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胭脂笑-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起晚上帝繇的气场,丰子恺笑得有些轻松也有些苦涩,“不出意外,就在这几天了。”
    其实这趟凝香楼也不算没有收获,至少就点燃了某根导火线。
    从大军出发他们就开始等,等到了烽火起,等到了风清扬独掌军事,等到了京城暗潮汹涌,可就是等不到预料中的内乱。说实话,他受不了这种压迫的气息,就好比深夜独行,走在一条明知布满坑洼的路却看不见半分路况仿佛下一步就会踩空的忐忑战兢,尤其是当前方传来粮仓被烧的消息后,他们多了一份焦虑。
    蓝晴在急什么,他们都明白。她知道战事不乐观,她这是在为她做后路。她在信中拜托他代她照顾那宝雅姑娘,她是蓝晴在夜壁朝的亲人。所以,她要赌,如果成功了固然是好,然则也不至于拖泥带水,长痛不如短痛。
    只是苦了那宝姑娘。丰子恺忆起那抹悲凉的笑,满心怜悯为她叹息。这世上,无情人讽痴情人傻,多情人笑痴情人一厢情愿,到底,有几人真正看到了情意。如果是在他们的年代,这苦绝对算不上什么,至少不会耿耿于怀,可惜她生于夜壁,她的生活没有太多精彩画面,如果从此萧郎是路人,想必她定会痛彻心扉抱憾终生。
    那帝繇,不知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从他们的调查资料看来,一切都是那么官方、表面,什么商业臣子、冷静自持、喜怒不明、貌胜佳人等等。对此,他有时也忍不住吐糟,这么完美还算是人吗?好在今日他确定了他的而且确是生长在地球上的生物,而且还就只是一个别扭的小孩,这种人二十一世纪那是比比皆是,他们通常是受过什么心灵重创从而变得性格阴沉,愤世嫉俗,自尊心超强却又是最容易受伤,总的来说就是骄傲又脆弱。说来他应该恨他的,就是因为他风清扬得远征关外至今前境未明,可是他恨不起来,他只是一个可怜人。他一直孤军奋战,就算是成为今日夜壁的头号隐患,那也是靠他独自努力创造而来的,他什么后盾也没有,记国侯不过是一个有名无实的虚衔。相较而言,他们幸福太多了。至少他们互相扶持、鼓励,爱情、友情早已成了他们陌地里的支撑,他们说过一起来就要一起回去。清扬,你应该没有忘记吧……
    —————
    “老爷,”老管家走了过来,“门外有个姑娘找你,说是晴姑娘的妹妹。”
    “是她?”丰子恺愕然,与爱莲对视一眼,然后吩咐管家请人。
    来人正是宝雅。
    只见她碎步踏上凉亭,脱下披风上的帽子,朝丰子恺夫妻福身一礼,“宝雅见过公子、夫人。”
    “姑娘免礼,快请坐。”丰子恺虚扶,请她入座,“不知姑娘此来可是有何要事?”
    “实不相瞒,”双手接过爱莲递过的茶盏,“谢夫人。”浅笑掩不去眼底的疲惫,面容憔悴看来已多日没有好好休息,“昨日收到嬷嬷的来信,这还是她离开后的头一封家书,但观她言辞中的语气,宝雅心中甚为不安,翻来看去又不出明显端倪,无奈之下,只有叨扰你们。”以她对嬷嬷的了解,她断不会说出什么‘对她放心不下’之类的话,如果不是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她如何会无端来信,更如何要她好好生活,抓住眼前的幸福?她知道嬷嬷指的是什么,可是,她又怎么能够心安理得地跟他在一起?他又怎么会愿意与她共度一生?从误会产生的那刻起他们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伤透了彼此的心,要回头怕是此生无望了。
    她掩去眼底神伤,焦急地问道,“公子,不知嬷嬷现在怎么样了?前方战事如何?”
    丰子恺面有难色,不知该不该告诉她。
    “公子?”
    微叹,爱莲朝他点点头,丰子恺默然垂目,“敌人偷袭,粮仓尽毁,目前是敌强我弱。”
    她惊恐地掩上唇,这一个个字如一块块沉重的大石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手脚冰冷,颤声道,“朝廷不管么?”
    “朝中粮车半月前途中被劫,最快的这批也是在四天前才出发,远水救不了近火,恐怕……”他无法再说下去,如果粮车无法及时到达,而敌人又无法一举歼灭时,后果可想而知,这一次,他们是把好运都用完了吗?
