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痴花奋斗史-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送上一缕风指,将炎火控在空中,紧接着左右手又是各自放出了一记,接二连三之下,十道指炎竟然凝成了一道新炎指,他再是一记大喝,掌风过处,卷带起了那记成形的炎指,直冲长生而去。长生似是早就有了准备,手中轻动,正面迎上了那记风炎,手心的火苗被劈了开来,风炎到了长生须下,化为了一道青烟。
长生点了点头,“你娘亲可是风岭三娘之女,不知你外婆风三娘最近可好,多年不见,倒是连她的外孙都使得一手风炎之术了,也是个天赋异禀的好孩子。”齐熏之如释重负一般吐了口气,脸上多了些光彩,谢过之后退了回来。
剩下的九十多名的馆童都是寻常,也只是偶尔一个让长生手中的火元动弹了几下,其中更是有一人,上来足足努力了一柱香的时间,还是没能让手心之火有什么变化,他急了起来,突地将手放到了火苗之上,众人都是目瞪口呆,又是过了半柱香的时辰,只见他脸上毫无半点苦难之色,也无丝丝熟肉味传来,手的下臂已是通红了起来,如同烙铁一般,长生看他全然不顾肉体发肤之痛又是锊了把胡须说道:“这也是不错,金刚之体,好好锤炼一番,真是块结实的挡板子。”
寒门的六人等在最后,都是闷不吭声,另外五人的本意是让六人中的唯一一名女童百里焰漪先上去,那小妮子却是指着最不显眼的种田娃乔布衣说道:“你先过去。”
第85章 六子轮流来显摆
乔布衣听这娇俏声音就是冲着自己,应声往前走去,脊梁骨上只觉得被身后上百道目光刺得生痛了。他有些战兢地停在了心火前,看着面若枯木的长生,心里又是一阵子发慌,全身都觉得不舒服了起来,直到双脚站稳了脚踩着中庭裸着的黄土,从布鞋底涌起的那一股最熟悉的感觉让他的心沉淀了下来。
一旁等着看笑话的四门馆童窃窃地笑了出来,乔布衣先是伸出了手来,他才只有十三岁,在这群孩童里却已经是最老成的一个了,他的手也如同他的脸一般,因为长期的烈日下的劳作,黑红一片,虬筋布满了手背,手肚上可以看见数个起了白皮的茧子,这样的一双手送到了长生的心火前,有些弯曲的手指才刚挨着心火之上,他就大呼了出来,心火性灼,他本还想学方才那名童子,只可惜他这身子骨不争气。这个已经可算半个少年的种田娃娃,看着手上显出的几个水泡,肚里的委屈憋得他眼眶都是红了起来,他也只是稀里糊涂的来的,本以为还有朱庖丁和自己一般,都是农家出生,也无所长,现在…
长生这回倒没催促,只是眼中锐光迭起,在刚才笑出声来的几名童子身上来回剜了几刀,他也不催促,心里却是低叹了一句,“这些下等的骨血想争出个头竟如此之难。”中庭里悄无声息,原本还有些喧嚣的童子都是静了下来。心火就在长生手里不焦不急地烧着,只听得一滴汗珠从红黑的额头上落到了地上,干燥的黄土上多了一道水痕。
乔布衣眼里突然亮了几分,只见他黑色的布鞋,右脚用力,脚下一挑,一阵黄土被他带着扬了起来。这脚下黄土,本就和着一些碎石,被他一脚大力送到半空就是要坠了下来,再见那乔布衣原本就显得又黑又红的脸膛之上,整个憋涨成了茄紫色,那作势就要落到地上的沙土顿了一瞬,忽地变了方向,先是往上一窜,那沙土没了重量一般,直冲着那道心火扬去,这可是让众人都是一愕,这又是要做什么,眼前这阵黄土就要袭到,长生哪肯一身道袍受了土尘,连忙避开,只是还是晚了些,手里已经多了些黄褐色的尘土,他躲闪之间心火也是受了影响,浑浊的火苗也黯下了几分。场内几名馆生也是了解长生平日最讨厌尘土一类污了他的随身衣物,都是倒抽了一口气,长生拍了拍连带须上都染上的尘土,强忍住不发作,摆了摆手,让他先下去。
乔布衣退了回来,心里还有些忐忑,耳边轻传来一阵耳语,“扬尘扑火,做的不错。”他偷眼看去,那日的榴花男童对着他赞许的笑了笑。
