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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鬼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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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怜没有看花家少爷回过头来的眼睛,也没有在意他的神情,只是小小的嫩白的手轻轻拈起了花家少爷脚边的那朵苍白的花瓣,那是最后一朵情花的花瓣。
拈起最后一朵惨败的小怜没有笑,依旧没有看花家少爷,但是抬起了头,准确的说是站了起来。
一只手里紧紧的攥着那些碎片和花瓣,另外一只手什么也没有,那朵从河边捞起的小野花这时候早就不知道被风吹到了何处。
只知道小怜抓的很紧,跟之前一般的抓着那些玉屑和花瓣。
那张可爱的小怜上没有了往日,特别是在花家少爷面前时的甜蜜的笑容,只有与语气中出于同源的平静。
那点红妆依旧在她脸上继续装饰着她的可爱,但是却衬得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像是她手中的那些花瓣一般的苍白。
眉间的那点嫣红更是有些灼目,有些显目,有些不合时宜。
苍白的脸色,和平静的目光倒是同样的合时宜,与她手中的惨败的花瓣更是合时宜,想来与她的心情也是极其相合的。
以及她接下来的动作也是合时宜的。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花家少爷,只是看了眼自己的兄长,读懂了自己兄长眼中浓浓的担忧,然后瞟了一眼坐在那里没有动作的花家主人,然后回过头。
那里是一只木桶,桶里本来装着清水,现在清水在方鼎中。
小怜现在在高台之上,过一阵她就会到了高台之下,因为木桶后面就是漆红的楼梯,还有那些栩栩如生的花纹。
小怜走了。
走的很干脆,经过殷槐身边时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
走的愈是干脆,速度也愈是迅速。
小怜的平静的身影出现在高台之下,然后隐没在那些姹紫嫣红颜色的花圃中。
如鱼入了大海,如水乳交融。
小怜轻轻的走了,正如她轻轻的来,带来一束不知被风吹到何处的小野花,带走的是一朵枯败的情花和残存的玉屑。
小怜走了,带走了夏何最后的一丝顾忌,没有带走的是真正的危险。
他以及她仍在花家,仍在那个走不出的漩涡中间。
夏何没有平息漩涡与花家主人的野心的能力,但他有着打破禁锢的能力。
没有了束缚,他想试试能不能杀死那个他真正顾忌的敌人。
不是试试,他必须杀死他。
他与花家主人的战斗依旧没有结束。
他与花家少爷的战斗也好像没有结束。
花家少爷好像也想到了这一点,于是来不及想太多,花家少爷转过头来,重新看向这个他所认为的真正的敌手。
只是夏何没有把他当做所谓敌手。
更直接的说,花家少爷从来就不是他的敌手,反而是他的助力,他的作为挡在小怜面前的,拖延时间的一股助力。
他要是一直与花家少爷一直打下去,花家主人也就不会插手,至少小怜现在是暂时安全的。
夏何是这样想的,恰好花家主人也是这般做的。
可是现在小怜已经不在高台之上,也就没有了威胁,也就不需要什么助力。
既然不需要,那就丢掉就好。
这是花家少爷曾经做过的事,这是花家主人想要做的事,这是夏何现在要做的事情。
于是夏何再次虚握一只手,然后松开,像是放下了什么东西的样子。
……
我好认真的在写,诸君好运!
