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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宠贼王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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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手心上的张问被狠狠抽里那样,再复合,再抽离,如此循环,永生不息的桎梏。
    她冷然回绝,“谢谢霍大哥,还是我自己来吧。又不是断手断脚,残废人似的。”
    “呵呵。。。那好吧。”除了苦涩与尴尬,还有什么?
    阡陌闭上眼睛,单手捏着鼻子,伸着粉舌舔试下药汁,苦涩的触觉令她直打哆嗦,浑身颤抖起来,大咧咧地叫苦,“好苦啊,好苦啊。不喝了。”
    霍天还是隐忍不住的抽下干涩的嘴角,一扫方才的阴霾,踱步从桌上取下一颗蜜饯忙递到她手,催促道,“快。快吃一颗蜜饯解解苦。”
    直到阡陌把新鲜的蜜饯含在嘴里,娥眉微扬,期待的眼神,咧咧嘴,率真得可爱,纤细的手指指着桌上剩余的蜜饯,荡开笑靥,声音如玉帛轻扯,玉珠散落般清脆嘹亮,“我还要那个。”原来蜜饯比药好吃多了。
    她笑颜灿烂若旭日东升,耀目的光芒直照到霍天心里去。凝视了她,那夜色双眸,如湛清泉水,流淌的全是真诚和执着。
    霍天心头一喜,索性捧着一碟蜜饯一颗颗喂给她吃,难以抑制的愉悦从嘴里逸出,“你喜欢吃这些吗?”
    “我只是喜欢吃甜食。”阡陌捏起一颗又一颗蜜饯,吃得津津有味。全然不知自己的童真笑颜会给身边的男子带来无穷的兴奋。
    “我从来没有见你吃过。”他自以为是的认为她这样清高贞节的女子是不屑吃这些零食的。殊不知乎,是自己还未能读懂了解她。替她准备蜜饯的时候,他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如今见她吃得甜滋滋的模样,他知道自己做的很对。
    阡陌闻言,瞬息垮下脸来,泽照熠熠,莹莹流辉的笑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凄凉悲切的凉意,“那是因为王府的人除了正餐之外,什么都不给我吃。不给我水喝,没有水果,没有零食。人间地狱莫过于此。”
    霍天心里一窒,眼底暗藏着难以视察的哀伤,宠溺的揉揉她的润发,柔声安慰,“你要是喜欢,可以随时到将军府来,我命人帮你准备。”
    “好。”嘴里的蜜饯突然没有味道,暖流流淌全身,舒服极了。被人疼爱关心的滋味是这么的甜蜜,比手上的蜜饯还要甜。
    霍天对她真好,好得如师傅师丈们般。
    一碟蜜饯全吃光了,药却一口也没有喝。
    霍天望着她微微唏嘘撅起的小嘴,无奈的耸耸肩膀,将空碟子放在桌上。软声劝道,“现在该喝药了。这次一定要吃了,知道吗?”
