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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升级攻略-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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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刘海月把她们看作家人一样,杜鹃她们同样把刘海月的利益放在最前面,白鹭虽然来这里的日子还不长,但是已经逐渐学会凡事从刘海月的角度去看问题。
  她闻言便道:“娘娘,这次她们一计不成,会不会还有后招?您会不会有危险?”
  刘海月摇摇头,自嘲一笑:“她们都被皇上禁足了,估计能消停一段时间,让我安安静静把孩子生下来,至于别人会不会出手,就说不好了!”
  翠雀忿忿不平,“亏得刘昭媛跟您还是同出一家的堂姐妹,竟然在背后如此算计您,这不是想把您往火坑里推么,幸而您福大命大,此事定要告诉老爷和夫人才好,让老夫人好好敲打一下刘昭媛!”
  刘海月没出声,反倒是杜鹃道:“无济于事的,就算老夫人知道了又如何,难道她还敢因此去指责刘昭媛吗,刘昭媛已经不是以前的刘府大娘子了,她如今是二品昭媛,即便是回了刘府,连老夫人都要对她行礼的。”
  刘海月颔首:“杜鹃说得不错,回家告状这条路子是行不通的。”
  既然她罔顾姐妹之情,那必然也不会在乎刘家的人知道,反正三房早已分家,现在也是名存实亡,等老夫人百年之后,三家人的往来只会更少,只可惜父亲与大伯关系向来不错,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
  “那可怎么办,难道便眼睁睁看着三娘被欺负么?”翠雀傻眼了。
  “哪就这么严重了?”刘海月忍不住扑哧一笑,也亏得她在刚经历了这种风波之后还能笑出声,“这次说到底,也是我太疏忽了,否则从她邀我去看什么蔷薇的时候,我就该有所警觉的。”
  正因为对自己太过自信,所以落入陷阱而不自知。
  “论语》里说吾日三省吾身是有道理了,”她轻轻喟叹,“现在想起来,我之前很多行为都给别人留下把柄,就像上次去给郭德妃送钗子一样,若是她有心想将那钗子做点改装送给别人,再推到我头上,真要出了什么问题,我是难辞其咎的!”
  之前刘海月送钗子的时候,杜鹃就觉得有点不妥,但那会儿见刘海月兴致高昂,就没有说什么扫兴的话,现在听到她提起来,也是自责不已。
  “那会儿奴婢本该提醒您的!”
  “不关你的事情,是我自己得意忘形,不过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们也要记得提醒我,毕竟我是人不是神,再谨慎也会有疏忽的时候,而这一点点疏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成为我们的催命符。”刘海月告诫道,其余三人都点点头。她这句话更像是在对白鹭说的,主子如果出事,建章宫上下的人都不会讨到好,白鹭也很明白这一点。


☆、两厢便宜

  “三娘,那您给郭德妃送的东西,要不要找机会要回来?”杜鹃道。
  “算了,这么做就太惹眼了,只能下回注意了。”刘海月摇摇头,“我现在与郭德妃没有利益冲突,就算她想对付人,第一个也不是我。”
  “那会是谁?”翠雀睁大眼睛。
  “你们忘了,当初是谁害得皇长子早夭的。”刘海月喝了口茶定神,缓缓道。
  “皇长子不是急病去的么?”白鹭不解,个中内情,她是知道得最少的,知道的最多的是杜鹃,因为她经常去帮刘海月打探消息。
  杜鹃解释道:“表面看是如此,但是从太医院那边透露出来的风声,似乎是吃了什么东西才导致病情加重的,后来是皇上把这件事情压下去了,但是郭德妃肯定不会一无所知。”
  白鹭一愣,又隐隐有些胆寒,这些后宫女人的手段,还真的防不胜防。
  “会是谁做的,难道是卫贵妃吗?”翠雀猜测道。
  “这个说不好。”回答她的是杜鹃,“当时卫贵妃已经诞下二皇子了,而且深受皇上宠爱,她没有理由做这种事情。”
  “但是皇长子毕竟占了名分,如果他不在了,二皇子岂不就是实际上的皇长子了?”翠雀反驳道。
  杜鹃一时语塞。
  “不是卫氏。”刘海月解答了她们的疑问。“应该跟皇后和于淑妃有关。”
  三人很吃惊,翠雀呀了一声:“怎么会是她?”
