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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红宫墙-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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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们都齐声应道：‘谢主子。〃
我又说道：〃虽然我待人温和，若是你们将来背着我，犯了什么错，我难保不会轻饶。我的意思，你们都明白吗？〃
还是齐声应道：〃奴才（婢）定当效忠主子。绝无二心。〃
好，我心想，第一次见面果然是要给下马威的。否则不知道以后他们会不会欺负我。为了保护自己，还是给自己立个威信比较好。
我见他们的面部表情比刚才放松多了，我也没什么话想说的，就吩咐道：〃好了，都退下吧。我要自个儿歇会儿。〃
所有人都迅速退下。我则是一个人在景仁宫里闲逛。四处看看，毕竟这里是我以后要居住要生活的地方，应该多了解了解。
一个人走到后花园里。听到几个宫女在窃窃私语：〃方才见佟主子那阵势可真吓坏我了。〃
另一个宫女又说道：〃可不是嘛。宫里都说佟主子待下人苛刻，保不准主子会凶咱们。可是依刚才看来，佟主子倒是挺宽厚的。〃
另一个宫女又说道：〃唉，你们可不能这么说话。日久见人心，咱们什么都别说。都好好伺候主子吧。主子现在最是得宠，内务府把咱们分给主子，也是咱们的福气。什么也都别想了，好好伺候着主子才是。〃
第二次说话的宫女也应道：〃是啊。都好好伺候主子吧。方才见主子那样子，想必并不像宫里传的那般，只是旁的人不了解主子罢了。我倒瞧着主子是个菩萨心肠。〃
我见她们笑着聊天，马上退到一边，不能让她们发现我存在。虽然知道她们在工作时间暗地里议论我有些生气。但是我认为每个人都有言论自由权，我不能控制她们什么都不说。那对她们也太不人道了。只让别人歌颂自己好，半句不好的话都不能说。那我跟这紫禁城里的其他女人还有什么区别？还好我给她们的第一映象并不是那么可怕。只是她们现在还不了解我而已。
我轻笑着摇摇头走到另一处，不知道走了多久，景仁宫都还没有走遍。想道，这景仁宫还真屗是一般的大啊！
我继续往前走。有个小宫女跌跌撞撞的跑来，说道：〃主子，慈宁宫里的嬷嬷来了，有赏。〃
一听是皇太后，怠慢不得。我马上加紧脚步跟着小宫女走。
来到正殿里，看到一屋子箱子塞的满满的。想必都是太后赏的。我忙上前接赏。
不知道嬷嬷读了多久，才把赏的东西念完。我看着一大堆箱子，头都快晕了。但是还是要应酬嬷嬷。便说道：〃有劳嬷嬷了。嬷嬷不嫌弃就喝杯茶吧。〃
嬷嬷也不客气，接过茶便喝了，说道：〃谢佟主子。太后娘娘心里也总是念着主子您，主子若是得空也多来慈宁宫坐坐。〃
我笑道：〃自然是。入宫以来，老太太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上。明日定去慈宁宫请安。〃
〃太后娘娘那还有吩咐，老奴先行告退。〃
送走慈宁宫的嬷嬷，又来了个公公，提着一大堆东西。〃荣妃娘娘有赏。〃
我又要接赏。赏的东西不外乎是首饰簪子绸缎等等，都是些女人非常喜欢的东西。可我偏偏不感兴趣。但我还是不能表现出来。同样要笑着接赏。然后又说一大堆感恩戴德的话。
我明明记得我跟荣妃娘娘并没有什么交情的，怎么她也学着康熙和老太后赏东西了？原来清朝就开始流行跟风了。
〃愠僖贵妃娘娘有赏〃
〃宜妃娘娘有赏〃
〃惠妃娘娘有赏〃
〃平妃娘娘有赏〃
〃德妃娘娘有赏〃
46十三阿哥
头真晕。看着这一大堆的东西就头晕……我吩咐道：〃玉龄，你把东西都清点好。然后挑些都各赏些给宫里的丫头们吧。自己也挑个喜欢的。反正赏下来的东西多的是。我一个人也用不着。〃
话一说完，一屋子的丫头都跪下来激动地说道：〃谢主子赏赐。〃
我摆摆手，打着哈欠道：〃都起吧。你们好好跟着我，以后会给你们更多好处。我乏了，先回房歇了。〃
回到房里我便伸伸懒腰，跳上床就睡觉。
许是太累了，我连晚膳也直接跳过。待我醒来时天还灰蒙蒙，是被饿醒的。
〃玉龄。〃进来的人是芸枝。
