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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鬼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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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就是从百年前那场无稽的叛国之后,这花海宴也就成为了单纯的红色,说是为了纪念那些打仗流血的战士,也是为了纪念花家与夏家血浓如水的情谊。”
花家主人又一次提到了情谊这个词,夏何不可置否,笑了笑,似乎也就默认了那份流传到如今的情谊。
只不过夏何一直只是随便看看,随便听听,至于是不是真正的接受了如今的花家又有谁知道呢。
他一直只是一个想要浪迹天涯的浪子,又怎么会随便将自己栓住?
花家主人不懂,所以一直尝试用百年的情谊锁住这个荒原上的天才。所以他才不菲余力的去讨好夏何。
可是花家少爷很明显并不完全清楚自己父亲的打算,或者只是因为他还是一个青年,还存了些血气方刚,不愿低下姿态去讨好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青年,哪怕那个青年是自己父亲嘴里的天之骄子。
年轻人谁还没点脾气呢?
只是现在有脾气的没有在发脾气,也没有低下姿态看着那个自己应该讨好的对象,甚至也没有看他身边那个讨人欢喜的小姑娘。
他仍在看花,如痴如醉。
小怜虽然也是极喜欢那花海,但还是从沉迷中醒过来,醒过来的小怜看着花家少爷,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几点泪珠,眼眶还带着红色。
小怜希冀着花家少爷也能看一下自己,看花看累了,然后看一下自己也行。
只是花家少爷像是什么也没有感觉到,没有感觉到小怜有些可怜的目光,只是一直痴痴的看着花。
花曾是他生命的全部。
小怜等不到自己希冀的目光,也只能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那朵野花。
野花不好看,甚至在不远处的红花相比更是难看,但小怜很喜欢。
她依然很喜欢那个为花痴狂的青年,所以她又找了个理由让自己去看花,看花海。
他很喜欢那花,那我……我也要很喜欢那花,还有花海。
……
小怜,真是喜欢死了。诸君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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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绿锈底下的灰色
第九十章绿锈底下的灰色
……
喜欢花的人很多,只是夏何没有那么喜欢,甚至殷槐还带着些许的恶感。s
花家主人好像也看出了夏何兴趣乏乏的样子,没有什么,甚至连一丝不解或是不喜的神色都没有,停下讲故事,他再次把落在夏何身上的目光重新投向不远处那片想火海一样的花海。
然后,高台之上的人都沉默着,像花家主人一样,都在看着。带有恶感的也好,没那么喜欢的也好,还是跟着别人一同喜欢的也好,甚至是沉迷的也好,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小怜把这种静谧当成了甜蜜。因为她很欢喜能看见这般让人沉迷的画面,她更加喜欢的人的人就在她身边,虽然那个人从看到那片灰云还只是白云的时候就没有再看她。
都在看着不远处的花海,各自看着,花海开花也没有声音,那像火一样的花盛开在那里,没有猎猎的风吹的花发出声响,只有微风吹的花摇晃。
更像是一片安静燃烧的火海。也许这里曾经就是一片火海。
夏何像是看够了这如火如潮的花海,眼光不再放在不远的花海上,而是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透着红光的灰云。s
灰云很浓郁,却隐隐要被冲天的火光撕裂开来,但一直没有撕裂,没有消散,甚至连灰云后面的阳光都看的不真切,朦朦胧胧的,像是隔了一层纱。
灰云本来就不如花海那般好看,所以夏何的目光停在那里的时间更短,很快便匆匆收回了目光,却也没有看人,只是又回到那方鼎上。
里面的鳣鱼还在那里游着,只是不知是不是没有了阳光的缘故,鳣鱼游得有些缓慢,更多的时候它只是飘在那里,没有活力的摆着鱼尾。
鼎中的水很干净,飘着一小截的野草,水中倒影着乌云,好像鳣鱼在云中游,草在云中飘。
夏何也没有看水里的鱼和鼎中的水看很久,因为那也只是普通的鱼,普通的水,还有普通的一小截野草。
