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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炮传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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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在黑夜里他们两个跑地比狐狸还块,没多久就到了小花家附近。
小花妈是寡妇,有个女儿还是个姑娘,她自己也知道会被人惦记,就找匠人把院墙砌的很高,蚂蚁爬不过去,麻雀也得壮点的才能飞过去。
那么高的墙挡在面前,以马三炮和五狗子的身子骨是不可能翻过去的。不过马三炮和五狗子有他们的办法,他们发现小花家的正房和邻居家的房子距离仅两米,而邻居家的房顶上又晒着很多的木头,只要找一根结实点的搭在中间,就可以走过去。
村里人穷,没钱造瓦房。大部分的人家都是用土、泥、石灰、还有木头造成的平房,平房顶离太阳近,上面晒点粮食啥的都是很方便的,而且上面视野好,站在上面反而比在下面惬意。
马三炮刚刚站到小花家的房子上,刚刚站稳了,就听到下面“哐”的一声开门声。从屋里出来了人。
难不成被人发现了?马三炮很是紧张。虽然他们在暗处,别人不可能看到他们,但还是趴在了屋顶上。
从屋顶上能看到出来的是小花妈,她身上没穿多少衣服,让马三炮这样的小孩都看着脸红。她真不愧是一个妩媚的女人啊,也难怪是个男人都会对他动心。她冲院子四周看了一圈,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但仅是看了几圈后,就朝院门走去。
小花妈没往谈嗯这里多瞅,她应该没发现他们。不过马三炮马上就发现他们不是这里的重点,在小花妈正走过去地方,也就是她家的院门上正发出“木木”的声音。
“五狗子,刚才来的时候碰到人了没?”
“鬼都没碰上。”
“别他妈说那么吓人的词儿,说过多少回了,出来要说点吉利的行不行!”
“下次下次。”
马三炮诧异道:“刚才来的时候在看过了呀,没发现有人出现,怎么会有敲门的声音。”
五狗子捅捅马三炮:“会不会是鬼敲门。”
为了能看清楚,五狗子和马三炮换了个角度,到了能正面看到院门的地方。下面光线不是很好,看不太清楚,小花妈站的地方更是处在阴暗里,只能看个大概。不过还是远远得能看到小花妈在和外面的人说着什么。女人的忸怩作态从很远就能看到,也能闻到。因为小花妈和别的农村女人不同,就算是在黑暗里,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热烈的火焰划过天空。小花妈在和外面那人调情,声音很小,但还是有淘气的音调飞出来。
大概又五六分吧,虽然看起来聊的很好,但小花妈始终没有把门打开。最后马三炮看到从门缝里伸进来一只手,这只罪恶的手显然不怀好意,而且如所料地在小花妈的身上摸索了几把。小花妈没有逃避,也没有叫喊,在别人看来甚至还有些迎上去。
“烂货。”五狗子骂道。
那只手在小花妈身上摸了几把,小花妈就笑嘻嘻地打那只手。那只手可能知道见好久收,缩了回去。
那只手再伸进来的时候,将一条猪肉递到了小花妈的手上。
猪肉,马三炮差点叫出来。猪肉在那会儿就是龙肉,是至高无上的东西。虽然也有人家喂猪,但那猪是不能用来吃的,光吃猪肉是不够吃一年的。把猪卖了换成粮食是所有人家最后的选择。这也就是小孩子们见过猪跑却没吃过猪肉,见了猪肉的新鲜感和见了外星人差不多。
五狗子是个老实人,见了女人就害臊,见了母猪就脸红的那种货,平常逗个笑还行,真正见了场面,就晕的不行。刚才看到小花妈和那只手之间的事,五狗子就主动撤走,给放哨去了。马三炮的心也跳的不行,但为了看清楚,还是留下来。
小花妈拿到了猪肉,又冲门外面的人说了几句话,看那神情应该是和外面的告别。小花妈等外面的人走了以后,脸上还原了原来傲然的神情。她习惯性地理了理头发,又整了一下衣服,变成了马三炮原来认识的、见过的漂亮的、傲然的小花妈。
小花妈拎着肉回了屋里,临进门的时候,马三炮看到她看了一眼西屋。那种注视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无可奈何。
她为什么要看西屋?
