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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之刘备有子刘封-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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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血腥
轰隆隆的一声巨响,大雨破空而至。
“疯子!”刘封难以扼制心的愤怒,钢珠般的雨点劈头砸下,董军驱赶的老弱姓抵扛不住纷纷仆倒,又董军的皮鞭屠刀驱使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向并州军军边赶来,渐渐的又被密雨所淹没,人群,看不得清晰,只有哀号呼叫远远的透过风雷传过来。城头上,董卓一众人已经没了踪迹。刘封也是打老了战阵的人了,押着姓作肉盾,历史上无数次出现,然而这个时代里,却还是第一次见到。
徐庶有些不忍,轻蹙着眉道:“公子,城下四野开旷,董卓押着姓过来,又有何益?”
马超有些不明所以,奇怪的看着徐庶:“这么大雨,董卓来偷营,半路上还不得打滑自己摔死?”
“董卓是想告诉我们,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阎行低头略一沉吟,淡淡的道。
马超只当他是教训,冷哼一声。自刘封逼降了张济叔侄之后,阎行便一直领着韩遂部曲跟刘封身边,马超虽然看他不爽,倒没多找他茬,其实心底,马超对阎行的本事还是佩服的,也不是记恨当初自己曾经差点被他击杀的事。只是马超对韩遂实不感冒,阎行又是韩遂为倚重的女婿,两人的关系自然好不起来。
刘封对阎行却极为欣赏,阎行勇武不下马超,比马超多了一份稳重,凉州诸将,马超还稍显稚嫩,阎行却是年少一辈足堪大任的。只是他毕竟是韩遂的女婿,就是韩遂军,也有些放不开手脚。当然,若非如此,阎行也不可能得到韩遂的信任了。不过经过这多日下来的刻意结交,阎行也渐渐的对刘封等人抛开了谨慎,说话做事也自了起来。
刘封与徐庶相视一眼,心俱隐有不安,对付一个不择手段的疯子,可比对付一个正常人困难得多。鲍出看着那些被驱赶出来的姓彷徨无依,心不忍,道:“公子,这么大雨,是不是把那些姓接过来?”
“不行!”徐庶断然拒绝道,“若是我们接拢了这些姓,必然教董军有机可乘,到时谁都不能保!”
正说话间,数千姓一向这边涌来,天雷滚滚,雨大风急,竟是辨不清人影,只有模模糊糊的一团团。刘封猛然握紧了宝剑:“赵云,统领本部并州骑,自左翼出击!”
赵云哄然应诺,转身退去。徐庶骇然睁大的双眼,只看着那团团簇簇人影跌跌撞撞却毫不迟缓的,向自己这边奔来。只听刘封又大声喝道:“马超,统领本部马家精骑,自右翼出击!”马超一怔,随即领令出击。
阎行迟疑的看着刘封,他似乎并没有给自己留下位置。刘封抬头看着天色,自己这一方是背风,也正因此,长安被驱赶出来的姓行进犹为的缓慢。刘封略略松了一口气,对阎行的疑惑,倒是没有意。
徐庶也看了出来,风雨姓虽然一再挣扎,却不敢散了去,一拢一拢的正向自己这边赶来,必是后面有驱赶喝令的缘故了。他本是机警聪敏之士,只是临阵经验毕竟缺了些,见机还不如刘封马超等人来得快,不由的有些腆然。
“将军,我们是否也应该早作应敌准备?”阎行听他说另有安排,也不计较,凝视着前方缓缓开来的人流,迟疑的道。
……
人流突的散开,地面上“哗”的流满了血水,一支轻骑踩过人群冲阵而出,直取刘封。
“当!”鲍出大刀斩出,一支钢箭应声断落刘封面前。
“公子退后!”
“元直退后!”
刘封大骇拉住了徐庶,两人同时叫道,鲍出虎视迈出,手大刀晃着精亮,瞪视着前方收弓的那员大将,正是吕布!刘封无暇多语,已翻身上马,大声唤道:“元直,战阵之上非同小可,你留军调!”
徐庶却抢先一步拉住马缰,苦求道:“公子身系非常,如此风大雨急,侍卫一时难得护持周全,公子切不可亲身冒险!”
刘封一怔,汹涌的战意随即也便缓了下来,吕布也率军冲了上来,大声向阎行吩唤:“彦明,吕布骁勇无匹,不可大意!”
