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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鬼记-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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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是人杰。
以第五境的修为,击破石碑,唯有人杰,方能如此。
顿时,练武场一片哗然。
“天呐,怎么会!”
“石碑破裂,那人是吞山修为,这是人杰,可是人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怎么没有去争夺吞山诀?”
“难以置信,竟会有一位人杰莅临……”
………………………………
第二十八章 战灵,深意!
玉柳城,天上山。
此山卓绝,草木森森,灵气氤氲,有仙禽祥瑞之兽游走,这里几近仙家洞府。
天上山,自然是在天上。
这是玉柳圣者本命山显化,镇压一条无上妖道。
今日,是玉柳圣者九万大寿,若非因天地****缘故,各族强者多数留族镇压底蕴,此地必然有无上齐聚,九幽密布。
然而如今,却多是年轻一辈,通天者已是强大,而九幽战侯,寥寥无几,更莫说无上存在了。
这时,一道白衣身影从传送阵中走出,肩上有一只如猫小兽。
在他出现之时,便有一位侍者伫立一旁,正恭敬地为其引路,显然,他在青石碑的举动,被此人所知。
“大人,请。”侍者引路,为浮屠嵬介绍天上山种种,诉说一些趣事,及一些需要注意的禁忌。
玉柳族,天上山,有三重境,一重为战境,此地是该族与妖族战场,有一支战兵终日镇守,便是玉柳圣者,也有一具战身,镇压此地。第二重为祖境,此地是禁地,侍者未曾多言,而第三重,便是玉柳族人的住地了。
而圣宴,便是在这第三重境举行!
“今日天上山多处地域对宴客开放,甚至最后老祖会现身,赠予年轻一辈许些机缘,想必大人必能入老祖法眼……”
“在天上山,不论大人在外界有何等仇怨,此地必是安全无比,没有人敢在今日招惹吾族,触犯圣人的威严!”
“故而,若是大人在此地遭遇仇家,还是莫要轻易起杀伐,今日……不宜见血。”
浮屠嵬不时地颔首,含笑致意,虽其气息还是有些冷清,但不再像曾经那般冰封自己,这是寒杝希望的,他正这样做。
她不希望他冰冷无情,她不希望他整天冷着一张脸,她希望他能放松的笑着,她希望他……能穿着白衣。
她平生最喜两种颜色,一是白,如雪一般的白;一是红,如血一般的红。
白衣染血,红与白交织,这是世间最美的画卷。
这是她在寒玉中的留言,是她留给他最后的话。
少年微微一怔,嘴角泛起的弧度浮现感伤,他又一次想起了她。
蓦地,浮屠嵬神色微变,前方传来争斗声,有兽吼惊天。
少年看了侍者一眼,这里毕竟是玉柳族地,侍者微微一礼,二人一同前往。
半柱香后。
二人来到事发之地,巨兽煞气弥漫,有人争锋,那位璞玉榜上的青衣少年,正同一位黑甲人对战。
从周围人细语中,浮屠嵬知道了些大概,黑甲人是血神洞天一位真传的护道战兵,此次来便是代表那位真传,前来观礼。而青衣少年,则是玉柳族那位嫡女的知己好友……
至于为何打起来,便与那位玉玲珑小姐,分不开了。
“砰!”
黑甲人一拳轰出,青衣少年手掌挥动,拳掌相交,迸发出一声巨响,二人身形倒退,又再一次冲杀而来。
顿时,一声声沉闷的大响轰鸣不绝,两人战气滔滔,战到癫狂。
“杀!”
青衣少年口吐真言,他腾空而起,黑发飞扬,青色光华笼罩其身,黑甲人漠然,双手衍化洞天绝学,顿时天地间血色滔滔,散发出邪煞无比的气机。
轰!
青色与血色交错,杀伐冲霄,引起了诸多强者的目光,无人阻止,年轻一辈交锋,根本入不了那些至强者的眼。
对于那些人而言,只要不死人,便可。
浮屠嵬负手而立,他的目光清澈,含笑看着天空大战,他知道,那青衣少年……要败了。
哧!