  “不知道你们注意过没有,在皇长子殇后,虽然郭德妃一下子就变得难以亲近,但是这里头还有个区别,我注意到她望向皇后或者于淑妃的时候,神情里总是有股难以遮掩的恨意。”
  那股恨意被藏得很好,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但是对于刘海月这种喜欢观察细节的人来说,却不是什么难事。
  杜鹃不解:“可皇后跟于淑妃一向不和啊,刚才您不是还说皇后在皇上面前帮您说话么,于淑妃却是陷害您的人!”
  “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刘海月道,“据我所知,皇后恨于氏和卫氏入骨,与她们是绝无和解的可能的。”
  在孙皇后来说,当年正是卫贵妃和于淑妃的出现,才抢走了原本应该属于她的宠爱,她如今落到与皇帝关系冷淡的田地,也少不了两个人平日里在皇帝面前挑拨离间。
  想及此,刘海月轻轻叹了口气。
  真是复杂。
  不管怎么说,皇后这次也算帮了她,在皇帝面前不遗余力为自己说话,如果没有她拖时间缓冲,自己在于淑妃的咄咄逼人之下也未必能找到办法。
  虽然知道皇后在打什么主意,但她却不想因此跟皇后结盟。原因无它,皇后没有孩子,又不被皇帝喜欢,那把椅子现在很难坐稳,说得再难听一点,那就是被废的可能性很大。而刘海月现在又还没有足够的地位和砝码跟皇后平起平坐,一旦结盟,只会沦为附庸的位置,那却不是她想要的。
  但是现在纵观整个后宫,之前与郭德妃的交好已经用不上了,她现在没有孩子,也许正一心想着报仇,更不会掺和众人的争宠,卫贵妃和于淑妃更不可能合作,连嫡亲堂姐都要害她。
  她所能依靠并牢牢把握住的,只有皇帝的看重。
  也许现在皇帝最喜欢的不是她,但她要努力让皇帝觉得她是不可或缺的,到那一天,才是真正的稳如泰山。
  杜鹃几人见她正在思索,也不敢去打扰她,便都悄悄地退了下去。
  第二天,宫人来报,说姜才人前来探望。
  刘海月心中一动,将人请进来。
  姜佳儿的怀孕年份跟刘海月差不多,如今已是大腹便便,似乎还比刘海月的肚子要更大一些,走起路来有点困难,所以她若无必要不会经常出门。
  刘海月见她上门也是有点诧异的。
  “姐姐如今身子不便,就不要过来了,有什么事情遣人说一声便是,何必亲自跑过来!”刘海月亲自上前去扶她。
  姜佳儿笑着行了礼,然后才搭着刘海月的手:“多谢修仪问候,听说修仪身体不适,我便前来探望。”
  昨天在冷宫墙外发生的事情,虽然当时少有人在场,但是以宫中小道消息的传播速度,不几日就已经传到人人耳朵里去了,很少有人还不知道的,刘海月自然明白姜佳儿说她“身体不适”只是一个托词。
  刘海月笑道:“姐姐别修仪修仪地喊我,我听不惯这个,还像以前那样就好了。”
  “礼不可废。”姜佳儿温婉一笑,待得左右退下,内殿只余她们二人,笑容不自觉染上了一点忧虑。“昨日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你没事罢?”
  “无事了,不过是些许跳梁小丑见不得我清静罢了。”刘海月笑得云淡风轻。
  “你……唉!”姜佳儿叹了口气,神情有点复杂,显然她并不知道要怎么表达,毕竟这件事明摆着跟刘海珠脱不了干系,虽然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反而是于淑妃出现在人前,一个姐姐算计自己的妹妹,现在被引以为后宫女人看笑话的典范。“人没事就好,你现在有孕在身,不可忧思过甚,小心伤了身子!”
