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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秦之秦简-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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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寒芳正在研究自己院内的桃树会不会结桃子,这个季节桃子应该长的和手指肚大小了吧?

她在几棵树上钻来钻去也没有找到一颗桃子,不觉失望。不会这么倒霉这几棵桃树是观赏桃吧?还是今年的一场桃花雪把所有的花瓣打落?让自己颗粒无收?

来到这里天天萝卜白菜,吃的脸都快绿了。就这萝卜和白菜也不是天天能吃到。这个季节连萝卜白菜也没了。原以为能收获些桃子解解馋,可是……唉!希望破灭!郁闷!

不知何时,嬴文嬴武来了,手里还拿着两个风筝,嬴武问道:“芳,你干什么呢?”

嬴文又微微皱眉,桃树虽然不高,但是爬到树上总归不雅。

许寒芳从树上跳下,颓然道:“我在找桃子,唉!可是一个也没找到。好久没有吃过桃子了,都快忘了味道了!”想起甜甜的水蜜桃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嬴武笑嘻嘻地说:“现在又不是摘桃子的季节?哪能找到?”

许寒芳叹了口气:“我知道,我在给自己找希望!”

“找希望?”嬴武一脸茫然。

嬴文注视许寒芳的目光又是霍地一跳。

嬴武举着一个风筝说:“芳,你看我的木鹞好看不好看?”手里的风筝尾翼随风飘摆。

许寒芳刚才只顾打自己衣服上的土,此时才抬头:“咦,你们也拿着风筝?”

“风筝?你说叫风筝?”嬴武笑眯眯地说:“对呀,我哥说这天最适合放木鹞。”

许寒芳望了嬴文一眼,笑道:“哈!想到一块了!”嬴文深邃的目光正望向她。

“——浩然!浩然!我们的风筝做好了吗?”许寒芳扯着嗓子喊。

“正在做,马上就好!”屋内浩然高声回答。

白布做的风筝同样十分美丽。浩然做的很仔细,只是没有五色的油彩,无法把风筝装扮得五彩缤纷。

许寒芳想了想跑到灶火里捧了把柴灰,用手指在风筝上画了两个圆圆的笑脸,浩然笑眯眯地望着专心画画的许寒芳。

洁白的布上黑色的笑脸,黑白分明,十分醒目。许寒芳拍了拍手道:“好,大功告成!”

嬴武伸头好奇地看着,讶道:“你画的什么呀?——是人脸!”

许寒芳甩甩满头秀发,愉悦地说:“这叫放飞欢笑!——你不懂得,笨!”被风拂起的秀发随风飘扬,丝丝发稍都荡在嬴文的眼眸深处。

画着笑脸的风筝随风忽忽悠悠飞了起来。许寒芳高兴的大喊大叫。在草地上尽情地奔跑。边跑边拉着风筝,风筝慢慢地稳稳地飞上天空。

许寒芳仰脸看着天空中自由飞翔的风筝,想起刚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一天也是和几个小孩子在草地上放风筝。然后莫名其妙地做了青的新娘。又莫名其妙被浩然抢婚抢走。自己又千里迢迢跑到咸阳。

看看身边奔跑的浩然,心里居然有了一丝丝甜蜜。难道我喜欢上他了吗?想起青,心里又一丝丝酸楚。青现在怎样了?为何还没有回来?青的身影、眼神不时在脑海中萦绕。唉!最近我怎么多愁善感起来?

“噢!”一阵惊呼打断了许寒芳的思绪。

浩然的风筝和嬴文的风筝由于离得太近,刚才撞了一下。

二人忙各自抖自己的风筝线。这一抖,风筝飞行不稳,两只风筝又撞了几撞,浩然的风筝线不是太结实,风筝线吃不住竟然被扯断,风筝失去控制飞来开去。失去控制的风筝不知怎的正好又撞上许寒芳的风筝。

许寒芳惊叫着,抖动风筝躲闪。可是哪里能控制得了?浩然的风筝缠着了她的风筝,两只风筝线绳纠缠在一起。

许寒芳的风筝线和浩然的一样也不是很结实,哪里经得住两只风筝的力度?线绳也被扯断,两只风筝纠纠缠缠一起飞向遥远的天际,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许寒芳手里拿着线拐急得直叫,可是也没有办法,觉得十分扫兴。

浩然满是歉意地道:“芳,都怪我不小心!对不起。”

嬴文也拉着风筝过来:“芳,你别生气,要不你玩这个,这个给你。”