西屋是小花的房间,这点事马三炮是知道的,全村的人也都知道。小花不愿意和她妈一块睡,自己睡在西屋里。她也不愿意和她妈说话,也就吃饭的时候母女俩能做在一块,去了外面或者是在任何的公共场合,小花都不愿和她妈有任何的瓜葛。也正因为如此,马三炮不用担心小花那有什么事。她是有意要和外面的任何事情断绝关系,在她的屋子之外,哪怕是她妈弄出天大的动静来,她都不会认为不正常。所以她把她的屋子封闭闭得严严实实的,连只苍蝇都进不去。马三炮和五狗子这么两个大活人要像偷偷进去偷作业那是不太可能的。
小花妈回了屋里之后,五狗子乐滋滋地告诉马三炮,馒头他已经找到了,就在小花妈的屋里,看那馒头的热乎劲,好像刚蒸出来没多长时间。
原来在马三炮看热闹的时候,五狗子也没闲着,他倒趴在房檐上侦查了小花妈的屋子,发现白面已经蒸成了馒头,就摆在屋子里。
“就着咸菜吃一个味道不错。”想到那馒头,五狗子已经有点忍不住了。
小花妈刚刚进了屋里,短时间里弄馒头出来是不太可能了。只能等里面的人都睡着了再下手。
马三炮和五狗子耐心等待,只等小花妈睡着了,就下去拿馒头,但是今天的小花妈看起来很忙,在那个人走了之后,又来了一个人,也是“木木”地敲门,也是在小花妈身上摸索了遍,过了瘾,让马三炮看的脸红。
然后小花妈拎回来的好像是只鸡。小花妈进屋的时候,还是朝西屋看了几眼,还是多了些无奈。
之后又来了一个人,这次给小花妈的是一个猪头。因为猪头太大,从门缝里不塞不进来,小花妈破例打开了大门。我很好奇给小花妈送东西的都是些什么人,但是光线太暗看不清楚,而且小花妈也不允许那人多走进一步,那人一值处在阴影里。
送猪头的这个人胆子明显要小,都不敢在小花妈身上动手,还是小花妈主动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这人的手和铁一般重,摸了几下后就草草收了场。
看来人各有别,手也各有不同。
农村人睡觉都早,因为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点煤油灯又费钱,所以只要天一黑,吃过了饭就去睡了。农村人都是看天吃饭,天亮就是他们起床的时间,天黑就是他们睡觉的时间,大多数人都没有时间的概念,也不会去看表。但是小花家是个例外,小花家有一个立在地上的大钟表,只要上了发条,那表就会滴答滴答地动起来。
马三炮发现小花家的表每响一次,就会有一个人来敲门,“木木”地响。总共响了几次,来了几个人,马三炮刚开始还数着,后来因为实在太困,就懒得数了。因为大人的事情他们看不懂,他们也没那么多心思去揣摩其中的原因,他们只是简单地想那天上仙女才能吃的白面馒头,但是情况不妙。
晚上跑出来玩是最耗体力的,就这么玩了一会,马三炮的肚子就开始火烧了。一问五狗子,五狗子说早就饿了,去哪里弄点吃的吧。
看着小花妈一直不睡,马三炮就去别人家摘枣吃。村里的东西都是好东西,都是天然长成的。只要摘了就能吃。
晚上的村子静谧而博大,到处散发着树木花草的味道。他们在村里乱跑,偶尔会遇到几只猫,但是绝对不用担心,也更不用担心会有狗来捣乱。那个时候人都吃不饱,没有多余的粮食喂狗,所以他们两个上窜下跳,自由自在,宛如在黑色的天堂里。
两人玩得差不多了,看时间也不早了,想着小花妈应该入睡,就再次回到了小花家的屋顶上。
刚上屋顶,马三炮就看到小花家的东房里闪着黄色的火焰。
………………………………
第6章 寡妇一个人
一个家没有女人是不行滴,一个家没有男人也是不行滴,小花家没有男人,就和别人家有了很多的不同。小花家的东房屋顶烂了个洞,原来只是破了点皮,漏了点泥,哪知风吹日晒,后来竟然成了一个通天的大洞。农家的房子本来就是泥做的,再破再烂,只要甩一把泥上去就又是光鲜明亮的,可是小花家没男人,那墙就好不了。