    一听到药字,柳阡陌不自觉的柳眉蹙起。她突然眼珠子一转,眼露精光,“霍大哥,我好想吃甜点。你去让人给我做,我自己喝药就行了。”
    “好。”柳阡陌孤傲冷清,必是属于那种一板一眼的女子,说道,便会做到。他不疑有他,满口答应。
    天下第一聪明人也有猜错的时候,他刚一转身,阡陌就贼头贼脑的往外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阡陌光着脚丫走下床,把黑乎乎的药汁倒进盆栽里。她看着药汁慢慢渗着泥土,捂着嘴贼笑几声,端着空碗睡回床上。
    柳阡陌也有淘气的时候。
    她从剔透亮白的晶莹手镯中取出一颗紫红色的药丸,塞进嘴里,慢慢瞌上双眸。一百碗药汁,也比不上她的一颗药丸。
    隔了良久,霍天醇厚的声音自门外悠悠响起,模糊不清的黑影映在那薄而月白的窗纸上。阡陌微微眯开眼,带着沙哑诱人的睡音道,“进来吧。”门“吱呀”一声被霍天推开,走进来的时候,瞧见桌上青瓷花碗里的墨黑药汁早已空了,余下的液汁变成紫黑色了。他才满意一笑,“真乖。”
    阡陌唏嘘地舔了舔嘴角,伸出丁香小舌道,“好苦啊,好苦啊。你看,我舌头上还带着刚才的药色,我可没有骗你呢。”
    霍天看着她那傻瓜样,“扑哧”一声掩着嘴笑,拿起桌上的空碗,讪笑道,“你病了,要继续乖乖吃药。”
    “我乖乖吃了,那有没有甜点可以送药啊。”说到甜点,顽皮的阡陌都快要流口水了。
    天真纯洁的呆样,霍天初见,水眸中烟波潋滟,移开视线,匆忙别过头去。
    她是宰相之女,又是平南王的妾,说到甜点的时候,却露出这种神色,像一个吃不到零食的孩子。
    柳家以前是怎么对她的?平南王又是怎么对她的?
    “有,你要是喜欢,可以天天吃。”轻唤道。他转身缓步出房之际,颀长英挺的背脊面对着她,寒风吹过,素袂飒飒,乌丝飘扬,愈显得菁华内敛,神韵独秀。
    “我回去的时候,可不可以打包?”阡陌的眼睛亮晶晶的,丝毫不掩垂涎之色。见他欲走,忙催促道。
    霍天转脸朝她微微一笑。“当然可以。”
    ******
    夜已深,冬日里的夜晚特别的安静,窗外凛冽的寒风肆虐呼啸。听起来,宛如不甘逝去的冤魂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随而声音凄厉哀转,随而阴笑连连。让人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
    正在此时,平南王大驾光临。
    乍听到这个消息,柳阡陌愣了一下。
    夜深了,秦慕风来干什么?难道想兴师问罪吗?他迫不及待的要为柳似画讨个公道。
    不可言喻的酸楚从心底蔓延开来,不知不觉,一抹冷如冰锥,讽刺的讥笑浮现在唇瓣…
    抬首,她的目光利如锐剑。她等着,等着秦慕风来兴师问罪。
    怔怔看着他,莫名一阵心安。风尘仆仆的脸色,香汗淋漓浥衫。依昔气宇轩扬,眉目间尽是疲惫憔悴之色,翦水双瞳若清潭明澈,眼里盛满浓浓的爱恋。阡陌下意识地,偏开脸,却始料未及地跌入一个炽热柔软的怀抱。淡淡的薄荷清香在空气中弥散开来,温煦如朝阳的气息笼罩着,那惬意的感觉,让本体阴寒,而依恋秦慕风身上温暖的阡陌不想闪躲。
    “阡陌。”阡陌抬头,瞥到他笑眼中的温柔溺爱,心中仿佛有根弦被拨动。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他怦怦有力的心跳声听起来格外清晰。
    他深深埋首在她白皙的颈间,贪婪的吮吸着她身上的桂花馨香,隐然间,纳闷的开口,“我听下人说你昏倒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既然醒过来了,为什么不回王府呢?”耳边响起一道悠扬悦耳的男中音,诱人沦陷。
    “你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吗?”柔弱颤音溢出唇边,她歪着头,把头轻磕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双手微颤,犹豫着是否要环抱他,最终还是顺心而行。手轻轻环上他的腰。
    “去他的兴师问罪,我最担心的是你。”秦慕风依然埋首在阡陌颈间,不悦的咕哝。湿热的气息若有若无的喷洒在阡陌的颈间,一股酥麻似电流般窜至四肢百骸,如春风拂面的畅快,让她眩惑。
    “可是,她怀孕了。”每每想到这件事,胸臆间一股难以宣泄的闷气始终堵着。
    “那个女人自称被你陷害小产,我命御医来检验,结果那女人根本没有怀孕。连霍天都上了她的当。”对于柳似画怀孕,他一直心存质疑,语声平静无波。
    “意料之中。”柳阡陌淡淡说,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那女人用药物改变脉象。”秦慕风的声音忽然沉闷起来,“我一直怀疑柳似画捣鬼,事后派人去检查过那间屋子,发现屋里放了一盆能惑人心智的东西。我被迷惑了,别怪我。”
    她怪他?呵,她有什么资格。她柳阡陌,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妾。狐疑间,心抽搐得生痛。
    “我没资格,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妾,是你众多女人中的一个。”经历了这么多风雨,秦慕风依然不肯承认爱她。既然他没有给过她任何承诺,她有什么资格去怪他?
