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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一军师-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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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曹操还没有去,只是病倒了,当曹丕代为行使权柄之时,就开始追查这等事情,这如何让人能够安心待在家中引颈受戮?
不能就此放弃,遂曹操之三子曹植是为贤主的名声被传扬开来,为众臣广为散布。
此二事没有一人敢向曹操直言,就算是夏侯惇、曹仁这等重臣,亦不敢!
如今曹操病势沉重,再听得这等消息,若是就此撒手而去,夏侯惇、曹仁等人不敢想象,今后的曹氏政权是会怎么一副景象。
闻听群臣抬出曹植的名头来压自己,年轻气盛的曹丕渡过最初的不安之后,曹操没有就此而有任何处罚的他家法,曹丕心中就有了难道父亲心中其实也是这般想的吗?
难道父亲是想假手自己,来剪除此次奸贼?
心中有所明悟的曹丕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越发不待见那些心中已经知晓是通敌的臣工,将其中最为活跃的陈矫削为平民,打发回原地,也就是徐州之后,静待朝中诸臣的反应。
陈矫曾经为陈翎所征辟,可他没有投向吕布,而是选择了曹操。
当陈留之战尚未出现反复情况的时候,记起这般一段往事来,陈矫投给吕布,表示愿为前驱,迎吕布入城。
后来的结果自然没有趁他心,如他意,曹丕自忖着自己如此办理已经属于法外开恩了,你们就不要再不识趣,毕竟曹植给他的压力亦不小,他不想弄得全朝文武都反他。
文人名士的心思曹丕他不懂,虽然曹丕自幼就熟读“诗”,更疑是以后“五言诗”的开山鼻祖,亦属当世高士之一。
群臣见曹丕对于朝中这个反乱最为中坚的陈矫,亦只不过是罢官了事,心中有了底气之后,便纷纷重新开始为曹植造势。
就算不能把曹丕压下去,也只不过丢官而已,没什么大不了,没有了你曹氏一家,难道我不会去其他孙、吕,甚至远在川内的玄德公那里为官么?
虽然早为贾诩谏之言道,若真想平复此事,惟有杀鸡儆猴,可曹丕原本以为只要示之以诚,便能得这些臣子的心,可万万没有想到结果竟是这般!
大怒之下,在陈矫刚刚离境之后,曹丕大开杀戒,武官中的殷署、朱盖等,被枭首在街市,文臣列的傅巽、韩嵩、刘馥、毛玠等株灭九族!
傅巽、韩嵩俩为荆州名士,本是随刘表之子刘琮投降曹操的大臣,砍杀了就砍了罢,但其中刘馥、毛玠两人就显得有些太过。
刘馥,字元颖,沛国相县人。初平年间避难于淮南,说服袁术将戚寄和秦翊率部投奔曹操,曹操大悦,使司徒辟其为掾属。
后扬州刺史严象被攻杀,刘馥受任扬州刺史,单马前往建造州治合肥,又安抚地方武装与百姓,发展生产,兴修水利,并修城垒以加强城池的守备,颇有功绩,深受百姓爱戴。
刘馥在任虽然时间较为短暂,但确为能吏一名,如此一人就这么被曹丕砍了,使得朝野皆有失语之惑。
相对刘馥来说,而毛玠更是不凡。
毛玠,字孝先,陈留平丘人,年少时为县吏,以清廉公正著称。
因战乱而打算到荆州避乱,但中途知道刘表政令不严明,因而改往鲁阳。后来投靠曹操,提出“奉天子以令不臣,脩耕植,畜军资”的战略规划,得到曹操的欣赏。
之后毛玠与崔琰主持选举,所举用的都是清廉正直之士。毛玠也很廉洁,因而激起天下廉洁之风,即使尊贵得**的大臣,衣着车辆都不敢太奢华。毛玠和崔琰一改朝中风气,令曹操大为赞赏。
杀了这数人之后,曹丕心中难道着,这还是念及父亲尚在,不然还有那几人,难逃正法。
曹丕自忖这算是轻的了,可在整个朝野来看,曹丕雷厉风行,杀伐果断,认可的人,曹丕当可在曹操去之后,操持起曹氏的家业来;而在另外一群臣子来说,曹丕如此泾渭分明的辨晰诸臣,不当人子!
