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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艳江湖梦-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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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活扭身过来,提枪就从冬妮的背后破体而入,居然与冬妮当场交合起来……
    希平不敢相信世界上有这号事!他已经够荒唐了,想不到面前这老人和他的妻子更夸张,竟然当着生人的面,大肆地交合。
    妈的,真绝!
    希平自顾自地喝着婉容为他倒的酒,欣赏着白活和冬妮表演活体春宫,感到刺激无比。
    窝在希平怀抱的小月虽然看不到背后发生的事,却听得清清楚楚,她的心跳加速,在希平耳畔娇喘道:“大哥,月儿要离开这里,不然后果你负责!”
    希平知道再不走,可能真要放开小月,把身旁骚情的婉容干趴地下了,于是喝了一碗酒,朝正在干活的白活道:“白老,小子佩服之极,但小子有些醉了,想休息休息,不能奉陪了。”
    白活一边动作一边喘气道:“也行,你也醉了,就去休息休息,你们中原人就是不胜酒量,呵呵,我乾!婉容,送黄公子和小月姑娘到客间去。”
    婉容起身重新在胸膛和腰间着装好,扭着屁股往帐外走去。
    希平抱起小月跟着她走了出去。
    小月从希平肩上露出美丽的小脸,看见白活正抽出他那老根向她炫耀道:“小姑娘,没见过这么大的吧?”
    小月惊叫出声,把头缩回希平的胸膛,心想——这老头真不知羞,那么小的东西,他却说自己的大,亏他说得出口。
    其实,她哪里知道,白活的傢伙在一般人中已经算大的了,只是她只看过希平的雄根,自然拿希平的和白活的比,那白活当然没得比了。
    婉容把他们带到一个小帐篷,地上铺有华丽的地毯和全新的席被,显然是准备随时用来招待客人的专用帐篷。
    希平道:“月儿,你就在这里睡吧!”
    小月急道:“那你呢?”
    婉容插言道:“奴家再为公子安排一间。”
    小月道:“不用安排了,我和大哥同睡在这间,你出去吧,谢谢你啦!”
    婉容本想为希平安排另一间房,顺便把这个强壮漂亮的年轻人勾引上床,如今看来没机会了,心里一阵失望,神色黯然地退出帐外去。
    婉容走后,希平道:“月儿,我们怎么能同睡一个帐篷呢?别人会笑话的!”
    小月道:“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睡在你身边,不然我会怕。大哥,你是不是因为不能和白活那些骚妇人相好而怪月儿呀?月儿、月儿陪你……”
    “好啦,别说了,大哥没有怪你,你要睡在大哥身边就睡吧!可不要做小动作哦!”看来希平是完全屈服了。
    小月欢喜道:“大哥,我就知道你疼月儿,晚上若那老头的女人进来叫我们时,你就大干她一场,月儿装作睡觉,不会打扰你的,这样总可以了吧?嘻嘻,大哥,你的东西又在使坏哩,月儿的小腹都痛了。”
    希平除了苦笑,还能怎样? 
第十章 黄昏纠缠
         婉容回到大帐内,白活已经结束他的表演了,那话儿软软地趴睡在地毯上,他还在大口大口地喝酒。
    冬妮春情未退,然而看得出她很满足,由此可见白活这老小子很有一套。
    白活喝了一口酒之后,向回来的婉容道:“那小子这么快就完事啦?”
    白活有此一问,是因为他以为婉容与希平欢好了。
    按以往的经验,婉容都会和客人相好一番才回来的,有一次,她与十三个来自中原的商人逐个欢好之后,才爬着回来。那时,其他三女都艳羨得要命,经白活同意,冬妮和小梅也在第二晚钻入那个帐篷,只留下婉容和那个比较年老的妇人在大帐中陪他。
    但是,这次婉容却回来得如此快,使他怀疑希平实在是糟糕之极,太没有男人气概了,他不禁为希平强壮俊美的外表感到惋惜——真是中看不中用,唉!
    他叹息地摇摇头。
    婉容苦着脸道:“他没有和奴家相好,奴家只好回来了。”
    “什么?”白活不相信地道:“他小子竟然抗拒得了你的诱惑?是不是他根本不能人道?”
    婉容不置可否,坐在他对面也喝了一口酒。
    白活继续道:“婉容,你把那小姑娘安排在哪个帐篷了?”
    冬妮嗲声道:“老爷,你是否又想去偷香窃玉了?”
