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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鬼书-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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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朵花劈成的两半花已经算不上是一朵花。

    那条泥土铺成的路上又多了几瓣花的残骸。

    那只是殷槐手里的刀蹭过那朵挡在面前的花的结果,殷槐的刀最终砍的还是那个人。

    这把刀举起时就不是为了斩花,而是为了杀人。

    可是当刀落下时,花碎了,人却依旧站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着殷槐,看着他手里的刀。

    那人看着他,好似在看他的情人。

    就像他以前看小怜一样的目光。

    他只会这样的目光。

    就像他身上只会出现这样的白衣一样。

    殷槐认出了他,也认出了他现在的样子不过是一道魂灵,或者说是一条小鬼。

    小怜也回过头,却没有看见那道身影,挡在她面前有两道身影,她自然看不到,但是她还是想要看到些什么。

    接着,她就听见了一道声响。

    噗。

    是果子落地的声音,是刀切开果子的声音。

    也是刀划开胸口的声音。

    斜跨的刀上没有血迹,刀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冰冷的寒光。

    刀上本来就应该什么都没有,因为鬼又不会流血。

    鬼也不会喊痛。

    所以,那柄刀斩在那人的胸口时,那人也没有说一句话,还是用看情人的目光看着殷槐,还有他手里的刀。

    殷槐又看见了一道白痕,这次是出现在那人的胸口。

    可是这次白痕没有隔开什么。

    因为白痕只是出现了一瞬间,在下一瞬间,白痕消失了,什么也没有发生。

    殷槐杀不死他,因为他已经死了。

    他却可以杀死殷槐,还有他想要保护的少女和老马,因为那些花可以。

    接着,空中又多了无数的花,这次终于不再是红似火的花,却是兰,马蹄兰。

    天空下了一场雨,一场花雨,淡蓝的花雨。

    几日前,在花家某处的花圃里也下过这样一场花雨,只不过那次是为了爱人,这次却是为了杀人。

    马蹄兰的花瓣很大,展开来能有人的巴掌大小,飘飘扬扬,看上去也很美。

    杀人却也很适合。

    相反,要砍掉那些巴掌大的花瓣就有些困难。

    可是殷槐还是举起了刀。

    就像面对那些红花一样,重重的落下。

    不过,那柄砍过无数红花的刀面对这些兰花却有些力不从心。

    同样在一片花瓣上留下的白痕。

    可是白痕太浅,浅到几乎看不清楚,也就没有把那片花瓣变成两半花瓣,一朵花是这样,其他花瓣也是如此。

    飘飘扬扬,没有白痕,只有花瓣。

    几乎要将殷槐淹没,几乎要把殷槐杀死。

    ……

    诸君好运。
………………………………

第一百四十七章 小杀

    第一百四十七章小杀

    ……

    铺天盖地的马蹄兰。

    花怎么杀人?

    殷槐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不能死,他只知道自己身上不能落下那些马蹄兰,所以他拼了命不让那些兰花落在自己身上。

    可是,那就像是让漫天的雨水不落在自己身上一样困难。

    不过,不管是因为那柄刀实在是太锋利,还是因为殷槐挥舞那柄小刀实在是太熟练,真的没有一片像雨点一样的兰花花瓣落在他的身上,既然没有落在他身上,自然没有一片花瓣落在老马,更加不会有一片花瓣落在小怜的身上。

    只是那些花雨落在了小怜的眼中。

    她看见了那片花雨。

    熟悉但陌生的颜色,熟悉而陌生的花,还有花雨外那个熟悉而陌生的人。

    似笑非笑的站着。

    小怜看见了他,他也看见了小怜。

    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有了些变化。

    小怜终于再看见了他,却也还是没有看他,她看的只是那些花,那花雨。

    浅蓝的,悠悠的,飘飘扬扬的马蹄兰。

    对于那些花雨,她很熟悉,熟悉到她都不愿再熟悉,对于两道身影后的那道身影,她更加熟悉,就像她熟悉那些花雨一样熟悉,之前那场花雨本就是他带着她一起看的。

    小怜看向那些花瓣的目光中有伤感,只是伤感,没有其他,比如,失望,比如怀恋,比如其他更加适合情人复合又离的神采。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所谓物,所谓人,所谓事事,本就没有,所谓情,更加只是因为一朵花。

    那泪来自何处?惹人流泪,只因心中余情,本就无情,何处惹人怜?

