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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嫁为后-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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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尧君素移开桌上的两扇木头,露出下面的内里,里面方方正正,上下三层,竟然放着许多的点心,还有一壶上好的葡萄酒并两个杯子。

    尧君素一一取出,放在桌上,道:“你吃一些吧。”

    唐萧吃惊地看着他,“你的这些个马车可是标配如此?”

    “是。”尧君素说完,移开靠着的小柜子,从里面拿出一套崭新的紫色长棉袍来,穿在身上。

    “从前怎么不见你有这样的马车?”唐萧问道。

    “从前,咱们用不着。”尧君素道。

    “哈哈……”唐萧笑了两声,喝了杯热茶,吃了些点心,伸出大拇指,对尧君素表示赞赏。

    尧君素薄唇弯起,倒了杯葡萄酒饮下,“你来一杯吗?”

    “自然。”

    “呵呵……”

    两人相视一笑,举杯共饮。
………………………………

第二百章 拜见左相

    凌敬一路扮作普通商人,匆匆赶路,即使夜间也不敢停顿,只换马匹,不换人,不过用了十几日就到了京城。

    到了京城已经是戌时,凌敬不敢耽误,乘着夜色,拿着尧君素的书信就到了左相郑覃府上拜访。

    郑覃知道凌敬深夜前来,料想晋王此行,必定是已经功成。

    披了衣服就赶到书房,接见凌敬。

    “你回来了,晋王呢?”郑覃开门见山。

    “晋王与齐王一起出发,还未到。”凌敬回道,“我扮作寻常商人,押着银两票据先前出发,赶到了京城。这是晋王给您的书信。”

    凌敬恭敬地递上尧君素的书信。

    “殿下还是如此心思缜密。”郑覃接过书信,直接撕开。

    凌敬瞧着郑覃脸色变幻莫测,猜想此次的事情定是十分难办。

    郑覃看过书信,揭开灯罩,将书信点燃,瞬间化为灰烬。

    “左相?”凌敬开口询问。

    “明日,我带着你一起上朝,面圣。”郑覃道,“银两票据现在何处?”

    “全部都在晋王府内。”凌敬答道。

    “好。”郑覃,“我估计今夜你回来的消息,太子那里也已经知道了。”

    “哦?”凌敬道,“难道?”

    “自从你们走后,太子派人日日夜夜监视着晋王府。”郑覃道。

    “今夜自然也不例外。”郑覃背着走,在地上走了一圈。

    “晋王沿路估计有危险。”郑覃摸了摸颌下胡须,沉声道。

    “与齐王一路前行,又有护卫,我想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凌敬道。

    “越是这样,越不安全。”郑覃迟疑了一会儿回过身来,与凌敬道:“与我连夜入宫。”

    “快要三更了,面圣会不会不妥。”凌敬问道。

    “事情紧急,刻不容缓,我怕到了明日会生出其他的变数来。”郑覃道。

    “听左相安排。”凌敬道。

    “你回去换上朝服,将票据带在身上,着高手保护,与我在宫门外汇合。”郑覃神情严肃说道。

    凌敬回了礼,准备走。

    “等等……”郑覃突然拦住凌敬,“你出来的时候,身边可带了人?”

    “我独自一人抄小路而来,并未带人。”凌敬道。

    “不可再单独回去了。”郑覃道,“你在府门前等着,我让护院送你回去。一路注意安全。”

    “是,左相。”

    “好,去吧。”郑覃点了点头,送走凌敬。

    凌敬没有从正门出来,走了偏门,临近大门时,凭着左相门楼上的灯笼瞧见夜色里有人隐在暗处,伺机观察着什么。

    左相的话还在耳边,不竟也为尧君素的安危担忧起来。同时,开始计谋今夜面圣该如何说,怎么说,一会儿路上得与左相好好商量一下。

    一路往晋王府去,凌敬与几个护院走得都是大路。时而回头张望,看见那两人还跟在后面。

    几个护院也是高手,已经察觉出,他们正被人跟踪,用眼神与凌敬示意,轻声道:“是否要将这两人抓起来,审问一二。”

    凌敬摆摆手,道:“不要打草惊蛇,我们加速前进。”

