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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一军师-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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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的陈济,从陈庆的身后探出头来,向着张望了一眼之后,问道:“看到什么了?”
陈庆、周邵两人相视一眼,各自点头,齐齐回道:“没什么。”
说完此话,两人携着陈济从楼梯上急急退了下去,走至转折处,楼上突传来一阴沉的声音,“他”慢慢的喊道:“不…要…走,不…要…走…。”
这声音清晰可闻,甚至一直处于迷糊中的陈济也听到了,在陈庆、周邵两人狼狈下去的时候,陈济说着道:“上面有人呀!”
上面没人!
上面只有那东西!
仿似身后有恶犬相逐,陈庆、周邵两人下得楼梯之后,一左一右拖着陈济就跑!
刚刚走到下面卧室出门口,正瞥着那副棺木突兀的跳动了一下,陈庆、周邵憋忍不住心头的惊骇之意,齐齐大嚷大叫起来!
“啊!…”
“它要出来了…”
“快走,快走…”
两人各自朝着对方喊着话,脚下没有停过,匆匆奔出了大门,来到院落中。
外边的阳光灿烂,这似乎让周邵、陈庆两人涨了不少胆气,边跑边向后望去。
身后那门在徐徐关闭,而在那即将关闭的门中间,则显露出一个脸色惨白披头散发的人来!
他全身上下仿似只有一个头颅存在,裂开了他那血盆大嘴在冲着三人笑!
陈庆脚底发软,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周邵亦不能免,他脚步蹒跚,流淌着汗水,一步一步远离这屋。
躺倒在地的陈庆向后看去,心中发颤,喉咙干涩,哆嗦着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嘭!”
在一重重关闭大门的声响中,陈庆才回归魂魄来,双目之中全是劫后余生的神采!
………………………………
正文 正文_第四百五十五回 道听途说
自探那鬼屋回来之后,陈庆、周邵二人整整三夜都没敢熄灯睡眠。
而陈济或许是由于年幼的关系,对此却是不受任何一点影响。
是而,陈庆、周邵两人对此事忌讳莫深,从不谈及,就算旁人说起类似的事情,亦只是哈哈大笑而过。
而使周邵来到此地的那人,在周邵怒火中烧之下,遍寻小沛城中亦不得见之后,便消除了此念。
三日后,陈翎在相城击败孙权兵势的消息传来,陈震由此放松了紧闭的城门,让陈庆、周邵、陈济三人又能去城外游玩了。
或是那日之事造成的阴影,三人所找的地方都是曾经游玩过的,不向陌生之处去了。
这一日,三人就在陈庆的别院耍乐,忽有人报来,张郃的长子张雄前来拜访。
张雄其实也止有九岁而已,在陈翎开设私塾的那一阵,曾经与陈庆、周邵等人有过同学之谊,不是陌生人。
张雄此次从兖州境中远道而来,本是因文丑、逢纪被孙权歼灭,陈翎大军身陷前后夹击中,前来探听消息的。不过刚一入城,便闻得孙权兵败,失了一大将,也就不着急上火了,而是非常淡定的制了门贴,投送过来拜见陈庆。
周邵对张雄的印象不好,是因张雄这人像极了他的父亲,文武具备,无论是学文还是习武,都是出类拔萃的人物。
文可比陈庆,在私塾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学子,武艺方面,单以比试论,周邵虽然胜多败少,但每每张雄败北之际,他那眼中的耻笑之意,却怎么也不能从周邵的心中抹去。
周邵知道,这是张雄在取笑他只是一武夫而已。
听得张雄欲来,周邵从草地上站起来身来向着陈庆说道:“我回府去了!”
陈庆苦笑一声,劝阻道:“周邵,你理他做甚?”陈庆心中暗道着,都是小孩子,待将来长大以后,都是并肩作战的袍泽,现在一些小小的间隙,说不定会成为美谈。
踌躇了一下,周邵说道:“陈庆,你知道的,不是我胸襟不够开阔,实在是他太目中无人。”
陈庆颔首,周邵说的不错,张雄的确在为人处世上存在着那么一点瑕疵,不过有才之人总是这般的,像自己这类含而不显露的不多。
微微自我得意了一番,陈庆说道:“待他来了之后,我立即打发他回去,如何?”
