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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秦之秦简-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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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准备好了,你交代的事我哪敢不做。”浩然也是满面春风。

许寒芳满意地笑笑点点头,尽是赞赏。

春天总是让人觉得充满了希望。

席地而坐,看着生机盎然的大地,心情也格外舒畅。

许寒芳嘴里咬了个草棍儿,躺在草地上,又开始翘起了二郎腿,翘起的腿还晃呀晃的,无比惬意。

浩然文雅地一只胳膊斜撑着身体,倚坐在一旁的草地上,嬴武在不远处扑捉蝴蝶,嬴文则正襟危坐坐在一边,扬脸看着嬴武捉蝴蝶。

许寒转头看见嬴文在这里还坐的中规中矩,问道:“喂,蚊子,你老这样坐得正儿八经的,一直拿着架势累不累?”许寒芳给赢文起了个外号叫蚊子,嬴文干气没办法。他越是生气,许寒芳叫的越欢,好像故意和他过不去。

嬴文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我愿意!”嘴上说着拿捏得架势却稍稍放松了下来,但是还保持着端坐的姿态。没办法,他早已经养成了这样端坐的习惯。

嬴武满头大汗的跑来,边跑边嚷:“好热!好热!哥,让我喝点水吧。”

嬴文把鹿皮水囊扔了过去,嬴武接过水囊咕咚咕咚猛喝几口,抹了抹嘴道:“出来玩呢,你们都坐在这里干什么?多没意思?”

许寒芳笑着说:“你这就有意思?累死了!”

“那你说怎样有意思?”

许寒芳一挺坐起身来,对浩然道:“我的东西呢?”

浩然笑着递过来一个布包。许寒芳打开,里面是几个用牛筋做的弹弓和一些黄豆。

“这是什么?”嬴武凑过来问。

“弹弓!”

“弹弓?弹弓是什么?干什么用?”嬴武好奇的拿起一个仔细看。

许寒芳举起弹弓放上一颗黄豆,瞄准不远处一朵狗尾巴花:“就这么用!”说着放手,狗尾巴花应声一动。许寒芳高兴的大叫一声:“哈!打中!”

许寒芳从小在农村姥姥家长大,天天拿着弹弓和男孩子一起打着玩,还经常比赛打瓶子,再大一些还能跑到田地里打打偷吃庄稼的麻雀。她天生一双好眼睛,视力达到当飞行员的标准5。3。后来上学时,又经过专业的射击训练,射击和弹弓基本原理一样,所以她虽然不能说百发百中,也能打个十有八九。

初步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本领还没有丢掉,许寒芳兴奋地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准备去打几只麻雀试试。

浩然和嬴文难以置信地看着许寒芳,这丫头怎么就如此与众不同?还老是一堆稀罕的点子和玩意儿?

嬴武因为跟许寒芳学过柔道技巧,也不爱想那么多,所以一点也不为怪。兴趣盎然地说:“我试试!”拿了一个弹弓,比葫芦画瓢试了一下,却不知道黄豆飞到了哪里。

嬴武缠着许寒芳:“教我!”

许寒芳不屑地说:“教你?拜我为师!”

嬴武撅着嘴,不情愿地瞅着许寒芳。但是又想学打弹弓的眼神看着可怜巴巴的。

浩然和嬴文满怀兴趣地看着这一对天天抬杠的冤家,等待着好戏又要开场。还要随时准备拉架。

出人意料,今天许寒芳心情好,没有故意刁难嬴武。

“过来我告诉你,如何打!”