由此,在傅巽、韩嵩、刘馥、毛玠等人尸骨未寒之后的一月内,辞官而去就有崔林,崔琰从弟;杨修,其父杨彪在曹操迎驾天子之时,被其妄杀,杨修心中怀恨,从未真心服侍过曹操,只是想借此从中见机为父报仇;赵范、刘度,此两人心中念道着,反正我俩暗中投吕布一事为你曹丕知晓,不如就此真的去投吕布算了。
崔林、杨修、赵范、刘度四人出了许都,相互问起将去向何方,知晓对方的意愿之后,便并做一路人,尾随一月之前投向河北的陈矫,同归了吕布。
曹丕并不是不想尾随追杀,不过他还是强忍住,自己的令既然已经下了,就不能再做如此宵小之事,不然害得全朝文武皆寒了心,将来自己如何接收父亲的家业,令群人臣服?
至于为群臣所看好的三弟曹植,曹丕心中起了另外一番心思,是好是坏,留待以后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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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第三百八十二回 拜见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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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曹氏因曹丕代曹操行事大权,显得新人新朝新气象的话,那河北吕布之君臣则显得暮气深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明明吕布麾下重臣除去沮授、以及逝去不久的陈宫之外,诸葛瑾、诸葛亮、陈翎等一班大臣皆在三旬左右。
殿外阳光明媚的晴朗季节,也不能驱散笼罩在这殿宇中阴霾。
庞统知自己有碍观瞻,故随器宇轩昂的赵云之后进入大殿内。
“玄德公近来可好?”未等赵云、庞统两人施礼致敬,吕布眉宇间浓浓的一股阴翳之气扑面而来。
赵云不答吕布之问话,向吕布郑重的施了一礼,再向左右文武亦行了一礼之后,方才朗声答道:“承温侯挂念,我主向无病患,身体安康。”
吕布神情极为倦怠,颔首间,以目视沮授,身躯借势后靠,就此不再言语。
沮授躬身上前一步,拱手为礼,淡淡问道:“不知来使有何要事?”
赵云还了一礼,回道:“我主欲与温侯缔结盟约,共图大事。”
“哦?”沮授捋须,问道:“何谓大事?”
“申大义于天大;救民于水火;重复汉室;安定天下。”赵云如此说道。
陈翎于臣列中听得哂笑不已,刘备一心重复汉室,无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在自己的记忆之中,当如今这个献帝被禅让了之后,他方才承继汉名,做了天子的。
刘备可以以此集聚起一批忠心汉室的将臣为臂助,但在温侯这一边来看,…
话说川中真的闭塞到吕布欲想称帝这一事都不知晓的程度了吗?
陈翎摇摇头,现今自己还是识趣一些,遂偷偷摸摸的借着众人瞩目庞统、赵云两人之际,以袖蒙面,抿了一口酒。
未料到这陈翎这一口恰为上首的吕布所见,自陈宫去了之后,吕布未曾没有懊悔当初为何不听其谏言,乃酿成此等折损一臂的苦果。
事情虽然过去了一段时日,但吕布亦常常思及,若是陈翎伴随在侧的话,是否会另外一种局面?
刘备,自己虽然对他不屑一顾,但亦不想在他的臣子面前失了颜面,见着陈翎此举,吕布心头无名火起,众目睽睽之下,绰起面前案几上的一物就扔砸了过去!
来势甚急,若说平常之人是万万躲不过去的,但陈翎是何人?
那是在曹洪蓄势一击之下,亦能逃脱了性命去的强悍生命体。
顺势一揽,就接入手中,待看清楚竟是一酒樽,陈翎脸上毫无表情,只是向着吕布拱手言道:“谢主公赐酒!”说完,就把这酒樽纳入袖中去了。
这算是庭前失仪,赵云目瞪口呆之际,见面前的沮授一脸不必在意的神情,只得装作没看见,不知道,继续与沮授详谈缔结盟约一事。
陈翎为吕布所恶,削了刺史一职,成了府中郎,一年不能过问政事,虽然在川中,这等大事庞统、赵云还是知晓的,可万万没有想到两者之间的关系竟然恶劣到这般程度。
若说吕布你真的视陈翎为仇寇,砍了,杀了就行,何必做出这么一副样子?
而你陈翎竟然能够忍受得了这般屈辱,我庞统,佩服,佩服!
如此一奇人,如何不上府前去一见,岂不白费了我劳顿一趟前来河北?
