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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嫁为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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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君素亲手冲了红茶,又备了些香饼,端着托盘出来,却看见唐萧已沉沉睡去。
**上唐萧柔软地秀发,此刻她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全身都透着柔软,唇角飞扬,带着几分笑意,让你恨不得将她变小了,揣在兜里,时不时地就拿出来轻抚两下。
尧君素将两人中间的小桌拿开,将躺椅并排推于一处,学着唐萧静静地窝成一团躺下,面对面地瞧着她。
这样的岁月静好,只愿今身时时刻刻如此时,年年岁岁似今朝。
………………………………
第七十九章 传国玉玺
如此休养半月有余,唐萧又一次拎着食盒踏入了夏台。
潮湿发霉的味道比上次更加浓烈,唐萧忍不住要呕吐出来。
卫瑀身上穿着的正是自己亲力亲为的月白色长衫,气色比早些日子好了好多。白蓁蓁靠在墙边,一动不动。
将近一个月没有见到唐萧,白蓁蓁的心理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不知道是担心还是什么,总觉得如果唐萧不来,似乎这日子过得格外难熬。
今日见到唐萧,内心的厌恶少了许多,翻腾出不一样的情愫。而且她瞧着,今日的唐萧与前些日子的唐萧似乎也不同了,只是不同在哪里,她还没有瞧出。
与往常一样,唐萧依然是先将身上的布包取下,然后一件一件地将食盒中的碗盘取出。
可是不同往常的是,唐萧没有放下东西就走。她静静地站在监牢前,默默地看着卫瑀,看了许久,都没有说话。连白蓁蓁都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卫瑀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不仅没有,他还背转过身去。
“卫瑀,圣上已经允许你们归田园。只是你得将传国玉玺交出来。”唐萧说道。
话说完,白蓁蓁不敢接话,因为她并没有发言权。
唐萧静静地等着,她在等卫瑀的态度。监牢里静得出奇,绣花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不知多了多久,卫瑀仍然一句话都没有说。
豆大的眼泪从唐萧的眼眶流下,唐萧心内悲戚而羞愧,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的眼泪都在这些天流光了。想不哭,却管不住自己不争气的眼睛。“卫瑀,我求你,我求求你,答应他们。只要你活着,比什么都好。”
沉默,还是如山一般的沉默。
“蓁蓁,我知道我没脸说这些话。可是我求你劝劝王爷,活下来,才有希望。离了京城,离开这倾轧的地方,你们好好地生活,好不好?”唐萧趴在监牢的木柱上,想将满腔的热血都抛洒给他们。
白蓁蓁瞧着唐萧,又看了看卫瑀,终是跪了下来,“王爷,妾自是没有资格劝你。可是如今,只要活着出去,就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唐萧的心撕裂般疼痛起来,跪下来,”卫瑀,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恨我自己,我恨不得代你死了。这样我既全了你的恩,也全了对尧君素的情。”泪雨滂沱,唐萧随意地用手抹去脸上的泪痕。
“我对不起你,我万死难辞其咎。有时候我觉得我还不如一个婊子,一边心里念着尧君素,一边又为了他嫁到王府去。既不敢违抗圣旨一死了之,坚贞于爱情;又到了王府忘不掉尧君素,心心念念地想帮着他,害得你和王府落入今日的这般田地。”说到此处,唐萧已经完全不能自已,只恨不得将满腔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到了如今,”唐萧冷笑了几声,“我觉得自己大概都不算是个人。我与你还是夫妻,却混在尧君素的府上,没有名分,苟且的活着……”唐萧想到自己受的屈辱,简直恨不能当刻就撞死在牢前。
“我早就恨不得撞死在你面前。我不知道上天为什么要这样安排我的命运,先是遇见你,你不告而别。然后我家破人亡,遇见尧君素。他是我的恩人,是我的主子,更可笑的是还是我的爱人。如果就这样也好,我就做这个可笑的没有地位的爱人也行。谁知道,这背后隐藏着的竟然是你们男人的权谋,为什么你不是王七,偏偏是卫七。”
