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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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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枫,”她跑到其中一人面前,笑道,“你回来啦。”
洛枫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任笑迟。费尔南多明天离开,他原打算带他去“夜风”,为他践行,想到孟骁飞说过任笑迟去那找过他好几次,便又作罢。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见到她,他有点怕见到她。
上天从来不会让所有人如愿,也不会让所有人都不如愿。
任笑迟仔细看看洛枫,一个多月不见,他好像瘦了点。发现他的左额角处有一道约两寸长的细伤口,被头发隐隐约约地遮着,忍不住抬起手,伸出一半,在空中一个短暂的停留之后却又收了回来,只皱着眉问:“怎么伤了?”
洛枫沉默地盯着那只靠近又离开的手,沉默地听着她的话,没有任何反应。从看到她跑过来,他就没了反应。直到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一句法语传进耳里,他才忽地微微一动。
“枫,你认识她?”费尔南多搂着他问。
“你怎么在这?”洛枫的话是对任笑迟问的。
“你怎么伤了?”任笑迟问洛枫。
谁都没回答对方的问题。任笑迟盯着洛枫,洛枫盯着任笑迟,费尔南多盯着他们俩,其后的几人盯着他们仨,服务员在一旁盯着这一群人。
“我来吃饭,”终于,任笑迟打破沉默,“没想到在这遇见你。”
“吃完了吗?”洛枫问。
“还没。”任笑迟说。
“回去吃吧。”洛枫说。
任笑迟挑挑眉。洛枫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而她也并非不识趣。“你和你的朋友也去吧,不打扰了。”说着往后退了一步,看见洛枫身后的孟骁飞,笑道:“骁飞,你也回来了。”看见他下巴上的一块淤青,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只道:“我欠了你们好多酒钱,改天一并结了。大家老朋友,打点折啊。”
说完挥挥手,转身刚走了两步,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任笑迟弯下腰,用手死死按住。怎么又疼了?糟糕,比前段时间还疼。
“笑笑!”
“笑笑!”
任笑迟听见两个声音由不同方向传来,接着一人扶住了她,然后又一人扶住了她。
第二十一章
“笑笑,你怎么样?”架着右边胳膊的人问,听声音应该是林默涵。
任笑迟疼得整张脸都扭了起来,低着头说:“没事,缓缓就好。”
“我送你去医院。”架着左边胳膊的人说,听声音应该是孟骁飞。
“不用,”任笑迟咬着牙说,“小毛病。”
“任小姐,你看上去不太好,真的不要紧吗?”一个带着法国味的声音,应该是艾米丽。
“不要紧,”任笑迟按紧腹部,“一会就好。”
“小姐,需要帮忙吗?”一个中文不流利的声音,像是老板娘。
“谢谢,”任笑迟紧皱眉头,“不麻烦了。”
“笑笑,去医院吧。”孟骁飞说。
“不去。”任笑迟的声音虚浮。没人看得见她眼里的失望。她这样七分是真三分是假,只是终究无用。何苦。
过了会儿,疼痛渐缓,任笑迟慢慢直起身,满头的汗,满脸的苍白。她脱开两人的手,勉强笑了笑,说道:“没事了,谢谢你们。”
“去医院看看为好,”孟骁飞说,“别大意。”
任笑迟看着他,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此刻流露出的关怀让她感动。“知道了,”她说,“你去吃饭吧,他们在等你。”
孟骁飞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纹丝不动的人,两条皱起的眉,一道紧紧的目光。孟骁飞知道这时不便多言,又嘱咐了任笑迟两句才走。
林默涵和艾米丽带任笑迟到原先的位置上坐下。“不好意思,一顿饭吃成这样。”任笑迟向他二人歉意道。
“怎么回事?”林默涵的语气有点急,“你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小毛病,没什么大碍。”任笑迟不甚在意地说。
“任小姐,你需要休息,”艾米丽说,“我们送你回去吧。”
“不麻烦你们了,”任笑迟忙说,“我自己能行。”
“我们送你。”林默涵坚持道。
任笑迟有些为难。经过刚才那些,她已再没心力面对难面对的人。想起楚辰说过今晚要到这边买电脑器材,于是说道:“我有个朋友在附近,或许我能搭他的车回去。”
林默涵没再坚持。
任笑迟打了个电话。十多分钟后楚辰推门而入,看见任笑迟向他招手,笑着直奔她而来。
到了近前,发现总裁也在,楚辰有点意外。前段时间他忙着做计划书,对外面的事不大关注,偶然听到公司女同事谈论什么潜规则事件,他随口问了句。听完后第一感觉就是荒谬,任笑迟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女同事说人证物证俱在,那个记者就是潜规则了。楚辰当然不相信,他清楚任笑迟的为人。
楚辰认识李愿时,也认识了任笑迟。这几年来,他一直很感谢任笑迟,是她不断创造机会帮他接近李愿,是她一直鼓励李愿放下过去重新来过。她是李愿的知己,也是他的好友。即使如眼前所见,她跟总裁确有交情,他也不疑有他。无信任不成朋友。
楚辰有礼地向林默涵打了招呼。林默涵跟他客套了几句。
见任笑迟的脸色不对,楚辰担心地问:“笑笑,你不'炫'舒'书'服'网'吗?”