    白活的手在她雪白的乳房捏了一记,笑道:“你真瞭解我。”
    婉容冷冷的道:“老爷,你省省吧!他们两兄妹睡在同一个帐篷里,而且我看那小姑娘也不喜欢你。这两兄妹真奇怪,搂搂抱抱、亲亲吻吻,还睡在一起,夫妻都没有这么亲热哩!”
    白活大失所望,他本来以为小月看了他的大号金枪之后,会在帐篷里等着他去恩宠。
    以往的中原来客中,也有女客,由于看了他的威猛,待他潜入她们的帐篷时,都对他大献其身。
    有一次他与独子摸入六个中原女客的帐篷里,两父子一致对抗外敌,杀了个呼声大起,片甲不留。事后那些女人还依依不舍地对他说,她们从来没遇到过像他们两父子这么强悍的男人,使得他们自豪得想为自己立一块丰碑。
    当然,若果女客不愿意,他也绝对不会强来——这是白羊族的男人世代的优良传统。
    小梅道:“老爷,你怎么把这么没有情趣的人带回来呢?”
    白活道:“我原是看上他的妹妹,后来见他很有趣,又长得高大俊美,比我们族中任何男儿都要优秀,便想把姿儿许配给他。现在看来要考虑考虑了,若果他真的不能人道或是在那方面太差的话,姿儿嫁给他之后定然得不到女人的最大幸福,会怨我这个当爹的没眼光。”
    那个一直未发言的年老妇女道:“老爷,白熊纠缠着姿儿哩!”
    白活无名火大,道:“他那放屁小子,有十五个骚婆姨还不够,还想要我最疼爱的女儿?别人怕他,老子可不怕他!凤群,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凤群是白活的第一个老婆,比他还要大五岁。虽然白羊族里男权至上,但白活对这个亦姐亦妻的女人一向尊敬。她给他生了一子一女,女儿就是现在所谈的白姿。
    白姿和族长之女白莲并称为白羊族两大美女,是白羊族的男人睡梦都想得到的女人,可是白姿眼高于顶,至今没有能令她看得上的男人,所以二十岁了,仍然待字闺中。要知道,在白羊族里,一般女人十六七岁就嫁了,有些甚至十四五岁就生了一胎,何况二十岁的女人?
    白活虽为他的女儿的终身大事操心,但她不喜欢的男人若想娶她,白活也不答应,因此上门提亲的人虽多,却没有一人如愿以偿。
    因而他在遇到希平后,急欲请他到家中作客,就是为了让他的女儿看看是否喜欢这个又壮又俊的年轻人,好把女儿嫁了,省得白熊整日纠缠不休,就像自己的儿子纠缠白莲一样地不折不挠,烦!
    凤群叹道:“大爷,刚才那个叫黄希平的青年,或许能令姿儿动心,只是他在那方面是否行呢?”
    白活道:“让我找机会试他一下。唔,你们三个若谁把他弄上床,我就奖赏你们!在这之前,不能让姿儿看见他,不然他凭着外貌把姿儿的心掳获了,却不能满足她身体的需要,姿儿就痛苦了。”
    他果然为女儿设想周到,真不愧是当父亲的料。
    凤群道:“不管怎么样,姿儿都该嫁了。”
    小梅道:“是啊!我在她这个年龄的时候,女儿都有三个了,如今小的女儿也在去年嫁了。”
    白活道:“小梅啊!你十五岁就嫁给我,一转眼就二十年过去,岁月不饶人啊!”
    小梅道:“老爷,你也有半个月未宠爱小梅了,如果是当年,你每隔三晚就和奴家欢好一次哩!”
    白活似乎也觉得内疚,无言地喝着酒,到得七分醉时,婉容唤了两丫鬟进入帐中收拾碗筷。白活趁醉在两个青春少女特有的臀部又摸又捏,乐不思蜀。
    待一切都收拾乾净后,白活也在青春少女的身上找回了当年的激情,雄风再振,压着小梅喊道:“骚蹄子,我现在就把你搞烂!”
    帐内春风再吹,春色无边。
    希平任由小月压在他雄伟的躯干上,他已经不再抗拒这个妹妹表现出来那超乎兄妹伦常的亲热了,或许是天意弄人吧!
    他叹道:“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明天问问白活是否能帮助我们回到中原,唉,真想念她们。”
    小月嗔道:“人家才不要离开这里,你一回她们身边,就不理月儿了。只有在这里,大哥才是月儿一个人的,月儿才能够和大哥这样亲热!”