声如裂帛,一道血芒斩过,划破了青色光辉,青衣染血,倒飞落地,脸色苍白,气机萎靡,他败了。
青衣摇头,没有再上山,而是径直离去,他连那个人的战兵都不是对手,又如何去与之争锋?
黑甲人桀骜,气势张扬,目光所过,所有人都避开了眼,不敢直视,他不仅代表着那个人,本身亦有强大的实力,何人敢招惹?
“这便是玉柳城的年轻一辈吗?所谓的璞玉榜,也太过不堪了。”
黑甲人开口,声音戏虐,目光所过,那些修士,敢怒不敢言。
“呵。”
嗤笑一声,黑甲人目露鄙夷,蓦地,他惊咦一声,在人群外,有一个少年人,并没有低下头!
黑甲人冷笑,灵魂力迸发而出,从眼中迸现,他要给此子一个教训,让他明白,如何做一个人。
“轰!”
天地无声,一声巨响回响在诸修意识海,惊涛骇浪,黑甲人吐血,踉跄退步。
这一刻,他看向那白衣人的目光中,充满了忌惮,他的魂,受到了创伤,所幸不重。
他知道,那个少年,手下留情了,可他并不感激,因为他身后有着那位大人,除了大人,年轻一辈他不需要感激任何人。
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今日他丢的不止是自己的脸,也让大人面上无光。
黑甲人走了,带领血神骑上山。
“哼,血神骑又如何,还不是败了,如此也敢小觑我玉柳城?”
“若非如龙少爷已前往独孤族地,今日又怎有其嚣张的份?”
这一时刻,声音奋起,激昂发泄,那黑甲人目无余人,太过跋扈,他的落败,真是大快人心。
一些少年人前来与浮屠嵬相谈结交,直至半个时辰后,方才渐渐散去。
看着那些散去的人群,浮屠嵬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些人太热情了,简直比和通天强者大战还要累。
“看来寒兄很少遇到如此情景?”一个黑衣少年笑道,他看着脸色微白的浮屠嵬,感到有些有趣,以魂力碾压血神骑伍长的天骄,竟害怕与人相谈。
“某常日独自修行,确是很少遇到这样的情况!”
浮屠嵬苦笑道,如今他名寒嵬,寒杝之寒,浮屠嵬之嵬。
“寒兄倒是实在,不过也只有像寒兄这等醉心修行之人,才能有这种强大修为吧。”
黑衣少年长叹,他欣赏此间美景,偶尔目光会在浮屠嵬肩上停驻,眸中有异芒闪烁,却一闪即逝。
“李兄可是认得我肩上的战灵?”浮屠嵬随意开口。
黑衣少年笑容一滞,此子好生敏锐,但想及浮屠嵬不费吹灰之力便重伤黑甲人,便不奇怪了,黑衣少年点头,道:“不认得,只是感觉到有些奇异罢了,想必此兽必有非凡之地吧?”
李振问道,他虽对“未”感到奇异,但更多的却是因浮屠嵬的话感到惊骇,他真的没有想到,此兽会是浮屠嵬的战灵。
这可是战灵啊,与修士同生共死,甚至对于一些人而言,战灵比妻儿更加重要,一个天赋异禀的战灵,将是修士一生绝大的助臂。
且在道途中,战灵身负的法则,可与主人共享,可见,战灵之重。
对于修士而言,一生可以收服的战灵寥寥无几,不过一两只罢了,故而,少有人会去选择收服一些华而不实的凶兽作为战灵。
故而,便是家世如他,身为李氏嫡子,也不敢轻易选择战灵,他不相信眼前的少年不明白战灵二字何解,既然强大如他,年轻一辈绝顶之人,选择此幼兽,那必定此兽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天赋能力。
李振摇了摇头,平复心中骇浪,笑问道:“寒兄此行,可是与那个传闻有关?”
“传闻?”浮屠惊异。
李姓少年顿足,讶然道:“寒兄不知?”
浮屠摇头。
李姓少年不禁扶额,苦笑道:“看来真不知啊,那李某便与寒兄说说,据闻此行玉柳族长将会在来人年轻一辈中选择一人,作为其女夫婿,此消息流传不广,少有人知,但从血神骑的举止来看,这八成是真的——”
………………………………
第二十九章 林氏,长青!