周邵听得陈庆之言后,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是他与我之间的事情,陈庆,你不必为了我去得罪了他。”
陈庆摇头,看着一旁自个玩耍的陈济,再看向周邵,正色言道:“亲疏有别,我三人在一起算起来也有一段时日了。”
拉着周邵重新坐下来,陈庆接着说道:“张雄他不比你与小济,是我视之为兄弟的人,如今的他在我心目中,只不过是一同年而已。”
陈庆讲的很明白,周邵遂就坐了下来。
不过为了避免等会张雄过来之后,两人之间起纷端,周邵远远的避开了。
在一下人的接引下,一席锦袍的张雄缓缓行来,他的脸上带着笑容,见着三人在此之后,远远的就拱手为礼,言道:“陈庆、周…邵,小济,有礼了。”
似乎对于周邵,张雄同样怀着不明所以的情绪,他的这一见礼中,向着陈庆的,非常正式,陈济这一边则是相对从容,而到了周邵这里,则是有些轻慢无礼。
“哼!”周邵冷哼了一声,瞥了他一眼之后,自顾自的看向另外一边去。
陈庆、周邵、陈济三人本是乘凉跪坐在一张席子上,三人的面前有着各种瓜果解暑。小河流水、树木成荫,是个休闲之地。
命人重新安置下一案几之后,陈庆请张雄坐了下来,问道:“兄台此次前来小沛所为何事?”
这天气非常炎热,陈庆等三人又不是外人,张雄拿起一果子正解渴,听得陈庆问话,吞咽下去之后,说道:“本来是心忧家父战事,特来小沛,好及时闻知消息,不过车骑将军智算无双,一战溃灭孙权大军,由此可见,家父必无危险。”
“想起既然来到小沛,不与诸位相见就回转归去,实在有悖礼节,故而上门前来与诸位见礼。”张雄如此说着道,他一说完,就又拣了一果子含在嘴里,细细咂摸。
本来就无事,几个小孩子,还能有什么大事不成,陈庆如此念道着,将自己身前的一碟果子推向了张雄,说道:“张兄急欲归家?”
张雄摇头,含糊着回道:“其实家母要我留在小沛,与三位相伴。”
“哦!”
陈庆听的张雄这一言语,看了远处的周邵一眼,说道:“然,张兄心下之意是…?”
同样看了周邵一眼,张雄了轻叹息了一声,低声向着陈庆说道:“我知周邵对我误会颇深,留在此地诚为我所愿,然…”
能跟一方封疆大吏的子女生活在一起,现今已经九岁的张雄不是不知其中的缘由,不过正像周邵对他颇有成见,张雄亦看不惯周邵一向以众人之中最勇者自居。
这算是属于两人各有擅长一方面的少年之间的敌视,毫无缘由,就是心中存在那么一丝不服气。
此等事情甚为别扭,陈庆挠挠头,不知该如何为两人分解。
一时间,四人所在的小河边上冷清了下来。
过不多久,吃了一地果皮的张雄,站起身来,向着陈庆、周邵、陈济三人作别。
待及张雄走远,周邵才重新凑了过来,向着陈庆说道:“你看这人,只顾自己吃,也不留下点给我们。”
陈庆苦笑,张雄没来之前,也没见他与陈济猛吃果子,还不是因心中存在着那一丝不待见,才会这样说道。
摇摇头,陈庆整个人的身形矮了下去,躺倒在席子上,向着周邵说道:“不提张雄,你我父亲如今攻至寿春城下,以我的眼光来看,不日将会取得此城。”
说道此处,陈庆有些不舍得看了着别院一眼,接着对周邵说道:“寿春既下,不出意料之外的话,父亲的居城应该就在彼处。”
听着陈庆的说话,周邵明白过来陈庆讲的什么意思,他满不在乎的说道:“不就是搬家吗?又不是这一次,以前并州、许昌之时,还不是这样过来的?”
陈庆点头,转首看向陈济,继续说着道:“我还好一些,有长兄在邺城,而你与小济,这次战事之后,或许…”
温侯吕布攻占了徐州,寿春等地之后,整个局面将呈现出大半江山落入他之手的面貌。
而随着军中诸大将凋零,仅有张辽等一批大将的吕布或许会可能分拆陈翎麾下的将臣,毕竟一方大吏麾下的将校比之他主公都不遑多让,这肯定会让他起忌惮之意。
现在的这个几率或许只在半数之间,但若是等到吕布全部夺取了江东,陈庆敢发下誓言,吕布定然会这么办的!
