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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嫁为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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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宋其禄交好,他自然就经常出入我家,家人也将他视作家人一般对待,他还与我说,想在博取功名后,娶了我妹妹。我自然是喜不自胜,与父母说起,父母也是同意的。“

    ”可我不想的是,他竟是个贼人,假意与我交往,实则是探偷我家的盐账和来往,悄悄潜入我家盐仓,将我家精制的贡盐里掺了鸩石。贡盐还没有送到京里,我家就被宋家举报了,说我家在贡盐里掺鸩石,图谋不轨。“

    ”晴天霹雳,我孔家怎么可能作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百口莫辩,只能拆开验明,可是真的在贡盐里发现了鸩石。任我们如何求情,百般辩驳,官府就是不相信。最终。全家大小皆被发配外疆,女子为妓,男子为奴。唯有我这个要入京的进士,被网开一面,除了功名。”孔阎说到此处,已经是泣下沾襟,手心都要握住血来了。

    “宋家因为举报有功,被封了淮安王,基本垄断了两淮盐运。我想着往日的情分,整日里去宋家门上求情,念在我与宋其禄往日情分上,以及与我妹妹的婚约上,求放过我一家老小。“

    ”只怪自己瞎了眼睛,宋家不仅不帮忙。宋其禄还告诉我,鸩石就是他放进去。而且他们宋家谋划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千算万算,没想到还留下我一只丧家之犬。留着便留着,正好脏一脏宋家的脸。呵呵……”

    孔阎的脸上露出几分狠毒的笑意,“我确实是丧家之犬。我是孔家的罪人。我死不足惜,引狼入室,只可怜我那老父老母,在去外疆的路上就病死了。“

    ”我可怜的妹妹,可怜的妹妹,被没入妓籍。她的一颗真心竟付在了一颗豺狼的身上,如今似柳絮漂浮,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孔阎觉得五脏俱疼,嘴角开始渗血。

    “我为了留住这条贱命,苟延残喘,只得在大街上装疯卖傻,这才留下了性命。宋家人对我多番试探,以为我彻底疯了,就放松了警惕,留着我在大街上丢我们孔家的脸,乐得其成。”

    “再后来,我慢慢的,出门的时候少了,人们也便将我遗忘了。孔家有一秘方,人吃了后,样貌大变,可以用来避祸。我便躲起来,整日服药,所以如今成了这副怪样子。“

    ”怪样子就怪样子,也罢!但是这一味药却是猛药,吃了后,五脏六腑俱损,会终身带疾。每到月圆之日就会五脏疼痛如针扎刀砍。如果调养不好,十年之内必死。”

    孔阎咬了咬嘴唇,满眼凄苦神色,道:“您瞧我的样子,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我变了后,就悄悄藏了起来,跑到乡下去,苦学精算之道,然后又悄悄潜逃回来,混进了盐运衙门,当了一个小小的盐监。“

    ”整日里混迹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将这其中的诀窍一一准备起来。盼着哪天,能有复仇的一天。”说完这句话,孔阎哇的一口吐出血来。

    擦了擦唇角,苦笑道:“晋王殿下,这药还有一个副作用,就是情绪不能过于激动,否则就会五脏出血。可是,我孔阎本就是将死之人,死与不死与我没有不同,只盼着您能帮孔家沉冤!”

    尧君素听孔阎详细道来两家的恩怨,不想这中间竟然如此曲折。他今日既然信我,将家底全盘托出,那日里,我又选了他作为代言人,那么我自然是要照顾他的。

    “你且起来,既然我选了你,那么你的生死我都会负责。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好。”尧君素这话一出口,就算是认下了他孔阎这个人。

    孔阎长长叹了口气,家仇得报的日子快到了:“殿下,您尽管放心。两淮的盐运您只管放心。您只要交给我,我保证在每年利税的同时,给您创造两千万两的浮盈。”

    “你刚才提到的盐帮?”

