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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鬼书-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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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后道了一声,“好重的铁锈味啊。”
这是他今天第三次说这句话。
自然是很重的铁锈味,方鼎上结成的一层薄薄的绿锈,自然会有很重的铁锈味,之后也许会更多些铁锈味,因为之后会打架,会流血,血也是铁锈味的。
殷槐仿佛已经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花香之下,暗藏的铁锈的味道,也是鲜血的味道。他对这种味道并不陌生。
但是小怜对于这种味道有些陌生,她的阿爸死的时候她躲在外面,没有闻见那股令人绝望的血腥味,在夏城之外,她的阿妈为了送走她和夏何,留在后面拖住那些追兵,那时的铁锈味也很重,她同样没有闻见。
等到来到了大荒与大殷的边境时,那片林子里,同样也曾经弥漫过这样的血腥味,那时来自她的一个熟人身上的伤口的铁锈味,只是那时的她已经骑着那匹老马跑在了前面,又一次错过了那种铁锈的味道。
最后一次她离铁锈味的时候是在羊角小镇的那个小小的院落里,那天夜里,夏何死了,流了很多血,那位山里人重伤,逃到河边同样死了,留在那小院的只有浓郁的铁锈的味道。只是那天的晚风吹的着实有些急,那天的槐树落下的槐花香味着实有些浓烈,风吹散了血腥,花香冲淡了铁锈,只留下的满院的破败,却没有留下铁锈味。
现在她离铁锈味已经很近了,她没有闻见那方鼎散开的铁锈味,也许是因为铁锈味太淡,也许是因为他身边的花家少爷身上的花香很浓,但是她听见了花家少爷的花。
于是花香便淡了,铁锈味好像隐隐生出。
“你说什么,交什么?”跟她的心情不一样,这是询问,她认真的看着花家少爷,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不认真的神情。
只可惜,花家少爷的脸上同样是认真的,还有淡淡的狂热,那是对花的狂热不是对她的,同样的花家少爷的话也是认真的,带着淡淡的狂热。
“抓住你,还有你的兄长,然后交给朝廷。”声音很认真,神情也很认真,花家少爷的态度也很认真。
只是那种认真小怜从来没有从花家少爷的身上看到过,他平日里对花还有她也很认真,只是那时两种不同的认真,花家少爷此刻在小怜的眼中已经有些冰凉,认真也是冰凉的认真,连带着她的心也有些冰凉起来。
可是她不喜欢这种冰凉,她本就是调皮而且可爱的小姑娘,所以她忍着有些冰凉的情绪,挤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努力扮出一副可爱的模样,说着些有些可爱的话。
“你是,在开玩笑的,对不对?你只是在演戏,对不对?”小怜伸出手想要再抓住花家少爷的衣摆,或是腰间的腰带,或是腰间的玉珩,或是他身上的什么都好,只要是能让她心安的,是他身上的带着独特的花香的东西就好了。
她很努力的去抓,不知是不是因为很努力,也很可爱,又可怜的缘故,小怜的手揪住了花家少爷腰间那块玉珩。
小怜生出欣喜,抬头看向花家少爷,以为他真的只是在开玩笑,以为他真的愿意还像以前那样,任由她胡闹,以为他还是喜欢她的。
只是她抬起头,却没有看见花家少爷的温和的带着戏谑和歉意的笑容,只有背影,原来他没有看她。
