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后,朕想侍寝-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蠢矗獗静嶙踊共还蝗妫Ω没旅看嗡谩惺约盎噬铣鄢摇背 氖背匠ざ蹋鸥姓媸敌裕闷鹜魄茫褂谢屎蟮难省�
  
  月已高悬,殿内燃着清袅的昙花香,十八麒麟铜灯已经灭了十二盏。众人屏息凝气中,只能听到皇后查阅皇帝‘丰功伟绩’的翻页声。
  
  顾双弦偷偷摸摸地让人抱了太子去偏殿,看着宫女们/炫/书/网/整理好床榻,备好浴汤,再摆上加料的香片,往香炉中再填了一把催…情的苦艾草,这才眉开眼笑地让宫人退下。
  
  自己给自己撤下沉重的头冠以及腰带等琐碎之物,好整以暇,装模作样凑到了夏令姝颊边,去抽那册子,柔声道:“夜深了,不如明日再看,我们先歇息。”
 
作者有话要说:晚了,OML~~足足码了三个小时啊,删减修改了不少,哎,悲催的
另:《三分春》已经更新了番外
我中秋节的任务都完成了,好辛苦,关古言就写了6000字,没人表扬我咩?

咳,大家记得一章之内不要重复打分,第二更留言用零分就好,都=3=个




侍寝十六回

  夏令姝头也不抬,只道:“皇上请自行歇息。”
  
  顾双弦揪着那册子,拉开了些,另一只手绕到了肩膀半搂着她:“皇后也累了,这东西也不急在一时不是。”
  
  夏令姝沉思,抬头轻笑:“的确不急在一时。”
  
  顾双弦眼眸眯成了一条缝。看,皇后多通情达理。他的龙爪看着就要落到皇后的柳腰间,就听到对方瞅着他的发顶,补充:“臣妾可以等皇上的绿帽子戴稳了,高了的时候,再慢慢的查,十天半月的过一次堂,一年两年或者三年,等着皇子出生了,长大了,成年了的时候,再一举揭露真相。”她眉头略眺,似乎真的在衡量某人脑袋上到底可以戴多高的绿帽。
  
  “呃,”顾双弦磨了磨自己的双腿,讪笑道:“不用那么久,依照皇后的贤达,明日定然就能够查个水落石出,还朕一个清白。”说着,把人抬到自己的身上,下颌磕在她的后颈,摩擦着:“朕说的是实话,这《承恩册》也没作假,朕这半年多一直没临幸后宫嫔妃,所以……”咳,既然皇后你回来了,是不是该先解决真龙天子的‘温饱’问题。
  
  求…欢求得如此理所当然的同时,放软放得如此的低下的皇帝,史上还真的找不出第二位。
  
  软硬皆施,是顾双弦最拿手的技巧。
  
  夏令姝知道,软地不行,没一会儿他就真的会霸王硬上弓。可她之所以被他威胁,是为了太子,而不是为了皇帝。她愿意为了顾钦天的安危为难自己,却不愿意为了顾双弦的‘需要’而委屈自己。
  
  当即,素手微抬,也不吱声,无言的反身替他宽衣解带。
  
  顾双弦微微扬起头,深觉满意。她了解他,他也了解她。他愿意给皇后地位和权利,皇后自然也必须无条件付出对等的报酬。
  
  夏令姝逐步解开那龙头盘扣,轻声问:“为何没有招人侍寝?是对嫔妃们的样貌和性情不满意?”
  
  “不。”他摊开双手,等着皇后替他褪下龙袍。
  
  “那,皇上身子不好?要不要请太医看视。”
  
  “不。”龙靴也脱了。
  
  夏令姝左右思忖都不对,索性由他牵着去了汤池。
  
  八月中旬的气候已经有些凉意,半敞的天窗外,一轮蛋白圆的月色悬挂着,在温湿的池面上印下斑驳的倒影。顾双弦由夏令姝伺候着褪了所有的衣衫,独自一人迈入了池中,在一片烟雾袅绕中,目光炯炯地仰视着全身完好的夏令姝。
  
  “皇后,何不与朕一起共浴。”
  
  夏令姝缓缓呼出一口气,螓首道:“皇上稍等,臣妾去取些物品来。”
  
  物品?皇后果然深知皇帝的性情。两人久别胜新婚,自然需要其他物品补助,增添些情…趣。顾双弦嘿嘿淫…笑:“快去快回。”
  
  夏令姝捧着他的衣物,站在汤池的入口处,轻笑着问:“皇上,你可得等着臣妾。”
  
