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嫁为后-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夫看着唐萧,道:“自家秘方,不便与小哥道来。”
唐萧抿嘴一笑,用手从患处取了少许药膏,放在鼻上闻了闻,又放入口里轻尝,道:“狭叶崖爬藤、叶上花、三条筋、藤杜仲各适量,洗净,捣烂,加入薄荷汁。”
大夫眼神错愕良久,盯着唐萧,道:“小哥,老夫从医二十载,你是第一个一闻,一品,就知道我家药方的人。行家啊!”
“行家不敢当。”唐萧道,“我家也是杏林世家,自小与父亲学医,对这些多有涉猎而已。”
大夫站起身来,与唐萧回礼,“失礼失礼。请赐教一二。”
“我多有不便。还请您多费心。”唐萧道。
“不敢,不敢。”大夫从药箱里取出几条硬柳枝,准备给唐萧固定上。
“大夫,我建议您取些石灰来,混合成泥。先用纱布缠在患处,然后将石灰泥黏在我患处。再做柳枝固定。您觉得呢?”唐萧道。
大夫眼睛放光,连连答应,“小哥,说得对,说得好啊!石灰泥干了后,硬结成板,正好固定患处。柳枝辅助,这样不易移动,更易痊愈。”
“正是。”唐萧道。
“小哥,受老夫一拜!”大夫起身与唐萧见礼,“我家绝学又多了一门。”
唐萧拱手,“不敢当,不敢当。”
大夫起身出去取了熟石灰回来,混合成泥,很快就给唐萧固定上了。
唐萧微微颔首,“大夫好手艺!”
“不敢不敢!”大夫道,“平时的汤剂,想必不需要老夫来开了。”
“是。”唐萧道。
“老夫还想和小哥儿请教,如果是你,会给病人开什么汤剂?”大夫谦虚的问道。
唐萧缓缓道,“普通药剂,想必大夫十分清晰。”
“是的。先用清热消肿汤,中后期舒筋壮骨汤。”大夫道。
“中规中矩。”唐萧道。
“小哥儿以为如何?”大夫道。
“清热消肿汤里加一味乳香,一味没药;舒筋健骨汤加一味苏木,一味牡丹皮。”唐萧道。
大夫眼神发亮,拍手道:“乳香行气,没药散瘀。妙啊!”
“呵呵……”唐萧回以微笑。
“老夫,谢过小哥儿!”大夫道,“那小哥儿既然无恙,老夫就告辞了。”
“谢谢大夫。”唐萧道。
大夫将药箱收拾好,准备起身,又回过头来,小心翼翼道:“小哥儿,你好了后,老夫想过来与你请教一二,可否?”
“不甚荣幸!”唐萧笑道。
“好……好……告辞告辞。”大夫道,转身离去。
尧君素道:“和易,送大夫。”
“留步,留步,赶紧让小哥儿开了药方,煎药喝下才是。”大夫回绝,自行离开。
尧君素亲自坐在桌前,拿起笔来,“唐萧,你说吧,我来记。”
唐萧缓缓道来,尧君素一一记下。
和易拿着药方,急急奔去药铺。
尧君素坐在旁边,安抚着唐萧,替她擦了擦额头的汗,“还疼吗?”
“大夫的药很好,不疼了。”唐萧道。
尧君素挪动身子,让唐萧靠在自己身上,与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你的医术,真是不错!”
“自然,我随我父亲。我父亲的老师又是举国闻名,行踪不定的二扁鹊。”唐萧自豪地与尧君素说道。
“关键是我还很聪明,好学!这几年里待在锦州,一直研习医术,将北地的名医都拜遍了,读的医书从上古,到秦汉,本本都不落下。”
“哦?”尧君素道,“那我该夸夸你了,聪明好学的姑娘。”
“不敢当,不敢当!”
“哈哈……”
“还记得在青城的时候,你给我收揽的医书吗?”
“记得,有许多上古时代的孤本!”尧君素道。
“那些书,我后来悄悄带到了锦州,一字不落地读完了。”唐萧道。
“你很用功!”