    小怜不怜,只是有些伤感。

    因为花雨后的那人,更多的是因为那个爱恋那人的以前的自己。

    小怜心中死咬着以前二字。

    可怜的她却不知道死咬着的无论是以前或是现在都不是重要的事情,只是因为死咬本来就是一件留住过去的事情。

    只有彻底释怀,不再死咬,也不再留恋才会真的忘记。

    好在现在的她不用去想那些让她后来的夜里辗转反侧的事情,她现在真正需要在意的是挡在她面前的那两道身影。

    一人一马的身影。

    还有那些看上去唯美,实则杀气重重的花雨。

    花瓣雨,雨中立一玉人。

    花瓣落在刀上,还是刀锋迎上落下的花瓣,殷槐知道自己的刀斩不断那些飘落的花瓣,却还是举起刀来。

    刀落在花瓣上,花瓣留下白痕,接着被高高抛起。

    一瓣,两瓣,很多瓣,落下。

    一瓣,两瓣,很多瓣,被高高抛起。

    殷槐举起过很多次的刀,只是刀锋冲着那些花瓣,高高举起变成了重重的举起。

    殷槐只有一只手,也只有一把刀,但是那些花却又无数片。

    即便如此,还是没有一朵花瓣落在地面上。

    那些花仍在空中,空中的花瓣都留下的一道白痕。

    殷槐挥刀,斩的不止是一朵花,而是很多朵花,刀锋带着风,落在其他花瓣上。

    风吹开了花瓣雨。

    花瓣上的白痕愈来愈多,白痕最后变成了一条路,一条好似之前出现在红花上的那条路。

    殷槐的刀最后还是落下了,那些花瓣一直到最后都没有落下。

    空中也不见那些花瓣,浅蓝的云层被那柄斩过很多红花的小刀劈出一条路来。

    那片云彩最后还是散开了。

    殷槐最后提着刀,耷拉着肩膀,很累,累的抬不起手臂,不是他不想再多砍一刀,只是手里的刀沾过那些花瓣之后竟然重了几分,空气中令人麻痹的花香好像又浓郁了几分。

    花香催人累,他已不能再出刀,不出刀也就杀不了人,他虽然不能杀但是能看。

    殷槐死死的盯着花瓣雨之后过后的那道人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他的嘴唇已经干枯的看不见血色,因为他的那双已经不再明亮的眼睛中布满了血丝,因为他手里的刀已经微微颤抖,因为他的手已经几乎握不住那柄小刀。

    那柄小刀终究还是没有再殷槐手里杀过一个人。

    而不远处的那道人影还是似笑非笑的神情,看见这柄曾经夺走他父亲的生命的小刀却还是什么表现也没有。

    他本来就不是之前那个爱花的青年,他只是一团魂灵,混杂着花家少爷一部分灵魂的魂灵。

    只是那段混杂的灵魂好似对小怜有些印象,至少当小怜从殷槐身后出现时,花家少爷脸上似笑非笑的非人表情最后还是出现了一丝波动。

    殷槐的脸上僵硬的表情也出现了一丝波动,那波动是疑惑。

    也有惊讶。

    小怜从未拿过刀,更从未杀过人。

    甚至她连想都没有想过,去杀一个人,可是她现在在想,想什么?想着怎么去杀死满地花瓣后的那个人。

    于是她现在却从殷槐的手中拿过刀,更要去杀死一个人,即便那个人已经只剩下一道没有意识的魂灵,但魂灵的容貌终究曾经属于一个人,至少是生前被她认识甚至是爱恋过的人。

    小怜提着刀,走的很慢,因为手里刀对于一个受伤的小姑娘来说显得太重了些,因为小怜的脸色实在是太过苍白了些。

    杀人终究对于一个小姑娘来说,着实是一件难事。

    老马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懂人言,只能狠狠的打了个响鼻,小怜听不懂响鼻中包含的意味,即便是懂的,在此刻也装作什么也不懂的样子。

    ……

    “你说,她是不是是在送死?”