    希平苦笑。
    或许小月说得对,只有在这里,人们才不理他们之间不合伦理的行为,因为即使他们跟别人说是兄妹,别人还是不会相信他们是亲兄妹,外貌长得不像不说,还整日黏在一起,天下哪有兄妹是这个模样的?
    不知为何,他们三兄妹,大海长得像爹,小月也像娘,只有他,谁也不像……却有人说他像什么血魔,真他妈的奇怪!
    希平思绪间,觉得只唇被小月吻上了。
    他猛然地扭脸,伸出只手推开小月,轻喝道:“月儿,说好不准搞小动作的,你怎么这样不听话?”
    小月“哼”了一声,掀开被子,竟脱起衣服来了?!
    希平喝骂和抗议都无效,只好委曲求全道:“月儿,听话,别脱了,大哥向你认错,好吗?”
    小月已经把上衣脱得精光,此时正准备脱裤子,听得希平求饶,“噗哧”笑出声,重新趴睡在希平身上,得意地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月儿?”
    希平心中大叫冤枉——天啊!我哪里欺负你了?是你这小魔女在欺负我吧?
    “大哥,月儿讨厌你身上这件衣服。”她一不作二不休,忙着要为希平脱衣。
    经过一番挣扎,希平终于以失败告终,小月成功地脱去了他的上衣,把她赤裸的胸脯压在他同样赤裸的胸膛上。
    小月的只手搂着希平结实的颈项,道:“这样子才舒服,我能感受到大哥的体温和心跳,月儿愿意一辈子都和大哥这样搂抱着。大哥,你呢?”
    帐内一阵沉默。
    小月接着道:“我知道大哥也喜欢的,大哥那根东西总是时时刻刻都想对月儿的身体使坏哩!大哥,亲亲月儿,好吗?”
    希平依然不言不语,也没有任何动作。
    小月主动送上她的红唇,与希平的只唇紧密地合在一起。
    好一会,小月又嗔道:“大哥,你别把牙关咬得这么紧,月儿的舌头进不去耶!”
    希平叹道:“月儿,你不知道我们是亲兄妹吗?你何苦折磨大哥?”
    小月幽幽一叹,从希平身上翻落下来,背转身侧躺着,不一会,轻轻地抽泣起来,许久才平息,想是熟睡了。
    希平看着她乌黑的秀发和露出被子外面的光洁颈项,心中一阵揪紧,真想把她搂入怀里,但实际上却不敢如此做。
    他害怕!是的,他怕一不小心再次把小月佔有了,他清楚小月并不会拒绝他,甚至期待他佔有她。
    只是,真到那个时候,所有的界线将会消失,他和她的世界将变得一塌糊涂。
    其实,现在已经够糟糕的了。
    月儿,不会已经知道他就是夺去她童贞的黄牛吧?
    黄昏时分,阵阵嘈杂声把希平和小月吵醒了,外面人声鼎沸,间杂还有马嘶和马蹄声。
    希平急忙穿上衣服,道:“我们出去看看!”
    小月道:“我不去!”她一付气嘟嘟的样子,显然气还未消。
    希平穿好上衣,爬起来就往外走,道:“那你在帐内等我。”
    小月见他自顾自地出去,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院子的门前拥挤了许多人,还有一队四五十人的骑士,领头的是一位比希平还要高大些许的青年,大概二十七八岁,样貌堂正,略显肥态。
    白活站在众人的最前头,希平来到的时候,白活也顾不上理他,怒气沖沖地瞪着领头的那个青年。
    白活的身旁站着一位与他相似的青年,想是他唯一的儿子。
    这青年长得和希平一样高大,见希平站到他父亲的另一旁,不禁好奇地看了希平几眼,又看向领头的青年,一脸的愤怒。
    白活怒喝道:“白熊,姿儿不会喜欢你的,老子也看你不顺眼,你再来纠缠也不济于事,趁早滚回你的老窝去抱你那十五个骚婆娘吧!”
    领头的青年显然就是白熊,他不怒反笑道:“你怎么知道姿儿不喜欢我?白羊族里除了我白熊,还有谁配得上天仙般的姿儿?”
    白活嘲笑道:“你也不叫你的马撒泡尿照照你的马脸,还以为自己是绝代种马哩!我操,告诉你,我家姿儿早已有意中人了,你死了那条心吧!”
    白熊诧异道:“哦?姿儿有意中人了?是谁?”
