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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鬼书-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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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在看那些雕花时激荡起的情绪还有更加浓烈些。
那只是一方大鼎,方正,古朴,也是一方被时间所侵蚀的鼎,破碎的鼎耳,缺角的鼎足,当然最能让人感觉到时间感觉的还是那些绿锈。
锈斑覆盖了几乎整个鼎,看不见它原本的颜色,上面的花纹也被锈斑遮个严实。
这是一个被时间记恨的鼎,时间在它的身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迹,只是时间没有将它击败,它依旧存在在这座高台上,也许就在下一秒它就会完全崩坏,完全溃散成一堆铁粉或是铜粉。
但终究还是战胜了时间,至少是从现在到过去百年的时间。
那本来就是百年前的东西。
那是花家与夏家最鼎盛的时代,那时留下的鼎却是最坚固最顽强,最鼎盛的鼎。
这是鼎在说的,用满身的锈斑诉诫着后人要牢牢记住着比时间更加顽固更加强大的友情。
鼎不会说话,但看见鼎的殷槐以及小怜都看出了它的告诫,那是一个见证了百年前那段热血友情的老人。
只是在钦佩之余,小怜想到的更多是关于这座的鼎的材质背后的故事,以及属于调皮的孩子更应该想到的小心思儿,所以是好奇。
殷槐则是默然,也是漠然,在那间书房他就已经感叹过了花家和夏家友谊的伟大,现在他自然还有钦佩,但不会把自己代入到那段不属于他,而仅仅属于夏家和花家各位的故事,以及那段友谊。
从一开始他就是局外人。
所以他只是默然以及漠然。
在这些方面他简直就像一个没有情感的稻草人,看着美好的故事发生在身边,炽热的能把人灼伤的友情挥洒的血水溅到他的脸上,他也什么也不会做,只会感叹一句,然后高高挂起。
现在他就在高台上,不用再挂起,就已经足够高了,他本身就跟这方喜欢教导人的鼎关系不大。
只是眼神中的淡漠,终究还是有些奇怪的,好在即便殷槐没有遮掩,也没有人看见他的漠不关心。
殷槐只不过看了一眼,便看够了那方鼎,继续回头看他的雕花,似乎那些要比这古老的东西要有意思得多。
事实上也是如此,那方鼎除了时间比较老,年纪比较大之外就没什么值得看的,至于样式跟那精致的雕花更是没法相比。
但有意思的是,小怜对那新的美的雕花没有多大的意思,反而对那大鼎有很浓厚的兴趣。
自然是因为除了样式以外的东西在吸引着她,那就是寄予在其中的精神。
人啊,总是喜欢给各式各样的东西强加上自己的情绪,把自己的精神寄予其中,那些记录了很多让人钦佩的精神的东西就成了古迹,古迹往往要比那些单纯美丽精致的东西,比如高台下那些野草挣扎着生存的美感要更加吸引人,特别是容易吸引那些天真的人。
但这样也是很好的,若是能继承前人留下的那些美好的品质就是极好的。
小怜从这座鼎上看见了百年前的那段友谊,于是继承了百年前的前人意志,友谊依旧在,就像这方不会倒下的方鼎,花家和夏家的友谊也不会倒下去,会延续到很久以后,也许能延续到下个一百年,或者是更远的将来。
想到将来,小怜暗暗会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将来,那是极其幸福的将来,那是符合祖训的将来,那是极其美好极其幸福的将来。
就像花家少爷现在脸上幸福温柔的笑容一样美好。
小怜低下头,好像继续在看鼎,只是红霞又悄悄的爬上了耳尖。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或者是看见了小怜的目光,花家少爷伸出一只手,揉着小怜的小脑袋,小脑袋里关于未来的幻想似乎被揉碎了,却没有消失,渗进了心灵更深的地方,在那里生了根。
最后那里是不是会长出一颗极其美好的果实?
