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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囚女-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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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安琉颜似是不愿意多说,止了口。
木辰疑惑不解的说道:“你什么都不问我吗?”
“问什么?”听到这话,安琉颜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目光悠远,一派不甚在意的样子。
“我的身世,我的来历,还有我为什么活不过两年!”
“不重要!”低低的笑声逸出口,安琉颜的声音却透着一丝无情,“你原来的事情我不感兴趣!”
无法抑制的从内心泛起莫测感,木辰心头加了两份沉重,直视安琉颜,喃喃道:“你就不怕我会对你不利吗?”
浅浅的笑融开,安琉颜豁然吟笑出声,半是戏谑半是真,“你会吗?”
木辰没有想到安琉颜会这样问,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房间内安静的没有半点人声,只有狂风的呼啸声捶打着窗柩,室内沉闷的令人有一种窒息感。
“主子休息吧!木辰告退!”良久,木辰轻轻的笑出声,似乎对眼前的女子,又多了一份认知和欣赏,缓缓地离开了房间。
安琉颜看着木辰的背影,疲惫的闭上双眸,过了好一会,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有了一层冰寒的冷意。
正文 父母忌日君王至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而下,今天是上官夫妇的忌日。
诺大的陵园里,并排伫立着几十个石碑,场面很凄凉。
安琉颜抱酒同醉,情到深处,她摇晃着身子站起身来,随手折断一根细细的树枝,舞起剑法来,那剑法说不出的飘逸绝伦。
细看,才惊觉随着剑招的变幻,在地上就会有一行小字出现:
隆冬老叙,我与尔来。
举杯交酌,意在不言中,酒醉心未眠。
熬年!透一锦悲语话联,换一袭虚影独完。
虚影如梦,梦复前尘。
步伤哀,走回旋,难待了今日,我还需等多少年?
苍凉墓,人故处。
话笔轻抬,一瞬惹年华。
伤不了,死不掉,冷漠的虚影冰炎。
苍茫无奈轮回寂,我笑世事如儿戏!
那样苍茫辽远的眼神和痛苦,让默默站在一旁的木辰,眼神也黯淡下来,看着几十处石碑,这些都是安琉颜的家人吧!
来这里祭拜,本身就是一种痛苦,更何况……
时间过了良久,天色黯淡下来,安琉颜的衣服上早已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积雪,但她一直都站在墓碑前,一动也不动。
整整六个时辰,那得需要多大的意志才没有让自己倒下去。
良久,前方的女子脚步终于动了动,抬脚,大概是冻僵的缘故,她的脚步踉跄了一下,重心不稳的向地上的积雪栽去。
一双宽厚的手蓦然搂紧她的腰,安琉颜只觉身体一软,就跌进一个厚实的臂弯里,抬头望着木辰温和的双眼,不知道为何,安琉颜的脑子竟然清了清。
木辰触摸到安琉颜毫无温度的双手,眼里闪现一丝忧色,几乎想都没想便把身上披着的斗篷披在了她的身上。
寒气袭来,木辰原本就苍白的脸庞瞬间就出现了一抹青色,唇瓣都变得近乎透明。
安琉颜心里微动,伸手将披风取下,重新给木辰披上,声音冷然,但却透着一丝难得的关心,“你若病了,别指望有人能够照顾你!”
话虽隐含斥责,但是木辰却觉得心里一暖,看到她的动作,也没有阻止。她说的对,他若病了,又怎能照顾好主子!
安琉颜轻声一笑,还没有说些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厉喝:“你在干什么?”
安琉颜和木辰贴的极近,细腰甚至被木辰搂在怀中,而她的手亦放在木辰的肩上,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不禁突兀的僵在那里,回头望去,果真是他!
安昊翼站在他们不远处,总是挂着淡笑的脸上,此刻面色阴沉,黑眸中含着不知名的怒火。
安琉颜怔了怔,他终究还是赶来了!
正文 父母忌日君王至(2)
安昊翼走上前,锐利的眼神在扫过木辰时,略缓一拍,似乎也为了他宛若谪仙的容貌。
他来这里的途中,就已经听暗门的人,提到过少主身边跟着一个男子,并且查出是不久前买下的奴隶,当时并不觉得不妥,如今见了,忽然心生一股莫名的烦躁。
转向安琉颜时,虽然夹杂着怒火,明显的已经收敛了很多,“你果真在这里!”