唐萧鼻涕一把泪一把,几乎要哭得昏厥过去,“你是卫七就罢了,可为什么他又是尧三。我们三个为什么要站在生死的对立面上。为什么你们的世界要交给我承担,我是对不起你,可是,如果当初不是你抛下我离开,不是你非要闯进我的世界,何来今天的痛苦与不堪。如今,你要死,那不若,我随你一起去好了。”
说道这里,唐萧已心如死灰,沿着柱子滑倒在阴冷的地上,低垂双目,内心绝望,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白蓁蓁并不知道这些内情,此刻听唐萧道来,心中也是感叹,有时候活着也许比死了更受煎熬,犯错的人也许比受罚的人更难受。
卫瑀的身子跟着唐萧的话颤抖,自己根本就不恨她。这个世界本就不是她一个女孩子能够承担的。不管有没有唐萧,他与尧三都在生死的对立面。不过唐萧成了催化剂,成了匕首,杀的不是卫七就是尧三。
唐萧也不知道自己絮絮叨叨哭诉了多久,卫瑀并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唐萧从地上站起,心里已经下了决定,如果卫瑀坚持,那么自己就陪着他去死。
唐萧面如死灰地转身离去,只听见卫瑀道:“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了你唐萧,连我的命都是你的,更遑论是一枚玉玺,我从未负你。”
前进的步伐停滞,唐萧猛地转过头去,对上卫瑀的眼睛,卫瑀笑了,纯净如孩子,脸上没有丝毫怨愤,有的还是一如既往的清隽和满腔的爱。
唐萧心里不断地翻思,眼睛突然一亮,目不转睛地盯着卫瑀,满含询问和祈求。
卫瑀点点头,笑得更加明亮。我的一切早就给你了,你还不明白吗?
唐萧转身离去,一刻不停地奔向西北。还是那座山,树也还在,取出匕首不停下挖,锦盒还在。
四年了,唐萧从未打开过这个王七留给他的锦盒。今日打开,物是人非,山水不变,人却再也回不到从前。
提着玉玺踏入灵犀馆的大门,一头栽在尧君素的怀里,唇角含笑,道“我拿回来了,你快去救卫瑀。”
话音刚落,唐萧便昏倒过去,陷入了沉睡。
从西北都京城,来回一月的路程,唐萧不过用了半月,夜里都不敢睡觉,只一路彻马狂奔。
传国玉玺送入大内,圣上言不忍刑杀,流之远方。
按照大丞相的建议,将七王并七王妃流放东北,反思己过。只是七王谋逆,罪恶深重,赐斩断手脚筋脉。
………………………………
第八十章 云裳走了
唐萧转醒已是三日后,卫瑀并白蓁蓁已经上路。只是斩断卫瑀手脚筋脉这样机密的事情,是断断不会传到唐萧的耳中。
虽然担心卫瑀和白蓁蓁到东北苦寒之地不适,但以卫瑀的本事,怕只是暂时。唐萧想到此处,总算是松了口气。
此刻依偎在尧君素的怀里,唐萧虽有万般恨意,可难得真心,只将往事逐一尘封,愿此身安好无恙。
尧君素变魔法般取出一对明月玉珰,皎若明月,灿如星辰。戴在唐萧耳上,灯光柔和,衬得唐萧流转如光,美不胜收。
鸿雁传情,玉珰定情,缄礼订婚。
尧君素抚上唐萧纤细的腰肢,低头轻轻研磨她的双唇,再滑到她细长的脖颈,一头扎进唐萧的温柔乡。
两人赤裸交缠,尧君素时而轻柔,时而疯狂,恨不得将唐萧揉在身体里,化于一处。唐萧在他的撩拨下,浅承低吟,似在海上浮沉,又似在云端飘摇,口中要溢出蜜糖来,只不断喊着“清明……清明……”
似痛苦又似快乐的“清明……”像羽毛般撩拨着尧君素的心,让他的滚烫更加滚烫,只恨不得将唐萧击穿。
只听得尧君素闷哼一声,停了下来,伏在唐萧身上。
唐萧觉得自己像云朵般在空中飘浮,软得要化成了水,全部都流下来,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月明星稀,两人席地而坐,璧人一双。
面前的小湖,波光粼粼,倒映出明月一轮。柔和的晚风吹拂着二人的脸庞,吹起飞动的发丝。
爱意涌动,和着桂花的香气,甜味溢满空气。此时最是相爱,以为一辈子就是如此。
尧君素拥着唐萧,“缄书已出,不日咱们就可完婚。”
回望着尧君素,明亮的眼眸里倒映出如花容颜,唐萧轻啄尧君素一口,感觉大约一生就这样了。等完婚后,生一对儿女,相夫教子,陪着他慢慢变老。可是自己一定不能比他先走,不然,唐萧害怕自己会痛得不能再活下去。
心口的甜,似打翻的蜜罐。
而云裳此刻,却如落入寒冬的冰窟窿,彻骨地冷。从头到脚地散发着逼人的寒气和恨意。尧君素亲自来与她辞别,请她去负责江南的买卖,最好一两日内就马上启程。
十几年的陪伴,小心翼翼,时刻保持温柔,精于算术,不停地精进自己的能力。八面玲珑地应对着尧府里的每一个人,可事到如今,却敌不过一个小小孤女。她会什么?能干什么?除了一味任性地胡闹和索取,又干过什么?
