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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一军师-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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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是南华的记名弟子,虽然至今南华也未传授过自己任何一点道术。

    但既然想过的好些,顺天行事,方是至理。

    道家使人精神专一,动合无形,赡足万物。

    道家无为,又曰无不为,其实易行,其辞难知。

    匆匆一世不过止有百年,原本陈翎自己以为凭借先见之明,助温侯吕布统一天下之后,便可得逍遥自在的生活,然,如今这处境实在有些不堪呐!

    既然俩俩相见起恩怨,不如就此别过,暂时我下野去也!

    没有了政事纠缠,就没有了利害关系。

    你吕布不是担心将来之事吗?

    我就此放下,笑傲山林间,总比现在这般窘迫情形来的强。

    如今的河北,有诸葛氏一门三杰,还有沮授这等大才,少了自己亦不会泯然众矣。

    此念一起,陈翎感觉自己整个人彷如放下了重担一般,轻松许多。

    可惜此番想法,尚未向吕布禀明,为得知陈翎心意的沮授所获知,一阵冷笑中,沮授问道:“子仪自度有无仇家乎?卸任之后,去向何方?孙策、曹操,抑或是得刚刚上府拜访的庞统、赵云两人引荐,去往西川?”

    一脸颓败,陈翎张嘴欲言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这本是妄想,自得其乐还能让自己陶醉片刻,若真的付之于实施,便如眼前之景一般,真实的令人心碎。

    都夸耀自己是智者了,这其中的道理陈翎如何不明白?

    不敢再有此类心思,每日点卯一次,之后也就随便了。

    日复一日,转眼间庞统与沮授两人商议定下,陈翎抄录一份《太平要术》给予刘备送去,庞统留下来,待在河北,等候温侯吕布征讨中原曹操出兵之际,方可回转川中去。

    这是以人为质,若是到时候,刘备没有出兵助吕布一臂之力,说不得这边马上手起刀落,砍了庞统的大好头颅。

    既然《太平要术》出自陈翎之手,也就庞统的起居亦交付给陈翎负责了。

    由此,为慎重考虑,陈翎不得不命曹性、马岱两人日夜轮流伺候着庞统,务必不能他偷偷溜回去了。

    而陈翎现在虽然为吕布所忌惮,但他所行的事情,却与吕布身家性命有着重大干系,这一点,令陈翎很是难办。

    本来有什么,…

    原本就没什么,一年多的时间来,陈翎除了喝酒之外,就是看沮授修道,徐和炼丹丸,自己从不参与。

    但就是因此,陈翎更不能让庞统知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遂自此之后,陈翎逐渐减少饮酒,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堤防这个庞统暗中使坏。

    无奈整日间待在暗宫当中,又加之有那么多的药材,陈翎就算日防夜防,总是会有疏忽的时候,是故在隐隐猜测中,为庞统所知,陈翎竟然在为吕布炼制长生药。

    心中有了这般明识之后,庞统看陈翎的眼光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的双目之中充满了惆怅,他的那张恨不得令陈翎每次都会克制自己,不要挥拳砸过去的脸上,开始显露出同情的神采来。

    这是幸灾乐祸,陈翎心中如此道着!

    毋需明言,陈翎都清楚的知晓,庞统的心底是如何想自己的。

    世人追寻长生不死,而又有谁能够达到此般境界?

    呵呵…

    就凭他吕布吗?

    就算有此种仙丹妙药,也轮不到他吕布啊。

    有这种丹药的话,始皇帝就不会死了,也就没有大汉现在这个天下。

    没有了大汉现在这个天下,何来的当世数诸侯?

    吕布,一个边塞官宦之子,又有何德何能得此长生不老药?

