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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炮传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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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手里。现在小花妈给她的丈夫烧纸,那岂不是小花爸就在附近!
这样的念头像一把锥子,一下子就扎到了马三炮的大脑深处。他身上瞬间就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动一动,还能听到硬邦邦的鸡皮疙瘩刮衣服的声音。惊慌中他回头四处看了看,就怕有人站在身后。
马三炮想想还是撤退吧,在这干什么!万一碰上了小花的爸爸,那不得吓死,还得倒半辈子霉。
打定主意之后,马三炮就掉转身子,准备再次原路返回。在房顶上得时候,为了不让人发现,也为了减低重心,马三炮是一直趴着的。他转头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纸元宝。
纸元宝就是拿刷了银粉的纸叠成的酷似元宝的东西,是专门用来上贡给神仙的。这东西是用很薄的纸叠成的,很轻巧,可能在大量元宝烧的时候,这一个顺着热气流飘了上来。
如果烧的是热元宝,那就是说小花妈不是烧给私人的,不是捎给她丈夫的。
看到这个纸元宝,马三炮就放心了。纸元宝这个层次的东西不是一般的神仙能享受得了的,看那个头,看那成色,一定是化给像孙悟空,二郎神那样的大角色的。
是神仙咱就不怕,神仙总是保护好人的吧。像咱这这样乖的小孩,哪个神仙见了不喜欢,说不定还会奖励咱一个馒头呢。
马三炮打消了回家的念头,掉转头继续往里面看。这次马三炮看到了更多的东西。
十几个馒头摆成一圈放在桌子上,就和白色的钻石一样镶嵌在桌子的最外圈。再往里是猪肉,两条细长的猪肉分放在两个盘子里,放在桌子的两边。桌子的最中间是一个大盘子,盘子上放着那个憨态可掬的猪头,猪鼻子朝天,盖满了纸灰。在猪头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碗,里面稀稀拉拉放着几颗水果糖。
一桌子的稀货。这样的排场连村长家都不可能有。这么多罕见的东西集合在一处,这是要贡给谁?马三炮觉得一定不是孙悟空大哥,也不是二郎哥,更不是阿弥陀佛。
两根蜡烛的光昏黄而又摇摆不定。马三炮想看的更清楚些。如果他能再往里看一看,就能看到摆放的神仙了,但这时小花妈重新开口说话了。
………………………………
第8章 窑神
马三炮正要探身看看里面摆放的神仙位是谁,小花妈又开口说话了。
“yaoshenmyaoshenm保佑我,yaoshenyaoshen保佑我。”
yaoshen是什么神?马三炮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个词。农村人很好迷信,只要是大自然中强大的力量,他们都可能拿来崇拜。有一年下大雨,雨水淹没了庄稼,村里人就说是龙王发了怒,放了大水冲村里。要像让水患平息,就得请龙王爷看大戏。于是村里真来请来了一个用泥土塑的泥“龙王”看戏。还有人说凡是老房子就会有狐仙关顾,到了老房子一定要先请人看看狐仙愿不愿意走。要是狐仙不愿意走,那人就得自己想办法。
马三炮把所有听过的名字都想了一遍,都没有想出来“yaoshen”是什么东西。
小花妈的语音带有很重的方言,前后鼻音不分,而且有的音干脆一带而过,再加上她嘀咕的声音时高时低,很难听清楚她在说什么。马家庄里有自己的方言,而且是很有特色的方言,小花妈和大家一样都是用这种方言交流,但现在她说的话听着怎么这么晕乎。
尽管不太容易听懂她在说什么,但能看出来她跪拜的神仙和她没有深入的交流。没有深入的交流,她的话也就没有更多的花样,前前后后都是反复着那几句。
反反复复就是那么绕口令似的说这几句话,她说的话里面偶尔会出现村里的方言。说几句村里的方言,再说几句就又变成听不懂的方言,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就是背诵一样地重复着。
不过也正因为她漫无目的的重复,一次听不懂再听一次,二次听不懂就听五次,到最后终于搞明白了她说的内容。
yaoshen保佑我,保佑我们全家,我们全家都是你的,我们全家都是相信你的。从我男人那里我们就是相信你的,但是我男人做了不应该做的事,他真不应该做那样的事,他对不起所有的人,他害了所有的人。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再受到惩罚,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来弥补。任何事情,任何事情,如果你愿意,我愿意献出我自己。
……
她说的内容大概就是这样,和众多的人一样祈求神灵的保护。从她的说话内容中看,她的男人做了错事,而且是不容原谅的错事。她的男人不是很早就病死了么?怎么会犯了错?是犯错在前,还是病死在前?