………………………………
第九十七章 天才与普通人
第九十七章天才与普通人
……
抬起手,只是虚握,没有提起什么东西,只是微微一拧,空气中拧出一阵风,灰色的风。
风像是凝固的,猎猎作响,却没有轻灵的感觉,倒是很是沉重,沉重的就像是打不开的锁链。
那风也正好像是一道锁链一般。锁在中间的是一个青年人,那人素衣白裳,在灰色中很是醒目。
醒目的风真正像是一道解不开的锁链一样爬上花家少爷的衣裳。
在真正幽深的密林里总有这样的藤蔓,没有特别粗壮的身躯,没有足以遮天的枝叶,没有生长着奇兽珍虫,只有简简单单的细长的足够坚韧的藤蔓。
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简简单单的似乎没有什么杀伤力。
但是却有着让百兽惊惶的危险。
只要被那藤蔓缠住,便没了生路。
缠住身体的藤蔓起初很松,似乎随便一挣扎就能挣脱开来,可是就像是一个永远困禁着的漩涡,永远挣脱不开,愈是挣扎,那细而长并且很是坚韧的藤蔓也会挣扎,挣扎就会紧张,紧张就会带来更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紧缩。
如此反复,最后只有那细而长的藤蔓下埋葬的白骨在说些什么,没有什么挣扎,也没有什么声响。s
那是密林深处最防不胜防的恐慌,由无数的鲜血浇灌而成的翠绿。
至于夏何手中虚握的,花家少爷身上环绕的是一团灰色,没有沾染过鲜血,甚至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见过那如藤蔓一般的阴风。
但是,透着的阴冷的气息让花家少爷不由的汗毛乍起,眼中的寒光被恐慌所笼罩。
他感觉到了那阴风在收缩,收缩的速度不快,就像夏何手中虚握的那只拳头慢慢松开的速度。
拳头在松开,那灰色的风却在紧缩,在收缩,呃住了花家少爷的咽喉,风吹进了他的衣襟中,带来了更真切的寒意。
初夏的时光里,那寒意更是沁人。
夏何眼中的寒光也如那寒意一般渗人。
风还是风,像是绳索藤蔓一样的风,也还是风,风总会消散,总会带着闷热与燥意离开。
那股灰色的风也会离开,带走的不仅仅是闷热与燥意,事实上,天空阴沉的哪来什么闷热和燥意。
只不过,花家少爷却还是感觉到了火辣辣的刺痛。
没有什么伤口,却有刺痛,从身上,一直到脸上,再到心里的那种刺痛。
因为那种刺痛没有办法驱散,花家少爷意识到的自己与夏何之间的差距宛若云端的大鹏和树杈间的麻雀之间那般分明,这是很难受的感觉,所以,表现在脸上便是羞红和羞恼,落在心里就是刺痛。
“为什么?”这是一个很多余的问题,夏何本不用回答,但他还是很是快速并且欣喜的道。
“我是天才咯。”
夏何笑的很开心,很自得,虽然被浓浓的灰色光芒遮掩了半张得意的脸,但还是能看出他自信的笑容,听到他自信的宣扬。
我能打赢你,不是因为我比你努力,不是因为我修行时间比你更长些,更不是因为我比你更擅长于战斗。
只不过是因为我比较天才。
所以我比你更懂怎么去努力,比你更懂得节省修行时间,比你更快学会如何去战斗。
同样的招式对于我是没有用的。
这是夏何的内心独白,没有人听见,所以花家少爷只当这是夏何轻松获得胜利之后的讥讽。
花家少爷不甘,却也只能低下头,没有再看夏何的胆量,也不再尝试做些什么,只是默默的看着漆红的高台,身上的血也顺着他的衣襟混在一片血红之中。
高台下的红花能开很长时间,现在还不显疲态,依旧像是永远不会安静的火焰在高台下跳动着。
从哪些花开始盛开起,花家主人便没有动过手,他一直在休息,也很少说话,因为要全神贯注的恢复。
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据说是花家百年以来最天才的人物,却在夏何面前不堪一击,甚至仅仅只是个照面的功夫便被打去了战斗的信心。
没有信心是没有办法战斗的,好在花家主人认真的恢复,认真的看着夏何,原本已经有些枯竭的真元渐渐的充裕了起来。
只是他不是一个年轻人,他没有什么要命的好胜的心理,所以他不会立刻动手,他会等,等到夏何的锐气磨灭,等到夏何心生燥意,等到夏何等不下去,先动起手来。
这就是后发制人的道理。也是谋定而后动的道理。
这就是时间所带来的好处,或者把它叫做经验。
夏何还在不懂红尘哀事愁苦的年纪,自然不清楚这些所谓的经验,也不能知道这些经验的用处。
但他还是个天才,所以天才如他即便清楚了花家主人的意图,也不以为然。
夏何看着花家主人,花家主人看着花家少爷,花家少爷谁也没有看,只是低着头。
一直被人遗忘的殷槐依旧被人遗忘着,他不是什么天才,只是一个路人,看着之前那场开始的很快,结束的也很快的战斗。
然后慢慢的等待着下一场兴许能够持续很久的战斗的开始。
殷槐看着夏何也看着花家主人,即便两人都没有看他一眼,但两人都知道殷槐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夏何对这沉默的少年还算是比较熟悉,熟悉他本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虽然有些许不普通的地方,但终究还是一个刚刚踏进修行,尚未修出真元,连第一境稚童都没有踏入的少年。
而花家主人对沉默的少年不熟悉,只知道他不曾修行,只知道他随夏家的大小姐而来,而连着几日又不曾有什么动作,起初只是把他当做随行的杂役,但哪位杂役在见过那番花海之后还能淡定自若的回过神来,又有哪位杂役见过这么多的修行者之后还能安然若素的孤身处于险境。
又有哪位普通的杂役,会跟随在夏家的那位大小姐身边,与夏何熟识?