    庞统会这般想,而陈翎则不会这么想,缘由他根本就不会炼制长生药,也就没有能让吕布得以长生的仙丹了。

    而据与自己师尊南华近来一次见面所知,似乎除了走上修行这一条道之外,并无他法,并无一蹴而就之长生药。

    时间就在不知不觉中过去,时至十月间,西川传来的消息,让陈翎得知拥有了《太平要术》之后的刘备,似乎已经逐渐慢慢走上了一条充满神奇的路。

    这本是“三国”的世间,就是缘由自己与沮授所释放出妖孽所致,让本来以绝世武勇即可傲视群雄的战争方式,变得不一样了。

    刘备帅大军与乌戈国国主会猎于汉阳,彼时刘备军势两倍于兀突骨。

    双方排兵布阵之后,刘备遣黄忠搦战乌戈国国主兀突骨。

    兀突骨武艺精湛说不上,只是蛮力惊人,往日数次征战厮杀,皆能连人带坐骑一起掀翻在地,故而少有能正面相争者。

    黄忠能射,知晓兀突骨体质异于常人,刀砍不伤,戟刺不进,乃开战起始便挽弓连射。

    黄忠专注射兀突骨双目,肉眼是人体最为薄弱的地方,兀突骨也不例外。

    以臂膀遮挡间,兀突骨抢身夺入,就欲彷如前者一般,把黄忠撞翻在地之时,便见自己身旁左近飞石走沙,似有道门之士在彼。

    兀突骨心中忌惮,不敢在目不及远的情况下,与黄忠继续相斗,故而就此退却。

    翌日再战,兀突骨摆下一阵,要刘备来破。

    …

    听得这等消息,陈翎瞅着自己所述写的“封神”一书,暗暗说道,这怎么这般相仿佛?

    如此数战,各有输赢,过了几日之后,兀突骨再与刘备摆下阵来相斗之时,突晴空平地起旱雷,整个天地四方转眼间就遁入黑暗中。

    双方将卒皆不知缘何为此,是故只得罢战等烟云消散之后,再来复战。

    未料,只要两军一摆下阵势,天空就急骤变色,不是电闪雷鸣,就是倾盆大雨,如此这般,刘备始悟,这天,不让他们这般决战沙场!
………………………………

正文 正文_第三百八十五回 冥冥之中

    已经到了这般地步,还能回到原来的那样去吗?

    这“天”似乎有些气急败坏,完全就无视了越是如此,怀有好奇、探询之心的凡人,更会趋之若鹜,而不会放弃这样的手段。

    当然这个“天”并非就是天道,而是另有其人,陈翎心中怀着窃喜的心情,等待着与师尊南华再一次的见面。

    这“天”如此做作,除了让更多的人投身于修行列中之外,不能吓阻住这天下诸侯相互征讨的步伐。随着河北有刑镣这等异常人的出现,西川又有了道术混杂在战场上,除了…

    蓦地,陈翎忽想起,这一些都是因自己出现在这个世间上之后,才现世的。

    难道这其中是有因果关系?

    冷汗淋漓,难道说就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才导致了这一切?

    自己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如此一想,对于现在为吕布所恶这般的小事,陈翎就觉得不足挂齿了。

    原来一切都是这“天”在与自己作对!

    自己一路行来的所有事迹,似乎在拨动着一缕线。

    别人不知晓前事后果,惟有自己明了其中的所有事项。

    这,这实在叫人如何是好?

    …

    不过,正所谓事已至此,也就随他去罢。

    难道还得让自己为之承担责任?

    …

    思绪混乱的陈翎,在如此这般念道下,又不太想见南华了。

    心中暗暗坚定着意念,陈翎喃喃自语着道:“这不是我的错,这不是我的错,错的是那不知为何带我来此的…”

    仿似想其中干系的陈翎,自此之后便再也不敢胡乱行事,就怕行差踏错半步,会落得更加惨烈的下场。

    此事在他看来,当引以为戒,不能重蹈覆辙。

    可世间这事情,万万就是这么奇妙,你越是不想见他,他非来见你。

    数日之后,陈翎回府,被告知南华师尊又一次来至自己的府上之时,心中暗暗叫苦!

    这一次不比之前,自己稀里糊涂的什么都弄不清楚,整不明白,这一次自己可是有着比较明晰的见解,问题的最终,…

    唉声叹气间,进得书房的陈翎有气无力的向手拄拐杖的南华施了一礼,口中唱诺道:“弟子见过师尊。”

    南华既没有立即命陈翎起身,又没有严词喝斥,只是“咄咄”的用手杖敲着地板。

    陈翎双目往上一转,惊鸿一瞥间,见南华脸色阴晴不定,不知是好还是坏,心中担忧下,陈翎维持着作揖的状态,没有站直身体。

    “咳…”咳嗽了一下,南华叹了一声,失落中带着自惑,伸手一抬,令陈翎站直起来说话,言道:“看你样貌,似是明白其中的曲折。”

