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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吃要擦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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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客气话,我来威尼斯旅游,恰好遇到殷大哥,他人热情又幽默,对我照顾很多,我想……因为没有课业的压力加上人在异国,殷大哥又这么帅,难免意乱神迷,恰巧……
  就这么被被东方大哥撞见了,其实,现代男女在一起,一个礼貌性的吻并不算什么,再说,我今年才大学毕业,也不想这么早就进到婚姻里面去,因为我浪费大家这么多宝贵的时间,我觉得很歉疚,也希望这件事到这里为止,别再逼迫殷大哥了。“
  她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她是人,会说谎,善意的谎言一点都不难。
  殷翡瞪着她,所有的人也瞪着她,看她有条有理、语腔柔润的替他解套。
  她开口闭口殷大哥,可从来没这么喊过,她是故意喊着叫他生气的吗?另外,她那鬼话连篇的说明是怎么回事,妈的!她是嫌他太老配不上她吗?
  偏偏他好死不死的看见那些死党们的老婆投过来的眼光,浑身为之僵硬。
  她们的眼光除了不屑、不屑还是不屑!
  可恶!他又不是蟑螂!
  很想一如往常的给她们个下马威,然而,他所有全部的心思都在沈青飒那张看似脆弱又坚强的脸,他想知道她心里面的想法。
  那些别人的老婆不值一哂!
  “怎么会是这样……”殷妈的心碎在地上成了不值钱的玻璃。
  怎么会热脸贴冷屁股呢?
  殷爸赶紧过来护妻。
  “对不起,请不要怪东方大哥。”
  “小枫!”东方狂也用犹如暴龙的眼神狂瞪殷翡,转了几转后突然嘻嘻笑,“你跟土匪……殷翡刚刚约会回来很累了嘛,伯父、伯母又搭飞机又在这里等了很久,还有各位同胞们,你们又带老婆又要把家事带出来做,嘻,大家脑袋都不经用,大家今天都亢奋过度,先睡了再说吧!”
  不管有没有时差的人通通举双手双脚赞成,因为只要有经验的人都看得出来,这对男女还没乔好。
  人多只会坏事。
  笨土匪!
  反正不用他们出手,自然有人会治他,被爱神箭射中的人谁都逃不过。
  他们谅解的眼神让沈青枫悄悄吐了口气。
  可地那口气看在殷翡眼中可就不是那回事了。
  “沈青枫?”
  “嗯,我也该回住处了。”有台阶下不下的人是笨蛋,她可不要再跟他谈什么了,每次谈到后来都莫名其妙的投降。
  “不行!我们还没完!”
  他吼,却把准备要休息的观众们全喊回了眼光:眼光都是谴责。
  他们终于知道正常的女孩子为什么嫌弃殷土匪了……
  盛雪首先跳出来,但一双纤细修长的手把她往回搂,气息吹上她优美的耳廓。“老婆,恶人有恶报,别费力气。”
  “哦,可是他对小姐那么凶,要是我我也不嫁!”她这才打消扮演正义使者的念头。
  “不要紧,你已经是我的了。”
  盛雪笑靥如花。
  老公的甜言蜜语永远是最受用的。
  一个黑脸,一个白脸,这对夫妻还真是扮演得恰如其分……啊——
  殷翡猪羊变色的咬牙。
  沈青枫对盛雪报以感谢,趁机闪人。“掰掰!”
  天色已经微白,鱼肚的颜色在窗外及墙徘徊,进不了紧紧关上的房间。
  床褥完好如初,没有被人动过。
  那个应该在床上睡大觉的人,此刻正衣衫不整的歪坐在地板上,头以奇怪的角度搁在床沿,胳臂瘫着。
  冰箱里的威斯忌被他喝光了,想把自己灌醉,他的脑袋却比清晨的冷风还清醒。
  本来是他不要的不是,怎么现在车轮转,她倒是撇得干干净净。
  好个误会一场,放屁!
  他明明为她心动。
  她也有吧——对男女之间的攻防他身经百战,经验丰富。
  要是结婚能留住她,他就干了吧!
  他三十四了,为了父母,他可以结婚,容忍一个女人睡他的床,跟他共享一个浴缸,甚至三不五时的说爱她,还有听她的碎碎念……
  日日处在脂粉堆的男人一旦动了结婚念头……这算什么?因为直到她,才让他知道世界上也有他求不到的东西吗?
