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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哑妃泡王爷-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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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雨,陪我去一趟胭脂斋,疏桐的胭脂水粉没了,帮她捎一盒。”说罢,心情愉悦地往前面走去,宿雨回头看到仍旧一脸为难的朝烟,对着她投以同情的眼神。

胭脂斋,丞相府的大丫鬟正不耐烦地挑挑拣拣,对着掌柜地吩咐。

“掌柜的,我跟你说了,我们家小姐大婚那是天大的喜事,你就拿这些货色出来?”那丫鬟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对着唯唯诺诺的掌柜吩咐,满屋子的人都屏气沉默,就为了招待这位相府来的姑奶奶了。

月棠一踏进胭脂斋,就觉得气氛有些古怪。

掌柜的一看来客,顿时松下一口气,连声招呼:“来人,引这两位姑娘随意看看。”店里的伙计连忙迎上前去,俯身迎道。

“二位姑娘请。”

月棠带着幕离和面纱,挺惹人注目,那大丫鬟也循声回头,看到宿雨和月棠站在门口,衣着简单却不失精致,一看就是富贵人家才穿得起的衣料,况且气度不凡,就不知道是哪个府上的大小姐。

宿雨没有说话。扶着月棠的胳膊,缓缓往里走去,并未理会那丫鬟,兀自挑选起自己的来。

“这位小姐,可是需要胭脂水粉?您这边请。”掌柜的依旧在招待那位,伙计见月棠并不矜贵,便自动来到她跟前伺候,孰料立即惹来那大丫鬟的白眼和不悦。

“让你去给我取最好的货色,你还磨叽个什么劲?”

她的嗓音蓦地提高,在安静的大堂里显得有些刺耳,月棠当即就不悦地皱起眉头,淡淡地扫了那丫鬟一眼。

小伙计尴尬地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掌柜也有些讪讪的,敢怒不敢言,只好都沉默着不说话。

月棠不打算和她们耗着浪费时间,完全不想搭理这种胡搅蛮缠的刁蛮小妞,走到掌柜面前,直接无视那大丫鬟。

“掌柜的,把你这上好的货色拿来给看看。”

她的嗓音甜美清澈,态度和蔼又亲切,跟她比起来,那丫鬟完全就是上不得台面的泼妇。

掌柜立即点头哈腰。把柜台上最好的胭脂递过去,还没开口,忽然被那丫鬟伸手一把抢了过去。

“这是我挑的!”说罢,示威似的把胭脂放在自己面前,挑衅似的看向月棠,眼神里都是倨傲。

这丫鬟是司徒秋水贴身的大丫头,平日里骄横惯了,因为主子司徒秋水素来娇贵跋扈,在星都里是出了名的,加上她爹司徒意贵为丞相,司徒家又是皇亲国戚。有皇后在背后撑腰,在星都里可谓一手遮天,也没有人敢说半个不字。

月棠幕离后的脸色有些冰冷,努力压抑着心底的怒意,漠然地扫了那丫鬟一眼。

“难道你家主子只知道养狗,却不知道好生管教?”

声音不高不低,却包含讥诮,这么通俗又恶毒的话语一出,当即就惹来那丫鬟脸色大变。

“你!”

猛地瞪向月棠,虽然看不清她的脸,却可以感受到她周身散发出来冰冷的怒气,下意识地有些诧异,究竟是哪家小姐,如此嚣张,竟然出言不逊,惹到丞相府来了!

月棠扭过头,根本不想理她,对着一旁战战兢兢的掌柜道:“还有么,再拿一盒来。”

见月棠根本无视自己,那丫鬟觉得自己的面子被当众驳了,顿时脸色变得丰富起来,红一阵青一阵,厉声呵斥道:“放肆!你可知我是谁?当心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宿雨有些看不过去,上前一步挡到月棠面前,虽然有些胆怯,却没有退缩。

“你才放肆!惹了我家王……”妃字还未出口,依旧被月棠制止,宿雨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退后。

“不过是个奴婢,何必与她计较,白白掉了我的身价。”

月棠出言嘲弄,看着那丫鬟的脸色,差不多已经涨成猪肝色了,又转化为铁青,就觉得好笑。

就这点城府和段数,也敢出来乱吠,真是丢人现眼。

“宿雨。我们走!”也没了挑选胭脂的心情,月棠随意地扫了她们一眼,那丫鬟正被两个小丫鬟劝说着,才按捺住没有上来抓着月棠继续吵,好笑地摇了摇头,嘴角含着嘲讽的笑意。

掌柜一边在心中暗自为月棠叫好,一边低头偷偷打量那大丫鬟气得发瘪的脸色,真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花衣姐姐,您不要生气了。”一个粉裳的丫鬟连声安慰,生怕这大丫头发起火来,她们跟着遭殃。

被称为花衣姐姐的那位丫头,恶狠狠地瞪着月棠潇洒离开的背影,大丫鬟银牙都要咬碎,目露凶光,狠狠捶了捶桌面。

“掌柜的,这到底是哪家的丫头,居然如此嚣张!”

