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唐门逆子-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闻的奶香……”

  龙朔臀腿上伤痕累累,再加上两条腿跪在铁链上,早就痛到麻木,哪里禁得起他如此热烈的拥抱加摇晃?忍不住呻吟一声:“玦儿……别把我当小弟,他还没出生呢……”

  唐玦这才意识到自己弄痛了大哥,慌得手足无措,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大哥,我太开心了,一时得意忘形,是不是痛得厉害?你打我吧,我错了……”

  龙朔伸手捏捏他的脸,尽管痛得满身冷汗,唇色发白,却依然展开宠溺的笑容:“你当大哥是暴君?动不动就罚你?”一边说一边扭转头去,对着门道,“对不起,爹,玦儿炒了一通豆子,朔儿没有及时回爹的话,请爹原谅。”

  门外的唐傲听得清清楚楚,忍俊不禁道:“小子,难得你也幽默一回,如果平时多笑笑,多露点俏皮样,也就不会处处树敌了。”

  朔儿,玦儿,见你们兄弟俩如此相亲相爱,我这当爹的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龙朔低头,唇边掠过一抹喜悦的笑容,柔顺地道:“是,谢爹教诲,儿子谨记在心。”

  唐傲心头一颤,又一次从龙朔嘴里听到“儿子”两个字了,而且声音那么好听,一点也不像他平时跟自己犯倔时那种生硬、冷漠的样子。他的眼眶有些发热,展了展眉,道:“爹去陪你娘,你好好跪着,别偷懒,刑堂的人眼睛可毒了,一眼就能看出你有没有跪满那些时辰。等你出来,爹好好补偿你。”

  龙朔微微一震,从铁链上跪着转过身,对大门叩下头去:“谢爹关心,这是朔儿该受的,朔儿无怨无悔。”心里又浮起龙清啸的影子。昨晚对师父道自己要离开两日,可刑罚要到后天这个时候才结束,师父会不会惦记?龙翼的人这会儿是否已找到师父?

  听到门外细微的脚步声离去,唐玦兀自坐在龙朔面前的地上,傻傻地笑着,一双黑宝石般的眼睛晶莹闪亮,嘴角勾起美好的弧度,看起来漂亮得让人恨不得捧着啃他一口

  龙朔瞧着他的样子,心里又柔又软。再想着母亲现在幸福的模样,一股暖流在胸中荡漾,深黑的眸子中泛起笑意,连身上的疼痛都似乎变得遥远了

  第一天,龙朔服了两颗少林小还丹,到晚上,他觉得体力恢复了五成,于是运起师父教的内功,缓缓将内息游走周身,护住双膝,而唐玦也在一旁为他运功疗伤。渐渐龙朔头顶升腾起白色的雾气,那张苍白的脸上慢慢有了丝血色

  运行了两遍小周天,龙朔觉得疼痛又减轻了许多。唐玦拿出伤药,为他细细敷在伤口上,看到那些乌黑的、狰狞的伤痕,唐玦的手忍不住发抖。龙朔觉察到了,故意沉声斥道:“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小伤就不敢瞧了么?你是唐家未来家主,什么样的大风大浪不要经历?以后在人前如何做到深沉不露、稳如泰山?给我镇定点、放开手脚!”

  唐玦泫然欲泣:“大哥……我怕你痛……”

  “我没事,只管给我上。”

  上药的过程无异于经历一次酷刑,可龙朔跪在铁链上的身躯连晃都没有晃一下。只有当唐玦的指尖触摸到他的伤处时,才能感觉到他肌肤下微不可察的颤栗

  第二天,唐玦再次拿出两粒小还丹,逼迫龙朔服下:“爹唯恐你受刑不住,拿了四颗小还丹出来。他还说你现在内功精湛,再加上小还丹的效力,两天下来,功力只会有增无减。”

  龙朔呆住,缓缓垂下头,一滴眼泪从他眼角滑落下来。爹,原来你是这样悄悄纵容着我啊……

  两天后,未时,祠堂的大门轰然洞开,刑堂掌刑人跟在唐傲后面进来,一眼就看到龙朔跪得犹如雕像般笔直坚定的背影。掌刑人轻轻颔首:“门主,朔少爷虽然做错事,却是诚心悔改,态度端正。属下斗胆建议,将他这个错误从‘罪愆录’里一笔勾销吧?”(注,‘罪愆录’是刑堂掌管的唐门门徒犯错档案)

  唐傲点头,上前抱起龙朔,带着唐玦,父子俩策马回到西园

  当夜,夜深沉,不眠不休了两夜的唐玦已经睡熟,龙朔迷迷糊糊正要睡着时,就听屋外响起极轻微的衣袂拂空之声。若非他现在内力精进,根本觉察不到这人的行踪

  马上,窗棱上响起两声轻叩。

  他从床上爬起来,低声问道:“是谁?”