李姓,是一剑天最强的两个大族之一,其底蕴势力还在玉柳城之上,而另一个大族,则是霸王温家。
近些年,因为霸王的存在,温家隐隐有压制李姓的迹象,故而,族中长辈,才会让他来此,看看是否能够收获那位玉柳族骄女之心,能与玉柳族结盟,倒是一件好事。
虽说如此,但李姓也不愿招惹血神洞天,毕竟,那是一个从一品的存在,这也是唯有他一人来的缘由,小辈争锋,便是他胜了,想必血神洞天的那些老家伙也不至于拉下脸来对付他。
李振,李氏族长第三子,吞山圆满,位列人榜第六十三位。
人榜一百零八位,灵之境三境每境三十六人,也唯有一些存在,方能以薄弱之修,越境登临。
如当年的何虎,便是以第四境修为,登上吞山境的人榜三十六位,虽战力与之相弱,但潜力天赋更甚。
浮屠二人慢步上山,那位侍者已经离去,身旁的李姓少年,对此间显得较为熟悉,显然不是第一次来此。
浮屠嵬倒是未曾多想,如今他二人不过是淡水之交,他也不愿探查他人隐秘。
他来此不过是兴之所至,突发奇想罢了,这里发生的种种,他不愿去理会,只要无人来招惹他,他便做个看客。
“玉柳族镇压一条无上妖道,享天地气运,该族族地之内,便是主宰,也要忌惮三分。且无人敢担上那种因果……”
李振言道,即便是该族有着主宰坐镇,对玉柳族,依旧是以同等势力规格相待,不敢怠慢。
玉柳圣者对山界有大功德,在他眼中,无有家族,只有山界人族,这是一个大公无私的人。
从建城后,他便从未出现在山界,连一具战身,都未曾离开天上山,他如世外之人,没有参与山界纠纷,终生镇压妖族。
甚至秘闻相传,八百年前,玉柳圣者已身死道消,魂灯熄灭。
但这已证实是虚假,五百年前,曾有一位妖族王者,通过天门关,驾临此地,却被圣者战身只手镇压。
“八百年前,玉柳族双杰并立,若非因为一场变故,让其中一位人杰身陨,另一位人杰心生魔障,如今的玉柳族,必然不会是如此模样。”
李振叹息,那两人可是能与霸王争锋的存在,可惜都毁了,否则他李氏,倒不至于如此艰难。
“八百年前啊……”
李振喃喃,而后道:“恍若不是天地****,此行圣宴,绝会比此间荣盛数倍!”
浮屠嵬点头,的确,如今的一剑天,多是年轻一辈行走,至强者大能,大多留下镇压地脉了。
嗯?
蓦地,浮屠嵬皱眉,他抬头,有一行四人腾天而过,为首之人身着青衣,三四十岁模样,气息儒雅,没有露一丝锋芒。
让人看着很舒服。
而为其领路的,则是一个气机冷冽的男子,那种气机,是经历了无数杀伐而诞生的,如此煞气,对一些妖族,有镇压之能。
“林氏,长青!”
李姓少年开口,声音少有的郑重,看着那些离去的身影,谈笑风生的他,神色凝重。
“林氏长青?”浮屠嵬看着李振。
李姓少年收回目光,微凝道:“此人或许你感到陌生,可林氏的另一个人,想必你便是没有见过,也肯定听说过!”
他顿了顿,继续说:“剑王长天!”
哧!
浮屠凝目,一抹精芒闪烁,宛若古老凶兽匍匐在他的体内,李振内心颤悚,感到了极致的危机,他的本能让他远离此人,否则会死。
然而下一刻,那股危机便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恍若虚幻。
可李振知晓,那是真的,此刻,他对浮屠嵬起了结交之心,那种压力,让他有种面对自己那位幼弟的错觉。
要知道,他的幼弟可是曾搏杀过一尊通天的存在啊!
这种存在,世人称作人杰!
