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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之刘备有子刘封-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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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好不容易才安得并州,让教得并州父老一个安居乐业,你这畜生,还要来夺我父老的口食,去舔董卓老贼的屁股,与汝交手,凭白污了张某的手!三姓家奴,若你还是个铁骨男儿,就当着并州父老的面,自刎谢罪!”

    “混帐!”吕布大怒,俊朗的脸上条条青筋暴起,血红的双眼几乎要破眶而出,漫天的杀气,便张辽亦是一凛,噤然不敢多语。

    “啪”了一声,将一支长翎箭折捏断,狠狠的抛地上,吕布转又从背上取下一支箭,指向张郃,恨声大骂道:“狗贼,少逞口舌之快,下来与某一战!”

    吕布平生所恨的,就是有人说他弑父投敌之事,平心而论,丁原待他确实算得上有知遇之恩的,一路提拔,还收他为义子。不过丁原脾气暴躁,心情不顺时对吕布动辄又打又骂的,丝毫情面都不给,听不得半句劝言。

    “三姓家奴,受死!”张郃一声暴喝,抢先一步,一支长箭破空疾出,直取吕布面门。

    张辽望着朔方城头,将城上士卒的喜怒一览无遗,似意料之,又似着有些出乎意料的,一时愕然:那里,竟一致的对吕布充满了鄙夷与敌视!

    并州飞将军,竟已遭到了并州父老的唾弃!

    吕布暴喝一声,长翎箭脱手而出,迎关飞来的羽箭上去。只听“喀”了一声,张郃的箭矢竟吕布的箭被从击断,箭势竟还不缓,追向张郃面门。张郃心下一凛,却不退缩,一声怒喝,长枪迎着来矢击斩而下,“当”了一声,虎口竟是一阵的麻。

    飞将军吕布,果然名不虚传!

    一箭击败了张郃,吕布便不再多留,冷哼一声,拔马回归本阵。张郃亦不来追赶,任着吕布从容回去。

    许老汉缓过神来,这才颤巍巍的来到张郃面前,惭愧的道:“张将军,老朽无能,不能免了为将军免了这一场兵祸,我们……”

    “吕布残暴无恩,张某只是人事罢,不愿并州子弟自相屠戳,其实本也不抱多大的希望的,只是累老先生受寒了!”张郃向许老汉抱拳致礼,心下却不免为自己方才的见死不救有些惭愧,又道,“大战将即,老人家请回,战乱不平,就不要出来,恕张某不送了!”

    许老汉张了张口,还想再说着什么,却终于黯然低下头来,佝偻着腰,儿媳的搀扶下,颤巍巍的去了。

    回头,士卒们却都已拔出了战刀,握紧了长枪,天上,鹅毛大小的雪花款款下坠,沾了冰冷的刀锋上,明亮的铁甲里,映着并州儿郎一张张刚毅的脸孔。张郃胸豪气顿生,猛然大声喝道:“四十岁以上,出列!二十岁以下,出列!独子,出列!父母身边再无兄弟侍奉左右的,出列!”

    城下,吕布已整队完毕,听得城头上传来这几句军令,不由的回过身来,冷冷的看着城头战意高昂的守军。

    张辽稍稍有些犹豫,看着身边已是为城头的一翻呼唤搅得无精打采的自家士卒,微微的一叹,对方已有了必死之心,自己这一边,却为父老乡土之情,提不起斗志来。

    城头,士卒们都已明白了张郃的用意,不少人犹豫的许久,却终还是不敢抗命,羞红着脸走了出来。

    冰冷的飘雪,接连几片打了张郃的脸上,张郃虎目沉沉,也不擦拭,点了点头,向众士卒拱手抱拳,道:“放下武器,脱下铠甲,你们,都回家!”

    齐刷刷的站出一排排人,后面还立原地的,却不足原来的三分之一。原本憋着劲要教训一下这些丢并州男儿脸面的混蛋们,却让将军的一席话逼着放下武器,众士卒面面相觑,一时竟没人走出第一步。

    终于,一个士卒犹豫了一下,依然握紧了手的战刀:“将军,我等受使君大人厚恩,还不曾回报一二,怎么可以这时候临阵退缩的?”

    “将军,我的两个哥哥都跟着吕布走了,现死活不知,可我还个媳妇能奉养父母,我不走!”

    “将军,我们不走!”

    “杀光这帮王八蛋!”

    “不走!”

    “不走!”