  “好,好好。”连续三个好,某只色龙只差摇头摆尾,腆着脸展露他急切的心情了。等到看不到夏令姝的身影,他就猛地扎入水中,翻滚,如蛟龙般地咻的游到那头,然后踢打着大理石壁再啪嗒啪嗒地游回来。
  
  池边有四个盘龙龙头,口中各自镶嵌了拳头大小的琉璃珠,水流日复一日的冲刷着它们,波纹都有了彩缎的色泽,再倾斜入池,像是注入了彩虹上缀着的露水。
  
  顾双弦哗啦啦地从这个龙头下钻过,又从哪个龙头口中摸摸,偶尔去揪另外一条龙的尾巴,靠近门口的盘龙最凄惨,被他抠入尾鲫,硬是想要摸出点什么东西来。只道背部有点冷意,他才讪讪的罢手。
  
  时光慢慢从指缝中流走,他玩也玩累了,全身泡在水里逐渐发软,干脆钻出汤池,拿着绸巾擦拭水渍。正准备套上亵衣出去瞧瞧夏令姝的动静,这么晚了,她还没来,难不成是找不到东西?她很少在巽纬殿过夜,对里面的暗柜知之甚少,平日里他的某些东西也收得严密,她定然找不到。
  
  脑中这么思量着,他干脆将共浴的念头抛弃,反正他不嫌弃皇后,某项可以拉拢夫妻感情的运动在浴汤中可以进行,在龙床上也会更加尽兴,他就勉为其难的去找她好了。
  
  他抖了抖亵衣,穿了又脱很麻烦,干脆一丢,拿出最底下的亵袍来套着,松松的系了一个结,就往入口走去。
  
  汤池离正殿之间有个长廊,长廊两边都是高耸入云的古木。秋日,半青不黄的树叶婆娑着,偶尔可以听到鸟雀的呢喃声。他还未到出入口,就觉得一阵冷风吹来,大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卡塔’一声,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缓缓转动。
  
  他警觉得回头张望,波光粼粼的汤池,轻袅的香炉,地上半湿的缎子,月色高挂中天,白的光柱,黑的摆设,孤零零的人。那‘卡塔,卡塔’地响声一阵阵传来,如催命的利剑,让他毛孔倒竖。正准备张口喊来人,脚下一震,出入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扇石门,堂而皇之地竖在他的面前,阻拦了通往内殿的大路。
  
  他再打一个喷嚏,就看着那石门一点点合上,皇后的身影从缝隙的黑暗中逐渐显露清晰,有惊诧,有担忧,更多的是释怀。
  
  她释怀个什么劲啊?
  
  他要去正殿,跟皇后做那鱼水之欢的事情,他已经饿了好久了,今夜准备饱餐一顿,好犒劳下自己的劳苦。
  
  他……
  
  “啊切,啊切,啊——切!皇,皇后……”他大叫,拍打着石门。
  
  门外,夏令姝的声音传来:“皇上。”
  
  顾双弦顺口气,回头望了望空荡荡的汤池,欲哭无泪:“这是怎么回事?朕第一次知晓这里还有暗门,快找机关让朕出去。”
  
  “好。”
  
  顾双弦裹着亵袍:“等一下,别找人,就你。你找找看是不是不小心碰触了什么怪异的东西。”
  
  “嗯。”停了停,“皇上也找找周围,看看有没有办法出来。”
  
  他又开始打喷嚏:“好。”左右打转,在石壁上到处乱摸。
  
  长廊屋梁上,朱小妆倒挂着,手中吊着一串葡萄,吃一个问一句:“我可不可以去偷看?”
  
  夏令姝无动于衷。
  
  朱小妆跟随她的脚步,悄无声息的暗行:“那我可不可以从天窗扔东西进去?比如,扔泥鳅。”
  
  夏令姝招来梁公公:“去找太医院谢先生,说让他明早来给皇上看诊。”
  
  梁公公卑躬屈膝:“皇上是……”不行了?不会吧,皇后衣裳都完完整整,皇上难道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这,这是大事,要不要汇报给太后?
  
  夏令姝冷道:“皇上风寒了,让太医院直接熬药好了。”梁公公退去。
  
  朱小妆嘀咕:“其实,我也着凉了,能不能假公济私的给我把把脉?”
  
  夏令姝喝茶,捧着《承恩册》再一次慢悠悠翻看起来。
  
  不远处,依稀传来某条衰龙的低问:“啊切——!皇后,你找到机关了没?”
  
