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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神话-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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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东撇撇嘴,犹自翻阅着插话,白了一眼道:“别人怎么说关我鸟事儿?我看我的,他们说他们的,两不相干。”
    张贲嘴角一抽:“你还挺牛逼的。”
    “那必须的。”
    玄青道友眯着眼睛看着他:“贫道浸淫此道多年,此时戒了,不如不戒,正所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你到底是和尚还是道士?”
    “别人要和尚的时候,我就是和尚。别人要道士的时候,我就是道士。”黄东嘿嘿一笑,异常的光棍。
    “这时候你就在意别人的看法了?”张贲不由好笑地问他。
    “我看黄书,别人对我有看法,这只是人和人之间相处的问题。我做道士还是和尚,这却关系到我的生计,我吃饭打牌泡妞住房子,都和这群衣食父母有莫大的联系,这是供需问题,不能混为一谈。”
    说罢,双手将这本封皮是抱朴子的黄:“今天就暂且看到这里罢,明天继续研究,我先温习一下经书。”
    然后从屁股底下抽出一本三官北斗经,正正经经地看了起来。
    有两个年轻道士从边上抬着香炉路过,欢喜地问道:“玄青道友,竟然这么勤奋,还在参悟经书啊。”
    “啊,常言说的好,活到老,学到老嘛。”
    这厮明明只有二十二岁,非要装八十二岁的鸟样。
    两个小道士嘿嘿一笑,都是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卡车上卸下来不少法事道具,后面来了一辆中巴车,下来二三十个和尚,一身的黄袍袈裟白袜子黑鞋,大光脑袋上几个点点,一个个白白胖胖跟白皮猪似的,那模样瞧着跟庙里的弥勒一样。
    河里面,已经将柴油空桶放了下去,四周打好了桩头,防止柴油桶飘走。
    上面铺好了黄东带来的木板,显然是经常干这种事情了,十分的娴熟。
    “哎哎哎,搞什么搞,注意点!”
    这小子刚刚还在捂热屁股,一瞧见河里面搭架子的几个小子打闹嬉笑,立刻站起来骂骂咧咧,一通狂说。
    这时候张三贤走过来,他连忙将抱朴子收到怀里,然后捏着三官北斗经,竟然是老老实实地鞠躬行了个大礼:“三阿公好。”
    “嗯,辛苦你了。进去先坐一会儿吧。在外面吹冷风不适宜的。”
    张三贤也是知道这个黄东,当年张贲在几个小崽子手里救下他,也算是得了一条稀奇古怪的门路,没想到今天还真用上了。
    “嘿嘿,正好,吃被开水去。”他是非常看得开的,潇潇洒洒地朝里面走,老头子哈哈一笑,指着他的背影说道:“这小子还挺有名堂,有劲有劲。”
    爽利人就是对脾气。
    今天其实只是搭架子,这些人工还是要算钱的,然后就是租架子的时间,也是按天算,还有道士和尚们的走路费,零零总总算起来,都是挺大的开销。
    而且除开五六个吃斋和尚,其余的和尚道士,都是吃肉的,没有荤菜不开筵席,猪牛鸡鸭什么都有。
    大白菜都剁了几十棵,还有一把一把抓的干果,那些光头和尚都是往袈裟褡裢里装,毫无顾忌。
    弄了个三十斤的大棚农场西瓜,反击供神灵用的,他们也是一刀切了就吃,也不怕吃了拉肚子!