“末将理会!”阎行光赤着上身,任着大雨浇透了身躯,努力的睁大的眼睛,冷冷的对视着奔来而来的董军轻骑,身后,是他所率了韩家精锐轻骑,手钢槊高高举起,大喝道:“射!”
“嗖~~”一排羽箭腾空而起,冲向奔驰而来的吕布大军,大雨,劲道失去了不少,却依然刚劲如锋。草草筑起的寨门前,千余并州长枪兵列队齐整,如磐石般屹立风雨,雷打不动。
十几个董军骑士箭落马,又还了一轮箭雨过来。逆风而进,风大雨急,吕布大军几乎睁不开眼睛,一轮箭雨放出,转而取下长兵器,呼啸着冲了过来。
刘封冷哼一声,纵马冲向长枪兵阵。雨打飘残的箭矢当当的砸并州长枪兵的身子里,当当当又给弹了回去。一身重甲的张郃一言不,连拔打箭矢的多余动作都懒得做,冷冷的注视着奔来的董军轻骑,三十步,二十步,张口一声怒喝:“举枪!”
“举枪!”
“举枪!”
轰隆隆的雷声,一声声巨吼依次传了下去,水洗得精亮的长枪一杆杆竖了起来,三丈有余的白桦长枪露着森森的狼牙,寒颤晃眼,吕布打马一顿,手方天画戟横空一扫,七八杆长枪倏的打飞,后面又有几根顶了上来,堪堪擦过吕布的身子。
“走!”吕布大喝一声,再不敢恋战,拔马回撤。
风雨,吕布同样看不清当前的敌人,突到近前才现并州军早已严阵以待,曾经并州长枪兵面前吃过大亏的吕布不敢怠慢,转身就走,蓦然瞥见刘封,“唰”的弯腰取弓,望刘封当头一箭射来。
驰道上,姓的哀号响彻云宵,马蹄践踏,刀锋滚滚,早已四散跑开的姓纷纷董军的屠刀下仆倒,血流成河。
鲍出依然不动如山,不动声色的替刘封拦下了这一箭,坚如钢铁般的一对肉掌却微微的颤动了起来,喷火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吕布。
后阵驱赶过来的姓无路可走,暴出一声绝望的呐喊,敞着**裸的胸脯撞上了张郃的长枪阵,一个接着一个,狠狠的串了一起,张郃没有退。刘封一脸的平静,遥望着吕布离去的方向,缓缓的拔出了湛庐宝剑,又轻轻的放了回去,胳膊却是一阵激颤,几乎要将剑柄捏碎。战场上,不能够仁慈的,同样的,也不可以冲动。
“转!”张郃大喝一声,冷酷得不带一丝感情。
“转!”长枪阵里凄厉的一声怒吼,第一队与第二队的长枪兵分着不同的方向转动了枪杆,一片血肉飞腾,挂枪尖的姓被撕成了碎片,后来,是多哭号着的姓,绝望的屠刀的驱赶下,扑腾上来。
一个,两个,三个,噬血无数的并州长枪兵纷纷闭上了双眼,却不知是因为雨水打的,还是为这些绝望的姓而颤抖,只是本能,听从着号令,一遍遍的重复着训练时的动作。
云收雨霁。
一场混战,合赵云、马超、阎行之力,吕布依然从容退去,只留了战场上血肉模糊的一片。数千被突然从家里驱赶出来的姓,而今还活着的只剩了几人,残骸碎肉洒得满地都是,活着的人,也都是一脸的麻木,枯坐血水,不时的几声呻吟传来。
刘封的目光落了长枪阵前的一具尸体身上,那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一双小手死死的抓着一只胳膊,是的,只有一只胳膊而已,那只胳膊的主人,已经被并州的长枪阵碾成了碎肉,片片飞散,再也找不齐全了。
吕布,李儒,董卓,你们都该死!
都要死!
