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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之刘备有子刘封-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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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名兵士矮身避过,几个箭步冲到马小丫头面前。马鹭“唰”了一把抽出佩刀,虚晃一枪,拔马就要夺路而逃。只是没得走出两步,呀了一声惨叫,从马上扑下来,刀也撒了,还不待马鹭跳将起来,一张巨网覆头罩下,两个兵士冲过来,将她死死的按地上。3

    小娘皮,还治不住你!

    看着马小丫头巨网下挣扎,云鬓零乱,滚了一身泥土,刘封解气之余,倒是又有些不忍了起来,欺负个小女孩,也没啥成就感的,不耐的挥了挥手,冷喝道:“绑起来!”

    马鹭挣脱不过,扯口大骂:“刘封,你这个王八蛋,你敢……”

    没得骂完几句,一个愣头青兵士扯下一条破布,照着马小姐的粉嫩小口塞了进去,将她下面的骂词都给堵了回去,绑粽子似的将马鹭捆了个结实,按地上,只余一双愤怒的大眼睛直直的照着刘公子,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样子。

    刘封缓步走了过去,马鹭面前蹲了下来,手马鞭马鹭小脑袋上轻轻的一拍,任着她那里死命挣扎,笑道:“别生气,我知道你想去子龙那里,又不好意思自己找上门去,唉,总算我们相识一场,本公子就帮你一把好了!”

    说罢,向郝勇招了招手,道:“郝勇,把她送到弘农去,交给子龙,跟子龙说,什么时候马小姐学会侍侯人了,就给她收房好了!”

    郝勇看了马小丫头一眼,忍着笑,躬身应诺。

    马鹭又羞又气,上下翻腾不已,却无奈两个虎贲兵士力大,半点也动弹不得,只余一双杀人的凤眼,恨不得刘封身上剜下几块肉来。

    刘封却是理也不理,想了想,又回过头来上上下下细细的打量了马小丫头一番,瞅得愤恨不已的马鹭一身毛,这才缓缓的道:“这一路上,马小姐要是吃不下饭喝不进水,或者她想自残的话,你呢,就弄死她,然后呢……”说到这里,刘封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皮。

    郝勇跟了刘封久,哪还不明白的,嘿嘿笑道:“公子放心,小的会找十几二十个小流氓,嗯,量找那些头顶长疮,浑身癞子的,嘿嘿……”

    马鹭打了个哆嗦,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也不是三岁小孩子,想也能想象得到,这后面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形,眼泪哗哗哗的往下淌,把头摇得拔浪鼓似的,“呜呜呜”个不停。

    刘封挥了挥手,一个兵士那块塞嘴的破布取了下来,一道银光闪过,将马鹭身上的绑绳划断,马鹭一朝解脱,既不挣了,也不使沷了,“哗”了一声扑到地上,天昏地暗的大哭了起来,倒像是将几十年的委屈一朝解脱了般。

    人善被人欺呀,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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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长安。

    李儒紧了紧身上的裘衣,仿佛又衰老了十几岁了一般,说不出的颓唐,默默的看着墙角的梅花,手的酒早已凉透了,却还浑然不觉。

    贾诩缓缓走了进来,李儒面前坐了下来,微微一笑,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李儒把头一偏,像是对老友挡了自己的视线有些焦急似的,伸长了脖子还死盯着方才的位置,却怎么也找不着那感觉了,无奈的叹了口气,松着腰坐了下来,把手冰凉的杯子放到唇边,皱了皱眉,又放了下来,递到贾诩面前。贾诩也不说话,接过杯子“啪”了一声将残酒洒向窗外,缓缓的给他又满了一杯。

    “听说,张济的侄子去找你了。”许久,李儒涩着声道。这一句话,却无异承认了,他老友家里布置了眼线,自今日起,再要这般的坐一起饮酒,怕是再不能了。

    贾诩浑不意的笑了笑,小呡了一口酒,道:“那小子叫张绣,跟刘备大将赵云一同师从童渊,据说学了童渊五分本事,那赵云学了童渊十分本事。”

