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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鬼记-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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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懂看不透。”
“无论如何,既然此女现世,绝不能让她活。”
诸强心神激荡,一道道念头在电光火石间闪烁,迷惑,不解,杀机,纷纷衍化。
广场上,独孤族人神色复杂莫名,他们都见过中年女子,这是剑塔剑奴,无法开口说话,是哑奴。
可是如今哑奴开口,自言诸天九侍,剑一。这太耸人听闻,根本让人难以置信。
然他们宁愿相信这是真的,唯有如此,独孤族才能幸存。
白衣蹙眉,他在迟疑,剑一在此,那大人所想,必然不是那么简单,自己今日灭绝独孤,是否违背大人意愿?
“剑六,罢手吧。”中年女子再次开口。
白衣眉宇间迟疑散去,看向剑一,道:“接我一剑!”
“好。”
中年女子颔首。
旋即,白衣点指,收手,转身,离去。
在白衣点指瞬间,神王剑眉一挑,眸中闪过一缕异色。
至于那些法境之下的修士,看着白衣离去的身影,眼中尽是迷惘,看不清真相。而那些大能,亦一知半解。
唯有无上者,方能洞悉此指,这是白衣的道,这一指,明其心,证其道。
女子左肩殷红,望着那道背影,闭口不言,她天生口哑,无法发声。
那些声音,不过是以灵气震荡,模拟人声罢了。
剑一目光转移,对异族主宰开口:“滚!”
异族主宰蹙眉,手中帝兵嗡鸣,杀机倾泻,冷声道:“已落寞的独孤族,还是这般装腔作势!”
而那些端坐高台的人族无上,也皱眉,认为此女太过狂妄,看不清形势,她莫非以为这还是当年那个连大帝都为之侧目的独孤族吗?
今日活该独孤族灭。
剑一面色漠然,她转身,对神王道:“请起身。”
神王长身而立,迈步走出之时,一股浩荡锋芒从石塔之中迸发而出,犀利无比。
锋芒煌煌无世,至高而威严!
“大西天!”
“天脉!”
有无上者惊起,那些强大的存在,神色变了,眸光炽热,修为到了他们那种地步,寻常灵物已无多大作用,唯有一些奇异天材地宝,方能有所裨益。
而天脉,对无上者而言,可熔炼大道,是无价之宝。
但天脉太珍贵,太稀少了,山界至今所存天脉,也唯有八百年前那个人斩天而得的九条天脉。
未想今日能得一见,诸强心生觊觎,便是那些异族无上也不例外,且天脉对异族而言,作用更在其上。
那位执掌帝兵的异族主宰动了,帝兵沉浮,煌煌之势迸发,杀机显露,要强势镇杀剑一,夺得天脉。
轰!
如惊雷声回荡,太快了,撕裂虚空,那异族主宰出现在剑一身前,帝兵斩出。
中年女子漠然,她挥袖,有风起,砰的乍响,回荡天地,帝兵遭到阻截,下一刻,剑一右手握虚空,一口无形长兵吐露,她倒斩而出。
哧!
声如裂帛,气机镇压,帝兵威严被禁,无形长兵斩过,那主宰身躯两断,血染长空。
他惨叫一声,两截身躯碰撞合一,迅速倒飞,望向中年女子的眸中,充斥着惊怒。
中年女子长身而立,手握无形长兵,那是天脉衍化。
八百年前,那个人将一条天脉放在此地,为独孤族镇压地脉底蕴,唯有两人知晓,那个人的真正意图。
这大西天的天脉,是那人送与中年女子的。
今日,天脉再现,斩主宰,抗衡帝兵。
她是剑一,天生口哑,一生只修一剑。
这一刻,谁人敢言独孤末路?这一刻,谁人敢兵临剑塔?
所有无上都离开了,因为这里不欢迎他们,因为那个人不喜。
执掌天脉的剑一,便是主宰!且是主宰之巅。
没有谁,会不知死活的触怒一位主宰之巅的巨擘。
便是无上,也不例外。
这一日,大西天剑主之名震天下。
这一日,大西天剑主告天下:凡山界人族,第五境者皆可入剑塔,寻觅吞山诀!