许寒芳知道二人的良苦用心,微微一笑说:“没关系,风筝飞了好,这才叫放飞欢笑呢。”说着抢过嬴文的风筝,几把快放,把线绳放完:“你的也放了飞了吧!这样才快乐…。。”

没等嬴文反应过来,风筝也遥遥飞向远方。许寒芳得意地哈哈大笑。嬴文无奈的苦笑摇头。

三人看着风筝消失的方向,许寒芳羡慕地说:“风筝多好,能飞遍万水千山,走遍每一个角落。”拉拉身边浩然的衣袖,轻轻说:“浩然,我最爱旅游了,我也想踏遍每一个角落。”

两个男人看着许寒芳充满遐想的模样,都若有所思。

不远处的嬴武此时正急得跳脚,跑了半天他的风筝压根就没飞起来,一个人在原地懊恼得不得了。

三人看着气急败坏的嬴武,六目对视,不觉莞尔。立夏、小满、芒种,民间流传的二十四节气还真准。随着芒种的过去,夏至越来越近,天气也越来越热了,来喝豆浆的人也少了。

许寒芳给一部分伙计放了假,让他们轮休,这样劳逸结合,效率更高。可是工资照发不误,这让所有的伙计都欢天喜地,感激涕零,这样的好主顾他们还从来没有遇到过。

看着大家乐开花的脸,许寒芳也格外开心,她可不想当剥削劳动人民血汗的资本家。

浩然被邻居嬴德拉去喝酒,他原本不愿意去,可许寒芳不想浩然天天只守在她身边,男人是需要有一片自己的天空的。浩然给了自己一片自由的天空,自己也应该让浩然拥有一片属于男人的天空。鼓励浩然走出门去,进行一些交际和应酬。浩然才笑着放心离去。

。人就是这样,忙的时候希望闲下来,真闲下来却又觉得还是忙了好。永远也没有满足的时候。“知足者常乐”这句话说着容易做着难。

作为书虫的许寒芳也没书可看,这年头要想看点东西得抬上一大筐竹简。汗牛充栋、学富五车在这个年代应该不算很有学问吧?如果把自己二十一世纪读的书换成竹简,十车也不止吧?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博学的学者?哈哈!

但是那些之乎者也的文字许寒芳看了也确实头都大,而且还是各种各样字体的。看来文字统一确实是一大贡献。

弯腰逗着小狗,小狗在她周围欢快的跑着跳着。她把鞋子扔出去,再训练指挥小狗把鞋子刁回来。一人一狗一来一回不停扔着刁着,也不亦乐乎。狗确实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

许寒芳给小狗起了个很俗的名字:黄毛。几个月了,黄毛长大了不少,也吃的胖乎乎的。

浩然曾笑着说:“咱家就黄毛吃的最胖。”可不是吗,她和浩然都是瘦瘦的,浩然瘦归瘦,但瘦的结实。可是她不但一两肉没长,连个子也没长,看起来瘦小嬴弱。浩然把好东西都留给自己吃,也不知道都吃到哪里去了?好在身体还算健康。真郁闷!

逗累了,许寒芳闭上眼睛在榻上休息,回忆着以前多姿多彩的生活。浩然回来了,人刚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说:“芳,你看谁来了?”

许寒芳循声观望,浩然身后跟着两个人,前面的是邻居嬴德,后面跟的一人却不太熟悉。细一看,叫着跳了起来:“王翦!”

来人正是王翦。一年没见了,王翦此时神采飞扬,精神奕奕。

王翦虎虎生风地走了过来,俨然已有了大将的风范:“韩姑娘,你好,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你。”言语中十分愉快。

许寒芳高兴地说:“是呀是呀!真没有想到。你何时来的?现在在哪里?做什么?”一口气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我来了有五个月,现在虎贲军任郎中令副职。”王翦回答的言简意赅,简明扼要。

许寒芳虽然不知道郎中令是做什么的,也没有再问。

浩然笑着去准备茶水。

分宾主落座,王翦笑道:“说来也巧,我与嬴德兄相识。前几日嬴德兄约我吃酒,我今日有空就来了。没想到却碰上了浩然兄弟。我脚还没站稳,浩然兄弟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我过来了。”

浩然也乐呵呵端着茶走来:“我说今天芳为何老催着我出门呢,原来芳芳大人知道我今天出去要遇到王翦兄。专程派我去领路引你过来。”

许寒芳斜睨了浩然一眼笑道:“我哪有那么先知先觉?好心让你出去玩,你却来挖苦我?”

