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嫁为后-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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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吴氏脸色大变，瞬间发白，“你……周连山，从我嫁入你周家开始，就陪着你，十七年了，你竟然在这个时候反口。”

　　　　“哼……”周连山道，“周吴氏，注意你的言行，你的父母和兄弟姐妹，你不管了吗？”

　　　　周吴氏脸色从惊恐到羞愧，再到绝望，咬着嘴唇，眼泪顺着眼角无声落下，“哈哈……周连山啊，你好狠的心。”

　　　　过了片刻，她抬头对上齐王和晋王，“各位大人，我周吴氏死不足惜。”

　　　　话刚落下，一头撞向屋内的大柱，血溅当场，立刻就死了过去。

　　　　周连山脸上抽抽，眼神如毒蛇，紧握双拳，低下头去。

　　　　尧君素与凌敬没有想到周吴氏倒是有几分烈性，冷冷瞧着当场。

　　　　老管家看到周吴氏惨死，心内凄凄，几番权衡，道：“老夫，这辈子也活够了。周当家，你还是招了吧。”

　　　　“你休得胡说。”周连山歇斯底里。

　　　　“当年，你让我去杀白哥儿，我一时没有忍心，放她逃跑。”管家慢慢道来，“早就想到，可能会有这一天。”

　　　　“东院对我一直不薄，只因你抓了挪用柜里钱财的把柄，我不得已，才配合你害了东院。害了凤山，害了小少爷，害了大少奶奶。”管家声音越来越大。

　　　　“可是这些年，我一直忘不了凤山死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睛。”管家道，“凤山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待我如兄如父，我却这样害他。”

　　　　管家跪着膝行到周莹母亲跟前，“大少奶奶，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欠了赌债，我也没有办法……”

　　　　说着老泪纵横，跪着磕头不已，“你原谅我吧，大少奶奶。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如今已经死在了赌场，算是了结了自己半生罪恶。只是，只是苦了凤山啊……”

　　　　周莹母亲泪如雨下，扶起管家，“白哥儿感谢管家当年的不杀之恩。”

　　　　怒目直视周连山，“你这个豺狼毒蛇，周连山，还我夫君命来。”

　　　　尧君素唇角含着笑，对着齐王道：“二哥，我看事情都清楚了。不必验真假了。”

　　　　齐王脸色难看至极，道：“周家族长，你过来看看，这些可是你周家的东西。”

　　　　老族长在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去，拿起周莹母亲递上来的东西，道：“这是我周家的传家三宝，檀木大印、租屋房契和族谱。”

　　　　转过身对上周连山，“连山啊，多少年了，我问你族谱在哪里，你就是不说，却原来，你一直在骗我。你爹将家传给了你大哥，你真是混账啊！”

　　　　挪着步子，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去，就要责打周连山。

　　　　周连山冷笑一声，一把抓住老族长的手，将他推开，“老东西，你凭什么打我。”

　　　　老族长浑浊的眼中，老泪纵横，“你糊涂啊！你犯了这么大的错，还不认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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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我全都办了

　　　　“这些年族里的人，哪个不是吃我的喝我的，家要是真的传给我大哥，能有今天的发展。我周连山十四年来，为了周家的发展，殚精竭虑，夙夜不眠，才有这偌大的家业。我哪里错了……”

　　　　周连山眼里发狠，道：“周凤山，他从小哪里比我好！读书不如我，做事不如我，就因为是嫡长子，处处都排在我的前面。他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要提起来！”

　　　　周莹母亲含泪，大声道：“周连山，凤山他是不如你聪明，不如你胆大。可是他有一颗仁心，他对上尊敬有礼，对下体恤宽容，做生意诚信。可是你呢？”

　　　　周莹母亲又往前走了一步，“你乖戾残忍，对上不敬，私通小母，气死父亲，是为不孝；私设帐局，垄断全国资金融通，至国法于不顾，是为不忠；害手足，杀侄儿，是为不仁不义。像你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狂悖之徒，焉敢在这里提‘好’字。”

　　　　周莹母亲一步一步紧逼向前，周连山一步一步往后退去，颓败之色愈来愈重，直到退无可退，撞在桌角。

　　　　“你……你……”周连山脸色黑青难看。

　　　　“十四年了，你还与那周吴氏在一起。我还以为你尚有一丝情义在，可今日看你作为，逼死周吴氏，你简直是禽兽不如。”

　　　　周连山退无可退，发狠想动手，被凌敬一掌打出老远。

　　　　尧君素暗道，“这个妇人真是不简单。”