没男人就做不了男人能做得活,那房子就废了,屋顶通了天,只剩一个嶙峋框架扔在哪里,晚上的时候,就好像一个张牙舞爪的怪物站在那里。
马三炮回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小花家的东屋有火光。闪闪悦动的火光映红了破败的屋墙,一些烧尽的纸灰顺着屋顶的窟窿飘飘洒洒地飞出去,似乎是要找一个归宿,却又漂泊不定。
马三炮以为是着了火,心里就要紧起来。农村的房子都子用木头盖的,那些木头根本没有经过防火处理,相反,经过天长日久的风干,那些木头见火就着,十分恐怖。然而再往里看时,马三炮看到了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顺着空洞的窗棱看进去,一个女人在疯狂地磕着头。上下摆动的脑袋把她的头发弄得乱七八糟,远远地望去活像一个女鬼在发狂。
马三炮出来的时候多穿了一件衣服,经过跑跳身上有点发热,但看到这景象时后背上就冒凉气。那件衣服挡不住身上的寒气,而更多的寒气从身体里涌出来的。五狗子也吓得够呛,似乎还在在发抖。
“真他妈的冷,咱回去算了。”五狗子说。
“那女人是谁?”我问五狗子。
“除了小花妈还能有谁!”五狗子回答。
的确是小花妈,马三炮也看出来了。就算头发再乱,傲然人的胸部和迷人的身材是挡不住的。就算隔着100米,隔着几道墙,也能认出来,这个女人没了男人之后,就被村里人传神经不正常,总干些出人意料的事。不过终归是个女人,又吃不了人,没什么好怕的,如果被她发现了,顶多被骂几句。
“是小花妈就不怕,她忙她的,咱们拿馒头去。要不今天就白瞎了。”
五狗子有些胆怯,好说歹说才把他拉下来。他们二人顺被房角下到院子里。院子不是很大,但是没什么可以藏匿的地方,如果小花妈扭头看一眼,就能看到他们两个。但是小花妈还在东房里磕头,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西屋小花已经熄了灯,现在这个点了,早应该睡着了。虽然知道这个小花应该不会跑出来,也不会趴在玻璃里看她妈存在的世界,但是当看到她的房间的时候,还是想多看几眼。
小花的房门禁闭着,看起来纹丝不动,但那扇门还是让我有一些想入非非。马三炮知道在门的那一边有一个腿长长的,脸蛋粉白的女孩在睡觉。他真想冲进去抢了他的作业,然后再干点别的,但是那是不可能滴。
马三炮摸着墙角进了正房。一进正房,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有点香,却又琢磨不定。顺着外面的光线,能看到屋里干净整洁,一尘不染,虽然摆着的几件破烂的家具,却也是井然有序。马三炮有些感叹,这个家不错!
成年之后的马三炮后来想起那晚的所见,十分感叹。他觉得娶老婆就娶那样的,富日子能过,穷日子也能过,而且过的像模像样。但是人往往眼高手低,能过了好日子,却捱不过苦日子。好的时候甜甜蜜蜜,大难临头时,各自分飞。所以能过得了富日子,更能过得了穷日子的女人,就是每个男人应该珍惜的女人。
马三炮从来没有进过小花家的院子,也从来没有进过这个院子里的任何一间屋子。进了小花妈的屋子之后,就感觉到了不同,但是不同在哪里,却说不上来。五狗子家五个儿子,五个儿子就是五个破坏王,收拾了哪里都是白收拾,打扫了哪里都是瞎忙活。马三炮家虽有三个姑娘,但还是没有小花家的那种感觉。
这真是人有区别,女人也有区别。
进了小花妈住的屋子,马三炮没看到有成片的白花花的馒头,但是五狗子坚持说他看到馒头就摆在锅头上。五狗子的眼睛应该是没错的,于是两人就在屋里找,最后五狗子仅在炕角上找到一个。
一个被捏成小狗模样的小小的馒头。小狗有用黑豆点缀出来的眼睛,还有几乎要伸到嘴角的长尾巴。
“小面人!”五狗子惊呼!
