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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神话-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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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厉害!你厉害的让老子背三十里路,操操你娘的,老子早晓得把你扔到工事上当掩体,多吃吃子弹才晓得痛。”
    张三贤破口大骂,旁边的老头子们哈哈大笑,指着他嘲笑道:“你看看你看,就说你是一点就着,还不信,就你这样的老东西还想当官?”
    “老子好歹当过,怎么,不服?不服你咬我卵?”
    老头子梗着脖子穷横十足地骂道。
    “这婊子养的……”
    几个老头在那里互骂,好不热闹,整个大场前的气氛,瞬间活络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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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更!都市神话群:108528921】
    车里高雄扭头问手里捏着本子的那个人:“楚男,你怎么问到手的?那个老爷子瞧着就不像是好糊弄的主啊。”
    楚男黑着一张脸,憋了一口气地唾骂:“那老东西横竖是不要脸皮还是怎么的,把我身上的三包云烟全部给摸走,一包都没留下。你是没瞧见,我刚发了一根烟呢,谦虚多了句嘴,说自己不怎么抽烟。你猜怎么着?丫竟然直接从我手上拿走!操,怎么会有这种人!”
    高雄哈哈一笑:“我倒是觉得挺不错的。那老头儿不是也没为难你嘛,见好就收了,闹的不愉快,最后未必是我们笑到最后。”
    说罢,眼睛朝边上瞥了瞥,那孙子痛的不行,在那里干哼哼,还不能叫的太大声儿,要不多丢人啊。
    这小子心中正暗骂着呢,心说以后要是不找回场子,自己就不是人。
    不过他也是欠操的货色,出来的时候上头就叮嘱了说话注意点,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弄的好像别人欠他似的,那得意嚣张劲儿,活该被拍,撞墙撞歪了鼻子,痛死你个狗日的!
    高雄心中爽的一塌糊涂,他早就看这混蛋东西不顺眼了,自己又不能揍他,看到张贲那一提一撞一威胁,这小子半句屁话都没敢多说,别提多高兴了。
    心里那个美哟,比多给五百块钱工资还爽。
    楚男见高雄挤眉弄眼,顿时了然,两人贼忒兮兮地相视一笑,顿时楚男心中的郁闷也消失了一大半,谁说不是呢,这痛快事情找找,它总是有的嘛。
    就是来张家大院一趟,确实扫了面子,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他们也不是别的局子里的人,十二局就管调查,其他的蛋疼事情,还轮不到他们,咸吃萝卜淡操心的破烂事儿,他们才懒得理会。
    因为明天要返校,晚上本来要演别的戏,不过也算是给张贲送个行,就弄了个短戏,凤凰山的百花赠剑。
    张大山张小山这两兄弟一个下午都在偷偷地瞄演百花公主的那个姑娘,啧啧,漂亮,真漂亮。
    狗日的张大山还上去搭讪,就差没攥着半个馒头问人家姑娘这是不是你掉的了。
    演员理都没理他,这要是在苏州,谁要是敢这样,大耳刮子早他娘的扇过去了,可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张大山自讨没趣,悻悻然地心中暗骂:不就是个戏子么?我在街上弄个婊子嫖嫖最多只要一百五,嘁,就你们金贵!
    吃不到葡萄,葡萄就他娘的是酸的。
    做哥哥的立马被弟弟嘲笑成了无能废物,两兄弟为了不存在的面子差点来个全武行,嗷嗷叫的小崽子们立刻鼓噪起来,到最后竟然还真是互相凑了拳脚,摔打了一番给各位道爷佛爷助兴,好一会儿才收了手,喝了茶水歇歇。
    没坐满五分钟,一帮子人又凑在别人的化妆间外探头探脑,想要瞧个究竟。
    后院苗圃旁边,张贲正打着热水给由依洗头。
    小姑娘的头发很长,但是让张贲很意外,由依的头发超级柔顺,第一瀑热水的时候,这头发就跟毛笔头一样,吸水吸的厉害,一盆水头发下去仿佛立马就没了似的,让张贲很是惊奇。
    “小依,你的头发可真柔顺,用的什么牌子洗发水?”
    张贲好奇地问道。
    “我从来不用洗发水吖?”