    “如此,老道也就不再赘言。”南华说着,停下敲打的手杖,向着陈翎言道:“料人料事不能预先知己,这诚为一憾事。”

    陈翎唯唯诺诺,不敢多舌插嘴。

    “老道此次前来,除了自感非为万能,不能转变人心之外,尚有一事,…”南华斟酌了片刻,这才接着说道:“以如今事局来看,理应是该让你知晓了。”

    南华说着,看觑向陈翎,言道:“老道非是你这等平白出现之人,亦有师尊。”

    陈翎心中一阵激动,终于能够明晓南华的来历了。

    “我师尊名谓如何,估摸你心中亦有数。”追昔往日中的南华,显得有些落寞,陈翎接着听他说道:“我这一身学识,便是得自师尊所授。能有今日成就,亦是师尊教导有方。”

    “当日师尊将行之际,嘱托我好生看觑这个世间。”南华说着,语气有些低沉,陈翎连忙劝慰道:“师尊不必为此伤情介怀,若是师祖在此,亦会这般言之罢。”

    “呵呵…”南华听得陈翎的话语,轻轻摇头,笑了一声。

    之后南华脸色变得正色起来,陈翎听他继续说道:“万事皆有因,你自被我收入门墙之后,没有像你师祖那般教导于我,教育你,实乃我之过错。”

    听得南华如此说道,陈翎心中不知为何,感动万分,几乎要跪下前去,垂下泪来。

    只是听着南华又说道:“经历这般事情之后,你心中估且亦有所了悟,这凡间俗世,非是久留之地。若想探寻大道,整日浑浑噩噩,如何能行?”

    陈翎心中一紧,这就要度自己去修行了?

    “不过,你如今有妻有子,就算我携你上山,亦不能脱离此等凡尘俗事。”南华捋须,接着说道:“如此,惟今老道我与你约定,十年之内,你须平定整个天下,不论是否能成,十年之后,你须彻底从这个世间退出。”

    听得南华前半句,陈翎还一阵欣喜,念想着毕竟是自己亲师尊,顾及自己;听罢南华后话,陈翎脸色整个都变了。

    变得难看起来,陈翎苦笑着向南华说道:“师尊,你应不是不知晓我现在的处境,在十年之内,我如何能够做到这些?”

    南华摇头,带着严厉的口吻说道:“子仪,你非是不能,而是不想。”

    “再者,这不算是留给你的时间,而是…老道我自己的时日!”南华看了陈翎一眼,接着说道:“天道变换莫测,原本我以为能够可随时…”

    “但就是缘由你的胡作非为,原本毫无生息的冥冥中,似有一股力量在迫使着老道我去靠近。”南华脸色难堪,说了一句让陈翎很震惊的话。

    “以我之力只能抵抗十年之久,十年之后,这个世间再无老道,只存一…”南华似是憧憬,似是不舍,对着陈翎说道:“子仪,若是十年还不能达成你的心愿,那么到时候出手就是代天行道的老道我了!”

    “那个时候的我,是否还是老道我自己,我不清楚,不过想来,…”南华摇摇头,不再于此上多加言语,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册来,交给了陈翎,并且嘱咐着说道:“此书随我而来,亦随我而去,我能使之现,亦能抹去痕。”

    南华说着演示给陈翎看,一打开此书,书页上有字可辨,待合上再次打开之后,呈现在陈翎面前的便是一册什么都没有的空白书页。

    “这、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无字天书?!”

    不等陈翎惊诧莫明,南华说道:“此书只传你一人,亦只能你一人能观。何时能参详,何时能通读,呵呵…”南华神秘一笑间,拄着杖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南华飘然离去间,心中暗暗道着,此书传给陈翎也算得人罢。

    纵观陈翎一路走来,虽然诸事有荒唐之处,但其心志却非是奸恶小人。

    但凡大奸大恶之人很难看出;且被看成大善大好之人,惟有这般真性情的陈翎,或许是天意,能让自己遇见。

    不再纠结于道门道术,这个世间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没多少时日了,不如且去偷闲逍遥一阵?

    躬身送走南华之后,陈翎翻开所赠之书,一片空白!

    合上,打开,还是如此!

    陈翎气恼不已,早些日子,我还想遁入山林、纵情花月来着,如今这书又不让自己看,这算什么?