安琉颜蹙眉舒展,薄笑荡漾,“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她已经猜到安昊翼一定为了追查她的行踪,派了暗门的人守在这里,她一出现,便有人通知了他。
“今日是你父母的忌日,朕既然已经答应你出宫,自是不会反悔,你又何须贸然离宫?”安昊翼的眸子深幽无底,直直的看着她。
他注意到木辰听到他是皇上时,琉璃般的双眸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就是那么一眼,安昊翼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是很快的在眼底消失不见。
安琉颜无声的笑了笑,其中的嘲讽意味大概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他若是肯放她离开,又怎会有现如今的跟踪追寻!
说到底还是不相信,她会留在西陵国。
“拜完父母,你该回去了!”安昊翼低沉的嗓音响起,看到她苍白的脸色,眼里闪现一丝忧色,但是来得快,消失得也快!
安琉颜唇角微勾,莞尔道:“我是该回上官家看看了!”
安昊翼眉轻折,带着疑惑,“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宫?”
他原本是要带她直接回宫,但是照此看来,只怕是不可能了!
“太后当初答应我在上官家多住一些时候!可能还要多等几天!”安琉颜扬眉,笑语。
安昊翼挑眉:“你确定?”
安琉颜暗叹,继而说道:“颜儿只是略尽孝心,父皇应该不会反对吧!”
安昊翼冷冷一笑,沉吟了一下,终于还是妥协道:“好,朕陪你一同入住上官家,直到你决定进宫为止!”
颜儿武功高强,如果离开西陵的范围,再找到她恐怕比登天还难。
跟随的暗门门客,听到皇上的话,大惊失色,连忙跪在地上齐声说道:“皇上三思!”
“住嘴!”
安琉颜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众人,嘲讽的笑道:“上官家何德何能,竟然能够让父皇纡尊降贵!”
“你反对?”安昊翼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颜儿不敢!”安琉颜冷声回答,声调平板的不带情绪。
“既然不反对,那就走吧!”安昊翼静穆的脸上有丝冰寒的笑意,轻抿着唇,大步向前方走去。
安琉颜看着安昊翼的背影,难解难理的情绪,像浪潮般几乎将她淹没!
她低垂着头,陷溺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觉察到有一双眸子始终都在睨望着她。
主子问皇上叫父皇,难道主子是公主!木辰的心一瞬间复杂无比。
正文 几分苦楚几分愁
上官府重建的几乎和昔日一样,只是安琉颜走在府院中,却感觉陌生的可怕。
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她的喜悦早就随同十二年前的那场大火,同上官府邸一起化为灰烬。
所有人都以为,安琉颜重新步入上官府,重温过去的一切,总要触及一些什么,或喜或悲!因为不管是什么,她的表情都不该如此的平静无波。
但显然,安琉颜便是那个例外!似乎从来就没有人是真正的看懂过她!
安琉颜走得很缓慢,并没有细心观察周围的一切,似乎她来到的只是一处供她歇息的地方罢了!
木辰就走在她的身旁,但却仍然感受到了她冷冽的寂寞和入骨的苍凉!那样深沉的尖锐,好似冰雹般砸人心肠。
院中的雪花下的更欢,仿似一种无言的哀悼。
寂静的室内有瞬间的寂静,无形的压力弥漫在屋子里面,压得人喘不过气。
“朕若不来,你是不是打算离开西陵?”安昊翼打破沉默,严酷的俊脸,没有什么表情,黑眸直视着她。
“我如果离开,你会同意吗?”安琉颜将斗篷解下来,挂在一旁的架子上,漫不经心的说道。
安昊翼深幽的双眸,扫了她一眼,原本的阴霾怒气,被一丝冷意取代,“大半年不见,伶牙俐齿倒是增进了不少,谁教你的?东明轩吗?”
安琉颜的红唇弯成了冷笑,“关师父什么事?”
安昊翼双眸一眯,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扣住她的下颌,黑眸扫过她眼中的疏离,他瞬间迸发出怒火,“你倒是挺袒护他!”
安琉颜对于他的举动,皱了下眉头,伸手拂开他,走到一旁,坐下说道:“那又怎样?他是我师父!”
“但朕是你父皇!”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心中竟然有了一丝抽痛。
“你是怎么了?”安琉颜静静的看着他,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的说道:“让别人听到会以为你是在嫉妒!”