    不过各家都是忙碌起来,桌子拼了有四十五张,长凳无数,筷子碗盆就更加不要说了,清一色,白瓷青花朝天碗,都是没有缺口裂纹的。
    用红绳子系好,拎过来一排排地摆好,颇为壮观。
    唱戏的戏班子都是苏州那边过来的,要唱昆剧。今天晚上助兴,唱个凤凰山·百花赠剑。明天是牡丹亭。后天是西江月。
    随后就是水陆道场开始。
    北方是先开道场后唱戏。江南是随意的,究其原因,其实还是气候问题,江南到了夏天,晚上蚊子多的简直受不了,又异常闷热,那更是难受无比。而冬天因为水汽重,又让人冷的受不了。
    所以一般都是唱完戏早点结束拉到,现在还不算冷的时候,到了夜里也只是阴冷,真要是寒冬腊月里,水汽中的时候,你鼻子都感觉都不在了,如果站着不动,你连自己的脚在不在都会怀疑。
    南方冷天的崩溃之处,由此可见。
    因为都在忙活,闲着不动的一些人,则是摆好了台子在那里斗地主,五块钱的小地主打的时候周围看的人不少。
    别看有些打牌的人身家可能几百万,真要是玩五块钱的小地主,可能都会叽里咕噜烦的要死,恨不得打起来。
    不过张家人是不梭哈诈金花的,简单地说,就是狂赌豪赌是不玩的,小赌怡情,有个彩头,那是可以的。
    就张耀祖那一辈,有个老长工的儿子因为出去烂赌,回来被老长工知道后,让周围张家人按住,直接将一只手打残废,那嚎叫的声音,比杀猪还要恐怖。
    当年张贲可是被张耀祖强行拉过去看的,各家小子瞧见这个阵仗,也就没有人会有烂赌的念头,一想起这个就打个激灵,连张贲回想起那个场景,张家子弟一把按住,亲老子一棍子敲断儿子的手骨,那真是狠的要死了。
    几个老长工都在那里闲聊,台子上方着开心果花生瓜子,张贲抓了一把在手里磕着,边上由依也是剥着开心果吃的正爽,她是第一次瞧见一个中国传统大家庭动员起来,竟然是这样的热闹。
    人头攒动,声音嘈杂,宛如一个新年一样。
    这种热闹,在日本的夏日祭或许可以相比,但是日本人就算人多起来,热闹程度也欠奉,说穿了就是拘束,放不开。
    老头子唤了一声张贲,然后拉到一旁小房间里,突然说道:“你大哥刚才打了个电话回来,说是你老子突然一个人消失不知道去哪儿了。还带着家伙。小贲,你说是不是你老子现了杨金彪,单枪匹马杀过去了?”
    “有这个可能。”张贲点点头,“照我看,爸爸可能是下死手,杨金彪在劫难逃。只是不知道他如何脱身。”
    爷孙两人都是皱着眉头,老头子虽然痛恨这个没良心的儿子,可也得承认,张耀祖虽然是狗屁不如的东西,但是做事情还是很果断的,从不拖泥带水。
    正寻思着,突然房间里的电话响了。
    老头子接起来,说道:“喂,是谁?”
    电话那头不声不响,老头子皱着眉头:“喂!说话!”
    “张耀祖!”老头子突然反应过来,“你这个良心被狗吃的贼畜生,你娘个婊子养的畜生还知道朝家里打电话,你这个……”
    “喂,爸爸,知道你没死,我就放心了。我就是打个电话看看你死没死,挂了!”
    咔哒一声,老头子暴怒,一拳将电话机砸了个稀烂,口中狂骂:“这个臭婊子养的畜生!”
    张贲站在那里愕然:“阿公,你这样乱骂不好……”
    “怕什么,怕你阿婆从棺材里爬出来找老子寻死觅活?操操他娘的,这个小畜生成天气老子,早知道生这么个东西,养出来就应该掐死!”
    他骂的咬牙切齿,张贲也不好插话,心中只是道:你是骂的爽,不也把自己骂进去,还把我也骂进去。
    老头子叉着腰,气的跳,他和张耀祖简直就是见面就对骂,老头子骂不动了就打,张耀祖从小到大,都是梗着脖子站着让老子打,绝对不哭不叫,咬牙切齿地硬顶着,算起来也好几十年这样了。
    “这个贼畜生!他有胆回来,老子打断他两条狗腿!”
    尤不解气,狠狠地一脚踢在旁边的桌子上,啪嗒一声,桌子腿当时就断了。
    老家伙双手一背,快步走了出去,拿起旱烟袋就往烟锅里塞,凑着蜡烛火就在那里猛吸,他一生气,就是这个样子。
    还在气头上的时候,大场外边竟然停着一辆古怪牌照的三菱帕杰罗,下来几个精神有力的年轻人,车上的一个没下来,还掌着方向盘,另外三个朝着这边走来,丝毫没有在意周围人好奇的目光。
    其中一个西装笔挺的英俊小伙儿朝着这边走过来,然后对张三贤问道:“你就是张三贤?”
    老头子瞄了他一眼,抽了一口烟:“知道还问!”
    “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去!”