存了这般心思,庞统哪里忍受得了赵云再与沮授攀扯,以目视之,赵云心领神会,故此乃道:“一路舟车劳顿,或有遗漏,于公于私都不甚称职,沮公,换日再谈如何?”
沮授然之,转首望向吕布,见其颔首点头,乃回答赵云道:“可。”
赶车的马岱等候在侧,陈翎微醺的点点头,有些心思不属的说道:“你先回去罢,我走走…”
陈翎话是这么说了,马岱怎敢不趋步相随?
年轻的脸上带着幽怨,看觑了陈翎一眼,上得马车,吆喝着赶着双缒健马慢吞吞的跟随在后。
不理马岱,陈翎心中悲愤不已,唏嘘了一句,长叹了一声,迈步走上回府的路。
陈翎知吕布现在这般,一半是年纪大了,脾气跟着也涨,看什么都不顺眼;再一半,就是沮授、徐和两人的功劳!
两人送上的仙丹妙药,跟自己喝酒一般无二,吕布没服用之前还不觉得什么,但这个丹丸,的确是能激发一段时间的兴奋感,令的他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触。
为陈翎所警告之后,沮授、徐和两人不敢再送呈上去这种丹丸,在吕布百般讨要的境地之下,沮授、徐和两人冒着杀头的危险,直接指出此物有碍主公身体安健,不宜再食用。
可…
垂头看了一下手中毫无意识举到嘴边的酒壶,陈翎一阵苦笑,这是会上瘾的啊!
平常之人,或因贫困,或因有长辈制约,不敢过分,故而会有所节制。
但自己、吕布是何等人也?
心中有什么不畅快,岂能不发泄出来?!
何人敢拦我?!
“何人敢拦我?!”陈翎把心头的话直接对着丑陋的庞统喝骂了出去。
庞统一个激灵,看觑陈翎手提酒壶,双眼赤红,似有意学那温侯之举动,将那酒壶扔将过来!
不敢在站在陈翎面前,侧身站于道旁,向着不远处的赵云挥手喝道:“子龙,快过来,这是你的旧友,快过来为我绍介。”
在赵云过来之前,陈翎心中还在想着,那含有铅精的丹丸服用多了之后,会导致很严重的后果。
最严重的当然就是死亡了,崩了!
其次,就是会引发痴呆。
痴呆啊,现在的吕布已经有了那种苗头,沮授、徐和两人皆知之,自己更为清楚,而其他人则是以为因陈留一战才导致主公现在这般喜怒无常。
始皇帝就是这么死的呀!
相传嬴政为荆轲刺杀之后,心疑满朝文武都会他对不利,故而议事之时,皆不能佩剑,甚至着甲持戟卫卒没有他的传唤,就算他被刺客袭击,亦不能进内杀贼。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病啊?
看着陈翎双目无神,嘴角流涎,庞统心中亦暗道着,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病啊?
恍惚中,陈翎为赵云拉着来到一酒肆间。
在上整齐了酒菜,闻着那酒香之后,陈翎才醒悟过来。
连连向赵云、庞统两人致歉,言道:“若早知两位有意与我相谈,在下理应在家中待客,不必在此简陋之地…”陈翎说着这样的话,丝毫不觉得没有什么不对。
但这话着实伤害了赵云、庞统两人的感情,勾起了两人对以往艰苦岁月的追忆。
庞统自幼刻苦,不是什么大富人家儿女,纯属寒门子弟。
而赵云,同样如此,随其师童渊学艺之时,是没有什么富奢的生活。仕官公孙瓒之时,不得重用,其兄去世,家境更见窘迫。
两人就算追随了刘备,亦只在进入川中之后,日子才算有了起色。
由此可见,龙困浅滩,刘备蜗居新野之时,投河自尽并非是空穴来风,而是实在真心觉得自己耽误了帐下诸多大将、谋臣,若不是跟随了他这么一个守的苦尽甘来的君上,众人理当该有更为恰当的待遇。
不盛唏嘘,赵云、庞统两人回过神来之时,才发觉陈翎已经将酒菜吃喝了一半去了。
这叫什么人?
这算什么事?