这一日,一剑天,风波起。
………………………………
第二十六章 再相见,至死不休的执念!
一剑天,此年风波不停,先是补天丹现,而后与秦界二重山相融,无上隐匿。
继而异族诸强威压独孤,白衣欲寻仇,诸强冷漠,神王现身。
当独孤绝路,昔日扫地剑奴执掌天脉,剑斩主宰,驱逐所有无上,并开放剑塔,允天下吞山,寻觅吞山诀。
道山九术,破山拳,撼山印,吞山诀,此三者是八百年前那人所修术法,身处难山的傲九天,可屠九天,此三者可谓功不可没。
如今,破山拳,撼山印已有主,只有吞山诀还在等待有缘之人,也许,那个人就是你,就是他,或是他……
至那一天起,无数吞山修士赶至独孤族,如潮水般涌入吞山诀所在之地。
……
大秦历前八年,九月。
风波渐息,玉柳城外,有白衣少年漫步而走,身旁一道道身影飞驰而过,那飞天纵地的身影,无不昭示着主人强大的修为。
相较而言,似乎,这白衣少年,是个凡人。
在白衣少年肩上,一只黑白交错的小兽趴着,一声声轻缓平和的呼吸从他的肩上传出。
那是一只四肢漆黑,而蹄子雪白,通体漆黑而交错着几缕白纹的小兽,小兽形若猫,有一条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的长尾,且在它的头上,有两只短短细嫩的茸角若隐若现。
这是“未”!
少年是浮屠嵬。
他容貌更变,这是以破山拳意更改相貌,破山拳虽已被斩出,那股拳意尤在,虽此法在浮屠嵬手上不如剑体,但依旧可以瞒得过多数人,只要不遇到那种神识强大的强者和道山九术之主,便无人可看破此术。
少年黑发如瀑,随意披散,一身白袍洁白,不沾尘埃,虽身上没有锋芒,路过的所有修士都没有刻意去注意此人,少年五官寻常,无剑眉星目,无英姿勃发,他看起来很普通。
他走在路上,便是众生。
泯然于众生。
前世无言,所留的造化绝不止斩去一具佛身,对浮屠嵬而言,那一日的那场杀伐,才是前世给他最大造化。
那些路人在不经意间便忽视他,众生剑功不可没。
且这只是这招剑式的粗糙运用罢了。
将近半年了,浮屠嵬遭遇过许些敌人,都是来争夺补天丹的,每一次遭遇,便是一番杀伐,甚至有数次,浮屠嵬险些身死,否则他也不会隐姓埋名,更变容颜。
破山拳已被斩去,少年所能明悟的不过是许些真意,对破山拳真意明悟越多,那些来人便越发难以认出他来。
在破山拳真意尤然浅薄前,若无众生剑式,他估计早在一位九幽之下,身死道消了。
十七日前,他彻底摆脱了那些追杀者,变成了如今模样,而在五日前,他遇到了“未”,它一眼便认出了他,这太让人惊骇了。
要知道,即便是无上存在,不用神念细看的话,都看不破他的伪装啊。
据未而言,它是通过生死道契认出他的,即便浮屠嵬再如何伪装,他魂依旧不变。
……
四日前。
“嵬,我们要去哪儿?”
“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往这个方向走?”
“不知道。”
“我快要蜕骨了……”
“哦?”
“到了那时,我就可以开口说话了,我好想跟你说话,而不是现在用魂交谈。”
“很快了。”
……
三日前。
“嵬,我们要去哪儿?”
“不知道。”
“那为什么你要一直朝一个方向走?”
“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一种感觉,感觉在很远的地方,有一样对我很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
……
昨日。
“嵬,我们要去哪儿?”
“不知道。”
“那我们为什么要一直朝着这个方向走呢?”
“我也不知道。”
“喔,好倦,我要睡了。”
“睡吧。”
……
今日。
趴在肩上黑色小兽慵懒着睁开了眼,一双清澈无瑕的小眼睛好奇地看着那些飞天纵地的修士,而后发出一声懒懒地叫声。
“呜!”