    “没有其他法子了吗?”瞬间红了眼眶,宝雅终于明白为什么她要她好好照顾自己,难怪她要她将凝香楼关闭,把财物分散给众姐妹,难怪她说她希望她幸福……可是,她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
    丰子恺难过地别开眼,爱莲看着她一脸失魂落魄,离座深深一礼,“日前之事,是我家官人唐突,连累了姑娘,请姑娘恕罪。”
    原本恍惚的心神吓了一跳,宝雅忙起身扶起她,“不不不,夫人言重了。”
    爱莲深感愧疚,歉然道,“宝雅姑娘,相公他确实是做错了,他不该去找姑娘,不该让姑娘被误解,请你别怪他。”
    “夫人万不可说这样的话。”
    她轻扯唇角,眼中悲恸闪现,“即使没有丰公子的造访,我们也不可能走到一起,如今不过是早些明白罢了。”她笑得悲凉,仿佛已看透一切,“我从来就不奢想与他携手一生,他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见她欲言又止,宝雅轻摇头,“我该感谢你们才对,至少我没有愧对嬷嬷的再造之恩,我没有良心不安。”说着她正色道,“谢谢你们。”
    “宝姑娘,对不起。”这笑容让人心酸,丰子恺突然想到还从没有见过她真正的笑容。
    “公子言重了,宝雅担当不起。”“打扰了。宝雅便先行告辞,如果有消息,请公子派人知会一声。”她敛尽忧伤,变回了那个端庄贤淑的宝姑娘。
    “那你有什么打算?”爱莲忍不住轻问。
    “打算?”她怔了一下,然后苦涩一笑,一直有嬷嬷在前面安排引导,如今她还真不知该如何走下去了。“待战事结束,再行打算吧。”“公子夫人,告辞了。”
    看着那个孤单的背影,爱莲难过地偎进了丰子恺怀中,“老公,我不舍得她这样。”
    温柔地环住爱妻,丰子恺叹息,“姻缘天定,我们都无法强求。往后我们怕是又多了一个牵挂了。”





    壁垒分明说惜别 第五十三章 死生与共
     更新时间:2011…8…12 16:34:09 本章字数:5834

    锁月亭,位于九华宫亦即皇帝寝宫左前方的一处凉亭。亭内对坐着两人,一位玉冠束发一身儒服,另一位亦是儒生打扮,只是那衣料质地上乘,柔软的丝绸上绣着张牙舞爪的金龙。
    “皇上,雨势变大了。”几抹雨丝飘入,留意到益发阴沉的天色,宋行清轻声道。
    “怎么?爱卿还怕这点小雨不成?”执着黑子专注于棋局,帝思远头也不抬。
    “皇上龙体要紧,莫要淋了雨,染了风寒可不好。”这凉亭四面都没有个遮风档雨的帘布什么的,他一介寒生都觉得有些凉,他这个养尊处优的天子更是没法抵抗,他已经瞄到他唇色暗了些许,怕是冻着了。
    “卿家过虑了。”啪的一声,他落下一子,“该你了。”
    见他没有半点移驾的意思,宋行清无奈地吩咐太监去取来披风。
    披风搭上肩的时候,帝思远停了下,皱了下新月眉,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拢紧了些。
    又是一席无话,棋局在两人来回嘶杀中以帝思远二子胜出。
    “爱卿不会是在让朕吧?”细看了眼棋盘,帝思远有些不满。
    “哪里,是皇上棋艺高超,微臣叹服。”微笑着双手作揖,宋行清斯文儒雅不变。
    有些负气地拾起棋子,帝思远道,“不行,再来一盘。”
    宋行清有些无奈,都已经连续下了一个下午了,他到底有什么心事?从他瞻前不顾后的棋意不难看出他的心烦意乱,可惜那不该是他问的。只是,不管怎么样,总不能让他着凉了,“皇上,咱们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眉稍一挑,“你赶着回府?”他笑得有些玩味,“怎么,府上有人等着你?”
    此话怎讲?剑眉微皱,宋行清恭敬回道,“没有,只是这雨下大了,凉亭里太冷,不若请皇上移驾御书房,我们到那里下?”
