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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嫁为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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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萧急急忙忙地喊仆从加了碗筷,又亲自帮尧君素将身上雪茬满满的大氅取下。笑微微地拉着尧君素坐下,接过仆从递上的碗筷,为他舀上一碗热汤,“天寒,你先不急着吃,喝口羊汤暖暖身子。”
尧君素端起羊汤,慢慢喝入,暖意顿生。抬头看见唐萧正认真地看着自己,道:“怎地不吃饭?”
唐萧有些腼色,微微红了脸,低下头噏动着嘴唇想说几句体己的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垂下头,拿起一个馒头狠狠地咬了下去。
尧君素看着她的样子,有些不忍,道:“这羊汤挺好喝的。”
“是吗?我就知道我的功夫没有白下。这几日里,我天天待在府上,也不见你踪影。每日里蹲在厨房熬汤,就盼着你晚上能回来喝上一口。这个羊汤里的羊骨羊肉都是我亲自削好的,精选的羊脊背山的排骨,而且汤里我加了当归、枸杞、黄芪、党参等好几味珍贵药材,我蹲在泥炉旁,读了一个半时辰的书,才堪堪熬出这汤。你瞧这汤,羊肉嫩滑,汤汁白浑,冬日里食用最好不过了。”唐萧一口气说了半大天的话儿。
尧君素含笑听完唐萧一顿论述,语调微扬,“嗯,很好喝。我也很喜欢。”
“哈哈……”唐萧爽朗的笑出声来,“那你快喝快喝,多吃点!”自己也拿起筷子,满满地盛了一碗汤,和得肚子滚圆。
尧君素垂首,端起碗,快速吃起饭来。
………………………………
第十六章 突厥夜袭
正睡的迷糊,听到院内响声四起,唐萧急急起身,冲出屋去。下人禀报道,突厥人三更时分突然猛攻城池,尧君素已出城迎敌,走了许久,此刻全城戒严,准备拼死一战。
唐萧折回屋内,披起战甲,腰跨弯刀,冲出大门,直往城外战场而去。
大雪过后,牛羊死伤无数,突厥人为了生存,只得出来抢杀掠夺,为了生存,自然是要杀红眼的。第一轮猛攻失败,第二轮人肉站已经开展,唐萧不顾尧君素反对,与士兵一并冲出城外,与敌人厮杀起来。
血雨腥风,刀剑无眼,战场厮杀,自是你死我活的事情。突厥人不要命,可我汉人也个个是保家卫国的好男儿。
唐萧冲进混战队伍,弯刀所向,突厥士兵的鲜血从他的脖颈喷出,溅的唐萧满脸都是,瞳孔张大,眼前只有腥红一片。
唐萧惊恐地看着倒下的突厥士兵,稚嫩的脸庞,因为疼痛而扭曲起来,眼睛怒睁,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鲜血不断地从他的脖颈流出。惶恐、害怕、不安、内疚各种情绪从她的心底蔓延,呼吸变得急促,眼前闪过那日突厥屠城的恶景,如地狱一般,唐萧突然间觉得时间似乎停滞了,眼前的景物变得十分得不真切。
她有些茫然地抬头看看周围,兵器碰撞,马匹嘶鸣,血肉横飞,这是地狱,是惨烈的修罗地狱,为什么为什么?