小面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实物,只是在父母们的口里说以前地主,或是干部家的孩子过生日,家里就要用白面给孩子捏个生肖出来。
小狗狗很小,打个喷嚏就能把它给吹跑了。小狗狗的旁边还放着一个小书包。那个书包马三炮认识,上面绣着一朵花,那是小花的。
小花的书包打开,那个小狗似乎就要跳到里面。这可能是小花妈要把这个小狗狗放到小花的书包里,想给她的女儿一个惊喜。
可怜父母心啊!
在马三炮瞪着小狗狗看的时候,五狗子已经把屋里又看了一圈。五狗子报告:刚才看到的猪肉,鸡,猪头都没有,白面也没有 ,更没有馒头。
看来是白忙活了一晚上。
马三炮说算了,白忙活一趟,这个点个小面狗狗,吃了还不够塞牙,还不如做个梦来得实在,梦里有鱼有肉,馒头也比这大多了。
虽然也觉得那面狗狗太小,可马三炮还是把它拿在了手里。
原路返回,上了屋顶,再绕到他们各自的家。
他们走的时候,马三炮看了一眼小花妈,她已经不再磕头,而是双手合十,在念叨着什么,看那样子十分虔诚。
那婆子在搞什么,马三炮也懒得弄明白,从小花家出来之后就各自回了家。但重新在床上躺下之后,马三炮发现肚子又咕咕叫,本来吃的饭就没营养,晚上又折腾了这么久,就又饿了。
马三炮想到厨房找块窝头吃,能垫垫肚子就行。
马三炮家的厨房在西屋,农村人没什么保鲜的办法,但也有自己的着数。在房梁上系一根绳子,绳子一头系梁,一头系个篮子。篮子里什么都可以放,窝头,吃剩的饭菜。这样的高度保证了不受老鼠的捣乱,还能享受高空的清新空气。但也有例外,有那聪明的老鼠能顺着绳子到篮子里,弄得天昏地暗。
要去西屋得从院子走,出了门的时候,马三炮突然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一股很重的烧纸的味道。
能搞出这么重的味道,说明有大量的纸在烧。马三炮上一次闻到这么重的味道是村里的一个老人死了,他的后人在他活着的时候没好好尽孝道,为了能安慰自己的良心,也为了让他在阴间过的好一些,他们给他烧了大量的纸钱。
烧纸的味道让马三炮想起了小花妈。这深更半夜的,没有人能弄出这么大的味道,只有小花妈,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烧这么多的纸?
这个疯狂的女人想要做什么?
………………………………
第7章 奇怪的女人
院子里弥漫的烧纸味挑逗了马三炮的好奇心,他的脑子里又出现她那疯狂的身影。
马三炮第一次去小花家的时候为的是馒头,满脑子都是白腾腾的馒头,回了家之后,反而清醒了许多,他觉得在那个院子里,有很多东西可以关注,而不仅仅是馒头。
马三炮时常听大人说小花妈这个人在死了男人之后就非常地怪,见了人都不打个招呼,眼睛也看着别处,和以前相比,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如果说做人孤僻,不和别人交流就是怪,那么她今晚的行为又是什么。要是大人们见了她今晚的所作所为,会做如何感想?