　　　　周连山一败涂地，如丧家之犬，趴在地上，擦了擦唇角的血，道：“败便败了，要杀要剐随意！”

　　　　尧君素看着周连山，眼中尽是不屑，“二哥，你替这个雏姐儿周莹做主吧。”

　　　　齐王脸色难看，冷哼道：“老三，你这给我设的是鸿门宴啊！”

　　　　“二哥，你说的什么话？”尧君素道，“是你说的要给雏姐儿做主的。”

　　　　“不是你下套，我能说这个话嘛！”齐王气得七窍生烟。

　　　　“二哥，请裁定。”尧君素继续往前推。

　　　　“哼……”齐王怒喝道，“父皇圣旨里，你也有份儿，你做主吧。”

　　　　“既然二哥这样说，那我便做主了。”尧君素道。

　　　　“哼……”齐王如坐针毡，脸色如铁，一句话也不想说。

　　　　“周连山杀人夺财，私通主母，”尧君素看向公孙逸，“公孙大人，认为如何处置得当？”

　　　　“该杀，该杀！”公孙逸道。

　　　　“当年处理周家事情的刺史可是你？”尧君素道。

　　　　公孙逸面如土灰，“臣当年确实不知情啊。”

　　　　“你查案不利，让好人蒙冤，坏人得势，与周连山私相贿赂，垄断龙城账局，催缴募款不利，该当何罪！”尧君素冷声道。

　　　　公孙逸吓得一屁股蹲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晋王殿下，属下冤枉。”

　　　　“冤枉！来人将周家与你交易的账簿拿上来。”尧君素道。

　　　　凌敬立马将从周家搜出的东西呈递上来。

　　　　尧君素拿着账簿，与齐王道：“二哥，你要不要看一看呀。”

　　　　齐王转过头去，气得话都不想说，“你看着办吧！计划了这么久，也是难为你了。老三。”

　　　　“既如此，那我就全都办了。”尧君素拱手道。

　　　　“随意！”齐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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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这才刚开始

　　　　“来人，将公孙逸拿下，押入大牢，待事情交代清楚了，带回京城，由父皇处置。”尧君素道。

　　　　缓了缓，看了看尧怀恩的神情，又道：“至于周连山，罪证清楚，立刻拿下，三日后，问斩。其他人等都有悔罪行为，就暂不处罚。”

　　　　周氏母女听到这个结果，抱头大哭，不断给尧君素磕头谢恩。

　　　　尧君素道：“周氏母女，你们起来。我还有话说。”

　　　　周莹扶着母亲起来，立在当地，听晋王训话。

　　　　“如今，周连山伏法。周家的事是家事，我不便过问。老族长，你起来说一说。”尧君素道。

　　　　老族长颤巍巍，慢吞吞道：“王爷，老朽已行将就木。就说几句公道话，凤山已经去了，既然传家到了东院，那么理应由周莹母女继承家业，并重修族谱，以慰先祖在天之灵。至于连山，他大错已铸成，我无话可说。”

　　　　尧君素道：“周家族长既然已经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办吧！”

　　　　拱手与齐王道：“二哥，可有异议。”

　　　　齐王面色铁青，“老三，你都办成这样了，还问我作甚。”

　　　　“那既然齐王殿下也允了，就这么办吧。”尧君素道，“周白氏……”

　　　　“民妇在。”周莹母亲道。

　　　　“你拿好你的大印、地契和族谱，由老族长陪着，回周家去接下产业，整顿家事。”尧君素道。

　　　　“民妇领王爷旨，感激不尽王爷的恩情！”周莹母亲拉着周莹跪在地上，连磕三头。

　　　　“那你们一干人等，便下去吧！”尧君素道，“我与齐王还有事要办。”

　　　　一干人等全部都领旨，退了出去。

　　　　周莹陪着母亲，一步三回头，眉目含情，默默地看着凌敬。

　　　　尧君素早看在眼里，道：“凌敬，你去陪着周氏母女主持大局。”

　　　　凌敬欢喜的领了命令，跟着周氏母女以及老族长回周家去。

　　　　牡丹看着今日的变化，心内不知什么滋味，但是混了这么多年，眼色还是有的，福了福身子，也悄然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齐王和晋王。

　　　　“老三，你好手段，二哥自愧不如，可是我告诉你，你有本事，回去和太子爷说去。”齐王愤愤不平。

　　　　“二哥，不必动怒。”尧君素道，“待周氏接下了周家产业，我们就可以完成父皇筹银的要求，岂不是大功一件。”