在马三炮这一代,根本就没见过小花的爹,很多事情根本关联不起来。小花妈还说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再受到惩罚!这是怎么回事?小花挺好的呀,长的还那么漂亮,她妈怎么会那样说。
小花妈说的语无伦次,毫无条理可言,就像是一堆苍蝇在乱舞。她说的话又像是催眠剂,让人昏昏欲睡。
马三炮折腾了大半夜,心惊肉跳,再加上肚子饿,早就透支了体力。要不是知道在房顶上,坚决不能被人发现,他可能就要睡着了,而小花妈的催眠符更是加剧了困乏,马三炮想马上回去睡觉。
马三炮有个习惯,不管去干啥总要有个目的,不能白跑一趟。他这次出来能看到的都已经看到了。还剩没有看到的就是那个yaoshen长什么样。
在不弄出任何声响的原则下,马三炮探身看了一眼桌子后面供奉的神仙位。虽然只是很快的一瞄,但我还是看清了。
那是一张白纸,白纸上面不知是用碳块,还是用铅笔画了一个黑胖的小人。小人又矮又胖,圆头大耳,四肢短小,面部还全被涂成了黑色,看起来就像一个小怪物。
是的,那就是一个小怪物。小花妈在对着一个怪物膜拜。
……
不管多累,还是得去上学。
马三炮的妈妈正在做饭,橘色的火焰映红了她的脸盘。天虽然还没有亮,这位勤劳的母亲就在为孩子们忙活了。她几十年如一日地付出,就为了给孩子们一个好的起居环境,将来能有出息。
妈说她没好好上学,结果只能在农村当家庭妇女。要是她有个初中文化,就可以工厂上班了。她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好好地上学,所以她要把这一美好愿望留在她的子女身上。老妈懒得给干活赚钱的父亲做饭,对我们这几个上学的孩子却是尽职尽责,任劳任怨。天还没有亮,老妈就给我们做饭,家里穷做不出什么有滋味的东西来,但老妈还是变着花样让我们吃,一个窝头,一碗稀饭是每天的必需品,冬天炒点白菜,切一块老咸菜,夏天在院子里摘个黄瓜切成丝,弄个西红柿煮个汤,也别有一番味道。
老妈做好饭,还要把饭盛好,再把筷子放上去,这才叫孩子们几个起床。老妈的这份待遇没有五星级酒店的华丽,但比那规格更好。
成年之后,马三炮庸庸碌碌为生存,或假意为他人笑,或他人假意为己欢,再也没有一份真正关切的心在自己身上,那份暖洋洋的感觉自然也没有。常常自思量,此生之中,如果能把躺在被窝里等饭熟的日子重来一次,他什么都愿意换。
但人总是怀念过去,却不珍惜现在。
马三炮闻到了食物的香味,他不想闻到这味道,因为这味道意味着马上就要起床了。
叫孩子们起床,三炮妈自有自己的手段。没收被子!坚决地,不容商量地没收被子!那时候就算你有再大的睡意,没了被子怎么睡。
昨天晚上折腾了一晚上,天快亮的时候马三炮才跑回来。此刻刚刚进入熟睡,正是睡得不分南北的时候,这时就算天塌下来也不想翻半个身的。睡梦马三炮感觉到老妈粗超的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并说:“男孩子要好好上学,要顶天立地。”
男孩子要好好上学,要顶天立地。
马三炮不知道老妈哪里弄来这么一句酸溜溜的话,听着让人心里翻江倒海。她喜欢说就让她说吧,总之是一句好话。
一听这句话,马三炮立马就坐起来,洗脸吃饭睡觉,然后去上学。
马三炮顽皮归顽皮,他还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他知道老妈的这句话里包含了太多的希望,太多的盼望,当然还有太多的无奈。
老妈是个要强的人,骨子里就要比别人强,就要比别人过的好,找个男人也是村里最好的。
老妈想要一个儿子,一个和她爹一样的儿子,但是第一胎生了女儿。老妈说继续,结果第二胎还是姑娘。老妈说继续,一定要生个儿子出来,这个一定要有。不过还好,生到第四个,就出了个男孩,也就是马三炮。
老妈希望儿子像自己有出息,像个男人。而男人就一定要有个响亮的名字,于是就有了“三炮”。一炮不行太少,二炮太中庸,三炮才叫好。
马三炮虽然是老妈的宝贝疙瘩,但是老妈从来不溺爱,也不过多干涉他的事情。如果是别人,可能含在嘴里怕化了,拿在手里怕丢了,但是我妈恰恰相反,她总是鼓励马三炮去冒险。
她说:“农村的孩子没钱没背景,要想有作为,就要敢闯。”