    穷酸书生讥讽的笑着,本来完美的计划因为一个人和一匹马的出现走向失败,可是却又因为不懂事的小姑娘的一时天真出现曙光。

    夏何也在看着小怜,知道她想要做些什么,但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就像之前一样,他很少会反驳自己的妹妹,他只有默默的护着她。

    眼中已经光芒大作的灰色火焰道出了他的想法。

    ……

    诸君好运。小怜为什么要杀人?自然是为了活下去。这点与殷槐与老马,与夏何都是类似的。
………………………………

第一百四十八章 拼命少年郎

    第一百四十八章拼命少年郎

    小刀很锋利,给羊角小镇里的小刀已经大不相同,虽然还是那柄时常被殷槐揣在怀里的小刀,但萦绕在小刀间的寒光更加刺眼了些,小刀间伴着些许花香,还有些许血腥。

    这柄小刀不光砍过花,还杀过人。

    所以伴着花香,所以沾了血腥。

    用沾着花香的刀是一件让人心情舒畅的事情,伴着花香不管做些什么都让人心旷神怡,除了杀人。

    杀人从来都不会是心旷神怡的事情,更加不会让人心情舒畅,即便是杀人成性的屠夫在第一次握住刀杀第一个人的时候也不会有习惯的感觉。

    但是,不管小怜如何不愿意,她却还是提起了那柄刀,她却还是要去杀人。

    因为,这里只有她还能杀人,因为,她能看见那人的身边好似又有一朵朵的花的虚影在绽放。

    等待花开时分,便是命丧黄泉之时。

    所以为了不被杀死,小怜只好杀人。

    从未见过血腥的小怜又如何学的会杀人,又怎么有胆量去杀人。

    杀人不是捉鸡,杀人更不是惊险刺激的游戏,不是眼睛一闭一睁就能度过的噩梦时刻。

    杀人一点都不美好,刀刺进胸膛的那刻,你就已经杀了人,只是在你提起刀之前,你得先杀死另外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自己,只有杀死自己才能杀死别人。

    老马不愿小怜自己杀死自己,不愿那个天真浪漫的少女死去,它有心阻止,却只能瘫软在地上,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做不到。

    至于殷槐,他只是看着,眼中有不忍,却还有一些更加复杂的东西,他好似不愿,又好似同意。

    于是乎,小怜从他手里拿过了那柄小刀。

    小怜蹒跚着,但是坚定着,眼中的柔弱慢慢化作了坚定,直到坚定慢慢的化作一块冰,一块生了百年的寒冰,寒冰即将杀死小姑娘眼中最后的天真,即将冻住小姑娘最后的一点纯真。

    那人影站在那里,身边花的虚影还在,只是不再凝成实体,只是飘在那里,好像在迎接小姑娘,还有她手里的那柄小刀。

    他在等,等着那柄刀刺进自己的胸膛,等着小怜身上出现红色的花,嘴角流出红色的血。

    杀人者就要做好被人杀死的准备。

    这是杀过人的人最后死在别人手里时总是会有的感叹。

    那当然不是一个好的感叹,临死前的感叹太过凄凉了些。

    夏何不愿小怜生出那样的感叹,更加不愿小怜被杀死。

    更加不愿意小怜被她自己杀死。

    所以他不同意小怜去杀人。

    可是现在这个局面只有他去护着小怜,护着她不被人杀,也不杀别人,只有他去杀人。

    然而,他面前本来就有个穷酸的书生,穷酸书生不管怎样都会阻止他,所以他只好拼命。

    夏何不懂修行之前根本不懂怎么去拼命,后来他学会了修行,也就学会了拼命。

    拼命,拼命,最后还是落在了命字。

    拼的是什么,是命,命是什么,命就是全部。

    你的血,你的心,你的刀,你的真元,你的全部,那些都是命,那些也都是可以拼的东西。

    拼到最后,只不过是“命”字罢了。

    夏何拼的命很多,所以他很懂拼命的道理,拼命就要孤注一掷。

    拼命不要想着活下来,拼命想到的只有死。

    夏何本就要死了,这般拼命也只是让他少活一段时间。

    夏何眼中的灰光凝成了实质,虚幻中真的燃起了一团熊熊的火焰,焚烧着夏何没有颜色的身体,然后镀上了一层灰蒙蒙的色彩。

    这是他最后的命,他要拼了它。

    “原来你是不怕死的疯子。”穷酸书生看着夏何,眼中多了些怜惜,他在怜惜什么?