以前或许是因并州将卒比较齐心,温侯吕布不好如此为之,但等到那时,眼看着这个天下即将掌控在他的手中,这些事情必然,也是必须的会被他提及。
何况的是从自己父亲从并州退出来之后,许昌一战中,河北没有派遣出一兵一卒,刑镣应该不算在里面,吕布消耗并州众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了。
待及来到小沛,只有兖州三郡县可为招募士卒的后方,这样的局面,若说吕布没有为此提前布置,陈庆是不会相信的。
自己的父亲也是不省事的人,君臣做到这种地步,古往今来实属罕见。
吕布欲想重用之,却怕将来自己父亲闹出事来。
吕布他又不能不重用之,没有了自己父亲的那一战,吕布他寸土未得。
唉声叹气中,陈庆向着周邵言道:“若无意外,你待在邺城的时日,恐怕会很长很长。”
周邵听得不明所以,正待问之时,便听得陈庆呵呵笑了一声,他又言道:“周邵,听我的,将来一加冠成年,立即娶妻生子,这才能让你无后顾之忧。”
一头雾水中,周邵讶然着问道:“这是为何?”
陈庆乜视了他一眼,解释着说道:“你以为我兄长一直被留在邺城是为何?”
“你若是没有后嗣,你的父亲会让你上战场厮杀吗?”陈庆见周邵还不明白,又说了一句。
周邵听得陈庆这般说道,始悟,接着一脸的苦涩,似是问陈庆,又似是问自己,喃喃言道:“为何这世间的事情总是让人有一种被束缚的感觉?”
陈庆哈哈大笑一声,仰天躺下,说着道:“周邵,你想自由自在,甚难。”
陈庆正待继续说下去,一一为周邵解说其中,周邵忽有所悟,向着陈庆说道:“这么说来,你我父亲这次大战之后,或许会分开驻扎,而你我,小济三人则也会因此而分别?”
陈庆翻了一下眼,叹声道:“是啊。你现在才明白过来不成?”
周邵郝然,不过心中充满了惆怅之情,也就不在意陈庆话中带刺了。
………………………………
正文 正文_第四百五十六回 内讧将起
寿春城中,程普府邸。 ( c )
虽然城外有大军压境,但当暮色降临之后,程普府邸门前,车马往来,进进出出热闹非凡,如同白昼般。
舞姬在殿上摇曳弄姿,众人看得目眩神迷。
编钟那浑厚的声响之中,无数的侍女穿梭左右,为诸人奉上份份佳肴。
透过薄纱,程普向着殿中的诸将望过去,阚泽、步骘、贺齐等坐了列,在另外席中的是陈武、张英、陈横、严白虎等数人。
用力攢紧了手中的酒樽,生怕不小心就引来埋伏下的五百刀斧手,程普含笑向着诸将言道:“今日之宴,老夫与汝等同乐。”程普说完此话,率先举酒樽,仰头饮。
待他放下来之后,侍女倾斜着重新为他斟满酒。
看着众人亦满饮樽酒,程普咳了声,开口言道:“自吕布入寇徐州、豫州以来,诸位兢兢业业不曾有过宿安心睡眠,今夜则无妨,可畅快尽饮。”
勉强喝了樽酒,阚泽的脸上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来,他站起身向着程普躬,言道:“程公,如今寿春城外陈翎正帅大军驻扎于此,不能再喝了!程公,若是陈翎此子夜中袭城,在坐诸位皆酩酊大醉,如何应敌?”
听的阚泽之言,程普暗忖道着,老夫如何不知这道理?
正是源于此,老夫这手中酒,除去那层薄薄酒味之外,就是清水杯。
佯装作发怒状,程普向阚泽喝道:“老夫自有主张,不要你这区区小吏来指使于我!”程普说完此话,似是怒气未消,看向步骘说道:“子山,殿中除去老夫之外,以你为尊,这杯中酒,你喝与不喝?”