    “罢了罢了。”整了整衣袖,帝思远连声说了两个‘罢了’,瞄了眼前人一眼,他侧目看向天边雨丝,无端慨叹,“换了地方便再也回不了同样的心境,”“今日便下到这吧。”
    “是。”
    帝思远起身,踱到栏杆前,看着雨中荷塘出神,无半点移驾的意思。
    太监宫女们都被摒开,整齐地站在长廊侯着,凉亭里就只有君臣二人,一样的高贵尊荣,一样的风姿绰约,这便是朝中流言的来源,从来帝思远召他来下棋都不喜 欢'炫。书。网'有人站在一旁。
    雨还在下,连绵不绝仿佛永不会有停下的一天,积聚多日的雨水早已在檐下汇成了透明的珠帘,嗒嗒嗒,滴到荷塘清脆作响。
    他想说此时无声胜有声,只不过是痴人说梦。他并非不曾听过所谓的流言,只是他从不当一回事,一来他不希望流言扩散,他最好的反应是没有反应,只要不影响朝政,他不在乎成为旁人茶余饭后的闲嗑牙,再说皇帝都听而不闻,他操个什么心。偶尔,他也会好奇他对朝中的暧昧说法有何反应,当然这只能好奇,有谁敢在皇帝面前嚼舌根?更何况他这个害皇帝陷于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当事人。
    苦笑。此刻他就站在他三步外,永远是那么近又是那么远。他就只能站在他身后,眉目低垂恭敬地立着,连正眼一望也不敢造次。
    亭内两人一时无话,这样宁静的氛围在二人相处中并不少见,事实上,在众太监宫娥们看来,除了下棋,两人之间并不需要太多的交谈,往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默契得不像君臣,也有人猜他们把所有的话都在廷议时说完了,纯粹的下棋自然而然就成了常态。
    帝思远随手撒下一把鱼食,原本呆在水底休憩的鱼儿闻到香气很快蜂涌而上,碎了一池优闲,或金黄或墨黑或朱红的脑袋冒出水面,争先恐后地抢夺起鱼粮,你推我搡不小心歪了身姿又拼命往前挤,憨态可掬很是可爱。
    “虎头虎脑。”帝思远浅浅一笑,笑了一会似乎忆起了什么,笑纹渐淡,他盯着那含苞待放的荷,略显迟疑地开口,“听说,”声音有些轻,稍不留神便会被掩盖在叮咚的雨声中,“卿家入冬便要成亲了?”
    正听数着雨滴的宋行清心头愕然,诧异地抬首,却在下一刻忘了呼吸——万千碎雨中他静静立着,黑色的发丝半披在金黄的披风上,姣美的轮廓若隐若现,与迷蒙的天色相融就像一幅静止柔美的画,美得有心人无法抽回迷恋的目光。
    “是吗?”见他没有回答,帝思远又问了一句,只是依旧没有回首。
    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毫无臣子礼仪地盯着他看了一阵,宋行清马上肃袖垂目,看着被雨水濡湿的下摆,心头一片紊乱理不出半点头绪,只得如实回道,“回皇上,是的,家父已经安排妥当。”
    冷风掠过,披风被掀起一角,他冷得瑟缩了下,“嗯。是哪家女子?”
    “是臣下乡里,镇上高员外家的二千金。”
    “乡里,千金。”他拾起几个字眼喃念,然后轻声一笑,“那么,恭喜卿家了。”
    恭喜?却不知这喜在他心中是多么的沉甸甸。然虽感苦涩他却不得不恭敬一揖,“谢皇上。”
    那边厢,帝思远又静静喂起了鱼儿,他一边抛着鱼食一边闲话家常,“能得爱卿垂青的女子定然是无比优秀了。”
    “镇上人都评价高千金知书达礼,外秀内中。”他有些麻木地背着父亲对她的夸赞。
    他浅浅一笑,似乎颇为欣慰,“爱卿博古通今,礼贤下士又温文儒雅,如果朕有妹子,早就与爱卿亲上加亲了。这高家千金也算是配得上爱卿,可谓才子佳人,甚好。”
    “皇上谬赞,臣惶恐。”
    “这可是朕的知心话,爱卿毋须过谦。”“待日子定下来告诉朕一声,朕给你道喜祝贺。”
    雨声此时听来多了一分沉重,宋行清一贯的斯文淡然,只是眼底多了一抹黯然,“臣,谢皇上。”
    “今儿个一整日你都呆在宫里,想必也乏了,回去歇息吧。”帝思远轻柔柔的嗓音带了些疲惫,看来一整下午的棋局着实费了他不少心神。
    “是。”微微抬眸,他露出一丝关切,却只是以平板的音调谏道,“外面风大雨冷,还请皇上保重龙体,回殿内歇息。”
    他颔首,再撒下一把鱼食,专注地看着鱼儿的欢腾,“朕知轻重,爱卿毋需挂心。跪安吧。”
    “是,臣告退。”默默看了那单薄的背影一眼,宋行清神色复杂地退出凉亭。
    足音渐远,很快消失在绵密的雨声。帝思远动也不动,蓦感乏力地垂下手,没有握紧的鱼食零散落下很快被洗劫一空,他视而不见呆站着,任冰凉的雨丝吻上他早已凉透的脸颊。
    雨仍然断断续续,那一滴滴落到荷塘上的雨仿佛离人的泪,点点啼血,句句成殇,哭诉着人世间千百年来周而复始的求之不得。
    —————
    夜,静悄悄的。
    城内火光明灭,人们在等待,等待着战争的结束,等待着胜利或者……死亡。每个士兵的表现都很平静,没有一丝恐慌,没有一点紊乱,也许是因为最绝望的时刻已经到来。
    从接到粮车被截在达关岭,他已不再抱有侥幸。战争的残酷至此是让他体会得淋漓尽致。只是,他不甘心,他不相信他就此输得一败涂地!
