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人鬼书-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可惜,他也看到了窘迫,只是那份窘迫不管怎么看都像是故作的窘迫。

    故作的窘迫当然不会是真正的窘迫,既然不是窘迫,那也只能说明那个穷酸书生猜到的一些所谓的内心想法也不是真的内心想法。

    “是呀,我担心死了,小怜可比我聪明多了,他要是修行也一定会比我厉害多了。”夏何提到自己的妹妹,笑眯眯的道,这样的样子会是窘迫的样子?

    夏何说的话也不是完全开玩笑的样子,因为他还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比起坚定更加坚定的理所当然。

    他当真是这样想的。

    穷酸书生看着他,想要从他眼中看出些窘迫来,他知道窘迫的人跟不窘迫的人的区别,从一些小举动,从一些小细节能够看出来的区别。

    能做到这一点纯粹是因为他实在是见过太多的人,窘迫的人也好,不窘迫的人也罢,还是故作淡定的人,他都见过很多。

    可是他还是找不到夏何有一点不自然的地方,只是他看到了其他东西。

    “你究竟在害怕些什么?”

    夏何沉吟一阵,过了很久才缓缓说道。

    说的很慢,说的慢的话语往往是经过思考的话语,或者是很难说出口的话语,也是一些不应为人所知道的话语。

    恰好,夏何说的很慢的话也是那三种话语。

    “因为修行了之后她就会知道一些不该她知道的东西。修行厉害了之后,她就会去北方,去了北方她就会死,修行了之后,她就会想着报仇,那样她就会过得不开心,她本来就应该是过的开心一些的。”

    这是很简单的原因,只不过是为了让小怜过得开心,只不过为了让小怜活的更久些。

    穷酸书生既然能看出他不经意泄露的一点害怕,自然也就能看出这句话里的真实,还是那样的,他实在是见过太多的人,那些人里面当然也会有这样在他看来甚至是比那种见不得别人好的人还要更加愚蠢的人。

    他一直以为夏何是个聪明人。

    “可是你却要她嫁到大家族里面去,在那些人的家里,她也许也会知道的更多,她也许也会去报仇。”

    “可是即便她知道的更多,她也没有办法做的更多,她一直是个聪明的小孩子,总会有一天会知道那些事情,可是到了大家族里面,见过的有意思的事情很多,她也会有爱的人,那些大家族里,那些将军文府中总会有各种各样样的规矩,那些规矩就会把她圈锢在那里。”

    夏何同样把这段话说的很慢,低下头去,他也不愿,他当然知道送进那些大家族中未必会比一些凡人家里过的好。

    穷酸书生终于见到了夏何身上的窘迫,可是他还在想另外的问题。

    他想的不太透彻,所以只好问了出来。

    “可是若是有一天她过惯了那样的生活,不再想念你,不再想念她的父母,也不再想念那些陈年旧事,变成一个最没有意思的那种人了怎么办?”

    “那样是最好的,至少她能活着,至少她还是能开心的度过剩下的日子。”夏何一直低着头,即便是说到了最好的结果,却还是听不到语气中的欣喜,只有若有若无的惆怅,还有些许害怕。

    “……”穷酸书生见过很多的人,却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为了让某个亲近的人一直活下去,甚至愿意那个人变得平庸甚至是丑陋,这样未免太过让人悲伤了些。

    夏何也确实开始悲伤起来。

    穷酸书生却没有,甚至有些欢喜。

    因为他终于清楚夏何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了,也知道夏何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可如果,我能让你成为这个国家的王呢?让你自己亲自守住你的妹妹怎么样?”

