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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红血-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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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妹:老爷子你真了不起。那我问问老爷子,小翠孩子不错,仁赋也大了,又是咱家的独苗儿。那他俩的这事你看得怎么办哪?这主意就你能拿,他们谁也拿不了哇?
    关如水:咋办?事已至此,木已成舟。没听见那句话吗?生米做成熟饭。要我看,这事儿就得这么定了,先给他俩堂堂正正地订个亲,然后,等麦秀嫁了人,就给仁赋和小翠儿张罗成亲,早成亲早省心,到时候就有人管他了!
    四妹:哎!还是咱老爷子吧,一句话,事就成了!这才叫千槌打鼓,一槌定音呢,咱都走吧,让老爷子歇一会儿。走吧。老爷子,你歇着。
    708、秋日。日景。关家大院。关如水房中。关如水坐在椅上沾沾自喜状,忽有所悟地自语:不对呀!这个四丫头,她心里跟我别着劲儿呢,说的能是真心话吗?我这不让她当枪使了吗?
    709、秋日。日景。关家大院。关如水房前路上。善耕、四妹。四妹皱着鼻子对善耕:你可真是的,非让我说!心里别扭着呢。老爷子断事?死板着呢。你要是不鼓捣我说,我非呛他几句不可。咱们的事儿让他别多少年了?再别几年,我得白了头嫁汉了!
    四妹说毕向前走去。
第二十三集
    第二十三集
    片首曲&;#8226;字幕&;#8226;画面&;#8226;片名
    710、秋日。日景。关家大院。四妹、善耕房中。善耕、四妹、银秀。
    善耕:这个关仁赋,也真是让人不省心。
    四妹:算了,别说了,看看谁去把仁赋接回来吧。
    银秀:爹,四姨,我看只有我去合适。
    善耕:你?你这刚成亲,也不便出门呀!
    银秀:爹,我想过了,只有我去能把仁赋顺顺当当接回来。
    711、秋日。日景。龙岗县城外的龙岗上。银秀、那希汝、刘厚田、仇占伍、大柱五人五骑向前。
    龙岗两边大片秋收后裸露的土地。
    银秀一身红衣,头戴红巾。
    银秀:厚田叔,这龙岗两边收了庄稼的土地我还是头一回这么仔细看过。真美呀,这么一看显得天也高了,地也宽了。觉得咱这脚下的土地那么厚实!
    刘厚田:可不是吗,我年轻的时候就这样,一看见咱这龙岗挎着的两边这一眼望不到边的土地,就想唱,就想喊。
    银秀:厚田叔,那你唱一个呗?
    厚田:那是年轻的时候,现在不行了,岁数大了,你们都年轻,爱唱你们唱吧。
    仇占伍高兴:大柱,希汝咱唱一个?
    希汝笑看银秀。
    银秀对希汝鼓励地:唱?
    大柱:唱!
    三人拍马向前:
    占伍粗犷豪放地唱:
    我的酒哇我的酒!
    希汝、大柱马上跟唱:
    喝一篓哇喝一篓。
    酒哇酒哇我的天呐!
    让你忘了什么叫忧喂!
    我的酒哇我的酒。
    喝一篓哇喝一篓。
    酒哇酒哇我的地耶!
    三碗下肚就不发愁!
    我的酒哇我的酒,
    喝一篓哇喝一篓,
    酒哇酒哇我的妹儿耶!
    搂住你就不撒手!
    一碗我就直了眼儿,
    二碗我就晃着走,
    三碗我就是老三耶,
    皇帝的爷爷是我舅!
    皇帝的爷爷是我舅喂!
    银秀大笑。
    712、深秋。日景。龙岗上。龙岗的西边的路上突扬起的尘土。刘厚田勒马观看。
    厚田:银秀儿,马队!
    银秀:厚田叔,什么马队?
    刘厚田:不知道,不过肯定不是驮子,也不是大车队,是人骑马。
    银秀:这么多人?
    厚田:少说也得十人以上。
    仇占伍:是土匪?
    刘厚田:难说。
    银秀:那咱快走,别撞上。
    四人疾奔,转下龙岗,奔后屯。马队奔近,忽然传来枪声。
    马队人喝叫:站住!站住!
    刘厚田、占伍背上摘下枪。
    刘厚田:银秀,你和希汝、大柱快走,我和占伍压一压!