    几个护院听到此话,仔细观察了四周形势,将凌敬团团保护在中间,加速前进,往晋王府而去。
………………………………

第二百零一章 遇到刺杀

    凌敬回去换了朝服,将所有的票据和账本装入一个锦盒,随身携带。乘着轿子,隐修堂的人随身保护,一同往皇宫而去。

    深夜宵禁,路上早没有了行人。

    凌敬的轿子走在街上,只能听到自己人的脚步声。

    本来是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突然乱了起来。凌敬知道,外面出了状况。

    只听见弩箭的声音破风而来,穿过轿帘,钉在凌敬身后的轿身。

    如果凌敬功夫不佳,此刻怕已经死在当下。

    凌敬抱着锦盒,下了轿,隐修堂的暗卫反应极快,立即围成一圈,将凌敬护在中间。

    暗卫手中的剑快速反应,将弩箭打下,可是,弩箭越来越多,不少人已经被伤到。

    凌敬虽有些功夫,却是个文官,而且是去皇宫,因此他身上并未带任何的武器,现在,不管他多么想帮忙,也只能是随着暗卫一起后退。

    有人不断倒下,有暗卫,也有杀手,整条街道,弥漫着血腥味,令人作呕。

    京城里竟然会有这样的厮杀,令谁也不会想到。

    往日里,宵禁时候,总有许多禁军巡逻,怎么今日却一个人都不见。

    如果猜想不错,凌敬心里想,那么这是一场安排好的刺杀。

    如果自己和暗卫今日都死在这里,那么票据和账簿都会消失,而且自己也会如同这夜色里的黑暗一样,在明日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

    至于这血腥味,风来了会散;留下的热血,水来了会净。

    凌敬沉了沉心思,平静下心跳,他用尽全力,大喊起来,像一个泼妇一般,“来人哪,来人哪,杀人了,杀人了,禁卫军都去哪了,难道就不管了吗……”

    暗卫突然听到凌敬的喊声,先是一愣,接着明白了其中的窍门,这是京城,皇帝脚下,声响越大,关注越大,那么事情也就越好解决。

    暗卫中有会狮吼功的一位,拼劲全力,跟凌敬一般,大喊起来。

    围攻他们的杀手,以及站在楼上的弓箭手,听到这些响声,手逐渐慢了起来,因为他们迟疑了。

    紧接着,凌敬又喊道,“我是学士院的翰林,你们这些贼人竟敢半夜宵禁时分,行刺于我,快如实报来,是谁派你们来的……”

    喊声震天,路上居民楼里的灯有一些亮了起来,还有一些好奇而不怕死的竟然悄悄开了窗缝偷看,因为他们听到了朝廷里翰林的字样,也听到了杀人的字样,这些都足以刺激起升斗小民的好奇心。

    躲在巷子里的禁卫军,本来受了命令,今夜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以出来。

    可是,此刻喊声震天,如果他们不出来,是要受责罚的。

    这里是京城,不是旁处,京师重地!而且遇刺的还是学士院翰林,这可如何是好!

    巡夜的禁卫军参军,再三思考,开口道:“兄弟们,咱们出去吧。”

    “可是,如果咱们不听命令……”有人说道。

    “不听命令,是要免职和领军棍的。”又有人说道。

    参军凛然一声,“兄弟们,如果翰林被杀,我们不管,明天就得拿命来赔。”

    又有一人道:“参军,也许有人想让我们当替罪羊!”

    参军握拳的手,攥紧了几分,道:“兄弟们,跟我出去。”

    不断有暗卫倒下,弓弩的力量实在是太强!

    凌敬继续大喊:“禁卫军在哪里?禁卫军在哪里?朝廷的翰林正在被刺杀,你们居然不管,你们不要命了吗?”

    街户的灯亮的更多了!

    禁卫军随着凌敬的声音,全部从暗巷里冲了出来,大喝道:“京师重地,居然敢刺杀朝廷命官!速速拿命来……”

    二十个禁卫军的到来,为凌敬带来了更大的胜算!

    杀手看见暗红色的禁卫军冲了出来,互相使了眼色,竟然快速地撤退。有个别走不了的,直接剖腹自杀了。

    如此狠绝,不愧是专业杀手!

    凌敬从暗卫的包围中走了出来,上前与禁卫军参军道:“有劳各位!”

    禁卫军参军拱手道:“让您受惊了,我们正巡逻到别处,所以来迟了!”