但他的目光也没有离开,还是停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中倒影出清晰的一团泛着微光的鼎。
鼎的光华一直在闪耀,闪烁着灰白的光彩,一闪一闪,忽明忽灭,有些迷幻迷离的色彩,只是这种迷幻色彩在花海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起来。
但是在夏何眼中那好像是比花海还要好看的东西。
忽明忽灭,若隐若现。
方鼎上有些不明其意的花纹,隐藏在那些绿锈底下的,被朦胧的白色光彩遮掩的纹路。透着些许的古朴的气息。
但那都是老东西了,就像夏何一直不太在意的那些老掉了的情谊一样。
但是夏何却看得很认真,或者说他想透过这个开启花海宴的方鼎看到一些隐藏在迷雾下的东西。
就像那绿锈底下的花纹一样,都藏的很深的东西。
“好重的铁锈味啊。”因为太久没说过话的缘故,殷槐嘴里的这句话也带着很重的铁锈味,像是从喉咙挤出来的声音,显得有些不太清楚,有些含糊。
花家主人在看花海,只听见夏何说了什么,却没有听清。
神色中透着疑问,看着夏何。夏何没有重复,因为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说这样的无关紧要的话,在上到高台之后他就一直在说无关紧要的话,也曾经提到过铁锈味的话。
那时他是看着没有装水的方鼎说的,现在他还是看着方鼎同样说了这样一句话。
那时高台上的所有人都听见了他的话,现在却没有一个人听清他的话。
那时听到话的花家少爷心头微震,唤出的花刚刚被花家主人驱散,这时的花家少爷却还为从花海中清醒过来,也自然没有听见这话。
花家主人转过头来,又一次看着夏何。
夏何终于也把目光从方鼎移到了花家主人的脸上,一双星眸灼灼的看着花家主人的眼睛,看的也是分外仔细。
像看那鼎一样的仔细,而且是难得的仔细,因为他也想要从花家主人的脸上看出什么隐藏在迷雾中的东西,像是方鼎灰白光芒下的那些花纹一样的东西。
只是看人当然是不够的,鼎下的花纹只是仔细看也就够了,因为隐藏住那些花纹的只有灰白的光彩,只有绿锈,透过那些还是能够看见那些花纹的。
但是夏何的眼睛不如殷槐的眼睛好,而且对于看一个人而言,光只是看是不够的,人的脸上没有泛着光彩,也没有生着绿绣,干干净净,白白净净。像是什么都能看透的样子。
但人的脸本身就是一种隐藏,在白白净净干干净净的脸下,在那双闪烁的眼睛深处藏着的那些,才是真正真实的东西。
所以每个人都十分爱护自己的脸,有时还爱护自己的名誉,名声以及地位,那些都是浮在表面的东西,都是隐藏住真实的东西,爱护那些只是为了爱护那个真实的自己。
所以光是看是不能真正了解一个人的,还得问还需要说,说着说着就知道了。
夏何一直知道这个道理的。
所以夏何开始认真的问,花家主人也开始认真的答。
“花很好看,但为什么只有红色呢?”
第一个问题有些意思,没有人会在花家面前质疑他们最赖以生存的东西,或者说这不是质疑,只是单纯的询问,如果夏何的眼睛没有一直盯着花家主人的眼睛不放的话。
花家主人不知道夏何想的,只当做他提出自己的疑问,或者只是当他不太喜欢红色的缘故。
花家主人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夏何的下巴处,只有地位低的才不敢直勾勾的盯着地位比他高的人看。
虽然自命低夏何一等,但既然说的是花,而且还是花家引以为豪的花海宴,花家主人的语气却有些恼怒,有些生硬。
语气虽然生硬,但回答却还算比较详细。
“红色,自然是为了纪念百年前那些英勇牺牲的那些将士们,夏将军一直都是一个爱兵如子的好将军,所以他传下来的花海宴也是为了纪念,红色代表的是热血,是铁血,是那些牺牲的将士们的热血豪情。”
……
诸君好运!书的收藏数终于破零了,怎么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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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猜一猜,想一想
第九十一章猜一猜,想一想
……
花家主人回答的铿锵有力,算不上简洁,因为说的很详尽,因为详尽才能表现出他对那些牺牲的那些将士的敬意,也才能表现出他对夏家那位大将军的敬意。
只是他有些不解为何从夏家出来的嫡系子弟对于那位将军却没有了那份敬意。
他将那份不解藏了起来,因为他没有说的必要。
夏何没有在乎花家主人是不是不解,也没有在意自己听到的那个答案是不是足够真诚,因为花家主人说的很真诚,他也就当真诚的听了。
于是他问了第二个问题。
“那为什么夏将军当时逃到花家时没有去见他的那些部下亲兵们?”