“嵬,我们去哪儿?”
“前面。”
“前面哪儿?”
“就前面。”
“哦。”
小兽无声,懒散地看着四周景色,它身上的白纹在变浅,然后慢慢的消失了,此刻它通体除长尾与四蹄,皆漆黑如墨。
“我想起了第二天我问过你我们要去哪儿。”
“嗯。”
“我想起了第三天我又问了你。”
“嗯。”
“昨天也问了你。”
“嗯。”
“今天又问了你。”
“嗯。”
“你不感到奇怪?”
他摇了摇头。
“为什么?”它不解。
“不为什么。”他说。
它沉默,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低声道:“因为我会忘记昨日的种种,我记忆停在了我们分开的那一天,现在我突然想起,也也许下一刻就又忘了……”
他轻抚它的绒毛,呢喃道:“忘了也好,不要难受,有我陪着你。”
“族叔死了。”它呜咽。
他沉默,只是手指轻轻地拂过它的绒毛。
“他让我来找你,可我一直找,一直都找不到。”
他依旧沉默。
“我找了你二十年……”
他沉默,心有些痛。
“幽冥本界,韩界五重天,剑坟,埋骨之地,天狼城,生死路,道法天,雪域。”
他心有些堵,这是他们分开了以后他走过的路,它又走了一遍,他轻喃:“一切都过来了,以后一切有我。”
“呜。”小兽叫着,身躯消失的白纹重新浮现,眼中悲伤都不见了,它问:“嵬,我们要去哪儿?”
“去前方。”
“前方在哪儿?”
“我们能看到的,就是前方。”
“哦。那我们去前方干什么?”
“找一样对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呜。嵬,我有些困了……”它懵懵地呢喃着。
“未,睡吧,睡吧,一切有我。”
“呜~”
他站在玉柳城前,手从它的身上放下,他看着眼前的城池,静默无言。
前方在哪儿,他不知道。
走到哪儿,便是哪儿。
那件对他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还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他也许一生都无法走到。
那里是哪里,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只想去看一看,也许在那个地方,他能够解开一个让他困惑数世的疑惑。
而那个疑惑又是什么疑惑,他也不知道,也许曾经的他曾知晓,但如今的他,疑惑依旧是疑惑,疑惑本身便是一个疑惑。
从道无涯那抹执念消散,那股想要解开一个不知道的疑惑的疯狂**,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迷失了自我。
若非有一个通天强者使他重伤垂死,他根本无法从那股**中解脱出来。
或许,那已经不是疑惑了,而是执念。
一缕至死不散的执念。
这道执念,五百年前的浮屠嵬有,所以他才在七岁那年离开赤岭浮屠府,才会在那个血夜遇到将死的浮屠九铭,才会有了未来十年的凄惨人生。
这道执念,那个永远都是十岁模样的老鼠也有,他带着苏家后人,苟且偷生,也曾想要去找寻一个不知所谓的答案,所以在某一世苏姓后人假死修行,他也带着他的孩子逃生,浮屠嵬也想不到,那一世的苏氏后人他会在法圣秘界中与之相逢……
这道执念,前世道无涯也有,所以他才会撼山巅峰时下山,才会有了那百年战九天,才有了有缺苦等百年,至死方如愿,再相见。
这道执念,那个没有修为的稚童也有,在那个白衣女子将她的孩子交到他手中,让他带着她去找她的外公时,在他看到她身躯如烟散去,看着小倾儿嗷嗷大哭时,他用那把剑,刺了自己一剑,因为那一刻,那种想要解开某种疑惑的念头,差点让他迷失了自己。
那种念头,那股执念,让他数世凄惨而终,也许连那几世的自己,都不曾注意到这个执念。
不,他们都不知道这个执念,这个该死的执念,在潜默化的影响他们的抉择。
如果不是斩去了两具战身,如果不是前世,自己也不会知道。
道无涯明悟时空,参悟天意,衍化天机,窥得被掩埋在过往的一角,一幕。
浮屠嵬怎么也想不到,大先生送给他的那本书,竟有着那样一个面目。
他仍然记得,当道无涯口吐真言,那本道书展露真面孔之时,自己是何等的惊骇。
站立在玉柳城外的少年陷入沉思,似又回到了那日,回到了前世于本命山界中口吐真言之时。
“此德当如山!”