……
蓄力,诸君好运,求收藏,求支持。
………………………………
第七十七章 人在看
第七十七章人在看
……
年少时美好年轻的爱情总是让人迷恋的,小怜陶醉在那份美好中,来不及也不愿再去深究那方鼎,况且那方鼎记录的故事本来就是有些老套的故事,故去的事情。
相比较而言,可能小怜更愿意去想一想未来的事情。
一时间竟没有人在看那方鼎。
然后上来一个人,漆红拐杖敲打着高台,高台发出声响,沉闷但很清晰。
那声响将高台上的三人的视线都吸引到了上来的这位富家翁打扮的人的身上。
花家主人在夏小怜的面前一直都是那副谦卑的模样,低着头,看着小怜裙摆下露出的一点红鞋。
红鞋很红,与少女脸上的红霞很是照应,比血要鲜艳,活泼的红。
而花家主人手里的漆红拐杖,与高台是同一颜色,比夜色中的一点即将熄灭的烛光还要渺小,还要苍老,那是属于上个世纪的红色。
漆红,霞红,鞋红。
花家主人的头低的很低,低的看不见他的表情,也看不见他的眼光。
但小怜无需看见他的目光,也不许看见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的声音,也只需听见他的声音便能感受到他的忠心。
颤抖的,诚恳的,缓慢的,蕴含热情的声音。
“小主,花海宴要开始了。小主请上座吧。”
小怜有些不习惯,这几日一直这般的热情与恭敬让她有些不自在。
她能听出话语中的忠诚,也能看到花家主人的忠诚,这是极其真挚的东西。
就像她手里揪着的那块衣角那样真。
“小主请上座吧。”
却是花家少爷开了口,这时的称呼是小主,花家少爷眨着眼,看着小怜,小怜看懂了他眼中的意思,心中更添了一分甜蜜。
小主,小怜,我们,这些都是称呼。
都是亲密的称呼。
小怜很是享受这种称呼。
小怜上了座,花家主人随之上了座。
花家少爷看向一旁仍在一直沉默的殷槐,笑着想要说什么。
殷槐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挑了花家主人旁边的位置坐下。坐下,然后盯着高台下一处看,像是在发呆。
花家少爷倒是没有什么被无视的情绪,却也没有坐在了小怜身边。
场间很安静,殷槐在发呆,小怜想要拉着花家少爷坐下,花家少爷却是笑着躲过小怜的手,走到高台边。
朗声道:“还请现身。”
此言中请现身的自然是所有人都在等的人,几乎所有人都在看,都在等。
殷槐依然在发呆。
看着高台下的一点,似乎能看出一朵花来。
花没有看出来,倒是看出了一个人。
瘦削的肩膀,一身黑衣,略薄的嘴唇,略厚的眉宇。
那人不是从远方出现,在出现只是便已经离高台并不远,或者说很近,近到所有人都能看见他脸上自信的笑。
那是他习惯的笑,与花家少爷脸上时常挂着的温和的笑一样,都是性格分明的笑,他本就是荒原最天才的男子。
来到了大殷,那他就是大殷最天才的男子。
殷槐平静的目光有了变化,惊愕,甚至是惊骇。
迁化,不禄,卒,薨以及崩,这是鬼修的五境,唯有第三境卒开始,方能以鬼魂结人身,显现与普通人的面前。
也是从卒开始,鬼修方为令人胆寒的修行者,虚实化境。
卒境已经足够让人胆寒,更让人胆寒的是时间。
时间对于高台下的那青年似乎算不了什么。
所谓苦修百年,所谓修行一世,那些都只是碌碌无为的平凡人才会有的经历。
夏何从不是什么凡人,自然不用凡人的规则去定义荒原上的天才。
修人之时,月跨三境,修鬼之日,不过短短半月,便从一无所有到了虚实化境的卒之境。
这是真正的天才。
站在高台上往下看的也是一个天才,虽然不为大多数人知道,但花家的人都知道。
不过二十多岁,便也是修行第三境知命的天才,这的确是足以惊世骇俗的成绩,只是不为人知道,至于小怜倒是知道些,但却不能清晰的理解。
但他一直都是天才。
