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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嫁为后-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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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急冲冲赶来,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待把了脉才道:“无大碍,大约是劳累过度,睡着了。”
尧君素松了一口气,屏退左右,和衣轻轻躺下,将唐萧拥在怀里,喃喃道:“你不睡,你以为我睡得着吗?”
当唐萧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傍晚,尧君素正静静地坐在窗前看着她。
唐萧冷冷地别过头去,整理了衣裳,下床,跪在尧君素面前:“请大人给我方便,我想去探望卫瑀。”
尧君素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想说什么却无从下口,看着唐萧那决绝的神情,只得从腰上解下自己的玉佩,递到她的手上。
唐萧感觉到尧君素手的温度,露出无比的厌恶,恨不得砍下自己的手,可是只有接了这玉佩,才入得了下台。
咬着牙接下玉佩,垂眸,郑重其事地向尧君素磕了三个头。
“唐萧,你不必这样作践自己。”尧君素眼神冒火,腾地站了起来,甩袖离开,将门摔得隆隆作响。
唐萧跪在那里,心里如刀割一般,眼泪不争气地落下来,吧嗒吧嗒地滴在地毯上,晕出一圈一圈的点子。
“我作践自己,我何曾想这样作践自己,我不过是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十足的贱胚子,害人害己,活该有今天的境地。“
………………………………
第七十七章 囹圄里的卫瑀
天一亮,唐萧就起身,开始在小厨房忙活,她做了许多卫瑀爱吃的食物,直做得天擦黑才算完,满满的装了两个食盒。
唐萧背着衣服,拎着食盒,缓缓地踏入夏台。这个优雅的名字背后,却是一座囹圄,负责关押皇室成员的监狱。
囹圄里的霉味混和着陈旧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唐萧远远地就望见了卫瑀和白蓁蓁。
卫瑀身上穿得还是那日的衣袍,破烂而布满暗红色的血痕,头发有些杂乱,面色憔悴,双颊凹陷,双眼紧闭,唯有清贵之气长存。
白蓁蓁眼神凌厉地瞧着唐萧,柔荑般的手此刻布满泥土,却不忘指着唐萧辱骂:“你这个女人,有什么脸来瞧王爷?你害我们害得还不够惨吗?”
白蓁蓁的话越来越激烈,最后骂道:“你真是一个做了婊子还立牌坊的贱人。”
唐萧不回嘴,只淡淡地说:“蓁蓁,你若是骂我能好受点,你尽管骂。我对不起你们,万死难辞其咎。”
白蓁蓁骂得似乎累了,叹了口气,坐了下来。看着唐萧将饭菜从食盒一盘一盘的取出,又将身上的包裹取下,递了进去。
“这是换洗的衣服。吃食也是卫瑀爱吃的。”唐萧说完这些,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卫瑀从始到终都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睁开他的眼睛。
唐萧从夏台出来,涕泗滂沱,清隽如竹的卫瑀和夏台里潦倒憔悴的卫瑀,不停地在她的脑海里切换,纠结扭曲成一张大网,将她网在其中,越网越紧,似要将她网碎成千万片。
扑在小店的酒桌上,唐萧一杯接着一杯,推倒一壶又一壶,到底喝下了多少酒,她自己也不知道。只觉得天旋地转,可是依然不想放下酒杯。
月上中天,尧君素立在桌旁,瞧着烂醉如泥的唐萧,想把她抱起来,却不想迎面而来的是一个巴掌。
“小二哥,你怎么变成尧君素了?居然还敢抱我。”唐萧含糊不清地说着,突然又哭了起来。
“你这个臭男人,从始至终就在骗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是不是从西北带我回来,就知道我和卫瑀的关系,所以就一直利用我,是不是?你别以为我是傻子。”
尧君素一把将唐萧抗在肩上,将她带出了酒馆。
唐萧觉得好像天和地倒了,“恩?谁?谁……谁把天和地给换了?”