    由依笑着说道。
    “不用洗发水?”张贲愣了一下,手里攥着一瓶飘柔,顺手就放到旁边,心说不用就不用。
    不过张贲得承认,由依的头发用热水一泡,就有一股清香飘出来,很好闻。
    “咯咯咯咯……”
    “你笑什么?”张贲问她。
    “有水进脖子了,痒。”
    “噢,那你头在低一点。”张贲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脑袋,由依笑嘻嘻地头低了下去,张贲拿毛巾给由依的头发慢慢地擦拭。
    嗯?水怎么变红了?
    愣了半天,把头发撩起来,水又变清澈了。放下去,又变红了。咋回事儿?
    凑近了端倪好一会儿,才惊讶道:“由依你染过头发的吗?”
    “没有啊?染发伤害头发的吧。我从来没有染过头发。再说妈妈是绝对不会允许那种事情发生的。”
    由依说道。
    “你头发放在水里,看着就是红色的诶。看这水,就跟染了一样。”
    张贲让由依自己看。
    “啊,这个是我头发的特质啦。很吸水,然后就会变红。”由依脸蛋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听我妈妈说,我出生的时候,医生说我头部表皮的铁元素过量,然后就是体质偏碱性。头发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听说全世界很少有人这样哦。”
    由依有些小得意,然后小声道:“哥哥,你不喜欢吗?”
    “啊?啊不。不是。你别多心,我只是很惊讶。确切地说,是非常惊讶。”
    张贲愣在那里,心中暗道:怎么会这么巧,这发质,如果按传言来说的话,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红拂吗?
    在玉美人中,有一种玉美人,被称作红拂玉,正是因为她们的头发有这种神奇特质。出生时候因为头皮中铁元素过量,并且身体偏碱性,会导致头发在长大后,变得异常吸水,并且稍微沾了一点水之后,会有一种红玉一般的淡淡晕染美感。
    这种美态,被称作红拂拭尘。而这种头发,就被称作红拂。这样的美人,被称作红拂玉美人。
    正如夏真的绿珠一样,由依的红拂同样有神奇的特质,它能够留香、散香。
    留香是指如果用某种香味入水洗涤头发的话,头发就会带上这种香味,普通头发自然也可以,但是时间不会长,而红拂玉美人的这种头发,能够真正地留香,以后只需要用清水洗涤,就可以了。
    而散香,就是指它不但可以留住香味,还能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不会浓烈,是一种似有似无的感觉,这种感觉,就仿佛是拂尘轻轻地挥舞了一下,擦拭着表面的灰尘一样。
    所以才有红拂拭尘的说法。
    而古代同样也是有红拂女的,唐传奇里的风尘三侠,李靖、红拂女、虬髯客。这红拂女的原型,其实是杨素家的执红拂侍女。不过她不仅仅是侍女,还是宠姬,而且那红拂也不是简单的拂尘,而是她拿自己的头发制作的拂尘。
    所谓拂尘留香人更香,红拂玉人更迷人,说的就是杨素的宠姬,这位真正的红拂玉美人。
    和历史上的大多数成功不成功名男人一样,杨素好歹也是爽过一把的,这种极品玉美人,红拂玉,算是被他爽到了。
    绿珠之于石崇,红拂之于杨素,都是一样的佳话,至于李靖,当时可能还在打酱油,红拂女也和他没有一文钱的关系。
    张贲愣神之间,真的是有些心不在焉,夏真身怀绿珠如果说是惊讶莫名的话,那么由依居然是红拂,那真的是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有些玄奇的意味在里面。
    这红拂如玉,根根发丝在水中映衬出了红玉晕染的颜色,光泽透亮,摸在手中,又好比红玉那样的顺滑圆润,舍不得撒手。
    “哥哥,你怎么了?”
    由依小声地问,她感觉到张贲停了下来。
    “哦,没什么,我刚才走神了。”
    张贲按捺着内心的惊诧,又给由依洗了几瀑热水之后,才心中笃定,由依就是历史上传说的红拂玉美人,三千烦恼丝,丝丝如红玉。
    在镜子面前用吹风机缓缓地给由依的头发吹干,不得不说,张贲有点小喜欢手指头在长长头发里面来回拨弄的感觉,柔顺丝滑,总觉得舒服无比。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快吃晚饭的时候,才真正将头发吹干,小丫头对着镜子用手指头勾了勾发丝,然后用发箍箍住,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手指头摆出一个胜利的姿势:“耶——”
    “怎么这么高兴?”
    张贲将一把桃木梳子递给她,由依哼着小曲儿梳理着发梢,笑看张贲:“因为我突然发现哥哥有时候真的很体贴人呢?”
