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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嫁为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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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影入鞘,尧君素俊美的脸庞露出春风般的笑意,淮安王的腿愈发的软了。
尧君素道:“你们还不快扶着淮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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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进了淮安城
淮安王身边的人赶紧上前扶住自家的主子。
尧君素前边走,淮安王由两个人驾着,跟在后面,心里打起了几万只鼓,想着“世人所道果然不错,笑面阎罗名不虚传。
自己这次没有出城接头,真真是犯了死罪。可是,自己在商场身经百战,怎么知道这个晋王区区三万兵马就能将曹旦来势汹汹的十万大军击溃呢!自己偏安一隅良久,那尧仁基登基不久,又是篡位而来,谁能知道能当多久?想起自己曾经接待过的尧家长子及儿子,贪图美色,好利忘义。
”哎……”淮安王暗自叹息良久,“可不想还有个这样的三儿子,真是得其父真传!面热心冷,智计百出!尧家基业久已!”
尧君素缓步进入淮安城,淮安王被两人驾着心里盘算着如何能够将这晋王围络住,不至于宋家的百年家业毁在自己手上。
进了淮安城内,时已抵暮,鸦鹊归噪,成群进城投巢,道路两旁,三三两两人,面露喜色,终于迎来援军。
淮安王赶紧附和,将尧君素从头到脚奉承了一番。
尧君素瞧着这般景色,飞鸟进城,心中又有了新的计策。耳中根本就没有听进去淮安王的话语。
淮安王眼瞧着晋王脸色缓和,以为是对自己的奉承有了回应,神色稍微松了松,心里谋划着如何可以讨得这位爷的欢心。
一行人到了淮安府衙,大小官员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个个战战兢兢立在两侧,大气不敢出,低垂着头,等待着尧君素训话。
尧君素瞧着这些个不争气的东西,趋步进堂,端坐在大堂。
大小官员跪下迎接,没有一个人敢抬起头来。
尧君素忍下心中的怒气,平和的开口道:“尔等快快起来。今日,我军大获全胜,已将曹旦贼寇赶回了魏县。下一步,百废待兴,还需要各位多多出力,重整人马,好将曹旦贼寇一网打尽。”
左上义被斩城前的消息早就不胫而走,满城都知道了风声。
一干人等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以为性命休矣。可如今听晋王训话,并无责怪之意,纷纷放下心来,悄悄吁了口气,这条性命算是保住了。
又听尧君素的话音,晋王言下之意,是淮安治理还需要我等出力,那么,官位也保住了。
有的人甚至心里有开始打起了小主意,谅你也不敢把我们都杀光,否则,淮安城的官务还不瘫痪了。
“如今左上义已经被我斩首,淮安大小事务以后暂由我来接管。你们各个口上的出来汇报下具体情况。”尧君素继续说道。
底下官员,面面相觑,不知道尧君素打的什么注意,没有一个敢上前来汇报,低眉顺眼的立着。
尧君素冷眼逡视了一圈,一句话都没有说。嘴角微翘,等着这些个饭桶们醒醒脑,出来回话。
衙内静寂了一瞬,一个白胖官员,从黑压压的众人中穿过,稳步走出来,站到了中间,低着头,回话道:“卑职是本地的小小盐监,阎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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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跳出一个宋其禄
尧君素听到盐监二字,瞳孔放大,来了兴趣,一个小小的盐监,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吏,如何混进这一干州府官员里,此刻又为何如此大胆,打破这寂静,独一份头一个的站了出来,有点意思。
尧君素待要再打量此人,一个红色官服的人,黑着脸,抽搐着眉毛,厉声道:“你一个不入流的盐监,怎敢如此放肆,竟然混到我等队伍里来。来人还不给我拿下。”
尧君素冷哼一声,“你又是哪一个?胆敢在我面前随意大声呵斥。”
红衣官员听到冷哼,跪倒在地:“卑职盐运使宋其禄,请晋王恕罪。只是阎子有一个小小盐监安敢混在我等中间,以下犯上,口出狂言,肯定是包藏祸心。臣冒死直荐,请晋王明察。”
尧君素观察了下阎子有,此人依然垂着手,低着头,稳稳的立在那里,一动都没有动。
尧君素道:“他原是你辖的一个小吏,混进这里,你是否该负主要责任。”
“淮安大小盐监统共九十六人,与卑职汇报工作的只是大盐监十六人,这等人物,卑职实在是不知道的!请晋王恕罪!”说罢,宋其禄身子伏的更低了。
尧君素笑了笑,“那么就是说,你自己手下的官员,姓甚名谁,你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到了哪里,你也无从知晓。”刚才还满面笑容的尧君素突然口气大转,笑容全部收回,“根据大周官员管理条例,你该当何罪知道吗?”