    银秀:不行,厚田叔,一块走!不能停,咱眼瞅着到后屯了!到后屯咱就不怕了!
    厚田:好!快走!
    后面马队枪响。
    713、深秋。日景。关家大院。关家正房正堂内。关如水、善耕。
    善耕:这银秀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仁赋接回来。
    关如水:怎么就不能接回来?还反了他了!银秀接他,他要是不回来,就别管他,让他在后屯那儿待着,我就不信他能在那儿待一辈子!
    善耕:爹,你也不是不知道,仁赋的性子,那是认准的事儿,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关如水:这性子,我看像他四姨。办事不管不顾的。
    善耕:爹,四姑娘其实办事挺有主见的。
    关如水:善耕,这一提四姑娘,我倒想起来了,前儿个晚上,就是西城子烧锅着火那天晚上,我听说四姑娘是打你房里出来的?
    善耕:啊&;#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是呀,前儿个不是银秀成亲吗?&;#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我是和四姑娘商量仁赋的事儿了,正说着话,张善就去叫我了。
    关如水:善耕,我丑话可跟你说到头里,你和四姑娘可别给我闹出盖不住脸的事儿来;晚上的时候别让她上你屋里去,钟敬文的案子到现在也没破,你就保准没人把事儿想到四姑娘头上去?要是再因为这事儿闹出麻烦来,那咱关家还有没有个消停日子过了!另外,我着人打听了一下,这柳秉汉到现在也没娶媳妇,他这一不娶媳妇,我的心就更没底儿了,这不明摆着也是奔四姑娘使劲儿呢吗?他能这么多年使着劲儿,那要知道四姑娘心里的那个人是你,你们俩又这么不清不白的混一块儿去了,你敢保他不急眼哪!
    善耕:爹。
    关如水:别说了,打今儿个以后,到了晚上的时候,你不能再让四姑娘进你屋里头。你要是让她进去,我要是知道了,那我可饶不了你。
    善耕:爹,善耕照爹说的办。
    714、深秋。日景。关家大院。正房正堂中。关如水、善耕。张善急急奔入。
    张善:老哥,咱这龙岗县城又出大事儿了!
    关如水:亲家,又出了啥事了?
    张善:今儿个县上的人去李县长家,看看李县长回没回来,好商量事儿,可李县长家关着门。去的人打窗子往里一看,看见地上好像躺着两个人,去的人就把左秘书和几个副县长、还有警察署的人叫去了。大伙儿把门打开一看,李县长和他儿子李春安都死在地上了,好有几天的样儿了,都是给绳子勒死的。
    关如水站起:富铭也给人杀啦?!这又是谁干的呀?!
    占伍:不知道。警察署的人正在那儿查呢。
    关如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这龙岗县是怎么了?
    715、深秋。日景。后屯。土堡上。厚田媳妇、关仁赋、小翠及伙计若干。众人向飞马奔来的银秀等看。
    小翠儿:妈!是我爹和二小姐他们!
    厚田媳妇喊伙计:快!快开门!
    716、深秋。日景。后屯。伙计打开堡门,银秀、厚田等奔入,伙计关堡门。
    厚田、银秀等下马。
    仁赋扑来:二姐!
    小翠儿:二小姐!
    厚田媳妇拉银秀:银秀、仁赋、小翠儿快进屋,来的是土匪!
    厚田媳妇拉几人进屋,厚田、占伍、大柱拿枪,和伙计们上土堡。
    717、深秋。日景。后屯。众土匪骑马奔到门前。众匪下马,掩于围子外的树后。为首一个土匪大摇大摆走到围子门口,对土堡上的刘厚田等人高喊:上面长鸟的听着,把门开开,爷我要进去说话!
    厚田:你们是哪路的?
    土匪:你看爷像哪路的!在这块地儿上,敢这么来的你说能是哪路的?
    刘厚田:荗杨口?柳三爷的手下?
    土匪:没错儿!我们是柳三爷的手下,豁爷的部下!快把门打开,爷要进去说话!
    厚田:有什么话在这儿说。
    土匪:你怕啥怕?就我一个人,进去也就几句话就走。
    厚田想一想,对占伍:占伍,那咱就放他一个人进来。他一个人就是想兴点儿浪也兴不起来。
    占伍:厚田,能行?