声如惊雷,天地动荡,死去的山在复苏,当动荡停止,生机衍化,通天之前,已无忧。
………………………………
第二十七章 圣者,人杰!
一剑天,玉柳城。
此城地处西南,由玉柳圣者所建,至今已存在八万余年。
无上三境,一曰王,二曰皇,三曰主。而皇之境,却少有人称皇,多自称为圣。
具体为何,世间少有流传,估计也只有那些无上存在,方可知晓。
玉柳圣者,九万年前诞生,与木族争锋,于三万年前,成就圣位。
三日后,便是其九万大寿。
对于九幽无上,有十万寿元,这是极限,少有人能活到此,更莫说十万岁之上,因为在修行之中,每一步突破,便会对命轮有所损伤,且修行之路,白骨骸骸,充满了杀戮,不知有多少难以察觉的暗伤布体……
故此,九万岁,对无上而言,真的已是高龄了。
玉柳圣者,八万年前建城于此,镇压一条无上妖道,其族强者,终日征战,与妖族杀伐,赫赫威势,便是主宰也要忌惮三分。
然而,此族已如夕阳,因为玉柳圣者,气血开始衰落,最多千年,便要坐化,而该族却无杠鼎之人,那时,数万年的仇恨,足以让此族灭绝。
如今,该族除玉柳圣者外,最强之人是一位九幽战侯,此人虽气势绝霸,可敌无上,但还难以镇压该族气运,若玉柳圣者坐化,此间将有大难。
故而,该族族长欲借老祖之寿宴,为其嫡女选一位道侣,联姻以抗大劫。
玉玲珑,天之骄女,以二十岁之龄破入吞山,如今二十七岁,便已登临此境圆满,可谓非同寻常。
其兄玉如龙,更是以第五境圆满的修为,登临人榜前五十,是该族麒麟儿。
若是其早生千年,便足以担当护族大任,庇佑玉柳城。
可惜,可惜。
……
玉柳城中,甚是热闹,充满了欢喜之息,今日是玉柳族老祖九万生辰,举城同庆。
玉柳圣者是一位贤者,一生正直,大公无私,便是曾经,该族一位嫡系弟子杀人夺宝,被其所知,顿时怒起,镇压那人,放逐无上妖道,永不许归。在玉柳圣者建城后,他便没有再离开城池,一生镇守无上妖道。
一个白衣身影,在街道上走着,他的肩上,有一只黑色交织着白纹的小兽,他的身形,有些清冷,与这喧闹的城池,格格不入。
耳旁,一道道歌颂着圣者的声音入耳,铺开了玉柳老祖的辉煌一生。
“圣者九万岁,如果不是我修行不到,必定赶往玉柳山,参加老祖圣诞!”
“是啊,可惜。入山禁令,若没有势力靠山,便是至少需璞玉榜修为,那太难了。”
“希望圣人永不老,山下的妖道太可怖,若无圣人,谁人能镇压?”
“唉,圣人还是老了,已不管族事,如今的玉柳族长,修为还是不够啊。”
“据闻玉解大人欲与血神洞天联姻,将其女许配给洞天的一位真传……”
“那位真传并没有来此,来的是他的护道战兵,据说那人已前往独孤族地,要争夺那吞山诀!”
“简直目中无人,丢尽了玉柳圣者的脸!”
“也不能这么说,若非不得已,玉解大人也不舍得将玉玲珑小姐嫁出去,毕竟其天赋,也异禀。”
“……”
浮屠嵬漠然而走,听着耳旁的种种,对那位玉柳圣者,也由心的产生一种崇敬之情,那种存在,确是值得世人敬仰,虽浮屠向往,可他却不会成为那种人。
蓦地,浮屠嵬神色微变,身后大道传来嘚嘚之声,大地震动,仿佛有巨兽横推而来。
轰轰!轰!