  “朔少爷,在下浮罄,是龙爷的人……”

  龙朔立刻披衣站起,点起灯笼,开门走出去。廊上的灯笼光照出一个浑身漆黑的人,身材修长,站在那儿就像一抹随时都会消失的影子,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寒星般的光芒。

  “是师父派你来的?”龙朔有些激动,“你是龙……”

  “嘘。”浮罄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躬身道,“龙爷现在已经安全,有专人照料,请朔少爷不必担心。只是,朔少爷这边发生了什么?”

  “我……”龙朔微微垂首,撒谎一向不是他的专长,可他不得不撒,“我随父亲出外应敌,受了点小伤。暂时不能去师父身边伺候,请代为请罪。等我好一点,立刻就去见师父。”

  浮罄借着灯光打量了他一下,略微放心,恭敬地应道:“是,我回去一定代朔少爷禀告,请朔少爷好好养伤,我去了

  看着那黑影消失,龙朔又是一阵心神激荡。师父本可以马上离去,可他却宁愿呆在那个山洞中,只为了教我武功。师父,今生今世,我不知道是否能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冬日总是特别漫长,当成都府下起第一场雪时,已经是一月了。这期间唐傲在城中购置了一处花园,打算修葺改造,在中间建起一座全城最高的楼台,称为‘广寒阁’。

  成都城中尽种木芙蓉,秋间盛开,蔚若锦绣,故成都亦有蓉城之称

  唐傲修建广寒阁,便打算携妻儿登上最高处,饱览城中秀色,尤其是当木芙蓉开遍时,可以一睹那“落尽群花独自芳,红英浑欲拒严霜。”的锦绣容光。

  他将这个工程交给唐俊去实施。

  一顶小轿载着梅疏影来到唐府,此时龙雪衣正坐在院中,看一株红梅斜斜探出墙头,雪后初霁,红妆素裹,分外妖娆

  “丁香,你觉得那梅姑娘如何?”龙雪衣的腹部已经明显隆起,母性的温柔悄悄点染着她的眉梢,令她显得越发妩媚

  站在她身后的女子愣了一愣,嘴角有些僵硬。半晌才道:“她……是个好姑娘。”

  “是啊,既温柔又大方,又那么能干,哪家男子娶到她,真是福气……”她微微转过头,沉吟着道,“我很想请老爷出面提亲,为我家朔儿……”

  “呃……”丁香忽然干呕了一声,急忙用手捂住嘴巴,脸色霎时苍白

  “丁香?”龙雪衣吃惊地道,“你怎么了?”

  “奴婢没事……”丁香退后一步,连连摇手,“想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有点恶心。”

  “那我派人去请大夫来,给你看看。”龙雪衣关心地道。

  “真的没事。”丁香低眉,温顺而谦卑地道,“奴婢身子好得很,用不着看医生,自己会好的,主子不必挂怀。”

  就在这时,她从眼角的余光中看到一个紫色人影。抬起头,见梅疏影踩着雪姗姗而来,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正默默看着她,唇边展开一缕微笑:“丁香姑娘,我来巧了,刚进来便听到你说身体不爽,让我给你看看吧。”

  “不,不用。”丁香慌忙后退两步,好像在逃避什么似的,脸色更白,“梅姑娘是来看我家主子的,不必费神在奴婢身上,奴婢身份卑微……”

  梅疏影微微摇头,好像对她的固执表示无奈。为龙雪衣把完脉,欣慰地道一切正常。龙雪衣拉了她的手坐下,嘘寒问暖一番,又亲切地打听她的家世,问她家中还有何人。梅疏影道自己从小父母双亡,孤身一人,是师父将她养大,并且传授她医术。

  “那么,姑娘想必还没有婚配吧?”龙雪衣满含希望,殷切地看着她。全然没有注意,她身后的丁香已经摇摇欲坠。

  梅疏影脸上泛起红晕,垂下眼帘道:“雪衣夫人为何问这个?疏影……年纪还小,尚未立业……”

  龙雪衣笑道:“哪有姑娘家先立业再成家的?不知姑娘芳龄几何了?”