呼啸的长箭穿风而过,唐萧有些木然地看着一个突厥小将落马,他的刀差一点就落在她的胸口。
尧君素冲过重围,策马而来,恶狠狠地看着她,怒吼道:“不想死,就给我把刀拿起来。”
唐萧的眼中有泪迸出,挥刀乱砍,不断有人倒地,不断有鲜血洒溅在她的衣袍上,学骓的马蹄踏在未死透的人身上,发出最后一声凄惨的呼喊。
尧君素提前准备,将士同仇敌忾,不惧生死,突厥大败而归,鸣金收兵,尧君素自是不依。带领将士一路追击,差点就直捣突厥皇庭,把突厥人杀的人仰马翻,怕是几年都缓不过劲来。
北风凛冽,吹起唐萧的碎发,此刻她正站在城门上,低头俯视着城下的战场,等着尧君素凯旋而归。
城下血流成河,突厥人与汉人的尸体交错在一起,血肉模糊,已经看不清模样,只能凭着衣饰来辨别。
城外的大坑已经挖好,只等填埋这些尸体,一将功成万骨枯。
尸体在蠕动,挣扎着扬起头来,四处看了看,继续匍匐前进。抬尸体的士兵如看戏般看着这个人,眼中充满戏谑和残忍,“居然还有没死透的……”
“让爷爷给他补上一刀。”
两个士兵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将死的突厥士兵,一口浓痰狠狠地吐在他的脸上,“让爷爷来结果了你的性命。”
唐萧远远地看见了这一切,即刻就要从城上冲下去,可是衣袖却被人死死地抓住,眼睁睁地看着大刀插进突厥士兵的胸口,他的四肢张了张,一动不动地倒下了。
“你为什么拦着我?那也是一条生命,而且已经是一条无害的生命。”唐萧带着哭腔喊道。
“异族之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如果今日是我族之人躺在那里,结局与他是一样的。”拉着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许教头。
唐萧狠狠地吁出一口气,眼泪大滴大滴地从眼眶溢出,紧咬着双唇,直至血水流进喉头,腥涩苦楚。
回首望着青色的城门,低下头来再瞧着满地的死尸,和被鲜血浸润的土地,抬头瞧瞧灰色的天空,唐萧觉得,人是如此渺小,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不管是谁,生与死都是这大千世界的过客而已。耷拉着脑袋,唐萧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往休息处而去。
残阳如血,天愈渐黑了下来,尧君素带着冲锋人马归来,剩勇追余寇,尧君素得胜归来。唐萧立在城楼远远地就瞧见了尧君素的大旗,急切地从城楼冲下去,直直立在城门前,凝视着战马上尧君素,双目含泪,道:“恭迎大人凯旋而归。”
尧君素并未下马,淡淡地扫了唐萧一眼,随着众将士一起涌进城门。
打了胜仗,城内欢腾一片,军营中却是哀嚎遍地,唐萧跟在尧君素身后安顿完军中事项,便一道回府。
尧君素从骓风身上取下一个血包裹,直接扔在了唐萧的怀里,“打开。”
唐萧不明所以,轻轻解开包裹,血污的人头,一头乱发被血液粘于一处,齐颈的切口处血液已经凝固,泛着黑色,人头上的眼睛却还圆睁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已经被人切了下来,满眼的惊恐与不信。
唐萧的瞳孔放大,再放大,双手不停的颤抖,害怕、恶习、惶恐,种种情绪冲击着她的大脑,头皮发麻,好像要爆炸了一般。
“这便是那日屠城的金兀术。”尧君素笑着望向唐萧。
唐萧的眼泪不断地滴下,扔下人头,扎入尧君素的怀里,“谢谢你,谢谢你……”嘴里不停地重复着这三个字。
尧君素摸了摸唐萧的头,也不说话,任唐萧这样释放自己的感情,默默的听着她的呢喃。
过了许久,唐萧抬起红肿的双眼道:“大仇虽报,我却没有半分喜悦。公子,人活着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你杀我,我杀你!那些血肉模糊的景象就像利器一刀一刀的划在我的心上。为什么我们不能好和平共处,为什么我们要战争,要互相屠杀?”