　　　　“哼……”齐王冷哼，脑袋发昏，“你你……”

　　　　“老三，你等着瞧。”齐王发狠，斜眼冷瞪，推门走了。

　　　　“呵呵……”尧君素抿嘴笑了出来，“这才刚刚开始，二哥。”

　　　　一直躲在暗处观战的唐萧，听到关门声，屋里没了声响，从暗室里，自己推着轮椅走了出来。

　　　　看见尧君素运筹帷幄，眉尖微扬，皎然而立，顿觉心跳加速一拍，却不敢表现出来，只道：“恭喜你。”

　　　　“唐萧，这才刚刚开始。”尧君素薄唇弯起，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儿。

　　　　唐萧愣了一下，“看来你都计划好了。”

　　　　“我推着你，咱们回去吧。”尧君素道，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过了片刻，尧君素又道：“怎么样，今天的戏可还精彩？”

　　　　“精彩的不得了。”唐萧打趣道。

　　　　“你觉得精彩就好。”

　　　　夜已深，华灯璀璨，积雪未化，尧君素推着唐萧，车轮压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冷吗？”

　　　　“还好。龙城的夜景和雪景，真美！”

　　　　“嗯。”

　　　　两人边走边聊，声音化在溶溶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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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周家大院

　　　　回到周家，虽已是深夜，可周家的祠堂却灯火通明。

　　　　老族长事先已经通知各家家主，来祠堂议事，等候周莹母女回来。

　　　　门前早有人等着，见了马车过来，急忙拿着长凳，撩起帘子，伺候各人下车。

　　　　周莹扶着母亲下车，第一次回到了周家。

　　　　高耸的砖石围墙，门前是花岗岩的栓马柱和上马石，门壁和脊壁上砖刻有蝙蝠和松树，寓意有福和松柏长青。大门上雕有四个狮子，寓意四狮（时）吐云。

　　　　抬头望去，门梁上挂着两个硕大的红灯笼各书一个“周”字。正中黑色牌匾鎏金四个大字“福种琅环”。

　　　　周莹扶着母亲，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侧脸瞧了瞧，母亲的眼睛泛红，几乎就要落下泪来。

　　　　“母亲……”周莹开口轻声道，“莫伤了身子。”

　　　　周白氏慈爱的对着周莹笑了笑，拍了拍她扶着的手，示意明白了。

　　　　进了大门，周莹看到了笔直的石铺甬道，将院子分成了南北两排，甬道两侧靠墙有护坡，皆挂着红色的灯笼，在冬日的寒风里，摇摇摆摆，灯光忽明忽暗。

　　　　老族长由人搀扶着，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前行，昏沉的口音问道：“白哥儿，家里一直没有变，凤山去了以后，东院就一直空着。周连山在主楼后又修建了一处二层高的宅院，他一直住在那里。”

　　　　周白氏平复了激动的心情，道：“老族长，那咱们现在要去哪里？”

　　　　“白哥儿，各家的家主都在祠堂候着呢，咱们带着周莹先去祠堂，认祖归宗，烧上一炷香。”老族长道。

　　　　“听您的安排。”周白氏回道。

　　　　周莹听着两人的对话，回头看了看走在她左侧的凌敬。

　　　　凌敬含笑对上周莹的眼睛，与她点了点头。

　　　　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弥漫全身，周莹顿时觉得这冬日的严寒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一直往西走去，到了西尽头处便是周家祠堂，与大门遥相对应。

　　　　周莹扶着母亲，由凌敬陪着，跟随老族长走进了周家祠堂――敦本堂。

　　　　过了前堂，进入正厅，正中牌匾书有“源远流长”四个大字。

　　　　各院的叔伯兄弟此刻都已经汇聚在正厅里，品着茶，聊着事儿，说着周白氏母女的闲话。

　　　　看到周白氏母女与老族长从前堂进来，众人脸色都不太自然，纷纷噤声，站起身来，与老族长行礼。

　　　　老族长一步三颤，慢慢走到正厅中央，坐在首座。又颤巍巍地开口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东院凤山的遗孀白哥儿和女儿周莹。你们几个年长的应该都认识的。”

　　　　周氏这一族到了周凤山这一辈儿，弟兄七个。他父亲只有他和周连山两个儿子，其他堂兄弟则有五个，周莹这一辈儿儿孙则有十一个。

　　　　此刻，老族长介绍完毕，底下众人互相使着眼色，就是没有人上前来见礼。

　　　　正厅里一时陷入了沉默，老族长眼神浑浊，气得连声咳嗽起来。

　　　　周莹四周围看了看，一双眼睛转了转，松开母亲的胳膊，站在堂中央，脆生生地道：“周凤山嫡女周莹，在这里给各位叔叔伯伯和哥哥们，请安！”

