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失宠贼王妃-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勿离两眼一翻,“我知道了,就是那个什么。。。彩霞的。”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臣只有一个妻子。”他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秦勿离无奈的叹口气,“你别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的,我先回宫了。给你一个月休假,一个月之内不用上朝,爱干什么干什么去。”别怪他徇私枉法,谁让他们是好兄弟。
“谢皇上恩典。”秦慕风毕恭毕敬,苛尽为臣之道。他是秦勿离的弟弟,亦是他的臣子。
“看在你诚意的份上,戍守边疆就不用,做好那件事。”到底是哪件事,大家都清楚。
“臣一定不负皇上所望。”
******
黄昏的雪,深切切的,好象有千丝万缕的情绪似的。又像海水一般汹涌,能够淹没一切。
秦慕风负手站在窗前,仰首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轻然伸出修长的手指,接住一片片雪花。眼神迷离地低头望着手中的雪花,思绪飘向远方,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雪花一碰及秦慕风微热的手掌迅速融化,手心里只剩一道显赫的水痕,宛若一条狂舞妖媚的细蛇潺潺下流,无声无息地滴落在坚硬的地上,如他的脆弱心。
那悠长的水痕,像源源不绝的泪痕。
冷冽的寒风吹在他身上,他憔悴的脸庞更加苍白,下巴已然长出密麻的胡渣。
秦慕风轻轻叹息一声,合上窗户,把窗外的苍茫悲凉之景隔绝在外,那景色只会徒增惆怅而已。
他蓦然回首轻移几步来到床边,深邃的眼里蕴涵着浓情蜜意凝视着面前沉睡娇人,虚弱清秀的容颜,“阡陌,又下雪了。雪落的声音很好听,你听到了吗?听不到也没有关系,以后我陪你一起听,一起去看雪。”他的声音温柔得醉人,目光依旧一瞬不瞬地落在床上的人儿脸上。
柳阡陌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依然毫无转醒的迹象。
御医说,她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她伤的太重,很有可能从此昏迷。
这三天三夜,他寸步不离的陪着她。
他之所以会守着她,除了愧疚,还有一丝复杂的情愫。真的很复杂的感觉,复杂到他自己都不清楚那是什么。
“阡陌,你是世间少有的奇女。遇到你,我三生有幸。”他的手钻进被子里,握着她那凉习习的小手。“阡陌,不要离开我。”他已经失去彩霞,不能再失去她。
一滴泪珠悄无声息的落下,掉在阡陌脸上。“阡陌,我欠你的,还没有还。你一定要醒过来,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又一滴滚烫的泪珠,掉在柳阡陌脸上。泪珠顺着脸颊,滑进她嘴里。
她尝到眼泪的味道,咸咸的,又酸又涩。
她的眼角湿润了,被子下的另一只小手,紧紧地抓着床单。
他低头,靠在她颈边,低声呢喃,泪珠掉在绣枕上,“阡陌,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你要打我骂我都可以,求你醒过来。”
“阡陌,我全家都死了。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不要离开我。在这个世上,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已经失去他们,不能再失去你。求你,醒过来。”
她睫毛微微一动,一颗泪珠也跟着滑下来。
两滴眼泪融合在一起,像一朵妖娆的莲花。
“我。。。给。。。你。。机。。会。。。”
秦慕风惊讶的抬首,“阡陌?”
柳阡陌嘴角噙着淡笑,慢慢睁开眼睛。
秦慕风将阡陌的手握得更紧,掩饰不住心中狂喜,“阡陌?”
柳阡陌嘴巴微张,艰涩的开口,“嗯。”她的声音干涩,略带沙哑。
秦慕风注视着柳阡陌,菱角分明的薄唇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两双痴情的星眸对视,眼中只容得下彼此。
阡陌缓缓伸手,为他擦去脸上的泪水,“你哭了?”她的杏眼里,溢满笑意。
“没有。”秦慕风狼狈的别过头,“我很热,那是汗水。”
阡陌眼底掠过一丝笑意,缓缓闭上眼睛,“我好饿啊。”她的嘴角勾起,噙着幸福的笑容。
他是个骄傲的男人,事到如今,依然不肯承认对她的爱意。
但是,她得到他的眼泪。他的眼泪,比一句‘我爱你’,珍贵万分。
他的心,她偷到了。
世上没有飞燕偷不到的东西。
是的,她偷到了他的心,历时一年,她完成任务了。但是,心中为何如此酸涩?
