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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一军师-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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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言道:“何去何从,你们自决之,若想不甘就此受戮,即可上前阻截!”
陈横所讲的一切实在太过骇然,严白虎、张英两人竟然被程普杀了,还未等消化此般消息,又听得正逐渐靠近中的竟然是前来斩杀众人的追兵,这些陈横的部从各个向前一步,持枪绰刀齐齐喝道:“我等愿意跟随将军,不愿就此受屠戮!”
陈横颔首间,立即招左右过来,一遣上前阻截程普追兵,一派向城门,大开城门,速驰向陈翎大营中,引大军攻城。
当然于此抵御程普攻击的是他人,去到陈翎大营的自然是他自己。
“吱吱嘎嘎”的声响中,城门被开启,陈横狠狠心,重新翻身上马,率着一少人马向城外疾驰而出。
留在此地的部从或许不能幸免了,陈横如此想着,程普早有此心,应该早有部属,自己能得逃脱出寿春已属邀天之幸,不能再奢望更多。
寿春城中出事,于城外的陈翎并不知晓,但等陈横一开启城门狂奔而出之时,于此哨探的一伍人看的清楚,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但很显然城中内讧是在明显不过的事情,遂亦翻身上马,一路狂奔向陈翎的大营来禀报此事。
陈横至陈翎大营之时,为巡夜大将高览所阻,待问清楚城中到底发生了何事之时,哨探早已经将城门开启的事情讲来。
陈翎披衣而坐,打着哈欠,驱赶着蚊蝇,静静的听着这一切,陈横来投自己的事情,亦被高览报禀了进来。
听罢这一切,众将众情振奋,程普如此妄为,实乃天赐良机,不取此城委实是不该。
这其中仅有数人皆低头思索,审配稍一思量之后,便向陈翎拱手言道:“不论是真是假,抑或是程普之谋,大人还须数遣人至西门,助陈横据守住此一门,至于若是计谋,…”
审配捋须呵呵一笑,接着说道:“可令张郃、高览两人分袭其余两门,如此一来,就算是程普之谋,亦不敢尽出城中之兵来与大人厮杀。”
听得审配所虑较为周全,陈翎颔首间,言道:“便依正南之言行事,除去张郃、高览两将,其余诸位皆率本部人马前往西门!”
“诺!”
整齐的应诺声中,诸将鱼贯而出,待等走的差不多,陈翎才皱着眉头向审配言道:“古来皆有此等引君入瓮、关门捉贼的计谋,程普非是无智之人,我甚为担忧他正施此一计。”
审配听着陈翎的话语,微微一笑,向着陈翎言道:“大人毋忧,我等军势直抢这城门,不杀入其中,就算是他程普之计谋,又能伤得大人几分?”
陈翎然之,不过转念一思,有些顾虑重重着说道:“若是陈横真心来投,我又怕了失了此一良机。”
陈翎此际派遣出的诸将,只要赶在程普之前,牢牢据守住此处,黑夜之中或许不能辨明真假,待等天明之后,一目了然之下,心知寿春不可守的程普,势必会在陈翎进入城内之前,率军远遁。
如此攻下了寿春,却放走了程普一部人马,这实在令陈翎心有不甘。
可若是就此趁势攻入城内去,又怕是程普的奸计,这其中的细微之处,实在很难把握,有个处置不当,便有可能祸及大军,以及诸位大将。
审配正是明白这此间的关系,才在陈翎此言之后,默默不语,直等着陈翎自己的决断。
从这一决断中,便可窥得一军主帅是名将还是庸才;从一战事的结局上,亦可知晓一军主帅的处置是否恰当,是会中计累及大军,还是趁势攻取城池,顺便斩杀敌方大军。
自己的兵力只要这一些,不能折损在自己的冒险之举上,陈翎沉着言道:“速遣人令诸将只需掌控这一西门即成,不必攻入城中去!”
审配暗暗点头,此乃老成持重之举,陈翎就算比不了那些绝世名帅,亦可据此道声当世名将了。
就在即刻间,有关寿春的大事就这么商议定下,随即陈翎、审配两人在重重卫卒的护持之下,转向西门而去。
在陈横刚刚一离开西门,此地就发生了激烈的攻伐战斗。
程普心知陈横必然去引陈翎一军入城了,可战斗过了一柱香之后,程普的脸色却变得苍白起来。
与自己的预计的不一致!