    刘厚田:不行也得行。这帮土匪就这样,你要不放他进来,他能在这儿给你闹起没完。
    占伍想想:那就让他进来吧。
    厚田对大柱:大柱,你在堡子上领着大伙盯着点儿外面的那些土匪,没我的话千万别开枪。我和占伍下去,让这小子进来,看他有啥话说。
    大柱:放心吧,厚田叔,守堡的事儿就交给我了。
    刘厚田把一把短枪插在腰后,对守门的伙计:把堡门打开,让他一个人进来!
    伙计应,开堡门。放门首土匪进来,再将堡门关上。
    718、深秋。日景。关家大院。正房正堂内。关如水、善耕。四妹入。
    善耕看看四妹,转头问关如水:爹,这事儿咋办?
    关如水沉思:要说这些事儿,看着好像与咱关家没大关系,可要是细想,又好像都有关系。这龙岗县城到底是怎么啦?怎么接连出上这样的大事了?谁有这个胆子?
    善耕:爹,李县长平时对咱们关家不错,又是程子风的朋友,现在李县长在龙岗县城里再没啥亲人了,咱得帮着把他和春安的后事给办了吧?
    关如水:这我知道。我先琢磨琢磨这里边的事儿。我还纳闷儿呢,再不济,银秀成亲,李富铭也该来看一眼,可怎么就没来呢?结果是来不了了。我怎么没想着打发个人去请请?要是赶对了时候冲一冲,也许就把这事儿冲过去了。
    关如水眼里闪出泪光。掏出帕子拭眼。
    善耕:爹!这又是谁干的?
    关如水:那谁知道!反正我觉着不是一般的人,也绝对不是土匪。
    四妹:没准儿又是与日本人有关。
    关如水:这我看可不会,日本人没有理由杀他李富铭。
    四妹:你怎么知道没有理由?
    关如水白四妹一眼:那你说有啥理由?
    四妹:有一回春安去省城见他在日本留学时的几个日本同学和朋友,回来的时候他对我说过,有一个他的日本同学让他找我,把你的那个什么破印拿给他们看看,让他们饱饱眼福。春安没应。这事春安嘱咐我,他说这事儿他对谁都没说过,让我也不要对别人说,所以我就没说。
    关如水白四妹:怎么叫破印?那是&;#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四妹:就是破印!要不是那东西闹的,咱家也不能出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事儿。
    关如水:你一个丫头片子懂什么?!&;#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算了,这功夫我也没空跟你论这个理儿。不过,善耕你可听好了,刚才四姑娘说的话,从现在起,就当没这话,千万不能说出去。要是说出去,让人知道有这么个茬儿,这件事儿可就又与咱们关家挂上了。
    四妹:还用你说!谁不知道轻重。
    善耕:四妹,咋跟老爷子说话呢。
    关如水:别管她,让她说,她要是呛我两句儿,我这心里还痛快点儿。
    四妹:这样你心里就平了点儿吧?哼!我还不说了呢!
    关如水:不说就不说,你不说我说。善耕,你这就过去看看吧,只要咱能伸上手的,咱就伸伸手,能担过来的就担过来,等张罗得差不多了,我也
    得过去看看,也得给富铭烧几张纸。唉!人哪,这一辈子&;#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善耕:爹,那不如这会儿咱就一块儿去。正好人都在那儿,有啥事儿啥话的,就手就说了办了。
    关如水略想:也好。
    关如水起身。
    719、深秋。日景。关家后屯。后屯院内。土匪大摇大摆入:哪位是大管事儿?
    刘厚田:兄弟,是我。
    那人绕着厚田看看:别叫我兄弟,爷我有名儿,王奎。别人都管我叫色六儿。说爷我好色,将来非死在色上。不过我愿意,愿意别人叫我色六儿,这名好听,娘儿们愿意听。娘儿们一听这名儿就知道我有本事。
    厚田:王兄弟,你到底有啥话要说?
    王奎:色六儿!不是说了吗?
    厚田:好,色六儿,今儿个上堡上来有啥事儿你就说,毕竟关家和柳三爷是朋友。
    王奎:好,爽快!爷我就喜欢直来直去。大管事儿,我这名儿你不是知道了吗?色六儿。一听这名儿就知道,我这人好色。人嘛,谁没有七情六欲。俗话说的好,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爷今儿个是来讨色来了。
    厚田:色六儿,咱别开玩笑好不好?兄弟要是手头紧,没关系,你吱声,堡子上多了拿不出,二十三十的大洋还拿得出来,少点儿是少点儿,兄弟们就当是堡子上孝敬的酒钱儿。
    色六儿:哎!大管事儿,色六儿可不是来要小钱儿的。告诉你,色六儿今儿个犯瘾了,非得有个娘儿们陪陪。不陪,我就死这儿!