云裳的手越攥越紧,恨不得将唐萧捏死在掌心。
嘤嘤地哭泣,云裳跪在唐萧面前,诉说着这些年的付出,诉说着与尧君素相处的点滴。
唐萧觉得心口似吞了一只苍蝇般恶心,可是,她并没有答应,只是劝云裳要往开了想。
云裳瞧着唐萧脸色的变化,心里阴显地笑了不知多少次,我并不要你答应。我只要你心里永远扎着一根刺即可。
云裳回头瞧瞧这精致的府邸,登上往南而去的马车。
………………………………
第八十一章 你这个骗子
出嫁前,萧府的人将唐萧请回去住一段时间。虽然再不能以唐萧的名讳出嫁,也不能从萧府出嫁,但萧家人还是特别疼爱这个外甥女的。
可不过两日,唐萧阴沉着脸就从萧府奔了回去。
尧君素正在书房看书,突然看到唐萧回来,欣喜地站起来,张开双臂,等待着佳人扑入怀里。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唐萧竟然从墙上拔出了剑,冷冷地说:“我跟你说过好过次,不要再骗我,不要再骗我。可是你呢?”
心往下一沉,尧君素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你听我说,是圣上的裁决。我是怕你忧心,所以才没有告诉你。”
长剑一指,“圣上?尧君素我不是三岁小儿。你们挑断他的手脚筋脉,这样比杀了他还残忍,你难道不知道?”
“唐萧,我不是我父亲。”
“可是,我求你不要骗我,你为什么不听?”
尧君素垂下眼睑,声音低沉,“我不过是怕你受不了这个结局而已,你难道不明白我的心?我是爱你的。”
“明白?我怎么能明白?爱我难道就该骗我。”唐萧冷冷地笑着,“你说过与云裳不过是主仆之情。可实际呢?”
“我对她确实并无私情。”尧君素道。
“你们自幼相识,难道不是青梅竹马?她十五岁就成了你的通房,难道不是私情?你将这偌大的府邸给她管理,难道没有一点情分?如夫人,呵呵……如夫人,位同于夫人,宠胜于夫人。”说道这里,唐萧的心像被人撕裂一般。
尧君素恍然一笑,忘穿秋水,只想得佳人青睐。如今,过往种种,那些深门里的龌龊事怎么能提起。
“唐萧,你只管相信我,我与云裳真的并无私情。那时年少无知……”尧君素后边的话再说不出口,眉头紧皱,眉眼低垂,浓密的睫毛覆着眼神,看不真切。
“你是年少无知,可是我更无知。我爱你敬你,你却处处只是把我当做工具。当做可供使用的枪炮。我父亲和母亲的身份,怕是你在西北的时候就知道了吧。”唐萧痴痴地冷笑着,眼中也陷入无尽的绝望。
“我姑且猜一猜,你救我、教我,一直带着我,不过是在看着一只懵懂无知的猎物慢慢落入你的圈套,逐渐被你套牢。直到为了你,死也可,生亦行。”唐萧的声音低沉如海,身心都落入了无边的地狱。
“其实,我一直不断地麻醉自己。只要跟着你,我无所谓。“
”可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可笑,你越是躲着什么,越是害怕什么,最终都会被撕开,赤裸裸地放在你的面前,羞辱你,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木然地双眼含着万千愁绪,直愣愣地瞧着尧君素,下唇咬得生疼,“你是不是要迎娶骠骑将军程太公的孙女程何鸾。“
”你明娶她,暗娶我,以我的身份是不是根本就进不了你尧家的门?”
