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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三千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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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敢吭声,但是只有桓温敢提起这事。第二个意思是打探谢安的底牌,大家看到,谢安两次出仕都选择从军府开始。在乱世里,充分的军政经历是办大事必不可少条件,谢万为什么会被轻易拿下,说白了就是军中威望不足,更重要的是谢家没有自已的军队,小命自然掌握在别人手中,正是看穿这一点,所以后来谢家就组织了北府兵,终于成就了谢家最辉煌的时期,谢安第一次出仕入庾氏军府,为什么只有一个月,因为他在那里看到庾氏的颓势,所以早早抽身而退,这次再入桓温军府,也是看上了桓温的强盛,当然,谢安的这个小算盘,桓温当然不会看不出来,所以才要叫高崧问了这句话,算是敲山震虎,提醒谢安不要搞小动作。所以今后几年,谢安在桓温府里无所建树,也不算奇怪了。
  至于在桓温府里上班期间发生的第三件事,今天太累,明天再写了。
  五、生活在远方
  在桓温军府里韬晦了两年之后,国家、单位和家里都发生了大事,谢安又一次面临人生的重大选择。
  第一件是皇帝司马聃死了,这位皇帝从二岁登基,刚到十九岁可以按体制独立执政的时候,死了,正史上没有说明原因,大家都知道《晋书》是正史中最八卦的,书里讲东晋执政最长的皇帝司马曜的死,说是这位老哥,一次酒后出真言,跟宠妃张贵人吵架时候,甩出一句赌气话:“俺不理你了!你年纪这么大,早该废了!”说完,倒头呼呼大睡了。女人最怕被人说老,这张女士一气之下,杀心便起,当晚皇帝就暴崩了。这个只有《知音》才会登的故事,在起居注中没有记载,《晋书》自已都说这件事没人追究,既然无人追究,这种宫闱秘事,耳边小语,怎么会有人知道,难道张女士还有学《笑傲江湖》的前朝太监,有写回忆录的习惯?早有人考证根本是野史传闻,但是作为正史竟堂而皇之的写了上去。连这么八卦的史书都没有讲司马聃有什么不良嗜好,而且没有什么先兆,皇帝就死了,这事就更加蹊跷了。
  第二件事是换上新皇帝的第一年,桓温就上了一道奏章,提议迁回旧都洛阳,我们将来会讲到,洛阳其实是东晋与北方各国拉锯的地带,一会儿属你,一会儿属我,几经屠城之后,早已万物萧条,这时迁都洛阳,无论对于中央政府的军事、政治、经济屏障来说,都是极其不合适的,百姓星散,毕竟首都不是将军的中军帐,打到那里,安营扎寨在那里。所以如果迁都成功,整个中央都要依赖桓温的军事保护,王朝就要受制于桓氏家族。但是朝廷里没人敢提出异议。
  上面的第一件事和第二件事,看起来没有瓜葛,但联起来看,意义就多了。因为没有确切的史料,所以我们不能下结论,但是我们不妨猜猜看,司马聃到底怎么死的:第一种可能是与桓温有关,这个可能性很小,我们前面说过,桓温虽然是前任皇帝的女婿,但势力还没有到达中枢,更可况宫闱,而且在这种情况下,皇帝换人,朝中势力重新洗耳恭听盘,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第二种可能是朝廷权臣政变,这个可能性稍高,因为小皇帝在位的十七年,刚好是桓温势力崛起的黄金期,皇帝不可能不受桓温的影响,另一方面是皇帝的独立执政,就等于削减了朝臣权力,但如果真是与朝臣有关,其后也不必立个20岁的司马丕上来,干脆再立个两岁的小王子罢了;第三种可能就比较复杂,它完全取决于桓温迁都的动机,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大臣请皇帝决策,奏章其实是过场,一定需要事先的沟通,我们假设事前司马聃坚决不同意,那么桓温就有动机,假设司马聃同意,那么反对派朝臣就有动机,两相比较还是朝臣动手的可能性高,因为如果是桓温动手,他的动议不妨等两年,不要给新皇帝难堪,也不要让自已动机太明显,可是他马上上奏,意思想趁乱得呈,如果朝臣敢有人反对,那么就追究司马聃之死,甚至可以“清君侧”。
