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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一军师-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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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此时,心知若是不搏命,就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张英、陈横、严白虎三人怎敢不用心,不用力的拼死?
大刀劈斩过去,刀斧手惨叫连连,程普见之,大怒!
这些刀斧手实在有愧于己,怎的竟然连三个醉将都拿不下?
“取我兵刃来!”程普喝了一声,之后便在侍者的手中绰起大刀,疾走数步来赶三将。
程普也是大将,他的武勇怎是张英、陈横、严白虎三人中的任何一将能够抵挡?
不过三人联手的话,还是稍微有一些胜算的。
但是,现在的情形非常紧迫,既要挡刀斧手,又要战程普,不一会的时间,严白虎为程普趁机杀入,一刀斜撩而起,斩下了他的头颅!
严白虎一死,张英、陈横两人更非是程普的敌手,就在此际,张英忽然向着陈横说道:“兄速去,我来挡住这老匹夫!”
陈横一怔,张英见之,心中大急,又喊了一句道:“快去,打开城门迎大军进城,待到那时,我死也无憾矣!”
陈横听得张英的话语,双目含泪,把头一扭,就绰刀杀向不远的殿外而去。
刚斩杀了三、五人,杀开一条血路,身后就传来一凄厉的惨叫声,“啊!…”
陈横不敢回头,心中亦知晓当是张英不免,为程普所斩杀,心中大恨之下,夺得了一匹坐骑之后,陈横疾驰向城门而去。
斩杀了张英、严白虎两人之后,眼前陈横骑马逃遁,程普心忧城门有失,亦翻身上马,引了一哨人马来赶陈横。
这准备筵席之时,缘由不知城中究竟谁是内奸,程普没有就此约束诸将的部从,陈横等人部曲如今还相互监视着据守城门,若是当他们知晓自己斩杀了他们的主将,想必是不会再臣服于自己罢。
想到这里,程普心急如焚,恨不得一阵风就飞到城门附近,截杀了陈横了事。
………………………………
正文 正文_第四百五十八回 落叶归根
张雄离开小沛归去之时,周邵为陈庆所劝一起来送行。
毕竟都是少年,没有成年人那般伤情,何况张雄与三人的关系还没亲密到那种程度,也就相互道了声“珍重”也就罢了。
自城外进入城内,三人正说笑间,忽有一人阻道于前,拦住马车。
感受着马车慢慢停顿下来,陈庆不知何故,乃问驾车仆从。
仆回道:“小人亦不知,不过府中执事正在询问。”
带着好奇,陈庆从车中探出头来,望向前方,但见在这街道之上,有一奇形怪状之人站立在前面,他有着一头金黄色的头发,身侧高大,约有九尺,双目之中的眼珠竟然是蓝色,而非是黑色。
见有人探出头来,他操持着一口流利的中原话向陈庆喊道:“
小人祖上原是山东人氏,后来流浪去了西方…”
陈庆颔首,府中卫士在执事的示意之下,按刀从左右围拢上去。
这人虽然是一个昆仑奴,但
委实是一彪形大汉,若能收归为己部从,无论以为侍卫还是用之前驱,必能骇得敌方一跳。
心念间,陈庆见此人在面对府中二卫的压迫之下,竟敢想反抗,抡起硕大的拳头就往两人的头颈处砸去。
猝不及防,一卫被他这拳砸翻在地,另一卫很是骇然,正待抽刀出来砍之时,陈庆见之有趣,又不想伤了此人,遂喝道:“一人不成,两人上,二人不成,三人上,还有就是,不许用刀。”
那卫听得这话,向陈庆看了一眼,见其点头,乃与另外一卫俱解下挎着的佩刀,一左一右虎视眈眈的围向那人。
本来等在车里以待继续前行的周邵听得陈庆这般说话,奇之,说道:“难道这拦道之人还敢动手不成?”周邵说着,亦探头出来观看,这一看,周邵惊叫道:“昆仑奴!”
虽然在应付着两近卫的攻击,但这人似游刃有余,听得车内一小孩唤自己为“昆仑奴”,很是气愤,急急辩解着言道:“我不是昆仑奴,我相貌虽然异于常人,但实实在在的,是中原人氏。”
听得这话,周邵先是一怔,接着笑起来说道:“你这厮中原话说的再好,也改变不了你这蛮族人的特征,看看你的头发,再看看你自己的眼珠,难道中原人是这般的?”