而他的幼弟只是第五境圆满,越过第六境,镇杀通天,这种存在,便是禁忌。
若眼前的少年只是人杰,于他李氏而言,倒不必刻意去结交,因为李氏沉浮幽冥山界百万载,见过太多的人杰凋零。
但禁忌不一样,禁忌之所以成为禁忌,便是不可轻易招惹,便是招惹了,也要全力将之抹杀,因为山界无数轮回,不知有多少势力因禁忌而没落消失。
但想要抹杀禁忌,又怎是那么简单?
山界有种种束缚,因为禁忌是对抗异族的一把利刃,其他至强者绝不允许利刃被山界自己折断。
故而,对禁忌多是拉拢,便是打压,也不会太过分。
平复内心惊骇,李振整了整语气,道:“北凉天林氏,有一对人杰,便是长青与长天,在长青破入法境后,修为便不再向前,而长天则进入山府授教……
然而,谁人能想到,那个沦为平庸的林氏长子,会有那样惊人的身份?那样惊世骇俗的修为!”
李振咽了口唾沫,即便如今想起,他内心依旧颤悚,道:“林氏长青,他的另一个身份,便是九圣天的一尊天!”
嘶!
浮屠嵬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即便道心如他,也闻之色变,九圣天的一尊天,这太耸人听闻了,九圣天,是韩界七重天,一个势力以一界为名,可见其是何等的强势。
九圣天的每一尊天,便是一位主宰,也就是说,九圣天明面上的主宰便是九尊。
若非九圣天招惹了一个不以常理看待的傲九天,如今的它,依旧是一方巨擘。
当年那场阴谋,傲九天身陨,可他亦以一己之力,颠覆了这个强大的宗门,灭杀九天。
若非因为剑****长天的缘故,林长青必死无疑,即便如此,他也被禁身于林氏族地,一身修为尽散。
九圣天的每一尊天,神秘无比,无人能知他们是谁,故而,知晓林长青身份的人寥寥无几,也不会有人主动去说,该知道的知道,不知道的便是秘辛。
在世人眼中,九圣天的九天,早在八百年前尽数覆没了。
一方巨擘,烟消云散。
这便是禁忌。
真正的禁忌。
诸天剑,傲九天!
万年之中,天下第一人。
浮屠明悟,他看着那些人消失的方向,沉默不语,被禁身的林氏长青出现在一剑天,不知道是否是天地****的前奏?
即便修为不复,可没有人敢小觑一尊曾是天的存在。
“你之名,为禁忌,天下不可言!”
浮屠嵬双眸微阖,心神看向丹田,本命道兵沉浮,其上裂纹依旧,密密麻麻,剑柄在消融,在弥补剑身,“诸天”二字模糊,取而代之的则是另外两个渐渐清晰的古字,隐隐可以看出,其中之一是一个“葬”!
………………………………
第三十章 少年,白狗!
因为当年的那场变故,浮屠嵬战名难以完全显化,其中一字线纹流动,无人知晓。
一字“葬”!
三身死,一剑一狱……一浮屠!
这,便是葬!
……
长天剑王,傲九天亦兄亦父的存在,当年傲九天身陷囹圄,他一日之间,跨越九重天,从通幽九境破至九幽巅峰。
那一战,恍若无山主现世,他便死了。
即使如此,他也受到了难以想象的重创,否则九天锋芒道,也不会被其他无上分割,利益均占。
林长青受到桎梏,不得离开林家,可是如今却出现在无上隐匿的一剑天。
也不知将会引发什么样的风波。
浮屠嵬沉思,数息后便摇了摇头,他置身事外,便是风波,又与他何干?
“林氏,长青!”
浮屠嵬喃喃,手指潜意识的拂过肩上的绒毛,紊乱的心绪彻底宁静下来。
两人一路无语,来到宴请宾客之地,浮屠嵬送上了一枚通天境的冰心,作为寿礼。
这是他的一份心意。
此礼年轻一辈无人可比拟,便是那位欲与该族联姻的洞天真传也不例外,两人没有理会他人目光,径直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
山脚,一个玉树临风的少年怀抱着只白狗,跟在玉柳族侍者之后,向山上走着。
“死狗,你确定玉柳那老家伙已经挂了?”
“嗯,已经坐化了。”
“如此便好,我可不想去招惹一位圣者,即便是气血衰竭的也不例外!”
“这是自然,因为他又活了,如今气血鼎盛,这个家伙的遗蜕,可是好东西啊。”
“噗!”