两个问题跨度有些大,从花海宴转向了夏将军,或是是因为花家主人回答时提到了夏将军的缘故,于是问题从眼前的花海宴转回了花将军在花海宴开始前说的那个故事。
同样的那个故事也是惹人热血沸腾的故事。
花家主人同样回答的一丝不苟,还有些许悲愤的情绪。
“因为他见到的第一个亲信就差点杀了他,夏将军是一个很仁义的将军,他不愿看见自己的不下亲信因为自己而陷入朝廷的追杀。”
夏何依旧听得很认真,看的也很认真,嘴角不知什么时候挂上了一点笑容。
花家主人一直没有抬头看夏何的眼睛,只是一直死死的盯着,或者只是看着夏何的下巴,所以很是轻而易举的看见了夏何没来由的笑意。
笑意来的快,去的也很快。
夏何依旧接着问着关于夏将军的事情。
“那为什么他愿意去见同样是他亲信部下的花将军,难道他就不怕花将军甚至是整个花家都收到他的牵连吗?”
话说到这里,已经有些诛心的意味了。
夏何却依旧只当做随便问出的问题,也等着花家主人认真的回答与解释。
“自然是因为花将军是他唯一信任的人,而且花将军身后有整个花家,想来朝廷也不敢太过为难他。”
花家主人回答着,只是回答中隐晦的避开了某些东西。
夏何没有放过那些隐晦带过的东西,反而挑开问道。
“可是既然大殷朝廷已经对夏将军下手了,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区区一个花家?”
夏何将区区两个字咬的很重,语气也很重,像是在质问。
用区区形容花家,这对于花家算是一种轻视,严重些还可以算作是一种侮辱。
可是在场的两位花家人,却只有花家少爷回过头来,终于不再看心中极其喜欢的花海,目露寒光看着夏何,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出手教训这个出言不逊的家伙。
而另外一个花家的主人却只是眼中闪过一点冷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甚至连之前一直都没有消散的那份敬意和崇拜也随着那道寒光消失不见了。
花家主人只是眼睑微垂,还是在看夏何,却没有生出敌意,或是冷意。
花家少爷自然有同样清醒过来的小怜拉着,没有不顾一切的就冲上来,夏何也就没有看花家少爷,只是连殷槐也没有再看花海。
高台之上竟一时间没有再有人看着高台下的那片似火海的花海。
都在看着夏何,夏何却只是在看着花家主人,似乎还在等他的回答。
只是花家主人因为他言语中对花家花将军,甚至对那位传奇的夏将军都有不敬的缘故,花家主人不愿再多说什么。
夏何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花家主人的回答,却等来了花家少爷的生硬的回应。
“当时的花家总比那时的夏家好。”
花家少爷的这番话说的很生硬,也有些不太真实,因为他本就是故意这般说的,只为能气一气看上去有些得意的夏何。
仗着自己天赋而随意批判别人的人总是很惹人讨厌的。
夏何却没有觉得自己很是讨厌,也许是因为讨厌他的那个人他一直没有放在眼里。
没有放在眼里,他也就不会去接他的话,却又等不到花家主人的回答,所以他只好接着问下面的问题,那些问题同样很重要,所以他问的同样很认真。
“既然不愿自己的不下卷进夏家与大殷朝廷的风波中,那为什么离开大殷时要带上那位花将军,花裨将?”