〃主子。今晚是奴婢当值。〃芸枝欠真身说道。
我点点头，问道：〃噢。现在什么时辰了？离请安还有多久？〃
芸枝答道：〃回主子，过会子就该去慈宁宫请安了。请安后各宫的贵人，常在，答应小主们也会来景仁宫给主子请安。〃
各宫的贵人，常在，答应小主也要来？那么复杂。我继续说道：〃那就替我梳妆吧。至于各宫小主来给我请安，是不是可以免了？〃
芸枝摇摇头道：〃回主子，这可不能免。都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而且皇上也吩咐各宫小主要来拜见佟嫔娘娘的。〃
又是康熙的主意。他好象惟恐天下不乱，好象我的日子过的风平浪静他心里就不舒服。存心跟我作对么？
芸枝好象看懂我想什么，竟然帮着康熙说话了：〃主子，您也别怪万岁爷。这都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万岁爷是最讲究规矩的。所以主子您就依了吧。〃
我翻了翻白眼，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们要来请安，那就请好了。我照了照镜子，说道：〃把昨天下午皇太后赏的湖蓝色旗妆拿来。我要穿着去见皇太后。还有皇太后赏的金织斗蓬，都一并拿来。〃
芸枝赶紧去把我要的衣服拿来，手脚利索地替我穿好。我满意地看了看自己。坐在梳妆台前。芸枝按照嫔的品级帮我梳妆打扮。
芸枝问道：〃主子，可是想戴个什么簪子？〃
我看了眼摆在眼前的发饰。五颜六色什么款式的都有。我随意指了支簪子，就这支把。汉白玉簪子。素点好。〃我心里知道，我刚封嫔。虽然得康熙宠爱。但是如果打扮的花枝招展，像只孔雀似的，抢了其他娘娘的风头，难保后宫的女人不知道会怎么样议论我。康熙朝一直都是能省则省。后宫的女人都是过着“俭朴”的日子。发式上簪子并不见得像现代的清宫戏上那么耀眼。如果我戴的满头簪子，手上全是首饰，皇太后肯定会是第一个认为我是个崇尚奢侈的人。既然我入了宫，就要好好活着。不爱康熙也不能让自己没有好日子过。那太对不起自己了。我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我深深吸一口气，今天是我第一次以佟嫔的身份见大家。要做好准备。我摆出一副端庄贤惠的架子，说道：“走，去慈宁宫。”
慈宁宫东暖阁
“臣妾叩见老太太，老太太万福金安。”我一进暖阁，马上就是行礼问安。来清朝那么久，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请安了。只怕到时候留下个后遗症，回到现代见人就请安。
皇太后与平日一样，但是今天的笑容更多了，也更慈爱了。招手道：“佟嫔快起吧。着凉了皇帝可是要心疼的。“
我故作害羞的垂下头。忽然发现正坐着一个美丽的女人。尖尖的脸蛋，长长的眼睛。是个我从未见过的女人，风情万种。甚至比姐姐还要漂亮。我忍不住多看她几眼。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她怀里正抱着一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
皇太后笑道：“佟嫔没见过敏嫔吧？”
敏嫔？敏嫔是谁？原来这位绝色佳人是敏嫔。我走向敏嫔，福身问安。
敏嫔朝我笑笑，说道：“佟妹妹快起。早听闻佟妹妹，今日托老太太的福，能见上一面。果然是个可人儿。”
真是会说话，见人就说好话。想必她在后宫里肯定也是混的不错的。敏嫔推推怀里的小男孩说道：“胤祥，快给佟母妃问安。”
小男孩跳下来，擦擦鼻涕，朝我笑笑，说道：“胤祥给佟母妃请安。佟母妃吉祥。”
胤祥，那不正是十三阿哥吗？好象他的未来也不错呢，依稀记得是雍正的得力助手，被雍正封了个什么亲王的。联想到他现在这副样子，不襟觉得好笑。
我掏出帕子，帮胤祥擦去鼻涕，小声说道：“十三阿哥真是个鼻涕虫。”
十三阿哥红着脸摸摸脑袋，扑到敏嫔怀里，羞涩地说道：“额娘。”
敏嫔也拍拍十三阿哥，慈爱地说：“好了，胤祥，你佟母妃也是跟你开个玩笑。瞧你羞得。倒像个姑娘家了。”
皇太后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小十三你是咱们大清的皇阿哥，可不能这样。快坐好，别粘着你额娘。”
