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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嫁为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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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做戏作足
秋日,桂花飘香,淮安王的园子里,风景甚是美丽。但是美景不敢独享,设宴有请晋王殿下赏脸。
晋王本想推辞,可相思撵着尧君素,只好应下了邀请。
宴会设在淮安王府内的百花亭。百花亭四周种着金桂,如今正是盛开时节,还没走近,就远远地闻到了浓郁的桂花香,并着萧管歌吹之声,瞧望过去,灯火辉煌,纱幔笼罩,整个百花厅仿若人间盛会。
尧君素也不避嫌,拉着相思的手一同入了座。淮安王同众人起身见礼,尧君素摆了摆手,示意不必了。
淮安王看了看,问道:“怎么不见许将军?”
“咱们都是文人雅士,他一个粗人,不必过来了。”尧君素道。
“晋王殿下说笑,怎能不请许将军了,我这就着人去请。”淮安王道。
尧君素也不推辞,道:“既然淮安王坚持,那么就着人将许酉叫来吧。”
丝竹起,歌舞平,推杯换盏,其乐融融。
许酉本不愿意参加这些个靡靡之音,他一直对这个淮安王就不敢兴趣,可是,既然公子叫自己去,那自己便去呗。到了现场,大大咧咧,毫不在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众人上来敬酒,他不好推辞,悉数干掉。
尧君素在相思的温言软语下,一杯又一杯,双目已现迷离,轻声出口道:“相思,你这是要灌醉本王吗?”
相思玉臂缠上尧君素,目如秋水,波光潋滟,直要把人吸了进去,软糯如酒,“奴家不过是想与殿下欢乐而已。”“欢乐”二字被相思咬得千娇百媚,直缠得人骨头都酥了。
尧君素一把将相思抱在怀里,满饮了相思送上的酒杯。
相思伏在尧君素怀里,偷眼瞧了瞧淮安王。淮安王甚是满意地对着他点了点头,并示意她继续。
夜深酒浓,已到三更,许酉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被人送回了别院。
尧君素抱着相思,已无心思瞧下面的这些个丝竹管乐,莺莺燕燕,醉眼迷离,打了个哈欠道:“淮安王,本王有些不甚酒力,现下就回去了。你与众位继续。”
说完话,踉跄着站起身来,由人搀扶着,抱着相思,离宴而去。
淮安王与众人等皆站起身来,送别晋王。
刚下了宴席,晋王就开始对相思上下其手,瞧了瞧身边几个搀扶的人,觉得实在是碍眼的不行,呵斥道:“你们几个退下吧。本王由相思陪着就可以了。”
那几人不敢言语,互相使了几个颜色,瞧着相思。
相思道:“晋王殿下醉了,我陪着即可,你们放心回去复命及可以了。”
几人互相瞧了瞧,退了下去,道:“那就有劳相思姑娘了。你可别忘了淮安王的嘱托,好好伺候好晋王殿下。”
相思笑了笑,“那是自然。”说罢,将尧君素抱得更紧了。
尧君素瞧着花颜月貌,唇齿溢香,垂下头去一口含住娇唇,抵死缠绵起来,一双手抚上娇乳,引得相思娇喘连连。
几个人瞧见这阵候,哪里敢待下去,且放下心去,回去复命去了。
听着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尧君素一把将相思从怀里拉开,乘着夜色,抱起相思,飞步而起,腾空飞起,翻墙而出。
几个下人回去和淮安王复命。淮安王问了问,着人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始终觉得不放心,又着人去别院打探。探子回报,听得屋内娇声阵阵,并许酉在屋内沉睡,鼾声如雷。淮安王彻底放下心来,暗叹道,“大事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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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我不演了,我就是唐萧
相思被尧君素抱在怀里,正要惊声尖叫,瞧见尧君素冷冷地盯着自己,赶紧闭了嘴。
等了一会儿,又想张口询问,却被尧君素点了哑穴,说不出话来,几番挣扎,却还是挣脱不开尧君素的怀抱。
越过几间房舍,尧君素抱着相思落在巷道里,稍息片刻,尧君素抱起唐萧越过北城城墙,出城而去。
刚走了几步,骓风已经滴滴答答赶了上来。尧君素点开相思哑穴,拉着相思就要上马,相思却往后退了两步。
相思眼中含恨,道:“尧君素,你这戏做的真是足啊,无时无刻都在表演!“
”我就知道你的酒量没有这么小的,以你的内力,怎么可能这三两坛酒就能将你灌醉,以你的个性,怎么可能在人前就这般放浪形骸?你果然是在作戏!“
”可是你知不知道,子慕还在淮安王的手里。”相思双眼喷火,怒吼道。
相思,不,是唐萧,她蹙着眉头,双眼含泪,冷冷地说道,“我们的子慕还在他的手里,如果子慕有什么事,我此刻就杀了你。”
尧君素笑了,在这个时候,他居然笑了,笑得如春风十里。唐萧往后退,她往前走,直到唐萧退无可退,靠在一棵大树上。
尧君素一只手搭在树干上,一只手环抱住唐萧的腰,一把将她拉入怀里,“怎么,舍得承认自己是唐萧了?你还知道自己有个女儿叫子慕呢,我以为你演相思演得入迷,忘了自己是谁了呢!”