男孩子要好好学习,男孩子要顶天立地,男孩子要敢闯。
这些应该是每一个家长都要送给孩子的良言,这些话会伴随孩子一生,每每想起来,或激昂,或温馨。
马三炮还是爬起来去上学了,路上居然碰到了五狗子,这家伙居然去上学,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马三炮和他一个班,老师点名的时候,从来都是直接跳过他,因为人人都知道五狗子不爱上学。他的家里人也懒得管他,就算把家长叫来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惯例地,到了校门口,五狗子冲马三炮摆摆手:“我等你放学。”
五狗子在校门口找个干净的地方坐下,从包里掏出几把锁,开始配锁。五狗子喜欢鼓捣那些东西。准确地说,应该是喜欢机械吧,看见有齿轮的东西,五狗子就喜欢地要命。
马三炮虽然进了教室,但还是困的要命,就趴在桌子上睡觉。老师进来他还没有醒。要是以前也没事,老师进来后直接就讲课,但是不知哪个王八蛋非要搞一个首长见面仪式。老师进来后班长就喊起立,然后同学们站起来说,老师好。
大家都站起来,很明显地马三炮没站起来。这老师气量不大,还以为马三炮有意顶撞过他。他就说我考一下昨天的知识,看大家都掌握了没有。
“那个马三炮,马三炮,你站起来,我问你,氢气和氧气燃烧后生成的物质是什么,是什么公式。”
不可否认,咱的名字很有气势,咱妈起给咱起名字的时候要的就是这种气势,男人的气势,但也不可否认,这个问题虽然简单,但我不知道。
如果听过课,那马三炮一定会答上来,这一点上谁都比不过他的,但这是昨天下午的课,马三炮压根儿就没上。
人有难不要紧,要紧的是有没有人帮!
马三炮的同桌是马丽丽,一个男孩子一样的女孩,平日就就想和马三炮一起玩,但马三炮嫌她是女孩子碍手碍脚,都不带她玩。
马三炮自己想不出来氢气和氧气燃烧会生成什么毛玩意儿,就看马丽丽,希望她能告诉他,给他解难。
马丽丽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然后正视前方,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这死丫头,不帮也就算了,还冲我吐口水,今天晚上我非得把她的椅子锯一条腿下来,我还要在她家的院墙上写一行骂她的话”
老师看马三炮没吭声,就又重复一遍:“马三炮,氢气和氧气燃烧后是什么东西,你每天都要喝的东西,你好好想想。”
“稀饭。”
全班都笑了。
马丽丽在桌子下面踢马三炮一脚,冲龇龇牙,然后急急地在课桌上吐了一口口水,示意让马三炮看那口水,这时马三炮才焕然大悟,原来马丽丽第一次吐口水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了答案。
………………………………
第9章 马丽丽
无论怎么说,也是马丽丽帮马三炮解了围。
马三炮告诉老师答案是水。老师面带微笑地让马三炮坐下,没有责罚,也没有训话。从他的眼睛里可以看出他很满意。也许他只是需要一个别人对他的态度,问题答对与否,都不是很重要,只要对方认真地回答他,而用了哪种方式,已经不重要了。
马丽丽是马三炮的同桌,虽然以前没怎么好好对待过她,也没有帮助过她,但她今天确确实实帮了马三炮。马三炮对这个新来的女孩突然之间有了好感。
马三炮正想说以后又什么就找我三炮,有人欺负你就报我三炮的名字,但是马丽丽又给了马三炮一个眼神。
她的眼神告诉马三炮:把桌子上得口水插干净。
口水是她吐的,吐的地方也是她的桌子。虽然她帮了马三炮,但让马三炮去擦她的桌子,这也不是马三炮的风格,况且那口水还是她的。
在老师提问的时候,那口水是香的,但现在是无比的恶心。
马三炮看了马丽丽一眼,无动于衷,转过头听老师讲课。
“给我擦干净!”马丽丽的声音不大,但有些严厉。
马三炮看了她一眼,还是马上转回了头,不他我看到她的眉头蹙成一团,眼角上挑,嘴角也因为生气的表情而扬了起来。她再次冲马丽丽努努嘴,道:“给我擦掉。”
“为啥让我给你擦。”
“因为你不会回答老师的问题,所以我桌子上才有了这个。”
“留着吧,一会就干了。”
“你到底擦不擦。”
“不擦。”
“你不擦也可以,以后出去玩得时候带上我。”
“啥?”