庖丁看了乔布衣走了下来,也是眼热了起来,就往茅洛天那边走去,“师父,你可是有杀猪刀或是剔骨刀借来一用,我保管让那心火全部熄灭了去。”
茅洛天心里打着颤,看他这摸样,真要强要动了那心火,只怕是要将长生那只手给一起收了去了,脸上带着苦笑:“这些东西可师父可是没有。”
庖丁有些泄气,嘴里不客气地数落道:“吃饭的家伙都不带上,还说自己一天能宰十口猪,这不诈人么。”身后的茅洛天只觉得再也笑不出来了,他何时说过自己也是个…杀猪的。只见朱庖丁还是不死心,又是逐个问起了身边的道生,这里可有刀具,他边是问着,只见长生的手中的火苗连着黯了几下,到了最后,长生只觉得听得手腕处都齐了寒战栗子,只得说道:“这位馆童,你既然拜了洛大将军为师,那就不用测了,平日里就全当作是来旁听的也就是了。”
再之后,般鸠的弟弟也就是本名该为般离的馆童走了出来。和般鸠活络的性子相比,他显得沉闷不少,细长的身子细长的眼,削薄得嘴唇从头到尾都是紧抿着,也不和任何人讪聊,就是站在几人身后。他走的不紧不慢,就是往长生老道走去。看在长生眼里,只觉得越看他越是和般鸠有些相似,他心里就生了有心为难的想法。心火经历了刚才的一番尘土,本还蒙上了些暗色,见了他朝前走来,老道心中一吟,只见那心火又是翻吐了起来,竟是又涨了几分。哪知般离走得近了,突地朝着般鸠走去,旁边有些人不忿了起来,低嚷道:“这可不能借别人的手。”
般离走到般鸠身前几米,停了下来,今日第一次出了声,童声之中,带着几分尖锐:“姐姐,这就是你经常说起的术法极差,只知道卖弄道元,年纪一大把,道行最浅的长生老毛子?”般鸠被问得一愕,脱口而出的却是:“就是他了,你怎么就在人前说了出来,有些话留着私底下讲讲也就是了。”
长生一听,胡须头皮都是一起抖了起来,道袍狠狠一甩,上前质问道:“般鸠,你这话可是怎么讲的,”他作势就要上前,全然忘记了手心里的火苗,那火势就是靠着长生的一番稳着心境,维系在了手上,这一激动,火势就要全部熄灭了下去。
“这话是不对,可这不是现在该讲的,这心苗就要熄了”般鸠抓住了空挡,连忙提醒到,长生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着了这姐弟俩地道了,脸上又是一阵激动,粗声粗气地说道:“你下去,谁跟着上来。”
烈明痕看了百里焰漪一眼,只见她脸色依旧娇娆如红樱,水色裙摆拖在地上,动也不动,就是直站在了那名齐家的男童身前,两人的影子叠在了一起,很是扎眼。他两手紧握住,大踏步走了上去:“长生大宫,这可是轮到我了。”长生才刚一点头,只觉眼前一热,一道明亮的炎墙扑面而出,只见那道亮黄色的炎火墙,先是停在半空中,再是均匀地笼在他的心火之外,两火相融,如同披上了件霓丽的裘火披风,混沌之火被映衬地明亮了几分。长生眼里有了一丝激动,嘴里连声赞道:“不错不错,这一记炎墙有了你父亲烈明痕的三分功力,当真是后生可畏。”
话音刚落,水色裙裳就是闪红了众人的眼,只见百里焰漪半是撒娇地说道:“长生大宫,你看我这枚点睛芯焰又是如何?”百里焰漪摊一双柔荑,手心红粉相间,肤色玉匀,又是吐出两道火焰,这焰身红艳,只是如链坠般大小的两点,再见她笋指轻挑两下,就是各自跃入了长生手中,原先还是浑浊的心火突地大亮,如同心火点睛,火势不坠,渐热渐亮,将原先的还裹着炎墙的心火又是加大了几分。火外为炎,火内为焰,心火这时已经是完全变了一个摸样。长生也是看得一愣,手中心火也是激动地跳跃了起来,眼前的这对童男童女如星月耀辉,好不夺目。
场上只留下傲世一人还没有做这心火试探。百里焰漪丢下紧跟在身后的烈明痕,看了他一眼,嘴中低声说了句什么,他只是会意的点了点头。齐啸和齐熏之都有些不以为然,他们也是知道,这人自小就不受器重,也不知道修得怎么样了,这次只要是不丢了齐堡的脸面就是了。