    厚田:色六儿,咱这是堡子,庄稼院儿,爷你要是真想,咱堡子上出钱,你上窑子去不就完了,这哪有合适你的?
    720、深秋。日景。后屯。刘厚田家,屋内。仁赋、银秀等偷躲在屋内观看。
    721、深秋。日景。后屯场院内。
    王奎:大管事儿,就这儿有我合适的。我刚才看见了,一个穿得红花儿似的娘儿们进了堡子,一看就是个新鲜货儿,新娘子!你说这新娘子有多新鲜,多有味儿。细皮白肉,那小肉皮儿嫩得一掐都能掐出水儿来。那要是一抱,她那么一叫,浪不丢的,你浑身都是麻的!
    厚田:色六儿,你那是看走眼了。这庄稼院儿里哪有什么细皮白肉的。更没有新娘子。
    色六儿:你少废话,赶紧把她交出来,要不然,爷我就自己找了!
    厚田:色六儿,杀人不过头点地,做事儿不能过份喽!
    王奎:说啥哪?啥叫过份?你就知道那个新娘子她就不喜欢我?没准儿一火下来她就乐乐呵呵地跟我走了。
    厚田:色六儿……
    王奎:色什么六儿!快点儿,爷我等不急了!
    厚田;我说兄弟......
    王奎:你少他妈废话!
    色六儿看着厚田的屋子,奔厚田的房走去,厚田去拦,色六儿推开厚田:不成,今儿个我就想看看新娘子,不让我看见我这眼就白长了,我把眼珠儿抠出来就撂这儿。
    刘厚田:色六儿!这可是后屯!我告诉你,新娘子在这儿,是关家的二小姐,你敢碰吗?
    王奎掏出枪来顶在厚田的头上:关家的二小姐怎么啦!关家的二小姐就不让人看哪!关家的二小姐吃人哪!告诉你说,今儿个就是皇上的二公主,爷我也是见定了!爷我也得把事儿办喽!办完就是听一响儿我乐意!
    占伍端枪顶住王奎。几个伙计一齐把枪顶在王奎身上。
    722、深秋。日景。李富铭家。一间屋内。李富铭、李春安的尸体旁。关如水、善耕、四妹、左也成。
    左也成:完了,就这么完。你说李县长多好个人,可这么一转眼,没了!被人害了!
    关如水以帕拭眼:富铭啊,好人哪!善耕,来,我给富铭烧几张纸,上炷香。
    善耕帮关如水拿纸拿香。关如水点香上香,烧纸。
    关如水:富铭,咱是好友,没处够哇,下辈子咱还作朋友。
    四妹望着李春安的面孔,眼里闪出泪花儿。四妹心声:春安,我对不起你,我知道你对我好,对我是真心的,可没法子,我对你的只是友情,不是爱。你原谅我吧。原谅我吧&;#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关如水起身,给李富铭鞠了三个躬。
    723、深秋。日景。后屯。厚田家房门。银秀推门出。那希汝、仁赋、小翠儿、厚田媳妇急忙跟出。厚田媳妇往回拉银秀。银秀挣开过来。
    银秀:我在这儿!你们把枪都放下。
    银秀推开色六儿顶在厚田头上的枪。
    厚田:二小姐,你出来干啥?!
    色六儿看银秀直眼状。
    银秀:看见了吗?
    色六儿:看见了!
    银秀:俊不俊?
    王奎:俊!绝了!从没见过的美人儿!
    银秀:那我劝你回去吧,色六儿,人做事儿得把握点儿自个儿。我们关家和柳三爷是厚交,不是一般的交情!我想这你也知道!你在这儿胡闹要是柳三爷知道能饶你吗?涂凤山咋样?他糟踢的是我家佃户的闺女,柳三爷不也没饶他吗?
    王奎:二小姐,说的好,说的有理。对!可我这人儿天生就是色胆包天!享受完了就是把我拉出去毙了都成!
    银秀:色六儿,咱都是这一带的人,咱都得指着在这儿混日子,别把事做得太绝了,人办事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听我一句话,今儿个的事儿咱就都当是个乐子,你也别记着,我们也别记着。日后你要有事儿用得着关家就吱声。咱就当个朋友处,咋样?