话到此处,宋其禄终于悟出了尧君素的真意图,连磕三头,“卑职有错,请晋王殿下恕罪。”
尧君素转头盯着垂着眼睑的淮安王,轻声问道:“如果我记得没错,淮安王也是宋氏,子侄辈正好排到其字辈。”
淮安王笑着答道:“是。这宋其禄正是我的侄儿,是我大哥的长子。小侄无意冒犯,请晋王宽恕。”
“既然淮安王说话了,那么便不追究了吧!”尧君素笑道。
淮安王和宋其禄俱是松了一口气,正要谢恩,尧君素又道:“但是我看他对自己所辖事务不是很熟悉,连个小小的吏官都管不住,这个盐运使还是不要当了吧。你说呢?淮安王。”
淮安王心内一惊,宋家一直就垄断着淮安的盐运,此刻将盐运使一职让出来,不外乎就是把官路断了。可是,现如今,战乱刚平,军权都在晋王手上,自己如何能抗争,心下一计较,有了主意,笑道:“我那侄儿不成器,您说的极是。”
宋其禄此刻跪在下面,心内惶恐,又恨自己一时冲动。
“可是这小子瞧着怎么那么眼熟,气质口气好像孔家的那个小子孔阎。只是为何胖成这副模样!”
”宋家与孔家本就有深仇大恨。这小子如果真的是孔阎,是什么时候混进盐监队伍的自己居然都不知晓。这个晋王来者不善,宋家危矣。”宋其禄心里暗暗琢磨。
尧君素点点头,“淮安王真是识大体!那么,就免了宋其禄盐运使的职务,赋闲回家吧!”
宋其禄跪在下面,心里虽不服气,可看见淮安王的脸色,不敢有怠慢,连声谢恩,垂着眼睑,紧咬牙关,磕了头,退出府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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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阎子有
尧君素冷冷笑了两声,仔细打量着阎子有,白白胖胖,穿着普通的官服,齐整干净。
因低着头,看不清长相,于是道:“你抬起头回话。”
阎子有听到此话,着即抬起头来,端望着晋王,两人此刻彼此都看见了对方的样貌神色。
尧君素端得此人,白胖的脸,许是因为太胖了,五官似乎都被挤在一起,眼睛都看不大清楚,可是却有两条十分显眼的眉毛,粗而黑,仿佛两条毛虫趴在脸上。
尧君素有些想笑,可我们的尧三公子怎么会轻易让人窥视,继续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听阎子有继续说下去。
阎子有端望见晋王的时候,心里暗暗道,晋王出生高贵,龙风之姿,文韬武略。看来自己这把压对了,孔家翻身的机会来了。
阎子有沉了沉心,稳当当的继续回话道:“淮安辖内官办盐场四座,民办盐场十四座,盐仓96个,盐监九十六,年产盐133970石,课税四百万两,民之业盐者十之四五。“
顿了顿嗓子,继续道:”最近几月由于淮安地区被曹旦诸贼扰闹,战火不断,货物不出,周边盐市价高,黑市交易不断,而我城内盐场早已停产,全部满仓,商贾货物积压,外面却无盐可售,且盐为民食之根本,恳请晋王殿下,清理周边障碍,送盐出城,稳定盐价。”
尧君素侧眼瞧了瞧了淮安王,脸色平常,可眼中却是情绪混合,杀气、怒气,种种情绪,都压抑在眼中,不敢让人瞧出半分。
回过神,尧君素思虑,道:“阎子有,你说得十分在理,对盐务又如此熟悉。我看,这个盐运使你来当吧!“
有意地顿了顿声,瞧了瞧淮安王变幻的神情,道:”找几个得心应手的人,好好把盐务这一块,整理出来,三天后来给我汇报。”
阎子有听到此处,整理了下衣冠,微微挪开自己肥胖的双脚,双膝跪地,朗声道:“多谢晋王!卑职自当肝脑涂地!”