尧君素垂下眼眸,不再看唐萧的眼睛,算是默认了。
泪水顺着唐萧脸颊滑下,流入嘴里,苦涩地狠,“尧清明啊尧清明~“
”我恨你,你时时刻刻都在骗我,我只不过是想让你告诉我真情而已。或者……或者……”唐萧踉跄后退。
“我从未得到过你的真心,亦或是你根本就没有真心……”
用尽全身力气,唐萧一剑劈下,正好斩在尧君素身后的长桌上,血水顺着手腕留下,硬生生切下了楠木桌角。
尧君素急急向前,想看一看唐萧的手。
彼时她眼中无助、凄凉、绝望的神情,间或掺杂着厌恶和恨,仿佛万箭穿心,硬生生将他逼在了原地。
“咣当”一声,带血的剑落在地上,唐萧像疯了一般冲出门去。
尧君素愣在原地,没有动,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挽回她,口中苦涩如吞下三秋黄连,又如全身被曼陀罗花汁浇筑,一动不能动了。
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天明。
唐萧牵马出府,双眼无神,抬头却瞧见门口正立着的尧君素,。
尧君素神色冷清,“你若走,我现在便着人杀了卫瑀。”
“现在杀了他,于他也是一种解脱。”唐萧冷冷地说道,从腰间拿出匕首,抵在脖颈间,决绝道:“那我也解脱了。”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风拂过脸面,还是那样的柔和,只是人已经不同。
剑锋冷冽,人心更冷。
尧君素“呵呵……”笑了几声,近在咫尺,却远隔天涯。
唐萧将匕首插回腰间,跨鞍上马,疾驰而去。
踏踏地马蹄声越来越远,尧君素依然站在原地,仿若石化般。
肠深解不得,无夕不思量。况此残灯夜,独宿在空堂。
………………………………
第八十二章 我来了,再不会走
话说卫瑀被挑断手脚筋脉之后,心如死灰,被押解着往北而去。
白蓁蓁本可以留在京城,可是这个痴情的女子,无论如何要跟着,与半死的卫瑀依偎在囚车里,一路北去。
越往北去,天越冷,寒气逼人。
单衣不足以御寒,况且还是一个半死的人。卫瑀饥寒交迫,自己虽不觉得苦,却觉着十分对不起白蓁蓁。
押解官丁面对着这样一个罪人,上面交待,生死不论。
因此他们只盼着这人赶紧地半路就死了,最怕这样半死不活的,还真是浪费他们的时间。
连着下了几天雨,天气潮湿寒凉,押解的两位官丁,推攘着白蓁蓁并卫瑀,躲进一处破庙。
找了些干柴,火苗升腾,才算勉强逼退一丝丝寒意,两位官丁,嫌弃地瞧着他们两人,骂了句“丧门星!”。
唐萧一路追赶,穿过绵绵秋雨,终于在破庙找到了卫瑀和白蓁蓁。
雨水打湿她的秀发,唐萧立在门口,仔细看了看庙里的情况。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和着雨水,让人看不清到底是雨还是泪。
卫瑀白色的锦衣早就磨成了黑褐色,双脚和双手还缠着绷带,干涸的血渍像刀一般刺进她的眼睛。
卫瑀闭着眼,脸色蜡黄地蜷缩在干草上,再无半点清贵之气。
白蓁蓁一头秀发乱如蓬草,乱糟糟地绾住,满脸倦色。坐在卫瑀旁边,神色木然。
三位官丁面色狰狞,围坐在火堆旁正啃着馍,脚边放着卸下的手镣。唐萧的进来,瞬间打破了宁静,他们嗖地站了起来,拔刀相向。
“三位不必紧张。我只是来看看往日的故人。”唐萧说道,并掏出一锭银子放在他们的手上。
三人顿时露出喜悦的神情,“既然是看望故人,那就进来吧。”
白蓁蓁抬头瞧了一眼唐萧,嘴角满含讽刺之色,心中早已经恨之入骨,“你来这里,难道是来看笑话的?”
