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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哑妃泡王爷-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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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迟越想越气,终究没说什么,大步踏出别院。

月棠抬起头,看着他明显有些僵硬的背影和飞快的脚步,一股莫名的酸楚涌上心头。

如今的你我,到底是怎样的关系?

我要怎么管住自己的眼睛,克制不向你看,我又该怎么控制自己狂乱的心,让它不要背叛我,跑到你那里去呢?

番外卷 一百六十七 牵连

一百六十七 牵连

丞相府内,司徒秋水正焦急不已,派出去的人到卓王府去打听,还没有消息,花衣见她满脸迫切,忍不住出声劝道。

“小姐,您别着急,很快就有消息的。”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轻轻的叩门声,司徒秋水眼前一亮。

“进来!”

推门而入的,果然是她派出去的探子,那人鬼鬼祟祟地进来,小心翼翼地关好门,对着司徒秋水拜道。

“小人拜见小姐。”

此时的司徒秋水满心都是着急,根本顾不得这么许多繁文缛节,飞快地走到那人面前,压低了嗓音。

“事情打探得如何?”

那人恭敬地俯身:“回小姐的话,小人有亲戚,在卓王府当差,他说那卓王府平日里极少出府,就算专门外出,也是戴着幕离蒙着面纱,不会让任何人见到她的长相。”

司徒秋水心中狂喜,回头对着花衣交换了一个眼神,二人都很兴奋,看来是八九不离十了!

“那有没有打探到,她究竟会不会说话?”

那人依旧低着头:“回小姐,小人并未得到可靠消息,不过卓王府的人说,从卓王府居住的别院里,经常传出来琴声与女子的歌声。”

司徒秋水蓦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似乎有些什么念头快要喷薄而出,却又说不清楚究竟是哪一环出了问题。

“花衣,随我进宫一趟,我们去给皇姑母请安!”

………

裴彦卿手中拿着父亲裴朔从边疆传过来的密函,心情还是难以遏制的激动,子迟接过去,细细看了。

“你说,北燕到底想要怎么样?他们的公主还在太子府中,难道他们不担心,两国剑拔弩张、兵刃相见的时候,会危及已有的一切局面?”裴彦卿有些冲动,想起来他就生气,没想到居然有扶沧的奸细出卖,与北燕通信泄露,这才会造成这次大战的失败。

子迟放下密函,脑子里却在想着另一个问题。

“军中的要务乃是重要机密,要怎么样身份的人,才可能接触到?”

裴彦卿眼神一凛,皱起眉头看着子迟:“你是说,在我爹身边,就有敌方的人 ?'…3uww'”

子迟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忽然开始回想,裴朔身边那些副将们,有哪些可疑。

“大将军身边,最值得信任的副将,有几个?”

听完子迟的问题,裴彦卿也差不多明白他的意思,皱起眉头想了想,一时也觉得有些不解,那些都是父亲出生入死的好将士,甚至都可以说是好兄弟,怎么会背叛了裴家,而投靠向北燕呢?

“我说不清楚。”裴彦卿也说不出话来,他想不出,有谁是值得被怀疑的对象。

子迟却不似他那般迷茫,静静地沉吟片刻,努力回忆着边疆最得力的几位统领,总觉得这件事情虽然没有什么眉目,但是必定与京城有关联,若不是出自某位高官或者王爷的授意,根本不可能与北燕勾搭上。

“不过,我爹倒是曾经提及过,他身边最年轻的一位副将,是端王极力举荐的,姓徐。”

子迟神色一紧,抬眸看向他,俊眉蹙起。

“端王?”

番外卷 一百六十八 合作

一百六十八 合作

司徒秋水从凤藻出来,情绪有些低落,皇后带着众妃嫔去祈福上香,尚未归来。

花衣看着司徒秋水有些阴沉的脸色,低声询问道:“小姐,咱们现在,是去八公主那边,还是打道回府?”