    蓦地,冷硬的手臂牢牢勒紧阡陌的腰,出奇的用力,似乎要她刻骨铭心的痛
    半晌,秦慕风的唇贴着阡陌的耳际,轻轻叹息。
    秦慕风缓缓放开她,双手攫住她的肩膀,深邃的黑眸默默凝视着她,他似知晓她的疑惑,诚挚的望了下她,一字一句地道,“从今以后,你是平南王府唯一的女主人,是我秦慕风唯一的女人。”
    柳阡陌心底一震,“什么意思?”瞧见秦慕风整个人好似涓涓月华下的纯澈美玉,让人为之心醉,撩拨着阡陌心猿意马。手指紧紧攥在一起,心底竟有一丝期待。
    “她们都被我送走了,从今以后,平南王府只有一位夫人。”他的眼睛笑得弯弯,象夜空中的皎洁新月。这是他对柳阡陌的承诺,如今,他确切做到了。
    从今以后,他只有一个女人。
    柳阡陌眼眶一热,泪水在眼底打转,“你何必这样?”他们之间的感情,只是一场金钱交易。她究竟何德何能,能让风流的他收心?
    “我想要的只有你。”秦慕风出手如风,绕上她的长发,笑意微敛,却一言不发,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好像她脸上长了什么漂亮东西似的。
    柳阡陌的手指松了又紧,她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的,“那……彩霞呢?柳倩呢?”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需要极大的勇气才能说出来。偷眼看他,他脸色未变,眼里的笑意却消失得无影无踪,隐隐有跳跃的火焰在闪动。
    爱的越深,越怕面对秦慕风曾经的感情。她害怕,害怕听到她不想要的答案。在所谓的爱情面前,她竟然懦弱无力不敢面对。
    秦慕风的眸光渐渐黯淡下来,他深深吸一口气,“阡陌,我不想骗你。我爱彩霞,一如既往。柳倩,我欣赏她,喜欢她。我会一直深爱彩霞,因为她已经死了,不可能再跟你争。至于柳倩,我会继续找她,却不能要她。比起她,我更喜欢你。如果没有你的存在,我会将她留在身边。可是现在,你是我唯一想留在身边的女人。”不知不觉,阡陌的倩影已经深深烙印在他心底。除了她,他心中再也容不下任何女人。
    秦慕风不知道自己是否爱她,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经不能没有她。她是和他生生相息,是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半。失去彩霞,他绝不允许自己再失去她。
    他的语声,在阡陌听来,飘游如九霄高空之白云,又如烈日下绚丽的水泡泡,似真似幻,虚空杳渺。
    一滴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重重地跌落在素白的裙摆上,如她破碎残缺的心,“慕风,我爱你……”她低弱呢喃,全心全意爱他的同时,也想得到他全心全意的爱啊。她只想求一份完全,完整的爱。
    是她来迟了吗?一切都迟了吗?为什么他始终不肯说出那三个字?为什么不能让她拥有完完整整的他?
    为什么她还是不如彩霞,为什么秦慕风还是不肯松口说一句爱她?
    是她太贪心了,还是秦慕风对她无情?