“当然。”
唐萧说着话,依偎在他身上,松了气,气息均匀,慢慢睡着了。
疼了一天,折腾了一天,是该好好休息。
尧君素温柔一笑,慢慢将唐萧放下,盖上锦被,踱步出了房门。
………………………………
第一百七十三章 龙城的严寒和冷冽
阵阵北风吹来,龙城的严寒和冷冽,抚上尧君素的面颊。
寒风,既让人觉得冷,也会让人更加清醒。
刚才屋内的温柔随着寒风一扫而光,尧君素的脸色逐渐冷峻,眼神里寒气逼人。
手中的承影,在剑鞘里发出“嘶嘶……”声响,他感应到了主人的气场,已经迫不及待要出鞘。
尧君素拔剑一挥,门前松柏,应声而断,积雪簌簌掉落。
承影回鞘,尧君素眯着眼睛,瞧着断落的松柏,与和易道:“连根拔起,马上扔出去。”
和易应了,着人处理。
凌敬已经等候多时,可瞧见,带着冷风进来的尧君素,龙气初成,直冲人心,
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以前他跟着曹旦,是为了恩情,如今,凌敬想,择一明主,共图天下。
凌敬恭恭敬敬地道:“王爷,事情已经办妥。”
尧君素将承影搁在桌山,道:“周凤山找到了?”
“周凤山已经于十三年前去世了。可是他的夫人和遗孤却还在。”凌敬道。
“遗孤?”
“是,周凤山有个女儿。”凌敬道。
“多大了?”
“一十有五。”
“很好。”尧君素道,“当年的管家,可还在世?”
“隐修堂的人已经将管家保护起来。”凌敬道。
“很好。”
过了片刻,尧君素又突然开口道:“周凤山的女儿怎么样?”
凌敬看了看尧君素的表情,开口道:“周凤山夫人大家闺秀,落难后并未求助娘家,而是隐居他乡,将女儿教育的很好。周家女儿可以说是乃父遗风,蕙质兰心,特别是琵琶,谈得极好。”
“能让你凌敬夸上一夸,也不简单。”尧君素笑道。
凌敬眼神闪烁,“臣实话实说。”
“这样更好。我就怕是个资质愚钝的,这样正好。”尧君素道。
“公孙逸那厮呢?”
“公孙逸陪着齐王在天外天歌舞升平呢。”凌敬笑了。
“我那二哥,走到哪里都是这般。”尧君素也笑了。
“周凤山的夫人可与你将当年的事都说的一清二楚了?”尧君素问道。
“与隐修堂所查,基本吻合。”凌敬道。
“掌家的檀木大印可在她手里?”
“确在她的手中。还有当年周家老祖留下的祖屋房契和族谱。”
“孤儿寡母,还能将这些保存完好,不简单。”尧君素道,“周凤山娶了一位好夫人。”
“白氏确实不简单,她与臣说,万望王爷为其夫伸冤。”凌敬道。
尧君素抬头看了看凌敬,“咱们来一场鸿门宴吧。”
“如何办,王爷?”凌敬问道。
“把我二哥、公孙逸和周连山以及周家的族长都请来。”尧君素道。
“去哪里?”凌敬道。
“天外天。”尧君素笑了。
“臣明白了。”
尧君素脸上突然带出了戏谑,“你去找个人打听下,我二哥看上龙城哪家的哪个姑娘了,到时候也请来。”
“是。要是请不来呢?”
“呵呵……”尧君素冷笑一声,“客气的请。”
“明白。”
“盯紧周吴氏。”
“是。日子定在哪天?”
“冬至吧!适合唱大戏。”尧君素道。
“臣明白,现在就去准备。”
“好。”尧君素道,“你退下吧。”
凌敬领了旨意,退出房去,着手去办。
………………………………
第一百七十四章 冬至大宴
阴极之至,阳气始生,日南至,日短之至,日影长之至,故曰“冬至”。
天子之家,则鼓瑟吹笙,奏“黄钟之律”,以示庆贺。
这一天,龙城的人都吃饺子。
修养了小半个月,唐萧的腿已经好了许多。
尧君素乖乖躺在榻上,唐萧拿着艾条给他灸神阙穴。
“神阙穴是五脏六腑之本,冬至日,艾灸最好了。”唐萧笑道。
尧君素躺在那里,微微含笑,“嗯,确实很舒服。”
“嗯,自然。”
“唐萧,今夜有场大戏要唱,你要不要去听?”尧君素问道。
“什么戏?我这腿不方便,怎么去?”唐萧挪了挪自己打了石膏柳条的腿。
“我给你备了轮椅,只要你想去,我便推着你去。”尧君素道。
“那我自然要去。”唐萧道,“去哪里?”
