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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强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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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她不相信那天是她的幻觉。她笃定地觉得,安玲已经死了。穿着她的套衫的安玲,死亡的原因甚至和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但是太诡异了,居然能在她跑到诊所又跑回来的十几分钟的时间内,就把一个杀死的人的痕迹抹煞的干干净净。
自从边西北放她回去之后,她也真的又清理了自己家的沙发地毯,可是没有任何痕迹。
好像那天和她说话的安玲,真的像是一个突然出现的空气一样。
唯一能证明的,是放在她枕头上的那盒土尔其酥糖。
唐密雪不相信。
所以她一定要找到安玲。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你好,请问,你还记得我吗?”
唐密雪正在犹豫间,有个站在旁边的人突然和她搭话了。本来唐密雪是很少和搭讪的男人说什么话的,转身一看,站在柜台边正在签写什么的,是个穿着航空制服的高大男人。
唐密雪眨眨眼睛。
她是想起这个男人是谁了。
安玲的男朋友。
只来过她们租屋一次,名字——
“我是乔向伟,安玲的男朋友。我们曾经见过的。”乔向伟向着唐密雪解释。
唐密雪点头:“您好,我记得。”
乔向伟是个很英挺的副手飞行员,穿着笔挺的航空制服,头发短短的很阳光帅气,听到她认可,还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会忘记了。你也来这里找孟娜?我也是来找她的。最近我联络不上安玲,所以来问下孟娜有没有和她联络。”
唐密雪心头凉了一下。
“你有多久和安玲联络不上了?”
“大概一周。”乔向伟回答。“上次她说返飞土尔其后给我打电话,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有接到她的电话。”
一周。
安玲被杀的那天。
唐密雪的心头,已经是深深地不安。
最亲密的男朋友都失去了联络,更何况林小姐?唐密雪心里已经清楚了三两分,她站起身来:“谢谢。我还有别的事,先走了。再见。”
“哎,等一下。”乔向伟追上来,“唐小姐最近是不是也没有见到玲玲?能不能留个电话给我,如果玲玲和你联络的话,麻烦你通知我一下。”
唐密雪本来是从不给人电话的。但是她想了三分钟,还是从包里拿了便笺纸,写了电话交给乔向伟。乔向伟接过去,很高兴的折起来,放进自己的钱包里。
唐密雪看着他还阳光灿烂的脸,心里不知为什么有一点点的悲伤。
“再见。”
她直接和这个男人道别,转身就走。
如果让他知道安玲其实已经死了,不知道脸上的那种笑容,是不是……
走出大概三十米,一处路边的咖啡馆。有淡淡的奶茶香气飘出来,唐密雪略略低头,刚刚想从那咖啡馆的门口经过,忽然之间从门里跑出一个人来,话也没说地直接就拖住她的手,大声道:“你怎么现在才来!”
唐密雪一惊!
本能的反应让她几乎要反扣住这个人伸过来的手。但是这声音让她停了一下。
抬头一看,意料之外,竟是边西北。
边西北对她呲牙咧嘴,又挤眼睛又作表情,好像在央求她什么。
唐密雪略一侧身。
咖啡馆里一个直发黑衣,黑框大眼镜,涂了紫红唇膏,看起来就是大龄剩女的女人对着边西北正双眼冒红心。
边西北的表情仿佛被万马奔腾地踩过。
唐密雪立刻心知肚明了。
相亲么?边组长。
是啊,救命救命。
两个人无声的眼神交流,唐密雪略垂一下眼眸。
边西北直接把她的肩膀一揽,回身对着那还在闪闪放电的大龄女就是一句:“看见了么,这才是我的女人,麻烦你回去跟你妈说,不要再打电话给我妈了!”
话音不落,边西北扳着唐密雪,转身就逃。
身后有脚步声噔噔噔地追过来,文艺腔十足地喊:“噢,西北!你不要离开我!我比她差在哪里……噢……我的心……”
边西北跳上自己的车,几欲呕吐。
马达发动,大型的SUV轰出一阵黑烟,边大组长几乎是落荒而逃的。
唐密雪坐在他身边的副驾上,竟第一次略微笑了一笑。
边西北眼角扫过,到是很意外:“原来你会笑。”
“什么?”