两个天才相遇,总归是要分个胜负的。
夏何站在高台下,看着高台上,看的却不是花家少爷,或者说不仅仅是他,他看的本来就是那个高台,高台上的人,高台上空着的椅子,看的是漆红木雕,看的是那方鼎。
夏何看的很多,只是没有他的妹妹,因为妹妹一直在他心里,他用不着可以看,至于其他不重要的东西,他都在看,看的很多,眼里装下的很多,他心里装下的也很多。
而花家少爷也在看,看的却只有夏何,只有草原上的一点黑点,看不见那人脚边的野草,看不见蜿蜒南去的石膏河,看不见那些除了人以外的东西。
或者可以理解为认真。
只是这种认真未免显得有些小家子气来。
花家少爷没有看到自己的小家子气,殷槐和小怜也因为在看草原上的那个人,也没有看到花家少爷的小家子气。
只有花家主人看到了,那本来就是他的儿子,自然要看的清些。
天才自然要看的多些。
夏何站在高台下,抬头看,却像是一束阳光在看世间万物。
花家主人站在高台之上,低头看,却是真正在看。
两者本身都是天才,只是花家少爷在夏何面前还是大有不如。
天上的阳光又怎么会跟地上的一朵自怜自爱的花一样呢?
花家少爷看着夏何,终于还是发现了什么,低下头去,似乎再也不敢看下去。
夏何没有讥讽花家少爷的不自知,因为那只是他视野中的一个人,一个人的情绪他看的到,但也不用太过在乎。
视野中有很多,人或物。他自然也有重点,他在现身前,看的是自己的妹妹,是自己的朋友。
现身后,他看的是漆红高台,是那花家少爷,是那方鼎,是花家主人。
花家主人也在看他,眯着眼看,似乎想要看的更清楚些。
不仅如此,一股没有人能闻见的花香从花家主人身上蔓延开来。
……
诸君好运!
………………………………
第七十八章 上台
第七十八章上台
……
花香自然不是平凡物,那是他的另外一只眼睛,甚至这只眼睛比他真正的眼睛还要明亮些。
至少能看到他的眼睛看不到的东西。
只是那花香却依旧什么也看不到。
花香弥漫到了夏何的身边,却好像是撞进了一个阴冷的漩涡中,立刻消失不见。
那感觉就像,花香是活的,然后突然死去了一样,死了自然什么也看不到了。
花家主人从座位上站起,眼睛依旧眯着。
就在夏何等他说些什么话时,花家主人却一下子拜倒下去,就像几天前看见夏小怜一样。
跪倒下去的声音很响,也很是让夏何错愕,同样错愕的还有小怜和殷槐。
夏何蹙眉,花家主人朗声道:“恭迎少主。”
这是一句宫里话,却在宫外说。花家主人好像真的是一位老仆,一位忠心耿耿的老仆。
只是夏何看见了这般表现,眉角反而锁的更紧了些。不知在想什么。
但也没说些什么,飘身而起,两层楼高的距离被他一步跨过。
飘飘乎如遗世独立。
夏何落到了高台之上,与花家少爷对立站着,像是故意没有理会花家主人。
夏何看着花家少爷,这时才是真正的看。
之前也曾有过类似的一幕。
高台之下,殷槐和花家主人也是这般站着。
只是与那时不同,两人差不多高,而且那时的花家少爷是低头看人的,现在的花家少爷也是低头,却不是在看人,低头看不到人,像是不敢看人。
小怜看见这幅景象,以为要发生什么,却不等她冲上来,夏何就走到一边去。
笑着看着自己的妹妹。
“哥。”小怜早就站了起来,现在更是一下子扑进夏何的怀里,夏何宠溺的揉着她的头发,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
笑着笑着,然后看了一眼殷槐,似乎很是感激。
殷槐看到了他眼中的感激,瞥了一眼花家少爷,似乎并不想接受。
夏何依旧没有看向花家少爷,也依旧没有看跪倒在地上的花家主人,似乎高台之上并没有那两人。
花家少爷还是个青年,年少还是有些轻狂。
然后花香又浓郁起来,花香中藏着敌意。
夏何闻得见花香,品的到花香中的敌意,只是他并不在乎,没有回头,也没有释放出自己的力量。