  “多谢姜姐姐,我晓得的。”刘海月点点头,转而拉起家常,不再提起昨日的事情。
  见她如此,姜佳儿也不好再多少,随着入宫日久,她们这些原本不错的闺中交情早已所剩无几,从周明霜和刘海珠对立伊始,姜佳儿就意识到以前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从前的情谊也可能已经荡然无存,但她本性与世无争,仍旧不希望看到出现昔日手帕交互相残杀的局面,没想到现在连同出一府的嫡亲堂姐妹也势成水火,她不知道该庆幸自己位份低没被刘海珠放在眼里好,还是对这些事情感到悲哀。
  临道别时,姜佳儿对刘海月说了一句话:“我虽是无用之躯,若修仪不弃,日后我会常常上门来看你的,还望修仪莫嫌我叨扰才好。”
  这句话恰好被旁边的杜鹃听到,等人一走,杜鹃奇怪地问:“三娘,她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刘海月道:“她在跟我示好,表示无意与我为敌。”
  杜鹃道:“这……奴婢还是不懂。”
  刘海月道:“她看到刘海珠连我都不留情的手段,所以害怕了,更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卷入这些争斗之中,又见我有余力应付,所以决定站在我这边,寻求我的庇护。”
  杜鹃道:“她可真会打算盘,亏奴婢还以为她是后宫里心地比较好的呢!”
  刘海月笑了笑:“良禽择木而栖,其实她这么做也没什么错处,没有主动去害人,也不想被人害,更不是特别受皇帝宠爱,除了找一个靠山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而我现阶段也不可能到处树敌,一个于淑妃,一个刘海珠已经足够让我头疼了,有人来示好,当然是皆大欢喜,两厢便宜的事情。”


☆、瓜熟蒂落

  皇帝的“安慰奖励”也很快下发了,旨意里通篇都是溢美之词,外加满满两匣子的金银珠宝,而且还是净挑好的装,前来宣旨的是严平海的徒弟孟纬,他简直都掩饰不住自己羡慕发光的眼神了。
  除了物质奖励之外,再多的也没有了,刘海月还未诞下皇子或公主,按理不能给予册封,更何况她之前越级成为二品修仪,已经够招人注目的了。这次皇帝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甭管谁对谁错,都是不能放在明面上说的理由,大家心里有数就成了,退一万步说,我都让于淑妃和刘海珠关禁闭了,你还想怎样,该识相了吧,闹大了谁都没有好处的。
  刘海月当然很识趣,她不仅没有“哭闹”,反而一反常态地安静下来,每日在建章宫不是看书就是画画,要么就是招待前来串门的大公主,几乎足不出户,皇帝也对她这种“乖顺”很满意,赏赐更是源源不断地往建章宫送,更时不时到建章宫坐一坐,与她聊一下朝政上的些许烦恼。
  而且想必于淑妃和刘海珠那边也已经得到了一些警告,两边都消停下来,偃旗息鼓,皇帝这招大事化小,似乎真的奏效了。
  刘海珠派人送了礼过来,表示自己那天是因为受惊过度所以提前回宫了,以至于来不及亲自出面帮妹妹洗清嫌疑,虽然大家都知道真相是什么,但这并不妨碍表面上依旧维持着过得去的交情,刘海月收下礼并让人回了礼,她没有主动撕破脸的意思,至于以牙还牙,这需要等待时机,如果现在还没等事情平息就迫不及待地报复,对方中招与否不说,皇帝只会觉得你明着息事宁人,实际上还不肯罢休。
  刘海月找了个时间去见皇后,感谢她那天在皇帝面前为自己说话,并送上重礼,皇后态度也出乎意料地和蔼,似乎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并不如表面看上去的那么风光,对刘海月这个新得皇帝看重的嫔妃,她自然要交好,免得日后再多一个像卫氏和于氏那样的敌人。
  郭德妃那边则风平浪静,她似乎一直在冷眼旁观,默默看着众人勾心斗角,却不出手,没有人知道经历了丧子之痛的她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度过这些时日的,也没有人知道她到底会做些什么,她就像黑暗中的影子,静静地蛰伏,等待出手的一天。
  天气由热到冷,逐渐转入初秋,随着时日的流逝,宫里头几个有孕的嫔妃差不多都在那段时间要生产,这可忙坏了太医院的太医和医女们,镇日从这个宫室出来又要往哪位贵人的宫室跑,往往有时候一天也要跑上两三趟,偏偏皇宫地方大,坐上轿子也得跑上一段时间,而这些贵人们个个又怀的都是龙种,谁都怠慢不得。
  最先生产的是于淑妃,她是在半夜开始阵痛的,结果足足痛了两天两夜,才艰难地产下一名女婴,还差点闹出血崩,吓得栖霞宫上下都出了一身白毛汗。