    穷酸书生真的就是一个来自深渊的恶魔,他知道所有人究竟想要的是什么,他知道付出怎样的条件就能换的一个人的信任,甚至是换取那个人的灵魂。

    穷酸书生又一次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了,笑的很开心,像只老狐狸,像极了诱人出卖灵魂的恶魔。

    ……

    诸君好运,我还是蛮喜欢这章的。恩,我突然想通了一些人的一些想法。
………………………………

第一百四十四章 老狐狸和小狐狸

    第一百四十四章老狐狸和小狐狸

    ……

    夏何终究还是不是普通人。

    他沉默了很久,比之前沉默的时间都要长,沉默长只能说明他思考的比之前每一次都要认真。

    这也是一个值得认真思考的问题。

    至少对于他来说是这样的。

    “可是,我还是不同意。”最后,夏何抬起头说,眼中灼灼,很像一颗闪烁的星辰,又好像里面住了一个小孩子。

    只有小孩子才会有那般纯净的眼神,也只有天真的小孩子才会那样选择那样一个对自己毫无好处的选择。

    终究还是个孩子,幸好还是个孩子。

    可正因为他还是个孩子,所以才能走出那样对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选择。

    穷酸书生却更加不解,于就要死的人,那能够活的更长些那是一种诱惑,于希望守护别人的人来说,拥有一个没有人能摧毁的势力也是一种诱惑。

    更别说,爱钱的人,爱女人的人……那本来就是一桩没有人能拒绝的交易。

    恶魔的交易本来就没有人能拒绝。

    能拒绝的人不是天生的苦修者,或者是个傻子,还有真正的聪明人。

    夏何就是一个真正的聪明人。

    真正的聪明人总会知道一个很有用的道理。s

    “为什么?”

    穷酸书生发现自己一直猜不到夏何的选择,他又发现自己今天问的为什么实在是太多了,比他整整一百年说过的为什么都还要多很多。

    夏何也发现自己今天说的话也很多,虽然特别是解释的话是实在是说的太多了。实在太多,也不会再介意更多些。

    “因为我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天上不会掉馅饼,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道理,可是面对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很多人都会忘记这个道理,或者是装作忘记这个道理。

    他们总会告诉自己:也许掉下来的真是一个大大的馅饼。

    往往这样说的人总会被那个大大的馅饼砸晕。

    夏何没有被馅饼砸晕过,所以他很清醒。

    但是,穷酸书生却不这么认为,他相信天上会掉馅饼,不会将人砸晕的馅饼。

    “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个道理的。”

    “修行之前,很久以前。”

    “修行之后还这样想?”

    夏何眼中还是带着灼灼的光,在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他的问题。

    “自然是。”

    穷酸书生突然极其反感夏何眼中的光,也极其反感他语气中的理所当然。

    所以他的问题更加尖锐。

    “可是修行者本身就是因为上天的眷顾才会走上修行的路,那岂不是天上掉下了个馅饼。”

    修行本就是百里挑一,甚至是万里挑一的事情,那自然是天上掉下的一个大大的馅饼。

    “那也是。”

    夏何眼中还是那样的光,语气中还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所以,修行究竟是什么?上天的眷顾,或者是上天的饲料?”

    夏何眼中的光更盛,似乎能将人烧成灰炭,似乎藏着能将天都点燃的神光。

    穷酸书生见到了眼中的神光,他的眼中猛然也多了一束光,他浑身的气势又一次以帝王之势君临。

    他懂了些什么。

    “所以你在做什么?”

    “我在等。”

    “等些什么?”

    “等上天将那份馅饼收回去的时候,或者等着上天来将我宰割的时候。”

    “那你等到了。”

    夏何在笑,笑的像个孩子,狡猾的抢到了糖果的孩子。

    “你想杀我?”

    穷酸书生还在笑,只是不再是恶魔的笑,是淡漠的笑,淡漠的像个杀生与夺的帝皇的笑容。

    “自然是。”

    他用上了夏何的语气,理所当然的语气。

    “可惜,你杀不了我。”

    夏何笑的像是个小狐狸。

    “因为你不在这里。”

    “……”

    穷酸书生沉默片刻,“你怎么知道?”