  没错,她清楚的拒绝了他同居的提议,甚至没有趁着他爸妈来逼婚的时候利用群众的力量压迫他答应。
  她在想什么?
  以前他绝对不会浪费这种心思去揣测女人的想法。
  现在许多想法却搅拌得他彻夜难眠。
  他以前难眠有许多原因,为的却从来不曾是女人。
  小枫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不同的吧?毋需自问,答案根本就在他抵死不肯承认的心里面!
  他的父母婚姻美满,他到底是为什么排拒婚姻?
  %#……为什么又一定要结婚?
  开心就在一起,不开心就散,不是简单又明了?哪来这么多复杂的玩意?
  酒呢?酒在哪?
  酒虫蠢蠢欲动,打开冰箱的门卡在把手上。
  两人相识后的种种像荷兰风车般的在他清醒无比的脑袋里出现转动,一幕幕,有雨中的争执,她喂白鸽的模样,吃到美食两人抢来抢去的笑容,她站在嘉年华会人潮中美丽动人的倩影,她老是踩他脚的蹩脚舞步……才几天,他们之间居然有这么多回忆……回忆,是的,要是放弃她,他们之间就剩下回忆了。
  该死!既然不能说服两人住在一起,就娶她吧!
  是啊,他是猪头!就这么简单的事情。
  结婚就结婚,又不是世界末日,有什么难的?
  他打开房门步出了房间,不管现在是什么时间咚咚咚地猛敲父母的房门。
  “小翡?”显然也睡得不好的殷妈来开门。
  殷翡做了从小四就没做过的动作,他笑嘻嘻的抱住母亲,神情快乐得像拥有全世界。
  “妈,我要结婚!”
  殷妈可没想到会是这话。
  “你想清楚了?”殷爸听见声响,把房门更开一点。
  “爸、妈,请你们帮我筹备婚礼,我要一个隆重又精致的婚礼。”
  “你……没发烧?”
  “妈!”他不依啦。
  “是那个女孩吗?”殷爸要确定。
  “不是她还有谁?”他的俏皮全部回来了。
  “你这孩子,说风就是雨,这年头又不是古代,总要先去跟亲家提亲吧?”这么就想把人家的女儿娶过来,家世也不遑多让的沈家不会答应的。
  “不管啦,我先去把这好消息告诉小枫。”殷翡乐翻天了。
  不等殷家夫妻作反应,他已经不分天南地北跳着、蹦着、吆喝着,不管会不会吵醒整屋子的人一溜烟的走了。
  “我们家要办喜事了。”殷妈喃喃自语,没有想到事情的转变这么快速又戏剧化。
  “他终于像正当人了。”殷爸不小心吐露心声。
  “为他操心这么多年终于换人操烦了。”殷妈偎近老公胸膛听见外头引擎发动的声音。
  “喂!”
  “你也是?”
  两个私底下为儿子不知道忧愁过多少的老人,错愕之后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别把儿子当芋头。”
  “哪有,我就不信你不觉得他烫手!”
  “老婆,这些悄悄话我们回房里说。”
  “你承认了吧,你刚刚说的话我可听得很清楚。”一字不漏。
  “我只是不解,小翡的个性到底遗传到谁?我这么纯情,却没见他对哪个女孩子认真过,从小担心到现在,我都以为要这样带进棺材了。”
  “乌鸦嘴,不许你说那种不吉利的话!”
  门关起来了,这对夫妻已经开始计划把儿子推销出去以后的美好日子。
  “走了?什么意思?”
  被拦在门口的殷翡只见到胖胖的女老板。
  “美丽的东方小姐退房离开了。”她指着墙壁上的房间号码陴,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让我进去!她在生气所以叫你骗我说她不在对不对?”天翻地覆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她真的走了。”
  拗不过殷翡的卢,房东还是拿了钥匙打开沈青枫住过的房间。
  新的被单、床罩,属于她的气息没有了。
  “她有说要去哪吗?”殷翡木然。
  “她什么都没说……不过留下这个指名要给你。”
  他屏息,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胖胖女老板拿出一只信封,纯白的纸就写了两个字——殷翡。
  他打开信封,倒出一个圆球状的东西。
  一颗果实,上头长着一枚翅叶。
  第六章
  上海灏园。
  这是一座美丽的宅子,清泉石上流,绿荫蔽闲日,春来气候依旧寒峭,像似一夜苏醒过来的花苗嫩绿春芽,峥嵘的开满枝头。
  三月底、四月初,枝梢头上还剩几枝晚开的冬梅。
  冷梅寒然,清新冷冽,理该作些附庸风雅的事,可是一股子说不上什么的味道偏偏破坏了这份雅致,从某个被搀扶进宅子的人身上,飘散出浓郁的酒臭硬是折损了美景一片。
  其实,两个助手也好不到哪去,三个人如出一辙的气味走到哪弥漫到哪,简直比猪圈里三天没洗澡的猪还要叫人掩鼻。
  三个人走得跌跌撞撞,谁扶谁,似乎不是那么确定……
  “砰!”硬物撞倒盆栽,是膝盖遭了殃。
  “乒!”硬物二度撞上,坚硬如石头的古老家具安然无恙,有人狂甩手,因为敲到手关节的交感神经——超痛的!