    老头子岿然不动,自顾自地抽烟,完全不理会青年脸色一变,旁边两人也是有些不悦,不过语气要好一点:“老同志,请你配合我们。”
    说着,拿出证件,给张三贤瞄了一眼。
    老头子点点头:“嗯,不错。是衙门里的,不过我还是不去。要问问题就在这儿问,你觉得我走得开吗?这里大一百号人呢,主人家走了,算个什么事情?”
    他大大咧咧耍无赖,那个青年的脾气不是很好,厉声喝道:“请注意你的用词,我们是在执行公务,请不要和我们说笑!”
    “你再用这种语气和我爷爷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张贲突然蹿出来站到跟前,暴怒吼道。
    那三个人吓了一跳,青年正待飙,张贲猛然一脚踩在地上,咔嚓一声,水泥地碎成了渣滓。
    青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是恼羞成怒,这种被扫了面子的感觉,年轻人最是受不了,不过旁边两人倒是会说话,连忙道:“也没什么大事情,在家里也可以问,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单独问行不行?”
    这已经是商量的语气,可以说是当时就服了软。
    青年嘴唇动了动,没有反驳,他不是瞎子,就在他刚才提高音量的瞬间,最起码离的最近的二三十个男人同时站了起来,目光凶狠,不可谓不恐怖。
    “进去说吧。”
    老头子站起身来,蔑视了那个青年一眼,朝里头走去。   ' ' 更新最 快
NO。4杀人放火受招安(求推荐票)
    【一万五!万岁!都市神话群:108528921】
    三人跟着老头子进去,上了门庭二楼,张贲要跟进去的时候,三个人面露难色,张三贤笑了笑:“在外面呆着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言语之中,颇多不屑。
    那为首的青年越发地恼怒,不过却看到一旁张贲冷眼扫视他,顿时没有发作,另外两个则是苦笑,心中暗道这真是一趟苦差事,怎么都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尽管之前已经做好了调查工作,也确实对老头子颇为了解了,可还是碰了钉子。
    也算是他们倒霉,张耀祖和老子对喷一通电话,老家伙早就气的不行,他们正好撞上来,合该被冷遇。
    “哼!”
    冷哼一声,张贲立在外面阳台上,里面进去两个,外面留了一个,张贲扫了一眼旁边的家伙,看到他衣服里面别着枪。
    “九二手枪。你们是什么来头?”
    张贲问道。
    外面站着这位也是一愣,他将上衣收了收,有些尴尬,心中暗道自己真是太不小心了。
    “国安局的。”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这位突然问张贲:“你很了解手枪?”
    “小时候在云南玩过,我爸爸是干什么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张贲平静地说道。
    这位点点头,竟然伸出手来:“自我介绍一下,高雄。”
    “张贲。”
    两人手握了握,都带了点气力,张贲摸到他的手掌,很厚实,外家功夫很扎实,恐怕也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人。
    一般进了暴力机关,其实首重枪械,格斗都是放在第二位的,平时也多半都是戴护具对练,很少伤筋动骨。
    “你练的什么?手劲不错,有二十年的功夫,很扎实。”
    张贲一语道出,让高雄一愣,尴尬地点点头:“惭愧,二十年洪拳功夫。陕西北派功夫。”
    “噢?那倒是和我们还沾点渊源。我们是拟形虎拳,虽然是下九流的拳术,不过胜在取长补短多,有些架势,还是差不多的。”
    笑了笑,极为洒脱地说道。
    高雄个子挺高,想来也就是做些保卫工作,让他执行任务,目标扎眼,也不合适。看他的身量,也要一米九的架势,块头极大,站在那里,比张贲要扎眼的多。
    不过精神气却差了一筹,高手相遇,搭搭手就能知道深浅。
    张贲含力不发,明显是巨力恐怖,让高雄这位自视甚高的家伙也是不得不心中苦笑,暗道出来遇到个怪物,真是让人郁闷。
    其实说起来,武术和技击有着很大的区别,武术有强身健体修身养心的说法,但是技击却没有,技击的目的,就是击倒、击杀对手。
    所以一般来说,练武术这个练字,很能说明问题。而技击,一个击字,则是将所有的内容都表达出来。
    因此常说老师傅练功百年一事无成,小后生十年打拼横行江湖。
    只有打出来的宗师,而没有练出来的。
    房间内,张三贤不紧不慢地抽着烟,无所谓道:“你们问吧,有什么知道的,我全部告诉你们。”
    青年冷冷问道:“张耀祖是你儿子?”