    难道是说自己还不到修行的时候?

    如此想着,陈翎遂放下一探其中究竟的急切心情,转念思考起另外一桩事情来。

    此事便是如何在十年约定期限内,将孙策、曹操、刘备这三家全部给收拾了。

    很难啊!

    想想自己用了多久才有今天这番成就,自从武关初见温侯吕布起始,转眼便是近十年。

    就算是十年吧,前十年攻占了河北,后十年要全领天下!?

    哈哈…

    这怎么可能,司马氏晋代魏,灭蜀、灭吴,至少也用了差不多几十年的工夫,而到了自己这里,却止有区区十年光阴!

    太短了!

    可念及这十年是南华为自己争取来的,陈翎遂只得叹息继续竭虑思索,看是否有妙计,可一计安天下?

    而且,此时自己的处境不比当初之时,可以大权独揽,择一击之,行攻城略地之事。

    没有了兵权的自己,几与平民百姓无疑,何能帅军出征?

    如此,当前最为首要的目标,就是必须重新获取吕布的信任,不然一切都是枉然啊。

    可如今的吕布,心中只是对长生这一事感兴趣,自己又不能、又不会炼制长生药,如何能获得他的信任?

    难道要自己重操旧业,开始制假药出来,蒙骗他?

    呵呵…

    这长生药不比其他,非是为治疗伤痛疾病的药方,服用之后,怎知有无有用。

    自己张口就说此药丸可增寿一纪,吕布他如何分辨的出真假?

    且慢!

    吕布本应该在建安三年,白门楼被曹操号令斩首而死,如今已经多活了四年。

    如此说来,沮授、徐和两人的药丸的确有效果啊,只是自己之前没注意到而已。

    可话说回来,这制假一事,有悖自己的良知,早年假制玉玺,那是不得已为之,如今却是为何?

    同样是逼不得已吗?

    陈翎苦恼,胸内的善良与险恶之心,反复争夺,都在宣告着自己乃是胜利者,陈翎你自己不妨听我的罢!
………………………………

正文 正文_第三百八十六回 府中之隐

    这日庞统正在逗趣福儿,惹的小孩子一阵阵的尖叫。

    本来甚丑陋的庞统福儿见了亦觉得可怖,不过有着一肚子稀奇古怪学识的庞统,如何会败在区区一黄口小儿的鄙视下?

    奇巧淫技,稍一显露,制出一竹马来,制出一自己能动玩偶来,就能讨得福儿的欢心。

    或许是丑陋之人本不似那些外表堂堂之辈来的取巧,庞统无论做何事都力求做到最好,没有彷如陈翎这等为父者,专以逗弄小孩为乐。

    陈翎有二子,福儿庞统是见着了,但另外一个,却从未见过。

    问及此事,陈翎默默无言。

    私下探听,曹性、马岱等人摇头以示不知,就算是甄宓身旁之近侍,皆讳如莫深。

    庞统奇之,越是不得见,心中越是心痒难耐,极其渴望一见。

    念道着反正是一小孩儿,与大事无干系,居陈翎府邸间,闲来无事便以此为本职,探寻其中底细,以满足自己的好奇之心。

    旁人或许会因其中难言之隐,而为陈翎禁止见之,但福儿不同啊!

    他毕竟是那小孩的兄长,无论是他的二弟是因残疾,抑或是其他什么原因,福儿总会能见过一、二次的罢。

    如此念道着,庞统笑眯眯的拿了一竹蜻蜓,放在福儿的面前,不怀好意的拨弄了一下,便见那竹去蜻蜓自己不知为何竟然自己能打转、移动起来。

    福儿漆黑的双眼圆瞪着,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竹蜻蜓,伸出小手就想去提拿起来,一观究竟。

    那竹蜻蜓在福儿蹲下去抓的时候,一跳,就远远的跃了出去。

    福儿接着迈开小腿,跟了上去。

    觑得服侍福儿的奴仆还在数丈之外,庞统笑着问道:“福儿,你见过你的兄弟没有?”