  □□□□□□□□□□□□□□□□□□□□
  
  今日大朝,作为大雁的皇帝,顾双弦必须用最威严的姿态接见各国使臣,接受他们口若悬河的奉承,还有比昆旻殿还要长一圈的礼单。
  
  谢琛大清早的就来了,先去给顾双弦把脉。小太子顾钦天缩在皇后的怀里,听到内殿皇帝打一声喷嚏,他就学一声“啊嚡”,有时候又是“嗄切”。学了半响,冒了不少鼻泡泡,谢琛也替小太子把了脉。
  
  结果很意外,两父子都得了伤寒。
  
  若不是知晓皇帝被关了一晚上,否则她还以为昨夜是两父子一起歇息。
  
  顾双弦躺在龙床上,眼泪鼻涕双流,一双湿漉漉的大眼巴巴地凝视着皇后,说不出的可怜。一声声的强调:“令姝,我病了。”这会子,干脆装起了弱者,希望博得冷血冷心的皇后侧目。
  
  宫殿里,负责伺候皇帝的太监,伺候皇后的宫女,伺候太子的嬷嬷,皆眼观鼻、鼻观心,耳朵却同时竖起很高。
  
  梁公公在龙床另一头,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花里胡哨地帕子,捏着一角擦拭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感叹道:“皇上,苦啊——!”偷偷瞥了瞥皇后,继续垂头哭诉:“皇后娘娘不在的日子,皇上白日要上朝处理朝政,晚间亲自抱着太子殿下用膳沐浴,教他说话。太子小,经常半夜尿床,皇上最初的几个月,龙床和身上的亵衣从来没有干透过。
  
  太后管理后宫嫔妃,总是不得闲,太子哭闹着要皇后,皇上舍不得他委屈,好几次带去前朝偏殿,一听到哭声,朝也不上了就去哄太子。批奏折,皇上拿着大笔,太子拿着小笔,用朱砂把所有奏折都涂画了一遍,皇上骂也不敢骂,打也打不得,自己责令臣子们重写奏折呈上来,对外只说自己都泼到池塘里去了,被老臣们好一阵抱怨。
  
  有一次,皇上自己中暑了,不敢靠近太子。太子闹腾着要父皇,嗓子都哭哑了。皇上无法,自己在冰窖里带了半个时辰就去哄太子,感觉头晕了又再去洗个冰水澡,搓地自个儿全身打冷战……”他哽咽难言,顺了好几口气,这才对皇后鞠躬道:“娘娘,皇上天大的过错好歹也是真龙天子,他有他的苦;太子弱小,离不得娘娘,老奴还请您多忍让,替大雁朝的百姓想想,替皇族的安稳想想,也替……站在皇上和太子的角度想想。”说得宫殿里的人眼圈都红了。
  
  顾钦天抱着夏令姝的脖子,“啊切”一声,就歪头去看父皇,顾双弦赶紧也“啊切”几声。两个人倒像是两只青蛙,此起彼伏地将喷嚏当作了乐曲在弹奏。
  
  夏令姝脸色缓和起来,医女趁机端上熬好的药送上来,皇帝靠在床柱上,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夏令姝将太子放在皇帝怀里,自己接过了药碗,搅一搅,自己试了试,觉得不甚苦,这才给一大一小那个男子喝。顾双弦喝一口笑眯眯,顾钦天喝一口皱成了包子。
  
  喝了药,用了早膳,两位病人都冒了一身汗,神清气爽的又在打闹。到了早朝时辰,顾双弦这才依依不舍的去了前朝。
  
  夏令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周身散发着和善的气息顿时一敛,对谢琛道:“还早,有没有兴趣下一盘。”
  
  谢琛是从来不在乎皇宫里这些束缚规矩的,当即坐在了偏殿,与皇后娘娘摆起了棋子。这一次,皇后执黑,他执白。两人畅快利落的下子,杀气腾腾,很快就到了终盘。
  
  夏令姝掌心里卷了三个子,不停地抚着,淡淡地问:“你说,对于一个置你生死于不顾的人,一个想要将你家族吞噬殆尽的人,一个能屈能伸为了权利不惜一切的人,他的心能真么?”
  
  帝王的尊严、威望和骄傲,能够为情…爱而改变吗?
  
  对于从小在世家长大的夏令姝而言,她可从来未曾见过男子愿意为了女子放弃骄傲过,就算是她的姐夫顾元朝也只为了姐姐而放弃了权利。但是,放手的同时,他照样还是这大雁朝手握私兵最多的王爷,在封地上称王称霸,连皇帝都要忌惮。那么,身为皇宫中长大的顾双弦,真的为了她而放下身段,只为了博得红颜一笑?
  