原来他一直没有看她。
没有看她,也就是不再意她,自然也不会在意她是不是尝试挽留他,也不会在意她是不是还想向过去一样,做出一些亲昵的动作。
玉珩入手后微凉,也许是因为玉珩本身就是凉的,也许是因为小怜的手抓住玉珩的手也有些微凉。
花家少爷还是回过了头,看着身后这个小姑娘,眼中没有情绪,脸上没有表情,也没有说一个字,只是伸出一只手想要将那块玉珩拿开。
小怜却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揉她的小脑袋,她松开了玉珩。
有些期待。
期待来的却是一阵风,一阵清风。
从夏何身后飘出来的,一阵灰色的清风。
然后玉珩系上的那根红绳断了,花家少爷的衣摆也被吹了起来。
小怜心中某根系在花家少爷身上的弦也好像被那阵怪风吹断了些。
玉珩不会飞,摔在了高台上,落在了小怜和花家少爷的中间。
中间像是隔了些什么。
高台是漆红的,玉珩是白的。
高台很硬,玉珩摔得很重,然后摔碎了。
摔碎后的玉珩却生出一朵花来,一朵玉白色的小花从玉珩摔碎的裂缝中长出,生出花瓣。
有些可爱,却又因为枯萎的样子,显得有些可怜。
那是一朵花,恰好娘亲给她讲过,那是一朵情花。
情花落,柔情尽,佳人不复鸾镜裂,此梦已醒。
情花落了,小怜的梦也醒了,之前的那些娇羞许下的海誓山盟,河边的暗许余生,花圃间的独生情愫原来不过一场梦,梦中的人只有她一个,现在她也从梦中醒来了。
花家少爷看着地上那朵迅速枯萎的花,有些惋惜,惋惜的不是情花带来的那场梦的破灭,也不是某个小姑娘的真正离开,而是只是对那朵花的,纯粹对那朵珍宝一般的情花的怜惜。
小怜也在看那朵花,她好像有些明白一些事情,只生在玉中编织的梦境,原来她对他的喜欢也不是纯粹的喜欢,只不过是一朵花带来的。
她什么也没说,没有像其他被骗的小女孩一样大吵大闹要寻个赔偿,她只是看着,然后蹲下身子开始清理那块碎掉的玉珩,还有那朵已经完全枯萎的花。
花家少爷看着她,同样没有说话,眼中却还是闪过一些温和。
然后回过头看着夏何,夏何从身后放出那道灰色的清风之后就没有再看那块玉珩,他一早就知道那朵情花的存在,自然不会生出什么惊讶的神情。
花香陡然间变得更加浓烈了起来,夏何却说了一句话,将那花香又一次遮掩,替代的是浓烈的铁锈味。
……
小怜小怜,有些可怜。
诸君好运!
………………………………
第九十四章 可怖的梦
第九十四章可怖的梦
……
“南边的血腥味很浓,你身上的铁锈味也很浓。”
南边跟花家少爷的身上,这是两个地方,两个地方隔得有些远,看上去没有什么联系,花家少爷却是知道的,他身上的铁锈味就是南边的血腥味,南边的血腥味是真的血腥味。
血腥味自然是来自真的血,能够可以被提及的血自然不会是什么动物的血,只能是人的血,而且是很多人的血,不多不少,恰好五十二个。
恰好花家的奴仆婢女不多不少也恰好是五十二个。
恰好那五十二个人都死在了花家大院的南边。
恰好花家少爷今天早上也去了一趟南边,
恰好夏何也偷偷去到了南边。
所以,他什么都知道。
花家少爷当然知道自己做过什么事情,他算是一个比较认真的人,他在杀死那些人的时候,也认认真真的数了他们的人数,认真的杀死了他们。就像他们曾经认真的侍奉他与花家主人以及整个花家一样的认真。
他以这种认真回报那种认真,他没有觉得什么不对的地方,要真有不对,那也只是以前习惯沾着泥土和花香的双手粘上鲜血时有些陌生,有些难闻,还有些难受。
以前习惯闻见花香的鼻子在闻过那浓郁的血腥味和铁锈味以后,也有些难闻,也有些难受。
眼前习惯了是花团锦簇的景象,却在今天早上被一片血红充斥,被悲伤的神情,被绝望的神情,被苦苦挣扎的神情所充斥,有些难看,也有些难受。