  相比之下,刘海月等人的生产过程就顺利多了,由于姜佳儿和刘海珠都要比刘海月先诞下男婴,等到刘海月生产的时候,她的孩子只能排到第五去了——当然,是皇子,虽然皇长子早夭,但他的序齿并没有取消,卫贵妃生的是二皇子,姜佳儿与刘海珠的孩子分别排行第三和第四。
  张太后高兴坏了。
  自从当今皇上登基之后,皇室子嗣向来有点儿单薄,皇长子早夭之后,张太后甚至一度担心真的要到诸侯王中过继孩子了,卫贵妃虽然生有二皇子,而且皇帝也很宠爱这个二皇子,但是由于他生母身份的缘故,张太后一直不太喜欢这个孙子——假使皇帝有意立二皇子为太子,只怕不光是朝臣,连太后本人都会不乐意。
  但现在好了,困扰在赵家皇室头上的乌云终于散去,她一下子就有了三个男孙,加上于淑妃所出的小公主,现在一下子有了四名皇子和两位公主,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了。
  她不仅下令以太后的名义给了四位嫔妃丰厚的赏赐,还亲自去看了四位皇孙,连着几天乐得合不拢嘴。
  皇帝当然也很高兴,但还不至于像张太后那么夸张,甚至还有一点小小的烦恼。
  四位嫔妃生育,其中三位诞下皇子,这当然是好事,但是他原本因为上回的事情,打算等刘海月诞下皇子的话就封她妃位,然而现在刘海月确实诞下皇子,可其他两人同样也诞下了皇子,且刘海月所出的孩子排行最末,无论如何也没有理由越过其他两人为妃,然而那个真正的理由又说不出口……
  皇帝想来想去,只好给了四人同样丰厚的赏赐,至于名分……就先放一放罢。
  不管皇帝怎么想,建章宫内却是一派喜乐洋洋。
  刘海月半躺在床上,看着同样躺在她旁边的小不点,神色温柔。
  距离孩子出生已经有好几天,她的精神早就养回来了,不过没有出月子,毕竟还不能整天下床到处走,只能躺在床上等着别人伺候。
  在襁褓里的五皇子很温顺,一直*自己的手指头睡大觉,一点也不在乎有谁在围观他,出生了几天,小脸已经长开不少,白白嫩嫩,眉目之间却不怎么像刘海月,也许是更像皇帝多一些,这点从皇帝昨日来探望时明显的喜形于色就可以看出来了。
  有了这个儿子,刘海月已经很满足了。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让自己的孩子去当太子甚至是将来的皇帝,这并非因为她懦弱或者没有野心,而是通往至高位置的那条路太累,拼死拼活不说,中途一不小心就GAMEOVER了,就算最后把所有人都熬死了真当上了皇帝又如何,每天有批不完的奏折,处理不完的国事,像赵容熙这样的守成之君,尚且成天要为了哪个诸侯王又跟哪个国家暗地勾结而烦恼不已,她可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接过这么一个烂摊子然后天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更何况在大梁,诸侯王的权力并不算小,看现在上蹿下跳使着劲儿跟皇帝作对的诸侯王们就知道了,虽然他们在名义上需要服从中央,并且接受中央委派过去的官员,每年向户部缴税等等,但是他们在自己的封地上同样拥有很大的权力,收税,具备封地上的行政管辖权,甚至拥有小规模的军队等等。
  而且刘海月有预感,藩王的问题根深蒂固,绝对不可能在赵容熙这一任上就得到彻底解决,再看看自己所在的那个时空的历史,汉朝、明朝那些诸侯王,虽然最后他们的权力被无限缩小,但只要你不造反,享受一辈子荣华富贵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有什么比当一个藩王的母亲,在封地上为所欲为,作威作福要来得更自由呢?
  再看看张太后,成天被困在偌大皇宫里,每天不是对着太监宫女就是皇后嫔妃,来来去去那么几张脸,一抬头就是那片天,空有个“母仪天下”的尊荣,被别人羡慕嫉妒恨,又舒服到哪里去了?
  看着襁褓里的小不点,刘海月觉得自己的未来也有了奋斗方向,那就是让小不点平平安安地长大,然后得到一块肥沃的封地,随着儿子去封地当她的太妃去。


☆、周岁之礼

  栖霞宫。
  如今几个皇子皇女还太小,并没有得到赐名,众人一律以序齿来称呼,譬如说于淑妃所出的这位小公主,就被称为二公主。
  此时二公主正躺在摇篮里,睡得十分香甜,粉色的小嘴微微撅起,五官已经隐约看得出十分秀美,集合了父母亲所有的有点,长大了必定也是个美人。
  但是坐在床边看着她的人,脸上却并不见喜色,反而透露出一丝阴霾。
  “皇上几天没来了?”于淑妃问道。
  “禀娘娘,三天。”簪星道。
  “那些贱人,他去看了几次?”