嬴武忙颠颠地凑过来。

给嬴武讲了三点一线的要领,让他自己去练。许寒芳自己来回巡视着找麻雀,可是一只麻雀也没有找到。扫兴的回来。看见翩翩飞的蝴蝶,隐约记得蝴蝶幼虫时对十字花科危害大,尽管化蝶后不再是害虫变成益虫。打上几只应该不算太坏吧?举弹弓瞄准,没打着。再打还没打着。有些失望。不信我打不着,许寒芳的倔劲又上来了。

急冲冲跑到浩然跟前抓了一把黄豆,继续瞄准,又落空。吐口气再来,反复瞄准,发射。终于啪的一下,一只蝴蝶应声而落,在地上一张一合地闪动着翅膀。

“耶!”许寒芳高叫着做了个胜利的姿势。惹来了三位男士的目光。三个人看着许寒芳在地上又蹦又跳,有微笑摇头的,有皱眉的,有莫名其妙的。

嬴武跑过来拾起蝴蝶:“你打掉的?”

“嗯。”

“不信!”嬴武撇撇嘴。

“不信我再打给你看。”许寒芳屏住呼吸瞄准,松手。又一只蝴蝶跌落地上。

“神了啊!”嬴武赞道。

“徒弟快去练!别给师傅丢人!”许寒芳故作严肃地道。

嬴武嘿嘿一笑,按要领专心致志地练起来。

许寒芳一阵风跑回去,浩然把水囊递给许寒芳,关心的说:“喝点水。看你跑得满头大汗。”

许寒芳莞尔一笑接过水囊喝了一口,她早已习惯了浩然无微不至地关心和照顾。转头看见嬴文低头拿小刀刻着什么,好奇地问:“蚊子,你在做什么呢?”

嬴文没抬头,也没回答。

许寒芳凑过去看。只见他左刻刻右刻刻,然后把几个组件或插或捆绑组合在一起,手里面拿着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再一看这分明是一个弩的小模型。“呀,弩?”许寒芳讶道。

嬴文显然很奇怪许寒芳能一口叫出弩的名字,要知道这东西只有在军队里才能见到。她为何却识得?

“你做个小弩做什么?”许寒芳抢过来拿在手里,细细研究。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实物。

“看见你们打弹弓,我闲着没事,想起来弩。就想想怎样能使他射程更远。”赢文淡淡地回答。

许寒芳一拍嬴文的肩膀赞道:“好同志,散心不忘工作!值得表扬!”

嬴文没防备,被拍得一晃,愣了一下然后撇嘴角淡淡一笑。

许寒芳把玩着模型,想起从书上看过当年秦国大将蒙恬和匈奴作战时,就是靠厉害的弩箭取胜,突然心里一动,www。fsktxt。com=》提供umd/txt小说下载难道眼前这人和蒙恬有什么关系吗?不会是蒙恬本人吧?回头探索地看着嬴文。

嬴文回望了她一眼问:“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蒙恬?”许寒芳试着叫。

嬴文一怔,愣愣看着许寒芳,没有说话。

嬴武气冲冲地跑了回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吆喝道:“不练了,不练了。一次也打不中!”

许寒芳用手里的弩敲着嬴武的头说:“笨!就这还要我收你做徒弟。丢人。”

“我是打不中嘛!我已经练了半天了。”嬴武低头嘟噜道,也觉理亏。

许寒芳再次敲着他的头:“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一问这话,浩然就知道许寒芳的潜台词了,捂住嘴偷偷地乐,不失文雅。

嬴武揉着头道:“我怎么知道猪是怎么死的?”

“笨死的!”许寒芳又敲嬴武的头。

“别敲了,都被你敲傻了。”嬴武捂着头尖叫着躲闪,不知为何最近他和许寒芳在一起老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浩然发现嬴武傻呵呵的样子和自己以前有点像,颇为同情。

嬴文看着二人斗嘴的样子,也满脸笑意。

嬴武躲闪着喊道:“不会打弹弓就笨了?男人都是以剑为兵器,练剑的!——要不我们比比剑?”

许寒芳知道自己可不会什么剑,和他比剑?哈,刀剑无眼伤了自己怎么办?没丝毫把握冒险的事才不干呢!闭口不答。

“怎么?不敢了?”嬴武挑衅道:“是男人就比剑。”

嬴文心里明白刚要开口制止,浩然站起来说:“我坐了半天了,也想起来活动活动。走,我们两个去练剑!”