    “殿下,卑职在身形改变过程中,有一次发作无药可施时,恰好被一女子救下。正是盐帮老舵主的独生女,颜如玉。我俩互生情愫,只是我这残破之躯,不忍耽误她,因此许久都不曾再见了。可是,今日既然投了明主,我便去寻她帮忙。只是今日的我与往日早已不同,不知道她还识得我不。”孔阎说道起来,眼睛有片刻的温柔和火光闪过,可见这个女子与他确实交情不浅。

    尧君素道:“好!这盐运的事就全部委托给你了。”转身又对许酉说,:“把你的二等军符给孔阎一副。”

    许酉应下。

    “孔阎,这二等军符可以调用一个营的兵力,如果你有需要,直接出示即可。”尧君素稍一迟疑,准备说什么,终是没有开口。

    随后,三人又商议了许多事情,孔阎随后便回去继续办事。

    孔阎走后,尧君素对许酉说:“派探丸郎去保护孔阎的安全。另外……”尧君素想了想,“顺便给他换个安全的地方居住。还有……让隐修会的人去找找孔阎的妹妹。”

    许酉道:“是,公子!”许酉心里虽然有许多的疑问,也有些怀疑孔阎的忠心,但是他相信公子的判断,也相信公子的安排。于是,退出去安排相关事宜。
………………………………

第一百零七章 燕雀火石战

    许酉刚要走,尧君素又道:“你秘密差一营能捕猎者五百人,各带兵器落网之类,到郊外去游行,悄悄潜伏在魏县周围,看见魏县飞出的禽鸟之类,全部都捕住,只要活的,每补一只都要有赏银。万不可与曹旦人马相见,更不可战,如有不听命者,格杀勿论。”

    许酉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领命去办了。

    宋家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到处联络,惶夜运盐,可是等待他们的却是拦路的兵丁。没有办法只得退回去,再想办法。

    淮安王看着眼前的形势,如热锅上的蚂蚁,幕僚们立在下面,不停的出点子。

    一人道:“以在下看,食色性也。咱们可以在这上面下下功夫。”附耳到淮安王,淮安王点点头,着手让其安排相关事情。

    过了几日,许酉来报,请尧君素去军营视察。只见几个大笼子里,满满的都是雀鸟之类,乌鸦、燕雀、鹞鸽等等,不计其数,个个都活蹦乱跳。

    尧君素一笑置之,甚是满意,对许酉说:“大量准备胡桃李杏,全部打开去仁,同时准备艾火,绳线,火硝。”

    许酉领命,一切准备妥当回报晋王。

    曹旦自从打了败仗,被凌敬救回城内,休养生息,不敢再战。

    这日里,尧君素领兵从淮安从三面出发到魏县旁的高邮、白登、原平扎营。

    曹旦伤还没有痊愈,这边已经听说尧君素,心里恐慌,凌敬与曹旦道:“我们如今三面环敌,不可一面抵挡,不如遣几个将领分头埋伏,思路接应截杀,这样便可平安出逃。”

    曹旦一口答应,说就按先生说的办。于是遣了自己大儿子曹智向为前军,自己的弟弟曹泷为中军,凌敬为后军,分拨出城,与魏县四周围扎营,与各人商议,以号兵为信出兵,留成及为守城保驾,带曹旦出城。各将领俱领计出城,凌敬也赶紧安排了相关事宜,出城扎营备战。可谁想到,当天夜里,曹旦正在酣睡中,忽然听到城中报警,满城发火,曹旦忙起身,凌敬听说城内失火,急忙出营赶进城内察看,只见烟冲霄汉,烈焰通天,瞬息之间,被尧君素的鸟雀暗火烧得城内一派通红,仓库粮草,城楼殿宇,全部变成赤色一片。乘城中慌乱救火之际,许酉又且细作入城,假借救火之名,将毒药满投城内所有井中。

    曹旦见军士焦头烂额,不堪救护,这边忽然又上吐下泻,一齐病倒,便放声大哭,以为天谴灾殃,来夺其命。昼夜惊惶,不知所为。

    凌敬跟在身后,不断安慰自己的主子,请求其不要惊慌,莫要上了那尧君素的当,现在我们只要将残留部队整理好,必然可以突围而出。

    凌敬在城内处理大小事务,安顿伤员之际。尧君素已经带了大军从守的一方带了三位精兵,突围而进。

    凌敬所领方向将士,没有主帅,又见城中大火弥漫,人人自危,很快就被打的七零八落,缴械投降。

    尧君素安顿许酉,只要投降,绝不杀害,可自领兵饷,回归原籍,继续犁牛种地,过往事情,既往不咎。

    兵丁将士本来就不想战争,不过是图个荣华富贵,谁还真的想舍命,纷纷投降,不过一会儿,凌敬所领兵马俱投降。
………………………………

第一百零八章 剿灭曹旦

    尧君素带兵就要从凌敬领兵方突围进去,另外两方人马还在酣战,完全脱不开身。

    凌敬多次派人去求援,俱是不成,心里已知大势已去。自己又中了尧君素调虎离山之际,心想,休矣,休矣!