到了马车上,唐萧软瘫如泥,窝在尧君素的怀里,嘤嘤地哭泣,“你骗我,又利用我,我却把一颗真心给你。卫瑀对我那么好,我却不珍惜,如今害得他身陷囹圄,没有人样……”唐萧越哭越大声,恨不得将这车顶子掀起来。
尧君素任由她去,哭出来也是好的。
到了第三日,唐萧依然去夏台送饭,这次白蓁蓁与卫瑀都没有说话。
唐萧瞧见他们没有换上自己送去的衣服,心中失望异常,却什么也没说,从夏台退了出来。
如此,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第七日……唐萧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去,悄无声息地回。
………………………………
第七十八章 霸王硬上弓
今日,唐萧坐在院里,正将现采的玫瑰与糖混在一起揉搓成酱。花溪弄影在和水油皮。
尧君素不期然地进来,一把将桌上的花酱和鲜花全部推倒在地。
主子今夜脸色冷凝如霜,满身酒气,谁撞枪口上,谁得脱层皮。花溪弄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唐萧却是一声不吭地站起身来,擦了擦手,进了里屋。
尧君素跟着进去,“唐萧,你这天天是为谁忙,为谁累……”
唐萧一声不吭,冷冷地瞧也不瞧尧君素一眼。
尧君素狠狠地拉起唐萧,瞧着她的眼睛。唐萧别过头去,冷哼了一声。
清明如尧君素,冷峻如尧君素,被这一哼,激得五脏六腑都要爆炸。尧君素一把将唐萧扔在床上,,恶狠狠地说道:“你给他做吃食,给他做衣袍鞋袜,甚至,甚至,连内衣都做了?”尧君素说到内衣,牙关都在打架,声音颤抖,似要将谁活剥生吞了。
唐萧冷冷道:“我为我夫君做些衣服鞋袜,怎么了?我们同床共枕多半载,做件内衣又怎么了?”
”你……唐萧,你什么时候和他同床共枕了?”尧君素快要疯了。
“日日夜夜……”唐萧冷笑道。
不可抑制的愤怒将尧君素的情绪推到了极致,他似发疯的猛兽般,冲向唐萧,钳住她的双手,咬住她的红唇,似要将唐萧吞下去。
唐萧不停地挣扎,口中喊道:“你疯了吗?尧君素。”
尧君素不停地撕扯着唐萧的衣裙,“我是疯了,让你逼疯了。你嫁过去,我夜夜难眠,害怕卫瑀碰了你,怕有朝一日,你成了他的人。好不容易你回来,你却日日夜夜地念着卫瑀,我怎能不疯?”
刺啦一声,唐萧觉得胸口一凉,尧君素已经含上她的蓓蕾。
一种莫名的悸动从唐萧的尾椎骨直传大脑,唐萧有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尧君素感觉到唐萧的挣扎放缓,放松了力道,不料唐萧一回神,差点一脚要了他的命根。
冷笑一声,焉有骑在马上,还下来的道理,尧君素道:“唐萧,我劝你莫要挣扎。你的武功是我教的,心法是我授的,一切都是徒劳。”
唐萧撇过头去,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连尧君素的人都有些瞧得不真切。
尧君素舔肆着她的脖颈,撕咬着她娇嫩的蓓蕾,唐萧感觉到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从下体传来,忍不住道:“求你了,清明。疼……好疼……”
这是在和自己服软,尧君素有些满意唐萧的称呼,旋即变得温柔,轻轻地揉捏着她的酥胸,下身的力道也收了几分。待瞧见顺着带出的碧血,尧君素心满意足地笑了。
只是快刀变慢刀,唐萧又恨又恼又羞,恨不得此刻就有人要了她的命,可脑海中突然泛出卫瑀,又觉得自己该好好活着将他的命先救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唐萧只觉得自己力竭如死,声音嘶哑难为,全身上下处处都沾上了尧君素的体液,恶心而难堪,下体疼得实在厉害,恨不得此刻谁一刀结束了她的性命,不要再让自己受这屈辱。
就在唐萧以为自己活不下去的时候,尧君素闷声嘶吼,停了下来,伏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
唐萧蜷缩着身子窝在床角,满腹的泪水不知该倒给谁,只任凭它打湿头发和枕巾。
尧君素起身收拾了自己,又取了帕子来帮唐萧,唐萧如何肯,急得刺溜从床上坐起来,用被子将自己团团围住,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兽。
尧君素笑道:“你不嫌脏吗?你看看床单上的血迹。”
唐萧这才低下头瞧了瞧,床上血迹斑斑,而且还有许多不知道是什么的白斑,许也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屈辱的泪水刚停,此刻又止不住的往下流。
尧君素披了长袍,轻轻走过去,试着安抚这头受伤的小兽,轻轻将她拉过来,抱了起来,送进净房。
待花溪弄影更换完床单,才将唐萧复又从净室抱了出来,放在床榻上。替她披上宽大的软袍。
唐萧翻身背对着尧君素,恨不得挤进墙里去。尧君素也不敢动她,躺在床上,心底却是乐开了花。
………………………………
第七十八章二 寻死觅活
过了许久,尧君素不见唐萧说话,也不见她转身,一时有些悔恨!