  谁相信?她不相信。
  
  以前的太子妃夏令姝相信,所以在生死存亡之际,她被他抛弃差点命丧黄泉;以前的皇后夏令姝相信,所以亲生骨肉出生第二日就被夺走,母子分离。她被他逼迫,被他威胁,甚至于被他囚困於深宫之中不得自由。这才出来第一日,他就想要靠着痴情溺爱来获得她的真心,其背后的寒意不用想不用猜,谁都明白。
  
  谢琛沉默半响,缓缓地道:“我在外游历之时,遇到过一位重症病人,沉疴已久,药石无医。亲人为了家财,虚情假意刻意奉承。他实在不知哪一个儿子对他是真的好,哪一个又是又是装模作样。最后,他想了一个法子,让我给他开了一个方子。第二日,他就……”他霍地落下一子,白玉与棋盘相撞,发出‘叮噔’的脆响:“咽气了。”
  
  “他的亲人?”
  
  谢琛轻松一笑:“离的离,散的散,连给他收尸的人都没有。”夏令姝不语,他接着道:“第七日,本已死透的他,莫名其妙的诈尸,再一次活了过来。从此改名换姓,逍遥度日。”
  
  夏令姝暗叹:“还不是时候。我的天儿,还小,太小了。”
  
  谢琛了然的点头:“所以,我会等,一直等。”
  
  夏令姝蓦然抬头,只来得及看到对方如许情深的眸子中光华流转,似乎有什么从黝黑深处一点点泄漏出来。她讶然:“你……”
  
  “我等你。”他说,扫向棋盘:“我,赢了。”
  
  昆旻殿,梁公公最后一次替顾双弦/炫/书/网/整理发冠衣摆,就听到头顶上帝王冷哼:“给朕去查,看看这个皇宫里到底还有多少机关,多少暗道。朕倒要看看,夏家能够控制皇宫到几时。待到……那时……”话音渐小,手中的赤霄剑已经迸发出冷冽的光芒,嗜杀,血腥。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望天,其实,我真的很纯良,大家要相信我(┬_┬)

我不但纯良,我还很善良,我是亲妈,泪奔~~


另:这一章打过分的美人们,再次打分请用“0”分,都非礼个~~
P。S:谢谢‘S’的全文补分,捂脸~~




侍寝十七回

  梁公公伺候了顾双弦多年,从他在众多皇子之中脱颖而出,到封为太子,然后成为天下第一人,对他的性子比皇后了解更深。对这一对至尊夫妻的爱恨情仇也看得比谁都分明,当下也不点破皇帝的壮志凌云,只低声回了一句:“皇上苦老奴看着,可皇后苦,谁又望见了。”摇了摇头,退后几步。
  
  珠帘之外,已经有小太监扬声道上朝。
  
  顾双弦心头一震,随着人流再一次登上那宝座。
  
  宝座硬、且冷,像是一条孤舟远远的离开了大海,在海平线上漂泊着。大臣们在海岸的那一头,呼喊万岁,却没有一人真正靠近他。面圣的使臣们,如同海面上的波涛,或轻或重,或高或低的敲打着船边,有时候会溅起不高的浪花,将他退离岸边更加远;有时候又卷起狂涛,倾头而来,差点将船只打翻。他一个人双手稳稳地揪着船边,风雨飘摇中,只看到船桨‘扑腾’一下,跌入了水中,慢慢沉下去,逐渐再也看不见影子。他突然有点恐慌,自己毫不犹豫的离了岸,是不是太草率了?他孤身入海,是不是太胆大了?他一人在船中安坐,是否会被吞噬?吞噬之后,大臣们会转头奉承新帝,嫔妃们各自出了皇宫,然后,只有皇后陪葬在他的墓穴中,一百年,一千年。
  
  不管,她甘不甘愿。
  
  他突然打了冷颤,不由得想起去年雪夜烈火中,她的绝情。
  
  那个女子,若是他赶将夏家赶尽杀绝,她会不会将他给杀了?这么一想,他只觉得兜头兜脑满盆子的冰块砸了下来,将他浑身都侵透了。
  
  昏昏沉沉中,就听到底下一个半大的孩子磕头道:“臣恳请皇帝陛下赐名。”满朝动容。
  
  “你是说许国送来一名皇子,给大雁朝为质?”鼎衡宫中,太后刚刚听得了前朝的汇报,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太监垂首,答“是”。
  