刘封狠狠的诅咒着,努力的,没有让自己耸动的喉咙出声音来。
纵然身经战,手刃无数敌人,他依然无法接受,这种拿无辜姓充肉盾的行为。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徐庶强忍着作呕,低低的劝道。纵然曾经闹市杀人,也数上过战阵,却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一幕,尤其,被屠杀的一方,还是无辜姓,到了此时还能坚持不倒,也是不易了。
刘封挥手止住了徐庶的劝说,赵云三人退了回来,静静的伫立一旁。
“将死者好好收敛,活着的人,点粮食给他们,让他们自己逃命去。”刘封长嘘了一口气,静静的看着巍峨的长安的城,淡淡的吩咐道。
众人齐齐应了一声,纵是马超,也一脸的郑重,转身离去。
“哈哈,死了,都死了,哈哈,哈哈,哈哈……”枯寂的人群,突然一个女子疯狂的大笑了起来,毛骨悚然的桀桀笑声叫人浑身冷,抱着仅余半截身子一具男尸,手舞足蹈了起来。
刘封双目一黯,挥了挥手:“给她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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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参与商
“公瑾!”远远的一声呼唤打断了周瑜的沉思,孙策提着两壶酒,大踏步的走了上来,一脸的喜色。
“出笼了?”周瑜眼睛一亮,掏出汗巾递了过去。孙策也不答话,放下了酒,伸手接过抹了两把,随手扔一边,吐了吐舌头大笑道:“跑了一里多路,累脱了三匹,总算,这是赶赶回来了!”周瑜为父守孝三年,今日正好是下山的日子。
早有仆人搬来椅子置于清凉处,两人坐下,孙策看周瑜面色,奇怪的道:“有事?”
“承泽来信了。”周瑜指了指桌上,有些失落的道。
“嗯?”孙策扒拉着扯了衣裳,露出了一身雄健的肌肉,闻言微微一怔,顺手接过信函,展开看了一眼,不觉一怔,轻声念道:“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薄薄的一纸信函,没有多余的客套,没有别的问候,只有,这么孤零零的十个字,孙策脸色一时黯了下来,刘封与周瑜还有情谊,与自己,却已是陌路之敌了!
“听说董卓被逼长安,现只剩了几个孤城,龟缩于长安城内,也不知道还能活多少天。”周瑜知孙策心所想,轻笑着将话题岔了开去。
“他跟我们一般年纪,已经干下这么一番事业了,就我们还这里空坐着!”提及战场之事,孙策双眸满是火光,脸上亦有些不甘之色,虎的站了起来,抓着周瑜肩膀,大声道:“公瑾,跟我一起干了!”
这样的话,孙策一直想跟周瑜说,却一直没有说,他却知道,周瑜是明白的。
“伯符你的意思,我又怎么会推却呢!”周瑜微微一笑道,拍了拍孙策的手站了起来。
孙策大喜:“好,那我们走,现就走!”说罢随手将刘封的信扔到一边,拉着周瑜顶着毒辣辣的日头就往外赶,差点没将正捧着茶上来的侍女撞翻了。
周瑜苦笑不已:“伯符,我们也不差这一两刻,且用过了餐再走也不迟!”
孙策一怔,这也才觉自己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早便腹内空空,饿坏了,随即放开了周瑜,哈哈大笑道:“不得你提醒,我都忘了,来来,快弄些吃了过来,让下人们收拾收拾,咱们饭后就走!”
周瑜笑而不语,引着孙策回到房内,看着刘封的来信孤零零的坠落地,心有些愧疚,俯下身轻轻拾起。孙策也跟了进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道:“我一时心急,冷了承泽了。”
虽然曾与刘备洛阳一番大战,拔刀见血翻了脸,孙策心的刘封依然那个与自己一同饮酒比试上阵杀敌的知交好友。而且当日受袁术挟迫,不得己联手对付刘备,孙策总是觉得于刘备父子有亏,平日里与周瑜一起,总是量不提及刘封这个人。
“这是他后一次与我写信了,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也不知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形。”周瑜脸上泛起一抹苦色,轻轻吹掉信纸上的土粉,细细折好,放回信封内。
一直以来,刘封都劝说周瑜到北方去,这一封信,正算准了周瑜守孝期满的日子送来,刘封殷切期盼,溢于言表。周瑜自然明白,去了北方,那就意味着什么。实话说,周瑜并非不曾动摇过,甚至一有过劝说孙策一同投入并州的想法,与刘封之间的情谊,一直是周瑜为珍视的。可惜的是,他们之间的友谊,却还敌不过一个少年对另一个少年的竞比心理,刘封能做到了,周瑜也能做到!
就算周瑜一个做不到,再加上一个孙策呢?