    。不,他爱她。她坚定的信任着,秦慕风真的爱她。既然爱,为何要埋在心底,不给她一个明确的回答?
    她要的,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而已。竟然真的如此困难?艰难得令一向英武勃发,风流倜傥,神采飞扬的他不敢对自己真实的情感。
    她柳阡陌自诩天下第一,却输给一个已经死掉的女人。她不甘心,实在不甘心啊。
    血,瞬间凝滞了。彻骨的寒意,自脚底窜至心头,流遍全身。
    环在秦慕风身上的藕臂缓缓收紧,柳阡陌紧紧抱着他。似乎要将他揉紧自己的体里,分享此刻的疼痛,酸楚。脸深埋在他胸口,她紧紧闭着眼,不让眼泪掉出来。她讨厌软弱的自己,尤其在这个时候,面对这样的他。
    这场游戏,他们都输了。鼎鼎大名的飞燕,输得好惨,一败涂地。但是她甘愿于此,为他沦陷。
    依稀,她的衣袖还沾染了他狂放炽热的气息,不停的提醒着她,他秦慕风曾在她柳阡陌的生命中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
065:真相大白
           他终究是迟了,遇到她的时候,她早已经嫁为人妇。
    是不是深爱一个人,这人一颦一笑,一转眸一抬手,不论怎样都会让爱的人怦然心动?
    与其遗憾终生,不如果断放弃。
    放手,是他目前最好的选择。
    只要柳阡陌幸福,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不重要了。
    在门口驻足许久的霍天缓缓转身,无法掩饰落寞。柳阡陌爱的是秦慕风,一直以来,她爱的都是他。
    “姓霍的,你鬼鬼祟祟站在那干什么?”含糊不清的声音突然从耳边响起,话音方落,一个娇小的女人已经挂在他身上。
    嗅闻着她满身酒味,霍天秀气的英眉深锁,“你又喝酒了?”每天都喝成这样酩酊大醉的样子,他对这个女人实在无语了。
    她将小脸埋在他颈间,含糊不清的小声咕哝,“是啊,将军府不愧是将军府,酒的味道就是和外面不一样。”
    “哎…。。”霍天低头看看挂在身上的无赖小女人,无力的叹息。暗自叫苦,莫名其妙被这个叫做冰冰的女人缠上,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失误。
    清雅的容颜不施脂粉,如天然去雕饰的清水芙蓉。此时,因酒香迷醉,凝脂般白皙的腮子泛着微红,眉不描而翠,唇不点而朱,凤眸含情,美丽得如一个瓷娃娃,倒似画中走出来的一样。她的眉梢眼角有隐约可见的风情,更为她的美丽添了几分妩媚。
    她吸了吸鼻子,睡的迷迷糊糊,懵懵懂懂,说话间,酒气扑鼻,还不时打嗝。“呃。。。我饿了,抱我到前厅吃早饭。呃。。。”
    霍天再次仰首长叹一声,抱起睡得迷迷糊糊的女人。
    他顿了顿,曲起手指,在雕花木门板上轻轻叩了几下,悠扬醇厚的嗓音自门响起,“慕风,阡陌,到前厅去吃夜宵吧。”双手稳稳环抱着冰冰,他凝视着怀中那早已如婴儿般恬然安静的睡颜,兀自轻叹,转身扬长而去。
    步入庭院,他们温馨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当秦慕风和柳阡陌出现在前厅的时候,最先注意到的是一位女子。
    她没有华衣绣裙的衬托依旧不减半分姿色,却有天然玉啄的出尘容貌,随意塞进腰带,露出一条绣着骷髅头的宽大长裤。青丝明显没有梳理,乱七八糟。未挽髻,头发用一根缎带绑在一起。白里透红的小脸蛋,似乎宿醉未醒。宽大的水袖挽到胳膊,手里抓着两个包子,毫无形象的猛啃。
    乍看上去,和乞丐没什么两样。那身奇异怪诞的衣着,和她的形象气质格格不入。