    ……

    仅有的几个退缩的,同伴的这一声声呐喊,又退了回来,迟疑的看着张郃。
………………………………

73 来袭(下)

    张郃眼圈一热,偏着头看着城下黑压压的人群,那匹枣红大马分明的醒目,猛的一声暴喝:“军法队!”

    “军法队候命!”十几个健硕军士轰然应声出列。3

    “如有抗命者,军法从事!”张郃头也不回,大踏步的走了过去,将地上那面被折断的“张”字大旗扛了起来,重重的往城头上一戳。

    吕布冷笑一声,回过头来,却看多年来追随自己的弟兄那刀山火海都不曾皱一下眉的眼睛闪烁着犹豫,长戟一挥,奔雷般的一声高喝:“你们怕了?”

    “不怕!”

    多年的生死相随,五千并州虎贲齐刷刷挺直了腰,响亮的大声应道。

    吕布冷哼一声,驱马向前几步,正要下令冲锋,一个高壮将佐躬身一揖,道:“将军,张郃已无战心,顺请且听他们片刻再战不迟!”

    吕布稍稍一驻,建言的这人正是大将高顺,大怒道:“某等不得!”

    迎向朔方城,大喝一声:“儿郎们,赶走了刘备,我们就回家了!”

    “回家!”几千人暴出一声欢呼,挟着漫天的风雪,向着城头方向呼啸着掩杀过来。

    城头。

    一件件铠甲被脱了下来堆一处,战刀,长枪整齐的摆一起,被勒令离开的士卒们迈着有条不紊的步子,缓缓的离开了城头。张郃细细的将“张”字大旗绑起来,一个偏将递了个铜盾过来,脸上“涮”的一道冒着雾气的水迹顺颊而下。

    “你怕了?”张郃淡淡的道,声音里赫然有一种调侃的味道。城头上,所有士卒都分到了一顶大盾,便是弓箭手也暂时舍弃了他们的长弓,所有人的眼,却是赴死的决然。

    朔方城不大,只是这仅余的不到五人,却也让这个狭小的城墙无论如何也只有空旷的感觉了。

    “将军说笑了,末将从军十年,都不知道杀过多少人了!”那偏将咽了口唾沫,嘿嘿一笑道。

    “怕便怕呗,谁他妈的不怕死?老子也怕。”张郃不意的笑了笑。城下,三步的距离,转眼即到,奔涌的马蹄声几乎要将朔方城纸薄的城墙震碎了一般,吕布狰狞的面容依稀可见,还有,无数尖尖的黑黝黝的箭头,正泛着冰冷的光芒,指着孤零零的朔方城。张郃瞳孔一缩,“去,到东门准备五十匹快马,把老子的马也带上!”

    “呃?”那偏将一愣,迟疑的看了城下一眼,飞蝗般的箭矢已然穿空而起,两腿一软,倒举着盾牌护着头,撤腿跑了开去。3

    “举盾!”张郃大喝一声,漫天的箭雨随着这一声大吼倾泄而下,“哗啦啦”的将城楼射穿,打烂,亦张郃的铜盾上“咚咚咚”的一通乱砸。

    张郃虎目大睁,高高举起铜盾,右手一支短枪握,将铜盾举过头顶,暴喝一声,短枪向城下旋绕的弓骑手掷下。一个促不及防的弓骑手应声而倒,瞬时又为铁蹄所吞没。

    城头上的反击,却仅此而已,人数上的绝对劣势,让他们只能对方的第一轮攻击选择龟守。很快的,几条飞呼呼了抛了上来,钉城头上,还不待城头的人从雨箭反击过来,第一拔登墙的敌人口衔着战刀,怒目圆睁,已然冲了上来,雨箭也稍稍暂歇。

    “弟兄们,上家伙!”张郃大喝一声,长枪将一名登上城头的敌人当胸捅透,尸体高高的抛起,又如落叶一般的往城下掉。转眼间,又有三人跃上城头,褐黄的牙齿咬着银亮的战刀,拦张郃面前。两边亲兵顶了上去,没走开两步,城剁口“嗖”的一声长翎箭钻出,穿过一名亲兵的头颅,重重的往后一带,仿佛只是给绊了一脚,沉沉的又摔到地上,双手狠的一紧,似着正想爬起来,却给缩成一团,喉咙咯咯两声,松了下来。

    下面,是吕布和他的一干射雕手!

    丁原的并州军,当年便是大汉的边地重军,一令塞外的胡人闻风丧胆,不敢窥边半步。时过境迁,当这一支并州子弟兵再一次回来时,却不是身为一个英雄,而是一群回家的孤儿,却要与守护他们家乡的兄弟们决一死战!