若是陈横等人想在此夜,或是其他之日引陈翎大军进城,这么久之后,陈翎的大军的应该抵达!
有一丝不祥,有一丝不安,程普恍惚中,看着自己麾下的兵卒将陈横的部从,逐步的向外推去。
这不是早已经预谋应该有的样子,他们应该誓死抵挡,等来即将到底的援军,虽说却有援军,但此际他们的士气不一样!
难道说自己错了,还有现在正与贺齐兵戈相向的步骘,…
正在程普思虑间,陈翎的大军已经抵挡了西门,在一片排山倒海的欢呼声中,本来岌岌可危的陈横部从他们努力硬撑着,他们一个个都彷如被注入了精神,焕发出另外一种神采来。
在他们的脸上,没有失败的气息,有的是对即将胜利在望的期盼。
………………………………
正文 正文_第四百六十一回 敌我不分
又斩杀了数人之后,贺齐实在憋忍不住,一阵哆嗦。
虽然脏了衣袍,但胜在清理了腹间物,一阵轻松的贺齐畅快的大笑起来,这区区数百人怎够自己一人屠戮,因此他对着步骘言道:“想不到你早早就投靠了陈翎,今日你起事正好遇上我,子山,这却是不能够如你之意愿了。”
步骘听得这话,惊讶的说道:“不是你投靠了陈翎,想做出一番大事来?”
贺齐听得这话,大怒!
喝道:“你视我贺齐为何人?我贺齐岂是那种卑劣小人?”
贺齐说完此话,与步骘两人面面相觑,皆道一声,要糟!
看着自己面前止有步骘一人能够站立,其余人者皆为自己所斩杀,贺齐叹声言道:“子山,你…”贺齐实在说不出话来,这满地死伤的兵卒,都可算在步骘头上,就是缘由他的误会,才令得他们徒徒的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步骘脸色阴翳,看了一贺齐一眼,说道:“此一事自是由我承担,不过此际,这寿春城有甚大危机,我不能不顾。”步骘说完此话,便转身离开,贺齐正欲追赶,身下一阵恶臭传来,令人实在不爽,故而转入侧室,找了一件衣袍换上。
待等贺齐转出来,步骘已经疾驰而去。
看着西门那方向,听得传来隐隐可闻的厮杀声,贺齐心中暗忖道着,如今只有先去北门,领了自己一军之后,再来助程公。
贺齐想罢,就待寻一匹战马供自己骑乘,未料贺齐虽然与步骘说清楚了其中的误会,但在其余人者的心目中,他贺齐还是一背叛投敌之人。
一箭突袭而至,贺齐猝不及防,被射中肩胛,心中大怒之下,转目望去,便见一小厮持着一弓正胆怯的看向自己。
反正已经了杀了那么多人,不如…
摇摇头,明知此人是误会了自己,贺齐展露笑容,开口向他言道:“我非是敌人,你…”
贺齐话未及说完,便见此人重新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箭矢来,挽起弓正准备来射自己。
贺齐大怒,一夜的厮杀令得他早已杀气弥漫,却被此人先射了一箭在肩胛,如何能肯让他再发第二箭来射自己?
二话不说,身体一前倾,手中的长刀脱身而出,掼入那小厮的身体中!
缓缓走向他,贺齐的脸上全是悲伤之情,杀了一这个小厮之后,令他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下,知晓自己这是伤及无辜了。
他的双眼带着一丝不甘,他还年轻,他还有大把的岁月没有去尽情享受,怎么能够就此死去?
可不死不成了,他垂下脑袋,看觑了钉在胸膛上的这一刀,自己体内的鲜血正沿着缝隙潺潺流出来,好多,好多,…
身体正在失去感知,一片冰冷。
若是在片刻前,有着这么一阵冰凉,自己或许会为之兴高采烈,但此刻…
自己要死了…
从这个小厮的身体中抽出自己的佩刀,在一低微的“呃”的轻声中,这个小厮弹动了他的身躯,不一会就没有动静了。
贺齐默默的转身,缓缓走着,来到殿外,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一人敢待在这里了。
方才步骘走的急,没有及时告知他们真相,在如今他们的心目中,步骘是折损掉了所有兵士之后,逃走的。
这般,府邸的主人程普都不在,现在连步骘也逃走了,自己等人难道还留下等死不成?