还是接着上个关于夏将军是不是真的爱兵如子的问题,既然他爱兵如子,那对于跟随自己最长的那位花将军想来是不会带着一起去对抗大殷的。毕竟,在当时而言,已经有大队兵马驻扎在离花家并不远的大名城了。
然而关于这个问题,花家主人在说那个故事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只是夏何像是已经忘记了一般,问着这个问题,同样等着花家主人的回答。
在之前故事中已经出现过问题的答案,花家主人自然是很容易就回答出来,只是他却半天没有接过夏何的问题。
只是看着,平静的眼光中终于多了一些跟尊敬无关的东西,跟一块不会融化的冰是一样的东西。
夏何当然看到了花家主人眼中的寒意,他在认真问问题的同时也一直在认真的看着花家主人的眼睛。
“是花将军顾忌与夏将军的情分,才主动脱离花家,想要护送……”
花家少爷回答出了这个知道答案的问题,夏何却没有听下去的耐心,因为他只是想问些问题。至于问题是不是会有解答,他并不怎么在乎,所以他没有听完花家少爷压抑着怒火的回答。
“还有为什么花将军再之后就没有消息了呢?”
夏何接着问。花家少爷被打断后,眼中的怒火愈发明显,他已经不是那个痴于花的青年。
小怜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能拼死拽住花家少爷的衣角,生怕他冲出去,但对于夏何却是毫无办法。
“因为他死了。”
花家主人再开口,语气中却没有怒火,只有平静。
“那是怎么死的?”
夏何再问。
“病死的。”
花家主人再答。
“或者是被人杀的”
夏何又笑了,而且不是仅仅停留在嘴角的笑容,而是大笑,无声的大笑。
……
开始!诸君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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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从风中飘来的质问
第九十二章从风中飘来的质问
……
笑的前俯后仰,却没有声音,没有笑声,也没有笑意,甚至连笑的理由都没有,因为人死本来就不是一个好笑的事情。
夏何却用这样好笑的姿态去讲这样一件并不怎么好笑的事情,没有人陪着他笑,每个人都在看着他,夏何却没有看每个人。
他一直一直看着的就只有一个人。
花家主人知道夏何在看着他,虽然他看不见夏何看他的眼睛,但是他能感觉到那种目光,一直盯着他的眼睛,没有离开过。
夏何没有再等花家主人的回答,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夏何的问题不再是单纯的问问题,他不希冀能得到一个足以解释他所有问题的答案,可能是因为他早就猜到了那个答案。
这种知道答案的问问题叫做反问,叫做设问,有时又可以叫做质问。
夏何认真的质问着花家主人,质问着所谓的百年情谊。
“那又是被谁杀死的?大荒的那些捍卫国土的战士?追到大荒的大殷的朝廷的鹰犬?或者就是他身边那位他一直追随的夏将军?”
“可是花将军为什么要杀他?为了金钱?为了前途?为了向当时的大荒的王表明自己的忠心?还是为了自保?”
“可是他又为什么要为了自保去杀死自己身边最亲近的心腹?因为大荒的王说了只有杀死他才能收留他?还是因为大殷的皇帝许诺杀死他的左臂右膀的花将军没了威胁才会放过他?或者只是因为他被人用刀子抵住了喉咙,才不得已杀了他曾经最亲近的战友?”
“可是为什么花将军为什么要杀他呢?是不是因为花将军在夏将军那里受了什么委屈,花将军气不过呢?还是因为嫉妒或者是记恨呢?又或者是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许诺呢?”