掌柜缩了缩脖子,有些畏惧:“小人也不知道,从未见过这两位姑娘。”

另外一个蓝裙子的小丫头,却一脸若有所思的神情,似乎在努力回想着什么似的。

“花衣姐姐,您有没有觉得,刚才那个叫“宿雨”的丫头,是卓王府的人 ?'…3uww'”

卓王府!

花衣心头一凛,蓦地瞪大眼睛,看着那两个人已经消失的背影,一股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

“快!马上打道回府,我们回去禀报小姐!”

…………

“王妃,您真厉害,看那丫头,脸都气变相了。”宿雨实在忍不住,低低笑起来。

月棠想到那个丫鬟的嚣张样儿,也觉得有些过分,真不知道这是哪家的丫头,气焰如此高昂,肯定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势!

从大门一路进来,宿雨只顾着和月棠嘀咕着,却没注意到月棠有些诡异的笑脸。

一进别院,疏桐就一溜烟扑了过去,身后跟着撒欢的饭团,正一脸慌乱地看着月棠。

“那个那个那个……”

疏桐有些结巴,一连那个了半天,都没有那个出所以然来,月棠了然地笑了笑,探头向她身后看去。

朝烟站在那串红豆的师傅跟前,正潜心研究着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王妃,您回来了!幸不辱命!”

朝烟抬头,对着月棠得意地汇报,月棠看着一桌子的红豆饰品,会心地笑起来。

'大家新年好!今天正月初一,某织却灰常悲催地感冒伤风了,一边咳嗽一边码字,灰常敬业吧,值得表扬吧?可是更悲催的是,今晚被无端端地改成二毛这烂名儿,害得我咳嗽得更加严重……怨念!'

番外卷 一百六十五 假装的哑巴

一百六十五 假装的哑巴

司徒秋水正在吩咐丫鬟打点出嫁时的首饰。不管多么不愿意,如今也是无从反抗的事实。

“小姐!”是派出去买胭脂水粉的花衣回来了,司徒秋水懒懒地拨弄着首饰盒里的钗环,兴致缺缺。

花衣进门之后,便立即遣散所有房内的丫鬟,司徒秋水不明就里,以为她有什么重要事情要禀报。

“花衣,买的胭脂呢?”司徒秋水见她两手空空,微微皱起眉头。

花衣神神秘秘地对着司徒秋水眨了眨眼睛,确定四周无人,只剩下她们主仆二人。

“小姐,奴婢今天出门,在胭脂斋里,遇到了卓王府的丫鬟。”

司徒秋水手中的动作一滞,心中一痛,听到卓王府三个字,让她无比心伤,那是最不愿意听到的地方,那是她永远无法入主的地方。

“遇到个丫鬟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司徒秋水别过脸去,假意掩饰自己的悲戚。

花衣知道司徒秋水的心事。可是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这个。

“小姐,您听奴婢细细道来。”接着,花衣把在胭脂斋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然告诉给司徒秋水,尤其说起月棠对自己的羞辱时,更是气愤地无以复加,司徒秋水也很生气,没想到卓王府的丫鬟居然如此过分,欺压到自己头上来了!

“简直了不得了!”猛地一拍桌子,司徒秋水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本来娇媚的她此刻却显得有些狰狞。

花衣见司徒秋水的反应,正中下怀,连忙上前几步凑到她跟前。

“小姐息怒,您想想,若是一般的丫鬟,哪里敢这样出口伤人,肯定是背后有人撑腰,或者来头不小。”花衣话里有话,对着司徒秋水低声道。

司徒秋水秀眉一挑,似乎有些不屑:“再有人撑腰,也不过是丫鬟!”

花衣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小姐,奴婢派人去打听过了,那个叫宿雨的,的确是卓王府的丫鬟,可是,她是卓王爷派去伺候那哑巴王府的贴身丫鬟。今天出言欺辱奴婢的那个女子,头上戴着幕离遮着面纱,穿着打扮根本不是丫鬟,而且那个叫宿雨的丫鬟,口口声声称呼她为小姐,还护在她身前,卓王府里除了那个哑巴王妃,哪里有什么小姐!“

司徒秋水蓦地瞪大眼睛,这才明白过来,花衣意有所指。

“你你……你的意思是,那个带面纱的女子,是卓王妃?!”