尧君素伸出手搭在唐萧的肩上许久,想安慰一二,最终却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世界就是这样残忍,有利益相争时,即使兄弟也不免反目,父子亦不能幸免。更何况是战场,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突厥与我不是同族,他们居所不宜生存,温饱尚待满足,觊觎我大好河山已久,如若我们不残忍地对待他们,得到的便会是他们对我们残忍的屠杀。”
唐萧木然地看着尧君素,双目红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害怕惶恐,我第一次上战场杀人的时候,也同你一般。我看着自己满手血污,剑锋淌下的鲜血,心内的震惊不比你小。但是,你须记住,适者生存。”尧君素回想起自己十三岁第一次上战场的种种,幼小的身躯撑起敌人落下的大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拼尽全力一刀结果了对方的生命。鲜血溅的他满头满脸,顺着脸颊流入嘴里,咸的要命。
唐萧嗫喏着尧君素那句,“适者生存……”两眼一黑栽倒在地上。
夜里,大雪又至,悄无声息地掩埋了所有的生与死,只余莽莽苍原上蜿蜒而去的长城,如苍龙般守卫着这片土地。
梦中不断地重复着突厥士兵惊恐的眼神和喷涌的鲜血,唐萧嘴里不断喊着“我是大夫,我不是屠夫,我是大夫,我不是屠夫……”
大夫道:“臂上的伤口感染,高烧不退,初上战场难免有些惊吓。”
尧君素微微颔首,他心里明白,惊吓更甚于伤口。但是熬过了这件事,以后怕没什么事是值得恐惧的了。
一碗苦涩的黑药灌入口中,唐萧的喊声渐小,进入沉睡。
………………………………
第十七章 贺军功
此次战役,突厥人为了生存拼命而来,尧君素虽早有防备,但战事激烈,汉军亦死伤无数。
尧君素多次探望伤员,一是感谢他们为国捐躯,英勇杀敌;二是告诉他们突厥因为大雪粮绝,此战又大败而归,死伤大半,必须要修养生息几年才行。如此,则我边疆可保太平几年,将士百姓亦能安稳度日。
撩起伤员的大帐,一抹熟悉的身影闯入尧君素的眼帘。单薄的身影正拿着一把烧红的小刀割下伤员腿骨上的腐肉,“你忍着点,腐肉不除,你这腿会废了的。”
伤员点点头,示意唐萧动手,手起刀落,腐肉已下,止血散洒在伤口上,伤员忍不住大叫,唐萧将沾了消炎药的纱布快速地缠绕住伤口,并不断安抚伤员。
一阵忙活,唐萧吁了口气,笑着道:“好了。”擦了擦额头的汗,回身看见尧君素正站在门前,笑着道:“你来了……”
尧君素瞧着唐萧忙碌的身影和脸上的笑容,不禁也为她动容几分,道:“你医术高明,这儿很适合你。”
“是,这里才是真正需要我的地方,医者仁心,我原本就该在这里。哈哈……”唐萧笑容灿烂,声音叮当作响。
“那这里我便交托给你。”与唐萧说完,尧君素朗声对伤员营道:“唐萧乃行医世家,杏林好手,大家尽可按他要求治疗,定能早日复原。”
伤员们刚才已然领教过唐萧的能力,听到都尉如此说来,皆是大喊“好”字,盼着赶紧康复。
唐萧吩咐军医将配好的消炎散发给大家一一服下,又一一查看了伤员的情况,该手术的手术,该敷药的敷药。如此,每日里都披星戴月,在兵营中却也树起不少威信。
年关已到,城中喜气洋洋,不用再受突厥的侵扰,能得一时太平,军民俱是欢心鼓舞,盼着新的一年平安喜乐。
都尉府中亦是喜乐洋洋,朝廷封赏,犒劳全军,都是些糙汉子,又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必须得无醉不归。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能痛快一时就是一时,军中汉子活得就是个豪气盖天!
军中将士,校尉以上将士均在都尉府中设宴饮酒。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你来我往,好不快活。
唐萧未有官职,不能在主桌就座。与几个游击将军、骁校尉坐与一起,既是一起上过沙场,自然熟络起来。而且其中一个还曾被唐萧救治过,自然是感激。你一杯我一杯,直把唐萧喝的面红耳赤,大呼不能再饮了,不能再饮了。
可是大家哪里会放过他,酒桌上,总得有个人趴下,何况是军人的酒桌,又是在庆功宴上。
唐萧这厮娘娘腔,生得细皮嫩肉,今日就选他作个对象,喝他个烂醉如泥,也让人们见识见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眼神示意,早就将他当作了今天的靶子!