许寒芳冲浩然感激地一笑,谢谢他替她解围。浩然望着许寒芳也会心的一笑。

嬴文看到二人对视而笑,低下头拿起他的弩继续研究,只是看起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浩然和嬴武各捡了一段树枝在远处比划了起来。

看着浩然和嬴武拿着树枝模拟比剑,许寒芳突然想起来了青。青临走时眷恋地回望她的眼神,她至今还清晰地记得。那冷峻眼眸下难以掩藏的柔情,让她难过。他现在人在哪里?他是否真的用他的生命换了那些黄金?他还会回来吗?祈祷上苍,让青平安无事吧。否则此生良心难安!

“你又在想什么?”不知何时,嬴文开始注视着许寒芳。

“没事,想一个朋友。”许寒芳转过头不愿意目光对视,好像嬴文的目光总能穿透人的心房。

“朋友?”嬴文追问,深邃的眼睛又开始闪烁着熠熠神采。

“算了,不提他了。”许寒芳心神不定地摆摆手,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我看你不高兴。”嬴文目光如炬。

许寒芳随口敷衍:“没有!”叹了口气,心道:算了,想些愉快的事吧,相信青吉人自有天相。

嬴文没再追问,眼睛望着和嬴武比剑的浩然,若有所思。

许寒芳还是无法稳定心神,心里闹腾得难受,记得上学时只要寝室一有人不开心,大家就轮流讲笑话,连想都没想道:“给我讲个笑话吧?”

“讲笑话?”嬴文看着许寒芳,挠挠头,回答的很干脆:“我不会!”

许寒芳撅着嘴泄气地说:“那算了。”小女人的媚态尽显,毫不造作。

嬴文痴痴地看了一会儿,歉意地说:“我真不会,要不你给我讲?”

许寒芳嫣然一笑说:“也好!”坐着瞎胡想,不如说话分分心。

想了想说:“有一个女子不会和面,一会喊:‘面稠了’她母亲说:面稠了不会兑水?一会她又喊,面和稀了!她母亲说面稀了不会兑面?过了一会儿,她又喊,面又和稠了!她母亲很生气,说笨妮子,刚不是跟你说过面稠了兑水?她喊,不行呀,盆已经满了装不下了!她母亲气地大喊,你个死笨妮子,我要不是缝被子把自己缝里了,我这会儿非出去打你不行!屋外妮子她爸不愿意了,高声骂道,你俩一对蠢货,我要不是垒猪圈忘记留门。这会儿出不去,我连你娘俩一起打!”

“哈哈哈!”嬴文笑得打跌,拍着大腿道:“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哈哈哈!”似他这样正襟危坐之人很少会笑得如此失态。

朋友一快乐,许寒芳也乐了,笑是会传染的,许寒芳也呵呵直笑。

嬴文看着笑面如花的许寒芳说:“你这会儿高兴了!这个笨妮子不是你吧?”

许寒芳白了嬴文一眼道“是呀,是呀!能让朋友笑成这样,我当然开心了。我希望大家都是开开心心的!”

嬴文闻言微微一怔,笑容僵了片刻,继而笑得更加开心。

浩然和嬴武掂着木枝走来。

浩然边走边道:“你们笑什么呢?那么开心,让我们也听听。”说着抬手擦擦汗。

许寒芳笑着道:“我们在讲猪是笨死的。”说着斜睨着嬴武,还没忘记刚才奚落他。

嬴武不乐意地喊道:“怎么又是挖苦我?抗议!”

“抗议无效!”许寒芳立刻反驳。

浩然接过许寒芳递过的布帕擦着汗,笑道:“芳,你把那天给我猜的谜语给他两个猜猜,看他们笨不笨!”

许寒芳应道:“好!”接着问道:“吃苹果吃到几条虫时最可怕?”