    白活突然指着身旁的希平道:“就是他!怎么样,比你小子俊多了吧?”
    白熊瞪着希平许久,才道:“他不像是我们白羊族的人,他到底是谁?”
    白活道:“你小子还挺有眼光的,一眼就看出他不是我们白羊族的人,不错,他是中原人,是我今日才请到的客人,姿儿第一眼看见他,就爱上他了!”
    白熊大笑道:“我看你越老越懵懂了,竟把姿儿嫁给中看不中用的中原人?”
    白活道:“管你怎么说!三日后,姿儿就要出嫁了,你小子还是回到你的被窝里去受那锥心的痛吧!哈哈!”
    白熊脸色大变,道:“不识好歹的老头,咱们走着瞧,得不到姿儿,老子誓不罢休!中原来的小子,你最好别碰姿儿,不然老子让你回不了中原!”说罢,掉转马头,领着一群大汉顷刻消失在绿茫茫的草原。
    白活往一旁的儿子骂道:“刚才你为何一声不吭?是不是因为白莲那小妮子?”
    希平道:“白老,你说什么姿儿,我不认识耶!”
    白活笑道:“老弟,不好意思,刚才事出有因,拿你作挡箭牌了!看着自高自大的白熊灰溜溜地回去,我心头就他妈的爽,你终于让他见识什么才是美男子!”
    白活的儿子道:“爹,他是?”
    白活听到他儿子说话,好像有些不高兴,但还是介绍道:“这是黄希平黄公子,是爹今天刚请到的客人。老弟,这是我的不孝儿子白死。”
    “白死?”希平觉得他们两父子的名字实在是天下第一绝。
    白死露出一个生机无限的微笑道:“黄兄,你好!”
    希平也觉得自己有些失礼,忙还礼道:“白兄,请见谅!”
    白活笑道:“今日总算出了一口鸟气,真他妈的爽极了!老弟,等会你再到我的帐篷,咱们喝酒作乐。”
    白死建议道:“爹,不如到孩儿的帐篷吧?”
    白活道:“也好,爹也有好一段时间没到你的帐篷了。”
    希平道:“我先回去看看我妹,然后再与你们喝酒,暂告退了。”
    白活道:“这样吧!你回去带你的妹妹一起来,是另一个大帐篷,你知道吧?”
    “知道。”希平回答一声,向自己的小帐篷走回去。
    希平离开后,白死道:“爹,他还有一个妹妹呀?”
    白活想起青春美丽的小月,神秘地一笑,道:“他的妹妹是爹见过的最美的女人,连姿儿和白莲都要逊色少许,你见了定然会大吞口水。”
    “真的?”白死一脸的向往。
    白活太低估他的儿子的口水量了,白死在说完一句话之后便吞了两次口水。
    唉,有其父必有其子。 
第十一章 狂野白羊
        希平回到帐内,小月依然躺在被窝里,脸上的泪痕还未乾,他用手轻轻地为她擦拭。
    小月睁开眼,看着希平,好一会才道:“大哥,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希平笑道:“没什么,不过是一些芝麻小事,该吃饭了,起来吧!别饿坏小肚子了。”
    小月依言坐起身,露出伊无限美好的上身,幽幽道:“大哥,帮月儿穿衣吧!”
    希平没有拒绝,默默地替她把衣服穿好,然后静静地看着她,道:“小魔女,还有什么指示吗?”
    小月被他逗得甜甜一笑,咬唇道:“我要大哥吻月儿!”
    希平故作生气道:“这个要求太过份了,大哥不能答应。”
    小月轻哼出声,扭脸一边,不看希平。
    希平用只手把她的俏脸托转过来,俯首过去吻上她噘得老高的小嘴,许久分开,道:“不生大哥的气了吧?”
    小月不胜羞涩,娇语欲滴道:“嗯,月儿和大哥去吃饭。”突然又惊叫道:“不!大哥,他们吃饭的时候都做些羞人的事,月儿不去了。”
    希平笑道:“这是他们的风俗,有什么好怕的?况且你又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体,大哥和他们有什么分别,又不见你怕看大哥的裸体。你总不能因此而不吃饭吧?”
    小月道:“大哥和他们才不一样,大哥的身体比他们的好看多了,月儿越看越爱看,一辈子都看不厌哩!”
    “好啦,看是看不饱的,还是要吃饭的,走吧!”