“不碍的。”任笑迟说着站起来拿起大衣穿上。楚辰帮她拿着包。
林默涵和艾米丽也站了起来,稍作收拾后四人一起离开。
走到门口时,任笑迟向老板娘说:“不好意思,刚才打扰你们了。”
“没关系,”老板娘和气地说,“欢迎下次再来。”
任笑迟笑了笑,推门径直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林默涵却回头了,迎上投过来的视线,金边眼镜闪出了光。
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门外,洛枫只觉【恍【然【网】若失。
他相信他没有做错,他的事她不能管,他也不会让她管。可她那么坚强的人,在刚刚弯腰的一瞬,他分明看见了她的脆弱。
以前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想要靠近却又害怕靠近。这感觉源于五年前第一次见到任笑迟时,明明抵不过对方,可她却用自己的所有去反抗。他被她的坚定与执着触动了,突然产生一个念头,将来是否也会有人这样对他?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却使他做了一个多管闲事的决定。
任笑迟于他,就如同曾经的那株花、那只鸟、那段漏窗,是少数能给他带来真正快乐的人。这几年,他有过很多女人,他可以带任何一个女人给她看,她可以和他的任何一个女人相谈甚欢。无论他和那些女人是合是分,她都不会说什么。她的存在让他感到安心,但是安心之中又带着害怕。他不敢离她太近,不敢在她痛得弯下腰时上前扶她,不敢让她知道他的全部。他不敢,没有理由。
“枫,她是谁?”费尔南多突然问道。那个女人不简单。在她弯腰的一刹那,他感觉到洛枫身上有股强大的张力,却始终隐而不发,直到那个女人直起身后才消失。
良久,洛枫回了一句:“一个女人。”
小时候,任笑迟得到一个带花纹的饼干盒,她高兴极了,把她认为重要的东西放到盒子里,再把盒子放到柜子里珍藏起来。渐渐地,小姑娘长成了大姑娘,那个盒子则一直躺在柜子里。虽然她忘了里面具体有些什么,但一直坚信都是重要的东西,那是从小时候就一直延续的坚信。直到有一天,她翻出那个盒子。多年过去,盒子上已经锈迹斑斑,漂亮的花纹也变得不完整。打开盒子时她愣住了。美少女战士的贴纸,几张圣斗士星矢的卡片,挖酸梅粉的塑料勺子,一朵别在头上当装饰的红花,一条接头部分坏了的塑料手链,几颗玻璃球,一盒所剩无几的胭脂,一张字迹辨认不清的发黄明信片。她哑然失笑。这些就是对她很重要的东西?换个时间来看,它们变得毫无意义。这么多年的坚信到底是她骗了自己还是那些东西骗了她?
对于现在的任笑迟来说,洛枫就像那盒子里的东西。她一直坚信洛枫是她很重要的朋友,可是今天,她开始怀疑她的坚信,是她骗了自己还是洛枫骗了她?不,她没有骗自己,要不然不会在洛枫离开时隔三差五地去找他,不会在见到他回来时那么高兴。那就是洛枫骗了她?洛枫让她以为他对她很重要,洛枫曾经的某些言行让她有了那种坚信。事实上,洛枫并不想她把他看得那么重要,或者说,洛枫根本不在意她怎么想。洛枫一直在那里,是自己一厢情愿地有了那种坚信,正如盒子里的东西一直在那,从没变过,最后的失望只能归咎于自己。她真的是多管闲事吗?
见任笑迟一直沉默地看向车窗外,楚辰问道:“笑笑,出什么事了吗?”