    “有劳,有劳!”凌敬道,“请参军将这些尸体全部都带回去,好好查验一下身份。”

    “是。”参军道,“弟兄们,收尸。”

    凌敬回礼,“本官有要事入宫,明日,必定登门感谢。”

    说完,命令几个暗卫陪着禁卫军一起收尸,并送受伤的暗卫回去治疗。

    安排妥当,凌敬马上与暗卫一起急速往皇宫而去。
………………………………

第二百零二章 面圣

    到了宫门口,左相郑覃早已经等在那里。

    “为何来的这么晚?”郑覃问道。

    “左相,路上遇到了刺杀。”凌敬道,“所以迟了。”

    “刺杀?”郑覃神色凛然,“竟然真敢在京师刺杀朝廷命官,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凌敬面不改色,道:“此事,已经被我闹得满城皆知,陛下势必要查清的。”

    “哦?”郑覃道。

    凌敬低头与郑覃一路边走边详细述说刺杀的详细。

    郑覃不时点头,最后道:“你做的很好。”

    一路行到紫宸殿前,两人又商量了如何御前应答的说辞,与守夜的公公禀告,请求觐见陛下。

    守夜的公公看见是左相,不敢耽搁,进去禀告给了叶陶。

    尧仁基已经睡下,叶陶再三斟酌,还是敲响了御榻。

    御榻内传来翻身的动静,“叶陶,什么事?”

    叶陶毕恭毕敬地回道:“皇上,左相说有要事求见陛下。”

    “几更天了?”尧仁基问道。

    “亥时三刻。”叶陶回道,“您看见还是不见?”

    “扶我起来。”

    叶陶将御榻前的明黄床幔挂了起来,将尧仁基扶了起来。从挂架上将便衣取下,伺候尧仁基穿上。

    “郑覃一个人来的?”尧仁基边穿衣服,边问。

    “还带了学士院的凌敬翰林。”叶陶回道。

    “凌敬?他不是和晋王去龙城了?”

    “奴才不知。”叶陶回道。

    尧仁基神色变幻,穿好衣服,到前厅去接见郑覃。

    郑覃和凌敬看到尧仁基出来,即刻跪下见驾。

    尧仁基看了两人一下,开口道:“都起来回话。”

    凌敬是第一次见尧仁基,心内波涛起伏,不敢有一点疏忽,悄悄看了看郑覃的做派,才站起身来,垂着头,看也不敢看圣颜。

    郑覃站起身来,道:“皇上,臣深夜惶来,打扰您的休息,实在是有罪。但事出紧急,臣不得不来打扰陛下。”

    “来都来了,说吧。”尧仁基道。

    郑覃使了个眼色,示意凌敬将东西呈上去。

    凌敬会意,将怀里的锦盒递到叶陶的手中。

    叶陶将锦盒放在御案上,尧仁基翻开锦盒,看了看里面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郑覃回道:“这是晋王委派凌敬从龙城带回来的票据和账簿。”

    “晋王呢?”尧仁基问。

    “晋王与齐王一起,还未到京。凌敬押着银两和票据等先回来了。”郑覃道。

    “为何不一起回来?”尧仁基问道,心里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奥秘。

    郑覃看了看凌敬,道:“凌翰林,你来回话。”

    凌敬不卑不亢,沉声答道:“从龙城到京城,要路过太行八关,晋王恐怕路上遇到劫匪,多生枝节,因此与臣兵分两路回京复命。”

    “他倒是思虑周全。”尧仁基不冷不淡地说道。

    郑覃一愣,看着尧仁基的脸色,回道:“刚才凌敬在入宫的路上,遇到了暗杀。”

    尧仁基脸色一凛,“京师重地,竟然有人胆敢暗杀朝廷命官。”

    “是的,陛下。”郑覃道,“不过,幸亏凌敬无事,而且所有票据账簿都没有丢失。”

    “贼人呢?”

    “除了当场被杀的,还有自杀的,其他的都逃跑了。”郑覃回道。

    “禁卫军呢?”