十三阿哥听话的坐在另一侧，我对十三阿哥非常有兴趣。刚才看还觉得他很恶心，流着鼻涕。可是现在看却觉得他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天真烂漫，一看就喜欢。也难怪康熙疼他。
十三阿哥也看着我，偷偷做了个鬼脸，笑了笑。敏嫔大概是发现我也很喜欢十三阿哥，便说道：“佟妹妹若是喜欢十三阿哥，便常来我宫里坐坐罢。”
我开心地点点头。皇太后却说道：“佟嫔你也赶紧生个小阿哥。让我这个老太婆也乐乐。紫禁城可是多久没有喜事儿办了。”
我听的脸煞一下变红，跟刚才十三阿哥的红有的比了。
皇太后乐得直说：“哟，佟嫔是害羞了。得得得，哀家不说。你自个儿争气就好。”
敏嫔也说道：“老太太说的是。佟妹妹也该生个小阿哥，让胤祥也有个伴儿。胤祥成天一个人的，我看着这孩子也忧心。若是妹妹也是个小阿哥，那可就好了。”
敏嫔含笑着说道。好象是在描述一副美好未来的蓝图。我轻微地摇摇脑袋。
皇太后站起身，我们也随着站起。皇太后说道：“好了，你们都跪安吧。哀家要去佛堂里理理佛。你们也都回宫去吧。仔细着凉。”
我和敏嫔一同跪安离开慈宁宫。敏嫔拉着十三阿哥慢慢地走着，一路上十三阿哥也时不时的看着我，我也朝他笑笑。走了好一段路。十三阿哥忽然伸出一只小手给我，说道：“佟母妃也拉着胤祥吧。”
毕竟是个几岁的孩子，说任何话都可以无拘无束。看着他红扑扑的脸蛋，还有期待的眼神，我看了看敏嫔。敏嫔笑着点点头。我也伸出手拉着十三阿哥。
走到分岔路口，敏嫔说道：“佟妹妹，我要回宫了。妹妹得空就来我宫里坐坐吧。”
我笑着答道：“敏嫔姐姐，若是得空，我一定去瞧瞧姐姐还有十三阿哥。”
敏嫔笑了笑，旁边的嬷嬷抱起十三阿哥，便继续往前走。而我与她们不同路，则是往另一个方向走。
走着走着，听到两个女人的声音……
“小主，奴婢真替您感到不值。”
我顺着声源看去，到底是谁在说话？她们又有什么事不值？
47惩罚
我继续往前走，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话。
愤愤不平的女声继续说道〃哼，凭什么她就能册封为凭。姐姐跟着万岁爷也十年了，才封个答应。要不是那会子她还不知道在哪呢！偏是后来佟皇后病了，召她入宫，见着万岁爷，万岁就像着了迷似的。从前谁不知道，乾清宫的若锦姑姑，是万岁爷的心头宝贝，万岁爷宠着疼着，连庄宜院的宜妃娘娘都要看姐姐脸色呢！现在倒好，平白无故的多了一个佟嫔，万岁爷是把姐姐往哪儿搁了呀！〃
果然是若锦，也只有她才会那么无聊。我继续等着，期待着下文，可却没人说话。良久，又是愤愤不平的女声，拼命地说道：〃姐姐，你到是说说话呀。妹妹我都替你着急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早就跟佟皇后计划好，要进宫狐媚万岁爷。〃
终于，我期待的〃小主〃若锦终于发话了。〃小霜，她只不过是暂时得宠而已。万岁爷腻了她，早晚会换新宠的。到时候咱们再争不也一样么？现在还不是时候。就让郭络罗氏还有兆佳氏跟她争个够吧。咱们什么都别做。现在她晋了嫔，表面上风光，其实不一定有利于她。眼下各宫娘娘都在揪她的小辫子，早晚有一天她会被扳倒的。佟佳氏，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少能耐。〃
那个被唤作霜儿的女孩是若锦的贴身宫女，原来私底下还是好姐妹呢。霜儿想了想，又说道：〃可是如今万岁爷那么宠她。想扳倒她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呀？咱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呀？〃
若锦玩弄着手里的手帕，冷笑道：〃哼，想扳倒她当然不容易。她娘家的势力强大，万岁爷即使是再不喜欢她，也要给她娘家几分薄面。只是若是咱们掌握了她的证据，那这事情可就好办了。〃
若锦的话吓得我的心〃咯噔〃一跳，掌握我的证据？掌握我的什么证据？我什么时候做错了什么事让若锦知道了？我吓得脸都苍白了。
只见若锦莞尔一笑，幽幽说道：〃万岁爷曾经吩咐我去佟府照顾她，你可曾记得？〃