    没有人有资格可以怀疑老并州军的战斗力,无论攻城野战,他们都是大汉屈一指的强军,何况,只是朔方这么一个小小的边城,只有不足十分之一的守军!

    又有一个亲兵对方三人的围剿砍成了三截,五脏腑洒了一地。

    “张郃此,鼠辈受死!”张郃目眦裂,虎吼一声扑了上去,长枪舞动,瞬时便将这三个敌人扎透了喉咙,身子却始终没有城头露一下。抬眼望去,一字排开的十几个老并州军,眼泛着是火辣辣的光芒,便是张郃那锐不可挡的枪锋,亦无法丝毫压一下这炽烈的火焰。

    威震边地的老并州军,又岂有退缩畏避的!

    如果说老并州军是无坚不摧的尖锋,那张郃,就是专摧尖锋的重锤,毫不犹豫的疾冲过去,所有的力量,都集的手长枪上,身后,是手持战刀的十几名亲兵。

    攻心计失败了,或者说,攻心计暂时失败了,张郃没有想过要死守朔方城。然而,就是退,他也给天下无双的吕布一个教训,让天下人都知道,并州还有一个叫张郃的将军!

    比枪法,张郃比不过赵云,甚至和刘封比,他都不敢保证能有胜绩,如果比力量,关羽张飞都远胜过他,张郃的枪法和力量,却是童渊都认同的可造之材!

    “呯!呯!呯!”震天的撞击声,匆匆堵着沙袋的城门一阵猛烈的颤抖,血红雪白的朔方城晃了几晃,又淹没了惨烈的厮杀声。

    张郃浑不意,长枪疾舞,所过之处,涌上城头的敌人纷纷又掉了下去,一同掉下去了,还有他们的生命。

    五十步外,一个不断扩大的圈子不住的收割着守城士卒的生命。一个剽悍的大将舞着大刀,刀锋过处,血花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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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一个,今天一不小心,就快结束了,先偷个懒一个,晚上争取再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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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合围(上)

    一员身无甲胄、披头散的青年手执已然饮了血的战刀,大吼一声,向那老并州军大将当头狠狠的劈了过去。3只听“当”了一声,那老并州军大将手大刀横扫,将他弹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城楼上,“噗”了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几把血淋淋的战刀尾随而至,向他身上招呼而下,那青年却是一懒驴打滚,利的避了开去。

    这青年的身法,张郃却是认得的,这人正是他很器重的一个弟兄,虽然只有不到十七岁,身份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什长,却使得一手好刀,身手尤为的敏捷,马上功夫了得,假以时日,必也是并州军的一员悍将。

    只是,年未满二十的他应该是自己斥退的那部分军士的一员,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魏七,退开!”顾不得许多不解,张郃大叫一声,顺手接过亲兵递来的一杆长枪,“嗖”了掷飞了过去,十几步的距离,利箭般的飞枪激起一个轻脆的胸骨碎裂声,透着当先的那老并州军士卒后背而出,带着身子向后疾退出去。那员健硕的老并州军大将大手一拦,将这名张大的嘴巴暴着白眼的弟兄从空摘了下来,看也不看一眼,往地上随手一抛,重重的头盔下,看不清此人的面貌,漫天的杀气,却锁定了张郃。

    那员叫魏七的什长却对张郃的提醒闻所未闻,身子一个翻滚又跃了起来,眼前,他的三名弟兄惨叫着,已然敌人的刀下分了尸。

    “混蛋——”魏七虎目含血,双手握刀,顾不得擦拭嘴角的鲜血,飞跃而起,刀尖追着那老并州军大将的喉咙,狠狠的刺了进去。

    “噗!”

    生死相搏的两人面对面,定住了。漫天的飞雪,汹涌的血泉,呼啸的狂风,仿佛这一刻,全都止住了。

    “魏,魏续,大、大哥!”一声凄凉呼唤,疯狂的屠戳着刘备军的老并州军大将锋利的战刀砸开了魏七的肩胛骨,深深的斫入胸腔,血红的双眸,却此时渐渐的失去了锐利,却转化成了一股无言的悲伤,他听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张郃的脚步亦停住了,长枪微微颤抖着,枪尖透过了一个老并州军士卒的喉咙,却始终没有再向前一步了,轻轻的一叹,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一个果实,却是他所器重的一个弟兄的生命浇灌而成了,胸汹涌的战意如潮水般,迅速的退了下去。

    远处,两架云梯已然架了上来。

    魏续,原人。两年前,离开并州时,虽然与吕布有点沾亲戴故,却还只是一个普通的都伯,两年后再次回到并州,魏续已是老并州军有数的大将了。

    “你,是魏约,二弟?我的二弟呀!”魏续突然撒了手,紧紧的抱着这个摇摇欲坠的身体,悲呛的大吼起来。

    两年的时间,足够一个无父无母、无所依存的少年改变很多,变得他这个做兄长的,一时亦是没有认了出来。

    这一刀,却是将自己的亲弟弟斩杀了!