  但是无论怎么样,这件事都给谢安带来很大的震撼,因为朝廷与桓温的对立公开化了,朝臣表面顺从,但暗流涌动。这阵子,恰巧他的弟弟谢万死了。
  升平五年(361年),也就是谢万被贬为庶民后的两年,又被朝廷起用为散骑常侍,在东晋政权中,有两个专为贵族设立的高级武官——黄门侍郎及散骑常侍,这两个官职合称“黄散”,官职相当于我们如今的中央政协常委,在这个官职上的人,据研究,“黄散”最重要的功用是贵族晋升的踏脚石,换句话说,谢万可以重出江湖了。这既可以说是谢家与桓家的妥协,毕竟桓温志在豫州,又不是针对谢家,也可以说是朝廷给桓温上眼药,无论如何,桓温与朝廷的对抗越来越公开了,为了东晋未来最重要的家族之一的代表人物,谢安这时需要战队了。
  谢万复出后不久,可能还不到一年,就死了,死在桓温准备北伐,更准确的说是在准备迁都前夕。谢安趁机辞职。我们经常说,有的人死的重于泰山,有的轻于鸿毛,谢万像鸿毛一样死了,很窝囊的死了,但是与他的兵败被贬一样,用悲剧拉开谢家,以到整个中国历史的大剧,气象学家说,巴西一只蝴蝶拍动翅膀,引起中国的一场风暴,谢万就跟那只蝴蝶一样,引起中国历史的风暴。
  当然,我们可以想象的到,谢万的死,一定不是谢安辞职的唯一原因。第一个原因,当然是站队问题,因为很明显,以桓温的强势和性格,假如真是桓温当政,是不能容下其它家族的,包括谢家。第二个原因是桓温府里极其无趣,那里都是些什么人呀。举个例子,有一回,有人给桓温送来了一种草药,就是中药铺里常见的“远志”,其实“远志”是这个植物的根的名字,这个植物的叶子叫“小草”,桓温随口问一句:“它怎么会有两个名字呢?有什么区别”,这时在边上参军郝隆赶紧凑上来说一句:“主公,这草药,隐在山石中的部分就叫‘远志’,可长在山石外的呢,”他瞟一眼谢安,继续说“就叫‘小草’啊!呵呵”,这显然是讽刺谢安早前玩“隐居”,搞得名满天下,很有“远志”的样子,出山后,只当个小司马就屁颠的不行,跟“小草”一样,浪得虚名而已。
  威廉&;#8226;詹姆斯说:“人的难题不在于他将采取何种行动,而在于他想成为何种人。”官场有句话:“不怕走得晚,就怕走得慢”,所以拿这件事来说事,可见姓郝的水平了。讲到这里,忍不住再插一则郝隆故事,郝隆最出名的事,是七月初七,大白天躺在院子里晒肚皮,人家问他:“你干嘛哪?”他就说:“我晒晒肚子里的书”。梁实秋是个厚道人,也不禁打趣说,可见那时的书真是少呀。在桓温军府,郝隆当的是蛮族参军,分管少数民族,他不乐意,有一回大家一块儿做诗,他就用蛮语写,桓温很奇怪,问:“这都是什么呀?”郝隆不屑地说,“我说得是蛮语,我是蛮族参军,自然就得说蛮话了”,呵呵,搁现在,就是相当于会说几句英语,出口非得几句洋泾浜。一叶知秋,平时与王羲之等大名士交往的谢安,虎落平阳,与这些诳人成天混成一起,可见多郁闷。这时候劣币驱逐良币定律发挥了作用。
  米兰&;#8226;昆德拉说:“生活在远方”。虽然现在看来,谢安的远方其实一无所有,但有什么关系呢?毕竟那里拥有机会,这就够了。
    一些杂七杂八 旧坑《千年之恋》为凑字数
     更新时间:2008…8…10 23:44:25 本章字数:14013
  第一卷
  卷头
  那年他十一,她十岁。
  他把从马背上摔下来的她抱在怀里,她幽幽醒转盯了他半天,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叹了口气,问他:“你是几阿哥?”
  他皱了皱眉头没恼,“十四”
  她眼睛烁光一闪说:“大将军王啊!”
  他心里默默念叨了两遍,大将军王,大将军王,虽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是这个称谓他挺喜欢。
  她说,“我是标准的八爷党!”
  “八爷党”他开始沉思。
  她伸出两只手指,得意地宣布“我将来会跟你一起拥护你八哥。”
  “为什么要拥护我八哥?”他黑眸一闪,平淡的问。
  她神秘一笑,摆着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以后你会知道的!”