    “我现在才知道。”

    夏何拍着胸口,一副放下心来的样子。脸上还是小狐狸的笑容。

    “……”

    穷酸书生这才发现夏何只不过是耍了一个并不高明的激将法,不高明但是很有用。

    穷酸书生终于决定要杀死夏何,不是为了夏何身上的起死回生的力量,只是为了杀死他,他这时才发现夏何原来是真正的天才,比他想象中还要天才。

    甚至是比他还要天才的天才。

    他不是个大度的人,所以他要杀死夏何,真正的杀死,死的一干二净。

    可是就像夏何所说的,他不在这里,在这里的只有一道只剩下魂灵的穷酸书生,穷酸书生生前也是修行者,可是死后他就只剩下一道没有用处的魂灵。

    好在,他还有一条鳣鱼。

    一条很有用处的鳣鱼,那条鳣鱼本就是世间少有的凶物,再加上百年来都浸在一片血海中,更添了几分戾气。

    刀能杀人,话语能杀人,甚至是眼神都能杀人,那戾气自然也能杀人,用戾气杀人也许还要更快些。

    当然最快的还是看人一眼就杀死一人。

    那样叫做看杀。

    穷酸书生眼中的光似乎能将夏何点燃,也能将他杀死。

    可惜,他终究只是一道不会打架的魂灵,所以,他光是看是杀不死夏何的,但是夏何也杀不死他。

    夏何也想到了这点,所以他只是看,看穷酸书生想要做什么。

    穷酸书生也在看,还在等,等一条独目的鳣鱼出现,或者等一片红雾出现。

    红雾中一定有那条独目的鳣鱼。

    那是一条狡猾的鳣鱼,也是一条滑溜的鳣鱼,它可能从任何一处出来,从红雾中,从一朵花中,甚至是从夏何身上已经蜕变成灰色布裳的袖口游出来。

    当然,那条鳣鱼不会那么傻,不会傻傻的钻进夏何的袖口,因为夏何只需一抓,就能把那条独目鳣鱼抓到手里,只要抓到了手里,那条独目的鳣鱼就会死。

    穷酸书生就再也找不到手段去杀死夏何了。

    所以,那条鳣鱼究竟在哪里,又会从哪里钻出来?

    这是一个问题,一个连夏何都猜不到答案的问题。

    一个只有穷酸书生才知道答案的问题。

    ……

    诸君好运。
………………………………

第一百四十五章 游园惊,梦中人

    第一百四十五章游园惊,梦中人

    ……

    那条独目的鳣鱼从哪里来,有人知道,它是花家旁边的草原里的一条叫做石膏水的小河里捞出来的,石膏水里的水又是从哪里来?

    夏何知道,那是从北面的一片小林子流出来的水,小怜还知道那条河的源头有一片野花盛开的草坪,草坪里的花开的很多,开的很香。

    当然不会比花家花圃里的花更香,但是却比花家花圃里的花活的更久些,因为那片草坪上的小野花应该还活着,要是没有被调皮又贪吃的小马驹吃掉的话。

    可是花家花圃里已经没有原来那些花,只有红色的花,红的像火,红的像血,那年曾经盛开了各种颜色的花圃也只剩下了这样的颜色。

    小怜看着花圃的方向,她想到了那些花,当然并不能避免的还会想到一个人,就是那人带着她走过那些花的身边,也是那人给他看见了一场花雨。

    那人现在在哪里?是不是逃过了这场劫难?小怜有些思念,有些担心,她告诉自己不能去思念,不能去担心,甚至她都不能再想到那个人。

    但是是不是人都会这样,越是强迫自己不想,越是不应该想的人越是想得厉害?

    若真是如此,未免也实在是太过可怜了些。

    总之,小怜在想自己兄长的间隙间想到了那个人。

    她没有叫出声来,只是在心头默默的念叨起一个人的名字,准确的说不光是那个人的名字。

    再精准些,小怜每想五六次自己的哥哥,就会想起那个人的名字,就会念叨一句他的名字。

    没有叫出来的名字是不是能唤来名字的主人?