一记左勾拳,接着一记肘击,三两下就将二卫打倒在地,这人又提及方才的话,说道:“祖上本是山东人氏,后来流浪去了西方…”
见自己的袍泽又有二人倒下,府中的尉校见之大怒,将佩刀解下,向着左右喝道:“都退下,让我来会会这个昆仑奴!”听得头领出来单战这蛮人,余者俱感兴奋,将此人围在当中,就等头领下场与他盘斗。
而此时,这昆仑奴刚刚又一次说道“去了西方”,见着又有人来与自己交战,满不在乎的摇头言道:“我习过百家拳,虽然这些年来一直待在西方,接触了一些西式拳法,但根子还是在这里,你们就算全上也不是我的对手!”
府中众卫头领听得这话,向着他大笑一声,喝道:“我管你学过什么拳法,在我面前,一击打倒!”说完此话,此人一个坐马桩,一拳就直冲了过去。
这一拳不似方才三人拳脚无力,敦是有一股杀气在里面,凛冽中带着威逼之势,这人见之叫了声“好!”便双手彷如两蛇出洞,攀附向他的手臂而去。
府中众卫头领这一拳,若是真正的击中了这人的身躯,说不得会伤到他几分,可惜这厮似乎精于拳脚,取势抓住头领的这一拳,反身一错,一个背摔,就将头领甩了出去!
怎么可能?
身在半空中的头领羞愧难当,自己夸下海口只说一击就能打倒此人,不想反被其一摔落败,这,自己的颜面何存?
“啊!…”
惊呼声中,众人见之这头领自那人的头顶甩了过去,还在半空中,那个昆仑奴一个疾步上前,搭上头领的肩膀,顺势一带,将头领的身体扶正过来,落地之时,头领稳稳站在场地中央。
眨眼间,非常短的时间内,这个昆仑奴一连串动作干净利索,毫不拖泥带水,行云流水一般的完全,令得众人张目结舌,各个一副痴呆的模样。
“承认!”这个昆仑奴在众人吃惊之余,向着府中众卫头领抱拳言道。
“高人!”周邵双眼之中闪烁着赞叹之情,他回过头来向着陈庆说道:“此人,我要了!”
“…”陈庆无语,府中众卫头领那也是有着百人将的实力,与张郃、高览之流自是不能比,但曹性、夏侯恩等人若想拿下此人,亦得花点心思才行。
如此一人,又有这般身手,陈庆斟酌了一下,摇头说道:“不行。”抬头看时,见这人正在众卫的警戒之下向着车驾前而来。
陈庆转看向周邵,见其一脸不情愿的表情,乃道:“周邵,我与你赌上一局,若是你胜了,此人便归你如何?”
周邵听得这事情还有转机,忙问道:“赌什么?”
陈庆笑了一笑,回道:“公平起见,就于此人的年龄为赌局如何?”
“哈哈…”周邵大笑一声,揶揄着说道:“陈庆,你这不是白送吗?须知我厮混于这些人之间,略一观他们的相貌,便能猜出一、二来。”
陈庆亦呵呵一笑,正巧此时这昆仑奴已经来到两人面前,陈庆遂一伸手示意周邵先猜。
刚才这人远远站着,周邵看不甚清楚,待等此时,周邵才发觉这人长着一副好身材,他浓眉大眼、气宇轩昂,似乎在昆仑奴中亦可算是一美男子。
怔了怔,周邵见其抱拳欲说话,乃罢手言道:“且慢!”
在此人不解目光中,周邵略一沉思,继而转身过来,向着陈庆言道:“二十许…”周邵不甚肯定,语气带着疑惑之意。
陈庆轻笑一声,追问道:“二十几?”
听得当面两小孩一问一答,这人似乎是明白两人正在猜测他的年龄,开口又想说道,陈庆罢手,周邵急急阻住,言道:“先不要开口说话!”
见这人怀着狐疑的目光从自己与陈庆两人身上望个不停,周邵转首过来,又是仔细想了一想,怀着确定的语气说道:“二十六!再不支,二十七、二十八都有可能。”
“呵呵…”
陈庆又是笑了一声,再次追问确认道:“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到底是哪一个?”