浩然呵呵一笑,自去倒茶也不答话。王翦看二人幸福甜蜜的氛围也觉开心。

王翦礼貌地接过浩然递过的茶碗,微笑着问许寒芳:“一路上,听浩然说你们的豆坊做得有声有色。”

许寒芳和浩然快乐地对视了一眼道:“还好了。也多亏了邻居们帮忙。嬴大哥也帮了我们不少呢。都不知道怎么感谢呢!”

嬴德忙谦让地笑笑,答道:“你给宝儿和贝儿讲了那么多好故事,两个孩子现在听话多了,我和贱内还没谢你呢。”

浩然打断道:“好了,好了,你们彼此就不要相互感谢了。要不没完没了。”

几个人愉快的一笑。

说笑了一阵,王翦问:“韩姑娘,你找到你要找的人了吗?”

许寒芳愣了一下回答:“还没有。”如果今天王翦不提此事,她甚至忘了当时急切赶来咸阳的初衷。

嬴德在一边插口道:“当初,我也曾帮忙打听过,都说没有听说过那个人。”

王翦略微思考了一下道:“要不,我再帮你打听打听?”

许寒芳敷衍道:“啊?哦!谢谢!”眼睛却不由自主转向浩然。

浩然微微一笑,低下头去喝茶,笑容有些牵强。

嬴德看看外面的太阳,说:“快晌午了,还有朋友等着午时相聚呢。我们走吧?”

王翦礼貌地说:“韩姑娘,那我们先告辞了!改日再来登门拜访。”

“好啊!该天来的时候带上小王贲,他该会走路了吧,好想他!”许寒芳愉快地应道。

王翦礼貌地点点头,和嬴德一起站起身。浩然望望许寒芳,仿佛满怀心事。

许寒芳笑着催促:“快去吧,早去早回,晚上我等你回来吃饭。”看着浩然离去时还频频回首,她哪能不明白浩然的心事?

王翦一行人走后,天热的也没有胃口吃饭。许寒芳反复看身上的那片竹简,想着秦煜的事,以前是希望他快点出现,现在却希望他晚些出现。难道不想早点回家了吗?不,不是,很想爸爸妈妈!很想早点回去。是舍不得离开浩然吗?人还真是一个矛盾的个体!

嬴武提了一个篮子进了门来。又是脚刚踏进来就开始大呼小叫:“韩芳,芳!在不在?”

“我在这!”许寒芳懒懒的回答。

嬴武这才发现许寒芳坐在院子里,快步走了过来笑道:“刚才问伙计,伙计说浩然出去了,我以为你也出去了呢?”

许寒芳因为想秦煜和浩然的事有些不开心,觉得有点困倦和疲惫,倚在榻上假寐,没有回答。

嬴武看出许寒芳懒懒的,关心地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他虽然粗心,有时候还有点缺心眼,但是自从知道许寒芳是女人后,对她还是格外留心,偶尔也会说些体贴的话。似他这样缺心少肺之人,能做到这样已经十分不容易。

许寒芳还是很感谢嬴武的关心,闭着眼睛道:“没事!就是天热又干燥,懒得动弹。”

嬴武一笑说:“还真让我哥说准了。”

“说准什么?”许寒芳还在假寐。

“我哥说天热,估计你不会有什么胃口,让我给你送点东西过来。”

许寒芳毫无兴趣的问:“什么东西?”

“你自己看!”嬴武说着把竹篮举到许寒芳面前。

许寒芳懒懒地睁开眼睛一看,嬴武提的竹篮里放着满满一篮子水蜜桃,又大又圆的桃子白里透红,看着水灵灵的,让人垂涎欲滴。

“哇!桃子?”许寒芳一下来了精神。

一跃而起,从缸里舀了些水,把桃子的绒毛洗掉。拿起桃子,毫不犹豫地就是一口,津津有味地开吃,吃的汁水横流。

嬴武在一边看的也津津有味,兴致勃勃。

转眼间三个桃子已经下肚。许寒芳抚摸着鼓鼓的肚子,感觉格外舒畅,抬眼看见嬴武正笑嘻嘻地看着她,问道:“看什么?没见人吃东西。”

“见过,但是没见过你这样吃东西的。”嬴武点头又摇头。

许寒芳怪道:“没见过?今天就让你见见!”心里有些为刚才的吃相不好意思,但是嘴上很硬。桃子确实太好吃了嘛!而且一年没吃过了。

赢武摸着下巴说:“我哥就说了,你见了桃子一定会高兴。而且会吃的津津有味、汁水横流,还真让我哥说中了。”

“哦?蚊子这么说?”许寒芳心道为何事事都被他猜中?好没意思!随口问道:“蚊子怎么没来?”