  他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探究的意味。
  他将她递给刚跑过来的少年,“多铎你把她送回去。”
  “多铎?”她一声惊呼,愣了半响,颤悠悠举起一根手指从多铎身上,又复移向他“那……你是谁?”
  “敢情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啊?”他痞痞地笑,眼睛更加幽深了。
  “我是爱新觉罗&;#8226;努尔哈赤第十四子,爱新觉罗&;#8226;多尔衮!”
  人生若只如初见
  我叫范文程,女,二十四岁,职业:律师。是这个世界一个普通的棋子,我想要一个相对自由舒服的生活,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很努力,若想不受人驱驰便自以为车,跑的快总比事事被人牵着鼻子走好,这事间是是非非,苦不怕,是要看的明白,人要有成,必要经受磨难,风雨过后第一时间看到彩虹的才是智者,人说智和愚相差瞬间,执念太深不是好事,而我仿佛总是心里有份执念,觉得这个世界并不是属于我的。
  在北京城不知道生活了多少年,我喜欢这个城市古老的尘土沉积味道,斑驳褪色的城墙,异常的熟悉感莫名地揪着我心疼,虽然已经成熟起来的我,却还是割舍不下对北京城这份异常的情愫。
  “这里面平时是注满水的,用来防火灾……”导游一遍遍讲解着我再熟悉不过的话,我探头向大大的铜缸里望去,现在里面的水早已经干涸了,只剩下游客扔进去的钱币,我望着褐色大缸里的锈迹,“原来,过了多年,也会陈旧……”
  但是我依稀能看见它注满水的模样,仿佛我真的亲眼看过很多次一样,里面的水荡漾着,一圈圈的波纹几乎能将我牵引进去,虽然已经过了百年……嘈杂的声音逐渐远离我,一股强大的回归感冲我扑面而来,熟悉的味道,将我的思维全部溺毙了。
  再次醒来,全身都是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仿佛被谁抓进了怀抱。我睁开眼睛,好美的一片天,纯洁的没有任何污染,四周静的吓人,只有飞扬起来的尘土,和急促的马蹄声,辽阔的大草原,清新的青草香味传进我的鼻子。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明明在参观故宫,怎么会突然间,眼睛向下一扫,看见了自己眼前一双幼嫩的手,我下意识地动了动,好痛,不过也证实了这双手是我的。这是什么衣服?看起来好像是古代的蒙古服装,白色的衣服上沾满了尘土和血迹,怪不得这么痛!等等,我不会是穿越了吧!看着自己突然变小的身体,除了穿越,还能做什么解释!
  “你没事吧?”
  冷不丁被问了一句,我才发现似乎什么人抱着我,冲那声音的源头一望,不期然对上了那双黑玉般的眼睛,我的心立即疼痛起来,好熟悉的感觉,他秀挺的眉毛一挑,温和地声音再次从玫瑰色的嘴唇中溢出来,“你是谁家的?带你去看大夫。”
  特有的清朝装扮,身上还穿着艳丽的大红喜袍,我居然穿越到清朝来了,以我的经验,穿越后的遇见这般贵族气味浓烈的帅哥,一定是康熙家的。
  他看起来十一二岁左右的样子,不过帅气的模样已经初落出来了,而且身上那种尊贵的气质是不会骗人的,不知道他是几阿哥,看他温和的样子,问问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想着想着,我的嘴已经控制不住说了出来,“你是几阿哥?”
  他抱着我向前走,听见我的问话,将视线挪到我的脸上,眼睛里是波澜不惊的模样,玉一样的嘴角微微以勾勒。“我排行十四。”
  “大将军王?”历史上的大将军王胤祯怎么会长的这么淡雅,实在想象不出这样一个玉般的人,穿上铠甲上阵杀敌是什么样子。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可是真真的。
  他的眼睛一闪诧异,没有说话继续抱着我向前走。
  记得看清史的时候,我可是为温文儒雅的“八贤王”心疼了很久,没想到会有一天穿越到几百年后,“我可是标准的八爷党。”我大概是脑子摔坏了,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我自嘲地笑了笑,今天这是怎么了,话怎么脱口就出来了。大概我还是觉得这只是一个梦吧!
  他黑眸一闪,身体震了震,停下脚步,“我八哥?”
  我不禁仰头看着他的脸,不由自主想到胤祯的结局,心里暗了暗,一股怜惜之意立即流落出来。
  看到我这种目光,他的愣了愣,黑珍珠般的眼睛更加幽深。
  “哥……哥……她怎么样了?”一个少年快速向着我们冲过来,跑进了我看见他圆圆的娃娃脸上满是焦急,“静兰,静兰你怎么样了?”