伸手抚上她的后背,明显感觉唐萧的身体一僵,竟有些微微颤抖。
心口有些钝疼,尧君素双手攀上她的腰肢,使劲儿将唐萧翻了过来。
尧君素定睛望着唐萧,此时她秀发散乱,眼睛红肿如桃,老是喜欢咬嘴唇,此刻连下唇都肿了。
再往下仔细瞧,脖颈、胸脯处都是於痕,这虽然都是自己刚才造的孽,谁让她那么不听话呢。
尧君素有些歉意,可是往深再想,自己原早该如此。那夜就不该放了她去,今日也就不会有这般无奈和痛苦。
唐萧面对着尧君素,倔强地将泪水收了回去,阖上眼睑,瞧都不瞧他一眼。
尧君素心中有愧,双手抚上唐萧的脸蛋儿,轻轻揉捏,捧起来,用嘴唇轻轻地吻着,刮蹭着她红肿的双唇。
唐萧柔软的鼻息钻入尧君素的鼻尖,身下又燥热起来,温度不断升腾,尧君素像失了理智的野兽,重又伏在唐萧的身上。
这头小兽是他的,谁也别想带走,不能散养,那我就将她圈养起来。
这次唐萧一动没动,连哭都懒得哭,只闭着眼睛。
不想这更激起了尧君素的怒火,变着花儿的折腾唐萧,翻过来调过去,就是不肯释放。
唐萧是个未曾经事的,哪里能受得住他这般折腾,几次下来,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
瞧见尧君素的身子,强壮而有力,唐萧居然不自觉地脸红了。
尧君素自然看到了身下人的变化,更加卖力。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这个男人毕竟是唐萧心心念念的爱人!
唐萧猛然对上尧君素如野兽般的眼神,垂下眼眸,又看见了他强壮的胸脯上的伤疤,心里一软,分神间,诚实的身体,从口鼻哼哼出声。
尧君素被唐萧身体的反应和这几声销魂的声哼哼,激得更加快了速度,不一会儿就缴枪了。
将唐萧霸道地紧紧地搂在怀里,轻抚着初经人事的人儿,尧君素满足地安稳睡去。
到了半夜,尧君素感觉唐萧有些不对劲儿,用手一摸,滚烫地跟烧热了的茶壶。
起身抱起唐萧,这孩子嘴里竟然还说起了胡话,一个劲儿地喊娘亲和父亲。
尧君素不敢耽误,赶紧喊了大夫进来。
大夫说,是急火攻心。给配了药,细细叮嘱。要求对病人多劝慰着点,她这是心事太重,蒙了心窍,得赶紧纾解。
尧君素焉能不知其中原因,留在灵犀馆,哪里也不敢去,只怕唐萧再出点别的事情,药都是亲自喂下的。
向晚时分,烧总算是退了下去,只是人脸色苍白,双唇干裂如纸,骇得尧君素抓心挠肺,只不停地在唐萧面前说好话。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深夜,唐萧还是不肯睁开眼睛,除了尧君素用嘴喂下去的药汁,水米未进。
没有办法,尧君素安顿花溪弄影小心照料,任何人不得来打扰唐萧,深夜里出了门。
………………………………
第七十八章三 你这个傻孩子
尧君素什么也没有说,就出门而去。
花溪弄影等俱不知道主子三更天里要去干什么,只应下,盼着老天爷有眼,赶紧将姑娘救了回来。
到了第三日下午,尧君素才从外面回来。
刚一进门,衣衫未换,蓬头垢面,急冲冲奔去灵犀馆。
里面已经哭成泪海,大夫在地上团团地转着。
云裳此刻也在边上立着,花溪弄影跪在床前,哭得已经没了力气。
没了唐萧,花溪弄影又算什么!
尧君素冲到床前,摸了摸唐萧的鼻息,几乎要晕厥过去,厉声呵斥道,“你们是怎么照顾姑娘的?”