“二十七!”周邵恨恨的瞥视了这人一眼,见他一脸的不满,心中突兀起了一丝不安之意,自忖着道,难道说自己猜测错了?
听得周邵确认下面前这人的年龄,陈庆看觑了这人一眼之后,便淡淡说道:“不会超过二十,止有一十八岁。”
听得陈庆说出此话,周邵真想哈哈大笑,看这昆仑奴的相貌,他颏下的胡茨都发硬起来,怎么可能只有一十八岁?
齐齐向着这人一拱手,陈庆、周邵两人各自道:“在下陈庆、周邵,有礼了!”
这人抱拳回了一礼,说道:“小人祖上原是山东人氏,后来流浪去了西方…”
陈庆哈哈一笑,周邵苦着眉头,一罢手便说道:“没问你这个,你自己说到底几岁了?”
听得周邵这一问话,似乎想起方才两人猜测年龄一事,有些怀怨着回道:“我年方二十一,这位…猜测的较为准确一些。”
听完这人说道他只有二十一岁,周邵心中着急,赶忙问道:“怎么可能,你这么老相,怎么会只有二十一?”
这人听得周邵这般说他,大怒!
再也不顾忌其他,向着周邵喝道:“你这小孩太过无礼,我有这么老吗?明明止有二十出头,被你猜成快三十岁的人,你让我怎么去迎娶美娇娘?”
听得这人说完这话,周邵、陈庆两人皆一怔,接着笑得打跌起来。
不明白这面前的两小孩为何笑成这模样,正在狐疑中,便见名唤陈庆的那个小孩一罢手,令自己身后的众卫卒退下,然后作了个请的姿势让自己上车叙话。
本来就是要来面见此人的自己,怎么可能不上车?
待这人进到车内,车马继续缓缓而行间,陈庆拱手问道:“不知兄台高姓大名为何?”
这昆仑奴叹了一声,向着车内的三个小孩各望了一眼,说道:“此事说来话长,…”
“既然如此,为何不长话短说?”陈庆罢手间,淡淡着说道,自己问你姓名而已,值得这样么?
一怔,这人展颜一笑,颔首说道:“我祖上是山东人氏,后因战乱远遁西方,我便是出生在那里的人,不过我本是中原人氏却是不争的事实。”
陈庆、周邵皆笑,相视了一眼后,周邵问道:“既然出生在那西方,为何不待在彼处,非要回来?”周邵见这人举止虽然亦是中原礼仪,但那外貌实在非是中原人应该有的模样。
“唉!”这人叹了一声,接着说道:“人道叶落归根,在外无枝可依,父母死后,有着遗命,且心慕中原,故此归来。”
………………………………
正文 正文_第四百五十九回 大将之名
陈庆、周邵齐齐点头,游子归家,官宦卸任回乡,皆是出于此般情节。
“那兄台究竟名谓是何?”陈庆问道。
“哈哈…”大笑一声,这人眉飞色舞,言道:“说出来你们或许不信,我本姓宇文,名字就叫成都!”
“宇文成都!…”陈庆喃喃自语着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车内。
见陈庆失态,周邵甚感奇怪,这个名字的确少见,但也用不了这样罢?
惟有这个名唤宇文成都的人,看着陈庆如此模样,他的双目之中一丝精光稍闪即过,无人能够察觉。
宇文成都,《说唐传》、《兴唐传》中的人物,隋朝大将,为大隋丞相宇文化及之子。
被隋炀帝封为无敌大将军。号天宝大将,是大隋王朝的支柱。武力仅次于李元霸一人,力大无穷,威猛罕匹。身长一丈,腰大数围,金面长须,虎目浓眉,使一柄凤翅镏金镋,重三百二十斤,传说为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转世。
曾与天下第一好汉李元霸比武,手提三百斤金狮上金殿,面不改色。宇文化及篡位,命宇文成都入宫杀死隋炀帝,封武安王子。后十八家反王讨宇文化及,宇文成都被李元霸打败。
苦笑,陈庆心中暗暗道着,你怎么不叫做李元霸?
为探此人底细,陈庆重新端正坐下之后,问向宇文成都言道:“昔者,瓦岗寨群雄之首翟让颇有胆略,然让位与李密此等小人…”
陈庆说道此处,便不再说下去,静静看着这眼前的宇文成都。
陈庆所说的昔者之人、事,全是后世之事,周邵、陈济两人如何能够明白?