  看来是一个认识我的人,他正叫的大概是我在这个时空的名字,“怎么都是血,哥,她从马背上掉下来了是不是?要赶紧回大帐给她找大夫才行。”
  “哥,你把她交给我就行了,这会儿子大家都在找你,吉时要到了,要误了时辰阿玛一定不饶你。”
  什么?吉时?他穿着喜服,不会这么小就要结婚了吧!历史上胤祯结婚没有这么早啊,而且怎么会在草原结婚,我忽然意识到仿佛哪里有些不妥,又说不上来。
  “主子……主子……”慌乱,嘈杂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
  两个人小心将我换了个怀抱。“那多铎,你把她送回去,去大帐找阿玛带过来的大夫要那药膏。”他低声吩咐着。
  “多铎?”我的身体一震,他说什么?他喊这个小鬼多铎,我惊讶地举起手指,从小鬼身上挪到他身上,“那你是……”
  “敢情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啊?”他闪烁的眼睛里有丝探究的味道,扬起脸痞痞地笑,“我是爱新觉罗&;#8226;努尔哈赤第十四子,爱新觉罗&;#8226;多尔衮!”
  这居然不是康熙年间,这是太祖努尔哈赤年间,而这个人不是胤祯,他是多尔衮。
  天啊,他是多尔衮,他是那个带领清军入关,大清朝的摄政王多尔衮,死后不到两个月就被顺治皇帝消爵,撤庙享,罢谥号,黜宗室,籍财产入宫的多尔衮,这个男人只活了三十八年,为大清朝征战了一辈子,最后战死沙场,什么都没有得到。我再次抬起头看他,没有发现我的眼睛里已经全是对他的怜惜和心痛,这么一个出色的人,顺治怎么忍心将他挫骨扬灰!
  他又一次愣住了,我们就这么看着对方。他的表情开始有些戏虐,慢慢变的异常认真,有一种超越出年龄的深沉。
  “静兰,你的眼睛。”多铎吸了口气,像发现了什么足以让他震惊的新大陆。
  “我的眼睛?”我拂开他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手,“丝!”身体微微一动就会异常的疼痛,看来伤的不轻,不然这个身体的原主子也不会就这么折了。
  “你的耳朵!”多铎又一次惊呼。
  这个聒噪的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等我再向多尔衮望去,只看见他笔挺的背影,这个时候努尔哈赤应该还没有死,现在是他最快乐的时光,可是为什么在我看来,他的背影那么孤寂。
  1624年爱新觉罗多尔衮,十二岁娶博尔济吉特氏为妻,如果孝庄秘史和野史中的情节是真的话,多尔衮爱的应该是大玉儿,也就是庄妃,孝庄文皇后。孝庄文应该只比他小一岁,明显不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有一丝失落。
  “格格!”不大一会儿,我身边就围了一群人,“格格,奴婢该死,这可怎么办!格格……”一个颇清秀的丫头苍白着脸,带着哭腔,手足无措地看着多铎怀里伤痕累累的我。
  多铎傻愣地站着,张大的嘴巴能塞进一个鸭蛋,他这幅样子不禁逗的我发笑,“我没事,你们……”
  我话没说前倒是混乱一片,我话一出口周围都是死寂般的沉静。我只能停止说话,环顾一下周围的这些突然被风化了一般的人。
  “格格,你的眼睛……你的耳朵……”
  我的额头慢慢爬上了黑线,莫非!穿越以后,我的样貌变化了,那我不会被当成妖孽绑起来烧死吧!想到这里,我突然胸口一痛,浑身脱力了般,晕了过去。
  “女儿,女儿你可别吓额娘啊!”
  “大夫,大格格怎么样了?”