    “嗯。”李儒怅然若失,举杯一饮而。

    “他说,当日他之所以能从重军围困的渑池逃出,是因为刘封看赵云的面上,放了他一马,只让他传个话。”说到这里,贾诩故意一顿,给老友又满上了一杯。

    “刘封招揽你了。”李儒悠悠的道,没有半点意外的样子。

    “呵呵,我的下半生,看来是要跟刘封绑一起了。”贾诩轻叹了一声,将自己杯的酒一饮而,侧着身过来,望着窗外渐缓飘落的雪花,点点朱梅,孤零绽放。

    “你去吗?”李儒晃了晃已然空了的酒瓶,摇了摇头,起身又从架子上取了一瓶酒,放入温盆。

    贾诩笑而不答。

    “你去,家一切,我帮你看着,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将他们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李儒凝视着老友,认真的道。

    贾诩微微一笑,将李儒的杯的酒倒自己杯子里:“安全的地方,就是我身边。”

    “你信不过我?”李儒不置可否,“刘备父子如旭日初升,已露王霸之相,急需人材,你现清清白白的,凉州人千恶万恶,你却一点干系也没有,去得早了,将来从龙升天,指日可待。”

    “你信得过太师吗?”贾诩举起杯子凑到嘴边,又放了下来,倒了一半回到李儒杯。

    李儒静静的看着他,轻轻的抓起杯子,拱手致意:“拜托了!”

    贾诩定定的看着杯清碧佳酿,轻轻一叹,道:“你,这就放弃了?”

    李儒抓过袖子,轻轻的嘴角微微一拭,浑不意的笑了笑,道:“不过苟延残喘罢了,这诺大的功劳,与其给了别人,还不如给你。”

    “优,也许,你不该提防关外之敌,苟延残喘,或是三年,或是五载,终还有个盼头,天下大势变乱纷纭,又岂是你我看得的?”贾诩将杯子放了下来,杯子的酒已然空了。

    李儒摇了摇头,似是脱了万斤重担一般的洒脱,罢了罢手,洒然一笑道:“走,若是晚了,变生肘腋,你还真就走不了了。”
………………………………

71 来袭(上)

    漫天浓云,仔细的分不出是一片迭着一片,还是整个天空就是这一片黑沉沉的,雪停了。3并州大地却已覆上了厚厚的一层,深可没膝。今年的活计比去年可是宽裕了,寻常的人家,便是勤劳的猎户,也懒得出门了,这狗不拿耗子的鬼天气里,还是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要紧。

    朔方城四门紧闭,除了几面不时随风展扬拍打着雪花的旗帜,城头上便是瞭望兵也不见了几个,仿佛整个朔方城都这昏沉沉的寒冬沉睡了过去一般,显得格外的肃穆,沉重,只余土黄色的城墙粘着几处湿迹,对着城下白茫茫的一片。

    城外,是富饶的河套平原。黄河害,惟富一套,自武帝时卫青从匈奴人手夺取这一片水草丰茂土地后,这里一直就是汉人对付北方游牧民族的前沿阵地,河朔男儿,人人习武挽得弓骑得马,民风剽悍,曾令塞外胡人闻风丧胆的飞将军吕布,就是出自河套平原的五原郡。时到今日,管刘使君统领并州已经深入人心了,吕布手下仍有大量的并州藉将士,而朔方五原的父老们仍然津津乐道于飞将军吕布当年还并州时对塞外胡人的杀戮。

    对并州父老来说,飞将军吕布,还有他的并州狼骑,依然是并州人的骄傲。不少并州士兵私底下甚至打赌,打赌吕将军哪一天会回到并州来。

    当然,多的人对此不屑一顾,对他们来说,是刘使君大人他们的父兄离开并州后赶跑了胡人,守护了他们的家园,让人他们能够安居乐业,人人有了口饭吃。就算吕将军想再回来,除非他能归顺刘使君大人,否则,他就是我们的敌人!

    而且,吕将军当年害了丁使君去投靠凉州人,不是好汉。

    吕布却不管别人怎么看待自己,五千并州儿郎他的带领下,又回来了!

    朔方城外的广袤平原上,五千轻骑排成了整齐的三个方阵,如山如林,寂然无声,白茫茫的大地浮着三块黑衣黑甲的骑士,显然格外的耀眼,缓缓的向朔方城压上去。

    吕布骑着血红的赤菟走前头,不疾亦不缓,冷然望着城头血色的“张”字大旗,微微冷笑,并州知名的张姓大将,就一个张飞,现远河东。3

    若是张飞这里,某便斩了他的头,送与义父做饮器!