    “我即便不是疯子,也是个傻子。”夏何非但不怒,反而笑道,可是笑声中的冰凉透着死亡的气息。

    “拼命不就是为了活下去,若是拼命把命都给拼没了,那又怎么活下去?”这就是穷酸书生怜悯的东西,他所认为的愚蠢。

    夏何不再说话,认真拼命的时候不宜说话,也不宜想太多。

    但是他还是很想对灰色火焰覆盖的穷酸书生说上最后一句话。

    “拼命拼的是自己的命,但是往往为的是其他人的命。”

    也许在穷酸书生看来那是很愚蠢的行为,只是那些孱弱的人类悲愤情绪下不理智的行为。

    可是,即便愚蠢,即便不理智,可是那也是极可爱的,那也是极其让人欢喜的。

    有人欢喜就有人继承,继承着继承着,那样的行为就成为了一种精神,就褪成了一种文化。

    人类呀,总是有各种各样令人喜欢,让人乐意去继承的精神和文化,所以人终究还是一直活到了现在。

    灰色的光芒从绽放的那一刻开始,仿佛就不会再熄灭,它可以吞噬任何东西,它也可以焚尽所有的东西。

    那些红的花,那些红的火,那些挣扎的魂灵,那些咆哮的呐喊,还有那个穷酸书生都在灰光中消失不见了。

    就连夏何的身躯也融化在了灰色的光芒中。

    雾霭苍苍,苍苍雾霭,那灰光就是雾,那雾依已然充斥着整片空间,然后从那片孤立的空间泄了出来。

    在外面的世界看来,只是一朵看上去平白无常的红花突然裂了一道花瓣,花瓣裂开的缝露出了一道浅浅的灰光。

    灰光一下子抽干净了那朵红花所有的生命。

    花凋零了,不止这样一朵,还有无数的花,都裂开了缝,无数的花都开始凋零。

    原来,夏何一直都在草原上,只是他存在于无数的花中,每一朵花中都是那片空间的一部分,也都存在着夏何的一部分。

    就连殷槐之前砍掉的那些花也承载着相同的一部分。

    灰雾凝成光,光融成水,水铸成人。

    夏何站在那条路上,身边是无尽的红花花海,手里抓着的是一柄刀,本来应该握在小怜手里的刀。

    现在却在夏何的手里。

    “这样不行的。”

    诸君好运,关于此节的最后**即将来临,敬请期待。
………………………………

第一百四十九章 灰的柳 红的雪

    第一百四十九章灰的柳红的雪

    “哥,你这样不行的,阿爸会揍你的。”

    “哥,你这样不行的,阿妈又会说你啦。”

    “哥,你这样不行的,你得回去把秃子叔给揍一顿呐。”

    那仿佛是很久以前说过的话,这段日子实在是太过艰难了些,艰难到就连时间都不忍停留,匆匆的过了仿佛十二十年的光景。

    那是小怜常说的话,她总以为自己已经长大了,总以为是自己在照顾自己的哥哥。

    夏何似乎也习惯了她的照顾。

    只是,当那样一句类似的话从夏何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小怜还是有了想哭的冲动。

    她哭了。

    好看的眉宇挂上泪珠,好看的眼睛淌下清流,好看的鼻子皱在一起,好看的嘴抿在一块。

    她很好看,即便是哭了,也是好看的哭了。

    这般好看,这般可怜兮兮的好看。

    梨花带雨,雨落芭蕉。

    她哭得那么伤心,似乎要把近些日子里的全部苦闷都用泪水冲刷出来。

    夏何搂着小怜,笑着,像往日那般,似乎什么都没有变,似乎他们还在那片草原上,似乎他们身后还是一座城,似乎他们回过头望去还能看见一座小楼的虚影,楼上还提着字。

    好像那是极其久远的故事。

    至于那柄刀,至于那个人,这时也比不过夏何已经有些冰冷的胸口。

    小怜紧紧的抱着夏何,刀落到了一边,那柄刀此时已经不再重要,那花雨后的那人还站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笑着,身边的花瓣的虚影被一阵风吹过,吹的粉碎。