她总觉得心里空虚得折磨人,宛若遗失了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终于完成任务了,可以回去交代领赏了。
“你刚刚醒过来,不能吃其他的,只能喝粥。”秦慕风小心翼翼的将粥吹凉,放到她唇边,“张嘴。”
阡陌张开嘴,含住羹匙,眼眶一红,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落在他手背上。浅浅的泪痕,烫伤了他的心。
“你怎么了。”秦慕风慌了,忙替她擦去眼泪,“是不是烫到了?”
“不是。”柳阡陌哭笑不得,她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因为烫伤而哭。
秦慕风温言软语,轻声问询,“不合胃口?”
阡陌摇头,眸子深处闪动着温柔的波光,“不是。”
“乖乖的,不准哭,你哭的样子好丑哦。”秦慕风靠向前以润烫的舌头舔去她眼角的泪水,继而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一副意犹未尽之态,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阡陌深深吸一口气,将涌出来的泪水收回去,“不哭。”
“别哭了,乖,再吃一口。”秦慕风轻声细语地诱哄她,边劝边把碗里的粥往她口喂。
她是一个贼,接近他怀着龌龊的目的,不值得他如此温柔相待啊。可此时此刻,她自私的只想沉溺于他的柔情中一生不醒来。
如果他知道真相,还会如此待她吗?她开始害怕担忧。
阡陌的眼眸中,泪光闪烁。原本香甜的粥,吃到嘴里是苦涩的。那是泪水的味道。
这一瞬间,她似乎知道自己将要失去什么了。
失去的是。。。。。。是她给不起的东西。
阡陌心中一凛然,脱口而出,“我要回淡情居。”离开他,是她唯今的念头。那么日后她就可以安心完成任务,就可以功成身退了。是这样的,一定可以的。她不停催眠自己以使自己保持冷静理智的心态。
“什么?”秦慕风蓦地停下喂粥的动作,羹匙与瓷碗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在偌大沉闷的卧室内突兀地响起。方才那温馨暖意的气氛霎时全无,空气,时间,瞬时凝固了。竟郁闷安静得可怕。不知道过了多久,由秦慕风叹息一声来打破之间的僵局,“你回去干什么?”“我只是一个妾,没有资格住在这儿。”阡陌心一虚,下意识的躲闪着他犀利的目光。
秦慕风一着急,双手攀上她软弱无骨的嫩肩,大声对她吼,“你是柳妃,当然有资格住在这儿。”
“柳妃?”阡陌心里一震,“什么意思?”这是她早就料到的结果,可是。。。她的心为什么会痛呢?她把心一横,把这些痛楚深埋在心坎里,不愿意去多想。
“我的意思就是,从此以后,你是王府里唯一的女主人。不会有胭脂,不会有彩衣,只会有柳阡陌一个。”秦慕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她的手紧裹着它,身子微向前倾,直逼她与他对视“我答应你,从今以后只有你一个女人,我会把她们四个全部都轰走。”
柳阡陌抬起眼来与他相视,冷冽的眸子如利刃射进他眼底。他清澄如潭的眼里深深倒影着自己此时早已煞白的脸色,阡陌眼眸微眯,眼底暗藏着一抹痛苦,深呼吸强隐着欲要流溢的泪水,“彩衣呢?她是彩霞的妹妹,你舍得吗?”那声音竟没有半点余温,却带着破碎的音调。
秦慕风脸色一变,痛苦之色难以隐藏,随即恢复正常,带着几分落寞,“她始终不是彩霞。”
阡陌默默垂眸,不再说什么。空气又再次凝固起来,连呼吸一下都有裂心彻骨的痛。
这场游戏,她终是赢了。一场苦肉计,破釜沉舟,她如愿以偿偷到了他的心。
她赢了,但也输了。赢了他的真心,输了自己的情。到底是输,还是赢?