冲我提供了友情赞助,原来是有目的的。其实带上她也可以,但是马三炮想自己经常行侠仗义,打架斗殴,怎么可能带一样女孩子在旁边。
“不行。”
“为啥不行?”
“我和五狗子一下学就要写作业,写完作业就要预习明天的功课,哪有时间和你玩,我们从来不玩的。”
“你们从来不玩?你骗谁呢!你俩安分过一天?我就没见你俩学习过。”
“你注意过我们?”
“没有,不过经常看到你们,放学的时候你们经常跟在马小花的后面是不是。”
男女之事就是敏感之事,也是最不愿提及的事。马丽丽一说马小花,马三炮的脸就红到了脖子上。
“反正是不能和我们一起玩。”
马丽丽也不再坚持,桌子上的口水也很快就干了。同学们都是体力奔放的年代,只要有老师不在,或者是课余时间,就玩得跟疯子一样,地上的土被一次次折腾起来,再落回去,也落在课桌上,盖住了那口水。
上午的时间是过的最快的,有着对午饭的期盼,还有对外面自由天地的向往,看着老师面孔的变化,一个上午很快就会过去。课余时间里马三炮远远地看过次五狗子,他不上课比上课还要忙,手里舞个斧子,敲的叮叮当当。
下课之后,马三炮见到五狗子,他手里捏一块铁片子,高兴地说:“就快配成了,这真是个体力活。”
在这方面马三炮挺佩服五狗子的。他就好机械方面的东西,他也比一般人有着更高的悟性。村里的驴车坏了,都搞不定的时候,他就能给鼓捣好。只可惜那些年代能供他鼓捣的不多。要不然就是天下第一个工程师。
“五狗子,老师让我给你带句话,他请你去上课,要是你能去,他就给你糖吃。”我对五狗子道。
五狗子嘿嘿一笑:“他老骗我,上次我也去了,他就没给我糖。等我把这把钥匙配完了,我就去上课。”
五狗子说着话,就在那铁片子的屁股上穿了一个洞,用绳子穿起来后挂在脖子上。五狗子说等有时间就把剩下的弄完,但是他后来一直没有这机会。那钥匙挂到他脖子上之后就再也摘下来过,他也再没有心思去完成他。
马三炮让五狗子收拾东西一起回家,边走边聊天,他们一般都是这个时候商量一天要做什么,在这时候能想出奇妙的点子来,下午就会很有意思,要是想不出来,这一天就白瞎了。
马三炮正给五狗子比划去哪里玩,他的肩头就被重重拍了一下。马三炮整天在土里滚来滚去,衣服上有洗不尽的土,而且是很厚的土。肩头上被拍了一下,他就感觉里面的土“呼”一下奔放出来。这也许是他不喜欢别人搞肩头的缘故。
回头看到是马丽丽。太阳的光线均匀而又饱满地撒在马丽丽的身上,她的样子因光线的充足而放大了很多倍,马三炮可以看到她身上的每一个线条。马三炮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女孩,他觉得这样的马丽丽很新鲜,但是又说不出来新鲜在哪里。
马丽丽的眼睛对视着马三炮,道:“带我玩!”