略微沉吟片刻,司徒秋水向万俟子越居住的方向看了看,反正难得进宫,眼看着自己都要成亲了,不如去看看子越也好。

“去子越那边。”说罢,便带着花衣往八公主的宫殿走去,途径御花园的时候,忽然被拦住了去路。

司徒秋水一惊,抬头,却是万俟子照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脸蓦地就红了,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古怪怒意,想起先前他对自己的轻薄,如今生米煮成熟饭,他还想要怎么样。

“奴婢拜见端王。”花衣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一看端王就是有话对自家小姐说,对着万俟子照恭敬地俯身行礼之后,连忙退至一旁。

司徒秋水冷着脸,既不请安,也不招呼,万俟子照淡淡地对着身后的下人挥了挥手,一时间,偌大的御花园只剩下他们两人。

“怎么,本王的准王妃,似乎不是很乐意见到你未来的夫君?”万俟子照冷冷地问道,仿佛是故意要让司徒秋水正视向他,伸手轻轻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动作轻佻而暧昧。

司徒秋水恶狠狠地瞪着他,美眸里都是愤怒和羞耻,原本娇俏秀美的脸蛋上,清楚分明地摆着对端王的厌恶与不屑。

果然,她的眼神惹怒了万俟子照,捏住她下巴的力道加重,让她微微有些吃痛,险些叫出声来。

万俟子照渐渐移近距离,仿佛呼吸都喷到司徒秋水的鼻息间,二人就保持这种暧昧无比的姿态,司徒秋水想要挣脱,无奈他实在力气太大,看出了她的意图,大手一伸,直接揽过她纤细的腰身,把二人之间的距离直接降至最少,简直是严丝缝合,感受他灼热的视线,司徒秋水有些羞赧。

“你不要太过分!光天化日之下,你!”司徒秋水银牙紧咬,恨不得上前给他一脚,可是这在宫内,还容不得她造次。

万俟子照仿佛听到什么好玩的笑话一般,冷冷地笑起来,让司徒秋水更加恼怒。

“你是本王的未婚妻,如今在星都谁不知道,连父皇都应允了的事情,谁又敢说半个不字?”

司徒秋水顿时软了下去,没了力气,他说得不错,这事情已经到了现在的地步,谁敢阻拦他呢?

万俟子照沉默地看着她,眼神渐渐暗淡下去,仿佛被人抽去了力气,也失去了调戏的兴致,冷冷地放开了她。

“本王专程等你来,有事跟你商量。”

司徒秋水揉了揉下颚,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他:“你知道我进了宫?”

万俟子照冷冷一笑,看起来甚为冷漠,倒有几分子迟平日里的淡漠,让司徒秋水越发觉得心中不悦。

“你可愿意,与本王合作?”

听完他的问话,司徒秋水越发诧异和不解,总觉得最近端王有些怪异,先是用了龌龊的手段强要了自己,如今居然公开来找自己要求合作!

司徒秋水不屑地扭头过去,一副不愿搭理他的神情,万俟子照倒是早就预料了到她的反应,勾起嘴角邪魅地一笑。

“若本王可帮你除了那个哑巴呢?”

……………

月棠反复整理好自己的衣襟,转头对着疏桐,满脸都是紧张和不安:“这样可以吗?”

疏桐好笑地替她理好发丝,一边柔声安慰道:“行了行了,你别这么担心,不过就是去面圣,又不是头一回。”

月棠点头,还是有些不确定,毕竟今天是有事相求,而且还是瞒着子迟单独进宫,不管怎么说,她都有些害怕。

“月棠,你真的想好了,要这么做?”

疏桐还是有些担忧,觉得月棠这么做似乎有些冒失,哪里有儿媳去请皇上来自己王府,给王爷庆祝生辰的,太荒唐了!

无奈地点头,月棠托着下巴,虽然有些担心自己这么做有失体统,但为了冰山,她还是愿意去试一试。

“疏桐,你也知道子迟那个人,从小没有得到过母亲的关怀,如今到了他的生辰,肯定希望自己的家人在身边,父亲给予的温暖,是旁人所无法替代的,他那个别扭的个性不愿表达,但是我看得出来,他是渴望亲情的。”

疏桐倒是没有想到,月棠对王爷的心思摸得如此透彻,看着月棠若有所思的表情,忽然眨了眨眼睛坏笑起来。

“哎哟!瞧你这一副贤内助的样子,真是伉俪情深!”

月棠被她说得有些羞赧,却转眼间笑得比疏桐还要坏,撞了撞疏桐的肩膀。

“话不是这么说,我可是记得某些人,那天跪在冰山面前,那真叫一个情真意切,看得我都感动哦……”

还没等月棠把话说完,疏桐已经扑了过去,想要捂着她的嘴巴,脸羞得通红。

“我那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疏桐窘迫极了,月棠还在笑话她,那天是一时情急,她居然好死不死地找了那么一个烂借口,害得自己……

想起那天,池澄对着她的真心坦白,又忽然说不出话来,脸越发灼烧得厉害。

难得看假小子般的疏桐露出这样女儿家的娇羞姿态,月棠倒是有些不习惯,忽然就生出几分感慨来。

“如今,你和池澄居然在一起了,如果再确定下岁寒哥哥与你的关系,那卓王府,俨然就是你真正的家了。”

说完,月棠有些失落,连疏桐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那么她呢?她的归宿会是谁?