    距城墙三步左右,吕布停了下来,城头,一个健硕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重甲钢盔,威严毅重,甚是威武,随他身后的,是十几名精壮士卒。

    眺望着前方的城池,以及城头那默然不语的大将,吕布眉头轻轻一挑,带着两名偏将,缓缓的行上前来。城头那刘备军大将冷然看着一脸傲色的吕布,上万只眼睛的盯注下,却显得异样的沉着,十几名手持大盾的士卒紧紧的随他身后。一般的弓箭射程不过一五十步左右,从低处往高处,射程要大打折扣,却没有人敢有丝毫的懈怠。

    两步,一五十步。

    “某,吕布,回来了!”吕布手挚方天画戟,遥指着城头方向,傲然呼道。

    仿佛,他的一声令下,并州的大地从此就要匍匐脚下一般,天地之间,竟似着只有这一个并州飞将军,傲然立地。

    “哦~~”

    五千骑士齐声欢呼,雷动天,前面,土黄色的城墙上,片片凝冰纷纷剥落。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城头那刘备军大将双眼划过一道厉芒,冷然望着城下欢声雷动老并州军,并州人昔年的骄傲,凝重的眉头微微一驻,微微的一声冷笑,吕布,并州,已经不再以前的并州了!

    “噗!”

    吕布将手方天画戟往地上狠狠的一戳,钉地上,定定的与城上的刘备军大将对视着,忽然,取下望天弓,搭上长翎箭,指向城头那名刘备军大将。雷鸣般的欢呼寂了下来,五千双眼睛,满是崇拜希翼之色看着城头。

    我们回来了,回家来了!

    “河间张郃,张俊乂,恭候吕将军多时了!”城头那刘备军大将夷然不动,待得城下欢呼声停了,才冷然道,沉着自信的声音,伴着风声,缓缓的送入城下每个老并州军耳。

    吕布冰冷的双眸里闪过一道激赏的神色,缓缓转着箭头,对着城头的“张”字大旗。3

    城头的士卒渐次多了起来,却没有多少慌乱,像是看着一场与自己无关的好戏一般,看着张弓搭箭的吕布。城楼上孤零零的“张”字大旗微微展跳,抖下了片片积雪。

    “城下,有你们的父兄,你,还拿得起刀吗?”张郃静静的看着吕布,没有回头,轻轻的一声问道,声音里冷漠得不带一丝感情。

    “拿得起来!”十几个近身边的士卒毫不犹豫的答应着,“唰”的拔出了他们的战刀,遥指着城下自己的曾经崇拜的英雄,微微的颤抖,却不是因寒冷,不是因为害怕。

    “吕布害了丁使君,认贼作父,换回了自己的一身富贵,现还要将我们并州父兄的刀,要来收割我们并州子弟的头颅,去讨好国贼董卓,你们,答应吗?”声色俱厉的一声喝问,张郃一拳击城剁口,“呯”的扫下一片积雪,白蓬蓬的一片,从城头洒下。

    “不答应!”

    “不答应!”

    “不答应!”

    冰寒的刀锋狠狠的戳向了阴郁的天空,一声声响亮的回答,齐齐的怒吼,沉沉的击城下五千老并州军的耳,击他们的胸口。

    吕布微微色动,眼扫过一道冷厉的光芒,冷哼一声,“嗖”了长翎箭离弦而出,越过张郃头顶,“啪”了一声,将城楼上拳头粗的旗竿拦腰击断,沉沉的旗竿,带着飘落了“张”字大旗,向张郃头顶缓缓的砸了过来。

    脸上扫过一道箭芒,张郃眉头却动都不曾动一下,手长枪往后一挑,将沉沉的旗竿接下来,看也不看一眼,仿佛,这被击落了,不是他的旗帜一般。

    没有人欢呼,亦没有人惊诧。

    “吕布,来!”张郃怒喝道,“这里只有并州的好男儿,没有人会拿自己的妻女,让你去进献给董卓!”

    “来,我们决一死战!”城头上,愤怒的刘备军对城下他们的父兄怒吼着。

    吕布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渐渐僵直了起来,他不是来攻城的,而且,眼前这个只有几老弱残兵的朔方城,他自信凭着吕布这两个,就可以让它跪伏自己脚下。

    城头上,一个还略显稚嫩的声音突然扯直喉咙嘶哑着嗓音大哭了起来:“大哥,我是三儿,你还活着吗?大嫂给你生了个侄子,现都两岁了,你快回来!爹娘走了,大哥——”

    没有人拦着他,紧紧握着战刀的手却都不自觉的松了下来,又重重的提了起来。

    城下的老并州军,却茫然一片。

    她还好吗?

    爹娘还好吗?