尧君素笑道:“起来吧。别的不必与我说,拿成绩来与我说话。。”
阎子有听罢,起身,谢恩,低垂着头,立在旁边
一干大小官员,又是恼又是悔,早知道有这等好事,应该第一个站出来说话,这么大的便宜,白白让这个胖子占了去。
自然也有人惊出一身冷汗,思考着未来的路该怎么走。这仕途上,最怕的就是站错队。
有了阎子有的前车之鉴,大小官员,墙头草之流的,全部随着风向倒戈,争相汇报。
呱噪到月上柳梢,才算完结。
尧君素坐在大堂,早就不想听这些人胡说,可是,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
从大堂出来,淮安王诚心邀请晋王到府上休息,尧君素多番拒绝,终是逃不过一番盛情,随着淮安王回到府上。
没日没夜的连续打了这么久的仗,尧君素其实早已经透支。回到城里,连一口水都没有喝,就在大堂里听汇报到半夜。
如今,到了这淮安王府,再不想与他们寒暄,由淮安王亲自送到休息的僻静别院,吃了些食物,洗个热水澡,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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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阎子有2
没日没夜的连续打了这么久的仗,尧君素其实早已经透支。
回到城里,连一口水都没有喝,就在大堂里听汇报到半夜。
如今,到了这淮安王府,再不想与他们寒暄,由淮安王亲自送到休息的僻静别院,吃了些食物,洗个热水澡,睡下了。
许是辛苦了很久,尧君素这一觉睡的很沉。
渐渐转亮的光线,透出帘子进入床内,尧君素从梦中醒来,若有若无的梅香萦绕在周围,一种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
头脑中,一种脉脉的情愫慢慢升起,半年多了,那个可爱的小宝宝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
是不是学会了坐立,稚嫩的小嘴不知道此刻在吃什么?
那个倔强的女人,大概正依偎在那个家伙的怀里。
想到此处,尧君素心口一滞,生疼生疼的令人窒息。
披衣起身,推开窗户,冷气和着梅香扑面而来。
一枝梅花倚窗而开,白中泛红的花朵挂在枝头,尧君素瞧着这些个花儿,一些往事涌上心头,一时陷入沉思。
咚咚的敲门声,将尧君素从沉思中叫醒。
几个侍女一排进来,伺候晋王洗漱进餐后,淮安王紧接着就进来拜见。
淮安王先是与尧君素闲聊了几句城中的形势,接着说道:“晋王,请恕罪,我那不懂礼的侄儿,如今正在门外负荆请罪。您是否能宽恕一二。”
尧君素笑着应道:“昨日里,我也并未苛责令侄儿,何来原谅一说。”
淮安王知道晋王这是不肯松口,只得道:“那么就让我那侄儿给您跪上一日,让他消消自己的罪孽。”
“淮安王……”尧君素故意拉长语调,侧眼瞧了瞧淮安王的脸色,正满眼期待的等着尧君素的下句话。
尧君素心内冷笑,我何曾给人留过情面,这次来既是打仗,也是来抓这盐运的道儿的,“那就有劳令侄儿了。”
淮安王吃了一嘴巴灰,没得到好话,自己侄儿又落了个刑罚,以为尧君素会念着他与尧仁基往日的旧情,让宋其禄官复原职,谁知道赔了夫人又折兵。
心里冷哼道:“你不仁休怪我不义,想在淮安盐运撕出一道口子来,我看你是痴心妄想。”
过了两日,阎子有身着红色官服,背着个褡裢来到淮安王府觐见晋王,毫无官样,反倒像是个走街串巷的郎中。
可世上哪有这么胖,这么白的郎中。
门口的小厮瞧见是阎子有来了,心里早有了主意。
淮安王早就有交待,这个阎子有查了几天都不知道底细,此刻突然冒出来,又与孔家那小子有几分肖像,如果来了一定得好好招呼招呼他。
两个小厮是宋家的家生奴才,心里对孔宋两家的恩怨清清楚楚。
孔阎曾几何时,不知道多少次在这门口哭闹跪求,可是淮安王就是不松口。最后落了个全家充军,听说父母早就死在了外疆,唯有一个妹妹如今还不知流落哪里,恐怕早成了江边柳,万人尝。
其他的宗族兄弟散的散,死的死,孔家已经在淮安消失五年了,孔家这个小子也消失了五年了。当年疯疯癫癫,披头散发,满街乱跑,算是彻底的疯了,再后来就不见了。
两个小厮再仔细瞧瞧这个人,虽然说眉眼上有些相似,可是气质身材完全就是两个人。
是不是自家主子有些过于紧张了。