“你……你……”唐萧气得发疯,“如果不是子慕在淮安王手里,我何至于委屈自己,演一个歌伎给你看,天天陪着你花天酒地,声色犬马,你以为我不觉得难堪吗?”
“我早日就问过你,子慕在哪里?”尧君素道,“你却在演戏,我只好陪着你一路演下来,只要你高兴,我就陪你,难道这样,我也有错吗?”
唐萧双手发力,一掌就要将尧君素推开。
可是,她忘了,她这一身功夫本就是尧君素教的,这个未出师的徒弟,如何斗得过师父。
双掌一把被尧君素握在手里,揉捏了揉捏,笑道:“别闹了!快与我上马,现在就去救子慕。”
唐萧冷冷地瞧着他,可是到了此刻,戏演不下去了,自然也不必演了,回头无路,只有往前,只好随着尧君素上马。
骓风奔跑如箭,很快就到了普陀寺。
尧君素拉着唐萧下马。黑暗中,唐萧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三十多个黑衣人围着脸,手拿兵刃已经恭候多时。
尧君素使了个眼色,三十多个黑衣人如飞鸟一般,飞起入了普陀寺,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尧君素道:“你是在外面等着,还是同我一起进去。”
“小看我的轻功!”唐萧不等尧君素说完话,飞身便跟着黑衣人进了普陀寺。
尧君素翘嘴笑了笑,一激即可,难得演了这么久,真是为难她了。亦飞身入寺。
只听见黑暗中,兵器相接,喊声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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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救出子慕
尧君素拉着唐萧,直接冲进了禅房,主持慧明在黑暗中,不得见人,起身道:“何人如此大胆,敢擅闯禅房。”
尧君素哪里与她废话,手起剑落,慧明已经一命呜呼,去见佛祖了。
唐萧生气地甩开他的手,“你在干什么?还没有问她,子慕在哪里?”
“呵呵……”尧君素笑了笑。
此刻,有一个黑衣人从房外走进来,拿出火折子,点起了禅房内的蜡烛。
唐萧瞧着慧明脖颈鲜血直流,甚是凄惨,心内升起许多不忍。
尧君素道:“把她给我拉出去。”
黑衣人拉起慧明的脚,就将她拖了出去。
尧君素走上前去,轻轻挪动了下案几上的杨柳净瓶,接着慧明睡的床就露出一个大洞来。
尧君素领着唐萧,打着火折子,沿着石阶缓缓而下。
黑暗中,有个女人问道:“师太,是您吗?”
尧君素撇下唐萧,飞身向前,循着声音,一把将人拿住,道:“不许出声。”
女人吓得瑟瑟发抖,哪里敢出声,如捣蒜般点头。
唐萧拿着火折子,挨个将屋内的蜡烛点起。
尧君素就着蜡烛的光亮,瞧见子慕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睡得香甜,不自觉嘘了口气,唇角露出笑容。
再瞧,才看清了暗室里的真面目,屋内只有一张床并一张桌子,还有一个木马儿,和一些小孩用品。
唐萧鼻子一酸,泪水滚滚而下,急急跑过去,将子慕抱在怀里。子慕被人抱在怀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晃晃的光晃得她眼睛都睁不开,吓坏了,哭闹起来。
唐萧抱起子慕,摇着道:“妞妞……是娘亲,是娘亲啊……”
子慕慢慢睁开双眼,愣愣地瞧了瞧,“不是,不是,不是娘亲……”然后瞧见尧君素制住的女子,叫道:“乳母……乳母……我要乳母。”
尧君素有些不明所以,看了看自己制住的人,看起来,不过是个普通村妇,于是道:“孩子,是怎么回事?”