    是她?看清她素颜的那一瞬间,柳阡陌忍不住一怔。她从来没有想到,会在将军府遇到她。
    错愕过后,阡陌嘴角缓缓勾起,眸里含着精光算计,笑容不断扩大。
    “她是谁?”秦慕风拉着柳阡陌坐下,探询的视线却没有冰冰的容颜中移开。
    霍天看了看怀中沉睡的冰冰一眼,忍不住苦笑,“我的小妾。”
    小妾?柳阡陌又是一愣,随即摇头苦笑。这个女人啊,不知道又在玩什么把戏。无论她在玩什么,可以肯定的是,霍天正处于水深火热。只要跟她扯上关系,就等于掉进火坑。
    “她?”秦慕风“扑哧”一声笑出来,眼含嘲讽之意抛向霍天,伴着些许安慰,“她是你的小妾?”无论怎么看,她都像一个乞丐,不像将军夫人。虽有脱世离俗之颜,却无大家闺秀之态,更无小家碧玉之感。
    冰冰有气无力的抬起眼眸看着秦慕风,“本姑娘把他弄的倾家荡产,以身相许做他的小妾犯法吗?”如果不是她大发慈悲良心发现,姓霍那个倒霉将军已经破产了。
    除了苦笑,霍天已经做不出其他表情了。他叹息一声,抬手替她把贴在脸上的青丝塞到耳后,动作里暖意盎然,温柔怜爱,浑浑然不知觉自己早已对这女子不一样的感觉。“这位是平南王,旁边的是平南王妃。”
    冰冰醉醺醺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转头看着柳阡陌,“嘿,平南王妃,你好。”摇摇欲坠的站起来,伸出手在阡陌脸上宠溺地捏了一下,“小妹,是你啊,你什么时候转正了?”不是小妾吗?什么时候变成王妃了?
    霍天见势赶紧把她按坐在椅子上,语气转瞬冰冷,“冰冰,不要乱摸,她不是你小妹。”
    柳阡陌无奈的摇摇头,苦笑,“哎…。。”大姐这爱喝酒的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眯着星眸,望了望身边的男人,又望了望那边的小妹,再次打了个酒嗝,冰冰推开欲要扶住她的手,摇摇欲坠,挥舞着双手翩翩起舞,轻移莲步来秦慕风身边,手沉重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怪里怪气地道,“兄弟,你真病的不轻啊。基本是属于病入膏肓,无药可救那种。遇上我,算你运气好。”
    柳阡陌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直盯着冰冰瞬息万变的脸孔,“大姐,你说什么?”秦慕风病入膏肓,是她听错了吗?
    冰冰浑浑噩噩地甩一甩头,手闪快地滑到秦慕风苍白色的手腕上,按扣住他的脉门,霎时,一转玩味的语调,正色道,“我说你男人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霍天在一旁看着她左摇右摆的姿态,更加无奈,强硬地把她拽拉到身后,语气里隐含着薄怒,“冰冰,别乱说。”
    冰冰笑得恣肆跋扈,瘦小的肩膀随着笑声微微抖着,用力使劲戳着霍天的胸膛,“这只种猪是你哥们吧?我告诉你啊,他病了,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被一个喝醉酒的疯女人大肆诋毁,秦慕风明显不悦的脸色一沉,“胡说八道。”
    柳阡陌不理会秦慕风,快速拉住冰冰的衣服,低声询问,“大姐,他到底怎么了?”她相信她,全世界任何人都会胡说撒谎,但是她可以肯定,冰冰绝对不会。
    “据我多年行医的经验,他应该是中了蛊。蛊和毒不一样,少有人会下,也少有人会解。”她又兀自打了个响嗝,醉醺醺,柔弱无骨的趴在桌上,呢喃道,声音细若蚊蚁,“大姨娘当年曾经中蛊,鬼医前辈,无名前辈和三姨娘研究出百种解蛊的方法。后来,他们三个把毕生所学都传授给我,包括解蛊的方法。看你男人一眼,我就知道他中蛊了。”如果不是有细微的说话声,没有会相信她是清醒的。