    没有想到,会这里遇上了自己的弟弟,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弟竟是守这里。

    “大、大哥,我听说,听说你、跟了吕、吕布将军,我、我不敢跟人,跟人说是你的弟、弟弟……”魏七,魏约嘴角含着笑,手的战刀“咣啷”掉了下去,双手扶着他的兄长,断断续续的,“本来,将、将军让我、走了,可、可是,我还、还是回来,只、只是想不到,会、会死、死,大哥的手——”

    后一个字,却终于没能说完,魏续的弟弟,张郃待之亲逾骨肉的魏七,死了兄长的怀。

    天地间,刹那间只遗下了这一片死寂。

    “退兵!”张郃瞥了眼阖目而逝的魏七一眼,缓缓的抽回了长枪,冷冷的抛下了一句,带着他的亲兵,目瞪口呆的老并州军的注视,退了开去。3

    城下。

    “将军,朔方只有几人守城!”张辽微蹙着眉,仔细的道。

    “越城,一个不留!”吕布冷然下令道。

    “呜—呜—呜——”凄凉的牛角号悠扬的振荡开来,缓缓的一声“依呀”声,朔方城的大门被打了开来。

    “杀——”汹涌的并州狼骑呼啸着,向城冲了进来。

    “不——”城头,一个绝望的长嚎冲天而起,吕布微微一怔,抬头望去,却什么也看不到,那,是魏续的声音。张辽挥着长枪,当先冲进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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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初平二年,冬,吕布出其不意的出兵突入朔方,刘备军大将张郃败绩,与五原太守郭缊组织兵勇,拼死抵抗,寒冬时节,吕布失了先机,一时亦是进军不得,无奈退回朔方郡。

    随即,五万乌桓人辽西乌桓大人丘力居的带领下,自雁门越长城而入,气势汹汹,直扑晋阳。雁门太守温愈、大将张览于马邑一带设防,同时急书向晋阳告急,请求援兵。

    初平二年的冬天注定是一个不安隐的冬天。一直长安醉生梦死的董卓突然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执着,手下大将徐荣、华雄分道弘农,河东,各率大军数万,与刘备大军数番交战,互有胜败,战局陷入了胶着。

    刘备所置河南尹司马朗急兵、粮往前线支援刘备,王匡遗部却途哗变,杀回洛阳,杀掠刘备所置各邑县吏长,驻守河内的大将徐晃闻讯果然逆击,与死守洛阳的司马朗并力合作,一战而定,枭五千,终于平息了洛阳之乱,却也再无法阻止叛军将大量的军淄粮草付之一炬,乱兵所到之处,洛阳姓死伤数万,家家缟素。

    刘封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洛阳之乱却已经平息了,父亲刘备也修书一封,让他一意应付吕布与乌桓人的入寇,不必意司隶的局势,并州稳,则洛阳四郡无忧。

    冀州袁绍方面,倒是什么异动也没有。

    “二叔,乌桓人志寇掠,虽然来势汹汹,其实股癣之疾,不过这些人冠掠我大汉姓,罪无可赦,必须快将他们驱除出去,就劳烦二叔亲走一趟了。”迅速打通了一些关节,刘封召来关羽与钟繇,及因吕布的大兵压境而退往晋阳的原朔方卢毓,却也不商议,匆匆介绍了一下当前局势,当即安排起任务来。

    对于刘封这种专断的做法,关羽却是没有什么往心里去,只是微微皱眉,迟疑的道:“吕布那一边,你会如何应对?张俊乂实非吕布之敌!”

    言下之意,他却欲要再与吕布一较短长。

    “吕布那一边,俊乂已做好了应对之策,虽没有明说,我看出来了,我以为此策可行,只要守住了五原,吕布便可不战自退。”刘封微微一顿,道,“吕布所部都是并州人,吕布虽然狡猾狠辣,对自己并州人还是不错的,也不会随意扰民,故而能得并州军死力,这却也正是他的死穴所,若非董卓与父亲弘农胶着得紧,便是使俊乂一人,要胜他亦不难!”