    弟弟……

    “张郃!你这狗贼!”吕布大怒,“啪”拔起地上的方天画戟,快马冲到城下,咬牙切齿指着张郃大骂:“狗贼,并州的男儿流血不流泪,你下来与某一战!下来!”

    朔方城不大,但长期抵御塞外的经历让她绝对称得上是一座坚城,有了这等战意,他的五千并州狼骑纵然啃得下来了,也要付出极高昂的代价。

    骄傲的吕布本想着自己只要一回来,凭自己并州多年的威名,还有五千并州子弟兵,各郡县还不望风而降,根本不屑于使什么偷袭诈城的小伎俩,却如何又看不出来,这一幕,不过是张郃狗贼使了诡计!

    城头上,至今都还只有几军卒,不少人,甚至白苍苍,佝偻着腰,亦有不少青涩的少年,穿着宽大的皮甲,不问可知,那本是属于他们的父兄的。

    张郃冷冷的看着城下的吕布,不一词,也不下令弓箭手射他,只是冷冷的看着。

    城头上,只有一个身子单薄的三儿那边呼唤着,声声哀嚎,夹着冰冷的风声,沉沉的砸着的城下老并州军的心头上,依稀,仿佛是自己年幼的弟弟呼唤,家朔方的人是急不可耐的,几乎就是冲上来辨认一下,这个人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弟弟。亦有人暗自庆幸,我不是大哥,我没有三弟……

    那童稚的声音渐渐嘶哑了,有人将他扶了下去,城头上,一个花白胡子的老汉佝偻的腰,两个军汉的搀扶下走了出来,一阵冷风袭来,老汉不由的打了个哆嗦,重重咳了一声:“我是许家村的里正,孩子们,当年你们投军的时候,是我老汉带着你们上了路,我老汉的两个儿子,许岩,许磊,你们吗?”

    老汉的声音不大,风声又急,城下没得几个人听得清了,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仿佛看着自己年迈的父亲一样。

    “……你们要想进来,就踩着为父的尸体进来,为父还拿得动,咳,拿得动刀,老头子管不了别人,咳,咳……”风声又紧,一阵猛烈的咳嗽,将老汉的话压断了,一个年轻的妇人上前轻轻的给他抹着胸,眼满是泪花。

    “大郎,你看见了,这是你媳妇!”老汉咳了一阵,脸色渐又红润了起来,拉着那年轻妇人的手,老泪纵横,冲着城下黑压压的人群突然大吼了起来,“去年,胡人来了,老头子差点就死,你媳妇也磨好了箭刀,可是你是哪里,你这个不孝子,你哪里!咳,咳……”

    张郃一阵的不忍,挥了挥手,示意士卒将老汉搀下去。

    老汉死命了一推,拒开了来搀扶自己的士卒:“老汉还不到七十,可你们谁老汉都敢打!”

    几名士卒一阵的尴尬,讷讷的退了下来。老汉儿媳的搀扶下,缓缓的又直起腰来:“大郎,二郎,别人老头子杀不得,你们要是敢回来,老头子第一个……”

    吕布冷哼一声,看着城头的老汉。

    ~~~~~~~~~~~~~~~~~~~~~~~~~~~~

    注:汉俗敬老,当时人能活过七十的不多,遂有人生七十古来稀之谓,两汉律法上都有“七十赐玉杖”的传统,年满七十的人,不但自己免税,子孙还能免税若干人,以使专心奉养,有种种特权,地位相当于“石”的官吏,见官不拜,有自由出入县衙、州府,向县令、太守传达民间呼声权利,无论官民,有敢“骂殴詈辱者”,以“大逆不道”论处,逢年过节,州府还要赐与财物,以示奉养……

    当然,这是理想和平时期的作法,汉代还有“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的乐府,虽是夸张,却也是某个时期一个不可避免的现象,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和平时期的汉代老人,确实不必为养老犯愁的。

    唉,相比当年,我爷爷去世时都八十多了,第二年税吏上门,人头税照交,说是,那边还有老人家的名字,无语。
………………………………

72 来袭(中)

    “孩子们,别打了,回来,回来家!家里都等着你们回来团聚啊,岩儿,磊儿,大郎……”许老汉丝毫也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依旧那边竭力的呼叫着。