嬴武还在翻着眼睛苦思冥想,只听嬴文淡淡的道:“把虫都已经吃到肚子里还不知道最可怕。”

许寒芳一愣,没想到嬴文会如此回答。浩然微微一笑说:“芳,他这个答案和你那个答案差不多,如出一辙。”

许寒芳默默点点头,接着问:“树上有三只鸟,打死一只还剩几只?”

嬴武抢着道:“这个我知道,两只。”

浩然吃吃地笑,这小子和我当初回答问题一样笨。

嬴文又是淡淡地道:“我会想办法一下把三只鸟都打死。”

许寒芳目光霍地一跳,沉思有顷,他为何回答问题与别人都那么不一样呢?他究竟是谁?日子过的越来越惬意,越来越舒适。

豆坊的生意已可以完全交给伙计打理。

许寒芳和浩然,白天就是在豆坊点点豆腐,许寒芳打趣地说:“豆腐、豆腐、又是逗夫!这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浩然乐呵呵地听着,看着许寒芳的小女儿态的顽皮模样,心甘情愿被降服。

闲来没事,浩然就教许寒芳认认字。复杂的文字只需要说一遍许寒芳就能记得,浩然不住的夸她聪明。许寒芳常常暗自得意:我可是有文化功底的,并不像你想的和其他女人一样目不识丁,鼠目寸光。

夜晚,许寒芳就和浩然在院子里数星星。她给他指北斗七星,给他讲牛郎织女的动人故事。告诉他我们生活的地方叫地球,在地球以外还有其它行星。

浩然虽然听不明白,但还是微笑着耐心地听。他喜欢看她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样子。当她讲的眉飞色舞、兴致盎然的地时候,他或者鼓掌叫好,或者体贴地递一杯茶。二人相视一笑,不知不觉间两颗心已靠的越来越近。。。。。。

清明过后,天气就完全暖和起来。

有了条件允许,许寒芳洗澡就洗得勤了,就算没有洗发水,没有浴液,也得经常洗洗,保持清爽。

嬴文和嬴武已经有几天没有来小坐片刻了,许寒芳也落得清静。天天只嬴赢武一来就是和她斗嘴,斗得自己嘴都快歪了。不过斗得也蛮乐呵。谁知道想曹操,曹操到!刚脱了衣服,连发髻都没来得及解开,就听见外面嬴武的声音喊:“韩方!韩方!浩然!浩然!”

许寒芳没有理会,这家伙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咋咋呼呼,烦人!让他们等着吧,自己继续哼着“我爱洗澡,皮肤好好!”慢慢跳进木桶。

哎,没有洗发水,先不洗头发了!免得把好好的秀发洗坏了。好在现在环境无污染,比较干净,头发又挽在头顶上,脏的不是很快。要是在二十一世纪,空气污染,再长发飘飘,至少两天洗一回不可,要不就没法见人了。好怀念长发飘飘的样子,顶个发髻顶了快一年了,哈!古人挽发髻也是为了省洗发水吧?回头得找点皂角之类的东西养护一下头发,印象中这是纯天然可以洗头的东西吧?许寒芳胡思乱想着,慢慢洗着。

浩然把嬴文和嬴武让到屋内,因为豆坊临时有点事,先离开一阵,反正都是常客,也早成了熟人,让他们随意好了。

嬴武在屋内来回走着,一刻也没有停下来,焦急地说:“究竟要洗到什么时候?怎么这么慢?”

嬴文缓缓呷了一口茶,不悦地道:“你就不能坐下来?安静一会儿?晃得我头都晕了。”

嬴武无奈只好听话地坐到哥哥对面,欲言又止。

嬴文淡淡瞥了一眼:“有话就说!”他有时候说话很简练,似乎不愿意多说一个字,好像只有在心烦时和在许寒芳面前时例外。

嬴武思考了一阵了,凑近脸神秘兮兮地说:“哥,坏了!”