    “废话。”张三贤白了他一眼。
    “请注意你的态度!”青年额头上青筋爆出,低吼地说道。
    “操你娘的小崽子,老子当年和日本兵血拼刺刀的时候,根据地首长和我说话也是客客气气,你他娘的算根卵毛!老子不给你面子,你又能拿老子怎样?!滚出去!”
    张三贤猛地一拍桌子,立马咵嚓一声裂了开来,那青年暴怒,而此时房门嘭的一声被踢开,张贲一把抓住那小子的衣领,整个人被提到半空中:“我刚才怎么和你说来着,你他娘的耳朵装粪桶上的是不是?!”
    说罢,竟然根本不理会他的挣扎,一把按住,往墙上就是猛烈一撞。
    嘭的一声,这小子当时就头破血流,鼻梁骨咔嚓一声就折了。
    鼻腔里全是血,不过这小子的抗打击能力也强,竟然还保持清醒,双手挣扎不开,竟然往衣服里探去,张贲狞笑一声,单手捏住他的颈脖子:“你再摸一下枪试试?我扭断你的脖子!”
    “有话好好说!小同志别冲动!千万别冲动!”
    里面最老成的那个脸色顿时发白,心中暗道:早就知道张老爷子当年是个疯子,张耀祖也不是正常人,没想到他们的子孙更疯狂!
    明知道是暴力机关的人,还丝毫不退让,这种疯狂,简直就是在玩命!
    “把枪缴了!丢出去!”
    张三贤下令道。
    张贲立刻伸手从他衣服里拔出了那把九二手枪,丢给张三贤。
    “哟,还是五点八的。这小子身份挺高嘛。”老头子把玩了一下,有些贪婪地扫了一眼,然后不舍地放到一旁桌子上,对那个老成的人说道:“就你来问吧。”
    那人也是苦笑一声,刚才其实双方都是极为疯狂了,如果拔枪,那局面就失去控制,而张贲真要是发狠弄死了这小子,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拎他就像拎一条死狗,张贲站阳台上,朝底下喊道:“喂,哥几个,来个人接着。”
    说罢,也不理会旁边高雄一双大眼珠子鼓在那里,就将手上的那个青年扔了下去。
    张大山和张小山顺手一接,哈哈一笑:“短棺材的,你小子狗狠的。”
    小山顺手给张贲竖了竖大拇指。
    “找大夫拿酒精棉给他去去血,嚣张也不看地方,记得多弄酒精,清凉清凉,也好让他长长记性,小老百姓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张贲说话说的讥诮,周围的人都是哈哈大笑,显然不以为意,高雄看的心惊,其实刚才张贲一把踢开房门,出手之快,根本由不得他阻挡,而且那瞬间张贲肌肉鼓动起来,实在是让人头皮发麻,太快了。
    高雄可以断定,这小子从很小的时候,一定有人给他喂招,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高手,是一群!
    但是,天大地大,哪里来那么多高手给人喂招?大战年月,万人出个宗师高手也未必稀奇,但是太平年月,十万人能不能冒个拔尖儿的,还两说呢。
    “兄弟下手够狠。”
    高雄倒没有多少反感,相反,张贲眼睛瞧的清楚,刚才那小子丢下去的时候,高雄除了惊讶之外,嘴角微微抖了一下,这他娘的不是吓的,这是想笑没敢笑的架势。
    操!这大块头也是个闷骚。
    张贲心中暗道。
    高雄其实看到那小子被打,心中说不爽,那肯定是假的,在十二局整天被这小子颐指气使,早就憋了一股气了,成天只好和教官对练撒气,打的教官都没脾气了,自己都没出气。
    今天看到这小子撞了个愣头青,他从头顶到脚底的暗爽。
    “老爷子,您抽烟。”
    里面这位挺上路,衣服口袋里还塞着烟。
    “嗯?老云烟?”凑在鼻子上闻了闻,惊讶地看着这个面容老成的家伙。
    “别人送的,我不怎么抽烟。”
    “噢,这样啊。那你全部给我吧。”老头子一把抓过那人手上的一包烟,揣到自己的上衣口袋里,那人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居然还有这样的人。
    望了望空当的手掌,他愣了半天,才讪讪然地问道:“是这样的,其实我们找张耀祖,没有恶意。其实,是有特别任务,需要用到张耀祖这种战场经验丰富的军官。尤其是山地战。”
    老头子眉头一皱:“大方向我不会问,你反正也不会说。你提个醒,在内在外。”
    这人咬咬牙,在桌子上画了个圈,手指在圈外点了点。
    张三贤拳头嘎嘣一响,捏了个严严实实,心中暗道:有魄力。
    当然他不是说眼前这人有魄力,而是决断这件事情的人有魄力。很显然,国家真正开始富强了。
    “我也不为难你,实不相瞒。张耀祖刚才还打了个电话来报平安。”老头子说到报平安三个字的时候,嘴角抽搐了一下,心理活动估计很复杂,很纠结……
    “他人应该在云南。”张三贤突然猛吸了一口烟,也是下定了决心,才说道。
    “具体位置在哪儿知道吗?”