这在花家主人看来,就是一件不普通的事。
……
诸君好运,我家的主角存在感好弱……
………………………………
第九十八章 风轻云淡
第九十八章风轻云淡
……
至于殷槐为什么没有离开,其中深意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在某天夜里,某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夜晚里,一阵灰蒙蒙的雾笼罩了一整座山包,那天夜里死了很多人,比这片草原上死的人还要多。
灾后,某处深幽禁闭的地方,多了一本书,灰色的书。
殷槐没有那本灰色的书,但他有半页灰纸。
那半页灰纸现在就在他的怀中,被他的体温暖得有些热度,不是很烫,恰恰好的温凉。很是舒服,殷槐也被那从灰纸上传来的温凉带来的莫名力量所感染,在之前那场战斗中没什么不适。
他只是认真的看着夏何,他看到了那阵灰色的风刮过,眼中多了些许的怀念还有向往的意味,那是他曾经拥有的力量,唤醒过去的力量。
他同样也看着花家少爷,当花家少爷身上的阵阵花香凝结成的一层薄雾被那清风吹的不成样子时,他同样有些向往,那是他现在正在走的路,那是属于人的力量。
那两种力量都是他所向往的,因为不曾拥有所以才会向往。
风吹花叶颤,这是看不见的风,吹的高台下的花海泛起涟漪,吹的方鼎中的那条鳣鱼游得更加慵懒,吹的夏何的衣角飘动,吹的花家主人的眉毛开始微微颤动。
也吹来了如火一般的战意。
战意已生,即便战鼓未擂,即便花家主人还想多拖延一段时间,却抵不过夏何灼灼的目光,以及彭拜的凝成实质的战意。
真元在夏何身后流转,流转间是盘旋的阴风,比起之前击溃花家少爷的灰色的风显得更加浓郁些,本是有些阴森阴冷的招式,却在夏何手下改头换面,尽显光明正大之意。
风猎猎的,撕碎了从南方吹来的带着自然气息的风,风口处坐着一个中年人。
夏何认真的看着那位中年人,手背在身后,时刻提防着。
花家主人没有动,只是仍在看着自己的对手,没有动手,甚至身上看不见一丝流转的光芒,看向夏何的眼中也没有战意。
他似乎并不想与面前这位曾经想要交好的大荒天才继续战斗。
哪怕是在他动过杀意后,哪怕是自己的孩子被人打倒在地上后,他突然在一瞬间收掉了所有的敌意,还有战意。
夏何的战意依旧在燃烧,然而他看向的那个人身上却不曾燃起一点战意,他有些不解。想要问些什么。
花家主人却抢先说出了口,“可以了。”
夏何不懂可以了是指什么,只是微微握紧的手松开了几分。
花家主人语气很平和,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自己倒在旁边的儿子。
眼中只有平静,甚至是有些可怕的平静。
没来由的,夏何对上那双平静的眸子,突然生出些心虚的情绪。
“就这样吧。”花家主人依旧云淡风轻的模样,不如之前的谄媚,也没有怨恨愤慨,只有让人心虚的平静。
“……就怎样?”夏何有些不敢相信花家主人说的话,继续追问道。
花家主人依旧用那种平静的语气不急不缓的说道。
“我不追究你打伤我儿子的事情,你也不追究我设计的事情,我放你们兄妹俩离开。从此不各不干扰。”
花家主人是认真的讲的,但这份认真却是那么的荒唐,话中说的那句话也是那么的荒唐。
整个事情的走向也是这么的荒唐。
以至于荒唐到无论是亲近如躺在地上的花家少爷也诧异的抬起头,看向自己的父亲,而敌对的夏何更是一脸的不相信,身上的光华愈发流转的厉害。
哪怕是一向淡定的殷槐这时也露出惊讶的神色。
花家主人越是看众人这般表现,越是平静,平静的他好像看不见夏何身上已经凝聚的狂风,也好像看不见自己的儿子投来的不解以及有些愤怒的目光。