以前孔家这个小子是个读书人,而且还考了个进士,虽说不是松竹芝兰,可也是文质彬彬,而且关键是很瘦。
现在这个又白又肥,一脸横肉的家伙能是孔家小子,而且孔家小子以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除了读书,家里的生意一概不管。
现在这个一脸横肉的家伙,满身的精明样,还有那条可笑的眉毛,说出来,谁能相信是这孔家小子。
阎子有瞧着这几个得意洋洋的狗奴才,咬了咬牙,俯身道:“麻烦二位通报一下,在下新任盐运使阎子有觐见晋王殿下。”
两个小厮嘻嘻笑着,“哪个阎子有,哪个盐运使,盐运使不是我们宋二公子吗?你算哪个葱,赶紧给我滚。”
恰好不好,尧君素和许酉正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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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阎子有3
许酉听得真切,与尧君素道:“要不要属下去……”
尧君素摆摆手,示意许酉不要说话,好戏正要登场,自然要观看一二。
阎子有低头冷笑了一下,随即恢复笑脸:“两位小哥,我是晋王新任命的盐运使,你们可能还不知道,不妨去府内问问,劳烦通报。”
两个小厮见阎子有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下来就要推攘。
阎子有笑着,从袖里取出几两碎银子,放在小厮的手里,赔笑道:“两位小爷,莫要动气。劳烦劳烦……”
两人看见了白花花的银子,自然露出了笑脸,:“勉为其难了!”
阎子有作揖,“感谢感谢!”立在门口等着。
其中一个进门去正要通报,正瞧见尧君素和许酉往外走,赶紧跪倒在地,通报道:“小的拜见晋王殿下和许大人,门外有一人觐见!”
许酉点点头,示意知道了,陪着尧君素出了大门。
此刻,阎子有瞧见尧君素两人从大门出来,心里一沉吟,暗道,许是刚才的事情,晋王殿下已经看见了。正好,让上面知道知道,淮安王在淮安的势力到底有多大,气焰到底有多嚣张。
阎子有疾走两步,挪动着肥胖的身子,向尧君素和许酉作揖行礼。
尧君素看了看阎子有,脸色没有变化,道:“你随我们一起去府衙。”
阎子有听话跟着,可再瞧,下人牵来两匹马,晋王与许酉上马疾走,自己这胖身子如何跟得上,只得一路小跑,跟在后面,一路追到了府衙。
擦了擦满头大汗,阎子有整理好衣襟,将气喘匀了,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褡裢,快步步入府衙内堂,尧君素与许酉已经在内堂等着他了。
阎子有道:“晋王殿下,小人胖了点,脚力不行,您多担待着。”
尧君素打量了阎子有,官服整齐,气息均匀,虽然头上还在渗汗,可整个人是气定神闲,一个褡裢挂在身上,配上红色的官服,到有几分得道的模样。心下多了几分赞赏。
“无妨,你且坐下。前几日与你交待的事情办得如何?”尧君素问道。
阎子有不敢耽搁,从身上取下褡裢,从内里取出几个账本,呈了上去。然后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尧君素问话。
尧君素拿到账本,仔细瞧起来,字字账账,笔笔数据都清清楚楚,来龙去脉,全在本内。
来之前,就派人沿路打听过淮安的情况,只听说淮安宋家把控两淮盐运多年,既生产,又管理,渔利不知多少,简直可以说是富可敌国。
但宋家垄断盐运也就是近五多年的事情,过去在淮安与宋家齐名的还有孔家。
只可惜,孔家犯了大忌,生意上又折了大本,父母辈的均被流放,男子在当地没入奴籍,女子则发往别处为官妓。
后来宋家几次特意照顾,男丁死的死散的散,俱是没有了。
听说宋家长房唯一的男丁,因为是前朝进士,朝廷往开一面,算是全了读书人的脸面。
孔家没落后,这个男丁再也没有出现过。
看那天宋家气急败坏的样子,以及府内打探,尧君素猜测这个阎子有很有可能是孔家唯一幸存的男丁孔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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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淮安的盐运