    “这个我不清楚。但是你们资料丰富,可以查他以前的服役记录,以及和他同期军官的布防位置,相信能够大致判断他的行踪。这畜生反正烂命一条,就让他死去吧!”
    老头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前这位已经快要疯了,他不是没想过老头子可能会乱来,但是看到他这么配合,甚至还无所谓的样子,他真的是有点搞不明白这家子的状况了。
    这叫什么事儿?
    巴不得儿子去死?还是什么?
    “娘的,老子当年反正没死在战场上,要是这小子命大,活下来老天祖宗保佑,没活下来就当给老子还债。”
    张三贤叫骂了一声,觉得这烟味道真不错,然后抬头问道:“还有没有?”
    “什么?!”
    说着,老头子竟然去摸他的口袋:“香烟啊,你当什么东西。这把九二虽然我喜欢,可又拿不了,快点藏起来,我怕忍不住。”
    说着将手枪塞还给他,又从这人身上搜刮了两包老云烟,才嗯了一声,眉头舒展地说道:“对了,忘了和你们说了。你们要是在云南碰到他,最好不要鬼鬼祟祟,大摇大摆找他,不然他干出什么事情来,我不保证。如果制服他了,给老子狠狠地扇他两个耳光,然后就对他说,就说我说的,让他早点去死。”
    那人被摸走两包香烟之后,收起记录本,头也不回地就跑了出去,心中暗骂:操,这一家子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
    张三贤兜儿揣着香烟,竟然哼着牡丹亭就往外走,高雄和张贲都是面面相觑,不明白到底说了什么,竟然让老头子这么轻松。
    “阿公,什么事情?”张贲问道。
    “你老子死定了!”
    张三贤得意地眉头一挑,让旁边的高雄呆若木鸡,心中暗道:张耀祖到底是不是老头子亲生儿子?
    那个嚣张青年被人架上了车子,村里的赤脚医生用酒精擦了擦,最后实在是不耐烦了,两团酒精棉往鼻孔里一塞,纱布往脑袋上一沾,要了两百块钱,拍拍屁股走人。
    这种还是去医院的好。
    不过还是张大山狠,一根筷子往那小子鼻孔里一塞,猛地一折,将鼻梁骨扶正,痛的他嗷嗷大叫,看的人都觉得疼。
    那些和尚道士都是目瞪口呆,没想到张家的人这么暴力,刚刚来的人上去才几分钟啊,就从楼上扔了下来,还头破血流鼻梁骨骨折,实在是太震撼了。
    如果是公安局的人,恐怕张贲少不了要去趟局子,不过这群人任务在身,也实在是耗不起,只能说,将来有机会,来日方长吧。
    不过那小子显然是被折腾了一把,脾气也没了,连狠话也没有一句,闷屁不响地随着车子走了。
    等到他们真的走了之后,老头子在那里给几个老兄弟发着香烟。
    “三老倌,这香烟不错啊!老云烟啊,有几十年没吃到了。你娘的是不是偷偷摸摸地藏了!”
    “放放你的贼屁,这是我刚才缴获来的!你娘的不吃还给我!”
    “还你个屁吃吃!来来来,点上点上,嗯嗯嗯,这味道好,这味道就是好!要说这香烟,还是要云南老云烟,味道好啊!”
    有个老长工美滋滋地抽了一根,眯上眼睛,突然说道:“老弟兄,还记不记得四一年的时候,一根香烟十个人吃?”
    “还是托了三老倌的福气,当官的才有三根香烟嘛。”
    又一个老头子哈哈一笑说道。
    “他算个屁官,当官没有当官的样子,成天拍桌子骂娘,恨不得和蒋光头同归于尽。卵个官,就是个一点就着的炸药包。”
    “你厉害!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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