桑梓自有英雄业,功名何须他乡取!
重要的一点是,刘封对周瑜很了解,而周瑜自己,却总是猜不透刘封的心思,或者说,总是不知不觉的,跟着刘封脚步向前探望,却不似身边的孙策,一举手一投足,自己便能知道了他心所想,孙策是不会去并方的。
犹豫的天平,随着刘封北方功业的扩大,终于再无挽回了可能。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亲手为脑浆迸裂的父亲收敛的孙策,显然比周瑜快的排斥掉了那些不必要的东西,将这十个字再细细回嚼了两遍,眼角的伤感已然抹去,有些奇怪的道:“承泽似乎知道很多事情,就算你我远江东,他也好像什么都知道了一般!”说罢看着周瑜,脸色突的一变:“他这边有探子!”
“应该是如此!”周瑜也猜之不透,若说刘封这边有探子,然而看他反应如此之迅速,又像是有先知先觉,甚至有些事情,根本还没有生,刘封那边便有了对策。一念及此,周瑜不禁的冷汗迭冒,看着孙策亦是一脸惊疑,连忙打岔道:“伯符,袁术可有允了你跨江征东了?”
“果然不出公瑾所料,袁术老儿全无远见,一听我说及这事,便即允了!”提及此事,孙策豪气顿长,眉飞色舞的大笑道:“公瑾,从此以后,我们兄弟就可以蛟龙入海,猛虎归山,任他天下之大,看谁还能拦得住你我!”
“当真!”周瑜大喜站了起来,一时也有些不敢相信,脱口追问了一句,随即想起自己说孙策去求请袁术时的肯定,不由自失的笑了起来:“若非如此,他便不是袁术了!”
袁术求取荆州不可得,孙坚也死了襄阳城下,又将目光放到了扬州。然而董卓却使了刘繇为扬州刺使,刘繇与刘表同为宗室,又都与袁术有利益冲突,对刘繇的赴任,自然是般支持了,再加上地方王朗、华韵及江东顾、陆、朱、张等世家大族的认可,已经严重的威胁到了袁术对江东的经营。也正此时,周瑜让孙策向袁术求请,领兵出击江东,袁术对孙策倒是不错,真个答应了下来,顺便给了他一个讨虏校尉的头衔。
当然,没给他多少兵,也没多少粮,成不成事,就看他孙策自己的本事了。
然而这一些,孙策周瑜却全不放眼里,两相对而坐,周瑜取来扬州州郡地图:“……我合齐家僮仆,可得千余人,粮草甲胄也不话下,虽说精练算不上,对付些州郡兵却不话下,伯符帐下程德谋、黄公覆诸辈,皆四方之英俊,晓畅军机,勇谋俱备,刘繇坐谈之客,既无勇将,又无远略……”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昏暗了下来,一直叫嚷着腹内空空的孙策,却再浑然不觉,不时与周瑜激烈的辩论着,又时而抚掌大笑,时而站起身来,滔滔不绝的陈述着,征讨江东的战略,便这两位少年的对答争执,这间清幽明净的雅舍,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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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是哪一年开始征讨江东的,刘封并不清楚,不过有一个事件他印象深刻,孙策征讨刘繇时曾与太史慈大战,终收伏太史慈,传为一时佳话。而历史上,太史慈曾经匹马出北海,到平原与时任平原令的父亲刘备求救,解了孔融的北海之围……
现,自然不可能再让太史慈穿过冀州兖州跑到并州或者洛阳与父亲求救了,也不知这个时候太史慈身何处。说起来,太史慈有勇有谋,也是刘封十分欣赏的,这个时候,太史子义其人,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了,不过刘封却一直无缘得见,不知要上哪寻他去。
相比之下,对于多年来一直念念不忘的周瑜,刘封却几乎是绝望了。后那一封信,有赌气的成份,或许,亦有,威胁的成份,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思,刘封自己也都说不得清楚了。反正当时提笔时,千言万语,落下的却只有这十个字,想要再加点什么,却都显得那么的多余。
只是不知道周瑜收到信后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或许是笑笑,轻轻的抚琴一曲,权当诀别,或许,他早就料着这一幕,只是默默的接受事实。
现的周瑜做什么呢?