“我见了你几次,都从来没有见你笑过,我以为像你这种女人,从来都不会笑。”边西北开着车补充道。
唐密雪的笑容很快就隐下去:“不是不会笑,是没有什么事值得笑。”
“那刚刚我的样子就值得笑了?”边西北问她。
唐密雪想起那黑衣黑镜的女人,扯着文艺腔哭着跺脚,嘴唇又微勾了勾。
这样的弧度,到让边西北微微地一愣。
于南的那句“你看上她了”,莫明其妙地就窜进他的脑海里。这女人笑起来的样子,比不笑好看上一万倍。即使只是一个浅浅的笑容,也让男人的心里有种莫明其妙的骚动感觉。他忽然想,要是他能每天弄到她笑……
边西北突然一捶方向盘,车子的喇叭嘟地一声大响。
唐密雪惊了一下。
边西北挑挑眉,表情怪异:“不好意思,前面那车开太慢了,乌龟一样。”
唐密雪抬头,夜色中车灯映出前车的车牌车型。
她一下子就觉得如此眼熟。
银色的,雪佛莱。
边西北熟练地变道,超车,大型的SUV直接越过银色的雪佛莱,呼啸而去。
唐密雪坐在副驾上,没有回头,也没有再说话。
车子一直到她家的楼下。
唐密雪打开车门。
“等一下。”边西北突然叫她,“有一件事我想可能要告诉你一下。那根地毯上的羊毛我已经让鉴证官验过了,并不是人血,是羊血。所以,你的同伴也许真的没有死炫③üww。сom书,也许那个晚上,真是你的幻觉。”
唐密雪怔了一下,她回过头来看边西北:“边警官,你现在的意思是,你也不相信我了吗?”
边西北抿一下嘴唇:“我并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有时候有些事情,需要证据。”
唐密雪看着边西北,问:“你们所需要的证据,是一定要找到安玲的尸体,才算是真的,对吗?”
边西北觉得她这个问题有点尖锐:“我们并不是不作为,也不是一定要等人死了才有所行动,只是你们家里一切都没有异样,实在没有办法立案侦破。”
唐密雪看着边西北,突然说:“你想不想上去,再看一次。”
边西北愣了一下。
到没有想到她会提这样的要求。
但片刻,他也点了一下头。
于是锁了车,他们一起上了电梯。
这个案子比警察局冰库失窃案还有些蹊跷,对边西北来说,他也非常的好奇。但是他知道唐密雪的那种脾气,所以没有再提出再来侦破一次的想法。但是今天在街上偶遇,她帮了他一个大忙,他也愿意为了她,再做一次努力。
唐密雪在电梯里一直低着头,直到开门进了房间,她都没有说话。
边西北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望着她长发顺直的额际,一些短短的、细细的茸毛一般的软发,竟让人心里生出点点的怜爱般的感觉来。想起来这样淡然而自立的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报伪案?报假案对她来说,会有什么好处?可是奇特的是,她们的家里的确没有任何的特别,她说同伴被杀,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点痕迹?
“请坐。”进了门,唐密雪就请边西北坐下,“我先去倒杯咖啡,等下您可以进安玲的房间。”
“不必麻烦了,我刚刚喝了咖啡。”边西北连忙说。
想起在咖啡馆里喝的那杯咖啡他就有点犯赌,他老妈又给他找来的什么相亲对象,差点没把他的晚饭都给作弄出来。
唐密雪转身去厨房了,边西北坐在沙发上就四处看看。
没有任何异样。
杀人没有痕迹留下,这基本上是太离奇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会有血迹,有气味,有蛛丝马迹。他也不相信那是唐密雪的臆想,所以他弯下腰,想要再看看白色的地毯之下。
“边警官,请喝咖啡。”
唐密雪端着咖啡托盘走出来。
边西北正弯腰在沙发下,她一开口,他猛然一抬身。两个人略撞了一下,她手中所捧的那只盘子一歪,咖啡杯摇晃一下,一下子就洒了出来,有几滴泼在了沙发后的墙壁上。
“哎,对不起。我没看到你走这边出来……”边西北连忙道歉。
但是他的话并没有说完,目光就落在沙发背后的墙壁上。
唐密雪看他眼神瞪住,也奇怪地转过头去。
贴着淡蓝色壁纸的墙壁上,因为咖啡的浸润,透出一种怪异的颜色来。暗暗紫紫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浸在壁纸之后,一片深深的咖啡色,呈现出流淌的形状。
两个人都瞪着那湿掉的壁纸。
唐密雪突然抄起桌上的咖啡壶,猛然朝着墙壁就用力地泼了过去。
哗——
整壶的水都洒在墙壁上。
一道扇形的喷溅般的暗紫形状,在湿透的壁纸之后,深深地显现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再更!