    “幸得禁卫军巡逻路过,才保住凌敬一命。”

    尧仁基脸色愈加沉静,怒从心起,竟然敢在京城里动手,杀的还是朝廷命官,简直是大胆,站起身来,道:“叶陶,你立刻给我传话京兆尹,让他即刻查清此事,捉拿要犯。”

    叶陶应了,赶紧出去传话。
………………………………

第二百零三章 对答

    尧仁基从锦盒里拿出账簿和票据,慢慢翻看起来。

    大厅内只剩下尧仁基翻查票据和账簿的声音,郑覃一时也揣摩不出皇帝的意思,只安静地与凌敬立在大厅,默默地等待着尧仁基的训话。

    尧仁基翻看着这些账簿,心底翻起滔天大浪,账簿里记载的这些个事情,无一不与太子和齐王有关。

    这个不肖子孙与账局牵扯不清,自己多次派人前去募银,都无法募够,阻力如此之大。而这阻力竟然都是来自太子,他中饱私囊,与周连山私下联系,阻挠募银大事,简直,简直是无法无天。

    联想起刚才郑覃说的凌敬在京城遇刺的事情,除了他,谁还有这个胆子,敢在京师重地截杀朝廷命官。

    尧仁基一掌拍在案几上,站起身来,走下去,在大厅里来回逡巡。

    最后落在郑覃面前,“这些是如何得来的?”

    凌敬回道:“是晋王殿下从周连山的账局里搜出来的。”

    “现在周连山在何处?”尧仁基冷冷道。

    “由晋王殿下押解着,正在回京的路上。”凌敬回话。

    任凭心中如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尧仁基表面上却是声色不动,既怕周连山押解回京与太子当面对质,又怕周连山来不了京城,这个事情一直是个迷雾。

    “凌敬,你来与我将龙城的事情说一说。”尧仁基问道。

    “臣领旨。”凌敬沉了沉气,将思绪理清,捡重要的事情与尧仁基一一禀告。

    尧仁基听着凌敬的叙述,逐渐理清了其中的诀窍,基本已经坐实了太子和齐王的事情。

    脑袋里闪过尧嫡承的样子,自己的这个嫡长子,总是这么的沉不住气!

    可是,自己一手教导长大的孩子,亲自为他延请大儒董四道为老师,聪慧听话,三岁便熟读四书五经,十岁便精于骑射,可是如今,怎么这么的不成器。

    至于三子,他确实聪明,确实有些手段,可是那样的出生,自小被天山那个道士带大,怎么能继承自己的大统!

    再三深思,尧仁基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心。

    心思一沉,尧仁基道:“筹集的银两现在何处?”

    “还在晋王府上。”凌敬回道。

    “明日便送交国库吧。”尧仁基重新回到了椅子上,打量了凌敬一下。

    “凌敬,你如何一回到京城,就想到了左相。”尧仁基问道。

    郑覃心中一惊,背心开始出汗,皇上问出这样的话,是在怪自己与晋王结交吗?王爷与朝臣结交一直都是大忌,开口辩驳,“皇上,事情是这样的。”

    尧仁基打断他的话,“左相,朕没有问你,凌敬,你来回话。”

    凌敬面色未变,直了直身子,道:“皇上,臣受晋王之托,将票据和银两带回京城。如此重要的辎重和文书,臣倍感压力,星夜之间,诚惶诚恐,恨不能马上就将上缴国库,因臣本卑鄙,受晋王之托,却投出无门,后深思熟虑,学士院归左相管辖,臣只好星夜惶往左相府上求助。”

    凌敬说这番话的时候,眼中满含殷切之情,几乎要涕零而下,一番衷情可表日月。

    尧仁基看着凌敬,探寻几番,唇角松了几分,道:“你倒是个忠心的。”

    “臣惶恐!”凌敬赶紧下跪,给尧仁基磕上一头,“臣受皇恩,鞠躬尽瘁。”

    “你起来吧!”尧仁基道。
………………………………

第二百零四章 处理

    凌敬听到尧仁基的话,起身,躬身立在旁边。

    左相郑覃心中暗自松了口气,晋王殿下用人用得不错,当初举荐凌敬的时候,自己还曾经颇有微辞。反民而已,如何能入朝为官,可眼下看,竟是选对了人。

    尧仁基扫视了郑覃的脸色,问道:“左相,凌敬立了这样的大功,又差点路遇截杀丧命,你觉得朕该如何奖励他?”