花香愈来愈浓,敌意变成了杀机,杀机透出花香,半空中平白盛开一朵嫣红的花的虚影。
看不清花的种类,但里面蕴含的力量很是渗人。
小怜趴在夏何怀里什么也没看见,殷槐看到那朵花的虚影,悄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夏何却依然什么也没做。
花飘了出来,颤颤巍巍的,飘得很慢,但还是逐渐靠近了夏何的背。
就在下一秒即将映在夏何背上的时候。
花家主人一声厉喝。
原来他这时才看见那朵花。
看见了就要阻止。
那朵花被另外一朵明显更加凝练的花遮掩了行踪。然后那朵更凝练的花也在瞬间消失。
花家主人看着花家少爷,眼中满是责怪,接着又低下头去。
“还请少主原谅小儿的无心之举,孽子,还不快跪下。”花家主人嘴里的孽子却没有跪倒下去的意思。
只是看着夏何的背影。
小怜听见了那声厉喝,看向夏何的身后,却正好对上花家少爷那双满是不甘心的眼神。
她从未看见这样的眼神,她曾经在那双眼睛里看见过宠溺,看见过怜惜,看见过温柔。
却从未见过不甘心。
不甘心往往会带来很多比如争斗之类的东西,那些东西小怜是不愿看见的。
小怜想要遏制那种争斗的发生,用手狠狠的锤了夏何的胸口,然后从他的怀里溜了出来,牵住了花家少爷的手,细声说道:“别这样,他一直都这样。”
边说着边瘪了瘪嘴,“别看他这样厉害,他肯定不是刻意针对你的,他有时候对我也这样。”
这只是安慰的话,话里几真几假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花家少爷不知道,所以他听了她的安慰,露出了往常一样的温和的笑容,同样伸出一只手,亲密的揉了揉小怜的小脑袋,小怜也很是开心的在他掌心中蹭了蹭,像只可爱的小兽。
动作竟然比起之前像是差不多的亲密。
夏何没有回头看,好像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后说了句无关的话,“好重的铁锈味。”
旁边有座生锈的方鼎,锈味自然重,只是不知道为何,听到这句话的花家少爷脸上的笑容像是僵了一下。
只是转瞬即逝,就连小怜都没有看出来,夏何没有回头,也就更加没有看出来。
花家少爷看向一旁还跪倒在地上,没有抬头的花家主人。
殷槐却上前一步,想将花家主人从地上扶起。
花家主人似乎并不想起,用余光看着夏何,夏何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没有表示。
只能看见夏何用手敲打着自己的胸口,似乎小怜刚刚的敲打让他受了点伤一样。
小怜见花家主人久久不愿站起,于是也走上前去,将花家主人从地上扶起。
花家主人感激的看着小怜,“谢小主。”
小怜甜甜的笑着,一副晚辈讨好前辈的表情。
夏何回头看了一眼花家主人,花家主人看见他的目光,又低下头去,想要再次跪倒时,却被花家少爷一把抓住手臂。
夏何笑了笑,依旧没有对花家主人说些什么,好像他跪不跪倒跟自己没关系一样。
只不过看了一眼,夏何便将目光转向了高台最惹目的那方鼎上。
那真的是很老的一方鼎。
夏何看着鼎,说了一句话,一句废话。
“里面怎么没有鱼?”
没有人在鼎里养鱼,过去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夏何说这话本来就是一句废话。
也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花家少爷却把那话当做了认真的话,也认真的回道:“这是家传的鼎,是不养鱼的,而且,现在也找不到鱼。”
夏何依然在看鼎,“谁说鼎里不能养鱼,谁说找不到鱼?”