何况刚才贺齐飞刀刺杀小厮的事情,被有心之人看在眼中,在贺齐没有出来之前,便广为宣传一下,在这之后,已经是没有人敢留在此地。
找到一匹坐骑,贺齐乘坐了上去,辨识了一下方向,朝着北门而去。
走不甚急,斩杀数百军卒,贺齐没有任何一点内疚的情绪,那是步骘之事,不关自己,但那小厮却是因自己而死的,这毋庸置疑,很令贺齐自责。
走至一个十字路口,贺齐正待打马驰过之时,黑暗之中,似有寒光射向自己而来!
贺齐大惊失色!
此处不比程普府邸,灯火照明,什么都能看觑得清楚,在这黑暗之中,不知掩藏了多少军卒射手,更令自己气愤的是,这些人竟然还是自己人!
马速虽然不快,但此刻想停顿下来却是不可得,贺齐一个侧身,伏鞍夹马快驰,欲想就此冲过此一地。
可那束箭矢来的甚多,非止数箭,或许是知晓贺齐乃是军中勇将,这些弓弩手所持的弓箭、连弩,以弩箭为多,其速甚快,贺齐竟有不能避之感。
但贺齐还是躲过去了,虽然他现在一身冷汗!
“射人先射马!”暗中一人低沉的这般号令道,当他见贺齐躲避过去第一拨箭雨之后,如此喝令道着。
悲愤、不甘,贺齐的心也不是其他之物做的,同样是肉长的,在此刻,在他自己生命垂危之际,他贺齐已经不能再分辨敌我了。
“你们都给我去死吧!”贺齐如此这般喝道,抽出佩刀急速驰向发出号令的那人所在之处而去。
贺齐是战将,同样是一员猛将,在他的突袭之下,第二拨箭矢,少有能够射中他的身躯,在他的大声喊痛声中,被战马突近的弓弩手不能挡贺齐,纷纷做鸟兽散,任由着贺齐在后追逐,驱杀。
方才喝令的小校慌不择路,走进了一条死路。
当他连滚带爬,撞入此间,透过灯火,依稀可辨见自己面前是一堵墙壁之时,他心中绝望了,他义无反顾,持着一支长槊,提举着大盾,迎向贺齐。
同时,在他的口中还喝着道:“贺齐,你枉为我江东大将,竟然不战便投那陈翎去,我…”
他的姓名还没有报上,借着马势,贺齐手中的大刀,斜劈而过,在他的颈部划了一下,在“呃…咕…”声中,他呛着自己的鲜血,缓缓倒下。
他是一个勇武的小校,自己不想知晓他的名字,那会令自己今后的生活痛不欲生。
他亦是自己人,今日自己不知杀了多少个这样的自己人,想起这些,贺齐悲愤的向天怒吼一声,“啊!”
………………………………
正文 正文_第四百六十二回 少主驾到
文丑、逢纪一军为孙策一鼓歼灭,这事不仅令兵围下邳的吕布、张辽等人震惊,亦使得河北诸葛瑾不安起来。
在送宇文成都押解着粮草辎重赶赴相城、寿春之后,小沛,或者说陈庆的小小别院来一位贵客,他就是吕布之孙,吕玲绮、诸葛亮之子,为他人唤之为少主的人。
吕乔年龄与陈庆一般无二,是同一日出生,时辰有先后,位尊者长,就算陈庆先出生,在他面前亦只得自称为弟。
这“弟”之名谓,不仅是为了笼络人心,且是因甄宓曾有过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在陈翎娶她为妾之前,甄宓是吕布名誉上的侍妾。
吕乔身形比陈庆略高一些,见着陈庆之时,他的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不待陈庆携周邵、陈济两人拜下,便匆匆上前将三人一一扶起。
从最小的陈济开始,到周邵,最后至陈庆,吕乔一一仔细看过来,之后回顾侍立在侧的吕岱说道:“定公,三位大人之子皆人中龙凤,不同凡响。”
吕岱按剑颔首,吕乔年纪虽小但心志早熟,在诸葛瑾、陈群等人的教导之下,已有明君之风。
“少主过耀,吾等三人愧不敢当。”陈庆站稳身躯之后,携周邵、陈济两人再一次向吕乔躬身致敬。
第一次见吕乔面,陈庆、周邵、陈济三人这一拜,算是定下君臣之份,他日三人若是有异志,在别人看来就是没有忠义之心,失了为臣者的本分。
这一拜重在情谊,非是其他,吕乔含笑间一人先行,从小河边向着陈庆的别院中走过去,边走边拉住他的手,说道:“在邺城之时,我与你兄长多有往来,唤之兄不为过,小庆,你我是同一日出生,不论君臣,就以兄弟相称如何?”