    客观的说,吕布为人虽然反复,对敌人狠辣无情,对自己人其实还是不错的,否则也不可能得到高顺张辽等并州虎贲为之效死。不过刘备军却有一个大的优势,那就是刘备领有并州已近两年,这两年来一直与民生息,轻徭薄赋,纵然与董卓连年争战,与冀州袁绍的冲突亦是一触即的紧要关头,却依然解散了大量士卒归农,恢复生产。旱涝霜雪,四时赈济不敢丝毫松懈。眼下并州人心已定,刘备的统治根深蒂固,再不可动摇。纵然吕布是并州人,却也不能丝毫撼动刘备父子并州的统治地位,尤其吕布这一次回来,也同样是踩着并州人的尸骨上回来了,于民心道义上,已先输了一着。

    关羽微微皱眉,他虽然是刘备军第一人,亦是历史上威震的蜀汉第一大将,当下却也不过是一个刚即而立的青年将领罢了,对一些事情的认识,依然只是凭着一个武将的本能去理解,对刘封的这一番话,心微微的有些疑惑,但见着刘封如此自信,心知刘封虽好行险,却也一直都能逢凶化吉,便也不再迟疑,默默的点了点头。

    刘封也无意与他多作解释,钟繇亦是有些犹豫,道:“承泽,眼下主公正司隶为关东群雄独战董卓,袁绍身为盟主,必不敢公然与主公撕破脸皮的,你只带着区区两千人……”

    “不然。”刘封罢了罢手,道:“袁绍沽名钓誉之徒,诚然他不会公然与我们为敌,不过你别忘了,并州古来贼寇多如牛毛,若是这关头再来一拔,也不奇怪,元常你肩上担重,不可不小心行事!”

    钟繇心下一凛,点了点头,向刘封躬身一揖,认真的道:“公子,你背负并州之重,主公心之所系,万事自己小心一些!”

    刘封一怔,见钟繇竟然对自己施如此重礼,一时愕然没反应过来。关羽脸色一沉,怒道:“待我杀退乌桓人,必教三姓家奴无处可退!”

    卢毓静静的听他几人议事,自始至终,未一辞。刘封心一动,迟疑的道:“子家,你可觉得这其有什么不妥?”

    关羽不悦的扫了卢毓一眼,他亦是看出来了,卢毓其实心另有见识的,却一真闷着不语,非要刘封向他请教了才得道出来,心不由的大是恼火。

    卢毓却未注意到关羽的不满,道:“我只是奇怪,往年公孙伯珪一临寒冬便要突入塞外,这一次想来也不会例外,为何乌桓人还敢如此大胆的大举入寇,其,是不是另有章?”
………………………………

75 合围(下)

    钟繇看了刘封一眼,微微蹙起了眉,刘封细一思,道:“依子家之见,这是何道理?”

    刘备帐下的这些吏佐,卢毓地位有些特殊,一直以来他对刘封都只呼其字,对刘备也以“使君大人”相称,虽则是刘备任他为朔方太守,却并不把自己当做刘备的臣僚。钟繇等人也同样的,并不把卢毓视作可以信赖的同僚。也就是刘封洛阳时与卢毓相熟,一些事情上便不怎么避讳他,这次议事,也是刘封的主意请卢毓一同过来的。

    此缘由,卢毓自己也是明白的,一直以来,纵然刘备议事请他列席,他却也一直甚少主动开口。并州与卢毓相似地位的,还有西河太守王柔、五原太守郭缊两人,不过论起亲疏来,这两人比卢毓却又远了几层。

    听了刘封询问的话,卢毓微微一笑,道:“承泽,丘力居是久习原人事的,他不可能不知道你与公孙伯珪的关系,而且当年卢奴城下,他又曾败你的手下,若非使君大人仁德,他便再回不得塞外了。便是因为当日大败,丘力居一不得不依附于鲜卑人,遣子侄为质,这才不过几年的功夫,乌桓人元气未复,又哪来这许多勇气敢攻打并州的,还时机拿捏得这么巧?”

    “是有高人指点了。”刘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微笑看着卢毓道。

    其实也不必卢毓为他分析,自接到了乌桓人大举入寇的消息后,刘封心早已明白这其的蹊跷。不想可知,袁绍虽然看似默不作声的认同了并州对洛阳四郡的吞并,心里却其实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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