惟有宇文成都见陈庆直言不讳,竟敢当面谈及此一事,一怔之下,面显笑意,摇头言道:“功过是非,谁能说得清楚?”
陈庆颔首,接着问道:“如此,你便是来自彼处?”
宇文成都摇头,不闻不顾,陈庆知其有顾忌,乃不再多问,闭目沉思,暗暗想到,除了自己父亲之外,竟然又见着这么一人,这人是何来历不用多问。
不过,若是这般,这世间上似乎不止仅一、二人有此际遇,这是为何?
回至府中,陈庆以客礼待宇文成都,等周邵、陈济两人各自归家,已经至旁晚时分。
命下人去请此人过来一叙之后,陈庆置下一小小的筵席等候此人来到。
宇文成都至,洗漱了一番之后他穿着一件薄衫,整个人显得英武非常。
陈庆见之,拱手间赞道:“以兄台之雄壮,兼之武艺高强,确可与宇文成都一分高下。”
宇文成都摇头,带着笑意言道:“一时戏言,小友不要当真。”
陈庆哈哈一笑,请他坐下说道:“刚遣人去帮你补办了官身,今后你这名字难脱了。”
见宇文成都脸显得尬尴笑容,陈庆又言道:“我那俩兄弟回去之时,我已经告知,你这名字是我为你而起,非是你自承。”
宇文成都讶然,问道:“这是为何?”
陈庆嘿嘿一笑,说道:“你当街拦车,又兼你有此来历,不用细说,当是想投在我父麾下效力。”
“宇文成都这个名字,如今只能我取得,别人若是这般出现在我父面前,说不得会立即拖下去斩了!”陈庆正色的对宇文成都说着道。
对于陈庆前半句话,宇文成都然之,然而后半句之因,他不甚明白,故而向陈庆讨教。
陈庆听得他所询问,不嫌麻烦的解说道:“如今这世间被我父搅的一锅乱,今后的发展趋势,他也不甚明了,如何能让你这个变数,使得这个世间再乱上几分?”
宇文成都愕然,说道:“若非刚刚进入中原,闻知现在这个世界与自己记忆中的不同,我也不会起此心,何况,就算没有你父在,我亦不会揭竿而起啊!”宇文成都说着的同时,指指他自己的相貌,接着说道:“我这样子便是最大的阻碍之一,如此我惟有辅助其中一家成势。”
陈庆点头然之,不过依然告诫言道:“你之来历还是不要让我父知晓,不然就算是我亦救不了你。”
宇文成都听得陈庆一席话,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陈庆之后,叹声言道:“小友,你之话语实在不像一个止有八岁孩童所能说出来的话。”
陈庆苦笑,对着宇文成都言道:“自懂事以来,我一直被关押在这小小的天地间,虽然有父母偶尔来陪伴,但大多数的事情,都是一个人渡过的。”
向着殿外的星空望去,陈庆有些苦涩着说道:“不瞒你说,这星空上诸星辰,有一阵我似有点数清楚之感。”
“你父是生怕你透漏这其中的隐秘?”见陈庆小小的孩童,竟然充满了无数的哀愁,宇文成都错开这个话题,探究其中的缘由起来。
陈庆摇头,说道:“不谈这些,我不似我父亲,你不必担心我会害你,待过几日陈震小叔将你的官身下来之后,你便可率着一步军卒前往我父军前效力。”
宇文成都闻之欣喜,向着陈庆重重一抱拳,以报其恩情。
陈庆见之,哂笑,言道:“虽然初见,但还是想知晓你心底究竟是如何想的?你有什么大志可一并讲来,只要不涉及我父的安危,我当为此助你一臂之力。”
宇文成都低头稍一辄思,抬起头来之时,他的双目之中便已经充满了坚定的神情。
陈庆听他言道:“我本是后世一沙弥,那日在服侍师尊休息之后,行走在石林间,便有一阵雾气涌来,不待我穿过,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后来醒转过来,便已经是这般了。”宇文成都说到此处,一指自己的面貌,接着他苦笑了一声,说道:“在那西方长大,不能辨识历史朝代,原以为会就此过完这一生。”
陈庆听得有趣,知趣问道:“接下来呢?”