    嘴角抽抽了一下:“胡说。”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额头,由依嘿嘿一笑,手掌揉了揉光洁的前额,头发依然是那般顺滑如丝,淡淡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让人闻了感觉很舒服。
    “才不是呢,哼哼。”
    皱了皱小鼻子,由依跑到房间里抱住龙猫公仔,然后在门口探头探脑,挥舞着龙猫公仔的爪子,然后怪声怪气地说道:“哥哥是个大笨蛋,大笨蛋呀大笨蛋。”
    张贲微笑着摇摇头,心道:还真是个小姑娘呢。
    老娘在前厅叫着吃饭,桌子上放着焖锅童子鸡,笋片木耳香菇片,香气腾腾,让人食指大动,新鲜米烧的饭更是香味十足,让人胃口大增。
    “妈,别忙了,坐下就吃吧。”张贲说道。
    “外面那么多人,我怎么好先吃。蒸饭炉子里的饭还要招呼戏班子们,各家的婶娘都在忙活,我吃饭,像什么样子。”
    一边说一边双手在身前围裙上擦拭着,朝着门外走去。
    老头子则是端起一只大海碗,盛了最起码八两米饭,上面盖了两片大肉,哈兹一口就是半拉,吃饭也吃的爽气。
    张贲拿起筷子,心中暗想:要不要和阿公说呢?小依是玉美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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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手机屏幕上简短的“哦”“是”“好”之类的话,夏真一阵无力地向后倒去,躺在老旧的棕绷大床上,双手举着手机,竟然有些无力地骂道:“这个混蛋。”
    而张贲的手机上,已经电话一百多个,全部是夏真的,短信一千多条,还是夏真的。他有心删掉而不忍,接到电话也没什么好说的。
    稍微敷衍两句,应付应付,自知无趣的夏真只好自己先挂断,每次都这样。
    甚至刚挂断有忍不住打过来,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然后再挂断,以此往复。
    晚上的时候,各家人都是爬到屋顶上看大戏,下边更是人头攒动,河面的舞台上,灯光照耀起来,布置的精致漂亮,演百花公主的声音婉转好听,说是夜莺轻鸣也不为过,念白圆润,仿佛珍珠落盘,噼里啪啦。
    老头子带着人到自己的一亩甘蔗田里砍了几十根甘蔗,看的人都手里攥着一截在那里啃。
    这甘蔗不比广南的那种又长又粗,短了点,但是节子长,汁水丰,非常甜。又兴许是江南的水质好,养的这甘蔗也向人了。
    帮由依削好了皮,将一截如玉甘蔗递给她:“吃吧,等不及了吧。”
    “嘿嘿。”由依皱了皱小鼻子,一口咬在甘蔗上,咔嚓一口,汁水就溅了出来,一股甜汁就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好吃!”由依高兴地叫了起来。
    两人就站在最前面,边上都坐着老头子,一个个摇头晃脑的,年轻时候基本上也和大山小山兄弟两个一个德行,都爬过墙头偷看女人过。
    又看了一会儿,似乎是公主赠了宝剑,由依颇有兴趣地盯着,在日本,可是看不到这样稀奇的艺术形式。
    不过周围老烟枪实在是太多了,张三贤更是喊一个好吐一口烟,张贲无奈,拉着由依朝外走,架了个梯子在一棵大树上。
    “走,到树上。”这是一颗大株树,又粗又结实,江南少有的硬木头之一,由依人份量轻,上去之后站在树杈子上还有富余,张贲抄了两块坐垫,拿了一条毯子上去,两人坐在树杈子上,屁股底下垫着坐垫,一条毯子裹在由依的上身上。
    “哥哥你不冷吗?”由依抬头关心地问。
    “不冷。”
    啃着甘蔗,甘蔗渣滓就往树下扔,好一会儿,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谁!谁!谁这么缺德把甘蔗渣滓往老子头上撩!奶奶的……”
    骂骂咧咧一会儿,由依掩住嘴窃笑,张贲莞尔。
    又丢了一把甘蔗渣滓。
    “到底是谁!”张贲一瞧,可不就是张大山么。满脑袋的渣滓粉屑,弄的跟臭鼬似的,正张牙舞爪地乱吼呢。
    好一会儿,张大山兴许是觉得位子不吉祥,连忙换了个地方,其实也挺渗人的,他才摁死几个人在水里,夜里头真要闹点儿不干不净的东西,还真是有的受。
    “这小子……”张贲摇头笑了笑。
    按照规矩,期间戏班子班主是要出来讨赏钱的,大家听戏听的高兴,也不吝啬,最少一百块肯定要的,而且讨赏钱不是一次,一场百花赠剑,要五次讨赏钱,一场下来,还真是不小的收入。
    班主显然没料到这群乡下农民也居然这么有钱,本以为他们是凑钱搞了一场戏,没料到金主还不少。
    张三贤这个老东西讨了八百扔上去,骂娘道:“唱的好,娘的,有一二十年没这么近听戏了。”
    嘴里叼着那根从楚男身上摸来的老云烟,眯着眼睛跟个旧军阀似的。
    “多谢老东家,多谢老东家……”
    班主也是忙不迭地感谢,他也是斯文人出身,据说还是科班,不是什么野路子,在苏州地面的文艺团体上,排的上号的。
    这人面白须少,眼珠子锃亮,额头像是擦了板油的,亮堂堂的很,心中打定了主意,也不能小瞧了这群乡下的泥腿子,这么多年,发迹的人还少么?