  皇后端坐在太后身边,她的另一头是赵王王妃夏令涴。
  
  夏令涴随着赵王去了封地,对大雁朝周围各国的朝政也听说了些,当即道:“据闻许国国主年事已高,众多皇子各自为政自相残杀。这位十一皇子姓许,名旷,是当朝贵妃的最疼惜的儿子。这个时候送来,其实也是寻求一个庇护。毕竟,任何人都知晓大雁朝的白鹭书院最不拘身份地位,广纳贤才的地方。”
  
  夏令姝笑道:“皇上给许旷改名许衡,子承恩,封为了庆恩王。想来,以后也是要当大用。”他国的质子,要么是死在了异国他乡,要么就是放回去搅乱本国朝政,乱其朝纲,为大雁朝所用。夏令姝的话没有说完,众人就已经领会了里面更深一层的意思,叽叽喳喳发表了一下对皇帝和太后、皇后的祝贺,收了一个便宜儿子。
  
  太后突然叹息:“十一皇子,而我们大雁朝才三位皇子。唉,为何皇上的子嗣这般艰难。”
  
  下首陪坐的嫔妃们捂嘴暗喜,春心鸾动。哎呀呀,太后都发话了,皇后也出宫了,这《承恩册》上的名号应该重新排过,皇帝也该按照祖宗规矩招人侍寝了吧!
  
  这头有人轻笑道:“想来是后宫里人都老了,皇上腻了,所以看着都提不起兴趣。听闻这一次有邻国送来公主和亲,个个国色天香,兴许能够让皇上重开龙颜,为皇家开枝散叶。”
  
  话音刚落,从她周身前后左右俱都甩来无数的眼刀子。好好的,你提什么公主啊!一个皇帝本来就不够分了,还来三个异国的黄毛丫头争宠,还让不让人活了。
  
  夏令姝瞥了瞥原来的德妃,现在的周美人,淡淡的道:“那就宣三位公主进宫来见见,让皇上看过之后,封了名号安置了,挑一个侍寝吧。”
  
  嫔妃们好不容易容光焕发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暗暗计算皇帝要多少日才会从三位公主销魂的身子骨上爬下来,然后才想起其他的美人儿。
  
  安怡怯怯的问:“皇上要是不满意呢?”
  
  夏令姝笑道:“那就让皇上按照祖宗规矩来,《承恩册》上轮到谁了就是谁。”
  
  众多怨妇突然迸射出精光,让整个鼎衡宫为之一亮,差点闪白了夏令姝那一张淡定的脸。
  
  有人开始悄悄的/炫/书/网/整理发丝,有人摆弄衣裳首饰,有人已经下意识挺胸收腹,嗯,不知道皇上喜不喜欢胸部壮观的美人。更有人已经开始推测《承恩册》上自己的名次和日子,雨露啊,平常的嫔妃们一月才能品尝一次,真是……饿死了= =
  
  夏令涴瞧着夏令姝短短的几句话哄得下面一众嫔妃们的喜怒哀愁,不觉好笑。笑过之后,又黯然。她作为赵王妃,还能与赵王一起一世一双人。可妹妹令姝作为皇后,就算再有多少手段,也不能阻止皇帝不去三宫六院,更不能阻止一个个的皇子皇孙如雨后春笋般的冒出来。她的苦,她的泪,当真是无人明白,也无人安抚。
  
  待再过半个时辰,外间只听到叮叮当当的环佩之声,太监来报:“许国安国公主,雪国圣公主,启国无双公主到!”
  
  众位嫔妃皆起身,朝外望去。
  
  雕凤门廊处,刺目的日光正攀在蓝白的天空上,衬托得天更亮,影更暗。宫廷红瓦上银涔涔一片,与金黄的秋色交相辉映,红的如血,金的如泪。那三抹摇曳的身影,就在朦胧的冷光中一步步行来,走一步,那些脆响就争先恐后的钻入人的耳膜,像是催人的心魔,敲打着人心底最深处极力压抑的疯狂嫉妒。
  
  夏令姝的身躯仿佛承受不住这明晃晃的炫耀,微微往后靠着。凤座太深,她一退再退,居然就这么深陷了进去,再也出不来了。
  
  待要开口,发现平稳的声调中,有根弦咯吱咯吱的拉扯着喉咙,让她哑然。
  
  殿外,再响起一声:“皇上驾——!”唱诺还未完,皇帝已经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对着即将下拜的夏令姝道:“皇后先等等。”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人疑惑。
  
  夏令姝从他手中挣脱出来,平静的问:“皇上让臣妾等什么?臣妾等得,其他人可等不得了。”
  
  皇帝一愣,旋身望去,周围一群虎视眈眈的饿女,齐齐地盯视着他,吓得他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天啦,他该不是掉入了兔子窝吧?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