嬴武连喝了几口茶,降降温,用手扇着风说:“噢,对了,我哥让我告诉你,他这一段时间有点事,来不了了。”的92

“哦!”许寒芳点点头,心道:不来就不来,无所谓了。干吗还要给我说?想了一下问:“你们究竟是做什么的?”

许寒芳不是一个爱打听别人家事的人,可是还是忍不住好奇。半年多了他们是什么人,还是一无所知,二人保密的滴水不漏。

嬴武嘿嘿一笑,没有回答。那表情已经告诉许寒芳:不说。

许寒芳白了嬴武一眼:“不说算了!”转过头去故作生气的样子。

嬴武果然上当,急忙转到许寒芳脸前:“芳,你别生气,我告诉你还不行吗,我家是经商的。”

“哦?”许寒芳瞥着看着嬴武:“别把我当三岁孩子那么好骗!”心道:哼!鬼才信,有钱人还穿布衣?

嬴武一脸为难地说:“不是我不说,实在是不能说,说了是会……”说着用手在脖子上做了个杀头的姿势,嘴里还相声地比拟。

许寒芳被嬴武的表情逗乐了:“好了,好了,不难为你了。不说算了。”

嬴武如释重负:“我哥说,你就是跟别人不一样。”

“哦?你们背后没事老说我做什么?肯定说了我不少坏话。”许寒芳又给了嬴武一个白眼。

嬴武焦急地反驳道:“没有!我从来就没有说过你的坏话。我发誓!”说着严肃认真地举起手,做出发誓的样子,又低下头说:“再说,我们也没有老说你,我哥以前从不说女人,就是最近偶尔说说你。”

许寒芳故意问:“哦?说我什么?”她发现嬴武的某些神情像极了一年前的浩然,兴起了想逗逗他的恶作剧心里。的c2

“嗯…。。”嬴武翻着眼睛想了想:“他说你很特别,还说你是独一无二的。别的没了。”

不管这话真假,反正许寒芳听着挺受用。我可不就是这年代独一无二的吗?

“呀,不给你说了,我还有事赶紧回去呢。忘了我哥还等着呢……”嬴武大叫一声跳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说:“改天我再来看你……”说着人已经像兔子一样窜没了影。

许寒芳看着嬴武的背影呵呵直乐,这家伙总是毛毛叨叨,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嬴武前脚刚走,邻居屈怀后脚又来了。嗬,今天是什么日子?还挺热闹,登门拜访的人络绎不绝。

屈怀按照礼节坐下说:“家乡的节日又要到了,我又来给你送粽子了。”

许寒芳也礼貌地在几案对面坐下,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去年我也是这句话,不过今年我有礼可回,”拿了几个桃子递过去:“人家借花献佛,我借桃献邻居。”

“桃?”屈怀尴尬地接过去。

许寒芳不明所以地看着屈怀,他的表情为何如此尴尬?

停了片刻,屈怀问道:“你想我们的故乡吗?”

“故乡?”许寒芳讶道。

“是呀,又要端午节了。难道你不思念我们的故乡?”屈怀站起身,背对着许寒芳,遥望着远方。不知是否在遥望故乡的方向?

思索片刻已经明白,许寒芳好奇地问:“你为何说我是楚国人?”

屈怀背对着许寒芳,看不见表情,但声音有些颤抖:“在这里,很少有人识得粽子,更没有几个人知道吃粽子的来历。而你?小时候就爱吃,还能清楚地说出端午节的来历,你不是楚国人怎会如此清楚?”

许寒芳呵呵干笑几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被迫背井离乡多年,可是对故土思念的情怀丝毫未改。思乡的情结依然未变。只是,不知何时才能回到故乡?”屈怀的声音中充满悲哀。

许久,屈怀都没有转身,背着许寒芳轻轻抬起手,似乎在擦拭眼泪。

许寒芳知道楚国人那段悲痛屈辱的历史:公元前278年,秦国大将白起攻入楚国郢都,顷襄王等大臣逃往陈,并迁都于陈,屈原再一次被顷襄王排斥在外,只能与民众逃往楚国东南方避难,辗转定居在汨罗江畔。屈原眼看自己的祖国被侵略,心如刀割,但是始终不忍舍弃自己的祖国,在写下了绝笔作《怀沙》之后,抱石投汨罗江而死,以自己的生命谱写了一曲壮丽的爱国主义乐章。

许寒芳心里难过,知道屈怀在怀念祖国,悼念屈原,可是如此彻骨之痛,她又能用什么语言来安慰?