    他也是聪明人,心说今后还是要留个联系,这老爷子一看就是喜欢听戏,而且豪爽的人,将来捞个不大不小的关系,唱个戏提提神,不也是不小的外快么?
    苏州府开车过来,才多少点路啊。
    原本一天赶路的烦躁,一下子抛到了九霄云外。
    而且他刚才也去看过了,老东家安排的住房,还真是没的说,两边厢房收拾的清清爽爽干干净净,台柱子唱百花公主的姑娘,则是有个小单间,还挺雅致,里面还有上好的书柜架子,文房四宝雕花窗,这是祖上有身份的人才住的老屋啊。
    这戏七点钟开唱,到了十点钟才散场,人群稀稀拉拉地还不肯离去,人多的要命,其余不是张家大院的人,也是赶过来看戏,对这群乡下人来说,这看戏可比看电影有劲的多。
    由依也是心满意足,连忙问:“哥哥,我也去学这个吧。”
    “你?你可不行。你还是拉好你的小提琴吧。”
    张贲拍拍她脑袋,笑着说道。
    三分钟热度,谁都有呢。
    刚要下去,却看到梯子没了。
    张贲一愣:“哪个混蛋干的?”
    “哈哈哈哈!下不来了吧。看你往我脑袋上撒雪花,我有不是机动田,还要你们两个给我施肥除草?奶奶的,小妹妹,对不住了,你求你的张贲哥哥,说不定他抱着你,就下了树了!哈哈哈哈……”
    张大山扛着梯子,耀武扬威地在不远处大小,周围一些婶婶叔叔们瞧见了,也是嘻嘻哈哈地大笑起来,别人上墙抽梯,这是上树抽梯啊。也亏难张大山想得出来了,旁边的张小山瞧见了,也是哈哈大笑,乐不可支。
    老头子一口烟吸进去,正好瞧见树上两个尴尬的人,也是想笑没笑出来,呛的要死要活。
    “三阿公,要吃小喜酒哉,这个乖囡囡都跟着小贲上树了,哪天不还是要成双成对的哇。”
    几个长舌妇在那里嘻嘻哈哈地说着,张贲好不尴尬,老头子也是好笑:“细棺材的,还不快点下来,你要带着小姑娘睡树上一晚上啊。”
    “没梯子。”张贲道。
    “没梯子就下不来了?人一抱跳下来。”老头子下令道。
    张贲脸皮微黑,深吸一口气,单手抄住由依,在小姑娘啊的一声惊呼中,直接跳了下去。
    嘭的一声落地,小姑娘毫发无损,只是吓的小心肝噗通噗通地乱跳。
    周围的人都是暧昧一笑,让张贲实在是尴尬无比,将由依放下来之后,小姑娘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低着头,红着脸,生怕被人看见似的。
    “哈哈,这个小囡囡还真是面皮薄,想我年轻那会儿……”
    “你年轻那会儿就巴不得逮着男人发骚是吧?”
    一个婶娘刚要说话,她男人就在旁边嘲讽地问道。
    “我发骚发给你看啊。你有种不要爬上老娘的床!”
    “嘿,不爬就不爬,洗头房里找一个,一晚上一百块钱服服帖帖。”
    男人梗着脖子说道。
    “服服帖帖?弄的一身毛病,当心下面管不住的肉管子也烂掉,没看到电线杆子上治梅毒的广告吗?你要是惹了一身骚,早点抄好号码。”
    说罢,这毒舌妇头一歪,屁股一扭一扭地走了。
    气的男人在后面破口大骂:“这婊子嘴怎么这么狠的,老子还是不是过日子的人啊?”