    希平拉起小月,牵着她的小手赴宴去了。
    晚宴已经张罗好了。
    白活两父子在白死的帐篷里等待着希平两兄妹的来临。
    白死的十几个儿女都被家仆带到别的帐篷去了,留下他的八个妻子在帐内。
    白活的三个妻子婉容、小梅、冬妮也都来了,白活还特意安排了五个年轻歌女,以助玩兴。
    他们两父子把白羊族好客这一优良传统发挥得淋漓尽致,他们也为此感到骄傲。毕竟,能以这样的排场待客的,除了族长白羊之外,整个白羊族就只有他们两父子了。
    当希平和小月进入帐中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露出癡迷的神色。
    男人为小月癡迷,女人为希平疯狂。希平和小月也都为帐内情景瞠目结舌。
    帐内二十个人,除了希平和小月以及五个歌女外,其余十三人都是一丝不挂。
    白死的八个妻子都是生养过儿女的,因而胸脯都特别的大,有一两个腹部还略显肥胖之态,有三四个的乳房似是要胀裂开来,可能是因为刚生了孩子不久,是正在哺乳的女人。
    白死的妻子,姿色都不错,有几个还是中上之姿,年龄在十八岁与二十五岁之间不等,她们看见希平的到来,都特意把自己最美好最撩人的一面表现出来,一点也不介意她们的公公和丈夫在场。
    小月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不自然地红了,但这次她没有躲入希平怀里,只是低垂着脸,跟着希平坐到了地上摆好的酒席的另一面,与白活父子相对而坐。
    白死是首次见到小月,简直将她当成是天仙下凡,眼睛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她的全身上下,赤裸的下体很合时地立正致礼……白活也是一样的热情、有礼貌。
    小月不客气地冷哼一声,两父子才如梦初醒。
    白活连忙道:“失礼了、失礼了。”
    白死道:“姑娘就是黄兄的妹妹?太美了,天上的嫦娥仙子也没有姑娘一半美,不知姑娘是否婚嫁了?”
    他正期待小月说“没有”的时候,小月已经道:“多谢关心,小女子已有丈夫了。”
    白死仿彿从天堂掉落到地狱,死得心不甘情不愿——若是让他与她的丈夫在同一时间遇到她,那么,他敢肯定,最后获得小月身心的一定是他白死。
    然而,得不到她的一生,得到她的一晚也是够回味的,于是他又美美地想着什么时候和小月销魂一晚……
    白活以为他是伤心过度,心有同感地轻声道:“儿子,老爹也和你一样。”
    希平道:“感谢你们的款待,小子不胜感激!”
    白死笑道:“哪里、哪里,黄兄见笑了!”
    白活道:“废话少说,喝酒,今晚不醉不休。”
    白死喝道:“盈珠、美朵,为黄兄和爹斟酒!”
    应声而出的是白死的妻子群中最漂亮的两位。
    其中一人来到希平的身旁,附身过来,用两颗胀大得快要裂开的巨乳压着希平的肩膀,道:“黄公子,奴家叫美朵。”
    小月从希平的另一边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用手悄悄地在希平的腰背上掐了一记重的。
    婉容坐到小月身旁,为小月倒了一杯酒,小月忙拒绝:“对不起,我不喝酒。”
    白活父子自然有些失望,但也不勉强她,白活向婉容摆摆手道:“既然小月姑娘不喝酒,就由着她吧!”
    冬妮和小梅已经分左右坐到了白死的身旁,而盈珠和白死的另一个妻子也坐到了白活的左右。
    白活说得没错,在白羊族里,果然是父亲可以玩儿子的妻子,儿子可以玩除了母亲以外的父亲的任何女人。
    三人乾了一碗酒,白死道:“奏乐!”
    五个歌女便奏起乐来了,煞是美妙动听,更增添了几分情趣。
    然而歌神黄希平是不懂得欣赏这种音乐的,直觉还没有华小波和四狗两人踏铁桶敲烂碗的声音好听。
    白死的其他妻子随乐起舞,撩人神思。她们时不时地舞到希平的身旁和背后,或搂或亲希平,甚至故意用胸脯、肥臀和她们的私处碰撞、挤压、摩擦希平,真乃放浪之极。
    白活父子则一边喝酒一边用手去抓摸身旁女人的重要部位,使得被摸被捏的女人怪叫不止,花枝娇颤。
    小月随便吃了一些之后,实在无法再待下去了,在希平耳边道:“大哥,月儿要回去了,月儿允许你今晚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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