看到司徒秋水震惊的模样,花衣狐疑地点点头,她总觉得,今天遇到的月棠气势凛然,一看就不像是丫鬟,就是一副主子的模样。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个卓王妃,又哑又丑……她!”司徒秋水怎么都不相信,自言自语地低头忖度。

花衣见司徒秋水一脸不相信。连忙再添一把火。

“小姐,您想想,一个丫鬟,怎么可能带着王妃贴身丫鬟还颐指气使,况且她带着面纱谁都没看清,若她真是卓王妃,那就只能证明,这个哑巴王妃,压根就是假装的,这可是欺君的大罪!”

司徒秋水愣愣地听着花衣的分析,脑海里逐渐清明起来,内心有一股激动的情绪在狂乱地跳动着。

是啊,万一那个女子真的是卓王妃,那么也就是说,世人眼中的哑巴王妃,就是个大骗子!不仅欺骗了世人和卓王爷,还欺骗了所有皇宫里的人,欺君这种大罪,可是要砍头的死罪!

“花衣,你有多大的把握?”司徒秋水呼吸都开始急促,她莫名地兴奋起来,这样天大的破绽,居然被她发现,简直是天赐良机!

花衣皱眉想了想:“奴婢不敢肯定,因为之前也没见过过哑妃的面目,不如,您派人潜入卓王府,一打听,肯定会有漏洞的。”

司徒秋水得意地笑了。看了看花衣神情莫测的笑脸,满意地点点头。

………

“哎呀!怎么这么难嘛!”月棠气结,一把把手中的豆子和丝线扔到桌子上,看着自己被针戳破的指头,呜呼哀哉。

“王妃,您要耐心一些。”宿雨好脾气地替月棠把东西整理好,无奈地摇了摇头。

朝烟见月棠一脸挫败,很明显是想要打退堂鼓,不禁有些好笑起来。

“王妃,师傅是您非要请的,这礼物也是您打定主意要做,如今万事俱备,您可别临阵脱逃哦。”

疏桐把饭团抱出来放到月棠怀里,月棠伸手摸了摸饭团的白毛,真觉得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我真是欠!好端端的非给自己找事情做!偏偏还是这么难的!”

提起这个月棠就来气,她本来是想要亲手为子迟做一个红豆串剑穗,把他本来的那块玉佩镶嵌其中,就用红豆打个络子,把玉佩包裹起来,下面坠上流苏穗儿,显得更俏皮一些,也是月棠亲自动手的一番心意。

哪里想到,这玩意看起来不难。做起来却如此麻烦,弄得她简直一个头两个大了!

“你耐心一点,想想那师傅叮嘱你的那些细节,慢慢来,还有时间,我们一起帮你。”疏桐见月棠着实一脸为难,出声安慰道,立即引来了宿雨和朝烟的附和声。

“就是啊,王妃,您别急。”

月棠将饭团放下,任它自己去跑。看着自己面前一堆红豆,低头叹息一句。

“好吧好吧,听你们的就是了。”却看到饭团直直地朝门口奔去,月棠顺着饭团往过看去,却见子迟带着池澄缓缓往这边走来。

“哎呀!不好!快把这些收起来!快快!”月棠吓得大惊失色,当即大呼小叫起来,猛地起身,拼命把面前的红豆往容器里装,宿雨和朝烟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七手八脚地过来帮忙,疏桐料是有人来了,飞快地迎了上去。

子迟远远看到疏桐站在门口,没有看到月棠,却发现身边的池澄步履忽然有些放缓,回头对着池澄疑惑地扫了一眼,却看到池澄正有意无意地看着门边的疏桐,神色异常,忽然想起月棠曾经提起过的事情,不免有些好笑。

“给王爷请安!”见子迟过来,疏桐却半点移开的意思都没有,连忙俯身给他行礼,身子却紧紧挡住,似乎故意不让他进门。

子迟未曾察觉疏桐的反常,子迟只是略微颔首,示意疏桐让开,池澄也有些奇怪,为何疏桐独自直挺挺地挡着门。

“怎么?”子迟见疏桐纹丝未动,挑了挑俊眉,往门内扫了一眼,看到月棠正慌乱地收着什么东西。

疏桐一慌,子迟周身气势逼人,实在让她不敢造次,只是低着头结结巴巴地不敢说话,也不敢抬头看他,低着头半天也挤不出一个字来,磨磨蹭蹭地让子迟有些不耐了。

往前一步,子迟皱起眉心。很明显是想要让疏桐闪开,疏桐不敢回头看月棠那边收拾妥当了没有,心下一横。

“启……启禀王爷,疏桐……有话要说!”