村妇道:“大人,这个孩子本来就小,如今三四个月不见自己的娘亲,恐是生疏了!你让我去把她抱起来哄一哄就好了。”
尧君素只好放开她。
村妇走过去,轻轻抱起子慕,放在怀里摇了摇,又掏出怀里的**,给子慕吃下去,子慕这才停止了哭泣,渐渐地安静下来,又睡着了。
唐萧一双泪眼无处安放,下了床,走到尧君素身边,轻轻啜泣起来。
待子慕安静下来,村妇轻轻将子慕放下,瞧见了两人的长相,男的一身紫袍,贵气逼人,女的国色天香,风流多情,心里暗道,“真是两个妙人!怪不得生出这么漂亮的孩子来。看穿衣也不是一般人。“赶紧跪在两人面前道:“大人,我不过就是这山下村里的一个普通农妇,因着生了孩子没存下来,有些奶水,才被这寺里的主持叫上来,作了孩子的乳母。其他的事情,我是一概不知的。”
尧君素道:“既如此,我们也不便为难于你,只是还得劳烦你一阵子,继续当这孩子的乳母,等她和她母亲逐渐熟识了,你再离开。”
农妇磕了头,连声道:“行……行……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唐萧将农妇扶起,道:“你快起来,这些日子,有劳你了。”
尧君素搂了搂唐萧的腰,唐萧狠狠瞪了他一眼,躲开了。
讨了个没趣儿,尧君素也不恼,笑道:“待会儿有人会来接你们下山。你且就在这里陪着子慕。我安排人手保护你们,我还有事,就下山去了。”
唐萧听他如此说,转身道:“那淮安王今夜要运盐出城,必然高手如云,你……你当心。”
尧君素笑了笑算是应下,心里多出几分温暖来。跨步就出去了。
出了寺门,一个黑衣人上前行礼,报告说:“公子,寺里的尼姑和一众淮安王的手下全部都解决了。”
“好!”尧君素冷冷道,“把这些人全部拉到后山里烧掉,待会儿把寺里清洗干净后,就接夫人出寺,按照原定的计划执行。”
黑衣人道了一声遵命,正要离开。
尧君素又道:“万万不可惊动了夫人。她如果问起来,你就说一众姑子都被赶下山去了。”
“是!”黑衣人领命。
“嗯?明日天亮,马上到其他的庵里弄些尼姑来,将这个普陀寺恢复原状!”尧君素说完话,骑上骓风,与一队人下山去了。
黑衣人领了命,心里嘀咕起来,“不是说要将这庙点火烧干净的吗?煤油和柴火都准备好了。这下都用不着了,还得清理干净,留下来给新来的姑子们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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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穷途末路
山下,淮安的码头灯火通明。
孔阎带着一营的将士正在码头与宋其禄并闽然的人对峙。刀在手中,盐在船上,此刻每个人都不敢放松,大战一触即发。
淮安王听到线报,孔阎那小子居然敢带着人在码头闹事,不过是一营士兵而已,我淮安王岂能放在眼里,带了人马匆匆赶到码头。
人马浩浩荡荡赶到码头,团团将孔阎的人马包围起来。
淮安王站在上风,冷眼瞧着孔阎,道:“孔阎,你这个孔家的余孽!前段时间没有将你毒死,今日,我必要你命,断了你们孔家的后。”
孔阎不仅不恼,反而大笑起来,“淮安王,我看是你宋家的气数尽了!”
淮安王道:“黄口小儿,不用在这里废话。我今日就让你们命丧黄泉。”
淮安王一声令下,两家人马兵戎相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血流成河。
眼看着,孔阎人马就要支持不住。远远地,人马喊声震天动地,许酉带着戍留在淮安城的守军,快马赶来。
汹涌而来的铁骑,越来越近,一张张杀气腾腾的脸,一匹匹狂野凶悍的战马。
上过沙场的人,身上自带着煞气!