喝茶、翻眼睛看着嬴武,等待下文。

嬴武有些焦虑还有些犹豫地说:“哥,为何我每次看见韩方都会有种莫名的感觉?而且如果一天不见他就有些……有些想得慌。这几天我们没来,我天天都梦见他。哥,我不会是有了毛病,得了……得了什么龙阳之癖吧?”

嬴文皱了皱眉,没有回答。

见哥哥没有回答,嬴武不放心又不甘心地接着说:“哥,可是我现在还是打心里喜欢女人呀。是不是有龙阳之癖的人就不喜欢女人?你说我该咋办?”

嬴文连眼皮也没抬一下,淡淡说:“喝茶!”深邃的目光像一潭明净的水,深不见底。

嬴武只好老老实实喝茶,可是又根本坐不住,头转来转去,屁股在垫子上扭来扭去。

嬴文端着茶碗望着嬴武不悦地道:“你要是真坐不住就出去走走,别在这闹心。”

嬴武仿佛得到了特赦一般,嘿嘿笑道:“谢谢哥!”说着一骨碌爬起来,兔子一样几窜就窜到了屋外。

嬴武在院子里背着手来回溜达,一会儿停下来仰望天空呵呵傻笑,一会儿低下头垂头丧气地摇头。

侧耳听听,听见西厢房里面有哗哗的水声,慢慢踱到房门前,把脸贴到门上听听。嗯!是韩方在洗澡。用手推推,门没上门闩。眼珠一转,嘻嘻一笑,把门推开猛地跳了进去。

许寒芳正泡在木桶里,只露了头,惬意的享受。猛地门被推开跳进一个人,吓了一跳。这个马大哈洗澡竟连门也忘了反锁!回头一看是嬴武,瞪大眼睛惊慌地问道:“你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嬴武嘻嘻一笑道:“听说你在洗澡,我等不及了。来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出去。”许寒芳紧张地道。

“你怕什么?都是男人,干嘛那么凶?——来我帮你搓搓背。”嬴武说着笑嘻嘻地走近。

许寒芳惊恐万分地喝道:“站住!不许你再往前走一步!——你给我出去,——要不我打你啊!我……我再也不理你啊!”

嬴武还挺听话,站在原地没在往前走,迷惑地问:“都是男人,你害什么臊呀?”

“你出去!”许寒芳厉声命令:“快滚出去!”

“莫名其妙!”嬴武闷闷不乐地出去,边走边生气:怎么了,好好的又发脾气?天天就会冲我大吼大叫,对浩然、对我哥那么温柔。哼,这回我就不听你的!我非不走!

想着转身回去,又把门推开。蹦了进去:“哈哈,我又来了!我就是要和你一起洗!”说着开始脱衣服。

许寒芳一颗心还没归回原位,见嬴武又蹦了进来,竟然还开始脱衣服。转眼间,嬴武已把外衣脱完,光着脊梁只剩下内裤,再脱就要全部曝光!

许寒芳本能地把身体缩在水里,用布巾捂脸,闭着眼睛以高于八十分贝的噪音尖叫:“啊!………。。”

尖叫声震得嬴武的头皮发麻,不禁闭上了眼睛,捂住了耳朵。

在正厅端坐的嬴文听见尖叫,霍地一下站了起来,只两步就跨到屋外,来到西厢房一看,已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嬴文一把勒住赢武的脖子,反拖着嬴武把他拖到屋外。

浩然听见叫声也急急赶来,因为距离远,比嬴文晚到一步,赶到时正看见嬴文拖着嬴武出来。忙上前见许寒芳还躲在木桶里尖叫,反手把门带上,守在门外高声问:“芳,你没事吧?”

听见浩然说话,许寒芳这才睁开眼睛,一看嬴武人已不见,问道:“他人呢?”