隔了小会,任笑迟说道:“没什么。”
楚辰可不觉得没什么,只是任笑迟不想说,他也不好多问。想起一件事,他说:“刚刚在餐厅我好像看见了洛枫。”他进门时先扫视整个餐厅,在一个好几个人围坐的大桌子上,看到洛枫也在,而且还看了他一眼。他当时还想着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看见任笑迟向他招手,就朝她走了过去。
他跟洛枫不熟,但也不能说生,有时他也会跟着任笑迟到“夜风”喝喝酒。任笑迟说过洛枫救过她和李愿的事,所以他对洛枫多少心存感激。洛枫的风 流是出了名的,几乎每次去看见他身边的人都不一样。楚辰对此很不赞同,一个接一个地换,应该是不爱她们,无爱的游戏又有什么意思?如果爱,就该认定一个好好在一起,就像他认定李愿一样。不过这似乎并不妨碍洛枫和任笑迟的关系,他们一直都一样。
现在想来,不知任笑迟在餐厅有没有看见洛枫。大概没有,要不然她也不会打电话让他来接她了。可洛枫有没有看见任笑迟呢?任笑迟虽不是特别漂亮得引人注目,可是她很特别,在人群中很容易被辨认出来,洛枫不应该不会发现。这两个人……楚辰有点想不明白了。
“嗯。”任笑迟低低地应了一声。
“你知道他在?”楚辰诧异,“你们……没事吧?”
“没事,”任笑迟缓声道,“我们出不了事。”
路边的灯光在眼前飞快地闪过,让人来不及欣赏它的美好。各种声音,引擎声、鸣笛声、广播声、人声在耳旁交织,只觉嘈杂一片。
第二十二章
“太棒了!”
“……”
“我想你。”
“……”
“跟我走。”
“不可能。”
“为什么?”
“你知道。”
听到这句话时,男人的动作稍微停了停,直直地盯着身下的人。那双眼里满是情欲,不见丝毫平日的冷峻,健壮的胸膛上泛起红潮,如烈焰般灼人心魂,上面还沁了一层薄汗,性 感 撩 人地让男人血脉喷张。
为什么不跟他走?因为他离不开这,离不开那个人。因为他只迷恋他的身体却并不爱他,他知道,他也知道。
察觉到男人的停顿,身下人看了看他,眼中的情欲褪去二分,添了一分嘲讽,微张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看到这人挑衅的表情,男人笑了出来,挺动腰身,比之前更猛更深。
“他知道吗?”
“他是什么人,你以为能瞒得过他?”
男人没再言语,只是箍紧身下人的腰,狠狠地进出,额头上的汗滴下来与那人身上的混在一起,金色的头发随着主人的动作肆意张扬。
数九寒天,刺骨的冷风不时透过窗缝潜进屋里,吹到脸上,冷到心里。书房里没有空调,于德山说过他不想让那些东西破坏了这百多年的屋子,要保持它原本的样子。可笑,它早已不是原本的样子,还何谈保持?
有人敲门进来。
“枫哥。”来人关好门,对站在窗边的人恭敬地叫道。
“骁阳,我要你去做一件事。”洛枫说。
这时如果是孟骁飞在,他会听出洛枫的声音冷得可怕,比之外面的天气更甚。但是孟骁阳却发现不了,他以前一直作为洛枫的隐形臂膀存在,不跟在洛枫身边,只知道无条件地听从洛枫的指示。这是从洛枫救下他们兄弟二人那天起就一直坚持的信念。
“是,枫哥。”
丁岚回来了,同时带回来一个劲爆的消息。
同样是那家咖啡店,同样是靠窗的位置,同样是喝咖啡的两个女人,谈论的话题却和上次完全不一样。
“什么?”任笑迟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丁岚。
丁岚莞尔一笑,“你没听错,我要结婚了。”
“岚子,现在还没到4月1号呢。”任笑迟无比真诚地提醒她。
丁岚举起一只手,信誓旦旦地说道:“向天发誓,你的好姐妹,我,丁岚,要嫁人了。”
“这……这……”任笑迟惊得说不出话来。坚定的不婚主义者丁岚,坚定的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的支持者丁岚,就这么突然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嫁掉了,她除了惊,还是惊。“这是你送给我们的新年礼物还是什么,这么大个惊喜啊!”任笑迟边说边用双手比划了一个大圈圈。
丁岚笑道:“就算是吧。人生嘛,不断有惊喜才有意思,平淡无味的多没劲。”
“你这惊喜可把人震着了。”任笑迟说,想到什么,忙又小心地问道:“你该不会是和高……”
听到那个“高”字,丁岚忙摇头,“不是,怎么可能。”
“那就好。”任笑迟松了口气,不是高展辉就好。端起咖啡刚想喝,又想起来问道:“那是谁?我认不认识?”