呵,这场感情游戏,他们都是输家啊。
064:雪落无声
雪后的清晨银装素裹,寒风凌厉。
因为天气的缘故,园子里很少有人走动,雪地上只有一些稀稀疏疏的脚印。双脚踩在雪地上,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偶尔,有一声大雪压断树枝的轻响。
湖面上结起厚厚一层冰,晶莹剔透。
阡陌一言不发默然站在湖边,凝视着平静的湖面。
纤细的白影傲雪凌霜,似与天地融为一体。如若不是寒风呼啸而过,鬓角两旁随风而飘的青丝飞扬起来,定会给人错觉是天人下凡。
“柳妃娘娘,您一个人站在这儿?王爷呢?不陪你吗?”带着讽刺的嗓音,由远及近,柔媚刺耳的响起。
“王爷进宫去了。”阡陌眼皮也没抬下便淡漠回答,看不出一丝情绪。
柳似画婴儿般细腻的玉指轻轻搭在湖边的石栏上,面带嘲讽,“柳妃娘娘您可真厉害,一出苦肉计,让王爷对您死心塌地。”接触到冰冷的石栏,柳似画身子猛地回手一缩,收回手指。
“过奖。”柳阡陌凝视着湖面,深邃的眸中散发出煞人的寒光。
“柳妃娘娘,听说王爷要把我们都送走?”早在秦慕风对柳阡陌做出承诺的那天,她就知道。
“不知道。”柳阡陌终于回眸,似笑非笑的盯着柳似画,“真厉害,懂得买通我身边的丫鬟。”秦慕风对她说那番话的时候,香儿碰巧去送汤药,这事儿自然是她传出去的。柳似画真厉害,进府没几天,就收买了她身边的丫鬟。
香儿那个死丫头,不知道背叛了她多少次。下次定要她好看。
柳似画瞪着眼前的出尘人儿,眼尖戏谑地讽刺一笑,“你也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一般一般,只不过比你聪明一点点。”阡陌的娇手因长久扶着冰冷透顶的石栏,冻得发紫通红。
柳阡陌四两拨千斤的回答,几乎让柳似画无言以对。她脸色脸色一变,欲要发飙,突然灵光一闪,邪恶的念头在脑海里荡漾,妖媚的嘴角扬起嘲讽的笑意,“别以为王爷真会对你死心塌地,他随便说说罢了,没准这会他正在柳倩那呢。”
“王爷进宫去了。他请大内三大密探替我找邪手神医,如今我醒过来,自然不用麻烦。所以他进宫去了,估计这会正在宫里呢。”柳阡陌迷蒙的水眸示威似的瞟了柳似画一眼,“不信吗?你可以去看皇榜。我昏迷那天出的,找邪手神医为我看病。你要是不认识字,我可以教你。”那眼光里竟是轻蔑不屑之意。
柳似画心虚吃亏地狠狠磨着牙,差点被她气得背过气去,挫其败坏地向她吼去,“你。。。。”狰狞阴森的脸扭曲成一团,全然与初见那般妖娆媚骨的样子截然相反。
阡陌面无表情,“怎么,听不懂人话吗?要不要我牵条狗跟你说?”
柳似画深深吸一口气,使劲抚着胸口顺气,咬牙切齿,“柳阡陌,算你狠。”柳阡陌果然是个厉害角色,怪不得能不平南王抓得死死的。
阡陌装聋作哑似地,从腰间处取出一块干净丝滑的手帕轻柔擦去手指上的水渍,“过奖,你要是高兴,可以做面锦旗给我,匾额我也接受。当然,你想颁发奖杯也可以。”
柳似画最终忍无可忍,纤纤玉指紧紧纂在一起,“柳--阡--陌。”
阡陌若无其事地将那刚才试擦过的手帕揉成团状丢进水里,伸出双手捂着耳朵,没好气地缓言道“小声点,我耳朵没聋呢。”
柳似画轻描淡写地瞥了水中的手帕一眼,突然邪恶的神情浮现在她那已然完全陷入疯狂的脸上,冷森诡异一笑,那笑声如来自地狱般阴森,“柳阡陌,你等着。”她一说完,纵身“往水中跳。
阡陌一把抓住柳似画的衣服,眉峰一挑,蔑视般瞥了她脸上早已疯狂得的脸一眼,略显紧张,但语气中满是坚定木然,“别搞栽赃陷害这一套,那是小孩子玩的把戏。”
柳似画望着柳阡陌,瞬息疯狂狰狞的脸庞转归平静,心中想着到底还是不知柳阡陌想干什么,呆若木鸡的看着她。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然迟了,阡陌比她早发制人,纵身跃进湖中。水花四溅,冰凌的水沾湿了柳似画的衣衫。也敲醒了柳似画呆楞的表情。
随即回过神来,漠然地往冷瑟无比的湖中瞄了一眼,双手抱胸,冷哼一声,“最好淹死你,免得麻烦。”
柳似画接而转身,碰上一堵坚硬的“墙”,揉着撞得通红的瑶鼻往“墙”上看。一看,惊悚蔓延全身,冷汗自脚底扩散开来。一双阴郁犀利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她两眼茫然而惊恐,愕然退后几步,轻声颤问,“将。。。将。。。将军?”