疏桐不解,看着月棠皱起眉头: “怎么这样说,卓王府不是你的家么?”

月棠看着疏桐,不知道怎么解释。

难道告诉她,自己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和时代,难道告诉她,自己的婚姻没有任何感情,完全是因为利益?

月棠沉默下去,不知道再怎么说下去,把视线投向窗外,心思飘远。

子迟,会是她的幸福么?难道这一场婚姻,可以有美好的未来?

月棠有些不确定,想到那一双永远深邃和漠然的墨色眼眸,只觉得幸福这东西有些虚无和飘渺。

仿佛触手可及,又仿佛,不知道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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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卷 一百六十九 上了贼船

一百六十九 上了贼船

鸿煊帝有些诧异。他怎么都没想到,月棠会主动到这里来找他。

细细阅读着手中薄薄的信笺,上面满满地书写着月棠对他的恳求,虽说不如平日看的奏折那么正式,倒也情真意切。

看完之后,万俟易骞笑着放下,看向下面依旧跪着的月棠,有些无奈。

“月棠,你先平身吧,来人,赐座。”

其实她早就跪得膝盖发软了,可是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怎么都不肯起来,非要鸿煊帝看了自己的信再说。

两个宫女过来,恭敬地将月棠扶起来,膝盖酸痛,两腿一软,差点跌倒,幸好被两边的人扶着,要不得出洋相了。

坐到椅子上,又不敢贸然伸手去揉一揉。估计膝盖上都淤青了,月棠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一脸欺骗地看着鸿煊帝。

万俟易骞虽然意外,但是心中还是颇为感慨,这个儿媳虽然样貌丑陋,却是细致又贴心,居然敢独自进宫面圣,就是为了求得自己去为子迟庆祝生辰,这种行为虽然不合规矩礼数,其真心诚意倒是让鸿煊帝甚为感动。

“月棠,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是朕身为父亲,又是一国之君,去王府为子迟祝寿,实在有失体统。”

鸿煊帝话语甚为柔和,但是月棠还是听出来,他是在拒绝自己,心中一急,重新跪地,努力想要争取,无奈不敢开口。

“你别这样,朕也不是不愿意,只是……”

月棠猛地抬头,水灵清澈的大眼睛里写满恳求,泪光盈盈,夺目异常。疤痕交错的脸上,此刻居然现出了几分淡淡的光芒。那是一种发自肺腑和真心的情感,让鸿煊帝微微有些震撼,竟然有些说不出开余下要拒绝的话语来。

看到鸿煊帝不说话,月棠心中暗喜,看来苦肉计有效,早就听说鸿煊帝宅心仁厚,是个心软的好父亲,如今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偷偷伸手掐了一把自己的腿,疼得呲牙咧嘴的她不敢做表情,泪水当即涌了出来,一副泫然泪下的可怜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缓缓伸出手,对着鸿煊帝拼命比划,一脸急切与哀求。

可是根本没办法,这种手语鸿煊帝压根就看不明白,只是猜个大概,反正月棠的信上写得很明白,意思够清晰,目的够明确,答应不答应。不过是皇帝大人一句话的事儿!

有些头痛,也有些为难,月棠看到鸿煊帝还在迟疑,心下一横,想起电视里常见的苦菜花模样,一边闪着泪花,一边拼命对着皇帝磕头。

心中暗自腹诽,冰山,本小姐这次为了你,真是下足了血本,演足了戏码,只为博得你欢心一笑,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才行!