    风清扬站在城头,忽明忽暗的火把映出他愤恨的脸。他双唇紧抿,遥望着那一片漆黑。他曾经带着万丈豪情而来,他抱着必胜的决心,他答应过帝靖言绝不让敌军进入关内一步,他也答应了丰子恺,他会完好无损地把慕云带回去。他苦笑,其实从一开始就不该把他带上,他还只是个孩子,放在他们的年代,他就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学生,在这里,他还有罗千雪。
    或许天一亮,一切便有分晓。他已经不敢去想像那个结果。已经两天一夜没有米饭下肚,单靠稀粥树根,能有多少力气御敌,更别说几天突袭下来的众多伤兵了。
    他深叹,到底是他大意自负,连累了这数万条人命。
    细不可闻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然后掌心一片柔软,带着迷人的体温暖入心脾。他用力握紧那只小手,如果说还有什么能让他苦撑至今,那便是她,他的所爱。
    眉梢尽是深情,柔柔眼波凝视着他憔悴的俊容,她脸上没有害怕,没有后悔,声音是一贯的平和,“我们说过,死生与共。”“我会陪在你身边,坚持到最后一秒。”
    细抚着她眼底的暗影,连日来她都来回奔走照顾伤员,他从不知她这小小的身子里有着这么大的能量,青丝不复迷人光泽,倒沾满了灰尘,凌乱地散落了几缕。他怜惜地执起衣袖细拭她脸上的污迹,渐渐迷失在那双无怨无悔的眼中,顿觉喉头发硬,她是他最想保护的人,此刻却要跟着他经历生死……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他不知此刻涨满心底的是感动是幸福还是伤心,他只是在泪水夺眶的那一瞬间拥她入怀,埋首在她的发云中,难以自持地咬唇锁住那丢人的哭音。那小小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毫无保留地回抱他,小手带着不可思议的温暖轻轻环上他的宽背。两人紧紧相拥,仿佛没有明天没有未来,绝望与幸福相融形成苦涩的泪濡湿红唇。
    夜风呼啸,吹干了泪痕卷走了沉重的心事。
    “曾经说过,如果将来能回到二十一世纪,我一定当着全夜雨同胞的面向你跪下求婚,然后带你去看最美丽的海岸线。”风清扬不无慨叹,“现在看来,怕是要食言了。”
    “你敢!”娇蛮本色不改,蓝晴小小的下巴高高扬起,“就算是到了地府,我也会追着你不放,本姑娘向来是不收空头支票的,你最好要有这份觉悟。”
    “你不怪我?”声音是让她心疼的脆弱,她故作不耐烦白了他一眼,“你还要问几次啊?”
    “我……”
    “这样吧,”眼珠子一转,她奸诈地笑了,“如果这次咱们大难不死,日后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不管无理与否,也不管你愿意与否,如何?”
    哭笑不得地看着她眼中的调皮,风清扬只想狠狠吻上她的唇,她总是在看似无意间给予他最大的支持,总是不着痕迹地告诉他她的坚定不移,纵使她从没有对他说过任何甜蜜动听的情话,她只是实实在在地让他知道——不离不弃。他这么想着,便真的付诸了行动。
    绵长的吻让二人的气息有些不稳,蓝晴也早就习惯他的不看场合不看地点的坏习惯,于是她很快头脑清明,“喂,还没告诉我你的答案呢?”