花家主人继续解释道,“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就算有也是百年前那一辈的事情,跟现在没有多大的关系,你也不会是那般守旧的人应该不会在意这些才是。”花家主人说的很平静,也很诚恳。
诚恳是因为他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夏何本就不是什么死守传统的人,所以他不会轻易相信那时花家的殷勤。
他不是困就于那些所谓的过去的情谊的人,自然也不会受困于那些过去的阴谋诡计中不能自拔。
花家主人说的很平静的话中也很有道理。
不得不说,花家主人也算的上是一个极其了得的人物,不过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清楚夏何的脾性,这就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
只是夏何仍然不相信他,之前只是纯粹的不相信,直到花家主人说出那些话后,就变成了不敢相信。
夏何自然不会轻易相信花家主人所说的话。
于是夏何手中的旋风仍然没有停下,依旧呼呼的吹着。
花家主人身边多了些人的身影,说是人,或者说是鬼影。
鬼影重重,却不敢近到花家主人的身边,花家主人仍然是那样坐着,仍然是拄着那根漆红的木杖,仍然看着夏何,似乎透过那些怪笑的鬼影和逐渐浓郁起来的雾气能清楚的看见夏何眼中的不信任。
然而,花家主人对于那份不信任却没有任何表示。
只是看着。
任由那些灰色的雾气逐渐笼罩住他的身影,那些怪笑连连的鬼影离他越来越近,他的脑海中似乎也同样浮现了某些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那些残存在他记忆深处的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里的人。
花家主人脸上升腾起一抹黑气。
黑气是灰色逐渐浓郁的结果,而那灰色则来自于夏何手中那旋转的灰色的风。
夏何眼中杀意大作,挥出那灰色的旋风直直的向着花家主人飞去,风吹的很快,受夏何意识控制的旋风吹的更加迅速。
只是与夏何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花家主人,他非但没有对那旋风做出任何反应,还有闲情说些话。
“那就用我的一条命换一条命吧。”
……
诸君好运,又是一章。
………………………………
第九十九章 不敢杀人
第九十九章不敢杀人
……
用来换命的自然是用花家主人的一条命换取花家少爷的一条命。
一条命换一条命,这是一笔很公平的买卖,特别是当做决定的人还是不懂得生命贵贱分别的青年时,这笔交换没什么不妥。
所以,夏何当然不会介意这样的交换,甚至还有些隐隐的期待。
时间很短,高手之间的较量更是争在分毫之间,从夏何飞身而出,浮空掠过那方鼎,手中的旋风吞噬着空气中最后的热意,没有任何阻碍的来到了花家主人面前。
那是上一瞬间的事情。
而在下一瞬间,花家主人将丧生于这团灰色的旋风中。
至少在场的人,没人可以用身体硬生生的吃下夏何没有丝毫留手的杀手。
花家主人也不可以。
只是花家主人的脸上却很是平静。
面对浓烈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死亡的气息,花家主人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平静的看着那团灰色的旋风,还有隐藏在旋风后的那双满是杀意的眸子。
面对迎面而来的死亡,世间众人的反应总结起来也不过只有三种。