至于声音,他什么也听不见,因为他担心自己听见了那些求饶就会忍不住放走他们,但是他不能放走一个人,所以他只好封住了自己的听觉。
他总是一个认真的人,他知道除去花圃间的杂草要除尽野草的根,他也知道杀死一些人要先让自己不会心软,不会心软,手也不会软,杀起人来也能利索点。
因为他毕竟不是那种杀人成性的屠夫,他只是一个认真的喜欢花的青年,所以他杀人是就像除草一样熟练,不过是抬抬手,不过是从掌心生出一朵能够杀人的花来,不过挥挥手,那些人就死了,很简单,甚至还不如他杀死那些人之后洗的那个澡复杂。
认真洗了个澡,然后去认真的“喜欢”小怜,认真的演一场戏。
接下来他要认真的再抓住一个人。
只是那个人说了一句话,却把他认真竖立的那种残酷抹杀干净。
简单的很,那人看着他,说了一句话,不太认真带着唏嘘的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却把他拉回了早上猩红的朝阳,朝阳下的鲜血很难看,现在看来,不仅难看,还很粘稠,那些粘稠的鲜血一直粘在他的指尖,指缝,指甲,手指,以及整个手掌上。
那些婢女的,老仆的,小厮的血都粘在他的手掌上,那些看见他总会偷偷笑的婢女,死的时候血溅到了他平日用来接过茶杯的食指和大拇指上。
那个做糕点做的很好的老头死的时候,鲜血沾到了他的鬓角。
那个把花家少爷当做亦主亦友的小厮死的时候,睁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最后抓住了花家少爷身上的那身小厮服装的下摆,那曾是属于他的衣服。
花家少爷以为自己没有听见那些死去的人的咒骂,没有听见他们的哀求,没有听见他们的哭叫,他就能杀死那些人,他也确实杀死了那些人。
花家少爷以为自己认认真真的洗个澡,用花香舒缓自己的精神就能忘记那些人死去时的神情,和那一滩滩凝固的粘稠的鲜血,可是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忘记。
就当做那是那些死去的人在花家少爷身上留下的惩罚,或许只是因为花家少爷还没有学会嗜杀成性,没有学会杀死很多人之后再忘记自己杀过人,继续过自己种种花的生活。
不过是一句话,花家少爷眼中便再也看不清夏何的身影,只能看见无数的鲜血,空气中似乎又弥漫着跟今天早上南边的一处小土丘挥之不去的那种血腥味相同的铁锈的味道。
花家少爷眼前似乎多了些红色的身影,是人的身影,不多不少,恰好五十二个。
五十二个沾满鲜血的,挣扎着向他走来的身影。
夏何眼中闪烁着灰色的光彩,花家少爷眼中不经意间也染上了一层灰色。
然后又是一阵风,一阵灰色的风,从夏何的方向吹来,却没有吹醒陷入噩梦的花家少爷,因为那阵风本来就不是为了唤醒他的,而是为了伤他。
风吹的足够快时,也能伤人,风吹过的地方,花家少爷的身上多了伤痕,风吹出一道道,撕开花家少爷身上的素白衣裳,撕开他的皮肤。
衣襟撕开处多了些红色,渗透着出来,开始浸湿着花家少爷的那身素衣白裳,花家少爷身上好像开出了一朵朵红色的花来,就像高台下像火焰一样的红花一样。
那灰风吹过花家少爷的身体,然后就消失了,没有一丝落在蹲在地上的小怜身上,夏何自然不会伤到自己有些可怜的妹妹身上。
至于花家少爷,他自然是不用也不会在乎。
只是身上被开了无数道伤口的花家少爷依然没有从恐慌中苏醒,只是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前方是夏何,他却没有看着夏何,死死的盯着身前的虚无,仿佛那里有什么让他极度恐慌的东西。
那是夏何给他带来的噩梦,作为他带给小怜一个甜蜜虚幻的报复。