一时气氛很沉闷。

良久,屈怀红着眼睛告辞,许寒芳让其带上些桃子。

屈怀苦笑一下说:“傻丫头,以后不要再送背景离乡的楚国人桃子了,一看到桃子,就想到那段逃亡的屈辱史。”的a5

许寒芳愕然:桃?逃?历史上怎么没有听说过?还是经过两千多年已经淡化?

满天吃桃的好心情,被屈怀的爱国眼泪冲刷得荡然无存。心里郁闷,如果大家知道了若干年后,秦国横扫六国,统一天下,又当如何?不禁想:究竟是秦始皇的暴政使秦朝迅速灭亡?还是埋藏在人们心里的爱国火种,迅速燃烧为熊熊烈焰,土崩瓦解了大秦帝国?还是两者兼有之?

傍晚,浩然闷闷不乐地回来。吃饭时不停地给许寒芳加菜,却没有说一句话。可是对她的关爱溢于言表。

许寒芳知道,浩然嘴上不说,可秦煜的事在浩然心里始终是一个结。浩然傻呵呵的天真模样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稳重、成熟和深深隐藏自己的心事。这对他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俗语道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个心结是自己给浩然的,还得自己来解开。苦苦思索了一夜,该怎么办呢?

第二天早上,对着水盆慢慢梳头,看见散在胸前的秀发,突然有了主意。女为悦己者容。我就为浩然打扮一番。瞥眼看见玉簪,来了灵感。

古人的发式还真不好梳,折腾了满头大汗也没有搞好。干脆还是松散地扎个马尾,然后把玉簪直接别在后面头发上,虽然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效果达到!没办法,谁让自己连头都不会梳呢?

许寒芳走到浩然面前,故意背对着浩然,让他看见自己头上别着的发簪。

这一招果然有效,浩然看后喜形于色。连走路的脚步声听起来也变得轻快。还时不时抬头看看戴发簪的许寒芳,然后低下头偷偷地乐笑。

树上的知了开始“唧唧”地叫着。一大早的天气就已十分炎热。黄毛也热得卧在地上吐着舌头,不愿动弹。

许寒芳拿了个扇子坐在树下乘凉,听着闹心的知了叫声不胜其烦。要是能游游泳,穿个吊带装多好呀!

一阵吆喝声,一辆马车停在门外,从车上款款下来一人,许寒芳仰脸观望,来人却是好久都没有来的好朋友,绝世大美女——兰儿。兰儿轻移莲步,款款走来。大热的天气,依然仪表端庄、姿态优雅。美人就是美人,面无表情也是美人。

“兰儿!你来了,好久没见你了,想死你了!”许寒芳一阵风跑上前拉着兰儿的手不放。兰儿的手冰凉冰凉的。

兰儿笑笑,笑得有些孤寂,轻轻说:“我也想你。”要不是许寒芳凑得近,几乎听不到兰儿的声音。树上的蝉鸣足以把她的声音遮下去了。

许寒芳拉着兰儿进到屋内,给兰儿拧了个布巾,让其擦擦汗。兰儿接过毛巾优雅地擦着,身上散发着似兰非兰的缕缕幽香。

许寒芳觉得自己在兰儿面前简直像一个粗鲁的男生。像兰儿这样的女人才是男人怜香惜玉的对象。动是仙女,静是图画,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

从进屋以后,兰儿美丽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许寒芳。端坐在蒲垫上,像一尊玉石雕的美人像,只有明亮动人的眼睛不停地跟着许寒芳转动,能告诉你这是活物,不是雕像。

许寒芳盘腿坐在兰儿身边,拉着兰儿冰凉的手柔声问:“好久没来了,做什么呢?过的还好吗?经常会想起你呢!”

不知为何,许寒芳对兰儿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柔和了,不似平时说话大呼小叫,快人快语。美女的魅力就是大。连自己这个自诩为美女的人也性情大变,何况男人乎?谁要是得了这样一个绝世美人,岂不是把她当作宝贝捧到手心里?唉!可惜红颜薄命!死了丈夫。

兰儿美丽的眼睛里有了些许变化,问:“你还一直想着我?”

许寒芳大声回答:“当然了!”,却又立刻温柔地说:“我们是朋友嘛!”

兰儿微微一笑,这一笑,美得让女人看着也忘我的陶醉。

兰儿缓缓把头伏在许寒芳肩上,轻轻地说:“芳,我好冷!”

冷?大夏天说好冷?许寒芳愣了,抬手摸摸兰儿的头,发烧了吗?没有,一切正常!关心的问:“你生病了吗?要不要看大夫?”

兰儿轻轻摇摇头,吐气如兰地说:“我没病。我是心里面冷。”

许寒芳轻叹了口气,心疼地轻轻搂住兰儿,把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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