    有她在身边,他还有什么是放不开的!他轻松一笑,扫掉了多日的阴霾,他开始有心情逗她,“一个就够了?你确定不趁机多许几个?”
    “客气。”她优雅一笑,“奴家心小,一个足矣。”
    “哈哈哈。”他朗声大笑,仿佛君临天下霸气一喏,“好!就如你所愿!”
    从不知自己是如此的想念他的笑容,她感动得红了眼眶。她知道他自责,知道他痛心,可是她什么也做不了,她只能站在他身后,无论风雨,她只想和他一起面对,就算明天就是生命的终点,她也只希望能牵着他的手,一起许下三生愿,此刻,她真的相信三生石的存在,只因那个人是他。
    “报告将军!”一串急促的脚步声落在二人几步外,打破了这难得的温馨。
    袍袖一晃将蓝晴护在身后,风清扬威严地板起脸,“何事?”
    “北门有情况,城外几里处隐约有火光出现,慕云副将已带人出城打探。”
    二人相视一眼,终于来了么?然只是相视一笑,十指握得更紧。
    “备马。”
    风雨同舟誓莫移,携手来生戏黄蝶。
    写歪篇~~~
    危急存亡之际,两人相视一笑。风清扬又露出了那招牌的嬉笑,“我怎么有种‘霸王别姬’的错觉?”
    “错了!”蓝晴煞有介事地摇摇食指,“首先,没有楚歌的背景音乐,其次,咱们是共赴黄泉,单凭这两点,这格调还是高上一个层次的。”
    受教地点头,风清扬率先想到了一个问题,眼中带着一丝担忧,“你说这冥王会不会欢迎我们?”
    很是诧异地睁大眼,“怎么?你不想去天帝那?”
    摊手表示他也很无奈,风清扬声音祥和,“不了,听说那家伙死死板板的,几千年了居然连某人的心思都摸不出半分。”
    谁准你说我师哥坏话的!!!
    “咦?”风清扬看了看蓝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声音?”皱了皱眉,“没有啊。”这里除了风声还能有什么声音。
    “不过,你是多虑了。”蓝晴不顾他东张西望写满疑惑的表情,“人家天帝都已经有王母娘娘了,摸不出更好。”没半点同情心的她娇声一笑,“他师弟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早日娶个冥王妃,否则这孤家寡人的日子可真不好过呢。”
    你这个女人!你要敢来我要你下油锅、上刀山、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超生!!!
    “咦?”眼神一呆,两人对看一眼刹时豁然开朗——你听到了?嗯,我听到了。
    蓝晴硬是僵了半晌,然后表情一换,“呃,其实吧,几千年的感情了,这冥王说来还真是专一,所谓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她姑娘惋惜一叹,“天帝是太不识货了。”
    女人,你太会见风使舵了吧!风清扬眼界大开,终于知道谄媚是怎么练成的了。
    哼!算你会说话。
    好一会儿诡异的沉默后,两人心怀鬼胎小声咬着耳朵——
    走了?
    应该是走了。
    有没有搞错,居然还把他给引来了?
    没有搞错,他确实是小心眼到容不入一粒沙子。
    切,不就是说了几个字的贬义词,他至于吗?
    两小恋人很快在对方眼中找到答案:至于!!!!!





    番外 冬至(上)
     更新时间:2011…8…12 16:34:12 本章字数:4417

    “咳咳!安静。”古色古香的大厅里,端坐在最高位的丰子恺威严地举手示意。
    原本嘈杂得有如菜市场的大厅刹时变得鸦雀无声,抬杠正起劲的同志们有志一同地向他行注目礼,当然,如果忽略其中那些好奇不满兼不耐烦的眼神的话,这场面是很和谐的。
    成功地得到注意,丰子恺满意一笑,“大家想必也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了吧。”
    “老大,全无雨城自半月前就开始为今天大肆铺张,准备节庆了,这还需要问吗?”踏雪微微翻了个白眼,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呢。
    优雅地放下茶盅,风清扬绽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你特地咳这么两声,就为了说这个?”
    小雨掩嘴窃笑,“咳,老大,你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宣布吗?”
    “老大,今天是冬至。”角落里,慕云老实地应声。
    “嗯。”还是慕云好孩子,丰子恺选择性失聪,笑意不减地道,“往年我们都是大家伙一块过了,今年咱们便有新意些。”说着,他与爱妻对视一眼,大声宣布,“你们就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