若锦的妹妹点点头。若锦又细细说道：〃万岁爷让我好好照顾她，我在佟府那段日子里，发现她与四阿哥有过苟且之事。我虽不知道她与四阿哥做什么，可是每次他们见面都是鬼鬼祟祟，关紧房门说话。后来皇上还亲自下旨，命四阿哥速速成婚。我想，万岁爷也是知道她与四阿哥的事，所以才想出此策，想分开他们。这次她中选后，四阿哥见着她那表情，还有她瞧见四阿哥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我都看在眼里。四阿哥与她，肯定有瞒着人的事。只要我把这些都告诉万岁爷，你说万岁爷眼里还容得下她么？万岁爷眼里容得下一个背叛他的女人么？〃
听完若锦的话后我吓得往后倒退几步，原来不仅德妃，皇太后，玉龄，连若锦和康熙都是知道我和四阿哥那些事的？但是康熙为什么还对我那么好？如果若锦真的把这件事情桶出来，对我和四阿哥的影响都是极大的。不知道康熙一怒之下会做出什么错事。可是四阿哥不是历史上的雍正吗？如果康熙不欣赏他，为什么会把皇位传给他？难道是因为我的出现打乱了历史吗？
不行，越想越乱。我忙往回走，依稀还听到若锦说：〃其实她也并不是那么得宠。瞧，昨晚皇上就翻了王答应的牌子。今晚保不准就其他主子的牌子。她只不过是让万岁爷连续翻了两晚牌子罢了。宫里的人却说她荣宠后宫。荒唐！〃
康熙翻谁的牌子我不管，这些都不是我该管的事。我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我一路小跑，跑回景仁宫。一路在想，我该怎么办，四阿哥似乎还不曾放弃。我该说什么才能与他彻底断了？我知道我不能在和他纠缠下去，现在知道的人越来越多，我这么做是害了他，也害了我自己。不是说好了要善待自己么？那么，就跟四阿哥断了吧。
想着想着，我跑到御花园。正想继续往前跑，却被郭络罗氏叫住。〃佟嫔娘娘这是打哪去呀？怎么这么急？〃
我看了看身后，不少女人啊，行啊，都约好了再这里找我麻烦吗？我挺直了背，走上前，冷冷地说道：〃原来是郭络罗答应。怎么，我去哪还要向你报备吗？我说郭络罗答应胆子也太大了吧？见了我也不请安行礼。〃
这时，宜妃从亭子中走出来，我这才意识到，原来亭子中还坐着人的。宜妃缓缓说道：〃那么佟嫔妹妹见着本宫，也不会请安行礼吗？〃
我冷冷看她们一眼，好的很啊。人家宜妃娘娘都在，我能怎么办，只好行礼呗。我半福下身，
说道：〃请宜妃娘娘安，宜妃娘娘吉祥。〃
宜妃藐视的看了我一眼，又假装责备她妹妹：〃洁儿，怎么连规矩都忘了？莫不是昨天不小心磕着头，连规矩都忘了？见着佟嫔娘娘也不请安。〃最后一句宜妃是看着我，咬着牙说的。
郭络罗答应甩甩帕子，满不情愿地福下身道：〃佟嫔娘娘吉祥。〃
我也假笑道：〃既然是宜妃娘娘的姐姐，我也不追究了。郭络罗答应快起吧。大家都是同届秀女。〃同届秀女，我是想刺激她，我现在是嫔，而你只是个小小的答应。
郭络罗贵人咽了口气，见周围没人，马上冲上来怒喊道：〃别以为你封了嫔就了不起。皇上的心你不也照样抓不准。昨晚皇上还不是照样翻了王答应的牌子。我告诉你，皇上今天就封了王答应为贵人。〃
原来是这样。我压着呼之欲出的火气，冷笑道：〃那又怎么样？又不是封你郭络罗氏为贵人。有什么可高兴的。〃
郭络罗氏更来劲儿了，像泼妇骂街喊道：〃你只不过是比我们早册封，早晚皇上也会册封我们的。到时候，看你还得意个什么劲儿！〃
这时，锦答应也很识趣的出来，陪笑道：〃洁妹妹，你就别生气了。得罪了佟答应可不好。人家可是皇上跟前儿的红人呢。若是得罪了佟嫔娘娘，以后压着咱们可怎么办呀？〃
郭罗络氏已经是丧失理智了，说道：〃怕什么？不就是一个嫔么？有我姐姐在，有姐姐关照咱们。出不了什么事儿！〃
我火了！郭络罗氏也太目中无人了。我的眼光马上看向宜妃，问道：〃难道宜妃娘娘就是这么教妹妹么？雅琳不懂，想请教娘娘。〃
宜妃正想说话，郭络罗氏又睹上来说道：〃我姐姐怎么教我犯不着你管。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是以下犯上？〃
〃难道你就不是以下犯上了？〃稳重的男声响起，不用看我也知道，那个人一定是康熙了。
大家都朝康熙跪下请安，只见宜妃，郭络罗答应，锦答应的脸色都是五颜六色的，就像调色盘似的。