“可笑!”安昊翼一怔,怒声道。
安琉颜冷声一笑道:“父皇既然知道可笑,就别说些让人误会的话!”
“放肆!”看得出来,安昊翼是真的生气了!
安琉颜看着他,眼神中浮现一丝冷意,“如果颜儿有言语冒犯之处,还请父皇原谅!”
安昊翼定定的看着她,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室内又陷入一片静寂。
良久,安昊翼的薄唇里吐出冷厉的话语,“究竟是什么让你我变成现今模样?”
“颜儿一向如此!”大概是没有想到,安昊翼会说这话,安琉颜的神情也有了几分黯淡。
“一向如此?你对安博文、东明轩,对你身边的人,甚至是一个奴隶,都可以关怀备至,为什么唯独对朕,一再的疏离!”他粗暴的吼道,高大的身体竟然出现了一丝紧绷。
安琉颜冰冷的笑道:“父皇真的不知道?”
“朕想听你说!”
“我和你之间一直都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这时候谈感情,你难道不觉得太可笑了吗?”她低语,如果不注意听,根本就听不出来,其实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正文 几分苦楚几分愁(2)
安昊翼闻言,僵硬的问道:“你一直都认为我们之间只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
她看着他,“要不然呢?”
“你是在故意激怒朕吗?”安昊翼黑眸望着她,毫无波澜。
“颜儿不敢!”
他冰冷的笑道:“不敢?这世间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的!”
安琉颜落寞的笑了!怎会没有?怎会没有?至少她安琉颜就不敢再去爱眼前这个九五之尊。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唯一的一次示爱,惨遭奚落拒绝后,她便埋藏了自己所有的情感。
可是眼前这个九五之尊,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既然一开始就放弃了她,为什么总是在做一些奇怪的事情让她误解!
静静地,她反问道:“父皇难道就什么事情都敢做吗?”
安昊翼蹙眉问:“什么意思?”
“父皇真的要我说!”
“说!”安昊翼黑眸一眯,迸发出不悦。
“父皇至少就不敢爱我安琉颜!”安琉颜笑出声,淡淡的,幽幽的笑容,眼光凝向安昊翼,静静地说道。
“你疯了!”似是被那样的目光和话语烫着一般,安昊翼的俊脸阴霾,黑眸瞪着她,看来好吓人。
安琉颜内心百感交集,一时难以分辨,“我没疯,我和你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为什么我不行?”
安昊翼长时间都没有说话,就在安琉颜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安昊翼低沉好听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你是我女儿!”
“呵呵……可笑!”女儿?是啊!她现在贵为西陵国长公主,以前是,现在更是摆脱不掉她名义上是他女儿的事实。
“放肆!”安昊翼压低了声音,把安琉颜拉进怀里,近在咫尺,两人的鼻息缠绕,他冷笑道:“你期望我做些什么?吻你或者是和你上床?你要的是这些吗?”
安琉颜的脸庞瞬间苍白起来,安昊翼的声音柔软了几分,但却夹杂着惯有的冷漠:“颜儿,你是我一手带大的!这么多年来,我当你是自己的女儿一般,在这世上我可以爱任何一个女人,可是那个人永远都不可能会是你!”
话虽如此,可是为什么连他自己都有些不确定起来!脑中不知为何,忽然想起承乾宫那一夜,他吻了她!如果只是女儿,他当时为什么会冲动的作出这种事!他虽然告诉颜儿,那是对她说谎的惩罚,可是他曾不止一次的质问过自己,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惩罚才吻了她吗?
可是每次当他刚要想明白的时候,便会嘎然而止!因为他很明白那层薄纱之后的真相,也许并不是自己所能承受和乐于见到的。
她失魂落魄的问道:“如果爱上了呢?”
他看着她,冷冷的说道:“那就是我的罪!”
安琉颜直视他,如遭雷击,心头好像沉重万分,又好像一下子空荡荡的,终于冷笑道:“既然不爱,就该让我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可您却把我囚禁在宫中,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此话仿佛刺中安昊翼一般,他的脸瞬间苍白了几分。
外面的雪花下的更欢,更大了!
正文 君王醉酒愁更愁
“皇上,您少喝点!明天一大早,您还要赶到宫里上早朝呢!”韩佑看着一杯接着一杯喝酒的君王,忧愁的劝解道。
不久前,皇上不知道因为什么,脸色铁青的从少主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回到房间就一直在喝酒。
韩佑大胆猜测,可能是少主的缘故,试问这世间除了少主,还有谁,能够让他们这位皇上借酒消愁!