第一种就是会想到很多事,怀念过去的美好,或是后悔那些不完美,或是担心未来自己牵挂的那些人的生活。这种人在人间的牵绊太多了,所以他们会想到很多东西,事实上,世间大多数人都是这般,谁在离开这世间的时候不会有所牵挂呢。就连天才如夏何在死的时候也想了很多事情。
第二种就是身无牵挂,没有留在世间的理由,不会有人因为他的离开而伤心难过,甚至可能不会有人知道他的离开,这种人大多是隐居的隐士,他们不在意世间荣华,那些世俗的牵绊不会影响他们,他们不会像什么,只不过闭上眼,不会享受,但会安静等待。这是一种很消极也很悲伤的死亡时的反应。
花家主人有牵挂,也算不上是什么隐居在山野中的野士。花家以及花家的少爷都是他的牵挂,所以他不是第二种人,他做不到那般从容的赴死。
可是他很平静,也不像是第一种的人,眼中流露出对生命的渴望,和对生前那些的眷念。这些情绪从他的眼中同样看不到。
所以他是第三种人。
第三种人就是他清楚自己不会死的人。
花家主人当然不会死,他看夏何看的很深。
越是深刻越是清楚,自己是不会死的。
花家主人从夏何那双在他看来还有些稚嫩的目光中能看到很多东西。
这里说的稚嫩不是什么天真活泼像童稚一般什么都不懂的幼稚。
夏何是天才,他懂的东西很多。
只是他还年轻,所以还有些东西他不懂。
比如他不懂要怎样杀人最快,比如他不知道要怎样找一个借口去杀死一个无辜的人,比如他不懂要怎么清洗掉沾着鲜红的马刀。
这里的稚嫩很狭隘,只是关于杀人与被杀的那些东西。
夏何不懂那些,因为他没有杀过人,所以他不知道。
恰好花家主人杀过人,不算多,但也足够让他清楚那些问题的答案,也足够让他看出来夏何眼中毫不遮掩的杀意,只不过落在了花家主人的身后。花家主人身后没有人,所以夏何想要杀得也不是人。
或者说,夏何根本不敢杀人。
这就是足够老时,那些让你变老的经历所教会花家主人的东西。
这不是一场赌博,因为从下注之前,花家主人就已经知道了夏何丢下的骰子的点数,所以这不是赌博。
花家主人也没有把自己性命当成筹码的习惯,也许只会把别人的生命当成一次赌博的筹码。
至少不是这一次。
花家主人定定的坐着。
平静的坐着。
安然若素,云淡风轻。
像是在看一场已经看过无数次的戏。
看过无数次的戏,花家主人当然知道戏的结局。
戏中的那双擒着灰色的旋风的手会停下来,接着旋风也会停下了,在接下来围绕在他身边的那黑雾会散开,露出他紧握着漆红木杖的手。也会露出他平静的神色。
他什么都知道,而且之后什么都是这样进行的。
或许是那黑屋先散开,或许那旋风还在旋转就已经消失不见。
只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夏何停住了。
花家主人还活着。
这是最后的结果,也是花家主人想到的结果。
夏何凝视着花家主人,眼中的灰色光芒好似藏在云间的闪电若隐若现,似乎就在下一刻就会迸发出来,将花家主人重新碾成灰烬。
花家主人不是凝视,因为他看的很淡,比夏何看自己的眼神要淡。平淡没有泛起涟漪。
只有深林最幽静的地方才会有类似于花家主人的那双眼睛一样只有平静的幽潭。
而且那种平淡的下面什么都没有藏。
一眼能看见花家主人的诚意。
连生命都交到了手里,又有什么需要隐藏的?
就像花家主人一直认为的那样,夏何杀不了他,也许他干净利落的能杀死一个致自己于死地的人,只是他真的没有办法对一个完全放弃抵抗的人下手。
天真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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