鸿煊帝看到月棠为了子迟,居然愿意做到这一步,一边是欣慰,更多的是感慨。

子迟从小就是一个让他心痛的好儿子,如今娶了这样一个肯为他掏心掏肺的妻子,就算容貌不济,也可以忽略不计。

“也罢,朕答应你了就是。”

月棠大喜过望,猛地抬起头,额头上有了浅浅的痕迹,是磕在地上的红肿,不过她已经完全不在意,高兴地对着鸿煊帝拼命点头致意。

伸出手,对着他比了个“谢谢”的手势,表情也开始俏皮和得意,这种剧烈的转变让鸿煊帝忽然有些莫名的懊恼。刚才还在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这变脸也忒快了,怎么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

到了回府的马车上,疏桐心疼地为月棠揉着膝盖,揭开一看,果真是淤青一片,额头上也有红肿。

“不要紧啦。”月棠不在意地摇了摇头,对着疏桐笑嘻嘻的,完全看不出来刚才受委屈的是她,好像根本不知道痛似的。

疏桐有些无奈,这家伙,如今心情一片大好,只顾着帮卓王爷请来了圣上,一心想要给他一个惊喜让他高兴高兴,谁过问月棠在背后花了多少心思了?至于那个冰山王爷,完全还被蒙在鼓里呢!

到了王府门前,疏桐率先跳了下去,回头伸手对着月棠,她的膝盖不太方便,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看来下次进宫求皇上办事,得事先在膝盖上绑个小燕子那种“跪得容易”才行,要不腿都废了。

门口的侍卫见到月棠。被疏桐扶着进门,纷纷俯身行礼,月棠只是淡淡颔首,算是招呼。

“启禀王妃,王爷有情。”

还未抬眼,就听到岁寒熟悉的声音响起,月棠一愣,诧异地看向岁寒,他正恭敬地站立在庭院中,似乎专程等待自己归来。

疏桐扶着月棠的胳膊捏了捏,对着月棠使了个眼色。看样子是想要她找个借口推脱,可是岁寒都派到这里等着,显然冰山早就知道自己进宫去了才故意派了人来,想逃避是不现实的。

对着疏桐点点头,让她放开自己,岁寒一脸关切地盯着月棠的腿,似乎有话想要询问。

月棠对着他颔首,示意他前面带路,让疏桐自行先回别院去,疏桐有些不放心,终究是没再多说。

到了子迟的书房前,岁寒为她打开门,恭敬地离开了,月棠低头看看自己,除了腿上有些不便,其他倒也没问题。

大踏步进去,孰料膝盖一痛,差点一个趔趄扑了进去,好不容易才站稳,狼狈地站直,就看到眼前一双含笑的墨色眼眸。

“王妃何必行此大礼?”

子迟淡淡地看着月棠,却忽然发现她额头有伤的痕迹,红肿未消,似乎腿脚也不如平日灵便,走路好像有些吃力。

心中莫名一痛,子迟大步跨上前,走到月棠面前,厉声询问道。

“怎么受伤了?”

一话问完,连他自己都有些怔住,愣愣地看着月棠,竟又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帮她揉一揉额角。

月棠被他突如其来的炮轰吓得一愣,看着他大手伸来,竟然也忘记了闪躲。

温热柔软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月棠带着红肿的额头。

一时间,屋内一片寂静无声,只剩满屋温馨。

番外卷 一百七十 你这个流氓

一百七十 你这个流氓

子迟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些暧昧,轻轻退后一步,双手负于身后,静静地看向别处。

月棠只觉得额上一空,一种淡淡的失落从心头袭来,她略微有些诧异。

只是瞬间,先前那种难得的柔情与温馨荡然无存。

子迟有些懊恼,每次都是这样,只要看到她受伤,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要责备,却又不忍过于责怪,与心疼交织在一起,总是让他变得有些失常。

月棠讪讪地低着头,用脚尖划了划地面,不料却牵动了膝盖上的淤青,顿时呲牙咧嘴,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回事?”冷冷的嗓音低沉悦耳,却没有温度,让月棠心中莫名的一紧,抬眼看向他。

对视上他深邃的眼眸,宛如一潭深不可测的池水,让她的思绪产生了片刻的游离。

“呃,没……没事。”有些结巴,月棠也说不清自己怎么了,反正进宫的事情他必定知道,想瞒也瞒不住。

子迟不耐地蹙起俊眉,显然对月棠这种敷衍支吾的态度很不满意,脸色越发冷淡,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疏离与漠然,让月棠不敢靠近。

“你进宫所为何事?”

虽然月棠想要回避,可是显然子迟不肯给她这种机会,直奔主题而去,月棠连思考借口的时间都没有。

“没事……其实……也就是……没什么……”

支支吾吾地低着头,根本不知道从哪里解释起,子迟见她闪躲越发不悦,欺身上前一步,高大挺拔的身姿直接将娇小的她笼罩其中。

“就是什么?”