只是报复连甜蜜也没有,只有深深的恐慌,还有绝望。
花家少爷仿佛回到了今天早上,那些他杀死的人都提着刀,来杀他,空气中有着浓郁的散不开的血腥味。
此时的高台上也真正弥漫起铁锈的味道,从花家少爷身上那些细小的伤口飘出来的味道。
可是花家少爷身边一直有一张椅子,椅子上一直坐着一个人,那人是他的父亲。
……
诸君好运,不擅于写打戏的我尽量写的认真些。
………………………………
第九十五章 雷霆一击
第九十五章雷霆一击
……
他是他的父亲,自然不会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儿子受这样的苦头,于是他喝出一个字。
那是一个极其简单字符,是公堂之上的知府大人的一声断喝,惊得那堂下罪犯不敢造次,醒木一打,瞪目,生来一副威严,自带一种威风。
只是凡间俗世里的知府知县不过仰仗的是乾乾青天,仰仗的是国之重法,他的身后站着的是高堂,是一方国土,是那身黄袍。
而花家主人不是那世间手无缚鸡之力的俗世男子,仰仗着些权力便能断喝惊人,他不曾在朝中任职,没有所谓功名加身,但他的断喝比起那高堂上的断喝还要来的有力量些。
因为他仰仗的不是恰恰是很有力量的东西,而且那是一种绝对的力量,足以让死去的花复生,让漫天花瓣溃散成无数星尘的力量,是修行到了第三境的巅峰的力量。
但是尽管如此花家主人真正仰仗的不仅仅是自身的力量,他要杀人,这是违反大殷的戒律的,所以他同样还依仗了一样东西,准确的说是一个人,那个人是个大人,都城临安的某位大人物。
也只有那位大人物的支持,或者说许诺,花家少爷才会如此不菲余力的下套设计自己曾经的盟友家族的嫡系。
也唯有那位大人物的许诺和欣赏,他才能勉强维持着这个破败的花圃,花家对于很多人来说,都只能算作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花圃,种花,养花,然后再送些花来,的可怜的花圃。
花家主人身后有那么多的东西,再加上他自身的雄浑的真元,所以,他的一身断喝显得极其有力量。
只是这声断喝,喝的是花家少爷,其目的也不是为了杀伤,只不过为了叫人,也可以算是在救人。
一声断喝,似晴天霹雳,似崖涧击水,很是清脆,很是干脆。
于是花家少爷也很是干脆的从那场挣脱不开的梦靥中苏醒。
苏醒时,花家少爷满脸苍白,满目惶恐,似乎很是惊讶,又很是心悸。
他自然能够想到夏何之前做了什么,但是他想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是一道灰色的几乎看不清的风,甚至没有带上一丝威胁的气息,没有威胁只能是没有真元,没有真元自然也就没有杀伤力。
这是很多修行者公认的事实。
而放在此间却有些不适用了起来。
诚然那阵风吹过之后,花家少爷身上确实没有足够致命的伤口,只是多了几道像是被风吹出了裂痕。
但真正的伤害却是来自于心理。
那一幕幕逼真的画面,每一个血肉模糊的却还在向他挣扎的,一个个向他咒骂的身影都是伤害,甚至让道心已然稳定的花家少爷也陷入了迷离。
花家少爷不知道究竟是早上那场并不让他愉悦的那场杀戮带来的影响大些,还是夏何不知师承何方的那诡异的秘法来的神秘诡谲。
他不清楚夏何的那神秘怪风的来处,也就不知应该如何应对,所以,他只能嗤笑道。
“真不知,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外门邪道,不知那些行事落落大方的夏家前辈看到你这般阴冷诡异的模样会不会废去你的真气,重新把你打落尘埃。”
这是激将,激的是夏何的情绪,只有暴怒的人才会容易落下破绽,同样也是暗自嘲讽。
你不是说你是天才吗,天才又怎么会学这些下三滥的东西?