“前两日,淮安王也拿来了账簿与我看,与你这有许多出入,但是你们的账笔笔都合得上,来龙去脉都也清晰,只是中间有些数目有些不同。”尧君素问道。
“恕臣直言,您没有在这盐运上打过滚,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账面上看,自然是收支均衡,笔笔来源去向,收银纳税都是明的。“
”可是您不知道这盐运不仅有官还有私啊。他宋家仗着政治上的优势,横行两淮盐运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
”淮安辖内官办盐场四座,民办盐场十四座,盐仓96个,盐监九十六,年产盐133970石,课税四百万两,民之业盐者十之四五。这是我早前跟您说的,其实这只是冰山一角。“
”其实,淮安辖内年产盐达523962石,比我跟您在府衙内说的要多389992石。”说道此处,阎子有话中已有些激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磕了三个响头。
“晋王殿下,我那日说谎,也是不敢一下子就将宋家的底细戳穿,请您恕罪。”
尧君素听到这翻了两番的产盐量,心里已是震惊,阎子有的三个响头“砰砰”作响,更像鼓槌一样敲打在他的心上,使他对这件事的看法又上了一个更高的层次。
如果以阎子有所说,宋家渔利课税就该有一千二百万两之多。
再瞧阎子有的架势,分明这其中还有更加厉害的诀窍所在,且听他说下去,于是道:“你不必如此。我既用你,则信你。你起来将事情一五一十说来。”
阎子有听到此处,摇晃着肥胖的身躯从地上站起来,神色微怔了一下,旋即恢复正常,继续说道:“晋王殿下,你肯定也已经想到这多出来的将近四十万石盐,课税就是一千二百万两。“
”如果再加上他们贩卖私盐,垄断市场,管控盐价,一年所得至少在二千万两白银。“
”今年以来一直战乱,淮安生产的盐一直都没有卖出去,全部都屯在各家仓库。“
”据卑职计算,足有二十多万石,如果您能将他们一网收净,不仅今年的课税可以完成,而且已经结余许多。”
阎子有瞧了瞧尧君素的脸色,又道:“宋家既自己生产盐,家里男丁又在盐运上各个官口任职,基本将整个两淮盐运全部把控。可是,他家唯一不能管控的就是盐帮,是把盐运到各地去的盐帮。”
尧君素听到此处,心里笑了笑,面上却是不作声,这小子是个灵透的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个真心的人。
“哦……”尧君素略微顿了顿,道:“那朝廷得感谢你!只是这盐帮乃是江湖中人……”尧君素把话停在了半空,等待着阎子有的回话。
阎子有愣了愣,紧紧握住双拳,又一次跪倒在地,这次行的是大礼,行的是面君的大礼,“阎子有死罪。请受臣大礼!”
尧君素心内自然是惊得,可是他也不是个世俗之人,既然你敢行,那我就敢受,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能把这个礼一直行下去,笑了笑道:“既如此,我且受着。你回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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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阎子有的生世
阎子有并没有从地上站起来,只是直起身子,“卑职本不是叫阎子有,我是孔家的不肖子孔阎。”
说道此处,阎子有,不,孔阎白胖的脸上流下两行清泪,大丈夫有泪不轻弹,男儿膝下有黄金,此刻,孔阎已经将自己的所有奉献给了尧君素。
尧君素没有打断孔阎的话,只看着他。有时候沉默就是最大的支持。
“我是孔家长房唯一的嫡男。从小浪荡,只爱读书,不爱经商,读了十几年圣贤书,博了一个进士的名号。却是百无一用是书生。“
”与我一起有资格入京应试的正是宋其禄,我推心置腹与他作友人。两家虽然在生意上有竞争,但毕竟世交多年,这盐的生意,本就不可能是一家能挣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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