结结巴巴的,根本不像平时里牙尖嘴利的作风,自此,子迟更加确定屋内有问题,表情一沉,对着疏桐扬起眉梢。

“哦?何事?”

疏桐脸都红了,窘迫难安地扯着衣角,不知道临时编个什么借口糊弄过去比较好,偷偷抬起眼,却看到池澄正满脸热切地看着自己,顿时脑海一片空白,也顾不得那么许多,忽然跪下对着子迟道。

“启禀王爷,疏桐仰慕池澄公子,想要请王爷做主!”

话一说完,只听得屋内哗啦一声巨响,疏桐和子迟同时看向门内,却是目瞪口呆的月棠,怀里抱着打翻的空盒子,满地的红豆散乱得到处都是,她却浑然不觉,依旧呆呆地抱着盒子。

“王妃!”疏桐惊叫一声,恨不得扑过去给月棠一拳头,亏得自己撒谎替她隐瞒,没想到她居然如此没出息,这么快就自己给抖了出来,让事情怎么收场嘛!

要说最震惊的,除了月棠之外,当属池澄!

他压根没心思理会屋内月棠那边的骚动,看着跪在子迟面前,脸色通红囧到不行的疏桐,心情莫名地飞扬和愉悦起来。

没有多想,池澄忽然上前,也并肩跪地,和疏桐并排,再次吓得所有人心中一震。

“王爷,属下也爱慕疏桐姑娘,还望王爷成全!”

轰——月棠彻底崩溃,手中的盒子也应声落地,直直砸到地上,红豆已经狼狈得滚得到处都是,满目狼藉。

宿雨和朝烟都要哭了,无语地看着傻愣愣的月棠,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也没功夫去捡。

疏桐哪里料到这一出,她分明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胡诌的,却完全没想到勾出了池澄才一番真情表白,跌破在场所有人的眼球。

子迟面不改色,蹙起眉头看了看月棠,淡淡地将视线移到面前的两人,疏桐依旧震撼,反应不过来。

池澄满脸激动和热切,那种不顾一切想要得到的急切,猛地撞击了子迟的心房。

“好,本王答应了。”

'今晚胃病犯了,一手抵着胃一边码字,实在是硬撑,写得不妥还望各位亲海涵,某织脱离了二毛的命运,重新被改回织织,普天同庆……'

番外卷 一百六十六 心的背叛

一百六十六 心的背叛

疏桐一呆,转瞬之间。脸涨得通红,差不多要冒出热气来,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身后的月棠,拼命对着她使眼色。

月棠也是愣住,她怎么都没料到,子迟居然如此随意地就解决了眼前这二人的终身大事,虽说她早就看出些苗头,疏桐和池澄这俩家伙之间不怎么单纯,可是冰山这态度也忒那个啥了,好像刚才轻描淡写地把人家二人捆在一起的不是他老人家似的,忒淡定了!

轻声咳嗽两声,月棠低头看了看面前一地狼藉,红豆还散落得满地都是,宿雨和朝烟一脸苦相,仇大怨深地瞅着自己,心虚地别过脸去,重新将视线移回子迟脸上,疏桐依旧懊恼无比地低着头,扯着衣角不说话,池澄已经快要激动得抽过去了。

“既然如此,那便听王爷的吧。”尽量摆出一副淡定的模样。月棠模仿子迟淡漠的语气,倒是惟妙惟肖。

疏桐一口气岔住,差点当场晕过去。

“你!”疏桐真是恨不得扑过去,使劲摇一摇,看看月棠这家伙脑子里是不是进水了?

子迟满意月棠的态度,挑了挑眉头,直接越过面前跪着的两人,径直跨进门往月棠面前走去。

疏桐跟着起身,眼看着就想往月棠那边去,想要再垂死挣扎一把,孰料手腕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死死抓紧。

愕然回头,却正对上池澄灼热的双眼,正充满了期待和盼望地看着自己,疏桐忽然觉得一阵剧烈的心跳,脸上的温度急剧上升,竟然是再也迈不开步子来,就那样呆呆地任他拉着,忘记了反抗。

月棠捂嘴偷笑,宿雨和朝烟也发现了门口二人的亲密动作,挤眉弄眼地对着彼此偷乐,子迟只是定定地看着月棠,随即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东西。

完了,得意忘形,只顾着笑,却把自己这茬儿给忘了,月棠这才发现,子迟已经走到自己跟前来。神色平淡如一。

有些诧异地扬起眉梢,子迟对着月棠淡淡询问。

“解释。”言简意赅,半个多余的字都没有,月棠无力地朝天翻了个白眼,这死冰山多说一个字会死嘛你!