郭络罗答应想说话，但是又说不出。康熙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又瞪向锦答应。吐了口气说道：〃宜妃，今日朕卖你一个人情，你赶紧带你妹妹回去，以后朕不想再瞧见她。今日的事儿，朕也不希望以后再发生。朕说过多少次，朕终日忙于国事，不想为后宫这点儿小事忧心。宜妃你是四妃之一，管理后宫，但你却没有尽到你的责任。反是纵容她们。若今日朕没有经过，没有听到方才那翻话，朕不敢想象朕的后宫会如何，琳儿又会受到多大的伤害。〃
宜妃忙说道：〃皇上恕罪，臣妾知错。是臣妾管教无方。没有管好妹妹。〃
郭络罗答应也马上就哭着说：〃皇上恕罪，臣妾知错，臣妾知错了！〃
我真佩服她，刚才还是理直气壮的，现在好象错的不是她，委屈她了。
康熙是气到连看也不想看她了，语气里也没有温度，只听康熙说：〃今日之事朕不想再追究。方才朕的话，你们都明白了？〃
宜妃，郭络罗答应，锦答应都答道：〃臣妾明白。〃
康熙往前走了几步，拉我起来，心疼地看着我，叹了口气，又说道：〃但是罚还是少不了的。为了警诫其他人，宜妃为后宫之主，没有管教，没有尽其责任，就罚宜妃撤去绿头牌子三个月。郭络罗答应以下犯上，冒犯佟嫔，撤去绿头牌子，没有朕旨意，内务府不得重上牌子，回庄宜院思过。锦答应教唆郭络罗答应以下犯上，罚至辛者库为奴。〃
康熙说完后，宜妃端庄的谢恩。郭络罗答应则是摊倒在地上。锦答应也是脸色苍白。大概她没有想到，她的完美计划连说的的机会都没有了。我心情没有多大的起伏。少了一个郭络罗氏还会有其他人针对我。而且今天这件事我跟宜妃的梁子算是真正结下了。听说几年前她的另一个妹妹郭络罗贵人役了。只留下一个六公主。六公主今年也十三岁了。一直也是由宜妃照顾。现在她唯一的依靠郭络罗答应还没被临幸，康熙却说以后不准重新上牌子。她肯定会把矛头指向我，认为今天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康熙又说道：〃都不要在这哭哭啼啼了。朕看着心烦。〃
宜妃，郭络罗答应都缓缓退下，只有锦答应是被拖着离开。若锦被放到辛者库我不是应该很开心才是么？这不是代表不会有人再提起我和四阿哥的事了吗？可是当我看到她那双“我绝不会放过你”的眼神，却莫名其妙的害怕起来。
48放手
宜妃和郭络罗答应退下的速度像龟爬一样，若锦是死气沉沉的被人拖走。等宜妃和郭络罗答应都退下后，康熙又遣走所有宫女太监，让他们都退得离我和康熙远远的。然后康熙又一个人拉着我到御花园的亭子里坐着。
几个月前还是四阿哥陪我，现在换他老爸了，真是本年度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打住打住，不是告诉自己了吗？不可以再想四阿哥了，千万千万不可以！
康熙握住我的手，温暖地说道：〃朕已经很多年没在这儿闲坐了。〃
我不明白康熙的意思，什么叫很多年没有在这里闲坐？整个紫禁城都是他的家，他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呀。
康熙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道：〃没有人能陪朕静静地坐在这儿。她们总是叨扰朕。让朕不得一刻安宁。朕倦了，便一个人在乾清宫做算术。〃
康熙轻声地道来，像是在说故事，也像是说起陈年往事。原来千古一帝也喜欢打打小报告，也喜欢像二八年华的小女生聊心事。真是太有趣了。我的嘴角不襟流出笑意。
康熙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我，问道：〃怎么突然笑了？朕可是有什么不妥？〃
我忙摆摆手道：〃没有没有，只是雅琳觉得很奇怪，皇上为什么不找其他娘娘陪您来御花园坐坐，聊聊天呢？〃
话一说出，我就后悔了。皇上跟妃子是君与臣，也是君与妾的关系。康熙又不爱她们，有什么话题可聊的？我忙眨眨眼睛。
康熙更用力地紧握我的手说道：〃朕何曾不想？只是没有合适的人选罢了。〃
康熙似乎有点失望，我抱歉地看着康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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