　　　　周莹福着身子，故意将“请安”两个字拉得老长，面带微笑地扫视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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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周家祠堂

　　　　十五岁的少女沉着冷静地环视一圈，一双丹凤眼礼貌而又识大体。

　　　　凌敬面带赞赏地与周莹对视一笑。

　　　　周氏男子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有几个觉得有些惭愧。

　　　　一个面阔口方，看起来与周连山一般年纪的人从椅子里站了起来，走上前去，扶起周莹。

　　　　声如洪钟，朗声道：“白哥儿嫂子，可还记得俺？”

　　　　周白氏仔细瞧了瞧道：“可是三叔家的义山兄弟？”

　　　　“不错正是俺。”周义山道，“白哥儿嫂子，你比从前老多了？”

　　　　“哎……”周白氏叹了口气，“这些年寡妇一人，带着周莹，又身背血海深仇，每日里操劳不安，哪能不老啊。”

　　　　缓了缓，又道：“义山兄弟，你看起来和小时候可一样啊！”

　　　　“白哥儿嫂子，这么些年，真是苦了你啦。”周义山同情道，“小时候，凤山哥与我最好，可惜蒙冤这么多年，死得又惨。。”

　　　　“哎……说来惭愧。”周义山脸色发红，“我当时年纪小，只是听说了这个事情，想去看看你们，又怕被父亲呵斥……”

　　　　“哎……惭愧，惭愧啊！”周义山道。

　　　　周白氏脸上现出戚戚然之色，哽咽道：“义山兄弟，当年你不过十一二岁，哪里能做得了主啊。”

　　　　周莹看了看周围人的神色，心中已然有了几分计较，行礼道：“义山叔父，我母亲常与我提起您与我父亲的兄弟之情，今日得见叔父，真如同见到我父一般。”

　　　　说着，周莹双目发红，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行了大礼，恭敬地看着周义山。

　　　　周义山人如其名，在族里一直是个义气的人！

　　　　这个时候看着周凤山唯一的遗孤，瞧着周莹孝悌有加的样子，想起儿时与周凤山相处的时日，眼中不由得也湿润了。

　　　　扶起自己的侄女，道：“我的好侄女，快快起来。凤山哥有你这么一个孝顺的孩子，泉下有灵，也该笑的。”

　　　　周白氏看着自己的女儿，又看着周义山，一时泪洒双襟。

　　　　老族长坐在中央椅子上，看着周白氏和周莹，又悄悄看了看凌敬赞许的神情，浑浊的双眼闪过一丝精明，暗叹周凤山娶了个好媳妇儿，生了个好乖女。

　　　　颤巍巍站起身来，清了清喉咙，道：“各家的，还不赶紧和凤山家的见礼，认下凤山家的亲姑娘周莹。”

　　　　一干人等，都看清了眼前的形势，纷纷站了起来，与周白氏行礼，有喊嫂子的，有喊弟妹的，还有喊婶母的。

　　　　还有几个辈儿小的，走过去看着周莹，与她打招呼，互相介绍。

　　　　凌敬坐在老族长旁边，看着眼前一幕，甚是满意。

　　　　老族长等大家认得差不多了，又颤巍巍地说道：“今天以后，周莹就正式认祖归宗了。虽是夜里，但是祖宗礼法不能废。”

　　　　回身与凌敬行礼道：“请凌大人见证，让周莹给周家列祖列宗上三炷香，正式回归周家。”

　　　　凌敬站起身来回礼，“老族长客气，那现在开始吧。”

　　　　老族长颤颤巍巍地走到周白氏和周莹身边，拉起周莹的手，“跟着爷爷去给咱们周家的列祖列宗磕头上香。”

　　　　周莹眼里含着泪光，心情激动，“父亲，周莹回来了，周莹要把周连山从你这里夺去的，全部都拿回来。”

　　　　压下心中的情绪，周莹乖巧地任由老族长拉着，从正厅走倒前堂。

　　　　周白氏和周家男丁全都跟在后边。

　　　　周莹按照要求跪在前堂前，虔诚恭敬地看着上面摆的几十个牌位，心里酸甜苦辣，各种滋味过个遍。

　　　　接过老族长递过来的三炷香，周莹使劲儿地磕下三个响头。

　　　　起身，将三炷香插在香炉里。

　　　　周凤山的女儿，今日终于名正言顺地站在周氏祠堂前，认祖归宗。

　　　　强忍着情绪，可是泪水却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周莹起身与母亲站与一处，两人红着双眼互相对视，不知是喜悦还是苦楚。