  最倒霉的是中间的那个,头顶的包包不知凡几。
  “Shit!Johns,我刚刚摸到圆又硬的东西,触感很奇怪,还有光扫过。”这是什么鬼地方,一条长廊像迷宫似的拐来拐去,老板怎么住在这么奇怪的地方,拐得他都要脚软了。
  才说完,一种非常老旧的蜂鸣器震耳欲聋的嘶叫起来,刺耳的程度像老旧轰炸机狂下炸弹,直觉叫人想干脆撞墙去死算了,也好过这样凌虐耳膜跟神经。
  这、下、好、啦——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灯光大亮,长廊所有拱型的柱体上飒飒飒作响,瞬间落下四道栅栏,把三只醉鬼困住。
  比较清醒的助手目瞪口呆,马上抛弃看似不省人事的那个猪头,用力、拚命的抹着眼睛。
  他们是眼花了还是脑袋没有醒过来?现在演的是哪一出戏啊?
  结结实实的铁栅栏,货真价实,绝对不是电视或电影里的绣花枕头。
  他们只是送老板回家,不是闯空门的小偷强盗!
  所有的酒虫自动逃命,生怕逃得不够快会死得不明不白沉尸黄埔江化作淤泥滋养大地。
  主人、作客的、眷属、穿睡衣、性感的,包括警卫,还有在第一时间就赶到的保全公司精英,灏园里放养的十二只西藏獒犬,十只怀孕脾气特大的埃及斑纹猫,满山跑的阿鸡阿鸭,醒的、没醒的,半醒跟不肯醒的,在最短的时间内全部从温暖的被窝爬出来。
  阵容庞大得叫人脚软。
  Johns也算在大上海混过一圈的人了。
  很好!再好不过了!
  从大门进来他就隐隐觉得不对劲,事实证明他的第六感是对的。
  他们居然误打误撞的得罪了一大票在上海随便跺脚就会跺塌一大块的大金主。
  上海灏园。
  刚刚他没想过来,如今……
  耳闻,已经是惊天动地,亲眼看见……虽然跟事实有些出入,睡衣当然比不上西装笔挺帅气,有的还裸着半身,腰下系着薄毯子的……那就不说了,那肯定是脱光光睡觉的一族,原来大企业家也跟他们这些平凡人一样……嘿嘿嘿,不过,他笑个什么劲?!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吧!
  “你,眼睛再揉下去可是会瞎的喔。”不见丝毫烟硝味的声音不愧是灏园的主子容郡,不过这是假象,真实的容大美人脾气奇差,看对眼的人度量大得可以撑船,看不顺眼的,哼哼,杀无赦!
  Johns咕嘟的吞下喉咙快速分泌的唾液,牛郎店什么没有,就是帅哥美女的产地,本来他已经认为自家老板是个中翘楚,可是这个一出现,背景自动冒出无数的蕾丝花边以及怒放的香槟玫瑰……就算他穿的是南方四贱客的睡衣,也丝毫无损他美若天仙的出尘气质。
  瞄了眼不知道前胸还是后背贴在地上的殷大哥,他马上就变心了。
  “两位是——”好声好气的问。
  “我叫Johns。”
  “我是Man。”
  “谢谢两位把我们家这只酒鬼送回来。”
  “哪里、哪里,我是老板的助手,应该的。”
  “上次送他回来的好像不是这两个。”香槟玫瑰的旁边有些杂音。
  “上上次也不一样。”杂音二。
  “他牛郎店里面的流动率也太高了,他改吃素了吗?”杂音一观察入微。没办法,这阵子花公鸡的一举一动已经变成媒体最关注的焦点,天天头版爆料他为了哪个酒国名花干架、一掷千金,媒体界还有小老百姓等着殷氏垮台,把他形容为不长进的败家子,企业无能的第二代。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讨论人家的流动率!杂音二丢给他一瞥无聊的眼色。
  “把他丢在这里就可以,两位回去休息了。”逐客令下得客气又无害。
  “丢在这里?”