没人看也没关系,我自己的更新要给力!
激色
“维拉区115巷38号楼凶杀报警翻案!发现大片血迹,地毯沙发有被搬动痕迹,门缝中发现不明人体毛发,刑侦六组案员及于南鉴证官请速到达维拉区115巷38号楼案发现场!”
警车呼啸,被调派的警员急匆匆地跑出警察局,直奔案发现场。
几十个警察把唐密雪家团团围住,几乎折腾了大半夜,居然才发现上一次根本没有发现的那些痕迹。墙壁上的血迹,居然是被人贴了双层的壁纸,沙发被套上了和以前一模一样的套子,地毯是换来的和她们以前一样的崭新的,难怪可以瞬间把凶杀现场变得没有一点痕迹,这根本就是早就预谋好的,甚至连她们家里的装饰物都准备齐备,能在十几分钟之内完全变得让人发现不出来,实在绝非普通罪犯可以做到。
一直折腾到下半夜,边西北安排唐密雪在附近一家酒店住下。她家最近几天是别想再回去睡了,所以暂时在酒店里寄宿几夜。边西北还算细心,他一直亲自把唐密雪送进酒店才离开。
唐密雪也没有拒绝。
直到她一个人进了电梯,上到22楼,找到自己的房间。刷卡进门,插卡通电,转身想要关上房门。
卡。
突然有只手从门外伸了过来,一下子就卡住她即将要关闭的房门。
唐密雪一愣。
周知言站在门外。
略微透明的眼眸里,有着琥珀色的光芒,他斜睨着眼睛,似笑非笑般地看着她。黑色的碎发从他的额际垂下,眼窝里的皮肤有一点点淡淡的红,嘴唇微挑,那种表情,出人意料。
唐密雪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什么话都没有说,他突然用力一推,直接拉开她要关闭的房门,整个人高大的身影立刻就挤进她的门内。瞬时间风暴一般双手往她的身下一揽,把她整个人就像是瘦弱的小鸡一般拎起来,直接就往那冰冷的墙壁上一掼!脚后跟磕上房门,整个身体对着她就狠狠地压了下去!
略带酒气的嘴唇,冷硬如冰。擦在她柔软的唇上,一抹辣涩的疼。他死死地压住她,就像是要从她的身体上汲取到温暖一般,牙齿碰到她的牙齿,舌头触到她的舌尖!狂风暴雨般地掠夺,致命迷幻般地亲吻,强烈的气息仿佛是东西伯利亚的龙卷风,足可以把一切都吞没!
唐密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这个男人,足可以淹没一切的男人。
身体被他冷硬的胸膛压住,即使他喝了酒,也依然没有什么温度;嘴唇狠狠地触到她的,吮吸她的唇瓣,她的舌头,冰冷而无情般地和她搅缠,他口中酒液的味道,他狂烈而暴躁的呼吸!她被他激吻得几乎没有一丝空间,头脑中像是被闪电劈中一般地一片空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像是被突然通了电一般。虽然她拼命地想要控制住这种感觉,但是每一次,每一次当他恶狼一般地扑过来的时候,她都会有几分钟的时间,完全忘记自己和身边的一切。
她终于控制住自己,迭起眉。
他就像是瞬间发现了她的闪神,嘴唇忽然向下一移,对着她颈上最柔软的那一处,狠狠地就一口咬下去!