正在交战的两方人马,此刻瞧着这些个早就在战场上杀惯了人的兵爷爷们,个个愣在当地,连手上的兵器都拿不稳了。
许酉高马在前,笑道:“淮安王,叫你的人把刀放下!可饶你们不死。”
淮安王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那许酉不是正在屋内酣睡如雷吗?此刻又怎么会带兵出现在了这里?
有些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场面,两腿颤颤,脸色刷白,叹了一声:“我中计了。相思那个贱人……”料想,在屋里的也不是尧君素与相思了。
孔阎道:“不错,你是中计了。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这些年你私运盐的账本也在我的手里。”
话音刚落,船上的麻袋盖着的地方,突然跳出几个人来。
站在淮安王后的闽然,瞪大眼睛瞧着发生的一切。这几个老家伙,不是颜万里和那几个被自己免了的堂主吗?
即使是白痴,也知道大势已去。
闽然凄凄然,已然知道死期不远,慌忙从淮安王身后跑出,跪在甲板上,抱住颜万里的腿,道:“师父,您饶了徒儿,徒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话音未落,人头已经落地,鲜血溅得满地都是。
斩落他人头的不是别人,却是宋其禄。
盐帮众人看到闽然的下场,虽以往有许多龌蹉和怨恨,可是此刻人都已经死了,纷纷生起许多不忍,叹息闽然的下场!
淮安王笑笑,自己这个侄儿真是深知我心哪!
此时此刻,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一败涂地,成王败寇!
左右看了看,淮安王没有看见尧君素!
心里将相思骂了一万遍,相思那个贱人又在哪里!
即使到了最后一刻,淮安王还心存侥幸心理,大声问道:“许酉,晋王呢?怎么不见晋王?你可带来了晋王的旨意?”
许酉看着淮安王的垂死挣扎,冷笑两声,正要答话。
远远听见马蹄声来,尧君素已经到了。
尧君素骑在马背上,环视四周,睥睨众人,道:“淮安王!许酉正是奉了我的旨意。”
看见尧君素的高马,淮安王知道已经到了末路!倒反而生起几分豪气,凛然道:“既如此,败就败了!我一介草民如何能与王爷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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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一箭穿喉
“你这是说我胜之不武啊!淮安王。”尧君素道,“你可知你早就已经是死罪。“
尧君素开始一一列数淮安王的罪状:”本王来此,剿灭贼寇,你却不开城门御敌。这是死罪其一。“
”我既与你说明,要彻查盐税的事,你却百般阻挠,私下设计,这是死罪其二。“
”翻看往日账本,数年来,你投运私盐,瞒天过海,中饱私囊,这是死罪其三。“
”孔家与你往日无仇,你设计害孔家,家破人亡。这是死罪其四。“
”如此,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尧君素道。
“既如此,成王败寇。随便吧。”淮安王道,“相思那个贱人和孩子呢?”
尧君素听到此处,火不打一处来,喝斥道:“相思,也是你可以辱骂的。许酉,给我掌嘴!”
许酉听到命令,上去就给了淮安王一个耳光,口中牙齿随着鲜血吐出两颗,脸肿得老高,连眼睛都开始渗血。
许酉随即唾了一口,“老匹夫!相思也是你骂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淮安王不知道自己犯错在哪里,一个小小的歌伎而已,还是个生过孩子的残花败柳,不过是肖像而已,尧君素犯得着这么恨自己吗?
反复想了下,淮安王竟然笑出声来,将一口鲜血唾了出来,道:“哦……我说一个舞姬何德何能,竟然能迷住一向以冷清著称的晋王,哈哈……“
淮安王越笑越大声,岔着气道:”原来是那个婊子,哈哈……“
”晋王,你倒是心大啊!一个婊子,反复玩弄晋王你与鼓掌之间,两嫁两出,不想你还这么惦记着她!”