看任笑迟喝了口咖啡,丁岚赶在她咽下去之前蹦出两个字:“大伟。”
任笑迟一下被呛住了,咳了几声,一口咖啡孝敬给了桌子。
丁岚乐不可支,直接笑倒在沙发上。
用餐巾纸擦擦嘴,再擦擦桌子,看对面笑得不成样子的人,任笑迟笑骂道:“你这丫头,捉弄我呢吗。”
“哪有,”丁岚歪靠在沙发上说,“就是大伟。”
任笑迟讶异道:“你跟大伟……怎么可能?”
丁岚双手一摊,“没什么不可能。它就这样发生了。”
“怎么发生的?”任笑迟觉得奇怪。庄志伟和丁岚,这两个除了是同事,其他的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去的人,怎么突然一下就要结婚了?庄志伟这个人,任笑迟对他的印象挺好,上次罗烨的事多亏了他。看着人高马大的,其实特别忠厚老实。平时除了摆弄他的宝贝相机外就没别的爱好,如果不出去拍照就呆在家里,标准宅男一个。丁岚可完全相反,爱玩、爱疯、爱闹,要让她跟着大伟过那种循规蹈矩的家居生活不闷死她才怪。这两人还没什么共同语言,总不能一个聊景深、焦距、光圈,一个聊约翰尼·德普、米兰·昆德拉、苏荷吧。而且,他们之间还隔着一个高展辉,丁岚怎么突然放手和大伟在一起了?
“很俗套的故事。他暗恋我很久跟我表白,我觉得这人还不错,就在一起了呗。”
丁岚说得很简单,任笑迟却觉得没那么简单,“就这样?”
丁岚知道她并不满足这样的解释。的确,连她自己到现在都不能完全接受要结婚的事实。这对任笑迟是个惊喜,对她又何尝不是。静下心来想一想,她到底是为了什么而答应大伟的求婚,是一时冲动,还是被他眼里的真挚和深情给打动了?是想找一个临时的避风港,还是心累了想寻求一个永远的家?
想了想,丁岚坐直了,开口道:“笑笑,这些日子我去了一些地方,看到了一些人和事,也想通了一些事情。”
任笑迟点点头,等她继续说下去。
“高展辉不爱我,我认了。对他来说,我是一个热情、忠心的听众。他给我讲他过去的事,讲他遇到的磨难,他的奋斗,他的理想,他的追求,甚至是他的女人,他用这些来满足我这个想认识他、了解他、对他充满兴趣的女人的好奇心,我用我的狂热、敬仰和爱慕来满足他的虚荣心。大家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即使上过床也一样。”
丁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苦的,涩涩的,就像心里那一直挥之不去的酸楚。
放下杯子,她接着说:“他说他还爱他的前女友,其实他未必真的爱她,他只是爱那种自我的、自由的感觉。他不想让我认为我已经得到了他,他想让我一直跟在他身后,做那个喜怒哀乐都因为他的听众,这样的话,他会得到极大的满足。说真的,我离开他,说不定他会跟下一个女人说依然爱我。他就是这种人。”
丁岚停了停,继续说:“而我也不像我以为的那么爱他。在我想通了他是什么人之后,我居然还有点恨他,或者说,在他对我的魔力消失后,我对他已不再有那么强烈的感觉。这个自私无聊的男人,我为什么还要围着他转。说起来,以前那样疼惜他,对他那么好,是因为同情他吧。”
说到这,丁岚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岚子,我很高兴你能想通这些。”任笑迟说。
丁岚向她笑了笑。在这些想法上她需要得到别人的理解与支持,尤其是来自好朋友、好姐妹的。
“那大伟又是怎么回事?”任笑迟问道。
“大伟呀,”丁岚放下杯子,语气轻松了许多,“以前我是感觉他对我有意思,只是他从没明说,而且我那时一心扑在高展辉身上,也就没在意。这次他专门请假陪我去旅行,一路上照顾我,嘘寒问暖的,什么事都不用我做。”
“他专门陪你去旅行?”任笑迟大感意外。
“我事先也不知道,他是中途找到我的,那时我在凤凰。”丁岚说。
“大伟这次够轰烈的。”任笑迟笑道。
“他是个好男人。”丁岚说。
“你就这么嫁了?”任笑迟问。
丁岚轻叹口气,说道:“回来的前一天晚上,他向我表白了,还拿出一枚戒指向我求婚。这太突然了,我当时吓坏了。你知道我是不婚主义者,我原打算一辈子都不结婚的。可是我又拒绝不了他。他一脸期待地看着我,一手拿花、一手拿戒指,跪在地上还很紧张。我不忍心,笑笑,你知道吗,我不忍心让他失望。”
“所以你就答应了?”任笑迟说。
“我就莫名其妙地点了头。当他激动地跳起来抱住我时,我才意识到我做了什么。”
“岚子,你爱他吗?”任笑迟问。
“我不知道,”丁岚说,“我现在已经不敢轻易确定是否爱一个人。”
这都快结婚了,她还不知道爱不爱对方,对她不好,对大伟也不好。任笑迟想了想,问道:“这样说吧,你现在后悔答应他的求婚吗?”