    只知道那道风的颜色跟那柄落在地上刀的颜色是一样的,只知道那柄小刀闪烁的颜色跟夏何身上的颜色也是一样的。

    灰的,暗的,不像火,不像水,只像是火焰落在地上的影子,只像是水底水波淌成的影儿。

    冰冷的,安静的,象征着的不是鲜活,而是即将离开的逝去。

    夏何的笑容中没有这样那样的情绪,他笑的很干净,就像是一束阳光,他总是这样笑,在妹妹面前他更加喜欢这样笑。

    他知道这样笑的次数不多了,所以他笑的更加灿烂,将那些悲伤的阴郁的灰色都冲淡了几分。

    所以他准备一直笑下去,他希望一直这样抱着自己心爱的妹妹。

    可惜,那边还有一个人。

    风没有再起,所以花的虚影又一次开始凝练出来,这次凝练的速度快上了许多,好像那道人影也熟练了几分。

    夏何背上的灰雾似乎也在波动着。

    夏何还是没有回过头看那道人影一眼。

    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夏何就很少看他,因为他只是棋子。

    在他死了又“活”过来的时候,他还是不愿看他,他也依旧还是一枚棋子。

    无论是多么精妙的棋子,无论是多么奇诡的阵,都不重要。

    当然,不重要仅仅代表的是夏何不会主动去招惹他,若是他主动招惹到了夏何,那又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生前,他被那柄小刀斩掉了信心,斩掉了修行之路。

    死后,他还是被那柄刀伤了,只是这次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小刀飘飘然,如春风中的一叶柳,很轻,轻的能被一阵风吹的很远。

    小刀看上去很轻,但是不管重的还是轻的,刀就是用来杀人的。

    轻飘飘的刀刺进那人的胸口的时候又是呢么那么重。

    好像是殷槐又抓起了那柄小刀,好像那柄小刀又被高高举起,然后重重的落下。

    夏何也开出了一条路。

    从那人影的左肩开始延伸,一直延伸到他的右腰,再继续延伸,延伸到后面无数的红花海中。

    花海里又多了一条断开的路,这次的路没有尽头,一直穿透了花海,花海无尽,那条路自然也找不到尽头。

    路的尽头是什么,现在没有人知道,但是在之后不长的时间里会有人知道,一定是人,不会是鱼,也不会是鬼。

    那条路不仅仅只是一条路,那是一条灰色的路,也是一条会生长的路,不是说路是活的,但是路会“吃掉”那些红花,路上有些灰雾,灰雾蔓延到路旁的红花上,红花染上一层灰,红花就会死,然后路就会长大几分。

    这是夏何的神通,也是附在那柄刀上的那页灰纸的神通。

    神通不知能不能通神,但是一定能通往人间。

    给那些被灰雾覆盖的花一样,那道人影也染上一层灰色,灰色的地方开始消散,直到消失。

    花雨后的人又一次死掉了,这次死的更加干净些。

    他还是那样似笑非笑的眼神,只是不再看着小怜,不知是不是被夏何挡住了视线,或者他想要看的就是夏何。

    也许,他还想对夏何说些什么。

    他当然不会说话,也来不及说话,一袭白衣已经不见了。

    夏何没有看,但是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那条路是他砍出来的,所以他知道,那个人是他杀的,所以他还是知道。

    不仅如此,他什么也没有做,他还知道那条独目的鳣鱼又一次出现了。

    就在小怜的身后,就在他的身前。

    又是一朵花。

    殷槐也见到了那朵花,他还伸出了手,他想要抓住那朵花,因为那朵花就要被那条独目的鳣鱼用鱼尾甩到小怜的背上。

    可是那是一朵花,也是一条鳣鱼,还是一条极狡猾的鳣鱼,所以花只是绕了个圈子,就从殷槐的指尖绕过,还是轻飘飘的。

    像是及北之地的一瓣雪花,很轻。

    杀人的物事从来就不用在意轻重。

    夏何深知这样的道理,他同样深知另外一个道理,狮子搏兔的道理。

    所以他不敢松懈。

    身后起了风,风吹来一阵雾,一阵灰色的雾。

    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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