    郑覃眸色一紧,上前回道:“凌翰林沉静有为,忠心可表,龙城刺史公孙逸与周连山狼狈为奸,理应从严查办。如今龙城刺史空置,臣以为应擢升凌敬为龙城刺史,到地方历练。”

    郑覃话一说完,悄悄地看了看尧仁基的脸色,不明不暗,不知深浅。

    尧仁基沉默着,也不说话。

    这样的沉默,对于臣子来说,是最大的煎熬。

    郑覃不断思考,如何对答皇上的话,尧仁基会问怎么样的话,我该怎么样回答,对未来的形势会有怎样的影响。

    反复回忆了晋王书信中提到的几个点和问题,郑覃渐渐地平静下来,“父皇为了保住大哥的太子之位,一定会重赏。”

    凌敬并不知道书信中的内容,手藏在袖中,攥紧,冷汗湿了手心。

    尧仁基的脸色最终停留在微微笑上,他开口道:“左相所言确有道理,明日便拟旨吧。”

    郑覃与凌敬听到尧仁基最后的定夺,心中如释重负,却不敢表现出来,平静地跪下,磕头谢恩。

    “你们退下吧!”尧仁基道。

    两人躬身,退着出了紫宸殿。

    尧仁基的眸光在灯光里,忽明忽暗,他的手不断地摩挲着手下的账册,这些石锤的证据摆在这里,刺杀的事情刚刚发生,幸好没有留下活口,可是这些个烂事,这些个烂摊子,怎么就会是自己一手抚养长大的太子所为。即使是他所为,为什么会留下这么多的把柄和破绽给别人,真是愚蠢至极!

    老三啊,老三,你这样做,逼着朕,到底意欲何为?

    尧仁基惋惜痛心,恨铁不成钢,同时,又觉得难堪,自己一手抚养长大的嫡长子,竟然比不过她的孩子,而且还是那个臭道士养大的孩子!

    那些过往岁月,又开水在心头翻动!

    搅动着尧仁基的心海,那个贱人,朕曾经那样的喜欢她,疼爱她,甚至抬举她作侧室,她的心里却一直挂念着那个臭道士!

    竟然死了,还拿捏着东西,逼迫自己将老三送到道士那里去拜师学艺!

    不过,老三那个性子,跟他娘一个德性,自己素来也不喜欢,送走便送走!

    只是,谁能想到,那个臭道士竟然有些本事,老三真是出息!

    这么多年一直打压,竟然也不能将他打压下去。

    尧仁基的心纠结着,即使是帝王,也有不如意的时候!

    毕竟都是自己的骨血,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尧仁基的脑中刚才定下来的事情,此刻又有些怀疑。

    他又重新将账册翻看起来,这一笔一笔的记账,清晰可见,尧仁基重重叹了一口气,喊叶陶进来。

    叶陶不知道这个时候,皇上叫自己进来干什么,问道:“皇上,可要安寝?”

    尧仁基拿起账册递给叶陶。

    叶陶不明所以的看着皇上,不敢接,也不敢问。

    “拿去烧毁了。”尧仁基道。

    叶陶不敢抗旨,也不敢问是什么,拿到文墨销毁室,烧得化成了灰。

    人都是这样,爱的,做错了,也会为他辩解;不爱的,做对了,也总能找到错处。
………………………………

第二百零五章 齐王回京

    第二日的朝会,开得极晚,到了辰时二刻,尧仁基才上殿。

    左相郑覃立在大殿,参加朝会。

    尧仁基只字未提龙城的事项,郑覃自然也不敢贸然提出。

    太子也在朝会之列,郑覃偷偷看过太子的神色,有些许慌乱和不安。可是,皇帝只口不提,那么这个事情是不是就算过去了呢?

    那么,晋王拿回来的证据,岂不是白费心血。

    朝会散了,郑覃板正地从大殿出来,虽然心中都是疑问,却也不敢表现出来。

    凌敬被刺杀的事情和晋王带回来的证据,就如石沉大海,没有一点消息。

    又过了几日,齐王率先从龙城回来。

    一入京城,齐王由太子陪着就冲进紫宸殿,跪在大厅中间,掩面而泣,“父皇,三弟,三弟,他恐怕罹难了。”

    尧仁基脸色一变,冷声道:“你在说什么?”

    “父皇,我们走到轵关陉,遇到了截杀,三弟他受了重伤,被杀手围堵,失踪多日了。所有的银两都被贼人截去了。”齐王神色悲戚,惶恐,不安,断断续续地述说着。

    “求父皇赐儿臣一死,是儿臣的错,没有护住三弟,也没能保住募捐的银两。”齐王低着头,不敢看尧仁基的眼睛。

    尧仁基忍着痛惜,叹了一口气,心里却暗道,“蠢货,真是十足的蠢货啊!”

    面上却也不好戳破,道:“你可知道,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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