少年蓦地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身旁的侍者,用一种看着白痴的眼光看着他……
至少少年是这样想的。
解释一二,少年含笑与侍者交谈,魂识怒火冲天。
“你不是说他死了吗?!”
“是死了啊。”
“那怎么又活了?!”
“……”
白狗无言,只是用一种鄙夷的目光静静地看着少年,他真的是一个白痴么。
“……”
少年扶额,他渐渐明白了这家伙的意思,被手挡住的眼中,充满了惊骇之色。
山界轮回残破,根本无法转世,多少修士欲求二世而不得,便是天下第一族的念氏,也是借助天蚕九变方可挣脱这天地轮回。
是故,多少寿元干枯的无上叛出山界,只为那无尽寿元,转世轮回。
谁人能想,这位玉柳圣者,竟活出了第二世。
如此说来,八百年前,其魂灯熄灭,应该是真的,换句话说,这只死狗说的,圣人遗蜕,也是真的!
一念及此,少年眸中精芒闪烁,数息后散去,那双冷眸中,闪过一抹柔意,不知他想到了什么。
那位侍者还不知道,身旁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正打着玉柳族祖坟道主意,否则的话,不刀斧加身才怪。
“小子,又想那女娃子了?”
“老狗!闭嘴!”少年怒喝,抱着白狗的右臂勒紧,仿佛要将怀中的小兽扼杀。
侍卫吓了一跳,看着突然怒目圆睁的少年,心中发寒,此子有病!
白狗没有挣扎,可是少年用尽力气,都没有伤到它分毫,它知道这个家伙怒了,否则也不会口吐“老狗”二字。
白狗哈气,传音道:“你这样值得吗?”
“不用你管!”
少年拂袖,将白狗扔了出去,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侍者顿时凌乱了,他看着少年,再看了看消失在眼中的小狗,愣愣道:“大人,这……”
少年理了理皱起的衣袍,嘴角含笑道:“不用管它,死就死了,反正我早就看它不顺眼了”
“……”
侍者欲言又止,只得传讯,让族人前去照看那只可怜的狗,不要让人吃了。
这位侍者不知道,那位族人并未找到那只小狗,因为忙碌,便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直到数个时辰以后……
那时的他,噤若寒蝉,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充满了恐惧。
因为那只该死的狗,竟趁着圣宴上的一场惊变,悄无声息的进入了家族祖坟,盗走了一具祖尸!
这一日,玉柳圣者出手,将两位年轻人放逐,镇压绝境。
一场圣宴,掀起狂澜。
……
天上山,一片喜庆。
琼楼玉宇中,一道道飘渺的身影浮现,有丝竹之声悦耳,有道音震震,引人发聩,一道道气势如虹冲天,突破境界。
大喝声,对饮如流,有谪仙漫步,神曦氤氲。
真是一方净世灵土。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方喜庆的世界里,一道细小的白色身影,就在人们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向玉柳族禁土掠去。
速度太快了,便是那些强者都难以察觉。
……
宾客宴请之地,白衣少年来临,目光柔和的扫过这喧闹的场地,他眉头不禁微蹙,蓦地,他的目光看向一个角落。
那里,两个少年人正坐着,相谈甚欢。
少年眸子微凝,转瞬间便如常,他径直朝着那个角落走去。
浮屠二人谈天地种种,坐而论道,不经意间的言语,便让彼此心有所悟,他二人对彼此的重视,越发重了。
“见过两位道兄!”
这时,一个白衣少年来到角落,坐了下来,轻声道:“在下余寒,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李振!”
“寒嵬!”
浮屠二人答道,李振本是长袖善舞之人,而浮屠嵬今日,则是有大收获,故而也笑脸相迎。
来者是客,且他二人亦是客,又何须冷着一张脸?
“寒,嵬?”
“寒……嵬?”
“寒……杝,浮屠……嵬,寒嵬!浮屠无畏!天狼?果然是你!”
少年含笑,心中杀机藏胸,谈笑自若,即便灵觉如浮屠嵬,都没有感知到那股来自眼前的恶念。
他的容貌变化之法,难以瞒过两种人,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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