云裳施施然走上前,抹了抹眼泪,道:“爷,你也别怪他们。你不在,昨天半夜里,唐萧复又烧了起来。“
”水米未进,药汁又喂不下去,大夫也是没有办法。“云裳声音哽咽难为,断断续续,”此刻恐怕只有出的气,已经没了进的气了。”
说完,云裳嘤嘤地哭了起来。
尧君素不敢置信地瞧着唐萧,煞白如金的脸色,心中默道,你倒是有骨气,以死相逼。
将唐萧轻轻抱起,尧君素命人再取药来!
拿起药碗,将药含在嘴里,顶开唐萧的牙齿,想将药喂进去。
可是,无论无何唐萧都不肯咽下,全都从嘴中溢出来,药汁流满了脖颈胸脯。
尧君素从怀中掏出帕子,想擦一擦,却瞧见唐萧脖颈上的於痕。
心口一万个后悔,早知道你这样烈,我就不急在这一时了。
可是我不急,我怕你就永远属于那人了。
心内翻腾如海,五脏俱裂,一行热泪洒下,滴在唐萧的脸上。
尧君素将药碗扔在地上,陶瓷炸裂,摔得满地都是。
满眼的怒气,拳头越攥越紧!
最终化作一声叹气,低头温柔地吻了吻唐萧干涸的双唇,附在她耳边道:“唐萧你不必死。卫瑀也不会死,昨夜我去求了父亲。“
尧君素又道:”父亲应下了。如果你死了,卫瑀只好去为你陪葬。”
此话一出,尧君素明显地感觉到唐萧的身体动了动。这个傻孩子,又是医者又是练武之人,竟这般折腾自己。
可是此刻计较又有什么用,尧君素赶紧叫人将药碗又端了过来,复又重新喂下,这次一碗药竟下去了半碗。
云裳面上凄凄神色此刻也挂不住了,她何曾瞧见过这样的尧君素,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落魄到此种地步,低下到此种地步。
云裳恨不得阴曹地府的黑白双君马上就来到这灵犀馆,将唐萧的魂勾走,这个贱人。
尧君素喂完药,轻轻将唐萧放下,喊了大夫过来。
大夫把脉,脸色顿时一缓,“真是奇迹!姑娘此刻脉象平稳,虽稍有虚弱,可五脏真脉已退,不出意外,可算无忧了。”
尧君素长长地吐了口气,唐萧啊唐萧,你这不仅是在折腾你的命,也是在折腾我的命。
云裳瞧着尧君素脸色一松,赶紧上前,“爷,现下姑娘没事了,你且去歇着吧。让我来照应着。”
尧君素冷冷地瞧了云裳一眼,冷地让云裳打了一个冷战,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得体,得罪了尧君素。
“你们都退下吧,云裳你也回去,替我送大夫。”尧君素颓然地坐下。
一众下人瞧着尧君素的态度,也不敢说话,都退了下去。
尧君素疲惫地躺在唐萧的身边,摩挲着她的腰,你这个傻孩子。
………………………………
第七十八章四 唐萧醒了
花溪弄影瞧着主子的神态,抹了抹眼泪,退了出去,按照大夫的方子去准备药,并做些吃食出来。
到了第二日,唐萧悠悠转醒,嘶哑着嗓子,要水喝。
尧君素赶紧端水过来,喂着唐萧喝下。清水入胃,总算是有了点生气,唐萧睁开眼睛,第一眼瞧见的就是是青色胡茬的尧君素,疲倦的眼里带着无尽的欣喜。
唐萧心中一酸,险些就要掉下来泪来,挣扎着撑了撑身体,由于太虚弱,又落了下去。
尧君素抚上唐萧的背,轻轻将她扶起来,抱在怀里,温柔道:“是不是想起来走走?你现在太虚弱,再养养。”
唐萧倚在尧君素怀里,几番挣扎想脱离出去都不成功,奈何一来太虚弱,没有力气,二来尧君素圈得太紧,脱离不开。如此,只好安身下来,静静地不说一句话。
花溪弄影听见尧君素的话音,赶紧端了白粥进来,递到主子的手上。
青色的勺子盛起花白的米饭,尧君素吹了吹,慢慢送入唐萧的口中,“现如今吃点白粥最好。”
两天滴水未进,此刻唐萧也顾不得其他,一口含住勺子,将白粥吞了下去。吃的太猛,险险都喷了出来。
尧君素轻拍唐萧后背,松了口气,笑得灿烂,揶揄道:“慢些,没人和你抢。”
吞下最后一粒粥,唐萧缓了缓劲儿,狠狠地瞪了尧君素一眼。
待安顿好唐萧,尧君素起身道:“你且歇着。我去换身衣服。”
听到此话,唐萧才算正眼看了看尧君素,还是那日的衣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还有些褐色的斑点,胡子拉碴,哪还是那个皎若明月的尧君素。
素来爱洁,如今这个样子的尧君素,唐萧瞧着竟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不似那漆黑苍穹中的明月,离得那样远,端得那么高,冷冷清清,仿若不似凡尘中人一般。
