尬。
正在殷槐即将错过小怜走向另外的地方时。
小怜终于开口了:“小槐。”
就像老马是小老马,林间的马驹是小马一样,小怜总是喜欢在那些人或物的前面加个小字,小字显得有些可爱。
而现在这个小字说出来,倒也不怎么违和。
红妆的小怜看上去确实要比殷槐大上三两岁,不是老了,只是更加成熟了,至少不会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事的小姑娘。
现在这个懂事的小姑娘叫停了殷槐,却迟迟说不出话来。
殷槐没有看她,却也没有离开,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等着她说接下来的话。
事实上,他已经有些猜到了小怜要问些什么。
毕竟告诉她夏何离开一事的就是他。
只是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的争吵的缘故,小怜迟迟说不出话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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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欢喜冤家
第七十三章欢喜冤家
……
说不出话来,却也不代表无话可说,有时候正是因为想说的话太多了,反而一句都说不出来。
因为那天的争吵,小怜想要说些道歉的话。
因为对哥哥的担心,小怜想要说些询问的话。
因为对殷槐本身的关心,小怜想要说些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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