    张郃瞥了缓缓摸出望天弓的吕布一眼,手心微微一抖,终于没有动。

    边上,又几十个老人、女人和孩子,围上了城头,唤儿声,唤夫声,唤父声,风声夹着哭声,一声声的向城下的杀气腾腾的老并州军呼唤着。

    没有人听得清城头都是谁呼叫,所有人却都把心思回到了自己家,不觉,手的战刀已然松了下来。

    “将军,不可!”察觉到吕布的杀意,一员偏将急忙疾马冲了上来,高声劝止道。

    张郃往下望了望,挥了挥手,示意将许老汉搀扶下去。许老汉这也才现了吕布手的望天弓,正杀气腾腾的望着自己,骇然退后两步,几乎站立不稳,倒上前搀扶的士卒怀。

    “远,你敢拦我!”城头没见了那咶噪的老头,满腔怒火无处泄,吕布大骂,手望天弓几乎就照着张辽头上砸了过去。

    “张辽不敢!”张辽一凛,却不敢避闪,冲到吕布面前,恭身一揖,道:“将军,张郃识进退,颇有大将之才,这一番作为不过是他故意激怒将军罢了,将军切不可上当。且看着这城情形,城军兵决不上两千人,且多是老弱,我军自可一战而下,何必与这老者一般的计较?”

    城头,张郃听得明明白白,心下一叹,瞥了年轻的张辽一眼,咬了咬牙,向身后的士卒吩咐道:“送许老回去,准备迎敌!”

    老并州军随吕布征战多年,其忠心是无疑的,可是这朔方城也有他们的父老兄弟,两军阵前自无话说,若是吕布为一己之愤杀了许老汉泄恨,城下的老并州军就算是再崇拜吕布,亦不可能看着自己父老被杀而无动于衷,而城的并州人亦会恨吕布无情,拼死反抗。

    只可惜,临到后,他竟又收手了!

    没有人料想得到,吕布会这隆冬季节里率着老并州军突然回来,没有人想到,刘备主公亲率大军兵压长安的关头,董卓竟然会将他手下这条头号恶犬放出来。若非统领北方防线的张郃机警,为防胡人突入多布眼线,几乎就要让他得逞了。

    便是如此,一时之间张郃也没能集起大军,情急之下,张郃一边使人上报晋阳早作准备,一边匆匆亲率着几十个亲卫,赶赴朔方城布敌。此时朔方城却总计不过二千余人,汰其老弱,能战的不过八余人,根本不够城下的五千战精锐看的。

    无奈之下,张郃惟一的凭藉,便是如张辽所说了那般,凭着刘备主政并州这两年来广施仁政,深得并州上下拥护,能得并州军民死力。而吕布手下都是并州人,父老此,又久处外,思家心切,战斗力便要大打折扣了。甚或可以乱其军心,因着吕布的狂妄自大,出其不意将他一举击退。

    听了张辽的劝说,吕布也从满腔的怒火迅速的醒悟了过来,冷哼一声,抬头看着张郃,破口大骂道:“张郃狗贼,使着这无耻伎俩,你能奈我何?某今日必取尔性命!”

    吕布手下的老并州军,都是当年他还丁原帐下时就追随他一起冲杀疆场的积年老兵,无不骁勇善战,从来只听吕布一人的,便是董卓亦不得不小心着用,惟恐一着不慎,反伤了自己。这也是为什么吕布自投入董卓帐下以来,鲜有出手机会。3

    这一次也是好不容易才瞅着董卓因为刘备的“不识好歹”而大雷霆,从董卓手讨得了自鲜卑草原攻伐并州的机会。本期着一战功成,凭着自己并州的巨大声望,所过之处,自当望风而降,好能杀到晋阳去将刘封小儿一并结果了。哪想这小小的朔方城竟遇着了这样的一个大将,城军民,是铁着心将自己拦住,原本嗜战如命的吕布却是大烦躁了起来,殊无了往日临战的狂热。

    “吕布,丁原待你恩重如山,收你为义子,将整个并州军都交与你掌握,你这狼心狗肺的畜生,不思报效,反而恩将仇报,拿了丁原的头去捧董卓的臭脚,你把并州男儿的脸都丢了!你这三姓家奴,寡廉鲜耻的无德小人,还有何面目再回并州来!”见吕布收了手,张郃却不放过他,狠狠的朝他唾了一口唾沫,破口大骂道。

    吕布正准备回归本阵,闻声顿时暴跳如雷:“张郃狗贼,你下城来,休得张狂,下来与某一战!”

    “哈哈哈!”张郃大笑了起来,“吕布,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你让并州大好男儿去给凉州人为奴为婢,为子为孙,我家主公好不容易才安得并州,让教得并州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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