对此,丁岚一时答不出来,不由得低头思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咖啡早已不再冒热气,却也没冷透。窗外的行人穿着厚重的棉衣穿行而过,没有留下任何足迹,只留下对寒冷的无奈和对温暖的想念。
半晌,丁岚抬起头,露出一个美丽而坚定的笑容,对任笑迟说:“不,我不后悔。”
想起大伟兴奋地打电话回家报喜的样子,想起他小心翼翼地牵起她的手的样子,想起他郑重其事地说“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样子,想起他大包小包地拎着行李坚持不让她动手的样子,想起他在办公室不时偷偷看她的样子,想起他一下班就拉着她逛家具城买家具的样子,想起他让她在客厅看电视自己却在厨房热火朝天炒菜的样子,想起……想起他任何时候的样子,她心里都觉得暖暖的。她不后悔答应他,不后悔和他共同走这未完的人生路。
任笑迟也笑了起来,端起咖啡杯,说道:“结婚快乐!”
叮!
“结婚快乐!”
第二十三章
丁岚决定在过年之前把自己嫁掉,还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两家人有的忙了。丁岚请任笑迟当伴娘,说她酒量好,到时可以帮着挡一挡。任笑迟笑道:“放心,都当两次了,有经验。”丁岚忙说:“还是不要了,再当一次可就难嫁了。”任笑迟不在意地说:“没有依据的话,当不得真。”写宾客名单的时候,丁岚打算请上洛枫。虽然他们不是很熟,但毕竟都是朋友,邀请一下也是应该的。不过她不知道这请柬该发到哪,因为她不知道洛枫的住处,问任笑迟,任笑迟也说没去过,想了想,说就发到“夜风”吧,会有人交给他的。
这期间任笑迟见过高展辉一次,那时她正陪丁岚在商场买衣服,迎面看见高展辉带了一个学生气的女孩走过来。
“怎么办?”任笑迟低声问。
“别理他,我们走我们的。”丁岚小声说。
两人装作没看见,一边走一边看衣服,倒是高展辉主动叫了丁岚一声。
丁岚只得停下,状似意外地说:“哟,是你呀。”
见她手上拎着袋子,高展辉说:“来买衣服?”
“这不结婚要穿吗?”丁岚的声音里透着即将新婚的喜悦,八分是真,两分是故意的。
高展辉笑了笑,肥嘟嘟的脸折了起来,活像两个包子。“恭喜你。能嫁得一个如意郎君,我很为你高兴。”
“说起来还要谢谢你,”丁岚冷笑道,“你也算半个媒人了,到时这杯谢媒酒我和大伟是一定要敬的。”
被丁岚的话刺得尴尬起来,高展辉讪讪地干笑两声,之后便托词带着女伴走了。
看看那一胖一瘦的身影,任笑迟对丁岚笑道;“够损的你。”
“损的就是他,”丁岚说,“那个女的,保不齐就是他新的忠实听众。”
“那是他们的事,”任笑迟说,“别在意。”
“我不在意。我在意他干嘛。”丁岚说。
“岚子,你还没有完全放下。等哪天你能平心静气地跟他说话,你们的事才算过去。”任笑迟说。
“我知道,”丁岚说,“我需要时间。”
任笑迟点点头,说道:“走吧,我们再看看。小烨这次考试得了全班第一,我要买个什么奖励一下他。”
丁岚笑道:“小烨真争气,咱们做姐姐的是该表示表示,走。”
这段时间《精英》办公室也很忙,他们准备在年前出一本特刊,主要内容就是总结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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