隐隐作痛中,无暇顾及其他,先吃饱了再谈罢。
出了酒肆,原本意料中的谈话地方被改为陈翎府中。
庞统心中奇之,在遇见陈翎之前,自己似乎还没有这般失措过。
不能说智算无一不中的,凡事应该也亦有九成把握。
但就是在陈翎面前,有太多的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有太多的变故,令自己失去了往日的沉着,变得莽撞起来。
将陈翎与刘备、关羽、张飞等人比之,刘备身上自然而然有股使人倾心相投的气质,而关羽傲视群伦,使得人望之却步;翼德,鲁莽汉子一个,快人快语,爽直非常。
赵云赵子龙,圣人所言的谦谦君子,指的就是这样的人吧。
陈翎,难以捉摸,实难看透。
回至府中,进得门槛之后,见曹性正在磨刀霍霍,陈翎乃问道:“性公,今日有猎到何物?”
曹性摇头,继续磨刀。
陈翎不轻言放弃,贼心不死着追问道:“可是前日所射到那野雀?”
曹性又摇头,笑了一下,冲庭间花园中的池塘一撇。
陈翎乃悟,惊道:“性公,难道你不怕…?”
曹性叹气,回道:“应小公子所请,不得不为。”曹性一脸的晦气,非常惭愧的很呐。
福儿已经是六岁的小娃娃了,跟随吕布,再随陈翎之后,征战多年的曹性早看淡了一切,甚是喜爱此子,有时陈翎觉得自己这个长子亲曹性比之自己更甚。
一大一小两人,闲来无事,不是跟随曹性去外游猎,便是垂钓塘鱼。
府上的一池塘内,将养着数尾鲤鱼,红色、金色,煞是好看,福儿最喜,故而禁所有人等抓捕吃食,就算是自家的亲爹亦是不肯。
缘于两人之间一个小小的约定,有朝一日福儿若是能够自己钓上一尾鱼来,那么曹性就应该亲手做上一份鱼鲜来,让福儿尝。
福儿已经慢慢成长起来了,这个念头瞬息即过,陈翎最终的想法停留在,想不到今日竟然有如此口福!
陈翎早已经垂涎久矣,美酒加鲜鱼,这样的人生岂不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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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第三百八十三回 可曾后悔
唤人去叫居在别院中的夏侯恩一起过来,陈翎、曹性、马岱与赵云、庞统两人就在庭院内的石凳几上就坐下来。
随着仆役络绎不绝的上酒菜,赵云、庞统两人一脸的苦笑,这才过了多久一会,又得举樽再饮?
夏侯恩至,于下首陪坐,与曹性、马岱两人一般无二,不闻不问,专心致志的饮酒夹菜。
见陈翎如此,庞统、赵云两人对其的感观略有改变。
知曹性、马岱、夏侯恩皆是陈翎的心腹之人,庞统不再赘言,直接言道:“子仪,不知可曾听过川中南蛮乌戈国?”
此事是自己弄出来的,陈翎如何不知,不过还是应该先装作不清楚,不然真当庞统不是凤雏?
摇头,双目带点疑惑,盯视着庞统,再转首望了赵云一眼,见其一脸的忧恨,陈翎乃问道:“子龙当世难有敌手可寻,难道说…?”
庞统然之,赵云面露惭愧之色。
庞统乃将乌戈国国主如何入侵川中一事讲来,最后庞统言道:“此非凡间手段所能制约,惟有尊驾手中之《太平要术》或能克之。”
“哦?”陈翎答了一声,辄思半晌才道:“士元、子龙,汝俩来意我已知晓,不过,…非是我推脱,《太平要术》的确在我手中,然此书非我一人所有。”
看着庞统、赵云两人惊喜的目光,接着听得自己话语之后,变得阴沉起来的脸面,陈翎苦笑道:“我须问过一人,才能有所决定。”
“此是何人?”赵云心忧自家主公所托,不敢有任何放弃的想法存在,先于庞统之前向陈翎问道。
陈翎沉吟,其实这《太平要术》给不给,送不送,自己当可一言决之,不过…
正是这个不过啊!
就算有了此书之后,刘备亦不能退那乌戈国国主兀突骨呀!
将兀突骨囚禁在地下,是师尊南华交付给自己不多、唯一的事情,若是此事都做不成,自己以何颜再见南华之面?
见陈翎举著不定,庞统心中叹了一声,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空口无凭,再观陈翎他这府宅,据此就能料其平时是一副如何做派。
庞统遂直言不讳着说道:“子仪,你想以何物来换?”
“你想以何物来换…”陈翎喃喃跟着庞统说了一句,这本来是自己应该说的一句话,不过现在被庞统抢先说了。
陈翎展眉一笑,回道:“就以你庞统来换如何?”