“朕把她囚禁在宫中,真的错了吗?”静静地,安昊翼沉吟出口。
果真是因为少主!
韩佑想了想才道:“皇上都是为少主好!属下相信少主会谅解的!”
“为她好?呵呵……你说说看,朕都哪里对她好了?”似是来了兴趣,安昊翼霸气的饮了一口酒,低声问道。
“这……”韩佑张着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皇上对少主是很好,但是奈何少主似乎从未感恩过!说两人感情深厚,可是有时候却又疏离的近乎陌生人一般。
“说不出来了,对不对?无论朕对她怎样,她都不会开心,因为她想要的,偏偏朕永远都给不起!”安昊翼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哑声中带着一丝压抑。
韩佑从未见过皇上这般过,不禁忧声问道:“皇上,您怎么了?”
“你先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静!”安昊翼沉吟了一下,挥手示意韩佑离开。
“是。”韩佑深深看了皇上一眼,关上门,在外面站了一会,越想越不对劲,就径直向安琉颜的房间走去,现在看来,能劝解皇上的也只有少主了!
若是皇上这样一直喝下去,明日误朝事小,伤身事大!
雪花砸落在安琉颜的身上,她在外徘徊了许久,韩佑说他在喝酒,因为什么?因为她的话伤了他的心?说到底都是自己太过于贪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才会让他和她这么痛苦!如果她放下私念,会不会开心一些!
这么多年了,难道她还没有看淡一些事情吗?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又何必强求呢?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也许放手会是另一个开始!
似是下了什么决定,安琉颜走到门前,敲了敲门,里面竟然没有任何的声响。安琉颜顿了一下,终于还是伸手推来了房门。
见到里面的情形,一向遇事面不改色,冷静淡泊的安琉颜也不由得有几分失色。
外面的狂风透过敞开的房门,卷入屋内,烛火在寒风中摇曳不定,变得很微弱。
正文 失身君王隆冬夜
软榻上,安昊翼不知是因为喝醉,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呼吸急促,面色潮红,胸前的衣服已经敞开了大半,露出他结实宽厚的胸膛。
安琉颜看着他迷蒙痛苦的眼睛,渐感不妙,鼻端嗅去,竟然在室内闻到一股麝香,当下脸色不由得寒了起来!
安昊翼的情形分明是中了媚毒。它比寻常媚药还要毒辣。如果不是因为安昊翼有心事,喝醉了,根本就不会中了那人的计。
下药的人究竟是谁?
中了此毒的人,如果没有马上找女子合欢,就会在半盏茶时间内气息近断而死。
下毒的人只怕早已摸清楚,上官府因为初建成,而没有住人,如果要找女子,也来不及了!
安昊翼鼻端闻到一股清香,舒缓了一丝痛苦,抬眼望去,却只是看到朦胧的一道倩影,看不清楚是谁!
安琉颜手指松了紧,紧了松,如此反复了很多次,终于还是暗叹一声,长袖挥向房门,厚重的红木“砰”的一声紧紧地合在一起。
室内的烛火,也因为这股掌风,一下子停止了跳跃,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你是谁?”黑暗中,身中剧烈媚毒的君王,拼尽最后的理智,咬牙问道。
安琉颜走到他面前,没有说话,但是却将他的手,缓缓的放在了她柔软的胸脯!
这无疑是对正处煎熬的安昊翼,最具诱惑的邀请,一切的理智和狐疑,都因为这一个动作,宣布瓦解。
“不管你是谁!你都逃不掉了!”安昊翼冰冷一笑,如同野兽一般,薄唇蓦然贴上她的,在她温软的舌尖,辗转反侧,近乎粗暴的肆意蹂躏着。
安昊翼为她口中的香甜,满足的叹息一声,他的心灵空虚的异常难受,急需她的身体来填补,好像那样,自己才算完整了。
他突然将她压在床榻之上,疯狂一样的吻她,她的衣服如同花瓣一样,一件件的被剥落。
她冰凉的肌肤贴上他的,安昊翼漆黑的发丝垂落下来,随着他有力的动作宛若在水中摇荡。
他抱着她紧紧地,伴着颤栗的激情,两人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了他的额头,胸膛和背脊。
自始至终,安琉颜都紧咬着唇瓣,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闭着双眸承受着这一切。
夜,漫长!