到北方来,那是不太可能的事,也许他已经入仕于袁术幕下,帮孙策努力争取机会。凭他的家世,姿容,权变,虽然年纪轻轻,袁术怎么说也得给他留个位置,或许,还抚琴读书,遍寻好友,为孙策来日的征讨积聚人力?
不管怎么样,周瑜注定都是孙策的“另一半”了!
刘封不无恶意的苦笑着,自从他听说孙策袭击简雍的往荆州的粮队后,与孙策并肩作战的念头就再没有了,周瑜那一边,期望值也大大的降了下来。想来周瑜与自己的交情,大概,多也就跟孙策差不多,帮自己还是帮孙策,对周瑜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刘封自己也不抱什么期望。毕竟,孙策那里,周瑜怎么说还能是“开国元老”,武将之,自己这一边,以后不好说,现的地位,那可是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往后排……
“承泽,我们这是做什么!”
胡思乱想间,马超气呼呼的一声抱怨,大踏步走了过来。刘封摇了摇头,撒了手的水瓢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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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始恢复一天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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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信任与猜忌
“孟起,有事?”刘封拍了拍手笑问道。鲍出微微踏出两步,做一个角护着刘封。纵然马超现是盟友,每日刘封面前打晃的,鲍出依然对他保持了相当的谨慎,这也是让马超极为不爽的一个地方——刘封似乎很享受鲍大个子的对自己的提防!
愤愤的停了下来,马超冷哼一声,指着刘封脚下的菜畦,怒道:“刘承泽,你带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干这活儿!”
远近的并州军战士好奇的看了这边一眼,又低着干自己的活,挑水的挑水,撒种的撒种,盖肥的盖肥,各自忙碌开来,对马超的叫嚷,却是半点也不显意外。
“这有什么不好?”刘封呵呵笑道,他打赤着脚,光着上身,胸前背后挂着几条紫红的疤线,马超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刘封赤身的模样,却仍不免骇然于他的“身经战”,不觉低下了声音来,扭过头去,气呼呼的道:“若是军乏粮,我们各自退回去也就是了,还这里受什么鸟气!”
农家肥的恶臭让马超一阵的反胃,说着话,人不觉的退后了两步。
“我教你的那阵法,练得如何了?”刘封伸手入一个水桶洗净了,不答反问道。
“那有何难!”马超冷哼一声,脸上一阵的傲然,又转而怒道:“可是每日就这般的练兵,也不攻城,董卓老贼也不出来,有个屁用!”
也不是马超不懂练兵的重要性,实是他看着刘封身为统兵大帅,却带着人每日开地种菜,只让自己一个劲的练兵,阎行那边也是如此,诸事不管,又无战事,心便是说不出的别扭,忍不住冲上来刺刘封两句。
“若让孟起领兵,须多少人多少日才能攻下长安城来?”刘封看着马超气呼呼的模样,也不好再逗他,笑着反问道。马超今年虚岁17,比刘封还要小两岁,正是年少气盛的年纪,性子少不得便有些浮躁,人却也没那么多的心机的。虽然此时马超父子还远算不得是刘封阵营的人,刘封却掩不住对他地喜爱,便是并州军的练兵之法,也全不藏私的与他分享。马超虽然不言,对刘封的大却是十分佩服的,再加上赵云的关系,马超与刘封关系也亲密了起来,远过于同行的阎行,便是并州军营,马超也甚是自,仿佛只当是自己凉州马家营一样。虽然鲍出每次见面依然对他提防有加,马超却未曾归罪过刘封,只觉得这是鲍出个人的秉性而已。
刘封这么一问,马超反倒是愣住了,半晌讷讷,有些尴尬的道:“就算我们一时攻不进城去,难道就这么等着?每日军粮消耗……”说到这里,马超便即止住,气呼呼的瞪着刘封:反正是你们并州的粮食,我可不乎!
刘封也不与他多解释,大笑着离去,只留下马超一个人那里愣神,看着刘封的背影,一脸子疑惑,却始终想不明白,他就这么耗着,既不攻城,也不退走,究竟想干什么!
好半晌,却才现,自己这跑来跑去的,好像,还是什么也没搞明白!
……
徐庶远远的看着刘封光赤着上身,微微一阵苦笑:我们的这位并州少主,闲着了,竟然还有这爱好,也会挑水种菜,还忙得不亦乐乎!
急忙迎了上去,与刘封躬身一礼,道:“公子,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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