游击将军文四海又端起一杯,拍了拍胳膊,虎声虎气道:“唐大夫,得你救治,我这条胳膊算是保住了,来我再敬你一杯。”
唐萧杏眼迷离,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双颊酡红,有些口齿不清,“文将军,不必客气,医者仁心。”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塞外天寒酒烈,辣得唐萧挤眉弄眼,嗓子口像是过刀子一般,到了胃里又觉着似有火烧,直呼:“不行了不行了……”
片刻后,唐萧便觉得自己腿脚轻浮,有些不稳,跌坐在桌前,心里纳闷儿,怎么今天文四海的头这么大。
那边,归德郎将王德勋又端起酒,与众人奉承道:“唐大夫,你不仅医术高明,我那日见你战场上搏杀,刀法亦是一流,在下佩服佩服。先干为敬。”
唐萧本来想站起来的,奈何腿不听使唤,只得道:“失敬失敬,有些醉了。不站了,干了,干了。”又一杯下肚,酒气直冲脑门,感觉自己就要飞起来了。
王德勋朗声,“好酒量。”
大家看这边喝的痛快,有几个受过唐萧救治的将领纷纷过来,要敬酒,唐萧不好推辞,正要一一饮尽。没曾想到,尧君素已经站在桌子旁边,冷眼道:“余下的我来代他饮了。”
唐萧打着踉跄,口齿不清,“不用你,我自己饮,饮,饮了便是。”
尧君素冷冷看了看敬酒的众人,大家有些悻悻然,也不敢说什么!可是心里却是十分地纳闷儿,军中饮酒何时需要代喝?都是大老爷们儿,大不了吐了,一觉睡到天亮就是,要不然到坊间找个女人玩一玩就是,哪里有男人代男人喝酒的额。但是看见都尉大人冷冷的眼神,大伙儿只好道:“同饮,同饮……”说罢一起干了。
尧君素拿起唐萧的杯子一饮而尽。唐萧待要说什么,已经被尧君素喊来的仆从拖走。那边拖,这边还不老实,嘴里不停地吆喝着,“拉我作甚,拉我作甚,我还要喝,哥们儿,继续喝啊,继续喝啊……”
大家瞧见唐萧不愿意走,想吆喝着拉住他继续喝,可瞧见都尉大人冷冷的眼睛,和满脸的不高兴,闭上嘴,不敢言语,互相拿起酒杯,互相敬酒,就算是了了这事。
尧君素一直看着唐萧被拖走不见,才踱步入座,与大家重又热闹起来。
将士们心里犯了嘀咕,“唐大夫怎地不能饮酒?男儿大丈夫流血都不怕,怎地就不能饮酒了,这都尉大人也管得太宽了吧。”
忽然有人挤眉弄眼道:“你说,都尉大人不会有龙阳之好吧?”
将士们心下一惊,似乎了然,倒吸一口冷气,“不会吧?”
“有可能,你们平日不见那唐大夫吗?啧啧……”这人边说话边还砸吧着嘴,“你们瞧瞧他那细皮嫩肉的,喝了点酒,白里透着红,那眼睛跟进了水似的,那腰细的,我看我一把就能抓住。如果是个女人肯定是个大美人,而且十分地受用啊。哈哈……”说着猥琐地大笑起来。
“哎,你这样一说,有可能。咱们都尉大人也如画中人似的,哪像咱们这些糙老爷们儿,别真是好那口啊……”
“是啊,是啊,你看看都尉大人来咱们关口一年多了,正是青春年少,也没听说有个女人陪着,更没见半个相好的,”边说边还淫荡地笑了几声,“也没听人说去过丽春院啊?”
“老子我他那般年纪的时候,一日里不来个三四发的都觉得跟没干似的。”有一络腮胡子,饮下一杯,说道。
“少你娘的吹牛,还三四发,你有那本事吗!我倒挺你那相好的说起,你一天来上一次都他娘的是个软蛋……哈哈……哈哈。”大家都狂笑了起来,络腮胡子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都尉大人没有女人,每日里,和唐大夫混在一起……”说着众将士都心领神会地淫笑起来,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
第十八章 龙阳好乎
军营里,糙汉子之间哪里有什么禁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出几日,都尉大人和唐大夫有龙阳之好的新闻就传遍军中,成了大家操练后的消遣。
唐萧不明就里,到军营办事,总觉得大家都奇奇怪怪地看着自己,以前还能亲密的交谈,现下都跟见了鬼似的,躲得远远的。不能躲的,他拍对方肩膀的时候,明显感到对方的身子变得僵硬,且脸上的表情也怪怪的,一副了然于心又原来如此的德性。
回到都尉府内,唐萧把自己最近的奇怪感受告诉了尧君素,尧君素淡淡地笑了笑,叫他不必在意,许是会错意了。
可是某一天,这个消息传到了许酉的耳中,他口中的茶水尽数喷出,笑得前仰后合,直骂娘,你们这些个混蛋,胡说八道什么。
大家不明所以,纷纷问道,我么哪里胡说八道了,你瞧瞧那日里饮酒的情形,看看平日里唐大夫那细皮嫩肉的样子,特别是那盈盈一握的小腰,简直**!