    察看大火焚烧之迹象,突然看到一只乌鸦,只见其尾用线拴着核桃,心里纳闷,取箭来射,乌鸦应声而落。

    凌敬将乌鸦捡起,细细察看,从尾巴上将核桃拿下,打开一看,居然是空壳,里面竟装着的都是艾火和火硝。

    凌敬仰天长叹,我技不如人,主公所托非人,我对不起主公对我的信任。竟然没有识破尧君素的奸计。军士上吐下泻,肯定是乘乱,被细作投毒所致。一时心神俱碎,恨不能将自己活剐了才好。可是主公性命堪忧,自己还得想办法护送主动出走。

    于是急急奔走,找到曹旦,跪倒道:“主公待凌敬如亲生,凌敬今日未能识破尧君素奸计,使得我等落败!臣请求主公不拘一格,逃命为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您……您……”说话间,凌敬已是哽咽难为。

    曹旦一把将凌敬扶起,“我儿快起,都是为父的命数啊!你说,有何计可以脱身?”

    凌敬哽咽道:“请主公脱下自己的盔甲衣服,穿上普通百姓衣物,与主母一起快快逃生去吧。我已经安排了几个人护送您们出城,一干人等全是死士,必能保您平安。”

    曹旦听到此刻,急忙与自己夫人将身上衣物换下,着了普通衣物与几个死士一起出逃。刚要走,回头问:“我儿呢?”

    “主公,臣扮成您的模样,来引开尧君素的怀疑。唯有此,才能让您脱身。”凌敬道。

    “我儿不必如此,让其他人便可,快与我一起走吧!”曹旦道。

    “主公,不行。我不在,他们必然阵脚大乱,尧君素会马上发现您已不在城内。唯有我留下来,才可以给您创造时间。”说罢,跪在地上,给曹旦连磕三头。

    曹旦心中不忍,两眼发红,还是点点头,与一干人等出逃了。

    尧君素三万精兵很快打开城门,冲进城内,大旗插在了城头。其他两方人马,见城头变换大王旗,早已无心再战。曹旦儿子与弟弟均被俘虏,全部押回城内。

    尧君素骑着骓风进城,到了城中,凌敬着曹旦衣服背对着尧君素,凌风而站,被一圈人围在中间。

    尧君素瞧着这架凌敬这架势,舍身取义,忠心护主,心里起了几分佩服,道:“凌敬你不必再装!你那曹旦主子怕是这会儿已经在许酉的手上。”

    凌敬听到此话,心中凄惨,自己比这个人差了很远啊!回身冷冷的瞧着尧君素,狂笑起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尧君素道:“杀你剐你,是以后的事情,此刻还不到时候!”沉声道:“来人哪!将一干人等给我拿下!”

    围着凌敬的这十几个人俱是死士,此刻自然也是不怕死的,早做好了殊死搏斗的准备,举刀要战。

    “我看你们还是缴械投降!不然待会儿曹旦过来了,我可就不客气了!”尧君素道。

    凌敬早已听出尧君素话中的话,道:“你们全部给我把刀放下!”几个死士不解,纷纷道:“凌大人,我们视死如归!你何必要这样!”

    “你们混账,主公还在他们的手上。”凌敬说完这句话,跪在地上,道:“请晋王放过我主公一家老小的命!”

    听到此处,死士纷纷将刀扔在地上,垂着头,与凌敬一起跪在地上。
………………………………

第一百一十章 舞姬相思

    淮安王自然也是为晋王高兴的,特意搞了一出庆功宴给晋王,尧君素欣然前往。

    宴会办得是热闹而流俗,金碧辉煌,华彩堂堂,果品香浓,佳肴美食,个个推杯换盏,举杯为晋王庆祝,溢美之辞如江水不绝,听得人耳朵都要起茧。

    丝竹不绝于耳,歌舞不停,好一派其乐融融,欢庆胜利的景象。

    只是尧君素对这样的宴席却不是很欢喜,可是碍于情势,也不得不应付,举杯与众人相酌,浅尝辄止。瞧着这些俗曲燕舞,真真的提不起兴趣来。

    淮安王瞧着尧君素脸上懒懒的神色,心下想着,重头戏该登场了。淮安王打了个眼色,这一波歌姬就退了出去。

    紧接着,抬上一个莲花状的小台,跟着进来四位女子,立在小台周围。四人分别手拿琵琶、胡琴、小鼓,慢慢奏起音乐来。

    淮安王笑着道:“殿下,听闻您曾在天水领兵,这个舞正是当地的民间舞蹈,不知道您喜欢不喜欢?”