……
诸君好运,好像有点崩,各位多提建议啊。
………………………………
第七十九章 百年前的一幕
第七十九章百年前的一幕
……
两个谁说问得都毫无道理,但夏何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若是天才便是最大的道理,那夏何比场间所有人都有道理。
鼎中可以种花,可以祭祀祭祖,可以摆在这里看,那也就可以养鱼。
河里找不到鱼,草原上更加找不到鱼,花圃里的鱼尾花不是真的鱼尾,但总有人带着一尾鱼。
殷槐听了夏何说的话,想到了那天在书房的那场梦里最后在指尖划过的清凉,像是水,像是沾着水的鱼鳞划过的样子。
小怜也是想起了之前在草原上,花家少爷给她讲过的故事,故事的最后也有一条鱼,那是一条巴掌大的鱼,那是花家捕上来献给夏家那位传奇将军的鱼。
想到这里,小怜有些不明白了,却又有些猜到了什么,回过头看了一眼花家少爷,花家少爷难得的没有看他,只是看着夏何的背影。
花家少爷和花家主人都在看那道黑色背影,他们想的更多些。
想的太多也只是想,一直想却未免显得有些奇怪。
花家主人开口道:“少主,这是家传的鼎,是从百年前的那个时候一直传下来的,那可是夏家和花家友谊的见证,是不容亵渎的。”
花家主人依然恭敬,只是语气中带了些不容置疑的肯定。
不能退让。
这是花家主人想要说的。
不容亵渎。
这是花家主人想要说的。
夏何依然背着身子,看着远处,目光落在那条唯一的河上,河岸蜿蜒,河水清澈,水声潺潺。
风声猎猎,吹着夏何的衣角。
颇有份出尘的意味。
回到此间,依然没有人说话,只能听见风声。
“我在这里。夏家在这里。”夏何总是在说些废话,这句话同样是废话,只是废话中却带着什么别的意思。
沉默,沉寂。
花家主人终于抬起了头,抬头看见的却是夏何回过头看向他的眼睛。
然后是一句问话。
“花家依旧还在?”
我思故我在,那是那些哲学家辛苦琢磨的思想,或是解释自身存在。
夏何要的不是真正的解释,也不是真的不知道花家流传了百年,虽有些破落,但依旧还在。
他问的不是现在的花家,问的是百年前的那个花家,那个为英魂种花,为将军冲杀,那个传奇旁边的另外一个传奇。
也是夏花灿烂中的另外一个是否还在。
百年前的那个百战百胜的夏家还在,百年前那个陪将军百战百胜的裨将是否还在。s
这句话问的是花家,问的也是忠心。
夏何看着花家主人,眼中闪着光,自信的光彩,一如百年前的那位闯进花家的那位还不是将军的将军。
花家主人同样看着夏何,看到了他眼里的自信,从自信中看见了新的传奇故事。
这问话问的是忠心,问的是友谊,问的是过去。
而接下来的就会是未来,而花家主人接下来要做的就关乎花家与夏家的未来。
花家主人从夏何的眼中看见了那个人的影子,于是他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花家一直都在的。”
这话没有考虑多长时间,从花家主人看见夏何眼中的自信开始,这句话便被说了出来,说的坚定,说的斩钉截铁。
百年前的花家主人好像也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未来也许是新的夏花灿烂时代。
既然决定要开启新的时代,那过去的东西也就没那么重要了,至少那方鼎是不是要养鱼,或是种些水草自然也就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去,阙儿,去取些水来。”花家主人一如百年前的那位花家家主,那自然便会有一个年轻人成为那位年轻将军的裨将。
只是,花家少爷好像没有开启新的一段时代的觉悟,听到自己的父亲叫自己去取些水来。没有动,反而开口道。
“父亲……”
只是还没有把一句话说完,就被花家主人打断了。
“去,去河里取些干净的水来。”
花家少爷看自己的父亲像是下定了决心,看了一眼夏何,继续道。
“你有什么资格代替花家,你又有什么资格成为第二个花将军。”
夏何偏着脑袋,笑道,“因为我是天才啊。”
然后,他顿了顿,继续道。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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