霍天心急败坏,正眼也不瞧她一眼,便飞身跃入水中。在冰冷萧瑟的湖中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柳阡陌纤细的身影。怀中的身子冷冰僵硬,精致的容颜上毫无血色。苍白得令他窒息,他眸中闪过一抹熊熊怒火。
霍天用他温暖双臂环抱着阡陌,疾速施以轻功上岸。到岸,他快速将阡陌轻躺在地上,顾不得地上寒冷的气息浸着她本就冰冷的身躯,一心只想唤醒眼前气若如丝的佳人,一双宽厚温暖的大手使劲挤压她的肚子。边按边喊着,“醒醒,醒醒,阡陌,阡陌你不能死,听到没有,我不准你死!”仿佛听到他的催魂焦急之声,阡陌终于“嘤咛”一声,艰难地吐出一口脏水。
柳似画傻愣地站在一旁,显然早已经吓傻了,急忙朝霍天挥手辩解,“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真的是她自己跳下去的。”她神色慌张,双眼早已红肿得如小顽孩做错事般哭丧着脸。
她终于知道刚才柳阡陌那神情是怎么回事了,她原要设计她,却被人先设计了。设计与被设计,柳阡陌,果然是狠角色!心里不服叫嚣的狠狠骂着躺在霍天怀中的阴险女人。
霍天小心的抱起阡陌,再次用凌厉骇人的凶光投向柳似画。柳似画看得出他眼中迸射出的寒冷,心更加害怕,不由自主往后退。霍天危险的黑眸一眯,幽怨愤恨,他一把抓住柳似画轻盈的娇躯,将柳似画如丢废物般插进冰冷蚀骨的湖水里。
他抱着阡陌,头也不回的快步狂奔。身后再次传来‘扑通’一声,冰冷的水花溅起,柳似画的身躯重重地沉落下去,在平静如镜的湖面上漾起一圈圈涟漪
“救命啊。。。。”惊恐娇呼的颤音连绵不断,过了许久,也没人知晓,柳似画僵硬的身躯渐渐被湖水吞噬。
霍天抱着柳阡陌,直接回将军府。柳阡陌掉入水中的时间不长,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他才敢那么做。
霍天抱着阡陌回到将军府,立即吩咐两个丫鬟帮她沐浴暖身。她身子才刚恢复些许生息,不能就这样冻着。
两个丫鬟扶着昏迷不醒的阡陌走进浴室,刚走进去一会,一个丫鬟慌慌张张的跌跑出来,谦卑恭敬地弯腰禀告,“将。。将。。将军,那。。那位姑娘。。胸口有伤,沾了。。水。。水之后。。不停的流血。”小丫鬟一脸惨白,口齿咬字不清。
霍天脸色阴沉,早已把男女有别抛诸脑后就冲进浴室。
华丽的浴室里,波光水影,氤氲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给人一种清爽舒适的感觉。
刚沐浴后的阡陌身着锦绣罗裙半趟在地上,衣服紧贴着玲珑有致的娇躯,完美的曲线隐隐若现,一个丫鬟双手扶着她的柔弱双肩。她的衣襟微开,月白色的肚兜若隐若现。兜儿上沾染着鲜红的血迹,血,像妖娆的牡丹在她胸口狂肆灿烂地盛开。
霍天震惊的从自丫鬟手中接过阡陌,抱着她走进卧室,卸去平昔温柔儒雅的姿态,怒吼着,“快把金疮药拿来。”
他将阡陌轻放到柔软的床上,犹豫一会,灵敏的手飞快地扒开她早已被血浸湿的亵衣。此时此刻,已然顾不了那么多。迫在眉睫,心一横,咬紧牙关,不能一拖再拖。
轻轻拉开仅存的月白亵衣,上身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水滴,凝脂般光滑的嫩肤暴露在空气中,霍天完全没有去顾及面前的画面是如何的活色生香,旖旎春色,干涩的双眼紧紧盯着伤口,嘴里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伤口很深,深得几乎贯穿了她的身体。她的伤口源源不断的渗出血迹,血痂早已变成紫红色,在她白皙小巧的身躯下刺疼了他的双眼,粉白色的嫩肉往外翻,周围还有些隐隐溃烂,触目惊心。
这个傻女人,居然为秦慕风牺牲至此。
吓得哆嗦不停的小丫鬟双手微抖着弯腰将包扎伤口的用具捧到霍天面前,“将。。。将军,您要的。。的东西已。。。已经准备好。”抬首无意中瞥见到将军的手,欲要开口。霍天扫了她一眼,竖起食指作了个“嘘”状,意思叫她不要紧张,不要惊醒了阡陌,安静点在旁边站着即可。轻做叹息状,便回过头来继续注视着床前昏迷沉睡的红粉知己,亦是自己的心头好吖。
丫鬟知趣地立在一旁,身子还在不停的颤抖。可见她第一次瞧见这场面吧。
霍天顾不得手上的血伤,拿起一瓶金疮药,轻柔地撒在阡陌的伤口上。他几乎不敢看她的伤口,别过头瞌闭着眼睛,心再次被她的伤口所灼伤触痛。
两个丫鬟看到她触目惊心的伤口,也同时别开眼睛。伤的这么重还能活下来,简直就是奇迹。
替柳阡陌包扎好伤口,霍天早已汗湿青衫。额头微冒出几滴豆大似地汗珠。他处理过无数次伤口,却没有一次是这么艰难的。
她是个坚强的女子,普通女子伤成这样,至少十天半个月不能下床。
她是个像谜一样的奇女子,为什么秦慕风不懂得珍惜呢?