    尧君素抬眼看了看,点头:“甚好!”

    淮安王又着人送进一套新的酒具来,摆在案几上。

    只见紫色的液体静静地躺在水晶瓶里,尧君素心想,这个淮安王倒是有心。

    淮安王为尧君素斟上一杯酒,笑道:“这是西域的葡萄美酒,您尝一尝。”

    尧君素举杯,“淮安王请!”两人一饮而尽。

    随着酒入肚中,音乐也响起,从幕帘中走出一位舞姬。身着飘逸的宽摆长裙,带着翡翠花冠,身披彩带,露着蛮腰,身材婀娜多姿,瞧着风情万种!

    只是脸上遮着面纱,瞧不清真容。

    舞姬光着脚,慢慢踩上莲花台,慢慢起舞,身上环佩叮当,悦耳动听。

    鼓乐逐渐起快,舞姬急速起舞,象雪花空中飘摇,又像蓬草迎风飞舞,连飞奔的车轮都觉得比她缓慢,连急速的旋风也逊色不少。

    如此急速的转动,一干人等连她的面纱都瞧不真切了,只觉得艳色飞舞,美不胜收!纷纷鼓起掌来。

    淮安王瞧着这舞姬,再看看若有所思的尧君素,心里的算盘打得更响了。

    只见舞姬轻舒玉臂,随着逐渐轻缓的音乐节奏,慢慢地停止了转动,继而变成了轻快的踢踏,翡翠花冠随着节奏不断的变幻,映衬的舞姬如梦似幻。

    鼓点停,乐声止,舞姬停下舞蹈,摘下面纱,与晋王见礼。

    大殿上烛光通明,就算是个瞎子也被照亮了,此刻舞姬的面容清晰的呈现在尧君素的面前。那眉眼,那唇角,不是她,还有谁。

    尧君素心中一滞,身子前倾,急于想问出那句话。

    可是,那舞姬轻启贝齿,道:“奴家相思,这里给晋王殿下请安!”

    淮安王早就瞧见了尧君素的神色,只道你是毫无破绽,玉面阎罗,冷心冷面,原来也有这柔肠!

    “相思……相思……你叫相思?”尧君素问道。

    “嗯……”软糯的声音从舞姬嘴中说出,像那销骨的毒药,让人全身为之一软,“奴家正是相思。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的相思。是府上的舞姬。”

    “呵呵……”尧君素不经意的笑了两声,你竟然还知道这两句。尧君素再向舞姬望去,只见她睁着无辜的眼睛,就那么温柔的盯着自己,心事眼波里完全没有前程往事。

    这世界上难道真有如此肖似的两人?

    敛了敛心神,冷冷道:“你这名字道是特别,舞也跳得好。”转头对淮安王说:“看赏吧。”

    淮安王瞧得真切,喜上眉梢,着人打赏。

    舞姬相思领了赏,退出殿外。
………………………………

第一百一十一章 逢场作戏

    尧君素觉得口中有些苦涩,自嘲的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可转念一想,如果真的是她呢?

    为何大老远从燕地而来,如何成了这淮安府上的歌姬,可是燕地发生了什么大事。招了招手,朝许酉使了使眼色,许酉立马明白过来,暗中去调查。

    许酉跟着相思出去,瞧着她走路的步伐,想从中端详出个中原委。

    相思袅娜而去,一步三扭,并未有任何练过武的迹象。

    许酉继续往前去,瞧着相思穿过后院,进了梨园,被一个小丫鬟迎了进去。

    许酉伏在房顶,想瞧个究竟。拿起瓦片,正看见香肩半露,相思已经脱了外衣,只着轻纱一片。

    惊得许酉立马放下瓦片,落荒而逃,差点从屋顶摔了下来,急匆匆赶回去,向尧君素禀告情况。

    宴会散去,淮安王亲自陪着尧君素,将他送到住处。

    一路穿林过桥,月光溶溶,葡萄酒虽美,后劲儿却大。

    此刻,人微醺,景微美,月色朦胧中远远走过来一位美人,莲步轻挪,盈盈一拜,“相思见过晋王殿下。”