许酉笑得差点背过气去,文四海拍了拍他的背,别激动别激动,小心岔气,小心岔气。
“我说老文啊,你他娘的听谁说的这是?”许酉问道。
“哎……我们一致讨论认定的。不是龙阳之好,天天跟个细皮嫩肉的像个娘们儿一样的男人,厮混在一起,为的是哪般?那日,你不是也看见了吗?还替酒来着。”说完,文四海淫荡地笑了两声,与他直眨巴眼睛,暗示他知道就好了,别乱说。
许酉拍了拍文四海的肩膀,恐吓道:“老文,你不知道咱们都尉大人的威名吗?居然敢在这里编排他,皮痒了,还是脑袋不想要了。”
“怎么不知道?所以老子告诉你这个秘密,你可不能胡说,不然我要是挨了罚,必然饶不过你小子!”文四海有些心虚的说道。
“那他娘的老子今天告诉你,以后再不能再胡说八道了。那唐大夫是个女子,与咱们都尉大人清白的很。你们真他娘的眼瞎……”许酉道。
文四海两眼睁得贼大,不敢相信许酉的话,连声道,“他娘的……怪不得,怪不得……我们真是眼瞎啊,眼瞎,娘们儿和爷们儿都分不清。”
“怎地?”
“我就说嘛,那个唐大夫,细皮嫩肉的,眼睛跟进了水似的,喝了酒那脸蛋儿,白里透着红,跟桃花似的,那嘴巴,红的跟滴血似的,那腰身儿,老子我一把就能握住。怪不得,怪不得啊,原来是个美人儿……”
“这下明白?”许酉叹道。
文四海又问道,“都尉大人和那唐大夫是不是……嗯……”脸上露出猥琐的神情,嘻嘻地笑着。
“放你娘的狗屁,唐大夫和都尉大人清白着呢!”许酉道。
“嗯?那不可能,放着个美人儿不用,天天放在身边,有什么用处?”文四海道,“他娘的,要是放在老子身边,一天干她个十次八次,让她连门都出不了。”
“你这个粗人,胡说什么!这话断不可被都尉大人听去了。”许酉脸上露出愠色,“那唐大夫是都尉大人去年突厥围城时救的孤女。都尉大人是读书人,对她存了心的,与你们这些粗人不能比的!”
“那这唐大夫能文能武,战场上也不怂,且医术高明,样貌也是一流,与咱们都尉大人真是般配!”文四海道。
“别胡说,文四海,都尉大人的婚事岂是儿戏,你忘了都尉大人是谁家公子了?上边的这些事情不是你我能够明白,也不是咱们应该讨论的,闭上你的臭嘴!”许酉警告道。
文四海听到此处重重叹了口气,“真他娘的扯蛋,这么好的姑娘,要是作小妾真是可惜了。”
“又胡说八道,都尉大人的事情以后少在军中瞎议论。”许酉道。
文四海砸吧砸吧了嘴巴,识相的闭起嘴来,心里暗叹,可惜了的,可惜了的,可惜了的一段好姻缘!要是送给我,我一定给她置一处大宅子,养在里边,谁也不让见,给我生十个八个漂亮的娃娃!
………………………………
第十九章 回京城
正是元宵佳节,宫里来了旨意,尧君素抗敌有功,加封云麾将军,着回朝领封,轻车都尉由怀化中郎将刘功成接任。
学骓跟在骓风身后,缓步前驱,唐萧自打知道要跟着尧君素回京都去,心情一直十分激动,盼着马儿快点奔跑,将自己带到那个繁华的大都市去。
从小在天水长大,自是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只从书中描写知道洛阳城繁华无双,车水马龙,无所不有。即使到了深夜,街上亦是灯火辉煌,茶社酒坊觥筹交错,热闹得很。唐萧心里想着洛阳的种种美妙,一颗心都要飞了去,脸上笑意盈盈,一路上不停地问尧君素京城的事情。
尧君素不胜其烦,也不愿意多说,后来干脆只以“嗯……”和”哼……”代替。
到了洛阳已是半月之后,正值黄昏,踏入城门,华灯初上,青瓦高楼,飞檐旗帜,都笼罩着淡淡地薄烟,人流如织,饭馆酒楼喧闹如昼。
”一城繁华半城烟,多少世人醉里仙。”唐萧记得有位诗人曾经这样描写过洛阳,可现在看来,比之更盛!
穿过繁华喧嚣,走过青砖拱桥,一队人马停在朱红色的大门前。唐萧跟着尧君素下了马,斗大的金字在灯光下发出清冷的光,丞相府。
唐萧在心里默念了几变,丞相府,这便是尧君素的家,自己以后也将在这里住下,迎接一个未知的世界。这样大的门,不知道里面是一番什么光景。
管家出门迎接,精明的看了看唐萧,问道:“三公子,这位是?”
尧君素笑了笑,道:“这是我军中大夫,姓唐名萧。唐萧这是府上的陈管家。”
管家与唐萧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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