  “嗯,反正他有办法爬回自己的土匪窝!”容郡洁白如雪的牙有些摩擦,任谁三更半夜都不想被挖起来,上海的春天可是还很冷的!
  “可是这种天气……会出人命的!”饭碗能不能端得牢靠,可都要看不省人事的老板耶。
  “我保证不会。”
  只要会认字,每天看报纸配豆浆油条的人都该知道,容氏总裁是最近孤儿院还有老人院最受欢迎的商界人士,最重要的是这座园子的主人,懂得人情世故的人都知道要趁机下台阶走人。
  “不敢、不敢。”
  早早回去租来的小套房卡早困卡有眠啊,老板,你多保重!
  家犬、家猫阵容庞大的目送他们离开,算是稍微克尽刚才失职的部份。
  “尸体”恒旧是尸体,没有人想动手把他扶起来。
  “容郡,小嫂子要知道你随便对两个不男不女的娘娘腔抛媚眼,你恐怕要睡大厅……”殿下很不知死活的加上这么一句。
  容郡直接从某个祸从口出的家伙脚底板上跺下去,顺手不小心勾掉他围在腰际上的布料。
  这种天气要多保暖,要不然,很容易感冒的。
  “你这阴险小鬼!”春光外泄的人咆哮。
  “半斤八两吧?!”
  “谁来把他扛进去?”东方狂也踢踢殷翡。
  “他很臭,我不要!”
  “谁敢嫌我臭……”尸体总算知道不管赖在地上多久,这群看热闹的家伙只会说风凉话。
  他坐起,眼神却清醒无比。
  “土匪,虽然说你开的是酒店,也用不着天天把自己灌醉,酒基本上是很贵的。”
  “我没醉。”
  “你幼稚的行为的确是该收敛了。”忙到三更半夜才进门的吁若湛,身着披风还提着公文包。
  “老大。”与吁若湛拚命三郎的工作狂态度相比……其它人好像很混喔。
  “你知道什么?”殷翡总算肯站起来。
  吁若湛摘下宽沿帽。“你该问的是自己吧。”
  “啐!”
  “你需要戒酒,明天就去,我已经帮你预约好了。”
  殷翡还要逞强。
  “明天你要是还醒不过来我会叫几个人押着你去,不好看的人可不是我。”吁若湛三两句搞定。
  就说不是看医生的天气——
  明明太阳好大那么一粒,拿着诊疗单出来,天却阴了。
  他最讨厌这种要雨不雨的天气。
  尤其是医生用那种悲天悯人的口气告诉他,继续还要作好几项测试的时候。嗟,把他当白老鼠喔!
  这是上海最富知名度的医院,看诊的科目什么都有,来看病的人各有各的病痛,怎么可能有好脸色,想到自己也是看病的一员,殷翡的心情更加恶劣。
  “真不知道吁若湛是怎么找的,非要我到这家医院来不可,最好这里的医生有点才干……我不过就多喝了几杯酒,又不是酒鬼,更何况开酒吧不喝酒,太没有敬业精神了吧!”他嘀咕着,然后就看见了她。
  如果说他每天都在希望能再遇见沈青枫,医院的草坪上绝对不是他希望的那种方式。
  长廊跟草坪有那么一段距离。
  她坐着轮椅,身上是医院特有的浅绿袍子。
  丑陋的袍子遮去她的长腿。
  叫他震撼的是她脸上寂寞幽微的表情。
  她病了吗?
  他认识的那个女生好像一直是笑咪咪的。
  沈青枫也看见殷翡,眼中的感情一闪而逝,随即想装做不认识的推着轮椅走开。
  “嗨!”殷翡可不会给她逃走的机会,故意站到她面前。
  她把轮椅转向,不想让他看见憔悴的自己。
  “我们又见面了。”
  她不领情,当他是风景的一部份。
  “我来看医生迷路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她想说什么,却只是动了下唇。
  “我们很有缘吧。”
  “你……哪里不舒服?”终究是开口了。这人吹牛不打草稿,在医院迷路,亏他说得出口!