    “有种你就不要回家,去洗头房啊?要不要我出钞票给你,省得进了人家正儿八经婊子的房间,连嫖一嫖的钞票也给不起!”
    众人哈哈一笑,这对夫妻,本就是河东狮吼妻管严,男人在外面想要挣点面子,女人心说反正是自家本家地面,怕个毛。出去了给点面子,在自家家门口,还要面子?见他娘个大头鬼!
    好一会儿,男人才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走了,走之前还放下狠话:“这女人家就是欠收拾,回去好好打她一顿!”
    只有明白人才知道,回去还指不定谁折腾谁呢?
    兄妹两人回到后院自己的屋子,两人早早地洗好澡,张贲送由依在房间里睡下之后,才自己躺在隔壁的房间,眼睛盯着天花板,有些怅然。
    那一场百花赠剑,说起来,百花公主的结局,还真是有点悲剧。爱了情郎,赠了宝剑,最后自刎。
    满腔热血洒长空,高洁激烈的女子。
    手机的屏幕又闪烁了一下,一条短讯,夏真的:睡了没有?
    手指按在手机键盘上,按下了回复,脑海中满是百花公主赠剑的画面,说起来,夏真这个败家小娘们儿的性格,也是异常的激烈却又内心柔软细腻。
    明明夏真长的挺漂亮,可为什么自己就没感觉呢?
    张贲脑袋搁在算盘枕上,让算盘珠子按摩着后脑勺。
    最后回复了两个字:没有。
    远在千里之外的夏真百无聊赖,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崭新的凤阳新棉被,上面还绣着凤求凰,空气里有一股新棉的气息。
    手机放在枕边,似乎是有些失望了,屏幕暗下去,眼神也随之暗淡下去。
    正要转身睡觉,却听到叮铃一声,夏真猛地一转身,看到短信传来,打开之后,又是只有两个字。
    但是她却开心的笑了,方才眼睛微红,内心说不出的一种委屈,她很想打个电话过去,可是一想到脑袋瓜子就像是塞满了石头的张贲,半天说不出一句正常的话来,她有放弃了这个很让她激动的想法。
    正要想着是不是回复点儿什么,却看到又一条短信传来:今天我们家演大戏,凤凰山的百花赠剑,很好看。
    夏真一喜,美滋滋地轻声道:“这小子还是知道点好歹的嘛。”
    却又不知道,自己这两天更贱骨头似的,不是发短信就是打电话,那一千多钱短信收集起来,能让她脸臊死。
    你还看戏?
    夏真返回一条,然后又接着写道:我比较喜欢听黄梅戏,小时候经常和爷爷奶奶一起去听,知道谁料皇榜中状元吗?
    张贲回复:知道,我也看过。
    两人通过手机屏幕在那里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戏曲,一瞬间,千里之隔的两个人似乎都感觉到亲近了不少,两个人终于在某个地方有了交集,让张贲有些感慨,夏真则是喜不自禁,狠狠地亲了一口屏幕。
    挥舞着拳头在房间里大喊:“这是我的一小步,却是人生的一大步,啊哈哈哈哈哈……”
    “小真!睡了!早点休息。”隔着几堵墙传来夏奎的声音,夏真真才掩着嘴巴窃笑不已,裹着被褥在那里滚来滚去。
    第二天一早,张贲整理好行囊,由依抱着龙猫公仔,两人轻轻松松地搭着公车,前往长途车站。
    “哥哥?”
    “嗯?什么事儿?”
    “你好像今天很开心。”
    由依突然看着他说道。
    张贲看着车窗外,轻声道:“啊,是有点开心。”
    “是什么事儿?”由依接着问。
    “小依,你说哥哥找个女朋友,谈一场恋爱好不好?”张贲低头看着由依。
    由依一脸的惊诧,同样扭头看着窗外:“是哪个姐姐吗?我认识吗?”
    “我也只是说说,其实我并不是很想。谈恋爱好像很幸苦麻烦的样子。”张贲一本正经地说道。
    “哥哥。”
    “嗯?”
    “我来帮你和别人谈恋爱吧!”由依郑重地说道。
    “说什么胡话呢。”
    张贲手指头弹了一下她的额头,“都说了我只是随便说说的,我只是突然觉得好奇,所以问问。我并不想找个女朋友。”
    由依捂着额头,皱着鼻子,然后轻声问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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