“被拖走了!放心吧,没事了,我守在外面,你放心吧。”

许寒芳这才迟疑着从木桶里爬出来,也顾不得擦身上的水,慌忙穿上衣服。越急还越穿不上!

嬴武被拖到正厅,被勒得差点没了气儿。嬴文把他甩在地榻上时,他捂着脖子不断咳嗽,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哥,你干什么?”

嬴文黑着脸,盯着嬴武,一言不发。

嬴武嘟噜着挪了挪,跪坐在蒲垫上,他还光着脊梁觉得有些冷,不觉低下头抚了抚双肩。

许寒芳穿好衣服也顾不上整理,抱着嬴武的衣服怒气冲冲地走进来:“给你!”说着把衣服狠狠摔在嬴武身上。

嬴武下意识地闪躲,拾起衣服慢慢穿着,抬头仰视站在周围怒目而视的三人,一脸的委屈,不明白我又怎么了?

许寒芳气呼呼地责问:“谁让你进去的?”

“我自己!我听说你在洗澡就进去了。怎么了?”嬴武还理直气壮。

许寒芳气得直跺脚。

嬴文冷冷地道:“她是女人!”

“女人?”嬴武不相信地抬起头打量许寒芳:“女人?是女人为何没有耳眼儿?还天天穿男装?”

嬴武又抬头往许寒芳胸部扫瞄,果然有女人的特征。许寒芳慌乱中穿上衣服,压根没加任何掩饰,凸起的双峰显现出来。

嬴武确定以后,兴奋地直起身:“哈!你真是女人?——哥!我没毛病!”瞥眼看见哥哥沉着脸。嬴武又缩着脖子低下头,眼睛还在偷眼看许寒芳的胸部。嘻嘻,真的是女人!太好了。

“看什么看?色狼!”许寒芳下意识地护住胸部,往浩然身后躲。浩然抬起手臂护住许寒芳,也不悦地瞪着嬴武,脸色苍白。

嬴武顶道:“我怎么色狼了?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是女的。再说你刚才躲在桶里,我什么也没看见。”

“你还说!”的18

嬴武接着嘟囔道:“要是真看见了,我娶你就是。”

“你……”许寒芳气得脸煞白,说不出话来。

“你住口!”一直黑着脸的嬴文喝道。

傻乎乎的嬴武还不服气自己怎么就突然成了众矢之的,又不是故意的,喜欢一个女的想娶她也没错?可听哥哥发话,只好讷讷地闭口。

许寒芳又急又气,气得眼前直冒小星星。

经过这场风波,许寒芳改穿了女装,恢复了女儿本色。否则不知道还会闹出什么笑话来。先是嬴文贴近判断男女,后是傻得不透气的嬴武冒失之举。

那天,搞清楚确实是一场误会后,也原谅了嬴武。嬴武长舒了一口气,欢天喜地道:“谢天谢地,幸亏你原谅了我,要不然看我哥和浩然的神情,非把我吃了不可。”这个傻小子还不明白为何哥哥和浩然会如此怒气冲天。

幸亏这时思想并不封建,女人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否则以许寒芳好动的性格非要憋疯了不可。

换上女装的许寒芳平添了几分妩媚。飘逸的长发也不用挽,随意找个发带在脑后松松一绑。像极了日本幕府时期女人的装扮。

换了女儿装后,嬴武也不再和许寒芳斗嘴,经常会呆呆傻傻地盯着许寒芳看,也知道谦让她。否则立刻遭来一圈凌厉的杀死人的目光。

许寒芳却是换皮不换瓤,还是和以前一样大声说话,纵情地笑,一阵风地走路,掐着腰教训嬴武。对此浩然早已习惯。嬴文皱眉问:“你就不能稍微淑女一点?”

许寒芳的答复是:“哈哈!淑女?我不会!”干脆利落地回答,让浩然忍俊不已,让嬴文无可奈何地连连皱眉。嬴武则口无遮拦地接道:“这样我喜欢!”结果又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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