好奇心的驱使让马三炮又来到了小花家正房的屋顶上,她想看一看一个人如果疯的话会是什么样子。
来的时候马三炮还特意在小花家的院子四周考察了一圈,和白天看到的一样,连只蚂蚁也飞不进来,但是小花家的院门比平常人家的深,足足有半米多深,所以里面缩个男人,外面如果不注意看的话,是看不到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刚才三个男人能隔着院门搞动作,而不必担心会有人看到。
到了房顶上之后,闻到的味道重了许多,像是闻到了狐臭一样的难受,但是却在院子里看不到一丝的火光。东房里也是漆黑一片,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那深不见底,漆黑一片的院子,马三炮觉得浑身不自在,他想回去睡觉了。
如果马三炮走了,也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了,但是就在这时候,那深邃的黑暗里有了不同。
马三炮刚要走,就挺到院子里窸窸窣窣地有动静。这动静正从他脚下传来,他看到一个人影从正房里出来,进了东房。
马三炮依然一眼就认出那是小花妈,她进了东方之后就把一根火柴划亮,然后又把两根蜡烛点起来。刚点起来的蜡烛不是很亮,看不清多少东西,但是蜡烛的光把小花妈的身子在墙上拉出一个很长的影子,看上去有些光怪陆离,邪恶种种。
小花妈把蜡烛点亮之后就双手合十,口里念叨着什么,像是佛教里的念经,又像是在亡灵前的祷告。
马三炮离的远,听不到她念叨的是什么,只不过看她的神情十分庄重,就像是在对知心人做着高山流水般的交流。她的眼神迷离而又尖锐,仿佛已经看到的不是眼前的这个世界,而是另一个。
小花妈的样子让马三炮渗的慌,冷气直往上窜。
马三炮想起他的母亲也做过这样的动作,这个动作不是普通的动作,一般是在拿好贡品“贿赂”完神仙之后,才做的动作。这个动作是和神交流的动作,十分的虔诚,而在这个时候,也是和神说真心话的时候。有什么事情需要神理解啦,有什么事情需要神指点迷津啦,有什么事情需要神帮忙啦。都会是一个人内心的大实话。如果能听到这个人的话,那么你就会理解这个人一生是怎么过来的,是在什么样的生活条件和困苦下造就了这样一个人。
小花妈也许也在做这样的事情,如果能听到她现在说的话,那就会完全明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马三炮悄悄地挪向那个东屋,她想听听小花妈嘴里念叨的是什么。他也想知道这个女人注视的事什么,是什么东西能让她那么痴迷地注视。
移动到东屋有一些困难,首先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其次还得顾及自己的安全。农家的房顶上有时会凉一些柴禾了啦啥的,一不小心就会踩上去。
东屋的屋顶上虽然漏了个大窟窿,有些地方是好的,还能承受的了人。他就小心翼翼地挪到了东屋的屋顶上。探头一看,正好可以看到小花妈的身影。
马三炮首先看到的是小花妈的脑袋。她的头发稀稀拉拉地披着,不仅盖住了后面,还蒙住了眼睛,让人看不出她的脸在哪里。她还穿着大红色的上衣,大红色的下裤,那种红不是普通的红,而是十分刺眼的红。那种红色穿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活脱脱就是一个老人们故事里的女鬼人物。
马三炮生怕她突然抬头看一眼,如果她的眼神里再含着怨恨,那他一定会吓得从这屋顶上掉下去。
跑到这里来真不是一个好主意!
小花妈的四周满是飘落的纸灰,从那纸灰的厚度上可以看出她在这里烧了多少纸。在那个年代,纸也不是容易得到的东西,她这么豪爽地烧这么多纸,那得多少钱?一个寡妇舍得花这么多的钱烧这么多的纸一定是为了一个和她很近的人,难道这钱是烧给她丈夫的?
马三炮也就是随便那么一想,不料想到了小花爹身上。在村里的小孩子之间有一种传说,据说小花爹是含冤死的,死了眼睛都不愿意闭上。
烧纸钱是不能瞎烧的。如果你一上来就喊某人的名字,让他出来拿钱,他是肯定拿不到钱的。这就是瞎烧纸,如果想让亲人能拿到化的纸钱,那得知道阴间的组织结构。
阴间如阳间,凡事都有个领导,领导是干什么的?说是领导你走向光明你信么?
还是就事论事的好。
给亲人化钱的时候,一定要给掌管大权的领导也带一份。如果带了,那就皆大欢喜,你好我好大家好。但是如果你没把领导的那份送到了,那糟糕了,你亲人的那份一定会被人给“黑”了。
领导也是需要有钱花的,收点孝敬钱没什么不对,二来也许领导并不缺那点钱,但是你没带,那就是你态度不端正,没把领导在你心里的位置摆正了。后果很严重,不仅要黑你的钱,还要给你找点事做。
所以给亲人烧钱,除了带好自己的,另外还要备一份大礼给掌管一方的神仙。先烧给神仙,边化钱边通报道:“给某某人烧点零花钱,请某某神送到。”这样方可皆大欢喜,各得所需。
看到小花妈烧了那么的纸,马三炮就想到了小花爸。这下可惨了,给某人烧纸,是要把某人的魂魄呼唤出来的,这样才能把所化的东西送到那人的手里。现在小花妈给她的丈夫烧纸,那岂不是小花爸就在附近!
这样的念头像一把锥子,一下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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