  “我十七岁。”梅疏影的脸更红了。

  “十七?正与我家朔儿同年……”龙雪衣的话刚刚出口,梅疏影忽然想起什么来似的,急匆匆站起,道:“抱歉,雪衣夫人,我忘了城中还有一位病人急等我去救治,几乎耽误了,请容疏影告辞。”

  “哦,是这样啊。”龙雪衣颇有些尴尬,只好掩饰地微笑,“既如此,就不耽误姑娘治病救人了。丁香,代我送送梅姑娘。”

  丁香只觉得自己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艰难,刚刚走到中门处,梅疏影便站定,回过身来。饶是她动作缓慢,丁香还是被吓了一跳,张口结舌道:“梅……梅姑娘,你……你怎么不走了?”

  梅疏影看着她,那双沉静如深山潭水般的眼睛平静无波,却看不见底色,轻轻开口:“你,是不是怀了身孕?”

  丁香骇得倒退两步,几乎一跤摔倒。梅疏影及时伸手拉住她,微笑:“同是女子,我又是大夫,不必向我隐瞒。也许,我可以帮得上你……那个人,他是谁?”

  丁香再也止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梅疏影轻轻拉着她,走到一个僻静处,目注她,柔声道:“哭出来吧,心里会舒服些。”

  丁香掩面而泣,哭得浑身颤抖

  梅疏影始终默默看着她,眼里有一缕微光闪动,让人看不真切。

  第五十二章 玉碎广寒

  好不容易等丁香的双肩渐渐停止抽动,梅疏影缓缓伸手,怕吓到她似的,轻轻拂了拂她额前的秀发,柔声道:“好些了么?”

  丁香抬起头,俏丽的脸上挂满泪痕,双眸已经哭红,好意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张惶地向四下观望。

  “别怕,我一直在留意四周,没有别人,这里很僻静。”轻柔如风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朦胧的泪眼中看到梅疏影充满同情的目光,丁香刚刚收起的泪再次涌了出来。

  “梅姑娘……让你见笑了。”举袖擦掉脸上的泪痕,丁香难堪地垂下头,声音夹杂着颤抖的气流,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是……是朔少爷的……”

  梅疏影的瞳孔蓦然收缩了一下,却马上恢复镇定:“……是你自愿的?”

  丁香慌乱地摇头:“不……”,却又点头:“是……”

  “到底是是还是不是?”梅疏影困惑了。

  “我……”丁香拼命咬紧嘴唇,齿间尝到了铁锈味,“我是自愿的,可朔少爷……他对我一点意思也没有。是我……是我给他下了药……。”声音越来越低,犹如破碎的笛声,千回百转,已经分不清是羞耻、是悲痛,还是哀怨在她眼里凝聚。

  梅疏影久久无语,陷入沉思。

  丁香慢慢抬起头来,凄然一笑:“梅姑娘,你会耻笑我,会瞧不起我,是不是?我是个坏女人,更是个贱……”

  梅疏影猛地抬手,制止她把后面的字说出来,那双眼睛又恢复了千年寒潭般的幽深冷静,缓缓道:“情之为物,自古以来有几人勘透?我没有理由耻笑你,也没有……立场……”

  丁香茫然地看着她。那双深沉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隐隐晃动,却让人难以捉摸。这个女子,年纪与自己相仿,可为什么总感觉她身上染着沧桑的痕迹,总感觉她的眼睛洞察世事?谜一样的女子啊!此时此刻,她竟给她一种依赖感,就像自己的姐姐。

  她心里依稀燃起希望,希望这位并不熟识的女子会指点自己走出迷津。

  “丁香姑娘。”梅疏影看着她,细长的柳眉微蹙着,神情显得十分郑重,“你喜欢朔少爷,所以,你希望留下这孩子,对不对?”

  “对。”丁香肯定地点点头,脸上那种痛苦与难堪之色渐渐褪去,眼里慢慢露出坚定得近乎绝决的表情

  梅疏影幽幽叹息:“痴儿……”两个字近乎呓语,丁香没有听清。

  “既然如此,依我之见,你唯有一个办法。”梅疏影凑近她身边,一字一句,低而清晰地道,“离开唐府,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生下这孩子。”

  丁香如受雷击,身子晃了两晃,觉得头顶的日光晒得她很快要蒸发了。她呆呆地看着地面,好久好久,一动不动,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朔少爷并不喜欢你,他不会娶你,你不可能要挟到他。就算他同情你,愿意勉强接受你当他的侍妾,你这孩子也永远会背着不光彩的出身,你会让他一辈子蒙羞。”

  冷静的语声却如利刃,一字字割开丁香的心。她垂着头,仿佛看到自己的血从胸腔里涌出来,灵魂在天上飘着,麻木得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她慢慢抬头,看着梅疏影,放弃般的,露出一丝笑容:“梅姑娘是劝我逃走么?”