步骘本是与程普相谋之人,见得程普如此说话,心领神会,诚惶诚恐着站立起身来,向着程普言道:“既然程公有此命,小人不敢不从。”步骘说话的同时,同样把杯清水灌入自己的口中。
见程普、步骘两人唱和,众人就算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亦也知晓,值此这手中之酒,已经是不能不喝了。
何况这数人之中,陈武、贺齐、张英、陈横、严白虎等人本是爱酒之人,既承程公美意,如何不尽力喝上番?
酒过三巡,程普见诸人无推脱不喝,全部就此大喝起来,心中不禁起疑,难道说真的是陈翎之计,自己疑忌了?
命侍女再为诸人斟酒之际,程普偷窥众人,见陈武脸色通袖,醉眼迷离,似有醉倒的趋势,心说应该不是此人,乃令人将他搀扶下去醒酒,以待再喝。
贺齐相貌堂堂,喝了酒之后,脸不改色,依然谈笑风生,程普见之,暗忖着道,贺齐此人能饮,莫非是想趁机喝醉众人之后,去开城门引得陈翎大军入城?
又见张英、陈横、严白虎三人醉相毕露,搂抱过府中的侍女按捺在自己胸前阵蹂躏,程普怒之,正待喝斥,念及此事颇为重大,还且须忍忍,也就放过了此三人,好看的:。
正在程普窥视之间,贺齐突站起身来,向程普告了声罪,往后面如厕去了。
程普本来就心疑贺齐,不敢让他脱离自己的视线,乃暗暗向步骘示意。
步骘见之,大笑声起,站起身来向着程普说道:“看来我得相伴公苗同前往,程公,恕罪,恕罪。”步骘说着就在程普罢手中,急追贺齐而去。
众人见贺齐、步骘两人向后而去,其实各自腹内都积存了不少酒水,不过转念想,若是再去人的话,筵席上显得冷清不少,会殆慢程普,故而欲待两人回转之后,再去如厕。
贺齐走的甚急,不免给人以行事匆匆的印象,后面跟着的步骘本来没有疑心贺齐,但在他这般行动之下,心中起了怀疑,难道说公苗他投了陈翎不成?
似是不信,又似是确认,步骘在后喊道:“公苗兄,且慢,等我步。”
听得步骘的喊话,贺齐走得更急切,他满腹都是酒水,本来是等其他人出来如厕,他再跟上,不过等来等去就是没有人出来,贺齐难忍之下,只得率先站起身来。
此刻,又听得步骘之话,贺齐心下暗忖着道,如厕而已,难道你子山还要跟我抢上下不成?
由此,行走匆匆的贺齐在步骘心中已经算是确认了半,还有半还待自己以话相探,因此步骘于后急追的同时,说道:“公苗兄,你行色匆匆,莫不是有大事要办?”
听得步骘的问话,有些酒意的贺齐不经细思便答道:“然!”在此刻贺齐的心目中,还有何种大事比起让自己去如厕更大?
没有了罢!
但这句话落在步骘的耳中,直以为这是贺齐酒后吐露真言,把他的心中大事说了出来。
步骘暗暗扶额庆幸,原来真有人以为内奸,而此人竟然是自己向颇为看重的贺齐!
左右挥,埋伏于暗处的刀斧手见得信号,齐齐从黑暗之中显露出身形来。
看着蓦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刀斧手,不等贺齐喝问,他们便已经举起大刀、大斧砍向了贺齐!
惊讶中,贺齐以手臂挡了下,砍下的大刀没有能够斩下贺齐的头颅,却不免伤到了他。
阵刺痛中,贺齐大怒!
喝道:“尔等是谁?竟敢…”
犯上作乱,四还未说出口,身后的步骘大声的喝道:“将此贼速速拿下,不论生死!”
听得步骘之话,贺齐始悟,原来这切都是步骘的布置。
陈翎暗箭射入城中的信,投向给谁,在此刻此景中,贺齐已经不能再怀疑了,确认定然是步骘此贼!