  “我来做健康检查,我那些死党们怕我酒精中毒,有个酒鬼朋友怎么说都不好听。”他看她,才多久不见,她瘦了一大圈,本来就不是很丰腴的胸部缩水剩下荷包蛋那么大。
  好啦……他就是色,他知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哪里病了?严重吗?她的大眼看起来不是很有精神,脸色太苍白了。
  在威尼靳相遇那些凌乱的过往撕裂了他们,他有心理准备要吃闭门羹,却没料到见到的是病恹恹的她。
  他宁可她跳起来精神抖擞指着他的鼻子骂。
  “哦。”
  “你可以骂我!”
  她的眼不自主浮出浅笑。“我,很、想,可是你很好诈,挑我没力气的时候说这种话。”
  这才是沈青枫惯有的调调。
  “你哪里不舒服?”她瘦得指节都跑出来。
  “人吃五谷杂粮总会有病痛。”她说得云淡风轻。
  “我以为你在台湾。”
  “我在哪里跟你没有关系。”他那叙旧的口气让沈青枫生气了,他的出现害她意志薄弱,心思澎湃而夹杂着慌乱。
  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
  “我关心你……”
  “不必!”
  “小枫,你在生气。”
  “没有。”
  “你发誓!”
  她垂下头,好一会坚强的昂起来。“没错,我是生气,气我自己……”没有把自己的心看守好,不小心留在一个可恨的男人身上。
  “小枫,我想你,我从来没有想念谁像想你这样。”他没有对谁这么小心翼翼过,不敢唐突的去握她,但是好不容易才明白的感情却无法不说。
  他的心惦记着她,被捆绑了。
  他被自己的感情惊吓,想说借着酒可以不要想太多,但是,却断了联络。
  他这辈子不曾有过遗憾,唯独,对她惦着、想着,恨着自己。
  “你找不到别的乐趣了?又来玩我?”他们之间,过去了不是?
  “我不计较你临阵脱逃,不计较我的婚礼上没有新娘,我本来想追到台湾,可是事实发现我的脸皮没有那么厚。”
  “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婚礼、什么新娘?他又来搅乱她的思绪……她好不容易才忘记他这个人的。
  她不能激动,伤口会痛。
  但是没有用——他还在说,而她还贴着纱布的开刀口自从看见他就开始作痛。
  “我知道我的缺点太多,不过呢,我大部份的缺点你都看过了,你没有抱怨表示可以接受我,剩下的部份我们都年轻,可以慢慢来。”
  他说得太多,说得她一个头两个大,谁拿胶带来封住他的嘴?
  “你一定觉得我可恶,我把什么都搞砸了。”想起以前对她说过那些自私自利的话,只要是有自尊的女孩子都会受不住,然而,他都没有发觉,一而再、再而三伤害她。
  而她,没说过半句怨言。
  “你真的可恶,想出现就出现,想说就说,从来不考虑别人的心情。”心情浮动,她眼前泛黑。
  她要用力抓住轮椅的扶手不让自己晕倒。
  “小枫,你怎么了……”
  “别碰我!”她好不容易得到医生同意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这下,又得倒回病床去了。
  别摇晃她啊,这个大笨蛋!
  “你是谁,她刚开过刀不能受刺激,你有没有基本知识啊!”冲过来抱住沈青枫的男人对着他吼。
  他高大健硕,很有男子汉的气概。
  “什么?”殷翡看到她晕了。
  那男人视她为珍宝的神情叫殷翡妒忌,但那不重要,“小枫?!”
  男人拿凶狠的眼瞪他,驱敌。“不许你叫她!”
  他的口吻惹毛殷翡了。
  他把她夺过来,体贴的用本来盖在她腿上的薄被裹着她,紧急送医。
  她的身体里面有个肿瘤。
  在子宫外。
  三到五公分大的良性肿瘤。
  虽然动刀拿掉了,却不能保证以后没有再生的可能,最坏的可能是从良性瘤变成恶性肿瘤。
  那个男人不肯说,向来自命风流的殷翡直接去掐主治医生的脖子。
  这么莽撞的事他向来都不以为自己做得出来,为一个女人失去理智实在太蠢了。
  医生嚷着要报警,他连甩都不甩。
  好吧!他干了蠢事,却不后悔。
  医院当然不会让他这么乱来,差点出动警卫,要不是医院院长认出他的身份,化解一团误解,被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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