“楼外楼,宴请齐王、公孙逸和周连山。”尧君素道。
“这样的大戏啊?”唐萧迟疑道,“我这个样子去了,不仅不能给你帮忙,还可能会成为你的负担。”
“不妨事,我给你设一处屏风,你只管在哪里看着即可。”尧君素道,“我找人陪着你。”
唐萧颔首,算是应下,心里却忍不住问起尧君素晚上的大戏内容。
两人窃窃私语良久。
到了晚间,尧君素先走。后有人过来将唐萧接走,从暗门入了天外天。
龙城人爱热闹,更爱奢华。这天外天取闹市而居,奢华堪比皇宫。
雕梁画柱,琉璃绿瓦,金碧辉煌,天外天三个大字竖立在二楼,纯金打造,奢华无比。
尧君素来了龙城许久,都不曾到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当得起“天外天”三个字,可独独缺了风雅。。
由凌敬陪着入了天外天三层万福堂。
看到周连山已经等在万福堂内。瞧见晋王进来,疾步向前请安。
尧君素微微一笑,“你来得倒是早。”
“草民理应做东,让王爷破费,真是折煞小人。”周连山道。
尧君素没有说话,径直坐下。
稍等了片刻,齐王由公孙逸陪着,缓步进来。
尧君素亲迎上去,“二哥来了几日,都没有给二哥洗尘接风,实在是不应该。今日,三弟做东,二哥可要尽兴。”
齐王轻蔑一笑,“好说,好说。”
众人落座,万福堂高大宽敞,屋内炭火熊熊,温暖如春;窗外,大雪飞扬,寒气袭人。
一干人等齐聚于此,吃酒赏雪真是别有一番情趣。
尧君素与齐王推杯换盏,酒到酣处,举手,拍了三下。
龙城多宝阁的头牌牡丹双鬟高髻,风姿绰约,移着莲步,到了齐王跟前。
齐王脸色一惊,看了看尧君素。
尧君素脸色未变,朗声笑道:“二哥,这牡丹姑娘仰慕您的才情许久,特来助兴!”
齐王的脸色由惊诧变成欢喜,道:“三弟……”拍了拍尧君素的肩膀,表示兄弟情深。
下人搬来一把椅子,请牡丹坐在齐王身边。
牡丹艳丽丰腴,刚一坐下,就化作了一滩春水,将齐王融在其中。
齐王酒意更浓,姿态更加放浪。
………………………………
第一百七十五章 雏姐儿
周连山眉头微蹙,低头不断思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又过了片刻,周连山正准备起身向晋王敬酒,从门外进来一个轻纱半遮面,怀抱琵琶的姑娘。
凌敬开口道:“这是天外天新来的雏姐儿,特来给大家助兴。”
周连山瞧着觉得眼熟,可又不知道是哪里眼熟,想要说什么,可这一桌人,哪里有他说话的份儿,闭了嘴,放下酒杯。
尧君素看了看齐王,问道:“二哥以为如何?”
“宴席之上,岂能无歌舞。”齐王道。
尧君素笑着示意凌敬。
下人搬来一把凳子,雏姐儿坐下,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两曲下来,众人全都拍手叫好,特别是牡丹,眼中冒光,攘着齐王,撒娇道:“真是好手艺!齐王,你将这个雏姐儿给我吧。”
齐王哈哈大笑,“你一个姑娘要一个姑娘,干什么?”