齐傲世悄然走上前去,星目往那心火一看,两手也是摊开,只见他十指齐润修长,手中往长生手上就是一抹。长生对这少年本就有心考察,见他只是寻常的一记寻常手风而过,他再看手中心火,原先的炎墙和芯焰此时已经暗了几分,这火看得有些寒碜。少年眼深如潭,也是不吱声,嘴角噙开一记浅笑,就是看着他的手心。长生经过先前的一番折腾,再稳着的心也是有了几分不耐,就是一个凑近,只见那混沌心火突地往里一缩,长生刚想问话,那火光猛地回扑了过来,中庭之内只听得了一股毛发烧焦的气味,长生的那顶发须,瞬时成了焦黄的杂草堆。场内一片死寂,斑鸠最先忍耐不住,笑了出来,再是茅洛天,再是百里焰漪,再是寒门几子。
经过这么一番明里比试和暗里揣摩,寒门六子各自的道元也分别定了下来。百里焰漪火中种焰,道元为阴焰。烈明痕炎衣火披,道元为阳炎。般离的道元本还不明,只是般鸠添了句:“般家世代道元为云气”,也就定下了道元为云。乔布衣憋足送出了土灰之气,道元就划归到了土之阴壤。那朱庖丁实在是该拜倒武斗一流门下,也是应了茅洛天的再三要求,才当了个旁听生,长生最后又用玲珑石反复测探了,才勉强替他选了个有助于将来武斗防守用的阳金道元。至于齐傲世,他那一手火燎老须再加上是齐堡出生,差一些就被划拨到了阳炎一脉,只是到了最后,他自己提了一句,众人才知道他怀得竟是阴焰。
这场国道馆的心火试炼就这样了了收场,长须成了短须的长生最后带起了轩门弟子,长药还是继续带着寒门六子,他的三名师长各自带着辕,乾,坤三门。玉阕国轰动一时的国道馆的馆童之选总算尘埃落定,六子也就开始了漫漫地的修生养道之路。绯云城中,樱落枫染数度,那日渐写得工整起来的信件一封封的被按期送到了齐堡,木卿君看着孤身一人住在星尘院中的齐傲世,只是将信都收了起来。白色的北冰原和绯色的中帝似乎再也没有了交集的那一日。
下期预告:~女大十八变,那就不是偶们的女主了,HUHU,该是时候离原出走透透气了~
卷三 犊女涉世
第86章 冰寒料峭图阳谋
“真的管用?”少年男女各是不信地看着站在正中的少女手中的青瓷瓶子,她们所站的位置正是几年前雪崩的出海口。浪大力冲涌而起,成块的碎冰被席卷进了远冰洋,吞的不见了踪影。临近冰洋,水流骤急,自从上次的事故后,附近的渔船都不敢靠近入海口。这里也是冰原唯一能看到日月的地方,夜季往昼季转换的最后几日里,除了在冰洋线上隐现的曦影,灰中带亮的天穹上,七彩的日夜星霞交替而现,映在结了千百年的冰面上,如同琉璃宝石,熠熠夺目。
“这可是丹妙妙为冰洋一带的渔寮专门炼制的捕鲨’海靥’。”十三岁的韩银若只穿了件米色单衣,腰间依旧饰了普通的裁布腰缠,在冰冷刺骨的风雪里,看着就是冷瑟,她却如同不知寒一般,没有丝毫的冻颤。五年里,她的样貌只是稍微长开了些,头发依旧才到肩侧,总是随意的缚在一边,却又分明有些不一样了。让人眼前一亮的除了那道更加鲜活灵动了的流转眸子外,她身上的曲线也更加显着了,腰纤瘦了不少,胸线浮凸有致,更显得身姿玲珑。
“这是寻常渔民一年的用量,只需几滴,就能让一里范围内的活鱼睡上小半日,你们跟着我一起出去,身边的差事都打点妥当了”说着,她脚下轻点,在几块碎冰上踮跳而过,避开冲过来的冰流,站到了一块卡在出海口的冰块上,往远处的冰洋看去。洋面上,浮冰凸起,几只雪燕振翅飞过,远处依稀传来了犀角号声。
这常人眼里的天生不畏寒冷酷暑却是得来不易。这几年,她并没有别人预料的那般,学了武斗堂的整套武功路数。胡三无得知她在雪里活埋了几月还是生龙活虎后,先是一番长叹短吁,哪知没几日就整出了一套很是古怪的强身健骨之法。说起来和这新法子比起来原先的雪中窥人就显得是厚待她了,至少那时是穿着袄子的,这次可就是…。该法名为双涤,冷涤热涤各不落下,每日早晚必晨雪化水做浴,须再得热水滚沸而浸。