听的少主这般说话,陈庆受宠若惊言道:“怎敢如此相称,这不是失了君臣之礼吗?”
吕乔嗔怪言道:“你娘本是我母亲姨娘,难道要我广宣天下不成?”
陈庆苦笑一声,只得拱手应下。
吕乔哈哈大笑一声,牵着陈庆的手速行。
两人说话间已经进得陈庆的院中,见此地的摆设异于其他人等的居所,吕乔好奇,一一问之,陈庆乃回禀言道:此乃是锻炼身体的器物,这可作何用,那又是如何运作,就在说话中,陈庆边说边示范给吕乔看。
看完这些,旁边还有一张石桌,数个石几,吕乔看顾了陈庆、周邵、陈济三人,知晓这是三人闲暇之时坐于此谈话的地方,也就不再多言语,直接向着屋中去。
两使女将遮挡着的竹帘撩起,让吕乔先过去,然后是陈庆、周邵等人,见吕岱按剑亦想进内,吕乔罢手言道:“定公,你候在外面,我们几个小孩子一起玩耍,你在一旁膈的慌。”
吕岱含笑抱拳一礼,随即令近卫分侍左右,而他自己则就站在堂下屋檐边上。
实际上就是源于昔日一事,诸位大人,父母、祖父,语焉不详的说法,在吕乔的心目中,其实就是把陈庆当做亲人一般的人看待。
吕乔也不是愚笨之人,若无陈翎把甄宓迎娶了过去,自己的祖父与甄宓说不定会生下一子,若真成了那样,现在集万宠于一身的自己,与当面之人的位置该换一下。
不过事情就是如此,现在他为臣,自己为君,将来可能还会为皇,有着这样一段过去的自己与他,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甚感亲切的吕乔觉得,自己与他陈庆两人之间,比起其他人等来,应该是更为亲密一些。
仔细想上一想,自己的母亲是他父亲的女弟子,而自己的父亲诸葛亮与他的父亲则是知己,再加上他母亲一事,这关系混乱、复杂着呢,还不如就相互以兄弟相称来得为妙,免得将来多一出个同岁的长辈来。
吕乔窃喜间,过了大堂直入陈庆的书房。
进入此处之后,吕乔觉得陈庆与自己相较起来,显得有很大不同。
他的书房中,大多数书籍都是纸张一类的,很少见竹简书籍,相反自己的那一房中,大多数的是竹简书籍,少有纸张类书籍。
怔了怔,吕乔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数本过来,就坐在陈庆的位置上看了起来。
稍微翻阅了一下,与自己看的书大同小异,吕乔略微失望,向着侍立在侧陈庆、周邵、陈济三人说道:“本以为你父曾经写出‘封神’这样的书,会在这里找着类似的话本,想不到你看的也是这类书,很烦呐。”
心中暗自庆幸,吕乔没有找着自己藏匿起来的那本书,听得吕乔这话,陈庆言道:“圣人之言本来就是如此,少有论及其他。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本书,可值得兄长带回去细细品读。”
吕乔听得陈庆之话,好奇,问道:“何书,可取来一观?”