想到此处,唐萧不期然地笑了,你也有今天。让你高,让你雅,让你洁,如今这邋遢样才是个人样。
尧君素正要离开,看见唐萧在偷笑,也不知这丫头是哪根筋搭错了,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可是既然笑了,那约莫就是好了,也该原谅自己了。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尧君素换了身绀紫色暗云纹的长袍出来,头发刚洗,还没有熏干,披散着,唇角带笑,缓缓走到床头,将一摞衣服搁在床上。扶了唐萧起来,轻轻解开唐萧胸前的带子,那日夜里刚行了那事,唐萧本就只穿了宽袍,此刻带子一松,一个完整的白嫩的裸露的唐萧被剥了出来。
唐萧面色一红,想起自己里边竟是什么都没有穿,抓起被子就要将自己团团裹住。
尧君素也不管她的行为,只将她缓缓抱起,放入净室里洗了个干净。洗完又将她抱起放回床上,从一摞衣服里拿出了亵裤、肚兜并淡紫色长袍一件一件地缓慢帮唐萧穿上。
唐萧挣扎无果,欲哭无泪,整个身子红得像煮熟的虾,由于生气,还泛着白气。
尧君素瞧着浑身泛红的唐萧,翻着白眼,有了血色的嘴唇正愤愤不平地翻动着,尧君素觉着这样的唐萧可爱得紧,生动得紧,这头小兽终于恢复了生机。
“来我扶你下地走走。”尧君素从地上拿起唐萧的软鞋,要替她穿上。
唐萧哪里敢麻烦他,哼哼出声,“不用了,我自己来。”
尧君素起身抬头看着唐萧认真道:“唐萧,我早就说过你是我的人。现如今,你身体的每一寸每一丝一缕都已经是属于我的,我才是你的正牌夫君。“尧君素加重语气,“所以作为夫君,为你做这些,我觉得是应该的。”
唐萧听到这些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些话能从尧君素的口中说出,实属不易。她其实有些不想领这个情,可心口却觉得温暖如泉水洗涤,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只默默地让尧君素给她穿上鞋。
唐萧卧床四五天,双腿虚浮无力,走路打飘,找不到自己的腿在哪里。
尧君素使力扶着唐萧,怕她一个不小心就瘫倒。
走了一会儿,尧君素怕唐萧累着,扶着她坐下。
唐萧趴在塌上的软枕上,“我想出去晒晒太阳,感觉整个人都要发霉。”
“好。”尧君素从衣架上取下夹衣给唐萧穿上,又取下披风,“你刚好,不宜受风。”
唐萧由尧君素扶着,出了门,久不见阳光,刺得唐萧的眼睛都有有些睁不开。
外面已经放了藤椅,并铺了软垫,唐萧舒服的卧上去,由着阳光晾晒她,觉得惬意舒服,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来吸收阳光的温暖。
躺了会儿,也不见尧君素说话。
虽然知道尧君素素来是个不爱讲话的,可此刻太过安静,让唐萧有些不适应。她侧头看看,发现尧君素正和她一样在接受阳光的普照。眉目如画,如扇睫毛覆着,鼻子高耸如峰,双唇棱角分明,因着这几天操劳,脸颊有些瘦削,却更显得人俊朗异常。阳光打在他的鬓角,折射在脸上,仿若给他罩了一层光晕,清明如水,温暖如阳。这样的尧君素似乎与以往不一样了。
尧君素感觉到唐萧的目光,如扇睫毛轻轻飞起,一双星光灿烂地眼睛懒懒地看着唐萧,“盯着我干什么?”
唐萧顿时觉得有些心虚,口舌有些结巴,不知该说什么,只道:“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从躺椅上起来,尧君素理理衣袍,“想喝什么?”
抿了抿嘴唇,唐萧道:“酸梅汤……”
“我看喝热红茶好些。”尧君素起步离开。
“都决定好了还问我。”唐萧嘟囔了一句,窝成一只猫咪,闭上眼睛养神。
尧君素亲手冲了红茶,又备了些香饼,端着托盘出来,却看见唐萧已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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