“带她到温泉里泡一下,千万别让伤口再次碰到水。”霍天顿了顿。回复往昔的温文儒雅的口吻命令着身边的丫鬟,“今天的事情绝对不能说出去。听到了吗?”语气里是坚决的语气,柳阡陌毕竟是秦慕风的‘柳妃’。
呵,有名无实的柳妃。
初遇她的时候,她早已嫁人为妇。恨只恨,相见相识太晚。
*****
天边残阳的最后一缕光线也已经隐没在高山峻岭背后。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夜幕降临,皓月当空,月华如水,浩瀚广袤,漆黑如墨的星空里是无边无际的深黑。
宽敞明亮的卧室内,烛火滚滚,火舌摇曳,灯芯不时“噼啪”作响。
霍天默不作声地靠坐在床边,注视着床上的佳人。
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弹指可破的肌肤,勾勒着一副淡墨美人肖像。
她似乎触觉到什么,娥眉微微蹩起,稠密的睫毛微微动了下,魅惑人心的星眸慢慢睁开,欲要翻身动一下,就听见霍天温厚的询问,“你醒了?”他惊慌地迅速缩回手,慢慢摩挲着停留在手指尖上的丝缕余温,独自回味。
“是啊。”阡陌虚弱无力地平躺在床上,望着霍天温和一笑,明媚如初春三月的阳光,笑靥如清高浊世的青莲。
她生性怕水,当时她真切的听到有脚步声,才敢往水里跳。原本以为来人是飞扬或秦慕风,确真没有想到会是霍天。
霍天霍然起身站在床边,轻声探问,“你,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
“没有。”回答得干脆利落。她佯作置若未见,轻轻挪动一身子想避之不见他脸上的黯然哀伤,却无意中牵扯到伤口。忍不住痛呼一声。“嗬!”
霍天一着急,顾不得礼仪,心疼地抓住她的手。“怎么了?哪儿不舒服?我去传御医。”踏步就要往门外跑去,却被阡陌清凉如水的手及时抓住手腕。
阡陌望着他心急如焚的样子失声笑道,“不用这么严重,只是不小心扯到伤口。休息一下就没有事了。”
“不舒服一定要说。”
阡陌恢复平时冷漠如冰的目光淡淡扫过屋内,略带疑惑,“霍大哥,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似乎是。。。。将军府。
“柳似画推你下湖,我把你带回来了。”霍天担心她会怕,尽量仓促简碎一笔带过。
“谢谢。”阡陌疲惫的磕闭眼睛,挪榆着一个舒服的位置,感叹一声,“好累啊。”
“你饿不饿?”他放开她的手,替她拉好被子。
阡陌窝在暖和的被褥里,懒洋洋道,“我不饿。”声音细若蚊子,似真似幻,飘荡在霍天耳边却无比清晰。
霍天仿若未闻,顾自转身,轻手轻脚从桌上小炉子里倒了一碗药,柔声劝慰道,“还是先把药喝了吧。喝了就可以快点复愈了。”
阡陌磕上的眼睑缓缓睁开,揉了揉眼,涣散迷离地作势翻被起身,霍天却比她更早一步走到她床前,轻扶住她的身子,随手执起一个软枕放在她背后的旧伤处。磁性的嗓音滑至耳边,“小心,别碰到伤口。”
“嗯。”阡陌心跳加速,耳根发热,慌忙尴尬地往后靠,跟他保持着距离,固执伸手自己去接汤药。
“别动,我喂你吧,小心伤口。”他嘶哑无奈,她茫然失措,避之不及的神情全收眼底,为什么他的心还是会不自制地霍然疼起来呢?无以复加的疼痛如汹涌澎湃的浩浪淹没了他,就好比手心上的张问被狠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