陈庆颔首间,从架子的上面,垫着脚伸手拿下一本书,这书是在自己小时候,为免得寂寞无聊,父亲专门写给自己看的,名称就叫做‘西游’。
这‘西游’是删减版,去掉有关佛教的一切,只写了一些师徒四人的冒险经历,为了给四人按个目的,开篇中,陈翎就写到此一世界中妖魔横行,百姓涂炭,民不聊生,有四身怀奇才异术之人,决心荡平世界中的妖魔,还这个世界一个朗朗乾坤,走上了斩妖除魔的道路。
本来唐僧是一和尚,到了这书中,就变成了一个能呼风唤雨的道士,是其余三人的长辈,而其余三人则相应给了一个猛将、勇将的界定。
这原书本来就很吸引小孩的身心,虽然是删减之后的文,但吕乔还是看的津津有味。
听得吕乔不时发出赞叹之声,周邵心中嘀咕,你一个人倒是看得爽了,留下我们三人在这里干立。
周邵虽然有此想法,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以免惊扰到吕乔,毕竟现在坐在上首的那一人,自己将来还会像现在这般陪侍着,他是君上,自己是臣子。
周邵不敢说话,陈庆却没有这般顾忌,他本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人,现在小心服侍吕乔,也是为自己父母着想,不然的话,吕乔能不能进得这别院,还得看脸。
约过了一个时辰,最小的陈济站的有些摇摇晃晃,他如此一个小孩,能够忍受住诱惑,不自个出去游玩,也是得益他父亲陈震今日的提点,要他务必要忍耐,一切跟随陈庆、周邵两人行事。
就在吕乔另外一次击节赞叹之际,陈庆见周邵已经失去了耐心,乃低声说道:“这书原想等一阵,…送给你俩人的。”
周邵听得陈庆,一时不解,过了一会才想起数日前,陈庆曾经提过,自己与陈济两人有可能会与陈庆分别,心中感激的同时,周邵满不在乎的言道:“这书究竟有何精彩之处,还不是那样?”
陈庆含笑摇头,周邵没看,不知道其中之妙,待他看过,就算是不喜读书,亦会看完此书的,陈庆有这个把握。
两人轻声低语虽轻,但还为吕乔听到。
心中念道着,本来是同龄人,不必强令你们站立候着,不过从这一可以觑得你三人的品性,却是不得不为,因此自己才会这般。
本来见陈济年纪最小,应该是最忍受不住的那一个,没有想到,自由自在习惯了的陈庆率先开口低声说话,吕乔心中摇头之际,亦一阵开心,陈庆他不是有城府的人,他就是像他父亲一样,是个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人,不必担心他将来会隐而不发。
而不耐烦的周邵,吕乔亦看在眼中,知晓一点情况的吕乔觉得,周邵此人像极了他父亲,如此这次回去之后,自己可央求大伯,将周泰召回邺城,让周邵他陪伴自己。
没有像大伯一般,老是先咳了一声再说话,吕乔直接放下手中的书,问向三人言道:“你俩方才说什么,讲给我听听?”
周邵正待说话,陈庆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向着吕乔回道:“兄长,陈济生性贪玩,如今没有什么事情,可否让他自个一人出去游乐?”
陈济是陈震之子,陈震可谓是陈翎真正的左膀右臂,吕乔其心就不在此人身上,故而点点头,让陈济退出去,不必留在此处服侍自己。
一脸笑开花的陈济,殷勤的向吕乔施了一礼,急匆匆的就跑开了。
看着陈济的模样,吕乔一脸的苦笑,转向陈庆,听得继续说解为何低声说话。
河北诸将调动,自然不是自己一小小孩童所能赘言,陈庆说道:“方才兄长看书之际,我与周邵言及我俩各自的父亲,如今应该在攻寿春城了罢?”
身为出征大将的子嗣,担忧身在战场上的父亲,乃是理所当然之事,吕乔颔首间,沉吟了一下,向着陈庆、周邵两人言道:“其实我所能得到的消息,还不如陈济之父来得便利。大伯要我过来小沛,事起文丑、逢纪两人丧师败军,为安抚民心、军心,我才会至此。”
………………………………
正文 正文_第四百六十三回 琐碎之事
陈庆、周邵两人连连点头,这是情理中之事。
“此次河北起大军攻徐州、豫州,耗费无数,不止我父、我大伯,甚至我祖父亦为此愁眉不展。”吕乔接着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在我进入小沛,听闻孙权败绩,也就不担心这等军国大事了。”
吕乔看向陈庆,双目之中满怀深意着言道:“君父有大才,可惜…”
吕乔心中摇头,自己的祖父与他父亲两人之间的恩怨,自己身为后辈,还是不要多言为好。
眉头一展,吕乔接着说道:“我原本欲想前往相城、下邳,不过我母亲亦在此,这就…”吕乔没有又皱了起来。
陈庆、周邵两人相视皆莞然一笑。
吕乔见二人偷笑不已,亦笑了一声,说道:“此等大事,还不是我等所能左右,你俩父亲应该都无恙,不必担心。”
吕乔伸手请两人坐下,接着说道:“过了今日之后,明日一早我便会随母亲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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