    色六儿皮笑肉不笑状:好哇,二小姐,你说的好,就冲你这几句话,色六儿我今儿个就网开一面。不过,那你得让爷我亲你一口。
    色六儿伸手去摸银秀脸,银秀一闪,色六儿就势去银秀的胸脯上去摸。
    724、后面的关仁赋怒状,猛然抽出厚田后腰上别的枪,顶在色六儿的肚子上:你敢碰我二姐!
    众人被突变惊愣住。
    仁赋枪响。
    色六愣直神,抬起一手指仁赋:你你&;#8226;&;#8226;&;#8226;&;#8226;&;#8226;&;#8226;你敢杀我&;#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色六儿手指关仁赋,张着嘴,再说不出话,两眼瞪大,看着关仁赋,朝后一仰,摔倒毙命。
    银秀从仁赋手中夺过枪来。众人大惊失色。
    刘厚田:小祖宗!你咋把他打死了!
    关仁赋:他敢碰我二姐我就打死他!
    刘厚田:小祖宗,惹了大祸了!他可是柳三爷的人!
    仁赋无所谓状。
    银秀面色苍白。镇静地:厚田叔,事儿已经出了,咱先别说这个,先把色六用辆小车拉出去,让土匪把他拉走。
    厚田:好啦,二小姐。
    厚田叫伙计们,同伙计们拉辆小车,把色六儿抬放在车上,打开堡门,把小车推到门外,再把门关上。众人上堡。
    刘厚田:喂,过来几个,把色六儿拉回去!
    外面土匪惊状,少顷,过来两人,拉起小车走到那边站住。其中一个土匪对堡上:谁干的?报个号!
    刘厚田:兄弟枪走了火儿!
    土匪:放你娘的狗屁!走火儿枪子儿怎么没钻你肚子上?谁干的?报个号儿!敢不敢?
    关仁赋探身向前:好汉做事好汉当!我!关仁赋!
    刘厚田捂仁赋嘴。
    土匪:好,三天之内取你人头!
    众匪推车走。
    725、深秋。日景。后屯院内。银秀、仁赋、厚田、占伍、小翠等。
    银秀推仁赋一把:都是你惹的祸,你还逞能!土匪要是下来,两个堡子的人咋办?那个色六儿已经被我劝住了,再几句话,给他几块大洋,事儿也就过去了,你怎么能急着下狠手?做事怎么这么不计后果?
    仁赋:可他欺负二姐!
    银秀:土匪就是这德性,耍的就是无赖,耍的就是横儿,要不咋叫土匪?你忍一忍,他耍够也就算了。这下可好,出了人命,杀了他!柳秉壮能咽下这口气吗?他就是不为那个死的色六儿,也得为他自己的面子,你杀的不是色六儿,是打他柳秉壮的脸。是丢他的名声,他能干吗?!
    关仁赋见银秀生气,低头不语。
    厚田:二小姐,先别生气了,事儿都出了,咱得想个法子。
    银秀:厚田叔,我得赶紧回去,这事儿挺不得,我得赶紧回去和我爹商量个法子去。
    厚田:好,二小姐,你们赶紧回去,暂时堡子这儿还不会有啥大事儿。不过这事儿躲是躲不过去,得赶紧想法子,越快越好。
    银秀:厚田叔,好。后屯这儿就靠你了。我们现在就走,我把小翠也带回去;小翠不能在这儿。
    厚田:好,就这么办。
    银秀等人上马。
    726、深秋。日景。关家大院。关如水房中。
    关如水、善耕、四妹、田儿、银秀等诸关家人。
    关如水:这回你们看出来了吧,仁赋闯下这么大的祸,这就是你们平时对他的管教太宽松的后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次的教训你们应该记住,教子,乃是一家之中的头等大事!
    银秀:爷爷,仁赋这次虽然闯了祸,但也是事出有因。
    关如水: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可事儿不是这么回事儿,这是杀人!人命关天!
    四妹:老爷子,事儿都出了,这些事儿我看咱以后再说,现在说不是亡羊补牢吗?咱还是先想个法子才对。关家堡和后屯还有二百多口子人呢。
    关如水略想:善耕,你看咋办好?
    善耕:爹,我想过了,这事儿只有一个法子才能了。
    关如水:什么法子?
    善耕:只有我带上一份厚礼,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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