这确实是激将法,只是着实显得拙劣了些。
别说夏何,就连现在蹲在他身后认真清理那堆玉屑的小怜都不会上当受骗的拙劣的小把戏。
这种小把戏骗不到人,只会暴露人。
夏何看着花家少爷,看上去是在看他,其实真正看的却是余光中的那位中年人,那才是今日最大的敌手。
看着一个人,却想着另外的人,这不是狗血的爱情剧,却是表示了同样的不重视的情绪。
夏何从来就没有把花家少爷当做自家真正的敌手,花家少爷自然是不配的。
就像夏何都不屑揭穿他拙劣的小把戏一样,夏何对于花家少爷是不屑的。
那种不屑来自于多方面,比如天才方面,比如真实实力方面,比如心性方面。
甚至是狠毒方面,花家少爷也是远远不及那位没有真正交过手的花家主人的。
这体现在花家少爷现在说的那番只会暴露他慌了便没有什么其他效用的话上面,也体现在他对小怜的态度上,他竟然不敢去看小怜,无论是不是因为觉得亏欠,还是因为什么绅士的风度也好,他终究不如自己的父亲。
因为花家主人比他老一些,想的事情也更加多些,想的多些,做的事也就更加严谨些。
所以花家主人自从大喝一声后,就没有再说话,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似乎好几次都落在了小怜的身上。
那是一种像是毒蛇看向食物的眼光,夏何的余光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花家主人,所以很是轻易的就看到了那目光,然后眼中同样也添了几分惊恐的神色。
惊恐的神色被夏何隐藏的很好,因为他担心自己越是惊恐,花家主人也就会越早下手,所以他一定要在花家主人动手之前杀死或者俘虏自己面前这个天真的天才。
正是这样想着,夏何的注意力又回到了花家少爷的身上。身上的灰色光芒似乎更加黯淡了,夏何眼中的灰光倒是愈发浓郁了起来。
只需一瞬,下一瞬,又会吹出一道灰色的风,那是真正的怪风,也是真正的杀手锏,因为那是夏何必胜也足够秒杀花家少爷的一次攻击。
夏何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提起,只需一瞬,花家少爷的脖颈之处就会多些什么,一道红线,致人死命的红线,然后就是真正浓郁的铁锈味。
只是那一瞬没有发生,不是因为花家主人动了,只是因为另外一个人动了,因为那个人动了,所以夏何不能动手,因为那个人动了,花家少爷也不再看着夏何,却是回过头来。
……
诸君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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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台上事,台下人
第九十六章台上事,台下人
……
“他”自然是她。s
她自然是小怜。
她动了动嘴,动嘴说了句话,于是花家少爷不回过头来看她。
然后她就动了动手,手里拽着他的那身素衣的下摆。花家少爷只能回头看着蹲着的她。
“麻烦让一让。”
说这话是她一直低着头,拽着花家少爷的衣角时,她也一直低着头。
语气很平淡,一杯开水放在桌上,放了很久,杯壁上蒸汽凝成的水珠重新淌回杯中,然后又化作了蒸汽,直到,杯子里的水再也没有了热量,没有了蒸汽,也没有水珠,干净的什么都看不见。
这样的水是干净的,这样的语气也是干净的,干净的没有什么额外的情绪。
也许是那朵情花已经凋谢,小怜心中没有了情,语气中也干净的不带上情谊。
也许是因为她本就是一个不记仇的小姑娘,语气中本应有的怨恨和悲伤或是愤怒也被来自草原上的豁达冲淡了些,同样什么都没有。
也许只不过是因为她将那些怨恨也好,愤怒也罢,都深深的藏在了她的某处新添的伤口上,希望那道淌着悲伤的伤口能够好的快些,藏起来自然也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
同样的,与那语气同样平静的是她的身影,小小的隐没在花家少爷的身后,离他很近,却不是亲密的那种亲近,只是距离上最直观的近。
她离他很近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它。
那朵已经枯萎的情花。
她是大荒草原上来的姑娘,情花却需要以心血浇灌,需要温和阳光,需要南方没有风霜的温暖,所以她从未见过那情花。
但她听说过,从她的那位喜爱花的母亲嘴里听说的,她不记得那天的风吹的是有多猛烈,那天的雪下得有多洋洋洒洒,只记得那天母亲站在摘月楼上看着没有鲜花的南边,笑的很像一朵迎风的娇艳的花。
她想让母亲也看一看这朵心心念念的情花。
情花从来都不是毒。
已经完全枯白的花瓣碎了一地,混在那些玉珩中,也长在那些玉珩里。
所以她很认真的收集着那些玉屑,那些花瓣。
无论花家少爷和夏何打的有多火热,她也只当做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的样子。
出于某种情绪,花家少爷也当做什么也看不到的样子。
只是小怜开口说话了,没有点名道姓,但他知道她在跟自己说话,他看着小怜蹲下去的小小的身躯。
眼中那汪满湖的莲花泛起了些涟漪。
小怜本来就很小,也很可爱,她蹲下来的样子更小,也更可爱一身红装,也有几分风华正茂的美感,虽然没有抬头,但那副惹人怜惜的美丽已经泄露了出来。
小怜没有看花家少爷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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