“奴家不管,奴家喜欢。”牡丹娇声道。
齐王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尧君素。
尧君素道:“我做不得主,让雏姐儿自己决定。”
齐王笑道,“这好说。雏姐儿,你摘下面纱,回话。”
雏姐儿起身,福了福身子,见礼道:“妾本浮萍,飘于世间,去到哪里都无所谓。只是妾有一心事未了,万望各位官爷成全。”
牡丹调笑道:“小雏儿,别害怕,我身边这位是齐王,你有什么尽管说来,齐王一定为你做主。”
齐王瞧着牡丹,一张摇曳红唇上下翻飞,怎么看都欢喜,自然都答应了下来,道:“牡丹说的不错,你且道来。”
“那妾先谢过齐王殿下。”雏姐儿放下琵琶,跪在当地。
“起来说话。”齐王道。
雏姐儿摘下面纱,露出真容。白净的瓜子脸,弯弯的眉毛下一双眼睛狭长如丹凤,倒勾着,初看有些凌厉,再看十分勾人。
周连山的脸色瞬间一白,这双眼睛,配着她那高耸的鼻子,像极了当年的故人。
齐王一直喜欢丰腴饱满而成熟的女性,雏姐儿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叹了口气道:“牡丹,跟你想比,真是相去甚远。”
牡丹扶了扶自己的云鬓,抿嘴笑着,“还是个孩子,调教几年就好了。”
尧君素抿嘴冷笑。
齐王道:“有什么需要我做主的,尽管说来。”
雏姐儿站起身来,缓缓道来。
十四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大雪风飞的冬夜。
祖父病重,父亲带着六岁的哥哥前去祖屋伺疾。因我才不到一岁,母亲便在东院里照看我。
可是五日后半夜里,我和母亲突然被叫到祖屋里,说是爷爷病情急,马上要去了,着我们母女赶紧去。
母亲急急忙忙带着我去了祖屋。
可是,爷爷已经去了。
父亲被绑在地上,周吴氏掩面哭泣,泪不成声,族长手里攥着我父亲的腰间玉带。
周吴氏说我父亲乘着伺疾之便,轻薄于他,被他拉下腰间玉带。
爷爷也是因此气死的。
我母亲根本不敢相信。她与我父亲成亲十载,父亲从来与她都是相敬如宾,怎可能做出这等下作事来。
可眼前,人证物证俱在,怎么说得清。
族长带头,说我祖父临死前,已经剥夺了我父亲的继承权,由我小叔继承家业,并将我父亲关在了族中监房里。
我母亲痛哭流涕,追着我父亲才问出缘由。
父亲说,他瞧见我小叔与周吴氏私通,爷爷又在病中,念及兄弟情深,不忍声张,
于是挂了玉带警告。
可谁知,小叔与周吴氏私通,竟反咬一口,还蒙死了我爷爷。
爷爷在病中,已将檀木大印、祖屋房契和族谱全部传给了我父亲,让其继承家业。
小叔早就买通族中大小,我们声势不再,族中无人给我们说话。
母亲每日里带着饭食去探望父亲,父亲瞅准机会,悄悄告诉我母亲,这三样东西藏在何处,让我母亲带着哥哥和我赶紧奔逃回娘家,以图后事。
母亲参加完爷爷葬礼,不敢耽搁,带着我和哥哥匆匆赶回家去,准备逃走。
可是,谁曾想到,在半路上,哥哥就开始吐血,还未到东院,就死在了路上。
哥哥当日,只吃了祖父葬礼上一个丫鬟递上来的一块贡品糕点。
母亲悲痛欲绝,抱着哥哥尸体,拉着我,在雪地里嚎啕大哭,眼睛里都要泣出血来!
到了东院,还未进去,家里的老管家早已经带着人将东院搜了个底朝天。
老管家恶狠狠地向我母亲要祖父给我父亲的三件东西。
母亲咬牙,只道不知。
管家威胁,说,我父亲刚才已经服毒自尽了。刺史大人是我小叔的好友,让我母亲别再痴心妄想,回娘家求助,不过是拉几条垫背的死人而已。
母亲绝望中,仔细想想,母家不过是龙城辖下一个小小县城的乡绅,如何能斗得过他们。
咬牙连夜葬了哥哥,带着我奔逃出外省。
我们孤儿寡母,奔逃外省,无亲无故,又背负血海深仇,十三年寒窑度日,辛苦非常。
为了躲避周连山的追杀,我娘自毁容颜!
又过了几年,风声松了,才悄悄回来,取走了祖父交给我父亲的三件东西。
母亲每日里与人刺绣,供养我成长,只等有一日,青天长眼,还我父亲清白。
雏姐儿眼睛血红,长泪直流,咬牙切齿,“咚咚咚……”连着磕了三个响头。
牡丹眼中含泪,用帕子擦了好几次。
瞧着雏姐儿,想到自己的悲苦人生,谁家的好女儿会卖艺卖身,凄凄惨惨道:“齐王,这个雏姐儿这么可怜,你可得替她做主啊!”