夏何一连问了四个问题,没有喘息,没有停顿,只是不急不缓的说着,,越说,语气越是平静,笑意慢慢收敛,神色慢慢冷淡,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看过一眼其他的人,只是看着花家主人。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因为距离那个时候太远了,没有办法知道那个时候的花将军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因为那些答案终究还是已经过去了。夏何无论是不是真的猜对了,亦或是只不过是他的多疑,那些问题都已经没有答案了。
所谓问题问出来不是为了得到答案,因为问出问题的时候答案已经不太重要。
花家主人听了这些问题,问题听的很清楚,他知道一些问题的答案,但他没有羞恼,哪怕夏何的言语中透着不客气和些许羞辱的味道,花家主人也不动声色,眼睛停在夏何的嘴角。
风吹的好像大了些,高台下熊熊燃烧的火焰好像黯淡了些,天空中的灰云好像又浓郁了些,空气中的花香好像被吹散了些。
但高台上的人依旧是安静。
风吹动了花家少爷的衣摆,吹的他腰间的玉珩当当作响,这是在空气中唯一能够清晰听见的声音。
小怜有些不敢相信,一双美目睁的很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殷槐一直沉默,只不过沉默间他悄然错开了几步,落在了众人视线之后,这是一种表态,如同之前在羊角小镇的走进房间的姿态一样的态度。
我不会参与这些事情。
可是或许这是另外一种保护,因为他的身影隐隐离小怜近了几分。
空气中的气氛有些微妙,似乎一点动作就会引来一场战斗的开始。
然而战斗爆发的开端一定是在夏何与花家主人中间。
只是处在漩涡中间的夏何却没有丝毫觉悟的样子。
气氛愈是紧张,他反而却愈发放松。身上没有什么奇异的光彩闪烁,眼中也没有燃起什么神奇的火焰。
兴许是夏何没有开始战斗的样子,花家主人也没有丝毫动作,只是那只握着漆红手杖的手抓着有些泛白,脸上却又多了几分红润,不复之前苍白的模样。
可是他们一直没有动手,小怜有心想要阻止,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傻傻的站在那里,手里揪着的花家少爷的衣角也松开了,背在身后的小手攥的紧紧的。
又是一阵风吹过,夏何却像是被那风吹走了所有疑虑与敌意一样,脸上挂起了他最常有的笑容,笑着,然后说道。
“可是那都是百年前的事情,无论是你们说的那个版本,还是我猜的那个样子,百年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花将军是不是一个忠于主子的裨将,或者只是一个宵小之辈,那都是百年前的事了,与现在又有什么关系呢?”
问题终于不再将那些关于百年前的那两位亲密如手足的兄弟将军的事情,而是回到了现在,回归现在的问题却更加现实。
按道理说,百年前即便是你们花将军真的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又怎么会牵连到现在,还要设计杀我与我妹妹两人?
这里面的原因自然是有的,只不过夏何不知道而已,因为不知道所以他才要问。
可是花家主人却不愿答。
一直沉默着。
夏何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像是过了很久,久到夏何都忘记说话了。花家少爷却开口了。
“因为把你们交给朝廷,这里的草原就会变成以前的样子……”
只是花家少爷后面还想说些什么,花家主人却猛然转过头狠狠的看着花家少爷,花家少爷硬生生的把后面的话憋了回去,空气又一次沉寂。
夏何收敛了笑容,“草原?呵呵,是吗?”
他自然不会相信会有人会仅仅因为要将一片微不足道的草原恢复成原来花草飘香的样子,就铤而走险,也不是完全不相信,要是这种话从花家主人嘴里说出,自然是一点也不信,至于花家少爷,也许他真的是这样想的。
花家主人究竟是怎么想的,也就只好后来再问了,至于现在他已经知道花家主人是必杀他兄妹俩不可了,他不能再被杀,也不愿自己的妹妹被杀,所以只好反抗。
……
诸君好运,揭秘!
………………………………
第九十三章 铁锈味
第九十三章铁锈味
……
夏何不再看花家主人,却又回过头来看着方鼎,手指在上面轻轻敲了一下。
当,然后道了一声,“好重的铁锈味啊。”
这是他今天第三次说这句话。
自然是很重的铁锈味,方鼎上结成的一层薄薄的绿锈,自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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