    小怜以前不知道,但是现在知道了,原来没有叫出的名字也能将那个名字的主人叫到自己的身边。

    因为她心中想到的那个人就站在自己身边。

    他还是那般模样,温和似玉的笑,身上总带着花香,他本就是如花似玉的男子。

    他的笑容中总有一种让人亲近的神秘力量,就像是一朵诱人的花。

    身上还是一身白衣飘飘,不沾一点灰尘,从红花海里走来,高台早就已经没有了,只有无数的花,捧着一座鼎,还有一条笔直的小路。

    小路能看见破碎的花瓣,更重要的是能看见泥土,小怜就站在小路上,红色的绣鞋上沾了几点土黄还有泥土的湿润。

    只有脚真的踩到了泥土才会粘上泥土的颜色。

    那从红花中来,踩着那些饱满艳丽的红花,却没有沾染上一分红晕的那人也许真的没有踩到那些红花。

    他站在不远处,停下了脚步。笑着。

    她站在原处,想要迈开腿。讶异着,终究还是没有走向那人。

    “你还好吗?”

    他们不过才几个时辰没有相见,那人就这样问道。

    只有相恋不久的情人才会问出这样肉麻的话,只有爱得太深的恋人才会问出下面的问题。

    “你怎么不过来,我好想你。”

    好似春风吹过,好似万物复苏,好似那朵不骗人只骗感情的情花又一次盛开,这一次盛开的更加热烈,几乎要点燃起一朵火来,几乎要在小怜的心里也点上一朵火来。

    小怜终究还是没有走近那个人,因为她终于看出了些什么。

    “可惜,你不是他。他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从来不会说出这般真心实意的情话。”

    小怜的脸上浮现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神情,若是知道,她一定会立刻将那种怅惘的神情好好收起来,不会让任何人看到,那是甚至连她自己都不会承认的神情。

    她只希望自己能快些忘记他。

    能够忘记自己想要忘记的那个人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所以小怜甚至见都不像见到他,她转过头去。

    ……

    “你猜,那条鳣鱼在哪里?”穷酸书生又笑了,还是胜券在握的笑,只是笑的那个穷酸书生身上还是有那般令人有些压抑的气势。

    不知是不是那气场的缘故,还是夏何又想到了什么。

    他惊出一身冷汗。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个人,那个从花海中走来的那个没有沾染一分红晕的人,还有那个转过头的小姑娘。

    那自然是穷酸书生刻意让他看到的。

    夏何一眼就看出了那个小姑娘的样子,下一眼就看出了那个站在花中的男子的样子。

    样子是指真实的样子。

    那人也是一道魂灵,跟穷酸书生一样,甚至某处跟夏何也有些相似的地方,只是那道魂灵更像是一道残次品,不仅没有魂灵主人的意识,甚至就连那道凝成的身躯也好似一戳就破。

    也不过一瞬间,夏何就想到了那条鳣鱼在哪里。

    从红花中来,自然也能躲到红花中去。

    夏何脸上终于散了令穷酸书生很是不喜的笑容,眼中也消了让穷酸书生很是厌恶的光彩。

    然后夏何回头看着穷酸书生。眼中多了一团火,一团灰色的火焰。

    灰色的火焰丝毫不能点燃穷酸书生眼中的淡漠。

    “你想死?”

    穷酸书生是天生的帝王,这样的话问出来一点也不显得突兀,即便是没有匹配的力量,那句话同样很有力量。

    夏何却好像没有看到那话语中的力量,因为他身上同样有一股力量,一股能够毁灭很多包括他自己的力量。

    夏何还是在回答穷酸书生的话,只是也没有理所当然,只有冷漠。

    “我早就已经死了。”

    “这样你会死的快些。”

    “若不是这样我也只能活十天。”

    “你不怕消失?”

    “怕,怕的要命。”

    这是实话,因为夏何在认真的回答穷酸书生的问题。

    “可惜,你还是慢了些。或许你还能快些?”