若儿最先也是不肯,谁知胡三无听罢就做出了无奈叹息状,“这可怎么是好,你看和你一起的几个娃娃,都是学凝神会使术,师父也想教你些气势惊天的拳法腿术,不落了下风,只可惜那些拼命的招式都是在被你师公丢到冰洋孤岛遇险时求活命时悟到的。也罢,近日,我也是闲了些下来,我们俩拾撮拾撮,去趟冰洋好了。”
于是乎不做二念,当天她就有了第一次双涤。雪水取来倒是容易,胡三无照旧送上一口护气,只可惜这些个护气,罡气都是一般效用,吊住一口气,却保不住人舒适。五十那日又学了个攻击的新术法…冰刃,就兴冲冲得寻了过来。只见若儿满面青紫,双脚僵拖而走的凄惨摸样,立时就将冰刃忘到了爪哇国去了,又是险些被吓哭了出来。胡三无还不罢休,打发走了哭啼吵闹的五十,又是煮上一锅沸水,某娃依旧吊着口气,入盆之时,人还是僵硬无比,出盆之时,如同煮熟的红虾子,全身上下都是没有了一块好肉。
若儿只记得初始经历那双涤时,肌肉筋脉骨头立时没了知觉,四肢皮肤也都是紧缩了起来,到了后头,依旧是难受的紧,仍然冰铸火浇的痛苦难耐,她总是将喊痛的声音卡死在了喉里,心里脑里反复想得只有一句,不能输在了别人后头,不能回头再做最下等的。。。芳菲弃子。在冰水和温泉的两重冷热交替下,她对冷暖都失了敏感,并没有练成铜铁之身,也没和胡三无一般身形彪悍起来,只是比同龄的少女发育的要好些。
若儿的身骨虽然耐得起了雪打风吹,一双花拳配上两只秀腿,却就是学不会胡三无的一般胸口碎得大石,一掌拍死老虎的强悍气势,胡三无心死之余,只好放弃让她武斗双修的美好愿望,双涤之后,只期许她能练个耳听四方,眼观八方,更是几次偷偷将她带到了冰之渊里,只是,她这徒儿每当听到一些风吹雪动,就是跑的飞快,当真是四肢矫健,耳明目聪。今日在浮冰之上,几下跳跃,若是让胡三无看到,也是要赞她身姿灵绝,除了这一身轻巧,也就再无其他了。
比起若儿,女大十八变这话倒是应在了五十身上,自从那阵子若儿失踪之后,她就是发狠的自埋自怨了几月,连见了最是喜爱的葡萄也是没了胃口。几月之后,总算盼到了若儿得见生天,她的好胃口却是跟着一起没掉了,那满脸子的软乎白肉就如见了日头的雪一般,消失了个干净。原先矮胖的身形更是如同初春的柳条一般舒展开来,脸是锥了,眼是开了,冰原的气候更是养得她肤净颊红,活生生有了分美人胚子的相貌。和若儿相比,她穿的稍微多些,米色双层夹袄,腰间却是系上了根昭示弟子身份的米罚С翊谴蔚拿屏费╃螅彩强饲习悖恿Щ崃撕眉父鲂碌氖醴ǎ诒玫木偌鱿乱彩浅闪艘幻胀ǖ茏印K戳艘谎叟员叩撵惩劾镉行┫嘌囊馕丁�
斐妄和五十差不多的衣着打扮,看着她面有难色的,他原先盖住双眼的额发已经被梳绑成了发髻,露出了光洁的额头,霞光流转在他灰黑的眼里,让人一眼看不到尽头。“你当真要去找那龙头鱼。”
“可不就是那只鱼让五十憔悴成了现在这个摸样,让你们白忙活了好几个月,让我在雪下活埋了那么多日,最可恨的是让我们丢了上次小狩的三句天机和那一堆狩励,”若儿想起这些来真是历历在心,她矗在冰块之上,单衣上透出了天边最后的红霞光茫。
她嘴上的这番说辞却是一早就编好了的,前些日子,黑玉又是整日整夜地躲在了书室之中。五年之中,黑玉的灵体总由好坏各占一半比变成了现在的日间频繁的闭室不出。最早之时,她只是在夜季才呆在布了上九阵的书室中,一年里头,也就是那么几个月。再到后来,黑玉开始三申五令,不许她靠近书室,近一年来似乎更加严重了起来,这样昼夜交接的时分她也是躲在了书室里,她思来寻去,还是按捺不住,找到了暴雪那里,求了好几次,才得了一句:“冰洋有鱼,名为龙头,龙头鱼瑙,可化蛟戾。”