  簪星一愣,小声道:“皇上只去看了刘修仪和姜才人。”
  独独漏了于淑妃和刘昭媛,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在警告上次她们设局陷害刘海月的事情。
  于淑妃轻轻咬住下唇,半晌不语。
  梳云轻声劝道:“娘娘,上次的事情,陛下并没有计较,这说明陛下心中是有您的,现在又有了小公主,想必再过阵子陛下也就消气了,您要赶紧养好身体,再生个小皇子才是。”
  这话说到于淑妃心坎上去了,一想到四个嫔妃怀孕,却唯独她自己生下的是女孩,其他人生的都是男孩,她就觉得一股酸气汩汩地往外冒。
  “若不是刘海珠挑的人,紫苏那个小贱人事到临头畏畏缩缩露出破绽,本宫也不至于功亏一篑!”于淑妃恨恨道,将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却忘了自己命人找来的周墩才是关键。
  但于淑妃也唯有这么说,自己心里才能舒服一些,她原本只是看刘海月不顺眼,希望借此除掉一个日后可能出现的大敌,谁知道功败垂成不说,还让皇帝惦记上了,要知道她在皇帝心目中的印象向来不错,这下子可算是把多年苦心经营的形象都付诸东流了。
  “这小公主,在我睡觉之时,太后可曾来看过?”于淑妃问。
  簪星和梳云对望一眼,后者道:“没有。”
  于淑妃攥紧帕子:“那其他人呢?”
  “……”
  “照实说就是了,我会吃了你们不成?”于淑妃瞪了两人一眼。
  簪星道:“太后娘娘亲自去看过了……”
  “我就知道!”于淑妃恨恨道,在心里问候了张太后不少遍,深吸了口气,缓缓冷静下来。
  “陛下给小公主赐名了没有?”
  簪星道:“还没有,陛下说要等满月的时候,给公主和皇子们一块赐名。”
  于淑妃不止一次暗恨自己没能生下一个皇子,可是再恨也无济于事,更让她介意的是,以古代女子的年龄来算,她其实不年轻了,作为皇帝的嫔妃之一,她很担心随着后宫的充塞,自己年华老去,诞育子嗣的机会也会越来越小,一个公主,如果这个公主能健康长大的话,倒也不失为一种保障,但是于淑妃要的从来就不止这些!
  作为四妃之一,深受皇帝喜爱,曾经距离那把椅子是无比的近,结果平空多了一个卫贵妃,偏偏人家生的还是儿子,这让于淑妃如何甘心。
  “好,满月礼……”半晌,于淑妃长出口气,调整自己有些暴躁的心情,开始思忖要如何在满月礼上让皇帝重新关注自己。
  簪星和梳云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里看见一缕忧虑。
  她们都不敢对自己的主子说,小公主出生的日子……
  由于几个皇子和公主出生的时间比较接近,而且像姜才人这样的低阶嫔妃并没有资格让皇家单独为她的孩子举办一个满月礼,所以张太后决定将几个满月礼合并为一个,再举办得盛大一些,对此皇帝并没有意见。
  于淑妃注意到,当她带着襁褓里的小公主出现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有点古怪,一开始她并没有去注意,但是当这种古怪的被注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的时候,她不可能还无动于衷。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于淑妃把簪星喊到一边,低声喝问。
  不远处,张太后正与其他受邀而来的皇室宗亲谈笑风生,小皇子和小公主被抱在嬷嬷怀里接受众人的称赞,刘海珠看上去恢复得不错,气色红润,就在不久前,她还跟于淑妃联合起来陷害自己的堂妹,结果现在,她居然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与刘海月低声谈笑,而刘海月也淡淡笑着,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于淑妃瞥了一眼,随即转过头,继续盯着面露难色,支支吾吾不肯作答的簪星,眼神严厉。“是不是她们做了什么,你还瞒着我?”
  “不是她们……”簪星很小声,知道终于还是瞒不下去。“小公主,小公主是六月初七生的……”
  “那又怎么了?”于淑妃不明白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奴婢出去的时候,听见她们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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