听得陈翎说完此话,赵云变色,几欲拍案而起;庞统一怔之后,哈哈大笑!
“戏言、戏言…”陈翎附声而笑,只是这真的是戏言吗?
在此际的庞统、陈翎两人心中,都同时一阵思量,陈翎是忽有神助,才想起此一句话来的,而庞统则在思虑着,就算以你陈翎之智胜,在吕布帐下亦只落得这般下场,就算有这个机会,我又如何敢留有用之身在此?
就在赵云阴晴不定缓缓落座中,陈翎徐徐开口言道:“私相授受,翎不敢为之,此事当报予我家主公知晓。”
停顿了一下,陈翎觉得还是直说为妙,乃道:“有乌戈国一势牵扯着西川,实际对我家主公来说,此诚为妙事。”
“呵呵…”一阵同时响起的轻笑中,庞统、陈翎两人相视一眼,皆觉得对方实乃是同道之人。
“不过,那乌戈国国主竟然能战昔日三杰不落败,若真等他倾覆了川地,中原亦不能独善其身。”陈翎侃侃而谈,向着赵云、庞统两人说道:“是故,我会为两位竭力向我家主公言明其中的厉害干系,以免旁枝侧生。”
庞统颔首点头,问道:“以子仪看来,温侯会向我家主公讨要何物以为置换?”
陈翎摇头,言道:“川地与河北之间,间隔着荆襄、兖州、豫州境内郡县,割地相让是不可能的。”稍微再一思量,陈翎摇头、又点头,接着向庞统说道:“若说我家主公兵出河北,攻入中原之际,玄德公能否鼎力相助?”
如今天下仅剩下四家,孙策、曹操以及自家主公、温侯吕布,往昔就吕布与曹操缠战之时,自家主公亦曾觑机袭击过宛城。
彼时自家主公只是蜗居区区一新野城尚能如此为之,难道占据了整个西川之后,便没有之前的那股气势了吗?
庞统乃问向赵云道:“子仪之言,子龙你亦听在耳畔,以你自度之,可敢否?”
赵云不思便答,说道:“除了南蛮隐患之后,便是兵出荆州,挥师北伐之际,面对的就是曹操。士元,你以为我不敢?”
庞统、陈翎两人听得赵云之言,相视皆大笑。
稍逊片刻,陈翎继续言道:“此只或是其一,抑或可能有其他。士元高士,想必早有预料?”
庞统点头,陈翎既已同意借出《太平要术》,所缺之步骤,接下来得与另外一智算无双之人相互试探,此种事情颇为耗费精神。
庞统神情有些疲倦,乃起意与赵云向陈翎告辞出府。
知两人有正事在身,陈翎不敢强留,遂送两人出府。
待及赵云翻身上马,正要离去,陈翎突问道:“昔日,没有与公孙羽一起留在青州北海,是否曾有悔意?”
赵云摇摇头,正色对着陈翎言道:“主公待我甚厚,我唯恐不能尽力报效,岂有后悔之意。”赵云说完,对着陈翎一抱拳,言道:“子仪,你之为人我甚是佩服,”停顿了一下,看觑了庞统,以及侍立在陈翎身后的曹性、马岱、夏侯恩三人一眼,转回面对陈翎,诚恳言道:“我知晓温侯势起之时,子仪颇为重用,然此刻…”
赵云不忍心说完,勒马转首,向着陈翎最后一颔首示意,言道:“子仪,若事有不谐,我代我家主公应下此一事,子仪你来归,玄德公必扫榻以待,不负君一身所学!”
赵云说完此话,就在庞统同样含笑颔首向陈翎示意间,纵马绝尘而去。
陈翎凝视着两人的背影,心中一阵黯然,稍等了片刻,这才携曹性、马岱、夏侯恩三人归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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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第三百八十四回 天意如此
清风吹过,一片叶子掉落在陈翎面前。
俯身拾起,感受着那斑驳的沧桑,陈翎暗道着,自己就如这一片过早凋零的树叶,无枝可栖,无力可倚,只能任凭那风吹来拂去。
扔掉枯叶,陈翎决心做一件大事。
越是投身其中,就越感受到来自这个世间的排斥,愚公尚能移山,何况自己又非蠢蛋,绝对可与当世少数几个智者并列。
自己是南华的记名弟子,虽然至今南华也未传授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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