难怪他直跟随着自己,难怪他直在跟自己说着话,原来这切都是为松懈自己的警惕之心。
哈哈大笑声,本来就是战将的贺齐,舍身夺入抢过柄大刀,接着便肆意大杀起来。
相互以为对方才是内奸的贺齐、步骘就在这处搏命厮杀起来,步骘有刀斧手可为臂助,自然不会就此罢休,而贺齐则是依仗着本身的武艺在努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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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第四百五十七回 乱战不止
寿春城中的事情,与陈翎一点干系都没有,他是如此想着的,他是在想着以此拖延几日,待等相城的攻城器械送过来之后,方才展开攻城战,是故才有了与程普的那一番话。
陈翎怎知晓,就是源于他的一番话,一封信,令得城中的诸将各自起疑,怀疑对方是通敌内奸呢。
就在陈翎酣然大睡之际,殿后传来的打斗声惊到了殿内的诸人。
程普心中一喜,又是一忧。
喜的是步骘确认了贺齐,才会有此声响,忧愁的是,贺齐本是一员大将,如今他投向陈翎,虽然发现的早,没有酿成大祸,但没有了他的助力,想守住这寿春城,非是容易之事。
借着匆匆奔来一侍卫相告的契机,程普向着众人言道:“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一小校醉酒闹事。”程普说着,又偷偷窥视众人,见阚泽早已醉得不醒人世,张英、陈横、严白虎三人呆愣着望向自己,程普缓缓说道:“汝等之中,若是有人有事要讲,还须趁早为之,不然…”
听得程普之话,众人不明所以。
程普此话其实是说给与贺齐联手的内奸听得,现在贺齐事败,若是想弃暗投明,那么此际就是唯一的机会。
过了这一时辰,便是贺齐身为阶下囚之时,待到那时,程普自忖着,应该能够从贺齐口中得知还有谁参与此事。
从张英、陈横、严白虎三人的脸上一一望过去,张英脸色刷白,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他的手脚打颤,他的额头冒着豆大的汗水。
程普心疑间,自然不会知晓此刻张英的心底下在想着,这是程普清除异党的举措!
想起自己与陈横两人本是刘繇麾下大将,后来投向了孙策,原本以为能够借此青云直上,想不到如今,竟然会沦落到此般为人鱼肉的下场!
张英的目光转向陈横,陈横的目光又转向严白虎,最后三人的目光全部注视到了程普的脸上。
张英怀着不舍的心态,上前一步向着程普问道:“程公,真的需要如此吗?”
张英所问乃是,你剪除异己,真的要斩杀自己几个吗?
而在程普心底,听得张英这话之后,他恼怒中带着一丝悲哀,想不到自己麾下除去贺齐之外,这几人也参与其中。
“哈哈…”
悲凉的一声大笑中,程普怒喝道:“来人!都给我一并拿下!”
程普这一句话,就成为了寿春内战的引子。
张英、陈横、严白虎比之贺齐更有反意,贺齐则是与步骘相互以为对方才是内奸而导致了互拼。
听得程普此一言之后,张英同样悲愤的喝了一声道:“事已至此,我等与你这老匹夫拼了!”张英说完踢开案几,从腰间拔出宝剑,就扑向了程普而去。
与此同时,陈横、严白虎两人一左一右各提一刀向着程普同样杀了过来。
未等三将赶上过来,自殿外扑出无数的刀斧手,向着三将围拢上来。
张英刚一见有刀斧手自外进内,便已经退了下来,此际正与陈横、严白虎两人呈三角持兵刃相对于外。
看着眼前的一切,张英向陈横、严白虎两人急声说道:“我等部从皆在外,单凭一人一手非是着老匹夫的敌手。”
“不错!”身侧的陈横亦开口说道:“如今只有奋力一搏,从殿中杀出,迎城外大军进城方能令我等三人无恙!”
听得三人陷入包围之中,还在谈论着引陈翎大军进城,程普心中逾加怒恨,但他的脸上却是越发沉着,他向着众刀斧手喝令道:“全部砍杀,一个不留!”
严白虎之弟严舆死于周泰之手后,本来视陈翎为生死大仇,不过与面前的情形相较起来,自己的二弟死在周泰之手上,似乎更为英雄气概一些。
念及这些,严白虎也不说话,持着一柄斩首刀就向外冲去。
随着严白虎身形一动,张英、陈横两人互为侧翼,相伴着严白虎杀向殿外而去。
张英、陈横、严白虎三人中,本来就是严白虎的武艺最强一些,如此三角阵势,恰好是排成了锋刃阵型,挡道的刀斧手若是齐上还能斩杀了三将,但若是在三人有所准备之时,却难上几分。
何况此时,心知若是不搏命,就是死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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