    “冰冰,你又再胡说。”鬼医和无名都是一代宗师,医术高明,武功卓绝。鬼医没有传人,无名的三名弟子,均是叱咤风云前辈高人。无论如何,她一个小丫头片子也不可能得到鬼医和无名的真传。
    柳阡陌深深吸一口气,一脸正经道,“不,她没有胡说。”
    “为什么?”霍天和秦慕风异口同声,目光齐刷刷投向她。
    “因为…。。她姓冷。”无争山庄大小姐,邪手神医冷冰冰。天下第一毒医唯一的传人,鬼医无名倾囊相授。她豁然一笑道。秘密终于还是隐埋不住,纸始终包不住火,该来的终归要来。“姓冷能说明什么?”霍天依然不解,一脸迷惑。
    秦慕风却倒吸一口凉气,神色凝重,紧紧盯着冰冰,“冷…冰冰。”传说中能治百病,起死回生的邪手神医冷冰冰。
    霍天也倒吸一口凉气,“她是邪手神医。”顿然醒悟。
    “没错,她是邪手神医。她口中的大姨娘,是无争山庄的大夫人天下第一剑无影罗刹,三姨娘,是三夫人天下第一毒医。”当年大师傅曾经中蛊,为此,无争山庄不惜一切代价找出解蛊的方法。正因为如此,冷冰冰对蛊非常了解。
    秦慕风的目光突然变得涣散游离,转首瞪大双眸看着昔日枕边人,暗流涌动,瞬间变作骇人的浪涛,淹没了阡陌小小的身影,仿佛要将她永远埋葬在那儿。语气里饱含惊讶怀疑,“你怎么知道的?”
    柳阡陌低首逃避他冷如冰锥,利如快剑的鹰眸。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如平日般冷瑟,却微弱清幽地如遥远的天阁传来般飘渺。“因为。。。我姓白,排行第七。”说完,眼眸里黯淡无光,空洞黝黑得没有半点光芒。
    她话一出口,秦慕风脑子灵光一闪,立刻猜到她的来历,脱口惊呼道,“无争山庄白七姑娘。”语气里尽是不可置信。
    原本趴在桌上流着嘴口水,胡言乱语,梦呓着的冷冰冰突然起身站直,笑嘻嘻的边拿干净的手背擦试着嘴边的水渍,拿另一只比较干净的手背拍了拍秦慕风的肩膀,口水星沫飞喷着道,“小子,算你有见识。”脸上的红晕褪去,冷冰冰神清气爽,毫无醉态。
    霍天狐疑的打量着她,“你不是醉了吗?”
    “我小妹的男人病了,我当然需要清醒。我是很负责的医生,醉醺醺的怎么看病。”冷冰冰顺手从腰间拿出一根玉簪,利落的将长发挽起。
    秦慕风不理会冷冰冰,默默凝视阡陌,“阡陌,你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吗?”关于她的身份,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阡陌沉默一会,从发上将‘雾里花’取下来。手一摆,甩出大片银色波浪。耀眼的银光聚成一条银线迅速落在餐桌上。随着瓷器摔碎的声音,桌子裂成两半。
    收回银鞭,柳阡陌淡淡道,“无争山庄白霏烟献丑。”
    秦慕风愣愣看着她手中的银鞭,喃喃低语,“清凉派的‘雾里花。’”传说中被飞燕盗走的‘雾里花’。
    冷冰冰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咦,你真有见识。没错,正是传说中的‘雾里花。’”
    “霏烟,飞燕…。柳阡陌…。。霏烟…。阡陌…。飞燕……”秦慕风的目光顿时变得阴鸷,深不见底,“阡陌,或许我该叫你飞燕才对。你三番五次戏弄我,究竟目的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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