这明里暗里的三个师父,若儿这几年来也是将他们的脾气都摸透了。比如说胡三无,虽然最是硬悍,其实是个好欺负的软耳根子。墙中的雪师父,生性虽冷,一个不满就会造的雪崩事小,活埋事大的下场,唯一抵消不住的就是软磨硬泡。若儿吃准了这一套,自打她在雪底修得了海纳法之后,每日都是软磨硬泡着要学上一套新的术法。暴雪先时,也不理睬。等到她自认为身法轻灵,不再学着雪球一路滚下时,一日,暴雪突然无心地说了一套月转星移可道可术的身法让她回去琢磨。若儿听了这么个名字,当时就乐坏了,连忙问起了修炼的秘籍,只得了雪的又一句话:“月转星移是我观天上夜月晨星变化而出的一套步伐,求得就是一个‘随心所欲,月渺星稀’,你只需每日观看星象,月落星起,自会发现个中的奥妙。”
若儿虽还好奇暴雪在里面哪能看到的星月之余,还是将他的提示记了下来。每当星辰升起时,总有一人对着漫天星斗,遐想连篇,为此无数次闪了脖颈,再于是乎,见不到月亮的南原学徒总是要揪着狗一只和狐狸一只坐在远冰洋的出海口,看着隐匿在外的月亮。星南北移动,月东落西升起,千把个日头上来又下去,这一套月转星移还是只能遐想不能明使着,也让若儿再想求其他术法的念头就这么搁置了下来。只因为暴雪的另一个脾习就是,善始善终,没学会手里的,就不用巴巴念着他身上的。
若儿的无奈之下只能单调的练着海纳法,日渐精进,就算不埋在雪下,就可以自如地运用了,最先的时候,她还需要细心的查找到埋在雪原下的同源婆婆纳花,吸取些花阴之元,日头久了,她开始连着苔藓,甚至是冰棍树的阳木之元也吸纳了进来。更有一次,在胡三无的带领下,再入雪之渊时,她只是走着,就发现草深木齐处木元之气最是繁茂,她虽然阿修行还浅,只能感觉到一小部分,但也让她平日里的饥寒,酸胀之感都是一缓,只可惜,也还仅能补偿些粗浅的疲饿之感。
得了暴雪的那一句提点后,她也是迟疑了很久,那日龙头鱼的事情,她虽然记得并不清楚,只记得脚下传来的撕天裂地般地重击,直震得一干人都被活埋在了雪地。那一日响在耳边的哭叫声,心里还是有些迟疑,隐隐的不安感还是让她知道,那鱼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犹豫之下,她只想再确定下黑玉的情况,她不敢明着忤逆了黑玉不能擅入的意思,就是偷偷地潜了进去。习了雪说得那套星移月转之后,虽然还是得不了特别明显的好处,但她的身下却是又轻便了不少,踏在雪地上,竟如无声一般。她不敢靠得太近,但是里头发出的压低的痛吟声,这种声音,她再是熟悉不过。黑玉的性子却是和胡三无和暴雪不同,她永远都是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一人死撑着,喜怒都是埋在了心里,只怕是真的出了什么要紧的事,也会瞒着不说,就如同自己强忍住梗在喉里的痛时是一样的。
她几番思量下,才有了今日的举动,只是这计划,又是有了变化,这五十一的单人出行,硬生生成了五四五组合的初次涉世之行。
第87章 五四五瞎蒙拐骗
若是说这几年和初来冰原的时候有些什么不同,那就是除了平日两两成军的南原双五组合,又插进了一个斐妄,成了三人五四五。斐妄年龄虽不大,但是孩童时就来了冰原,那些年南原年年都还收得到个把学徒,他就按顺序排在了第四十四位。
六人组在小狩之后并也没有如其他队伍一样一拍而散。那次雪崩之后,各原之中,除了被困在雪雾森林的一些队伍,赶到冰洋口的弟子之中,上位弟子和普通弟子都是死伤大半,学徒更几乎被折损了一空。得出雪地后,若儿听着五十的转述,心里也是感动不已。景冉那样嬉笑的人,竟会为了自己如同疯了般,冲着赶来的原长一行人咆哮着,更是将过关的火石,幻蝠尸体全都丢到了最后赶来的天机长老身上。
除了五十,余下的四人在事后的几月里,也是不听劝告,甚至抛开了手头的修习和差事,不眠不休的刨开冻结住了的雪,尸体被不断地挖了上来,他们总是带着侥幸,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