    福儿天真,自己父亲、母亲虽然叮嘱过不要告诉别人,但庞统居在府上已经有了一阵时日,起初他觉得这个怪怪的人似乎是坏人,心中不敢与他亲近,但随着时间推移,最初的印象在慢慢的改变,更兼在这家里,除了父亲、母亲,还有马叔叔、夏侯叔叔、曹伯伯之外,是自己最亲的人,乃点点头。

    竹蜻蜓只能动几下,然后又得转动一下机括才能继续运行起来。

    福儿不懂这些,抓了竹蜻蜓在手,端详了一下,学着庞统的样子拍拍,然后放到地上,可惜没有看清楚其中的诀窍,那竹蜻蜓没有向前移动过去。

    歪着脑袋,仔细的想着,回忆庞统刚才的举措,福儿自己在摸索着。

    庞统心中暗赞,陈翎这一脉,天杰地灵,就是童稚小孩,亦聪慧无比。

    “你兄弟叫什么名字?如今也有四岁了罢?怎么不出来见人?”庞统暗暗引诱着福儿说出真相。

    福儿有少许戒心,小脸一绷,短暂忘却了竹蜻蜓的存在,转过身子,向着懒洋洋躺在椅子中的庞统露出少有的表情小声着说道:“二弟是正常人,但…”他看向那些服侍他的奴仆,眼中有不便与闻的警惕之意。

    在众奴仆察无声息的避嫌中,福儿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来到庞统的身旁,坐到石凳上,张大了双眼说道:“庞伯伯,福儿我年纪虽然小,但我懂。”

    庞统惊讶于福儿的少年老成,听见他继续说着道:“庞伯伯,你虽然年纪比较大,而且还长的比较丑,但福儿我要告诉你,你还算是个正常人。”

    庞统差点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福儿小小的脸上全是正经之色,使得他觉得不应该在现在这般情况之下笑出声来。

    “见过我兄弟的人,”福儿一脸的嫌弃,“就是服侍姨娘的那些老妇,都道我兄弟长得不凡。”

    “但我觉得我兄弟,只有才四岁,他们怎么知道不凡?”

    “就算有什么不同之处,知晓这事的都让父亲给填了。”

    毫无意识说出这么震撼的话语,庞统不知该如何与福儿相谈,一脸的惊诧。

    “大家以为我不懂,但我就是知道。”福儿一脸的不乐意,“母亲常常说二弟有父亲的天赋,而我没有,”

    “这事让母亲既高兴又不高兴,”福儿接着向庞统透露道:“我母亲说,父亲的老师南华很少来府上,就算来亦从不来看我,他只会去后院看二弟。”

    “我母亲说,二弟将来是会跟南华学道的人,不可能留在家中,因而这家里的一切,都会有我承担。二弟有父亲的天赋,才会被父亲师傅看中。”似乎是无从倾诉,福儿几乎是没有隐遮,把他所知晓的都告诉了庞统。

    庞统听得惊奇,但还没有听到最为关键的,正待继续引诱福儿说出来,不料就在此时,有仆来向福儿禀道:老爷回府。

    福儿一脸的遗憾,向着庞统说道:“我要去迎父亲,庞伯伯,你要不要来?”

    庞统苦笑,颔首点头间爬起身来,跟在福儿之后向着院外而去。

    一边行进间,福儿还回首过来,仰着头向庞统说道:“我每天都会去见二弟一面,他现在还不太懂事,只会粘着我。”

    “刚开始,每次我离开之时,他都会哭闹,后来慢慢习惯了,他就不闹了。”福儿语气低沉,“我觉得二弟除了…,就很正常的,为什么要把他关在里面不让出来?”

    除了什么,庞统听得福儿含糊带过,心中急切的想知晓,可惜事与愿违,福儿对于其他之事或许没有隐藏,但在这上,却是机灵的不得了,没有任何一丝一毫让庞统从其一窥究竟的意愿。

    平常之时,陈翎不会这么早回府,毕竟现在止有午后未时,距离日落时分,还有数个时辰。

    与陈翎相见过,福儿在他怀抱之后,便为遣回院中继续游玩去了,而庞统则留了下来。

    分宾主坐下,庞统努力维持着精神,不使得近日来过于懒散的生活而影响了自己。

    近来陈翎很是繁忙,早出晚归,庞统不敢问,亦不能闻,便一直装作不知,彷如软禁一般的住在这府上。

    见奴仆已经奉上了茶水糕点,陈翎欲伸手去碰酒樽,似有所顾忌,惆怅的叹了一声之后,开口向庞统言道:“士元,今有一事有劳尊驾,不知能否代我一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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