马三炮觉得自己看破了时空,觉得从此以后会和这个秃小子一样的女孩有很多的瓜葛。
但在那时马三炮给自己的理由是,反正这个女孩子就和一个男孩子一样,上树掏鸟,下地摸瓜她样样在行,也不会给自己带来太多的麻烦。再说和五狗子在一起玩,从来没有人注意过他们。有时候,我们连自己都会无视自己的存在,觉得自己在这个世上毫无意义可言,但是,突然来了一个假小子,说要和他们一起玩,在心里,还是很高兴地。
马三炮一直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马丽丽。五狗子以为马三炮不同意,就出难题道:“,让我们带你玩,有什么好处?”
马丽丽嘴角向上一挑,道:“我可以告诉你们马小花的情况,什么都可以。”
可能是昨天晚上的事激发了五狗子的想象力。虽然没有看到马小花,但是那扇厚重的们和悄无声息的黑色让五狗子对于美好的想象力激活到了最大。当听到可以得到马小花的情报时,五狗子把心事毫无遗留地表达在了脸上。
“你都知道什么,先说点出来,要是说中了,我们还可以考虑考虑。”
马丽丽看了看马三炮,又看了看五狗子,道:“她在学校不怎么说话,回到家以后就不再出门,她会把门紧紧地关起来,连只苍蝇都进不去,但是我知道他会再每个星期洗一次澡。如果想看,我可以告诉你们具体时间。”
马三炮和五狗子那时候也就十几岁,准确点可能是十岁出头,对于女人还没有自己的定义。他们觉得马小花好看,可能仅仅是觉得她脸蛋漂亮而已。这种感觉的结果就是想多看几眼,再特别想做的事就没有了。
马三炮想不清楚马丽丽为什么要那马小花的事情来做赌注,她想接近我们就非得这么说么,就不能拿点别的事来做个好的开始么,她甚至还要告诉我们马小花洗澡的时间!
居心何在?
和马小花处的时间长了以后,马三炮就问她,你是个女孩子,为什么要打扮成秃小子的样。马丽丽说这是家庭的缘故。马丽丽的家庭比较好,她的爸妈有工作,有工资,都是国家的人,也正因为是国家的人,有身份有地位,故而不能和计划生育做斗争。马丽丽有一个姐姐,可她的爸妈还想要一个儿子,就悄悄又要了一个,结果来了个姑娘。事情没想的那么好,有了二姑娘既不能让单位组织上知道,也不能带回去养,只好留在了老家。马丽丽的老奶奶年纪也大了,不能总呵护着小孙女,就把她当男孩子养,图个皮实,就有又了一直见到的秃小子马丽丽。
自从马丽丽来到马家庄,马三炮从来不当马丽丽是个女人,但是现在马丽丽要谈女人的事,还说可以带我们去看马小花洗澡!
五狗子首先否决了,五狗子的意思,也就是马三炮的意思。想看女孩子洗澡,但马三炮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达到,而且更是不屑于在另一个女孩面前表达出这样的意愿来。这一点是马三炮一直的风格。也不知是哪里的山水培养了他们这种桀骜不驯的性格,反正他们就是这样。
但是今天马三炮改变主意了!
“我们也许缺个放哨的。”马三炮对五狗子道:“美国特工行动的时候都不是一个人,人家都有自己的组合,有放哨的,有扛枪的,还有拿刀的,咱们现在你是高级工程师加短刀王,我是超级弹弓手加开山王,但就咱们两个还干不了大事,咱们还需要一个搞后勤的,行动的时候还需要一个放哨的。”
马三炮看了一眼马丽丽,她也正在看三炮。
她的眼睛很亮,那张又黑又黄的脸上有一双眼睛,又黑又亮!
马三炮顿了顿道:“今天早上老师提问我问题,我回答不上来,还是马丽丽帮了我一把,所以我觉得她还不错,有前途,可以和咱们一起玩。”
“不过,咱们得考验考验她。”
………………………………
第10章 父亲和母亲
天又黑了下来,出去干活的大人们陆陆续续往家的方向走,静谧的乡村小道上有了难得的热闹,人们互相打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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