　　　　周白氏心里默念着自己的丈夫，周莹默念着自己的父亲，我们回来了！

　　　　凌敬立在周家祠堂前，见证着这一幕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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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你可愿意帮她

　　　　凌敬星夜赶回驿馆，与尧君素汇报晚上发生的一切。

　　　　尧君素含笑，与凌敬道：“这个事情，你必须还得盯下去，直至周莹稳妥地接下周氏的所有产业为止。”

　　　　“王爷，周莹才十五岁，能担得起这个重任吗？”凌敬有些疑惑，也有些不确定，可是想到近几日发生的事情，又觉得这个小姑娘是个十分可造就得人才。

　　　　尧君素唇角抽了抽，盯着凌敬，“你可愿意帮她？”

　　　　凌敬沉思两分，道：“只要是王爷吩咐的事情，臣自然愿意。”

　　　　“我要你心里真的愿意？”尧君素问。

　　　　凌敬默念了周莹的名字，想起她那一双丹凤眼，俏丽含情。

　　　　自己亲自从外省将她们母女接回来，并指导了这一场大戏。

　　　　周莹虽然年龄小，却是聪慧可人，一点即通，而且胆识过人。背负着如此血海深仇，却能含而不漏，又不失善良，实在是一位讨人喜欢的小女子。

　　　　迎上尧君素的目光，道：“凌敬愿意。”

　　　　“那便好。”尧君素道，“过几日，你亲自陪着周莹接下族中的产业，并尽快筹出钱财。而后，我便上书父皇，给你安排一个合适的职位。”

　　　　凌敬谢恩，心里思考着尧君素到底要给自己安排怎样的职位。

　　　　眼里充满疑惑，想问尧君素，却有些不敢开口。

　　　　尧君素对他的疑惑了然于心，道：“凌敬，有些事情，你需要等待时机，你可愿意。”

　　　　凌敬行礼，“臣愿意。”

　　　　“明日，你先去周家，认下周莹这个义妹。”尧君素开口道。

　　　　凌敬心里咯噔一声，刚才说的那些话，难道不是要自己与周莹……怎么就成了义妹，眼里满是困惑，可还是回答道：“臣领旨。”

　　　　身居高位，怎能不知道臣子的想法！

　　　　“凌敬，你是个读书人，我再三思考，你还是应该走读书人的路子。公孙逸不日就要押解进京。“尧君素抬头看着凌敬，道：”你可明白？”

　　　　凌敬迎上尧君素的目光，心中突然茅塞顿开，要自己走读书人的路子，公孙逸押解进京，要陪着周莹，要拿下周家的产业，那么王爷的意思是让我等待时机。

　　　　一脸感恩戴德，微微一笑，“臣明白王爷的意思，一定不辱使命。”

　　　　“周莹年龄还小，你的仕途才刚刚开始，所以一切不能急。”尧君素道。

　　　　凌敬明白了主子的意思，心里豁然开朗，又倍感荣幸，当时选择投降，跟着晋王，投得明主，真是得人生中走得最好的一步路！

　　　　“是啊，一切才刚刚开始！”凌敬附和尧君素道。

　　　　主臣二人心知肚明。

　　　　凌敬又道：“王爷，那么明日，我便去行事。估摸着一旬以内就会将周家的产业澄清底子，然后看看可以筹得的资金数目。”

　　　　“嗯……甚好。”尧君素道，“你精于此道，我很放心。”

　　　　凌敬回道：“一定不辱没王爷对臣的信任。”

　　　　“嗯。”尧君素拿起手边的书，翻开来。

　　　　凌敬明白王爷的意思，起身行礼，退出书房。即刻便去谋划周家的事情，丝毫不敢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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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运气好与不好

　　　　第二日辰时，老族长通知，请阖族当家以及账局、当铺等所有掌柜全部到议事厅议事。

　　　　周莹母亲坐在老族长左下位，周莹立在旁边。

　　　　凌敬则与老族长一起坐于正面。

　　　　颤巍巍的老族长颤巍巍地开口：“今日，咱们周家有两件大事。”

　　　　阖族当家和掌柜们都在纳闷儿，今日将大家叫来到底所谓何事。

　　　　听到老族长开口，此刻纷纷猜测其中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