  “除此,你还有更好的办法么?”

  丁香慢慢摇头,喃喃道:“你说得对,我只有逃,离开唐家,到一个谁也找不到我的地方。为他,生下这孩子。我知道,我是个傻女人,傻到不可救药。可这……是唯一的解脱……”

  梅疏影轻轻松口气:“你能想明白,这很好。什么时候你要离开唐家,就来梅济医庐找我,我为你准备好盘缠,好让你安顿下来,度过一时窘境。”

  丁香深深一躬,泪水又悄悄滑落:“多谢梅姑娘,你真是菩萨心肠。这些年我自己也攒了些钱,可我知道远远不够……就当我向姑娘借的,日后定当偿还……”然后慢慢站直身子,“姑娘走好,我回去了。”

  她转身往回走,那个纤细的背影挺得笔直,步子走得十分稳定。

  梅疏影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久,才掉头离去

  就在这时,龙朔从书房过来,正好看到那个紫色的身影。他顿了顿,想要出声唤住她,却终于还是放弃了。只是一直目送着她,直到再也看不见。

  头顶的阳光暖暖地照着他,唇边不觉露出温暖的笑意

  日子过得真快,师父已经回京城,而他也已把师父所教的武功全部融会贯通,一直勤加修炼,未曾有一日放松

  在梅姑娘的照料下,母亲腹中的胎儿正在茁壮成长,有时候他伸手抚摸母亲的腹部,可以感觉到那小家伙有力的小腿起劲地四下乱蹬

  他想,这个弟弟恐怕是个调皮捣蛋的小家伙,会更像玦儿一点吧?有了他,母亲再也不会寂寞了。而爹中年得子,肯定会宝贝得将他捧在手心

  想到这些,他心中更加感激梅疏影,对这位美丽睿智的女子由衷地产生好感。看到她的时候,他的心头宛如鹿撞,脸上不觉发烫。那种感觉很奇妙,细细品味,有淡淡的甜蜜在舌尖缠绕…。。。

  丁香回冰清院的路上遇到大夫人,大夫人正由杜鹃扶着,沿青石砌成的甬道慢慢踱步。丁香连忙上去裣袵行礼,见大夫人单薄的身子即使在阳光下也显得那样枯瘦,她鼻子一酸,眼圈又一次红了:“夫人,天寒地冻,又刚下过雪,夫人为何不在屋里好好取暖,万一冻着了怎么办?”

  大夫人看她一眼,见她眼睛通红,不禁皱眉:“丁香,你哭了?怎么眼睛那么红?”

  “哦,不,不是。”丁香连忙掩饰,“刚才送梅姑娘出去,一阵风卷起雪花,迷了我的眼。”

  “原来梅姑娘又来看雪衣妹妹了?”大夫人欣然笑道,“多亏了她,雪衣妹妹的身子越来越好,这孩子将来出生,必定是个白白胖胖的小肉团。”

  丁香听她语气中充满宠溺,心里好像有什么重物悄悄放了下去,夫人她,是真的对雪姨娘好了,是不是?那么,我是否可以走得无牵无挂了?

  至于五爷那边,她只能落下背叛的罪名了。

  五爷,她真正的主人,永远让她猜不透,永远好像隔着云雾看他。他让他挑拨离间,破坏大夫人与龙雪衣的关系。他让她劝大夫人拉拢三位长老,拒不承认龙朔的身份。他说她尊敬夫人,长嫂如母,他要保护夫人,不让龙雪衣鸠占鹊巢,更不能让龙朔抢了大公子的少主地位。

  他表现得一切都为大夫人着想,而且平日在大夫人面前也确实恭敬孝顺,这一点无法令丁香产生怀疑。她总想是不是主人的高深莫测给了她错觉,令她忍不住事事多想一层。可无论她怎么想,她都想不出他还有别的用意

  当年的故事,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反倒是大夫人,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她与龙雪衣的矛盾越来越尖锐。当龙雪衣把自己要过去,而大夫人命她随时向她汇报龙雪衣那边的情况时,她是害怕的,她怕大夫人因妒成恨,真的害了龙雪衣腹中的胎儿。因为对龙朔的感情,以及与龙雪衣相处时感受到她的好,令她的心渐渐偏向于她。