“唔!”唐密雪猛然一抖。
他知道她最害怕那里的骚痒和疼痛。痒和疼这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的时候,能让你的血管里的血液都瞬间激荡成不一样的节奏,电流一般地从被他啃咬的地方,向着躯体的四处激射出无法控制的颤栗。
“你胆子变大了?嗯?”周知言咬住她雪白的肌肤,牙齿一粒粒地滚过她跳动的颈脉。
“什、么。”她咬着嘴唇,不让喘息流泄出来。
“现在居然敢直接带男人进门了?!不过他没有满足你吗,居然还是这样的表情。”周知言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突然就窜进了她的衣衫下摆,冰凉刺骨的手指就像是一块干燥的冰块,直接滑过她的胸骨。
没有任何预兆的,他一下子就触到她的柔软。
唐密雪的身子一抖。
仿佛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他握进了掌中。
“不要这样。”她有些烦躁地摆头,似乎想要摆脱他。
这样的表情更惹怒了他,他直接一手扣住她的下巴,深深地朝着她的颈子里咬了下去!牙齿滚过她的脖子,她的耳朵,呼吸骚动她怕痒的耳洞,舌尖带着那样微凉的热度,扫过她的耳背……
唐密雪的脊椎上窜起一连串的激流。
他死死地压住她,扣住她,握住她,衣扣被他的动作粗鲁地扯开崩掉,身体几乎快要把她扣进自己的躯体里。
她在他的激情中抬起头来看他。
他黑亮的发,碎碎湿湿的。
琥珀色的眼眸中,那样浓烈的深黑。
酒气似乎都暖不了他一向冰冷的脸,只有亲吻过她的嘴唇,因为沾染了她的唇膏而变得泛着艳红水光的性感。这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就仿佛一头正在噬咬猎物的雄狮,满脸的狂暴,满嘴的血光。
她心底的某个东西,突然就被点燃了。
手指一下子扣在周知言的背上,略长的指甲一下子就抠在他脊椎骨的两侧,衬衫的布料都几乎要被她撕破,她在他的唇瓣里呻吟似地低吟一声:“来啊!别以为我怕你!”
这句话,仿佛是两人之间的一道怒火,直接轰然一声,就把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完全点燃!
唐密雪直接反扑到他的身上,他咬住她的脖颈,她直接就一口啃住他的锁骨!男人的肩头,精壮而没有一丝赘肉,她尖利如小狼一样的虎牙,硌在他的骨头上,咯噔作响。他被她咬得拧一下眉,但那种疼痛却更挑起了他的征服快感,直接一手就抓住她的双腿,把她用力向上一提,直接分开双腿地抱在他的身上。
激烈的亲吻,欲死一般的抚摸,他死死地勒住她的身体,勒到她的肋骨都快要断裂。
柔软的波涛,搓揉在他冷硬的胸膛上,隔着衬衫和她的T恤,却让他觉得烦躁。直接从她的衣摆下伸进去,没有任何前戏的,猛然把她的T恤和胸衣向上一撩——
微冷的空气拂上雪白的肌肤,白嫩如水般的胸膛上,花朵一般的绽放。
他猛然低头,一口就咬住她那朵娇艳的花。
“呃……”
再怎么冷清的女人,在这一刻,也会忍不住地漏出呻吟来。
唐密雪向后猛然仰头,毕露的曲线令胸膛更挺向他的方向。他们仿佛生来就是纠缠在一起的,激烈、激情、激荡,空气里的温度蒸腾到几乎令人汗湿的地步。她的喘息,他的抚摸,相触在一起的唇角边,相互交换的呼吸……
周知言捧住她后仰的身体,用力地咬下去。
唐密雪被激得全身绽过一道激流,终于转回身来,拖住他就往酒店的大床上狠狠地一推!
男人被脚下的长毛地毯绊了一下,身体猛然就陷进柔软的床铺里。
女人半眯了眼睛,直接就跳到他的身上。
她骑坐在他的大腿上,伸手扯他的领带,他的衣领,他扣得紧紧的领扣。扣子搅在她的手指上,她直接用力——
嘶!
纽扣崩脱,四分五裂。
周知言躺在床上,望着骑压在他的身上,小狼一般地女人,琥珀色的眼眸里,掩映不住的轻佻笑意:“那个男人果真没有喂饱你。”
他这样的态度,仿佛更激怒了眼前的女人。
她直接一把拉开他的衬衫,小狼一样地咬下去!
他精壮的胸肌,略微起伏的肌理,六块理的腹肌,她低下头,一条一条地咬下去……偶然还伸出柔软的舌尖,直接描过那微陷的沟壑……
他脸上略微轻佻的微笑,凝住,消失,眉宇纠结,呼吸浓重。
他的身上总是没有什么温度,而她的舌尖柔软湿润温暖,那样慢慢地滑落下来的时候,让他胸膛上的肌肉都微微地鼓胀起来。
直到她的嘴唇,落到……
他突然之间抓住她。
手指抠住她下巴之下的骨头里,指尖几乎要磨破她的肌肤。
她被逼着与他的眼神相对。
两个人,目光狂野,发丝凌乱,相互半敞着光裸的胸膛,彼此的身上有着彼此的气味,仿佛是两只同样嗜血的狼,相互仇恨地对视着,只看下一秒,谁能比谁狠,谁能比谁强,谁能更比谁一口咬死对方。
周知言瞪着她,手指陷在她的骨缝里,都快要把她下巴上的肌肤掐出青紫的指印。
“别想主导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他瞪着她,字句几乎都从齿缝里挤出来。那样冷漠的表情,那样凌厉的眼神,如果不是刚刚经过那样激烈的亲吻,真的会让人以为,他和面前的这个女人有着什么样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你和我之间,永远都只有一种可能。”
唐密雪望着他,什么都不说,只是大张着她那双乌亮的眼睛。
周知言看着她,冰冷的手指又怜爱般地爬上她的脸颊。一点一点,从她的嘴唇,她的鼻尖,她的眼睛,到她的眉尖……冰冷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擦过去,仿佛是多么宠爱地抚弄着一件心爱的东西……
“这张脸……”他摸着她的脸,宠爱的,怜爱的,但又刹时变得恶狠狠的,“真想撕碎你这张脸!”