“也就在二年前,有一西域的商人来我那城贩卖东西,我刚恰遇上,细细问了之后,才知晓这原来竟然是‘三国’的世界!”宇文成都说道此处,眉飞色舞,他继续说道:“三国啊,魏、蜀、吴,有着无数的英杰,有无数的英雄,想我前半年在那种鬼地方渡过,又长了这么一副鬼模样,想想真是凄凉啊!”
听得宇文成都将那西方说得如此不堪,陈庆有捧腹之感,说道:“不至于罢?”
宇文成都乜了陈庆一眼,说道:“经年不洗澡,吃的用的,皆是粗糙之物,如何能让人趁心?”
“哦…”
陈庆想了一想,问道:“为何不将你所曾经有的学识,用之一方?”
“哈哈…”
大笑一声,宇文成都摇头,说道:“参天大树能长成那样,必须要有适合的土壤,在那一块地上,如同野人茹毛饮血,出行间,就算是贵人亦只有一件衣衫遮挡私处。”
“呵呵…”
宇文成都又笑了一声,接着说道:“虽然佛家有云,普度众生,但他们那些人,呵呵…”
见宇文成都明明长着一副西人的模样,却这般鄙视着他们,陈庆戏谑着道:“如今以你的皮囊来看,你却是他们中的一员啊。”
宇文成都摇头,说道:“我心本是此,非是彼处人。”
陈庆缓缓点头,宇文成都说了这么多话,觉得有些口渴,就拿起一酒樽饮了一口,之后陈庆听他言道:“既回到了故乡,这一生我便是想在此渡过,不想回去了。”
陈庆默默看着他,宇文成都接着说道:“以前我为寺中僧侣之时,佛法不通,但于拳脚棒棍却是学了个遍,师傅他老人家亦夸奖我乃是习武的天才。”
“回到这里之后,我别无他想,只想着与当世诸英雄一一交手,也算了了我心头之愿罢。”宇文成都说道此处,便不再开口说道。
两人沉默了半晌之后,陈庆突开口言道:“娶美娇娘难道不算在里面了吗?”
宇文成都听得这话,先是一怔,接着哈哈大笑起来,思虑了一番说道:“当世美女不是被温侯吕布娶了去,就是成你的母亲,这让我如何去寻找?”
陈庆听得这话,大笑不已,言道:“大丈夫有权有势,何患无妻?”
宇文成都然之,连连点头。
“说了这么多,都是在讲我自己的事情,你,你与你父?”宇文成都小心翼翼着问道。
陈庆摇头,向着宇文成都解说道:“我父没有向我透露过任何一丝他的来历,我能知你与我父一般的际遇,还是在缘由他所教授给我的学识。”
陈庆轻轻抿了一口酒,抬起头来说道:“我就是一个后人,与你,我父不同,我毫无什么先见之明,对于当世的诸位英雄豪杰,除了显世的之外,其余人者,我父不曾透露过半分。”
哦了一声,宇文成都问道:“这是为何?”
陈庆乜视了他一眼,暗道着,难道要我讲明白这个世界与我自己基本上快要没有什么关系了吗?
想起将来,待自己成年之后,只能或许偶尔回来看看周邵、陈济两人,还有父母亲两位,陈庆的心中就隐隐作痛,摇摇头,不言不语,默默仰望着看星辰去了。
………………………………
正文 正文_第四百六十回 左右为难
陈横一路疾驰,无论何人阻挡在前,皆一刀拖过,将对方斩首当场。
浑身浴血,陈横的脸上全是狰狞之色,心中暗道着,白虎,张英,汝俩稍等片刻,我就引城外大军攻入城内来,程普的大限不久矣。
绕过无数的车仗、鹿角,陈横所投的方向正是自己的部从所在的西门。
来到此处,身后的追杀声隐约可闻,顾不得上前过来喝问自己的校尉,陈横就大喝一声道:“某之麾下何在?”
待此校尉看清楚原来是自家的主将,赶忙放下手中的兵刃,迟疑的问向陈横之时,陈横看着匆匆集合起来的兵势,对着他们大声说道:“程普那老匹夫于今夜设下鸿门宴,刚刚斩了张英、严白虎两人,又待来杀我!”张英说着的同时,一指自己的身后,言道:“何去何从,你们自决之,若想不甘就此受戮,即可上前阻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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