  可是,大夫人对龙雪衣越来越多的关怀渐渐打消了她心中的疑虑。

  唐俊有一双看透人心的眼睛,他看出丁香对龙朔的微妙感情,他给她春_药,让她给龙朔下药。他说:“这是为你好,只有这样,你才能够得到他。”

  是为了成全她也好,是单纯的命令也罢,她都必须服从。因为她是他买下的,他还出钱为她病重的父亲看病。虽然父亲最终撒手人寰,可他是她的恩人兼主人

  而现在,她却想要叛逃了,有一种力量支撑着她,那就是她腹中的孩子。她是龙朔留下的,为了他,为了孩子,她可以舍弃一切。

  一周后,唐府中少了那名叫丁香的丫头,她上街去为龙雪衣买胭脂水粉,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管家辛夷派出府中大大小小的仆佣,满城寻找丁香的下落,查了几天几夜,却没有任何消息。

  龙雪衣又惊又疑,她想不通丁香为什么会不告而别。自己与她相处的日子,主仆之间感情很好,所以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丁香可能遇到歹徒,此刻凶多吉少。于是求唐傲到官府备案,若是城中发现命案,就来知会唐家

  日子一天天过去,丁香的下落犹如石沉大海,方圆几十里之内都没有任何关于女子被拐卖或奸_杀的案子发生,可丁香确实不见了。

  唐俊得到这个消息已经是十几天之后的事了,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广寒阁”监工。花园被修葺一新,亭台楼阁一座座拔地而起。预计到满城花开的时候,广寒阁就可以峻工,而唐傲一家就可以登楼远眺,遍赏春光了

  “爷,丁香失踪得蹊跷,她会不会是觉察到了什么,唯恐自己受到牵连,所以才要脱离爷的掌控?”若尘紧锁眉头,眼里闪动着犀利的光芒。

  “派人去找她,找到后格杀勿论。”唐俊只是简单地下了命令。

  “是,爷。”若尘恭声领命。

  一月底,锦江下游发现一具女尸,面上、身上被砍了几十刀,再加上溺水而死,浑身浮肿,已经面目全非。全身衣衫被撕得七零八落,看起来被人先奸后杀,再丢入水中,身高与丁香差不多。官府贴出告示,可一直无人认领,便到唐家报案。大夫人听闻此女左脚长着枝趾,正符合丁香的特征,顿时失声痛哭。龙雪衣也是伤心难抑,独自关起门来流泪

  唐家父子三人百般劝慰,才将两人劝得止了泪水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冬天很快过去,转眼便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了

  阳春三月,杂花生树,群莺乱飞,蓉城的春光丝毫不亚于江南。龙雪衣已有五个月的身孕,气色越来越好,不仅不见吃力,反而比过去更显年轻、活泼。梅疏影将这解释为她怀的是男胎,而且是个比较调皮的小子,所以才“怂恿”得母亲如此好动

  梅疏影与唐家人越来越熟,进门都已无需通报。而龙朔见到她的机会也越来越多,每次两人见面,都会情不自禁地避开彼此的目光。梅疏影颤动的睫毛总是悄悄泄露了她心中的紧张与羞涩,而龙朔总会在此时默默用手扯住自己的衣角,那种少年人独有的青涩连唐傲都看出了端倪。他欣慰地想,这个木头儿子终于开窍了。于是私下里与龙雪衣商量,要去向梅疏影的师父常流云提亲,龙雪衣欣然允诺。

  大夫人却越来越体虚乏力,整天闷在屋子里不想动,而且躺在床上的时间越来越长,晕眩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午后,龙雪衣到大夫人屋里,大夫人已午睡醒来,正独自倚在床上发呆。龙雪衣站到她床前,轻轻唤了声:“姐姐。”

  “妹妹,你来了?”大夫人见她到来,烦闷之色一扫而空,憔悴的脸上绽开笑容,“我正闷得发慌,你来得正好,跟我说会子话吧。”

  “姐姐,你觉得哪里难受?”龙雪衣忧心忡忡地道,“老这样乏力,还是请梅姑娘来看看吧。”

  “没事,我只是觉得胸闷,不想动……”大夫人的声音有气无力,“本来体质差,又逢春天,春季里人总是会懒洋洋的,你不用担心。”

  “不如雪衣陪姐姐到城中转转,散散心?现在满城姹紫嫣红开遍,景色如画。若是错过春光,那真是暴殓天物了。”

  “妹妹真是雅人,说话都这么好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