但是最终,他狠狠地把手一甩!
一把推开她,翻身下床!
唐密雪被他直推在一边,差点滚落到床下去。
周知言连看她一眼都不曾,直接起身,扣上自己衬衫上还剩下的几颗纽扣,头也不回地就走出酒店的房间。
砰!
房门被狠狠地关上,仿佛是他绝然而去时那颗冷硬的心。
唐密雪坐在柔软的床铺上,微垂着眼睛。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只是伸出自己的舌尖,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股涩滑的血腥味道,冲进她的味蕾。
分不清,是他,还是她的血。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更新更新!
更到我头昏眼花
更到我脸红!
给力给力!
没人评,我自己给我自己加油!
结案
机场。
阳光明媚,人来人往。空乘小姐甜美的声音在广播里一遍一遍地播送着航班起降的消息,从通关闸道里出来的旅客的脸上,或者带着旅行归来的惬意,或因长途跋涉而微露倦容。有众些亲朋在机场闸关外等候着,脸上略带小别重逢的喜悦。
肖琴在通道外已经等了一会。
按说儿子已近而立之年,她不应该再来接他,但是自幼一个人抚养肖立波长大的她,还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她对警局里借口一点公干,弯了个弯子让司机开了警车来接肖立波。等了半小时的样子,出关通道里终于走出一个穿着灰色休闲夹克衫,淡蓝牛仔裤,戴着黑色墨镜蓝色棒球帽,一看就是远行归来的年轻男人。
肖琴远远看到像是儿子的身影,心下有点欢喜。
忽然有两个人突然从旁边围过来,一左一右挡住她的身影:“肖司长,好巧啊,怎么在这里见到你?”
“是啊,肖司长,你坐飞机出去公干?您吃午餐了没,我们刚刚在咖啡厅里买了披萨,您要不要尝尝?”两个个子高高的年轻警察,穿着便衣,拿着一个超大的披萨盒子,半掀起盒盖,把肖琴的目光挡得严严实实。
肖琴有点不高兴,连忙挥手:“不用不用。我没事,你们要吃就先去吃吧。”
“一起吧,肖司长,站在这里多累,您是不是来接人?”
“是啊,肖司长一起坐?”
两个年轻人缠着她不放。
肖琴瞪他们一眼:“我说不用就不用,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警告你们,别跟边西北一样,给我惹出什么麻烦来!”
两个年轻人被骂,连忙吐吐舌头,缩头跑了。
肖琴看他们跑掉,这才回身。
结果一瞬时才发现,通道上哪里还再有儿子的身影?!肖琴顿时觉得不好,她跑来亲自接肖立波,正是为了警局冰库被盗那件事,因为像他们这种出国的鉴证官,手机电话都是要被接受监听的,所以她想趁儿子一回来的时机,就亲自跟他把这件事说一下。结果她还没有接到儿子,就已经被别人抢先下了手?!
肖琴突然想起刚刚那两个缠住她的年轻小警察,立刻气得一拍身边的栏杆:“边西北!你敢动我儿子,我饶不了你!”
边西北一手反扣着肖立波,急匆匆地就往航班楼的大门口跑。
一边跑一边叫:“快快快!立刻上车,第三监狱审问室,我已经申请了除了路局长外闲人一律不允许进入!肖鉴证官,今天委屈了。”
肖立波被边西北压住,也没有反抗。在刚刚他看到母亲心急地前来接机,刚想快步走过去,旁边突然有人撞过来,然后边西北在他面前一横,很不动声色地伸手把他的肩膀一扣的时候,他就已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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