宋其禄不知道自己的叔父到底在说什么,有些茫然,不停地思索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段秘事,知道的人不多,淮安王也是听京城里的人说的,不想却是真的。
尧君素怒火中烧,从许酉马上取下箭袋。
箭矢带着满腔怒火,穿风而过,直接射入淮安王说话的口中,硬生生将淮安王盯在了身后的木柱上。
场上众人,一下子惊呆在现场。如此血腥的场面好多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吓得连裤子都要掉下来。
尧君素撂下一句话,“许酉,这里的事情交给你处理。至于宋家的人吗?交给孔阎处理即可。”说完,骑马掉头走了。
许酉道:“把武器都给我缴了,把一干人等全部抓起来,带回去处理,将船上的盐都给我卸下来,运回盐仓。”
孔阎信步走到宋其禄面前,冷笑道:“宋其禄,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欺我骗我,害我家人,还有我那苦命的妹妹,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话一落地,一个耳光就打了上去。
宋其禄被人制着双手,瞪着血红的眼睛,刚刚目睹了叔父惨死,此刻又被孔阎羞辱,五内俱焚,道:“你最好要了我的命,不然,若干年之后,焉知你孔阎不是这等下场。”
孔阎笑道:“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我会将你宋家满门老小全部都处理的。你大可放心!”
“哈哈……”宋其禄放肆大笑起来,将脖子往上一挺,“现在就动手吧!不然我可是会看不起你的,孔阎。你忘了你曾经是怎么求我,我又是怎么羞辱你的了吗?”
孔阎被宋其禄的话激怒,拿起刀就要砍上去。谁知,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他愣在当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不是自己的妹妹吗?多少年不见了,她更瘦了,也更憔悴了,可看她妇人打扮,估计是嫁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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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芸娘啊芸娘
孔阎跑过去扶着自己弱不禁风的妹妹,道:“芸娘,你还活着、这么些年,你哪里去了?”
芸娘两泪涟涟,泣不成声,扶着自己的哥哥就跪在了孔阎面前,“哥哥,芸娘死不足惜。求哥哥饶了宋其禄的命!”
宋其禄道:“芸娘,你不必说了。快回去,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我不是不叫你出门的吗?”
孔阎瞧着自己的妹妹,再看看宋其禄眼中的神情,不敢置信,她怎能说出如此话来!
宋其禄和芸娘这么多年,到底是什么关系?
孔阎觉得自己身子突然沉重如铅挂身,步履踉跄不稳,差点跌倒在地。
“哥哥……”芸娘如泣如诉,“是我不堪,对不起爹娘,也对不起合族上下,对不起咱们孔氏家族。“
”但是哥哥,求你放过宋其禄。他是我的夫君,也是我孩子的父亲。哥哥……”话音还未落,芸娘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周围的人,不敢置信地瞧着芸娘,瞧着宋其禄,不敢相信孔家与宋家如此深仇大恨,且听说,始作俑者正是宋其禄。
而且当年孔家妹妹是被送进了妓院的,怎么倒成了宋其禄的女人,况宋其禄的夫人不是前任淮安知府赵志华的幺女吗?
孔阎瞧着自家妹子苍白的脸色,心中不忍,想扶起芸娘。
可是忆起曾经的血海深仇,怎么能释怀,愣愣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芸娘苦笑一声:“哥哥……当年,当年,我与宋郎是真心相爱,可他被家里逼着没有办法。“
芸娘咳嗽的一声高过一声,”其实,其实,那鸩石是我放进去的。哥哥……我是孔家的罪人,死不足惜……”
芸娘的话一句比一句激烈,仿若钢刀插入孔阎的心口,他瞧着这个妹妹,从小就可爱乖巧的妹妹,竟觉得面目狰狞起来。
“芸娘,你糊涂啊……”话到此,孔阎只觉胸口翻腾如江河湖海,似冷水被投入石灰,滚烫翻滚,一时没有忍住,一口鲜血喷薄而出。
芸娘瞧着大哥这样,自觉没脸见人,眼中已是死灰一片,紧咬着牙,道:“芸娘知道哥哥这些年过得很苦,芸娘也过得很苦。“
”深爱着宋郎,却背负着血海深仇,而自己又是罪魁祸首。家族没落,充入妓院,也曾万念俱灰,服毒自尽,只是……只是……宋郎他又把我救出来,养入私宅,还诞下一个麟儿。“
”多少次我也曾想一死了之,可是一步错步步错,哥哥,我回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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