    尧君素眯眼盯着相思,似在盯着一头待捕的小兽,趋步向前,一把将她拉起,“不必如此多礼。”

    相思巧笑倩兮,眉目之间尽是情,恨不得钻进尧君素的眼睛里去。

    淮安王瞧着尧君素的神色,心下已经了然,悄悄的退走了。

    “殿下,淮安王悄悄地走了呢!”相思道。

    “哦?是吗?这难道不是你们主仆二人商量好的,在这月色下,给我使这出美人计来诱我。”尧君素笑得如春风拂面,玉面俊脸,一双眼睛如春水含情,似有无穷的力量如漩涡般要将相思吸进去。

    相思自然也不是简单的人,笑得更美更温柔,一头扎进尧君素的怀里,乌丝云鬓,软磨细蹭,是个男人,骨头也会酥了。

    尧君素乐得美人在怀,搂着相思往住处而去。

    淮安王瞧着二人远了,才从阴暗里走了出来,背着手,整个脸都被树影打住,唯看见唇角上翘。

    一路上,相思与尧君素打情骂俏,好不自在,“殿下,您闻闻奴家身上香不香?”

    尧君素笑笑,垂下头去,从相思脖颈嗅了嗅,“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殿下是说奴家是洛神喽……奴家有那么美吗?”相思调笑道。

    “你倒是读过些书啊!”尧君素道。

    “奴家虽是舞姬,可却是读过书的。”相思道。

    “哦?可这《洛神赋》可不是一般女子会读的书啊?”尧君素伸手摸了一把相思的脸颊,问道。

    相思心下一惊,赶紧回道:“奴家自幼便偏爱陈王风流倜傥,自然多读了一些他的书。”说着,用手遮住嘴,痴痴的笑了起来,”不过,我觉得您可比那陈王更加的风流倜傥,真是让奴家爱的紧!”

    尧君素笑了笑,“我自然比那陈王风流,此刻佳人在怀,温香软玉,真是齐人之福!”

    两人就这样走进别院,许酉正在院里等着,此刻瞧见尧君素抱着相思,缓步进来,眼里一百个不相信,却也不敢言语。

    尧君素瞧了眼许酉,许酉自然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隐身去了。

    相思自然也瞧见了许酉,“那位是?”

    “是我的副官。怎么你瞧着眼熟?”尧君素道。

    “哪里眼熟了。不过是瞧着有些意思,他胳膊上缠着绷带是为了哪个?”相思道。

    尧君素心内沉了沉,“是前几日与曹旦部队作战的时候,被曹旦弟弟用矛伤的。”

    “哦……看来不碍事哦!”相思的眼睛猛地睁大,露出了几分无邪。

    尧君素眼睛微眯,心里已经有了几分计较,脸上笑得更欢了,“难不成相思看上我的副官了?今日我才觉得许酉长得也不错哦!”

    相思敛了笑意,假意生气,捶在尧君素的胸口,”坏人!奴家心里只有殿下。殿下这般风流俊俏的男子,奴家平生还是第一次见呢!”

    尧君素一把抓起相思的手,低头吻上她的唇,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相思有一瞬间的迟疑,滞了下,将尧君素抱得更紧了。

    尧君素一把踢开大门,又甩腿关上,直接将相思放在床上,扑下身子吻在她的耳垂,吻在她的脖颈间,逗得相思咯咯的笑起来,哼哼了几哼。引得尧君素体内的邪火似要不受控制的奔腾而出。

    可是突然间,相思却把尧君素一把推开,笑得更加起劲儿,“殿下,干嘛这般着急,你还没有洗澡呢?奴家可是已经在闺房里洗过了,白白净净的,等着你呢!”

    尧君素压着邪火,慢慢起身,着人备了洗澡水,去内间洗漱。

    相思看着尧君素去了里间,脸上的温柔嬉笑的神色一扫而光,双目低垂,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慢慢起身,整理了下衣服,用手**着自己的脖颈,心内五味俱全,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呆呆地靠在窗幔上,想事情想的入了神。这样的相思与刚才的相思简直判若两人,刚才的风情万种,此刻烟消云散。

    尧君素洗完澡,从里间出来,正瞧见坐在床沿发呆的相思,侧着脸只看见高挺的鼻翼,一眼万年,尧君素放佛看到了她,就如当初一般坐在那里。

    刚才一被人吻到耳垂,吻到脖颈就咯咯笑,乱哼哼的样子,尧君素心里已经有了底,你不是那个,还是哪个!

    尧君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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