外面冰寒彻骨,狂风夹杂着雪花吹打着窗柩,但是室内却洒下一片温暖潮湿的夜色,无端惹人追忆。
正文 失身君王隆冬夜(2)
芙蓉帐内,尽是缱绻缠绵之气,蒸红了轻纱锦帐,在夜色中轻轻撩动。
天蒙蒙亮的时候,要了她一夜的安昊翼,似乎也因为疲惫不堪,终于沉沉的睡去!
锦被外,一截粉嫩的皓腕随意的搭在了床棱,床上的女子绝美动人,肿胀的红唇,眉头微微的蹙起,极尽风华。
安昊翼虽然沉睡,但是他的手却霸道的圈住她的腰不丢。
她和他的紧紧的贴在一起,她甚至能够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沉稳有力,如同他一贯的处世为人。
他很高很壮,不似寻常皇帝养尊处优的摸样,精壮的身体上有很多的旧伤痕,也有还未完全痊愈的新伤疤,给人一种很沧桑的感觉。
没有人会比她更明白,安昊翼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帝王?霸气、睿智、内敛、沧桑、凌厉、冷酷……还有与他的身份地位相矛盾的清雅洒脱!
这样一个男人,注定是被很多女人放在眼里,刻在心里去爱的!可是她连爱的权利都没有!
世事弄人,前一刻她已经决定放下对他的感情,可是后一刻她就躺在了他的怀里!
真是可笑!不是吗?
她不后悔自己的身体给了他!女子的贞洁对她来讲并不重要,如果重来一次,她亦是不会后悔自己这么做!不单是因为她曾经那么鲜明的爱过他,只因为他是安昊翼!
可是这个男人说了,他只当自己是他的女儿,若是爱,那便是罪过!如果醒来知道与他欢爱一夜的女子是她,他会怎样?恼羞成怒还是嫌弃憎恶!不管是哪一种,都不会是她所想看到的。
将他的手放好,为他穿上中衣,盖好被子,做完这一切,她终究是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穿好自己的衣服,缓缓的走了出去。
再过不久,韩佑就会带宫中的庞泉过来叫醒他上朝,而他即使心生疑惑,也会觉得一切只是南柯一梦。因为她已不再!
外面的天色朦朦胧胧的,但是雪花已经停止飘落。
安琉颜走到自己居住的院落时,意外的看到了木辰。
他的身上落满了雪花,藏青色的长衫几乎湿透,眉目间也挂着水珠,脸色苍白的骇人。
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仿佛是雕像一般,静静地垂头沉默不语。
安琉颜冰冷的一笑,仿佛没有看到他一般,擦身而过。
推门,进屋,关上房门!从头至尾都没有多看木辰一眼。
木辰在朦胧的曙光里,仍然动也未动的站在那里,眼神悠远却又冷漠。
“进来!”良久,里面传来一道声音,清悦却又夹杂着一丝疲惫。
伴随着安琉颜的声音,房门缓缓地打开。
木辰缓慢的抬头看去,顿了一下,终于挪动沉重的脚步,向敞开的房门走去。刚一进去,房门便“砰”的一声沉重的关在一起,阻隔了外面的一切。
正文 一夜欢爱疑心起
次日一早,沉睡的安昊翼,被庞泉的声音吵醒,这才感到头痛欲裂,浑身没有力气,猛然想起昨天夜里贪杯,后来似乎醉了,期间清醒了一会,却又感觉浑身火热的厉害,之后发生了什么,竟然没有丝毫的印象。
他睡了多久,透过窗棱看外面的天色,还有半个时辰就要上早朝了。
上官府离皇宫并不算太远,半个时辰已经足够了。
他看了眼身上穿着的中衣,眉头微不可闻的蹙了起来,夜里庞泉并没有过来,是韩佑为他换上的吗?
太监宫女分立两旁,伺候安昊翼梳洗。
安昊翼脑子还有些昏沉,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是什么事情,却又说不出来!
庞泉将湿布递给安昊翼,他接过来放在脸上的时候,意外的从手心里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这种香气很熟悉,夹杂着药香,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这种香味是谁的了!
似是心有所触,安昊翼的脑中竟然浮现一些破碎的画面,昨夜似乎有人进了他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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