唐萧缓缓走进去,慢慢地蹲下来,根本就不理会白蓁蓁的冷嘲热讽,此刻她只想知道卫瑀的安危。
卫瑀双颊凹陷,面色已呈土黄之色,嘴唇干涸,此刻就蜷缩在自己的身边。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打在她抚上卫瑀身子的手背,滑到卫瑀脏腻的衣服上,晕出一坨一坨的泪渍。唐萧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任凭泪水落下,清冷的鼻涕随着一道落到卫瑀的身上,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让人难受。
唐萧直觉得这半年来,落尽了自己一生的泪水。
唐萧使劲儿将卫瑀扶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慢慢**着他瘦削的脸庞。卫瑀慢慢睁开眼睛,精神有些恍惚地看着唐萧,唐萧的泪水滑到他的脸上,又落入口中,涩得发苦。他露出了长久以来的第一个笑容,如银屏炸裂,乌云出日,“你来了……”
“我来了。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浓重的鼻音和着眼泪,唐萧的这句话似承诺又似埋怨,一声一声敲打在卫瑀的心上。
卫瑀笑着应下,猛烈地咳嗽起来。
………………………………
第八十三章 到底谁是倒霉蛋儿
白蓁蓁的脸色早已经煞白,不管自己怎么奉献,都不能和唐萧比上分毫,只要唐萧勾勾手指,卫瑀要什么给什么;只要唐萧肯回头,卫瑀永远站在哪里等她。难以描述地悲哀,不可抑制地苦涩在心中不断的蔓延,似乎要将她吞噬。
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却再也说不出来,白蓁蓁只能干坐在那儿,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他们,永远走不进卫瑀的世界。
唐萧与卫瑀哪里知道白蓁蓁的想法,沉浸在两人的世界里,不知道别人的存在。
唐萧轻拍着卫瑀的后背,将他扶着靠在墙边,又将手搭在自己的腿上,把脉听诊,脉象沉弱,起伏无力,身弱病重。
慢慢取下脚腕和手腕的绷带,仔细观察卫瑀的伤势,眼泪落得像下雨一样。
卫瑀笑着,“仔细你的眼睛,哭坏了可怎么办?”
唐萧瞪了他一眼,“你还是关心下你的伤势吧。”
仔细看去,刽子手应该是留了三分余地,唐萧盯着卫瑀,两人心下两知,领会了彼此的意思。
就知道卫瑀不会这样束手就擒,这么多年的经营,朝里难道还没有几个自己人。百年大树枝叶虽砍,然根系犹在。
虽然留了三分余地,可是长途跋涉,伤口处理又不好,左脚处已经化脓,如果再不做处理,怕是难有复原的时候了。唐萧从自己随身带来的包里,取出绷带,并一干消毒器具,替卫瑀清理伤口,将化脓的地方连生肉一并挖下,撒上消炎粉和生骨散,仔细地包扎。
汗水顺着卫瑀蜡黄的脸滑下,紧蹙的眉毛,显示出疼得厉害。唐萧抬头,抿嘴瞧着,“忍一忍。”
“我并未觉得有多疼。”卫瑀勉强露出虚弱的笑容。
“还记得那年你刀伤带箭地倒在我的身下,父亲给你治疗,血水端出去几盆,不知道是你倒霉?还是遇见了我,你就倒霉?”唐萧道。
“自然是我倒霉,多亏了你才能度过难关!”卫瑀笑道。
“咱们丢丢转转地又打回了原地。”唐萧揶揄自己,低下头又道:“我怕我没有十足的把握治好你的伤。你的武功我不知道能不能复原?”
卫瑀心里早就已经料到了这个结局,此刻听唐萧说来,也并不觉得有多难过,道:“武功我并不在乎。只要以后能好好走路就行。”
“只要你勤加练习,我相信一定可以。”唐萧道。
“那就好。”卫瑀淡淡回道。
背过身去,唐萧眸中泪水即刻落下。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唐萧的心却无论如何晴朗不起来。从包裹里拿出一个纸包,一层层打开,是玫瑰饼。唐萧取出一个喂给卫瑀吃,“上次做了,没给你吃成。这个是我出来的时候,从店里买的。你尝尝,味道不错。”
卫瑀吃着唐萧的玫瑰饼,甜丝丝的。
唐萧站起身,递给两位兵丁,走到白蓁蓁跟前,不敢看她的眼睛,“白姐姐,你也吃一个吧!”
白蓁蓁冷哼一声,并没有接唐萧递过的饼,转身出了破庙。
“白姐姐……”唐萧喊道。
白蓁蓁回身道:“不敢当。你是妻我是妾,哪敢当你的姐姐。我出去走走……”
唐萧回身坐到卫瑀旁边,“白姐姐才是这个世界最爱你的人。生不离,死不弃。”
卫瑀心中也觉有愧,拍了拍唐萧的手,“得遇蓁蓁确实是我的福气。”
唐萧轻叹出声,“是啊……”迎上卫瑀的目光,“你休息会儿吧!我去看看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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