………………………………
第一百七十六章 雏姐儿的冤情
齐王看着牡丹抽抽噎噎,忙道:“雏姐儿,你尽管说来,你那小叔是谁。”
雏姐儿抬头,双眼血红,如地狱之火,恶狠狠道:“我名叫周莹,我父亲名唤周凤山,我小叔名叫周连山。”
周连山脸色发白,眼中充满怒火,从桌上站起身来,“一派胡言。”
周莹冷笑,“周连山,你若真是得祖父传家,你拿出檀木大印来。”
“哼……”周连山道,“四喜,回去取檀木大印。”
齐王看看尧君素,心里暗道,别是又上了老三的当,不置可否,等着结果。
过了片刻,四喜送来檀木大印。
周连山发问道:“你说你是周莹,你的大印呢?”
周莹眼里发光,道:“周连山,你等着。母亲,您出来吧。”
只见从屏风后出来一位三十来岁的女子,身着布衣却难掩气质,从左脸到右脸横亘一道疤痕,看起来十分狰狞。
一双眼睛和周莹如出一辙,横眉冷对,道:“周连山,还记得我吗?”
周连山眼里现出惊恐之色,“你是白哥儿……”
“哈哈……不错,我就是白哥儿……”周莹母亲一口银牙就要咬碎,“周凤山的结发妻子,白哥儿。”
周连山走上前来,“你不是死了吗?”
“你盼着我死了,可惜我没死。让你失望了。”周莹母亲道。
顿了顿,咬着牙又道:“你害死我的夫君,毒杀我的儿子,气死我的公爹,害我失去容颜,与我女儿颠沛流离十三载。”
说着,拿起指头指着周连山,眼里含着刀剑,道:“我不死,等着将你千刀万剐的一天。”
周连山道:“你……你……你个毒妇!”
作势抬手就要打,不料,凌敬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将周连山的手抓住,“放肆,周连山,胆敢在两位王爷面前撒野。”
周连山咬着牙,退后两步。
尧君素赞许地看了凌敬一眼。
齐王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周莹母亲从手里的包裹里,取出东西,呈递给凌敬,道:“大人,这就是我们周家的传家檀木大印、祖屋房契和族谱。”
凌敬递给尧君素,尧君素对上齐王的眼睛,道:“二哥,咱们一起查验查验吧。”
齐王一个白眼抛向周连山,心里气愤不已,“屁股上的屎不擦干净。”
迎上尧君素道:“那看吧,只是人家的家务事,咱们那里能查验清楚,还是交还给周家族长处理吧。”
尧君素笑了笑道:“二哥,说的不错。”
回头对凌敬说,“将周家族长也请出来吧。还有当年的管家和周吴氏。”
凌敬应了,出门去带人。
三人哆哆嗦嗦从房间外,被隐修堂的人拿着,进了万福堂。
三人跪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答话。
族长已经七十有八,满头白发,眼神浑浊,抬头看着这偌大的场面,四周看了看人。
最终眼神落在周莹和她母亲身上,浑浊的眼睛慢慢清亮起来,“你是白哥儿……”
“老族长,你还记得我白哥儿……”周莹母亲冷冷道。
“我老了,你们兄弟的事情,记不清楚了。”老族长道,“我的重孙儿都二十多了。”
“老族长,谁造的孽,谁还。”周莹母亲道,“你看看你身边的这个女人是谁?”
老族长回头,看了看,双手止不住的颤抖,“你是周吴氏?你当年不是被沉塘了吗?”
………………………………
第一百七十七章 全都指向你
周吴氏脸色未变,瞧着今日这阵势,心里已然有了计较,“是,我是周吴氏,我躲躲藏藏的活了十四年,我也受够了。”
“你……你……”老族长颤颤巍巍地指着周吴氏,又看着周连山,“连山啊,这可是你做的好事。”
周连山矢口否认道:“周吴氏,你别血口喷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周吴氏脸色大变,瞬间发白,“你……周连山,从我嫁入你周家开始,就陪着你,十七年了,你竟然在这个时候反口。”
“哼……”周连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