    最后一句话不是疑问句,只是一个反问句,反问句代表的是嘲讽。

    嘲讽的是夏何。

    夏何身上骤然生出无尽的火焰,灰色的火焰。从眼睛蔓延开来的火焰。

    可是,他还是慢了一步,或许不止一步,而是很多步。

    他看到了。

    一朵盛开的花,花上是火,花中有一条鱼。

    那朵花就那样兀然出现在那里。

    隔开了小怜还有那人。

    也许还有小怜的生死。

    ……

    诸君好运!
………………………………

第一百四十六章 那天的雨

    第一百四十六章那天的雨

    ……

    “你看,她要死了。”

    穷酸书生的声音冷的像一块冰,从山顶滑落的冰。

    “……”

    夏何什么也没说,只是眼中的灰色火焰忽闪忽现,几乎要熄灭,他的心中好似也有这样一块化不开的冰。

    接着,那块看似化不开的冰又化作春水,满满一眸子的春水,火焰在春水中舞蹈,肆虐,张牙舞爪。

    ……

    那是一朵花,一朵足以杀死一个修行者的花,只需那朵花悄悄的印在某位修行者的身后,只需那朵花暗暗凋落。那个映着花的修行者的生命也会凋落。

    那也是修行者都没有办法逃脱的死亡的阴影。

    何况是小怜,一个不懂修行,身体柔弱的女子。

    更何况小怜不知道那朵花的存在。

    但是那本就是一朵可以杀人的花,一般杀人的东西总归有些不一样的意味,杀过很多人的人都知道那不一般的意味就是所谓的杀气。

    幸运的是,时常被人想要杀死的人或马也知道杀意的意味。

    老马问道了铁锈的味道,隐藏在花香中,欲势待发。

    老马从来没有跑的这么快过,被小怜揪着零星鬃毛的时候没有,被夏何笑着驱使的时候没有,更远些的时候,在那座一年四季都盛开着梅花的园子外,被园子的主人驱逐的时候,它也没有这样拼命的跑过。

    老马也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

    老马以为那朵红花跟他之前吃过的那些红花差不多,只不过会飞,只不过上面有一团火。

    可是那火竟然是那么灼热,好似一团烧红的铁,烧的老马险些叫出声来,好在,它自认为自己不能再小怜面前丢了面子,又借着不知从何处寻来的清凉气息忍着惨叫,只是在那道人不人鬼不鬼的身影与小怜面前多了一声响鼻。

    然而,响鼻也跟惨叫一样刺破的云霄。

    老马身上多了一朵栩栩如生的红花烙印,红花上是点燃的火焰。

    那是一朵能杀死修行者的红花,却没有杀死一匹又老又瘦的老马。

    老马有些得意,只是又很是疲惫,瘫软在地上,腹下是湿润的泥土。

    可是很快得意又化作乌有,因为老马那双还没有昏花的老眼还能看见一朵花,一朵一模一样的燃着火的红花。

    红花背后还有那个似笑非笑的身影,嘴角似乎有些得意。

    老马瘫软在一条笔直的路上。

    小怜被老马挡在那朵红花的身后。

    老马眼前是还没有来得及砍出或是吃出一条路来的连成一片的红海。

    还有一道瘦小的身影。

    此刻那道挡在老马面前的瘦小身影显得竟然有些高大起来。

    也许是因为他手里的那柄砍过那么多的红花也没有生锈的小刀,也许仅仅就因为他站了出来,所以就显得高大。

    我举一把刀,刀落漫天红。

    殷槐早就看到了那朵红花,他的眼睛一向很好,看到那道白衣的青年出现时,他就在往回走,提着那柄刀,快步的往回走。

    直到,老马用身体挡住那朵红花,他的身影才出现在小怜的身后。

    直到,又出现一朵花,他才出现在老马的面前。

    殷槐冷冷的看着花海中的人,他没有看那朵愈飘愈近的红花。

    没有看是因为不在意,他手中的那柄刀已经砍过很多那样的花,所以他才不会在意。

    他没有杀过人,但是接下来他要试着杀一个人,所以他只是看着人,拿着刀,想要一刀劈下去。

    这样想着,他就这样做了。

    做之前,他只是抬起了手,手带动刀高高举起,重重落下。

    就像他之前做过无数遍的那样。

    红花多了一道白痕,白痕好似一条路。

    路将两旁的风景隔开,一片风景成为了两片景色。

    白痕将一朵花劈成两半花。

    一片风景成为的两片风景还是风景。

    一朵花劈成的两半花已经算不上是一朵花。

    那条泥土铺成的路上又多了几瓣花的残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