轰鸣之声急促,浮屠嵬闪身,在一家屋子墙角看着一道凶煞的黑线掠过,那是一队铁骑,有五十余人,身下巨兽浑身麟甲,煞气滔天。
“血神骑!”
有人惊呼出声,顿时那些狼狈闪躲的修士面色一变,将恶语收心,立时憋的难受,脸都红了,可他们不敢出口,因为血神骑臭名昭著,招惹便会有杀身之祸。
“唉,老圣者一世英名,若是真与血神洞天联姻,真是会丢尽啊!”
“血神骑太张扬,根本不把我玉柳城放在眼中,这样的联姻,真的值得吗?”
“若是二爷还在,玉柳城又如何会落得如此境地?”
有人反思道,浮屠嵬摇了摇头,突兀地,他对这场圣宴,起了兴趣。
看看也无妨。
一念及此,浮屠嵬拾步,向城主府走去,那里,有一条通往天上山的传送阵。
天上山,是玉柳族的住地。
……
城主府练武场,当浮屠嵬走到的时候,聚集数百人,在练武场中央,是一块青色石碑,有人正手捏拳印,轰砸在石碑之上。
轰!
一声巨响,青色的石碑泛起光芒,青色光芒冲天,十丈。
“不够!”
站立在石碑旁的侍卫喝道,顿时那个人面色一白,失落的退了下去,人群中传来阵阵叹息声。
下一刻,一个青衣少年走出,霎时练武场一静,那漠然而立的中年侍卫,也都露出笑脸,然青衣少年未曾理会,直接步入传送阵,身形消失。
“他怎么可以不用测试就可以上山?不公平!”
“对对对!”
“不公平!”
人群中传来大吼,无数人愤愤不平。
“闭嘴!”
那中年侍卫大声呵斥,道:“恍若你也是璞玉榜之人,也可如此!”
璞玉榜!
中年侍卫的声音响起,那些愤懑之声顿时消失了,因为他们知道那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在玉柳城百万里内,有三张榜单,对应灵之三境,而璞玉榜,便是第五境榜单,此榜八十一人,皆玉柳天骄。
榜上有名者,无一不是越境杀敌之人,且年岁不得大于四十。
从那些人口中,浮屠嵬了解,玉柳族嫡女玉玲珑,便于璞玉榜上,位列第九座椅。而眼前走过的青衣少年,更是列于前三,且据传闻,其与玉玲珑,有些暧昧关系。
今日他到此,显然将有风波骤起。
少年传送后,又有数十人前往石碑,可也只有寥寥三人方可成行,拿到前往天上山的资格。
紫阳当空,午时到了。
浮屠嵬没有在等下去,他向石碑走去。
此刻,练武场除却玉柳族侍卫,剩下的人也不多,故而浮屠嵬的现身,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或戏虐,或漠视,或鄙夷……
没有人认为他能够上山,因为他太年轻了,即便突破灵境之后,可以驻颜,若非气血衰落,则容貌便不会再改变。
浮屠嵬借助九天锋芒道破境,有生命精气之雨冲刷,洗涤命轮,虽斩去道身变故,寿元消耗,但在数月前,气运如河,白色的头发变黑……
如今的他,看起来就如二十岁少年人一般。
何况,浮屠嵬的年纪也不大,对于吞山一千五百寿的寿元来说,三十多岁的他,真的很小。
但凡修士,在未伤及命轮的情况下,消耗寿元,在破境之后,依旧是那样的极限。
可少有人会燃烧寿元,若非万不得已,无人会去这样,因为寿元消耗,生命精气稀薄,足以让修士无法破境,因为破境时,命轮动荡,会让破境变得艰难,甚至在还未破境时,便身死道消。
浮屠嵬站在石碑前,握拳打出。
砰!
一声闷响,青石无光。
浮屠嵬扭头,对那中年侍卫道:“我可以进去了吗?”
中年侍卫漠然的面孔苍白,颤声道:“可以。”
浮屠嵬登上传送阵。
中年侍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青石上,有一块裂痕,横亘整个石碑。
那个人,是人杰。
以第五境的修为,击破石碑,唯有人杰,方能如此。
顿时,练武场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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