月棠回头对着宿雨和朝烟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赶紧去拿东西来扫,随即转头对着子迟,有些讪讪地抓了抓头。

“一时无聊,就想做点小玩意,打发时间。”

子迟听完,并没有什么反应,却忽然缓缓蹲下去,捡起脚边一粒红豆,放在洁白的掌心中仔细端详,墨色的眸子里写满疑惑。

“红豆,能做什么?”

月棠见他并没责备,于是胆子也大了起来,不想告诉他这东西真正的用途,免得到时候送礼就没有惊喜可言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不要小看了这红豆,可以做很多玩意呢。”

看着月棠自信满满的样子。子迟莫名地心中一悸,看着她水灵生动的眼睛里充满光彩,心情随之愉悦起来。

站起身来,掸了掸纤尘不染的白袍,状似无意地询问月棠。

“那你倒是说说,可以做些什么?”

宿雨和朝烟已经蹲在地上仔细拈起那些红豆,月棠眼角的余光发现,不知道何时,池澄居然早就带着疏桐溜了,而自己居然没发现。

嘿嘿……这两人,算是成了吧?自己这媒婆当的,可够顺利的。

因为有些走神,月棠显得心不在焉,仿佛没有听到子迟的话,只是低着头傻笑了两声,惹来子迟微微蹙眉。

“不过就是些小东西,比如链子什么的。”

链子?听到她敷衍性的解释,子迟却放在心间,这小小的豆子,可以串起来做成链子?

子迟也不再追究,想起自己今日所来的目的,对着屋内的丫鬟们淡声吩咐,让她们都下去,只留下他和月棠单独在这边。

月棠有些不解,抬眼看着他:“怎么,有事要说吗?”

子迟淡淡颔首:“下个月,是本王的生辰,王妃应该知道吧。”

听着他公式化的僵硬称呼,硬生生地生出了几分公事公办的客套。月棠腹诽。当然知道,要不你以为本小姐这么大张旗鼓地弄红豆来,还把手指头扎出窟窿是为了什么!

不过她表面上还是做出一副乖巧的姿态来,低着头点了点。

子迟心中一喜,原来,她是知道的,这是不是代表,她会给自己准备些什么呢?

表情依旧淡然,心中却已经暗暗有了期待,为了掩饰自己心情的飞扬,随意地将视线投向远处,似乎不太在意。

“那,王妃的意思?”

这问题已经够明显了吧,身为王妃,本来就是卓王府的女主人,如今到了女主人大显身手的时候,他倒是很想看看,在待人接物这方面,她究竟有没有这样的本事。

月棠依旧低着头,心中飞快地盘算着冰山的意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他到底是希望自己帮他热热闹闹地操办一个生日,好好庆祝一下,还是希望一切从简。只是单纯自己庆祝呢?

半晌了,月棠还是沉默不语,又不明确表态,子迟有些微微沉不住气了,声音也低沉了下去。

“莫非,你根本没有打算过?”

眼眸瞬间黯淡了下去,月棠低着头没有看到,子迟脸上的表情此刻显得更加漠然冰冷,甚至是写满了失落。

月棠咬着下唇摇了摇头,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不是没考虑过。是还没有准备好的事情,万一没有成功,也许会让他更加失望。

“我没有什么主意,一切听王爷的安排。”

子迟听完她平淡的话语,先前飞扬起来的心情被失望替代,眸色深沉,看不清他此时的心情,却能明显感受到他的淡漠疏离。

冷冷拂袖,子迟踏步而去,月棠低着头没有看他,感觉到了他的怒意和失望,低声叹息一句。

子迟挺拔的背影一僵,他听到了月棠的叹息声,此刻却显得那么刺耳。

下意识地紧紧攥起拳头,子迟额头青筋跳了跳。

原来,为自己庆祝生辰,是让她如此烦心和费神吗?

想起她素日和裴彦卿、白莫展在一起相处时,那种无忧无虑的爽朗笑容,再看看她面对自己时候的神情,是那样淡漠客套,总是一副不亢不卑的姿态,从来不亲近,甚至未曾主动关心自己的事情,想到这里,一种挫败和愤怒齐齐袭来。

子迟越想越气,终究没说什么,大步踏出别院。

月棠抬起头,看着他明显有些僵硬的背影和飞快的脚步,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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