本就低沉醇厚的嗓音,此时染上了几分怒意,反而增添了几分魅惑的磁性,让月棠窘迫不已,干脆闭嘴沉默。

看着月棠一脸抵死不从英勇就义的模样,子迟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愿再搭理她,生硬地说道。

“也罢,反正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月棠硬着头皮抬头看着他,一副冷冰冰的神情,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她莫名的有些委屈,想起自己为了他辛辛苦苦地去恳求皇上,又下跪又磕头,结果回来他还是这么一副德行,虽说他不知道自己为了他进宫,也不能这么漠然吧。

委屈涌上来,月棠紧紧咬着下唇,命令自己争气一些,别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伤神。

可是,好像有些无法忍耐,子迟的态度严重地伤到了她,什么叫自己的事情与他无关!干嘛总是这么冷漠!

眼眶难以遏制地泛红,月棠嘶哑着嗓子,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觉得喉咙里怪怪的,似乎不如以前爽利,偶尔觉得头疼,偶尔觉得咽喉疼,唱起歌起来都没有过去那么清澈透亮,难道是吃辣过多的缘故?

“不管就不管!谁稀罕!哼!”

愤愤地剁了剁脚,月棠转身欲走,哪知道膝盖一痛,竟然就那样直直地跌下去。

子迟一惊,飞快地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扶住,幸好眼明手快,月棠才幸免于难,重重跌进子迟的怀抱。

惊魂未定的她,委屈与疼痛一起袭来,再也不想忍耐,靠在他身上拼命挣扎起来,双手使劲捶着他,想要离他离得远一些。

“我不用你抱!放开我!我讨厌你!”

一生气就口不择言,是月棠永远改不掉的坏毛病,果然在瞬间就惹怒了子迟,让他无法再思考,对着眼前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忽然猛地抱着她,径直压下去,将她所有的愤怒与抱怨压制在自己的口中。

…………

刹那间,月棠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宛如最绚烂的烟花在头顶绽放,灼烧着她失去了所有的思维,只剩柔软的唇齿与他依偎。

子迟紧紧闭起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有些微微的颤抖,忽然睁开眼睛,墨色深邃的眸子幽暗异常,闪烁着跳跃的火焰。

那种陌生而异常的炙热,让月棠透不过气来,此刻的她忘记了挣扎和思考,片刻之后,她才蓦地反应过来,开始拼命挣扎。

子迟紧紧锁住她的唇,哪知道月棠咬紧牙关半分也不放松,反而把他推开,子迟怒气更甚,大掌一伸,倏地环住月棠的纤腰,头一低,重新狠狠地堵住她的双唇,他狂猛地吮吻着,甚至有些急切地开始啃咬,顷刻间,淡淡的腥甜从唇齿间传来。

月棠惊喘,用力推他,他乘机一点也不温柔地侵入她的唇。

那种狂乱,仿佛要把月棠揉碎了吞入腹中,要吮吸她所有的感情;要掏空月棠的灵魂。

这一个吻狂猛而粗野,毫无温柔可言,夹杂了他的愤恕,无奈,痛楚,激情,郁闷,无奈……这种种情绪混合交织在一起,却仿佛变成了一剂致命的毒药,迷感了月棠的心神。

月棠四肢柔软无力,只得无助地攀附着他,心情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被他摄走了所有的力量。变得迷离而又恍惚,陶醉而又心酸,实在挣脱不了,一种发自心底的无助与悲戚笼罩而来,泪水悄然地滑落脸颊,冰冷地流入二人之间,让子迟猛地僵立,停下了自己疯狂的举动。

月棠一急,不假思索,趁机张嘴狠狠咬了他一口。

“哼!”他吃痛,闷哼一声,终于放开了月棠。唇角被咬破,正往外渗着鲜血。

月棠脸一红,不自在地撇过头,双手使力推拒他的身体,泪水已经淌下,饱满娇小的红唇鲜艳欲滴,仿佛最美味的果子。

子迟的喉头上下两下,也不自在地看着她,感觉到她的悲伤与无言的控诉,让他无比懊恼和后悔,自责一阵接着一阵。

“我……”

子迟还欲开口,想要解释什么,月棠恨恨地瞪着他,眼泪蓦地涌出来,子迟从未见到过这样子的月棠,这样的伤心和难过,眼角含泪,连声音都染上了哭腔【www。3uww。com】,让他顿时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永远不想见到你!你这个流氓!”

用尽力气对着他大吼,月棠忍住膝盖的疼痛,飞快地跑了出去,一路跌跌撞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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