  “谁让格格骑马的……留着你们这帮狗奴才有何用……”一声暴怒深沉的男声。接着女人抽抽涕涕的声音又响起来。一双冰冷柔软的手紧紧地攥着我的,生怕下一刻我就不见了,这种感觉就像我小时候因为心脏病在加护病房里,妈妈拉着我时一样。
  不知道我走以后妈妈怎么样了,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流过脸庞,一直流到了我的心里,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我原来的世界,也许永远都不可能回去了。
  肩膀像断裂一样的疼,仿佛要和身体脱节般,刚进入这具身体的时候,大概没有和这身体完全融合,感受不到这具身体真正的疼痛,时间一长和这身体渐渐融合了,痛感立即像网一般密汩汩地扎进来,痛彻骨髓,尤其是右肩膀手肘和手腕,像被火炭烧过一样,我额头上的汗不停地流,身边不停有抽噎的声音。
  “交给你的时候,不是还醒着呢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的,一转眼功夫她就晕过去了。”
  迷迷糊糊中似乎听见两个熟悉的声音,有人掀起了被子一角,小心地碰触着我的胳膊,一股清凉感从被碰触的地方传了过来,好舒服。再多点,再多点,如果我能说话,一定大喊出来,我说不出话,只能盼望着,盼望着这股清凉感能持续下去,上天怜见啊,果真如我所想,逐渐的清凉感遍布了我这条烧着的胳膊。几天来因为疼痛我都没有好好睡上一觉,现在这么一弄,我舒坦许多,没过多久就沉沉睡去。
  “额娘,”吃完了手里的点心,觉得脑顶热热的,一抬头,果真就发现我的“额娘”又看着我失神了。
  听到我的声音额娘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慰,眼圈红了红险些掉下泪来。“静兰啊!吃饱了吗?让那木珠再下去给你准备点?”
  伺候我的丫头叫那木珠,因为我这次从马背上掉下来,差点没有被阿玛处死,好在我关键时刻醒转,央求阿玛饶了她一命,可能是因为我这次摔的因祸得福,从又聋又哑又瞎摔成了正常人,阿玛和额娘大为高兴,才大发慈悲放过一干下人。那木珠感激我救了她,对我更加尽心尽力,成了我身边最贴心的丫头。
  我这身子原来的主,先天缺陷太多,养在深闺未曾识,这倒便宜了我,用不着花心思装失忆了。我现在的身份叫博尔济吉特&;#8226;静兰,是科尔沁草原博尔济吉特&;#8226;莽尔汗台吉的女儿,年芳十岁,我掐了掐手指,似乎史书上没有我这一号人,看来我这一生大概过的很平淡,没错,追求平淡是所有穿越过来人的愿望,我可不想卷入争夺后金汗位、争夺大清帝位等等的漩涡中去,然而事与愿违,大概从我穿越到这开始,就是从博尔济吉特&;#8226;静兰,真正睁开眼睛,听到声音,说话的那一天开始,就注定和这两件事,和涉及到这两件事的人有着千丝万缕,说也说不清的关系。
  “静兰,你怎么样了。”人没到,声先到了。
  “十五阿哥……”门口的奴才刚呼一声,一个白色的人影就闪了进来。
  自从我醒来开始,探望我最频繁的就是多铎,每天都变着戏法的哄我开心,此刻他手里正举着一个玉面人人,乐嘻嘻地撩袍子走进来,红彤彤的脸就像是一个大苹果,眼睛里都是阳光般的笑意。
  看着他这般可爱的脸,不由地我想到,他比多尔衮还早死的命运,不禁心里有几番酸楚,原来人家说“看三国流眼泪替古人担忧”,我现在是明知道古人的命运,自己又生活在他们中间,无可避免的身心都在随着他们起伏。
  “多铎给安布请安,安布吉祥!”一见我额娘在,多铎规规矩矩地弯腰请安,眉眼间那股子尊贵和得意之色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毕露无疑。(满语称呼阿姨、姨母叫做“安布”)
  也难怪,这个时候是他额娘乌兰阿拉&;#8226;阿巴亥最受宠的时候,子以母贵,多铎和多尔衮在努尔哈赤面前自然红的紧。只可惜再有两年……
  “十五阿哥快起来,哪有那么多虚礼儿,按理说你应该喊我一声姨娘才是,我跟你母亲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看到你那眉眼,让我想起了你的母亲,亲切的紧。”额娘笑看着多铎,眼睛里掩盖不住满意的神色,看到我眼里,不禁让我打了个寒颤,满人都早婚,多尔衮才十二岁就娶了十岁的小玉儿,想来我已经十岁了,也到了物色对象的年龄,虽然在这里是正当的事,可我毕竟是个外来人,看到大人为一个十岁小孩安排终身,浑身都起了虚汗。
  我是百般不愿,多铎却煞有其事地又躬了躬身,将脸上的笑意都收去,摆上少有的一本正经模样“额娘也交代,让我有空多和姨娘亲近亲近。”
  额娘脸上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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